| 榆木小子的幸福爱情 |
| 副标题: |
|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8-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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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去你生活的地方看一看,亲爱的女孩,今天我终于来了,从此以后,我们将会发生什么? ——题记 一、集体情人节 我深信不疑,那就是即使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回想起第一次看到连筱芸的情形,一定还是宛如昨日。 那是三年前的情人节,孤男寡女们为了不太凄惨,多组织些有男有女参与的活动,在这样的场合,连筱芸这样的女孩子居然出现了,可让所有人都纳闷死了。她的外型、气质、身材均属一流,应该是被狂蜂浪蝶包围猛追的类型,而看她那不时露出的左嘴角上翘的笑容,明显并不是个失恋的人。 这样的女孩子,即使在近万人的校园,也非常显眼并容易打听。我稍露困惑,边上一个兄弟就急切地把所知道的关于连筱芸的情况全告诉我。这是校花级人物中剩下的最后一朵无主名花,上到学校年轻老师、中到老乡、师兄弟、下至还在上高中的某名教授的公子,都梦想一亲芳泽,但她却躲起来过集体情人节。今天有多少人因此买了昂贵的玫瑰却送不出手呢?我听后不由乐了。 这个校外小店里,十几个人,把三张桌子并作一处吃喝着,热闹地散发着菜香酒味烟气以及青春的气息,大家闹哄哄地谈论着,当然说话冒着点酸气。 多喝了几杯,我一拍桌子说:“情人们或许得到了爱情,只是或许;但一定失去的,却是自由,以及有时必须放下的尊严和个性。”说完我心里却猛地一酸,想起去年初远走袋鼠国度的一个女孩子,她可以把我放下,我难道不行? 甩了甩头,我听到一个声音说:“我们放下尊严、放下个性、放下固执,都只是因为放不下一个人。”抬头时,我看到连筱芸补充道:“这不是我说的,是张小娴说的。” “你喜欢张小娴?”我抓了抓头皮忍不住发问。 “是呀,她看透了,却依然高高兴兴地喜欢着,投入着。” 说完她露出左嘴角上翘的笑容。我的心中一动,不知是为了她的话,还是为了她那杀伤力极强的笑容。 坐了一桌,却并非都熟悉,大家自我介绍,原来她是建筑系的,我这么介绍自己:“为了认识500个汉字一直在努力着的一个人。” 嬉笑声中,她的声音不大,却听得很清楚:“中文系三才子中最低调、冷幽默、从不谈风月、笔名却是‘关风月’的就是你嘛,谁不认识?” 这实在是大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但奇怪的是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注意从不谈风月的我?那俩写美文、诗和爱情故事的哥们,才是女生们关注的对象呀! 我的心中又是一动。 二、姑娘,你这么笑会杀死人的你懂吗? 那天晚上躺在上铺翻来覆去睡不着时我这么想,大学第一年我牵挂着去了澳洲的女孩,第二年对一切年轻女性产生怀疑,埋头于书中寻求安慰,因此几乎不曾注意过校园里的女孩,连筱芸可以说是吸引我注意力的第一个。但她身处僧多粥少的建筑系,外型又如此突出,追求者如过江之鲫,我想也别想。唉,算了,也就是个漂亮点的女孩。 或许,有那么一点点的特别。 注意到她后,我在图书馆和常去的食堂经常能遇到她,一般总是我抓抓头皮,对她笑笑,她呢,左嘴角上翘,现出阳光透过云层般的笑容。 姑娘,你这么笑会杀死人的你懂吗?又一次在食堂相遇,用眼光打过招呼后,我嘴里含着馒头暗自叹息。她却端着饭菜朝我的桌子走过来,并在我边上坐下。同桌几个色狼错愕之极,个个停止手中动作,嘴半张半合、筷子夹着菜甚至汤水淋漓。我很镇定,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馒头。她凑上来低声说:“有人纠缠不休,我们假装讨论个问题,让我躲过。” 一听,我嘴里的馒头似乎有点苦。我打起精神,直接开口道:“我认为已无可救,从梁思成先生未能保住它的那一天起,它就完了。” 她往嘴里送了口饭,露出整齐的贝齿:“确实如此,那你为什么还主张拯救呢?” 我又咬了口馒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与其这样,不如把资金用到该保护的其它地方,不是更好吗?”她笑着说。 纠缠者皮厚胆大,居然还敢上前递上一封信,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她坚决制止:“对不起,我正和关师兄讨论一个讨论了很多次还没有讨论完的问题。” 纠缠者瞪了我一眼。我想,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我肯定当场就被杀死了。 三、流口水到脱水而亡 接下去那段时间,在图书馆我被不同的眼光杀死二次、食堂三次,学校的路上被重伤N次。 八卦新闻总是传得最快最离谱。“哇,关哥,听说你抱得美人归哦,仰慕啊,教兄弟几招,如何收服天女的……” 呸,连手都没牵过,真是太冤了。 “弟兄们,我是挡箭,不,是挡狼牌。兄弟不才,帅比赵本山潘长江,哪会有戏?” “才子佳人,自古绝配,关哥,兄弟真是羡慕流口水到脱水而亡啊……” 我心里直冒急,哎,这帮混蛋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解释?如果评选本校建校以来最佳冤大头,本人绝对可列入三甲。然,心里却有一丝甜蜜蠢蠢欲动,我知道,那不仅仅是因为男人被传与某美女有瓜葛的虚荣,因为心里同时有一丝伤感在啃着。 这一天吃完晚饭,连筱芸携挡狼牌散步往图书馆,挡狼牌一路又受了些刀伤箭射,感慨地发言:“连大小姐,狼越挡越多呀。”她脚步不停:“我知道,终极解决办法就是有个牵手的人,你放心,我正在努力。” 我心猛一跳,嘴里发苦,涩声问她:“有,有意中人了?”她漫不经心地回答:“是呀,早就有了,最近进展较大,就不知道那个榆木脑袋何时才完全开窍。” “不知道是哪个帅哥如此幸运。”我挤出笑容。 她的回答却让我彻底绝望:“当然是一个很帅气、充满活力的男生了!” 本人相貌普通,与球类运动基本绝缘,可说毫无活力。于是,连大小姐话音刚落,我便颓丧得像天桥底下的流浪汉。 周末,图书馆里,我心不在焉地翻着书,她在认真复习着,明天就期末考了。 送她回去,在女生宿舍前,她突然抬头问我:“世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我沉吟了一下。她微笑:“是中国和澳洲的距离吗?” 接触多了,难免聊起从前之事,因此她是知道的。我摇头:“你不提,我根本想不到那儿去。我最近很少想到她,也不是刻意不去想,而是偶尔想到,是一种越来越平静的感觉。” 她歪了头想了想,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这样才好。” 我脑子里轰一声响,像个木偶人一般呆住了。 突的,她的脸有点红,同时似乎很欣赏很得意这种效果,扔下4个字她上楼去也:“榆木脑袋。” 四、我们的理想,天各一方 那个学期补考好几科,没办法,即使在考试,也会想起与她的诸般种种细节,比如她要不是早有心,怎么可能会老找一个人当挡狼牌?怎么可能经常遇见?怎么可能两个人聊天一聊就是几个小时?我天天受“流言”侵袭,她怎么会不怕流言…… 灰溜溜地考完,发现她已回厦门过寒假,惨兮兮地过了春节,可怜巴巴地给她挂了个电话:“早点回校吧,庆祝我们认识一周年。”认识她,就是一年前的情人节。而一年后的这一天,我抓着头皮把用心炮制的情书递给她,情书的第一句话是:“想去看看你生活的地方。” 她一手抓着情书一手捂着嘴,边看边哭了个稀里哗啦。 那天晚上校园里满是手里拿着玫瑰花的女孩子和走在她们身边意气风发的男孩子,连筱芸脸泛桃花红,对没有送她玫瑰这件事一点也不在乎。 在春天的气息里,她昂着头第一次牵着我的手走在校园里;我呢,如同漫步云端。 大学第4年,我常常微笑着、不由自主地叹息:“生命居然可以如此美妙,生活居然可以如此甜蜜。” 在校园中形影不离,周末我俩骑着单车在北京城里逛,她教我欣赏建筑的美妙,我把所知道的老北京掌故告诉她,最穷的时候,两个人分着吃一碗面,依然可以两眼放光地聊天。 我说“我的理想是做一个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名记。” 她笑:“真有活力!如果理想受挫呢?” 我说:“那么就做个自由撰稿人,卖字之余,读书写字吧。你呢?” 看着我,她不笑了,安静地说:“我想回厦门,研究、最好能参与保护鼓浪屿的建筑。” 我们都有理想,都愿意为它努力。只是我们的理想,一南一北,天各一方。 五、想去你的城市看一看 脱下外衣,塞进75升的包里,包快要爆了。不奇怪,包里装着我全部家当,大学四年,工作一年,所有的东西都在里面。背靠着它,我一屁股坐下,坐在厦门的土地上,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口烟和厦门的空气。 那些甜蜜日子,和我那在现实中撞得头破血流的理想,已随风而逝,如同我那句“想去看看你生活的地方”的诺言一般。今天,我第一次踏上你生活的地方,将会发生什么?你会原谅我曾经绝情的放弃和不允许你放弃自己的理想,逼你回家乡的固执吗? 2005年的情人节,收到她一封信,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她穿着宽松随意,坐在一把老竹椅上,面前的小几上泡着茶,那是巷子里一个普通民居的门口,门上是“虫二客栈”招牌。 鼓浪屿上除了主干道有几辆电瓶车,居民连自行车都没有,我很快就在岛西的一条巷子里发现了这家无关风月的“虫二客栈”,小小的院子里种了几株木棉花,一个窈窕的女孩子背对门正给花浇水,那是连筱芸,依旧是黑亮过肩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 我默默地站着看她,她仿佛感觉到了,直起身,缓缓地转过身,两人目光相接,谁都没说话,平静得犹如海面。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说:“老板,还有客房吗?我想要一间住下。” 她面无表情:“没有客房了,五一快到,都被订光了。” 我心里一沉。大概一分钟后,她说:“我房里可以打个地铺。”我惊喜抬头,说不出话,只好猛抓头皮,她上前狠狠地掐我,我大叫:“疼啊,好疼。”说不出的快乐在身体里流淌。 她歪了头,左嘴角上翘,露出笑容:“榆木也会疼吗?” 2005年8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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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录入:花花太岁 责任编辑:花花太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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