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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布风的神情十分慷慨激昂:“只要你肯答应我们的请求,随便你将我怎么样都可以!”
罗开想不到布风的言语,竟然这样激烈,他倒对他不禁生出了几分好感。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布风的话才一出口,布姬竟然一字不移,把这两句话,也说了一遍!
同样的两句话,出自男人之口,和出自女人之口,意义全然不同!尤其出自布姬这样的美女之口,自然更有特殊的意义!
罗开立时向布姬看去,而且心中禁不住在想:是不是自己的男性魅力真有那么大的力量?他接触到的,是布姬一双明亮之极的大眼睛——全人类的人种之中,怕只有棕种人才会有这样大,而又那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这双大眼睛之中,几乎包含了宇宙间一切的秘奥,无穷无尽,等着你去发掘。
罗开这时感到的是,布姬用眼神来告诉他,她刚才所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可以兑现!
罗开作了一个手势,请他们坐下,布姬坐了下来,布风却走过去斟酒,布姬的坐姿十分优美,她两条修长之极的玉腿,相并着,斜斜地摆着,小腿秀丽,大腿丰腴,当罗开自布风的手中接过酒来之后,喝了一口,忍不住发出了一下赞叹声。
他也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地问:“你们属于一个组织,那是什么组织?”
布风叹了一声:“我们在加入这个组织的时候,都曾立下誓言,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有关组织的任何情形!”
罗开向布姬望去,只见布姬的神情,也是一片无奈。
罗开不禁哈哈笑了起来:“那就算了吧,我不追究你们曾扣留夏天,你们也别要求我做什么了!”
布风现出绝望的神色,布姬一字一顿地道:“鹰,你肯帮忙就帮,何必一定要追问我们的来历?”
罗开紧盯着布姬:“刚才你说过,随便我将你怎样都可以,我以为那是一种承诺!”
布姬立时道:“是!你可以随便把我怎么样,但是那并不等于我一定要遵照你的意思行事,两者之间是有不同的,是不是?”
罗开嘲笑:“像是中学生的文字游戏!”
布姬抿着嘴:“不能泄露组织的任何情形,是我们的信条,如果你坚持,我们也没有办法!”
她说到这里,竟然倏然站了起来。
罗开冷冷地望着她,若是布姬要离去,罗开自然没有理由阻止她。布姬站了起来之后,用一个十分动人的姿势喝干了杯中的酒,向布风作了一个手势。
布风苦涩地道:“或者先让罗开先生知道我们想请他帮什么忙。”
布姬向罗开望来,罗开也十分好奇,不知道这个属于神秘组织的两个人,究竟想自己干什么,当然,他装出绝无兴趣的样子来。
布姬的声音听来心灰意冷:“你告诉他。”
布风忙道:“罗开先生,我们需要潜艇,希望你能代表我们,到荷兰去订购。”
罗开呆了一呆,竟然未能一下子就听得懂,他挥着手:“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一次由布姬重复,罗开当然是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已经听得清楚了,只不过由于惊讶,所以才要求再听一次。
一时之间,罗开的心中,疑惑之至。他一生中遇到的奇事极多,这次事件,至少至今为止,绝不能说是最不可思议,可是实实在在,最莫名其妙!
先不说这个组织要潜艇来干什么,最莫名其妙的是,何以这个组织认定了自己可以买得到潜艇?
他正想说什么时,布风已补充了一句:“当然是最先进的核潜艇!”
罗开摊开了双手——他很少有这种姿势,因为通常,人摆出了这样的姿势,是表示了对事情的无可奈何,可是这时,他真的十分无奈。他更问:“两位凭什么,认定我可以有资格使荷兰国会批准我的要求,把最先进的核潜艇卖给我?”
布风和布姬互望了一眼,布姬的声音听来十分柔腻,有着一种无可抗拒的要求:“全人类都知道亚洲之鹰是无所不能的!”
罗开直视着她,一字一顿地回答:“那是并不美丽的误会,我绝不是无所不能,至少,我自问无法令得荷兰国会通过卖一艘潜艇给我,尤其我是代表着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件事,没有人做得到!”
布风听得罗开这样说,像是突然之间,老了十年——面上的皱纹忽然多了起来。布姬则轻咬着下唇,低声说了一句:“你认识的人多——”
罗开一挥手,就打断了她的话头:“就算我认识荷兰女王,也没有用处,要知道荷兰是一个民主国家,不可能有什么大事是在暗中进行的。”
布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是不愿做,只要你愿意做,一定可以做得到的!”
罗开缓缓摇头:“中国有一个著名的哲学家说:挟泰山而超北海,是不能也,非不为也,我是真正做不到!”
布风和布姬互望一眼,在布风的身上,忽然发出了几下“滴滴”地声音,布风立时转过身去,自怀中取出了一只小小的方盒子来。罗开无意看了一下,心想这种传呼机也当真太泛滥了。
可是,接下来,他不禁对布风有点另眼相看,他看到布风伸手按了一下,那方形小盒弹了开来,竟是一具十分轻巧的微型电话,他一面把那微型电话贴近身边,一面向门外走去。
到了门口,他转过头来,向布姬和罗开道:“对不起,我有重要的事,需要立刻离去!”
他一面仍然在听着电话,一面已打开了门,向外走了出去。在门关上之后,罗开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他对布风另眼相看的原因,是他知道,虽然流动的无线电话已十分流行,但是大都十分笨重,小巧而灵便的还只在设计的蓝图上出现,或者只是极少量的手工制作,并没有大量生产。
布风所用的那具微型电话如此精巧,自然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
当然,罗开只是略想了一想,并没有再多想下去,因为布风一走,就只剩下他和布姬两个人了!当一个空间之中,只有一男一女,而那个女性又对男性有所要求,而且声言只要男性答应,她就可以付出一切代价的时候,气氛自然而然,有点与别不同。
罗开站着不动,布姬慢慢地向他走过来。她走动的姿态,适度夸张而极度优美——别忘了她是一个著名的模特儿。等到她来到了罗开的身前的时候,罗开发现她几乎和自己一样高。
同时,罗开又发现她的一双大眼睛中,有着谜一样的神采。
她双手先交叉放在自己的手臂上抚摸着,然后,又抚摸着她的细腰。慢吞吞的动作,加上慢吞吞的语调:“曾经有一个画家说,我身体各部分的比例,是最标准的地球人身体,完全合格。”
罗开“哦”地一声:“我还以为这种话,只适宜出自一个解剖学家之口。”
布姬不理会罗开的讽刺,她那合乎一切标准的身体,开始柔软地扭动,眼波横溢,流向罗开:“这……对事情有帮助吗?”
罗开笑了起来:“要看是什么事情,例如到荷兰去买核能潜艇,就一点用处也没有。”
布姬身子地扭动在渐渐加剧:“如果再加上瑞士银行中可以随便你动用的十亿美元呢?难道也没有用?”
罗开明知自己无法完成的她的委托,所以对她的诱惑,自然也想抗拒,他的心中,竟然一动也不动!
非但双腿不听从意愿,他的双手,简直成了反叛,竟然围成了一个环,把布姬的纤腰,圈到了手臂之中。
布姬的双眼,半开半闭,她的气息有点急促,口唇其实并不干,可是她却伸出舌头来,轻轻地舔了一下。这时候,如果她继续提出要罗开去荷兰买潜艇的话,罗开的双臂双腿,一定会开始服从意愿的指挥了。
可是,布姬却用别人听了魂飞魄荡的声音道:“再也别提什么潜艇了……我想知道……我想……”
她说到后来,含糊不清,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可是她的身体语言,却再明显不过。
她的娇躯突然贴向罗开,罗开觉得怀中突然拥住了一个柔软香馥的侗体,而且那侗体还在扭动着,自然而然,摩擦着令人兴奋的部位。
她的双唇,轻吻着罗开的颈子,也把自己的粉颈,摆在罗开可以吻得到的角度。
然后,她不但吻,而且是轻轻地噬咬——事后,罗开才醒觉到,她一定是这方面的专家,可以说是一个挑逗异性的专家。
她的每一下咬噬,或轻或重,她的每下吮舔,或长或短,都能挑起最原始的情欲。在她这样地挑逗之下,不能再作有条理的思考,只叫人想到一点:原来人的牙齿和舌头还有这样的功用。
那一定是最古老。最原始的功用,早就被人遗忘了的,可是却又储存在远古以来的遗传记忆之中,这时,被完全唤醒了,人自然也回复到了原始时代。
罗开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掌握轻重,他只是被挑逗引诱发动起来的一个原始人,面对着一个可以尽情享乐的侗体。所以,当一切全静下来,他仿佛又从恐龙吼叫的原始时代,回到了现实的时代,他看到的景象,令他吓了一跳!
他看到布姬的身子蜡屈着,脸埋在双膝之中,双手抱住了曲起的双腿,这样的姿势,展示了她修长的双腿。浑圆的臀部。美丽的双肩和滑腻的背部。
那本来是一个十分动人的姿势,可是令得罗开吃惊的是,布姬柔滑的大缎子一样的肌肤上,几乎布满了红色的伤痕!
红色的伤痕大小不一,颜色的深浅也不一,有的一个挨着一个,有的显然两个交叠在一起!
全是噬痕!
罗开不由自主,伸手在自己的额上重重拍了一下,心中叫了起来:“天!刚才是咬过的,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把她咬成这样子……”
罗开那一下拍得相当重,“拍”地一下声响,惊动了布姬,她缓缓抬起头来,挺直身子,罗开看到了她的酥胸,她的小腹,甚至一只大腿的内侧,情形也是一样!
布姬的神情十分怪,她分明有痛楚,可是又有喜悦。罗开不由自主摇着头,他知道在布姬那种非同凡响地挑逗之下,自己刚才十分狂暴粗野,可是他也决想不到会在布姬的娇躯上造成那么可怕的伤痕,简直是一个极不正常的性虐待,才会这样对付一个异性!而罗开自问不是这样的人!
在他和女性的交往之中,从来电没有发生过同样的情形,所以,当布姬的一双大眼睛,忽闪着幽怨但是又并不责备的眼光,而她望来之际,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布姬的双手,在双臂上轻抚着——美丽的双臂上,瘀红的伤痕最多,简直惨不忍睹。布姬在缓缓地抚摸着,一声不出,可是双眼之中的幽怨,越来越甚,忽然,她抽搐了一下,明媚的大眼睛中,泪花乱转,两颗晶莹的泪珠,已滚了出来。
这种情形,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感动,何况罗开的脸型虽然严峻,却绝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他脑中“轰”地一下,全身发热,当下想也不想,就道:“我答应你,到荷兰去买潜艇!”
布姬垂下眼睑,声音很低:“谢谢你……我不是设计使你答应我们的要求的!”
罗开大声道:“是不是都不要紧!”
他一挺身,走过去,把布姬柔滑的身躯,拥在怀中,爱怜地吻着她。
罗开在这时候,已经知道,就算不是布姬故意布下的陷饼,但布姬一定已知道他的性格,在看到了她的全身伤痕之后,会自动答应她,和她做任何事!
而刚才,话已经说出口了,当然不能收回来,罗开也并没有收回的意思,那时,布姬像是一头受了伤的小猫一样,偎依在他强壮的怀抱之中,她的脸颊贴着罗开的胸膛,罗开可以感到她长睫毛在颤动。她的手在罗开的背上移动,呢喃他说着:“我……竟不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快乐,鹰,你……你……”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才好,说了两声“你”,又在罗开的胸口轻轻咬了一口,罗开的身子震动了一下:“别再令我发狂了!”
布姬腻笑:“不好吗?”
罗开嘻了一声:“太好了,可是你的身子——”
布姬向罗开贴得更紧,轻扭着:“过几天伤好,再任你狂!”
罗开叹了一声,心想在这样的情形下,她要的只是核潜艇,那实在不是过分的要求!她付出的,几乎是她整个心灵,比较起来,一艘核潜艇算是什么!
虽然后来没有多久,罗开知道了布姬的一个小小的秘密,可是他并没有改变他那时的看法。
罗开的喉间,发出表示感动和接受的声音,在怀中的布姬的扭动,皮肤和皮肤的摩擦,所产生的好像不止是静电,还有别的能量,那令得罗开把布姬越拥越紧,几乎要把两个人拥得化为一体。布姬踮起脚尖来,罗开立刻接受了她这种身体语言的暗示,把她抱了起来。
布姬修长的双腿,立刻缠住了罗开的身子,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身子,终于真正的融成一体。
那时的布姬,简直就是狂热的化身,那和她冷静地和罗开讨论如何进行任务的时候,判若两人,罗开看着她诱人的口唇之中,吐出清晰的声音:“瑞士银行的密码是……你可以通过这个密码,动用十亿美元。”
罗开伸出手指,在她那口唇上轻轻按一下:“我懂得使用这种密码户口。”
布姬用她有着迷雾一样的大眼睛望着罗开:“你估计要多少时间?”
罗开吓了一跳:“你们不是紧等着要用吧。”
他在这样说的时候,神情古怪之极。因为一个能够提供十亿美元的组织,必是一个十分健全,由十分精明的人领导的组织,又怎会有临急要用到潜艇,再去临时购买的道理。
布姬皱了皱眉:“最好尽快!”
罗开有点啼笑皆非:“最好尽快是什么意思?就算荷兰国会在半年之内就批准这项交易,我看余下再加上两年半的时间,也就最快了!”
布姬抿着嘴,呆了半晌,才垂下了眼睑,用很低的,但是却十分坚定的声音道:“我们在三个月之后,就需要动用核潜艇!”
罗开直跳了起来,本来他和布姬是面对面坐着的,他一跳起来,布姬也跟着站了起来,罗开盯着她看,本来已有一连串指责的话要出口,可是看到她半裸的侗体上,那处处的噬痕,他不觉又心软。
而且,那一刹间,他也把“那绝不可能”这句话,吞了回去。
因为在那一刹间,他想到,要通过正常的手续去获得一艘核潜艇,自然没有可能,但如果通过不正常的程序,三个月就可以了!
五
当罗开觉得自己使用了“不正常程序”这种词句之后,他愈感到自己十分幽默,所以在他表情严峻的脸上,居然泛出了一丝笑容。
一直注视着他的布姬,这时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意一样,在跟着甜甜地笑了起来,罗开伸出手,布姬忙把她的手放在罗开的手中。
罗开仍然带着笑容:“我想……我可以使你们在三个月之后有潜艇用!”
布姬笑得更甜:“我们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罗开笑得更欢:“一大半还是要靠那十亿美元——有钱可使鬼推磨,这是一句古老的中国谚语,而且,近乎真理!没有那笔钱,我不会有办法!”
布姬像是想说什么,可是抿了抿嘴,并没有出声,在那刹间,她的脸上。有一种少女的羞涩的显露,看来更是动人之极。
罗开知道她想说什么,把她拉了过来,轻轻搂在怀中:“当然,要是没有你,我根本不会去做这种事。”
当罗开这样说的时候,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乳房上的红印。布姬的双乳,小巧柔软,有着近乎艳红色的,同样小巧的乳尖,在罗开的轻抚之下,她身子有轻微地颤动。
她忽然把自己的鼻尖,抵住了罗开的鼻尖低声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罗开“哦”地一声:“别告诉我说你爱我!”
布姬轻笑了一下:“我来之前,有准备……会和你一起疯狂。”
罗开笑:“那算是什么秘密!”
布姬道:“秘密是,我注射了一种药物,这种药物,能刺激人体的微血管,使微血管高度扩张——”
她只说到这里,罗开就发出了“啊”地一声,撩开了她仅可遮掩的亵衣,在她丰臀上,噬痕不是太多的一边,“拍”地打了一下。
随着那一下拍打,布姬浑圆翘耸的臀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手印!
而布姬就像是说了谎的小女孩一样,双手掩住了自己的脸,可是目光却是从指缝中射出来,望向罗开。
她说到一半,罗开就明白了!
她注射了一种药物,能使微血管扩张,微血管扩张的结果,是容易破裂。而微血管破裂的结果,是发生轻度的皮下出血,轻度的皮下出血的结果,就是身体上出现红色的伤痕!
布姬的娇躯上布满了伤痕,固然是由于罗开的狂野,但如果不是布姬接受注射,伤痕自然不会那么多,那么深,那么令罗开心痛,令罗开自动答应了她的要求!
那是美人计和苦肉计的综合,亚洲之鹰罗开,中了计!可是罗开一点也不生气,他感到这样的“中计”,任何人都梦寐以求,尤其是布姬那么快就自己揭穿了秘密,还有什么可以责怪的呢。
他伸出手,把布姬掩住脸的手,轻轻拉了下来,布姬立时垂下了头,罗开靠近她,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
布姬这时靠向罗开——两人之间,不用多说什么不必要的话,布姬在说出自己的秘密之前,没有说“你不责怪我我才说”,这时,她也没有说“你不责怪我,我太高兴了”。她只是用她的身体,来表示她心中的喜悦,这时,她紧贴着罗开的身躯,由于她心情的喜悦,而在发抖,而是动人之极的微颤,一个男人若是一生之中,竟然没有享受过拥有一个娇躯微颤的女性的话,那么这个男人的生命之中,有着相当程度的空白。
就这样,罗开,亚洲之鹰,来到了荷兰。
自然,在他来到荷兰之前,另有一些事,必须说一说,这才对他到了荷兰之后所遇到一些怪事,比较容易了解得多。
他和布姬一直缠绵到了第二天,才依依不舍地分手。在那一段时间中,他们也都商议过一些十分严肃的问题,主题当然是“如何进行”。
罗开一再抚摸布姬光滑无比的身子,一面发表着他的计划:“循正常途径,决无可能在三个月之内,获得一艘核潜艇的。我知道亚洲某国,向荷兰订购了几艘核能潜艇,制造已接近完成阶段,希望可以通融一下,先让给我其中一艘!”
布姬笑得像一个快乐的小女孩:“好主意!”
罗开十分高兴:“好主意岂止一个,若是这个主意行不通,还可以买现成的——向有核潜艇的国家打主意,当然不是公开购买!”
布姬听了点点头,做了一个鬼脸:“不得了,要策动人家的海军政变!”
罗开举起手来:“你触发了我的灵感了,再要是不行,我就去抢一艘!”
布姬睁大了眼,望着罗开,故作惊讶:“唉,你的称号要改一改了,亚洲之鹰应该改作亚洲之鲨才行!不然怎么在深海之中去抢潜艇。”
罗开眯眯笑了起来,美丽的女人,不但能在肉体上满足男人,又知情识趣的话,那就自然更成了男人心目中的宝贝了。
所以,当布姬离去的时候,罗开握住了她的手,足有一分钟之久,才道:“如果想和你联络,有什么方法?”
布姬的回答是:“我有一个二十四小时有人接听的电话,不论你在世界上任何角落,都可以通过这个电话,尽快和我联络!”
当她离开之后,罗开才感到,布姬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可人儿:她竟然没有反问他,如何可以联络他!
罗开需要休息,他好好地使自己得到真正的休息,以恢复体力。他拨了一个电话,立刻听到夏天可爱的声音,接着,又是莲子甜腻腻的声音——一个动人的小妇人所能发出的最好听的声音。
莲子的话,谁都听得出她的心意:“我以为你很快会来探访我们——不必解释为了什么,我知道是为了什么!”
罗开笑:“我有远行,在离开之前,我一定会来探访你们。”
莲子约有半分钟没出声,才道:“欢迎!”
罗开离开了酒店,驾着租来的车子,向着莲子告诉他的地点驶去,车行一小时左右,他就到达了一幢十分精致的小洋房之前。
那房子的前后,都被修剪得整齐,看来如同丝绒一样的草地包围着,更妙的是,修剪者保留了草地上的一些小野花,使得草地看来大有生气。
罗开在房子前略停了一会,心情十分矛盾。他本来是一个要做什么,就立即去做的人,不会为了别的事而耽搁时间。
这时,他答应了布姬的要求,在三个月之内,去进行一件至今为止,绝无把握的事,他就应该尽快去荷兰才是,为什么又会来到了这里?
这时,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到这里来,是为了可爱的小夏天的纯真的笑容,还是为了莲子滑得像缎子一样的皮肤和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早就有人种学家指出过,世界上的人种,皮肤最油腻滑润的是棕种人和棕种人与其他人种的混血儿。莲子自称是典型的印尼人,她秀美动人的脸型,当然不是典型棕种人的脸型,可是她那种浅棕色的皮肤,尤其在兴奋的时候,透出一层异样娇美的红色来,却又是世界上任何人种所没有的。
罗开猜想她多半有巴黎人的血统,巴黎人自十五世纪开始,在印尼的历史上占有极重要的地位,曾建立煊赫一时的麻诸巴歇王国,是印尼历史上最强盛的王朝,商务和军事活动,曾控制了整个印度洋,爪哇海,西里伯海和南中国海。
这个王朝,和历史上所有盛极一时的王朝一样,在历史的岁月之中,由盛而衰,终于消失。但是它却也还留下了许多古物古迹,供人凭吊。
罗开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想起了这个曾在历史上十分强盛的王朝来,是因为当他走进那屋子,走过草地时,看到那木结构的尖顶屋子,正中的大门之上,挂着一个相当特别的木雕一一在一块椭圆型的木牌上,是一个狮首图案的雕刻。
罗开对历史多少有些认识,他一看就认出,那样的图案,曾是麻诸巴歇王国的标志,当年,强大的舰队的舰首和巨大的风帆上,都有这种徽号,这种徽号的最大特点,是狮首图案之中,一双狮眼之中。有两只鹰首探出来,看来十分诡异。
罗开由于自己的外号的缘故,故一切和鹰有关的事,都十分留意。他曾就这个王国的徽号,问过几个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可是都没有一定的意见。有的说法十分空泛,说什么“狮代表勇猛,鹰也代表勇猛,加在一起,是加倍勇猛的意思”。
也有的说:“在图案中,眼睛用别的东西来替代,是常有的事,波斯的一些神像,双眼是两个火炬,中国的神像之中,有一双手自双眼中伸出来。鹰的目力超绝著称,自然是象征虽勇猛如狮,但是目光要锐利如鹰的意思。”
罗开对这种意见,都持保留的态度,他认为必有十分独特的原因,但是当然,这种原因已像许多历史上的谜团一样,多数是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
罗开在门口站了一会,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个“装饰”上,心中隐隐感到有点奇怪!莫非屋子主人,曾和麻诸巴歇王国有什么关系?
正当他在发怔之际,忽然听到了一阵清脆的笑声,门打开,又是一种金属铃声。罗开低头看去,看到夏天扬着头,骑着脚踏车,疾冲了出来,一下子就在罗开的身边擦过,向罗开挥着手,叫道:“再见!”
罗开一怔,怪叫:“你到哪里去?”
夏天回过头来,叫:“到朋友家去!”
罗开还想叫什么,夏天却把脚踏车踏得飞快,同时,他身边响起了一个柔柔腻腻的声音:“夏天去找小朋友了,两个佣人都进城去办事了。知道你要来,所以只留下我一个人等你!”
罗开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到莲子倚在门口,穿着一件式样十分古怪的浅绿色的短裙,一双修长的玉腿,全裸露在外,而上半截却又把她丰满的乳房,露了一半在外。她不知用什么香料薰过她自己,罗开隔得她还有几步,就闻到了一股沁人的香味。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可是那样更显出一个女性原始的美丽,她似笑非笑的望着罗开。罗开作了一个手势:“这算是什么暗示?”
莲子笑了起来,笑得十分放肆,所以她侗体的各部分,也随着她的笑而有相应的配合动作,她提高了声音:“暗示?男人,这不是暗示!这是明示!”
她说着,跨出了一步,张开了双臂来,罗开不由自主迎了上去,莲子的来势更快,一下子就扑进了罗开的怀中,而且立即双腿盘起来,缠住了罗开的腰,气息咻咻,在罗开的耳际,发出荡人心魄的声音:“我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太成熟了,你一定未曾有过这样的经验……我不是为了取悦你,而是实在因为我太需要了!”
罗开只觉得全身发热,他也不由自主喘着气:“在这个岛上,难道就没有男人?”
莲子把罗开搂得更紧,声音也更荡:“相信我,一天换五个也不能满足我!”
罗开的双手,深深陷进了她的丰臀之中,狠狠地道:“我也不一定能满足你,你这小淫妇!”
莲子的身子向后仰,把她的丰乳重重压向罗开的胸膛:“我是淫妇,不折不扣的淫妇……”
罗开抱着她走进屋子,在这样的情形下,他自然不会再去打量屋子的陈设,而是一下子就把她抱到了床上,莲子兴奋得叫了起来:“我已感到了你的强壮,你的……”
她一面喘着气,一面还想说什么,可是罗开哪里还容许她再说什么有条理的话。她既然自己承认了是一个饥渴之极的女人,罗开自然也有责任使她得到满足,这是男人对女人,女人对男人的天职!
莲子不能再发出有条理的言语来,她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只是叫着,嚷着,大喘着气,发出毫无意义的不知是什么话,及一连串赞美声,都是含糊不清的!
而且,她的声音,似乎不单是从她的口部发出来,而是从她身体的每一部分发出来的,各种各样莫名其妙,不知是什么,也不会去细辨它究竟是什么的声音,交织成为一阙天地之间最自然的交响乐。
汗水最开始,是从他们两人身体的哪一部分沁出来的,当然他们都已不记得了,而结果是他们全身的毛孔,都有汗水沁出来。所以当他们渐渐回复正常时,他们都感到了极度的口渴。
罗开缓缓抬起头来,莲子立时又用自己的口封住了他的口,两人的口中都像是含着一团火,感到了无比的热和燥,莲子松开了口,想起身,可是接连几次,她已经站直了身子,可是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显然由于发软和颤抖,而无法支撑她的身体不得不重重跌进罗开的怀抱之中。
别说莲子,就算坚强如罗开,亚洲之鹰,他这时也无法抱着莲子站起来,全身那四肢百骸像是都错开了位,无法凑在一起,所以,他自己能够站直身子,已经十分不容易了。等他站直了,他再去拉莲子,可是却一连几次,都拉不起莲子来。
莲子喘息着,摇着手:“别拉我……我整个人都散了,没有法子站得起来!”
她一面说,一面就在地上爬着,爬向一扇门,罗开就跟在她的身旁。
这时候的情景,连罗开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莲子在地上爬着,看来像是什么动物,可是世上唯一如此美丽的动物,也就只有美丽的女人,她的腰那么细,浑圆的臀部如此高耸。
她一面向前爬,一面还不住转过头来,望向罗开,俏脸之上,还全是汗珠,可是还充满了无比的满足。
罗开先她一步,推开了那扇门,那是一个布置齐全的厨房,有极大的冰箱,莲子向那冰箱指了一指,罗开走过去,打开了冰箱,取出了两瓶有汽的淡酒来,他用最快的手法打开酒,递了一瓶给莲子,两个人对着瓶口,大口喝了起来。
喝到一半,罗开在一张圆凳上坐了下来,莲子也停了一停,又继续喝着,两瓶淡酒,一下子就全给他们喝了个精光,他们互望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莲子仍然无法站起身,她在地上挪动着身子,来到了罗开的身前,靠在罗开的腿前。
她先抬头看了罗开一眼,然后陡然顽皮地亲了罗开一下,令得罗开陡然抓紧了她的头发。莲子重新抬起头来:“我是不是淫妇?”
罗开吸了一口气:“如果淫妇代表了真正的女人,那么你确然是!”
莲子十分动人地笑了起来:“我的祖母告诉过我,我们的家族血统,专出淫妇,其中厉害的,甚至曾令得一个王朝覆亡!”
六
历史上有许多王朝,是被美艳的淫妇所覆亡的,罗开这时也没有去细辨这句话的特殊意义,他只是又取出了一瓶烈酒来,和莲子一人一口对饮着,莲子叹了一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罗开笑:“太夸张了!”
莲子紧抱住了罗开的小腿:“我真正担心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一次同样的满足!”
她在这样说了之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定了罗开,正盼着罗开的回答。
这个问题,虽然简单,可是却令罗开相当难回答。刚才捧着莲子的丰臀,恣意尽情享受的情景,他不是不怀念,可是他自然也没有可能长久留在莲子的身边,事实上,他急于赶到荷兰去!
他抚摸着莲子的脸:“一定会有机会的,你……也使我忘不了!”
莲子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
罗开知道这时莲子想的是什么,他托起她的下颚来:“不能太奢望的,小女人,不能太奢望的!”
莲子长叹一声,张大了口,又大大咽了一口反问:“我的奢望是把你吞下去!”
罗开苦笑,把双手伸到了莲子两胁下,把莲子的身子提了起来,坐在他两腿上,莲子咬着下唇,闪耀着欣喜莫名的光芒,但是却又像是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幸运一样,缓缓地摇着头。
罗开伸手拍打着她的丰臀:“刚才还在担心什么时候才能走路,现在又不怕了?”
莲子身子扭动着,浪声荡气地叫了起来:“我宁愿一生不能再站起来!”
莲子在十分钟之后,还是伏在地上,罗开侧着头,用一种奇怪的神情打量着她,这时,罗开已穿着整齐,准备离去了。
罗开抱起莲子,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莲子有气无力道:“鹰,别忘记……我!”
罗开由衷地道:“不会忘记,真的不会,你太使人难以忘记了!”
莲子十分满足地笑,又大口喘着气:“凭什么?”
罗开并不立即回答,只是望着她笑,莲子的喘息愈来愈急促,以致连说话也不连贯:“你的眼光……鹰,你的眼光……
像火一样在烧我!“
罗开不禁赞叹:“莲子,你是一个真正的淫妇,把你单独禁闭三天,什么也不给你,然后再让你提出要求,你一定不会要求食物和水!”
莲子咬着下唇:“当然不会,我要男人,强壮的男人!”
她的答案,本来就在罗开的意料之中,可是她回答得那么自然,而且那种咬牙切齿,需要男人的神情,却也令得罗开愕然。
他那种愕然的神情,一定十分明显,莲子也觉察到了,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腻声道:“我知道你这时心中在想什么!”
罗开这时,确然想到了一些事,所以他不否认,可是他却也没有把自己想的事说出来,在这样的情形下,他的神情不免有点古怪。
罗开这时想到而又没有说出来的是:莲子那么需要男人,而她又那么美丽动人,要获得男人,自然再容易不过,以她的美貌和淫荡,不知曾有过多少男人!
罗开自然不是“处女狂”,也同意女人在性享受也可以尽量开放,但是如果他早知道莲子竟然这样滥交,他且怕也不会和她有那样程度的亲热!
罗开这时所想的,自然不便说出来,莲子咬了咬下唇,忽然握住了罗开的手:“来,跟我来,我给你看一些东西。”
罗开跟着她进入卧室,莲子走向衣橱,打开门,在衣橱中还有配有号码锁的柜子,莲子一面打开柜门,一面道:“加上号码锁,是怕夏天忽然发现了柜子中的东西,问我是作什么用的!”
说着,她已打开了柜门,身子闪过一边,让罗开看柜中放置的东西。
罗开不禁“啊”地一声,张大了口,合不拢来——在那柜子中,全是各式各样的人工男性性具,不下四五十种之多,其中至少有半数以上是电动的。
罗开当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类物事,可是同时看到那么多种类,也不禁叹为观止。同时,他也明白了莲子让他看这些东西的原因了!
罗开爱怜地把她拉到了身边,亲着她:“你把我这个血肉之躯,和这些东西作比较,未免太不公平了!”
莲子的身子扭动:“不……不!你比最精致的……用具还要好,因为你是真正的男人!”
罗开吸了一口气,莲子贴得他更紧,双手挽着他的腰,低声诉说着:“我生理上有强烈的需要,可是我心理上却绝不下贱!”
她说到这里,微抬起头来,望着罗开,一副惹人怜爱之极的委曲模样,口唇微翘着:“告诉你,你或者不相信,自从和丈夫分开之后,你还是我……第一个真正的男人,唉——”
她用长长的一下叹息,来暗示她的自由,自然是她想到罗开很快要离开,而离开之后,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紧抱着这个这样强壮的男人!
罗开口唇掀动了几下,想说什么,而又没有说出来。他知道莲子最需要的是什么,可是他并没有把握一定可以满足莲子的需求,所以他暂不说出口。
他想到的是,莲子需要的,是一个三晶星机械人,一个男性的三晶星机械人,就像卡姬爱上了的那个一样!
也只有机械人,才能不断地满足莲子那样性需求特别强烈的女人——连他,亚洲之鹰,他也要考虑和莲子长期生活的可能性,因为莲子的需求太强烈了,这时,他就不敢和莲子眼波洋溢的目光多接触,而且,不露痕迹地把莲子紧贴着的,热辣辣的娇躯,推开了一些。
在乍一见莲子的时候,他还想不通何以她的丈夫会放弃那样的一个美人儿,现在他总算明白了,没有一个男人可以长久维持和这样女人的婚姻关系。
莲子十分敏感,罗开只是轻轻推了她一下,她就自己退开了一步,低着头:“我的……前夫在结婚一年之后,就只顾饮酒,逃避和我亲热!”
罗开由衷地道:“他竟然能维持一年!那真是了不起的男人!”
“莲子双手握拳,在罗开的胸膛上,槌打了两下:”男人都是这样?“
罗开叹了一声:“只怕我也不能例外!”
莲子又叹了一声:“这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遗传,难怪我祖母说,我们家的女人,曾经令得一个王朝覆亡!”
这已是她第二次提及这件事了,一来为了好奇,二来,罗开觉得要离开男女的话题,不然,再说下去,只怕莲子又要全身被欲火燃烧了!
所以,罗开问:“一个王朝,什么王朝?”
莲子眨了眨眼:“你可能没有听说过,我们家族因为和这个王朝有密切的关系,所以才念念不忘,别的人怎么会知道历史上曾有这样一个王朝!”
罗开听到这里,心中陡然一亮。
他忙作了一个手势,阻止莲子再说下去,然后说:“我知道,那个王朝,是十五世纪的印尼麻诸巴歇王朝!”
莲子现出了极度讶异的神情来,望着罗开,不由自主地摇着头,在惊讶之中,又有着极度的佩服,神情十分可爱。罗开更摊了摊手:“我才来的时候,就在门口看到了那个王朝的徽号!”
莲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忽然之间,变得十分严肃,罗开托起了她的下颚,问:“你有什么衔头,公主?”
莲子笑了起来:“情形很怪,我们的家族,并不是皇族,可是我们家族的女孩子,可能由于有特别的遗传之故,特别能令男人喜爱,所以我们族中的女孩子,全是皇后和妃子。”
这种情形,确然十分特别,只怕历史学家也未曾注意到这一点。
莲子忽然又看来有点“不怀好意”似地笑了起来:“不过我相信那些女人一定很不快乐,皇帝……看来……你可以抵得上一百个皇帝!”
罗开用一阵响亮的笑声,把莲子的话盖了过去,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卧室,莲子追了上来,在他的身后挡住了他,在他的耳际低声道:“我这里还有一些设置,是以前留下的,很能增加……乐趣!”
罗开笑,拍打着莲子的手背:“我从来不需要任何装置来增加乐趣!”
莲子身子贴着罗开,一下子转到了罗开的身前:“那些……全是以前我和丈夫用的……当你想起你是在和一个别人的妻子……寻欢,是不是会使你感到额外的刺激?”
罗开叹了一声,略带愠怒:“我心理十分正常,你刚才所说的那种情形,只是心理变态的人的事!”
罗开的神情一严峻,就十分威严,莲子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也就在这时,传来了夏天的声音,在叫着:“妈妈!妈妈!”
莲子长叹一声,转身向前走时,走出了一步之后,突然停住,翘起浑圆的丰臀,向着罗开,拱了一拱,罗开的反应大约和所有的男人一样,伸手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一下。
莲子“格格”笑着,奔了出去,迎着奔过来的夏天,一下子把夏天抱了起来。
罗开走了过来,在夏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再见了,小夏天!”
夏天也亲吻着罗开的脸颊,莲子一直抱着夏天,送罗开到车边,一直到罗开上了车,她才把头伸进了车子,冷不防在罗开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下,才发出一阵笑声,退了开去。
罗开一直到了上飞机,耳垂上被咬的地方还有点隐隐作痛,他轻轻抚摸着,想起自己的生命之中,有过许多女人,莲子肯定是十分难以忘怀的一个!
然而,罗开仍然可以肯定,最最不能忘,永远占据着他心中最深处的,还是为了他而牺牲了的天使。
罗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喝着酒,尽量放松自己,把到达之后应该进行的事设想了一下,就酣然进入了睡乡。
到了阿姆斯特丹,罗开住进了一家虽然古老,但是最华贵的酒店。任何大城市,都必然有一家这种酒店,专供显贵豪富下榻的,在这样的酒店之中,自然也适宜进行各种各样的活接下来的三天之中,罗开确然在不断进行各种各样的活动。他接触过好几位国会议员,那些议员在乍一听得罗开想要做什么之后,都哈哈大笑,认为罗开在开玩笑,因为那是绝无可能之事。
可是当他们听到罗开可以支付超过正常价格百分之三十的现今,而且可以先付大部分之际,他们自然也知道,不可能有人把那样大量的金钱来开玩笑,于是十分认真地讨论罗开的提议,并且答应和其他的议员联络。
但是,联络的结果依然是:“抱歉,阁下的提议很有吸引力,但实在没有法子办得到!”
这一点,自然都在罗开的意料之中,所以罗开也并不特别失望。
他只有九十天的时间,当然不会浪费,在和议员接触的同时,他又和公开的和非公开的军火商接触,公开的军火商对罗开提出的价格,十分垂涎,可是到头来,也只好长叹一声。
有一个非公开的军火商十分诚恳地向罗开提议:“看来你的要求,只有‘非常物品交易会’才能满足。”
罗开自然知道“非常物品交易会”,他与它还有十分深的渊源,但是近年来,交易会并没有活动,只怕也无从向他提供帮助。
罗开甚至也联络了几个古怪之极的不法之徒,这几个不法之徒,是世界各国政府一提起他们的名字来就头痛的人物,他们无所不为,从策动政变到走私军火,收买官员,贩卖毒品。
这一类的不法分子,在成功地活动着的,全世界不会超过九个,有一个时期,亚洲之鹰罗开,也被认为是其中之一,但后来自然被分离了出来,因为罗开做事有一定的原则,而且坚守原则不移,不像那一类人,一旦有利可图,就无所不为。
罗开本来不是很喜欢和这类人接触,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见了这一类人,就十分厌恶,可是他也知道,这些人神通广大,几乎在重赏之下,没有什么做不成功的事,尤其最近,世界各处都有小规模的战争,军火买卖正是“热门生意”,但有些大单的军火交易,是通过了这些人完成的,所以罗开也只好和他们联络。
在和这一类人联络之前,罗开先设法和他的好朋友,足智多谋,也神通广大的浪子高达,交换了一次意见。罗开在联络上高达的时候,高达正在巴黎,原因十分令人感叹!雷雪要在巴黎开一个画展,高达就在那里,帮助她进行一切。
对了,雷雪,就是那个有知悉他人思想的异能,因而痛苦不堪的美女,这个美女令得高达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败下阵来,雷雪连好脸色也不肯给他,把浪子高达闹得灰头土脸,十分无趣。
雷雪曾想通过“天神之盒”,来消除自己的这种异能,可是“天神之盒”的“死结”之谜解开之后,令得她大失所望。
罗开以为高达已放弃了她,却想不到高达这个浪子,也有不肯放弃的时候。
当罗开知道这一点时。他“哈”地一声:“你不是常说浪子无爱情的吗?”
高达的回答是:“谁说我爱她?我只不过想得到她的身体,看看在我进入她的身体之后,她是否还是那么冷淡,对我不瞅不睬!”
罗开大是骇然:“你要改了!你忘记了她是知道你的思想的!”
高达提高了声音:“当然没忘记,我一见她就那样想!那既然是我想要做的,为什么我要在她的面前,掩饰我的想法!”
罗开知道高达这样的态度,一定只有令得雷雪更厌恶他,但看来要两人中的任何一人改变态度都是没有可能的事,所以罗开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向高达说明了目前的处境,和询问他,对于向那类超级不法之徒求助的意见。
浪子高达很有点自知之明,一听之后,他立时纵笑:“谢谢你把我列为超级不法分子的第一名!”
罗开就笑了一声,他首先要和高达联络,本来就有这个意思在,所以也不必否认——高达这个浪子,有着极不羁的性格和行为,除了决不和女人发生爱情之外,其他的原则似乎也都可以弹性处理,所以算他是超级不法分子,并不算过分。
罗开道:“我有十亿美元可以动用。”
高达吹了一下口哨:“那也是说,经手者的好处,由经手者自己决定?”
罗开点头:“可以这样说,我全然是义务的!”
高达一下子就猜到了:“一个出色之极的女人!”
罗开和高达的交情虽然好,可是他不习惯在任何人面前详述自己和女人的关系,所以他含糊其词,“嗯”了一声算数。
高达道:“好,这件事我放在心上,会立时进行,不过你知道,那是急不得的!你不妨和其他人同时进行联络。”
罗开沉吟了一下:“请你提供几个工作效果良好的人名,供我参考!”
高达笑了一下:“其实你也知道,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人,我先会考虑‘印度老虎’,‘红头’,可惜‘蜂后’不知所踪了,不过她手下的那双双生妙人儿,你别小看了他们,神通广大之极,这两个人见人爱的小娇娃,几乎可以征服世上每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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