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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开享受著她喘息时两人身体的交合,安歌人又道∶「我的化装是无懈可击的——」
罗开指著她的鼻尖∶「你不肯改变好听的声音,证明你是女人——」
安歌人立时道∶「可是更多人以为我的女声,是装出来的。」
罗开笑了起来∶「要是能装出那麽好听的声音来,所有女人都会学这种声音!」
安歌人紧搂著罗开∶「你真会说话。」
罗开又道∶「其次,自你特制的手枪中,射出来的是针,不是子弹,这是蜂后王国成员常用的武器!」
安歌人道∶「是啊,我们是蜂,而针是蜂的唯一武器!」
罗开低叹了一声∶「难道你们没有想到过,不论是什麽蜂,在用针螫人之後,它自己也必然会死亡的?」
安歌人闭上眼睛一会,才又忽闪著她媚人的眼波∶「这样,才够壮烈浪漫,是不是?」
罗开没有说什麽,她又道∶「那麽,你又怎知道我的行动是个人行动,未曾得到组织的同意?」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极其简单,但是不明白的人,只怕再也想不出来。
委托他来进行这项交易的那一双妙人儿,是和蜂后十分接近的人物,她们没有不知组织内部这样大事的道理。
不过,罗开却没有将真正的原因说出来,他只是道∶「那两颗宝石太罕见了,我想,蜂后王国的财政状况再坏,也不会出售它们的!」
「相约在新加坡见面」
安歌人媚笑著∶「我没有说要出售宝物啊!」
罗开轻轻地含住了她的乳尖,以致声音有点含糊不清∶「也不会随便拿出来给人看的!」
安歌人被罗开挑逗得喘起气来,她身子紧贴向罗开∶「你的委托人——」
罗开不等她讲完,双手一举,就将她整个人都托了起来,安歌人的身子极其柔软,罗开托住了她的腰,她上半身和双腿,一起向上扬起,形成了一个极其动人的姿势,罗开再缓缓把她放下来∶「宝贝,我会尽量说服委托人完成交易,而且,绝不透露卖主的身分。不过要给我时间。离开这里之後,如何和你联络?」
安歌人眼波流转,想了一想∶「我们分手後第二十天,你可以在新加坡┅┅找到我。」
她说了一个地址,罗开知道那一区,有许多独立洋房,是一个十分高尚的住宅区。
他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在那里见你。」
安歌人又腻声道∶「交易成功之後,我不会忘了你那份佣金的!」
罗开「哦」地一声∶「不必了,佣金,你还是付给交易会的主持人比较好!」
安歌人扬了扬眉,罗开轻拍著她丰盛的臀部∶「宝贝,别到处惹火,这个「非常物品交易会」的组织和主持者是什麽人,还没有人弄得清楚,但必须相信他们对每一个参加者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至少,他们会注意大笔金钱的转移,你如果不付他们佣金的话,相信会得不偿失的!」
安歌人的眼珠,灵活而动人地转动著,点了点头,低声道∶「鹰,你教会了我许多事,包括刚才的┅┅」她说到这里,双颊自然而然地飞起了一片红霞,使得她又喜又羞的风情,更加迷人!
罗开是在十天之後,才离开那艘大邮轮的。十天,他都和安歌人这个美人儿在一起,安歌人有著千变万化的花样来使两性间的欢愉到达一个高峰又一个高峰,罗开对她,简直有点迷恋了!
离开之後,他第一件事,就是和那双妙人儿连络,他选择的见面地点,是印度北部的一个避璁圣地,那里有许多当年英国贵族留下来的,舒适无比的古老屋子,屋子大都被清幽的林木所包围,是幽会的最佳所在。
「十一、蜂后的邀请」
那一双妙人儿在第二天傍晚赶到,他们三个人一起坐在花园中大吊椅上,呷著美酒,两个妙人儿一边一个,依在罗开的身上。
罗开开始叙述他进行「交易」的经过——当然,他知道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他强调了对方所出售的资料的可靠性,也分析了就算买到了资料之後,还需要有巨大的投资,而且,必须经过极度的困难,才能进入那座古代蛇神庙,而最大的可能是,根本发现不了那古神庙,一无所获。
最後,罗开说出了对方所要的价钱∶三亿英镑!
然後他在那一双妙人儿的沉默之中,问∶「你们不觉得,花三亿英镑,送一件礼物给教母,值得吗?」
两个妙人儿一起咬著下唇,过了一会,才问∶「神庙中真的有无数宝石?」
罗开道∶「资料是这样说,我只不过见到了其中,据说是来自神庙中的两颗!」
妙人儿现出了询问的眼色,罗开道∶「那是我一生之中见过的最好的宝石,每颗超过三百克拉!」
两人一起撮起了她们诱人的红唇,发出了一下口哨声,然後,又一起叹了一声∶「我们没有三亿英镑。」
罗开没有作任何表示,当然,他绝不是一个吝啬的男人,也很乐意送一点礼物给这双妙人儿,使她们高兴一下。可是三亿英镑,这实在是能令英雄气短的大数字,这不能不使罗开感到,万能的金钱,真是越多越好!
妙人儿交换了一下眼色∶「鹰,能不能有简单一点的方法,得到那些资料?」
罗开愣了一愣∶「抢!」
妙人儿格格地娇笑了起来∶「或者,偷?」
罗开不禁有点啼笑皆非。资料的拥有者是安歌人,他曾向安歌人说,他会尽力帮她推销那些资料,替她找到买主。而如今,那一双妙人儿却建议用偷或抢去获得这些价值三亿英镑的资料!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恐怕不能,就算这是蜂后王国的行事方式,也不能!」
一双妙人儿各自交叉著手指,把双手挂在罗开的肩上,而把下颚抵在自己的手背上,明媚的眼睛凝视著罗开,罗开又把眼睛向两个不同的方向分开,看了她们一下,他承认这一双妙人儿有过人的动人之处,不过他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而且在摇头的过程中,在那一双妙人儿的朱唇上,各自轻吻了三次。
妙人儿低声问∶「对方神通广大,根本无从下手?」
罗开笑了起来∶「小孩子买不起糖果,可以去偷,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妙人儿嘟起了嘴∶「是卖主要价太高了!」
「妙人儿向教母请示」
罗开道∶「那你们可以还价啊?」
妙人儿一副悲哀的神情∶「我们的银行存款,还不足两千万美金!」
两千万美金绝不是小数目,而这一双妙人儿的年龄,在有些国家,是还未曾到达法定年龄的,但是她们却也因为太「穷」而烦恼,由此可知,人的欲望,实实在在是没有止境的。
罗开大是感叹∶「是啊,太少了!」
妙人儿娇声道∶「你和卖主接触过,又见过那麽大的红宝石和绿宝石,当时你如果下手的话,难道没有成功的机会?你——」
罗开不等她们讲完,就叫了起来∶「小姐,我看你们弄错了,还是我以前做过什麽抢或偷的事,以致给你们那样错误的印象?」
妙人儿轻咬著下唇∶「我们以为你肯为我们做点事!」
罗开苦笑∶「当然愿意,我可以代你们讨价还价。」
妙人儿闭上眼睛一会,动作一致,站了起来,向罗开嫣然一笑,走了开去。
罗开知道她们有事要避开自己,这时,罗开的心中,不禁有点疑惑。因为他知道,她们绝不是相互间要去商量一下——她们两人是完全心灵相通的,想到的全是一样的,根本不必商量。
那麽,她们是准备去和另一个人商量的了。罗开绝不怀疑先进的通讯仪器的功效,随身携带的通讯设备,可以和全世界任何地方通话,早已不再是科幻小说中的物品,而在实际生活中出现了。
尤其,据说蜂后王国还以南美洲一个大商业机构的名义,拥有自己的一枚通讯人造卫星。那一双妙人儿在离开他之後,自然可以随时和任何人联络。
问题是,她们是去和什麽人商量呢?
罗开闭著眼,迅速地转著念,他也感到「买礼物送给教母」,只是一个藉口,真正的事实可能是蜂后要这座古神庙。
罗开心中不禁有点怵然,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安歌人的处境,可以说十分危险了!蜂后不知道卖主是她组织中的人还好,一知道了之後,那自然不会对安歌人再客气的了!
那一双妙人儿离开了罗开不到十分钟,就带著甜蜜的笑容,又回到了罗开的身边,罗开像是不经意地问∶「和什麽人商量过了?」
妙人儿略现惊讶之色,却并不回答罗开的问题,只是道∶「鹰,有一个人,想和你见一次面。」
罗开笑了一下∶「谁,你们的教母?」
罗开在这样反问的时候,纯粹是开玩笑的性质。因为蜂后王国的首脑蜂后,是一个极神秘的女人,神通广大,手段狠辣,蜂后王国的组织庞大,插手在各行各业之中,江湖上的传说是∶别看黑手党财雄势大,实际上,操纵著黑手党几个大头子的,就是蜂后王国!利用美女去操纵不可一世的男人,这正是蜂后王国的信条,连他,亚洲之鹰罗开,一向独来独往的人,不是也被那一双妙人儿利用到「非常物品交易会」去了吗?
所以,他绝未想到过,要见自己的人会是蜂后,这才这样开玩笑似地问上一句的。
谁知道妙人儿连半秒钟也没有耽搁,就道∶「正是!」
罗开陡然坐直了身子,一时之间,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当他向妙人儿看去时,她们又神情十分正经地点了点头,表示她们并不是在开玩笑。这倒真令罗开心中大是疑惑。
妙人儿又低叹了一声∶「鹰,我们骗了你,要得到那座古蛇神庙,本来就是教母的主意,我们却对你说,是我们想买给她的礼物。」
这一点,罗开刚才已料到过了,所以他并不觉得什麽意外,只是道∶「应该做过诚实的好女孩!」
妙人儿扮了一个同样的鬼脸∶「绝没有料到的是,代价竟然如此之高,那不是我们所能解决的事,所以刚才请示了教母。教母说,她想见一见你。」
她们说完之後,就现出等待罗开回答的神情来。而罗开却无法立即给她们答覆。
这是一个需要认真考虑的问题!
答应妙人儿的要求,到「非常物品交易会」去,已经不是十分符合他一贯的原则的事,但实在是由於那一双妙人儿曾给他以如此奇妙的感受,使得他无法推却之故。
「恐受控制拒绝邀请」
当然,罗开也不以为原则必须一丝不变,原则也是可以改变的,但是他却绝不想原则因为蜂后王国而改变。
换句话说,他根本不想和蜂后王国有任何牵连。他已经隐隐感到,蜂后王国的行事,是一步一步逼近来的,先是一件不能推却的小事,然後再进一步,又进一步┅┅目的自然十分明显,最後,将他,亚洲之鹰,置於蜂后王国的控制之下,做为蜂后王国的工具,或许,在她们之中,对於这样被控制了的男人,另有一个名称,多半,就把男人当做雄蜂。
罗开想到这里,缓缓地吸了一口气,这种难以抗拒的力量,似乎还在「时间大神」
之上。人会对异星生物有自然而然的抗拒力,但是,要抗拒出色的美女,这就不是人人做得到的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历史上多少叱吒风云的英雄人物,尚且不免成了美女的俘虏。
罗开又自然而然地想起浪子高达来,高达现在算是什麽呢?是他本来面目的浪子,还是已变成了一苹在蜂后身边打转的雄蜂?
如果他答应了蜂后的邀请,那麽,蜂后自然还会委托他进行交易,就算交易顺利完成,进行探索古神庙的任务,只怕也会落在他的身上,这样一步步下去,亚洲之鹰,就不再是亚洲之鹰了。他自觉可以和「时间大神」对抗到底,但是蜂后王国,他一点也没有把握。
妙人儿的目光越来越焦切,而罗开也下了决心∶这时若不及时抽身而退,以後,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脱身了!
所以,他在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後,道∶「我看没有这个必要。」
妙人儿笑了起来∶「鹰,从来没有人可以拒绝蜂后的邀请的!」
罗开的神情,在那一刹间,变得十分肃穆,他是为他今後的命运在说话,自然不能不严肃∶「那就由我开始好了。」
妙人儿低下了头,声音十分楚楚可怜∶「要是我们请不动你的大驾,教母会骂我们没有用的!」
罗开知道自己这时绝不能心软,心一软,就会在美丽温柔的陷阱之中,越陷越深,难以自拔了,所以他仍然坚决地道∶「我已经决定了!」
妙人儿抬起头来,神情极其失望。
「十二、阴沟里翻船」
罗开站了起来,离开了大吊椅∶「你们要我去进行交易,我认为我该做的,都已经做完,自然,如果你们认为价钱合理,要有进一步行动的话,我可以代你们和「非常物品交易会」联络!」
那一双妙人儿一脸恳求之色,也自吊椅上跳了下来,来到罗开的身边,仍然一副娇嗲莫名的样子,一边一个,挂在罗开的肩上。
由於罗开曾和她们有过那麽亲热的关系;由於罗开和她们认识,是浪子高达介绍的;由於她们有著那麽年轻纯真,俏丽无匹的脸庞,所以,罗开心中,从来也未曾对她们有过半分的提防。
这自然是罗开的错误了,他明知她们是属於蜂后王国的,是蜂,而蜂是会螫人的,蜂不螫人,只是蜂不想螫而已。
罗开竟然忽略了这一点。所以,事後,他没有怪责任何人,只怪他自己。
那一双妙人儿一挂上了罗开的肩头,就各自张开樱唇,轻咬著罗开的耳垂,罗开也自然而然,张开双臂,搂住了她们的纤腰。
而就在这时,罗开只觉得左右两边的胁下,同时一麻,在他还未曾未得及分开眼珠向两边去看的一霎间,他已经人事不省了。
当他渐渐又有了知觉之际,首先感到的是极度的柔软,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像是被什麽柔软的物体包围著一样。
渐渐地,当他的感觉又恢复得多一点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是躺在一个十分柔软的物体之上。
这时,在昏迷之前发生什麽事,他已经完全可以记起来了。
他心情自然不会好,但他也力图使自己平静,感到要责怪的话,只好怪他自己,那一双妙人儿甚至在行事前向他警告过∶没有人可以拒绝蜂后的邀请的!
他需要知道的是他昏迷了多久,现在在什麽地方。他决定不先睁开眼来,他知道自己的体质强健,在被麻醉之後,会比常人容易醒过来,如果这时身边有人,他继续假装昏迷,会有好处。
可是过了一会,他却无法不睁开眼来了,因为四周围极静,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实在无法凭听觉判断出自己身在何处。
他心中暗叹了一声,他,亚洲之鹰,竟然在这样的情形下著了道儿,真是阴沟里翻船,蜂后王国甚至不必怎样威胁他,只有告诉他,会把这件事到处宣扬,他就不知如何才好了!
在他雕像一般,充满了男性美的脸上,这时,也不免现出苦笑来,他睁开了眼,看到自己是在一间房间之中,当然已离开了他原来所在之处,因为他原来所在的那幢房子之中,并没有这样密封的房间。
「初遇蜂后舌剑唇枪」
房间的陈设,相当简单,但所有的一切,线条却极其优美,而且全是悦目的浅米色。给他以极度柔软感的,是一张天鹅绒的半躺椅,他就躺在这张半躺椅之上。
他真有点担心自己衣衫不整,不过还好,看来那双妙人儿对他,还有若干程度的尊重,他只是略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就知道自己身边的几样重要东西,并没有少。
他迅速地运转了几下真气,可以肯定麻醉药的作用已完全消失了,这才挺身站起,沉声道∶「我醒了,该有人出现在我面前了吧!」
他话才一出口,门突然打开,房门是无声向旁移开去的,门一移开,罗开就看到门外,是一个相当大的厅堂,陈设一样悦目雅致。
罗开向外走去,才走出了几步,就不禁愣了一愣,在那个厅堂的中间部份,突然有一张高背椅子,自下面升上来,高背座椅的背向著他,不过罗开却可以知道椅上一定坐著人,因为他看到座椅的扶手上,有一双手搁著,那是一双十分腴白的手,手指细长,看了令人有赏心悦目之感。
但这时,罗开心中一点也不高兴,他也可以料得到,座椅上的女人是谁了。
他不等椅子全升上来,就自顾自来到了一组酒吧之前,坐上了一张高脚凳子,斟了一杯酒,一面喝著,一面转过身来。
在他转过身来之际,恰好座椅也完全升起,也转了过来,罗开看到,坐在座椅上的,是一个极其高挑艳丽的女人。她的年龄,大约在三十左右,真是十分难以对眼前这个美女作出形容,她皮肤白晰,看来是典型的南美艳人,她的艳丽,简直如同强光一样,使人为之目眩;她的五官自然是无懈可击的,但是却有著异样的活动感,不但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连她的眉毛,也像是能表达出她的心意来。
罗开从她修长的腿,估计这个美女的高度,超过一百八十公分——一般男人却没有这样的高度,她的体态略见丰腴,这也使她看来更是动人。
罗开并没有打量她多久,视线就从她的身上,移到了别处——这种动作,是对一个美女的无礼,罗开由於根本不想表示什麽礼貌,所以才这样子的。
他的视线移开之後,打了一个哈哈∶「真夸张,是不是要见到你的人都跪下来,叫一声女皇陛下?」
在座椅上的艳光四射的美人,自然就是蜂后王国的首脑∶蜂后!
蜂后冷笑了一下∶「那一双小女娃,一定真有点喜欢你,她们竟然没有弄死你!」
罗开喝了一口酒∶「你要见我,她们怎敢杀我?」
蜂后格格一笑∶「是,我要见你,可是我没有说明一定是要活的,她们要是把一头死鹰弄到我面前来,也不算是违背了我的命令。」
罗开心中一凛,蜂后又道∶「利用刻薄的语言,来发 心中的失败感,这是男性的幼稚行为之一,假设你比较成熟,不必再在我面前扮孩子了!」
罗开心中一叠声叫苦,蜂后的词锋是如此锐利,简直没有反驳的馀地。
而他又是被俘虏来的,看来,再唇枪舌剑下去,对自己并没有什麽好处。
他又把视线移回蜂后的身上。
蜂后当然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美女,但是如果她能使得浪子高达改变一贯对待女性的态度,那麽她必然还要有点特别之处才行。
正当罗开想到浪子高达之际,蜂后突然也提起了他∶「高达说,可以把你当做朋友!」
罗开闷哼了一声∶「本来可以,但现在我要郑重检讨这种所谓朋友关系,因为如果还存有朋友关系,就不应该在这种情形下和你见面。」
蜂后的神情薄有怒意,那使她在美艳之中,另有一股冷森之感∶「那是我提出要和你见面,而你拒绝的结果!」
罗开道∶「正是,如果是朋友之间的邀请,即使拒绝了,也不会出现如今这样的结果!」
蜂后冷笑∶「这令你感到英名扫地,是不是?」
罗开笑了一下∶「不见得,因为我很重视自己的英名,就算「扫地」,也会令情形扭转过来的!」
「有求於人改变态度」
蜂后的怒意更甚,她一双浅绿色的眼睛,在春意盎然之际,可能极其动人,但这时看来,却如同在黑夜之中看见一对豹的眼睛一样,闪著碧殷殷的光芒。
她用极缓慢的声调说∶「别和我为敌,亚洲之鹰,别和我为敌!」
罗开点头∶「这样的话,我听几百个人向我说起,还包括一个全然不受时间和空间限制,受星际追缉的异星生物在内!」
蜂后陡地站了起来,来回走动著,她走动的姿势十分夸张,丰盛的臀部摆动的幅度极大,所以她的腰,也给人以极度的灵动之感。
她果然至少有一百八十公分高,而双腿所占的比例,恰好是最美人体的标准。
她来回走了几步,罗开一声不出,心中在想,如果蜂后是一个那麽容易发怒的女人,那反倒不难对付了。
蜂后走了几步之後,停下身子来,转过身,罗开一看到她脸上的神情,就吓了一跳,她俏脸之上,非但一点怒意也没有,反倒春风满面,动人之极。一个人的情绪能在刹那之间就受控制,当然要极厉害的人才能做得到。
蜂后继续用她那夸张而诱人的步伐,向他走过来,一直到罗开的面前,她高耸的胸脯,几乎就要碰到罗开的胸口了,才停了下来。
她几乎和罗开一样高,所以当她做出想和罗开亲吻的神情时,并不需要昂起头来。
罗开沉声道∶「亚洲人,或者说中国男人之间,有一个不成文的约束,朋友的女人,是碰都不能碰的!」
蜂后睁大了眼,声音令人心荡∶「你不是说你要检讨和高达的关系吗?」
罗开道∶「那是我们之间的事,不成文的约束,仍然有效!」
蜂后陡然吸了一口气,当她吸气之际,高耸的双乳,至少向前挺进了十公分,而罗开也在同时,後退了大约二十公分。
蜂后笑著,挥著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算我不了解东方。鹰,我抱歉,两个小女娃太不懂事,是不是要我处罚她们?」
她的态度忽然有了这样的改变,罗开自然知道,这始终还是她有求於己的缘故,但是一听得她这样说,罗开还是吃了一惊,忙道∶「不必,不必!那一双妙人儿那麽可爱,我绝没有半分责怪她们的意思,你绝不要有任何误会!」
「十三、坚决摆脱温柔陷阱」
蜂后妙目流盼∶「那麽,你是责怪我了?」
罗开由衷地道∶「也没有,你刚才已说了抱歉,那已足够了。」
蜂后笑了一下∶「那麽,我们之间,可以开始正常的谈话了?」
罗开道∶「请说。」
蜂后走向酒吧,在高脚凳上,坐了下来,缓缓转动著身子,罗开走到柜前,问∶「你要什麽酒?」
蜂后指著一苹有著相当长瓶颈,十分优美的水晶瓶子∶「这种!」
瓶中是一种蜜黄色的液体,看来十分浓稠,不像是酒,罗开替她斟了一杯,当液体流出来之际,有一股浓冽的花香味。蜂后拈著杯子∶「你也不妨喝一点,这是一种野蜂的蜂王浆。」
罗开「哦」地一声∶「谢谢,我还是喝酒。」
蜂后将杯子凑近她诱人的口唇,慢慢啜著。罗开在等她开口,同时,心中又一次下定决心。这次虽然在无可奈何的情形之下和蜂后见了面,但仍然要抱定宗旨,绝不再和蜂后王国发生任何纠葛!
不但自己要这样,而且还要劝高达也这样,免得到时,成了蜂后王国的奴隶!
沉默了大约一分钟,蜂后才道∶「请向我详细描述一下那两颗你见过的巨大的宝石!」
罗开心中一凛,想起了柔若无骨、千依百顺的安歌人来,暗自替她有点担心,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也十分详细地形容了那颗红宝石和祖母绿。蜂后听得双眼闪闪生光,连脸颊也有点潮红,显见得她的心情,极其兴奋。她又道∶「卖家竟那麽机灵,一点资料也不透露?」
罗开笑著∶「当然,要是透露了,那还能出售吗?而且据我所知,通过「非常物品交易会」交易的物品,都要事先交由主持人保管,以避免私下交易,而且大家也相信主持人能维持交易的公正!」
罗开说的,也是实情,而且,他也故意在提醒蜂后,除非准备和「非常物品交易会」的主持人做对,不然,还是照规矩交易的好。蜂后王国当然财雄势大,但交易会的主持人看来更神秘、更神通广大。
蜂后沉吟了片刻∶「请和卖方联络,我还价一亿英镑。」
罗开十分由衷地道∶「价钱还是很合理,但是不必我去联络,请你另外派人去,我估计卖方会接受这个还价,这是一桩十分容易完成的任务。」
蜂后皱著眉∶「我以为你是答应了妙人儿她们,做成这件事的!」
罗开道∶「就算有答应过,现在当然也一笔勾消了!」
「游说罗开协助寻宝」
蜂后低叹了一声∶「多可惜,我还想在资料到手之後,和你一起研究,一起展开探索行动。」
罗开冷冷地道∶「蜂后王国有的是人才,何必要我来参加!」
蜂后用她深邃无比的妙目,凝视著罗开,罗开知道,如今这样的情形下,避开她的目光是没有用的。所以,他也毫不躲避地以眼还眼回望著她。
人家都形容罗开的目光是坚硬冰冷的,甚至有人说,罗开的眼珠,硬是像是两颗石珠子一样,当他下定决心要去做一件事的时候,他的决心,更可以从他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来。
此刻,一个妙目凝视,一个坚冷以对。
两人对望了好一会,蜂后首先打破沉默∶「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不想和蜂后王国有任何牵连!」
罗开的声音,斩钉截铁∶「是!」
蜂后摇著头∶「为什麽呢?我们又那麽多出色的美女,也已有了一定的势力。如今冒险生涯越来越不容易了,像那个「非常物品交易会」,主持者何方神圣,就没有人知道,为什麽我们不能联合起来呢?」
罗开的语气仍然冰冷,和蜂后的殷切,恰好相反∶「我喜欢独来独往,而且,不想成为某几个特定美女的俘虏,更不想行事听他人的指使。」
蜂后低叹了一声,在那动人的低叹声中,有著真正的失望,她道∶「我知道,这次我们的会面,使你的自尊受到了伤害——」
罗开想要分辩几句,但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蜂后又叹了一声∶「那只好等待下次机会了!」
罗开当然知道,事情不会那样就了结的,但只要蜂后暂时肯放手,自己也就可以从容准备。看来蜂后知道要对付自己,强硬的手段不起作用,所以才故意大方。他点头道∶「不必等下次,我会尽一切可能,避免有下次!」
蜂后妙目流盼,眼波如潮∶「鹰,很多事,是身不由主的!」
罗开闷哼了一声,蜂后又格格笑了起来∶「我会叫妙人儿向你陪罪——」
罗开忙道∶「不必了,她们给过我快乐,也给过我烦恼,早已扯平了!」
蜂后望著罗开,侧头想著,忽然笑了起来∶「我想,我的王国中,有一个美女一定适合你——」
她说到这里,罗开已一副不想听下去的样子,蜂后忙道∶「你先听你形容她,她有著娇媚无比的眼波,只要她看你一眼,你心跳就会加剧,她有著柔软无比的腰肢——她的全身都是柔软的,可以摆出任何令你昏眩的姿势,她有著一头银丝一样的头发,有著甜腻无比的声音┅┅」
蜂后只讲到一半,罗开已不由自主,心跳起来,安歌人,蜂后在说的,一定是安歌人!
罗开迅速地转著念∶为什麽恰好是安歌人?是巧合,还是蜂后已经知道了一些什麽,故意在他的面前提起安歌人来的?
不论他心中怎麽想,他外表看来,依然冷漠如石雕∶「那不算什麽,甚至不必是美女,也能令男人的心跳加快的。」
蜂后一笑∶「相信我,你可要见一见她?做为我请你来相会的礼物?」
罗开心中又是一凛,他和安歌人约定了在新加坡相会,当然,那是十多天之後的事,难道安歌人就在附近,蜂后可以召之即来?
一时之间,他几乎忍不住好奇,就要答应了,但他立即想到,如果一点头,对自己,对安歌人,都没有好处,精灵过人的蜂后,只怕一下子就可以看出自己曾和安歌人见过面。
所以他还是那句冰冷的话∶「不必了!」
蜂后耸了耸肩,罗开道∶「我可以离去了?」
蜂后指著门,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罗开向门口走去,蜂后道∶「你昏迷了一小时,在昏迷之中,你被带离了原来的地方三公里左右,当你出去之後,你可以使用你看到的任何交通工具,回到你原来的住所去。」
她说到这里,格格笑了起来∶「我提议你使用的交通工具是,叫那一双妙人儿拉车,叫她们裸体替你拉车。」
罗开吸了一口气∶「我早已说过,我一点也不怪责她们,而且,我也没有虐待狂的心理!」
「蜂后施展美女攻势」
他一面说,一面拉开了门,门外是一条走廊,一看到这样的建筑结构,他就知道,这是一幢英国式的洋房,在这个渡假区,这种房子多的是。
所不同的是,在其他同样的房子之中,绝不可能同时有那麽多的绝色美女。
这时,在走廊上,至上有七、八个美女,几乎全是大半裸的,或倚墙而立,或跨坐在凳子上,罗开才一现身,所有美女的眼光,都像闪电一样,向他射了过来,令他感到了一阵昏眩。
这些美女,自然全是蜂后的手下,是蜂后王国的成员,而这时出现在走廊上,当然也是蜂后的安排。罗开心中不禁暗叹了一声,心忖∶在这样的情形下,还能大踏步离去的男人,据他所知,能有多少个呢?
卫斯理是一定能从容离去的,他心目中唯一的女性是白素;浪子高达自然会主动去接近那些美女,因此落入温柔陷阱之中;年轻人只怕会瞒著他的公主,逢场作戏一番;原振侠医生自然也不例外;神仙手高飞和自称侠盗的影子,只怕也未能免俗;东方三侠中的高翔,多半会见猎心喜,但他当然立即想到木兰花会不高兴,而急急离开;游侠列传呢?他对这个人不是很熟,一时间难以下任何确切的判断。
在他的脑际,掠过了许多人的名字之後,他自己问自己,我,怎麽样呢?亚洲之鹰罗开,会怎麽样?
一想到这一点,他充满信心地笑了起来,一面向前走著,一面和他经过的,来自世界各地的美女,回报以礼貌的微笑。
他自然不是什麽假道学,也知道在这里每一个美丽的女郎,都能带给他极度的欢愉,但是他的宗旨既定,不再和蜂后王国发生任何关系,他自然可以把持得住自己,何况,世界上有的是美丽的女性而又不属於蜂后王国的,何必在这里招惹?
走廊并不长,但做为一个壮健的男性,要顺利经过这条走廊,真比通过传说中的少林寺的木人巷还要困难,男女大欲,原是人的本性!
等到罗开终於走出了走廊,他连头都不敢回,踏下了几级石阶,到了花园中,才一踏上草地中的小径,两条人影就飞快地奔到了他的身前,正是那一双妙人儿,一副做了坏事等候大人责备的神情,在他的身前站著,低著头,不敢看他。
罗开淡然笑著∶「我跟蜂后说了,一点也不会责怪你们,当然,一切事,也再与我无关。」
两人抬起头来,明澈的大眼睛中,泪花乱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十四、蛇神庙的古代资料」
那一双妙人儿的这种神情,看了真叫人无法不心软,可是罗开想起她们向自己的双胁刺出麻醉针时动作之俐落,事先竟然没有丝毫迹象可循,不禁感到了一身的凉意,自然再也不会有什麽怜香惜玉之心。
他只是挂著淡淡的笑容,继续向前走去,妙人儿在你身後娇声叫著∶「鹰,想想我们的好处!」
可是罗开全然充耳不闻。花园中还有十来个美女在,他看到一个一头银发的美女,正在荡秋千,当她荡起来的时候,身子弯成奇妙的弓形。罗开立时移开了视线∶安歌人果然也在!看来,蜂后极重视这次和他的见面,把她组织中的精英全带来了。
罗开和安歌人有约,虽然这时他不是很想去赴约,但已经约好了的,总不便推托。
他一直来到门口,看到有一个女郎牵著一匹马走了过来,罗开迎了上去∶「蜂后说我可以选择任何的交通工具。」
那女郎一副调皮的样子∶「如果你选了这匹马,我就是马的一部份。」
罗开一副抱歉的神情∶「对不起,你除外,我只要这匹马!」
那女郎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神情,手中的缰绳,向罗开递过来。罗开伸手去接,可是那女郎的手腕,倏然向下一沉,缰绳的一端,变得又快又重地向罗开的手腕直击了下来。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罗开在著了那双妙人儿的一次道儿之後,若是再不提高警觉,又著一次道儿的话,那麽他这个亚洲之鹰,真的可以不必再在江湖上混下去,趁早找一个地方去孵鹰蛋吧!
当下,就在那女郎手腕一沉之际,罗开早已中指疾弹而出,双方的动作几乎是一起的,但罗开的动作更快,缰绳还未砸下,「啪」地一声响,他的手指,已弹中了那女郎的手腕,女郎五指一松,罗开已顺顺利利,把缰绳接了过来。
那女郎美丽的脸庞上,闪过了一阵杀气,难得的是她的声音,居然还可以维持著娇甜,疾声道∶「还有马鞭!」
她是左手执著马鞭的,随著她甜美的声音,马鞭已经「嗖」地一声,向著罗开,劈头鞭了下来。罗开微微一笑,一伸手,抓住了鞭梢,向怀中一带,那女郎却顺时,扑向罗开的怀中。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变化,若是换了别人,可能难以避得过去,但是罗开的动作,何等矫健,在伸手接马鞭的同时,早已腾身而起,女郎向前扑来,他已落在马背之上,双腿一夹,马儿向前直窜了出去,那女郎立时松手,还是跌了一个狼狈不堪!
「燕艳查得神庙资料」
罗开并没有转头,只是听得那女郎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怒气的尖叫声,他已然策著马,跳过了充当围墙的矮树丛,驰进了一片林子。
蜂后并没有骗他,他在昏迷之後,的确只被移动了三公里左右,看来,当他约那一双妙人儿前来相会的时候,蜂后便做出了布置,以便和他见面。蜂后王国的行事速率真可以说惊人之极。
罗开回到了那间房子,几乎一刻也没有多停留,就驾车离去。他知道,蜂后依然还另有安排,派人跟踪他。跟踪和反跟踪,罗开都是专家,在由印度北部到孟买的途中,他全然没有采用任何反跟踪的手法,只是弄清楚了至少有五个人在跟踪他,自然都是经过化装的,似乎只有一个十分健美的黑种女郎是例外。
到了孟买之後,他入住豪华酒店,然後在天黑离开酒店,驾车到了贫民窟附近,下车,步行进入贫民窟。印度几个大城市的贫民窟,可以说是全世界人口最密集的地方,想要在那里肮脏狭窄的街道上走上三步路而不碰撞到人,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罗开才一走进去,就被两个醉汉撞了一下,罗开以极快的身法,闪身向前,左穿右插。那些窄巷,根本没有照明设备,半小时之後,罗开肯定把所有的追踪者全都摆脱了,他才自贫民窟的另一端离开,速赴机场,登上了一班飞往开罗的飞机——罗开对开罗,有著相当程度的好感,自然因为恰好那是他姓名的倒转之故。
在开罗,他有一座相当精致的别墅,这座别墅本来是没有女主人的,但现在却有一个女主人∶燕艳,四千年来,来自不知哪一个星体的美女。
燕艳在开罗大学考古系工作,没有人知道她的真正身分——就算她告诉别人,别人也不会相信。罗开感到自己在和蜂后王国打了交道之後,需要彻底休息一下,和安歌人的约会还早,所以他想到了燕艳,燕艳的柔顺,可以带给他宁静。
当夕阳西下,在他别墅的宽大阳台上,享受完了美酒佳肴,他和燕艳并肩而坐之际,一切烦恼,都不再存在,只剩下宁静和快乐。
燕艳的声音有点幽怨∶「鹰,怎麽那麽久不来看我?」
罗开感到了一阵内疚,他刚想说什麽,燕艳又已道∶「我不是地球上的女人,观念始终和地球女人无法一样的!」
罗开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他想起了蜂后王国,轻叹一声∶「地球上的女性,现在也很懂得在男性的身上找快乐了。」
燕艳的俏脸,在夕阳馀晖之下,看来娇艳无比,她把整个身子都倚向罗开,润湿丰满的唇,在罗开的脸上轻吻著,罗开反手搂住了她,忽然想起,开罗大学考古系举世知名,资料极其丰富。他坐直了身子,燕艳索性坐到了他的腿上,罗开道∶「明天,替我找一点资料,有关一座蛇神庙的┅┅」
他把需要的资料,说了一遍,燕艳用心听著,等罗开说完,她才腻声道∶「鹰,我——」
血液在她体内加速,以致她连颈上的莹白的皮肤下,也透出了一层粉红色,罗开挪动了一下身子,燕艳自他的身上滑下来,跪在他的面前,罗开捧住她的脸颊,燕艳已经发出了动人的呻吟声来。
第二天,燕艳带回来的资料,丰富得出乎罗开的意料之外,使得罗开有狂喜之感。
那座古神庙的现代资料不是十分多,但是古代的资料,却相当丰富。神庙是来自爪哇的移民所建造,开始有这坐神庙的记载,是公元八世纪左右,神庙之中,供奉的是蛇神。
那蛇神的形状,十分奇特,考古材料之中,还有著它的简单的绘图。
从图形看来,整个蛇神的神像,像是一个巨大的图腾。因为在庙堂的中心,是一根巨大的石柱,蛇神以蛇的原身,盘在那根大柱上,奇特的一点是巨大的蛇身,有三个蛇首之多。
神庙的所在地,是一个山谷,原来在神庙的附近,还有一个有著相当多人聚居的小镇,由於到庙中祭祀的人十分多,那个小镇,曾有一个时期相当繁荣。
「小镇居民离奇死亡」
可是,不知由於什麽原因,那个小镇,在神庙香火最鼎盛的十世纪时,就发生了一场大火,镇上将近有六千居民,无一幸免——大火本来是不可能烧死所有居民的,事实上,起火之後,逃出来的居民极多,可是那些逃出火场的人,却没有一个可以逃出十里之外,就相继倒地死亡,他们的身上,甚至根本没有烧伤的痕迹,根本不知他们为何而死的。
於是,所有人都以为是蛇神发怒所致,一时之间,人们分成了两派,一派以为蛇神发怒,就加倍进贡,把可以获得的宝物,都送进神庙;而另一派,却感到蛇神太可怕,纷纷迁居,远离神庙。
选择了远离神庙的,以爪哇移民为多;而留下来,继续崇拜蛇神的,是原来的土著。
由於移民的文化水准较高,而土著根本没有文字,所以在移民离开之後,有关蛇神庙的记载,就变得非常零碎和模糊了,只知道有一个部落的土著,特别得到蛇神的照顾,在蛇神的指引下,发现了许多宝石矿,所得到的宝石,惊人之极。
有一则相当详细的记载,是十四世纪时,一个波斯商人留下来的。波斯商人是辗转听说,在圭亚那的一个土人部落,有著惊人的大颗宝石,要交换一些东西。当时,波斯商人是世界最能干的商人,几乎可以通过商业手段而得到世界上的任何商品。
於是,这个波斯商人就启程前往,果然,在蛇神庙附近,见到了那个土著部落的酋长——那波斯商人的记载,相当详尽,说他千辛万苦见到了那酋长,但未曾到达神庙,因为土著部落,警卫森严,不让任何人通过他们的警戒网而接近神庙。
当波斯商人看到酋长展示给他看的宝石之际,素以见识珠宝众多的波斯商人,也看得目迷五色,连忙问酋长,想交换什麽商品。
酋长於是出示了两卷相当厚的纸,每一幅纸,有二十公分宽,将近两公尺长,纸上画著所需交换商品。波斯商人看不明白那是什麽东西,酋长嘱咐他到处去找,找到了再回来,交换宝石,为了酬谢他来到,可以任由他选择一颗宝石。
波斯商人选择了一颗蓝得和深海一样的蓝宝石——这颗蓝宝石,就是如今世界知名的「波斯的大海」,现存於波斯国家博物馆。
而那波斯商人离开之後,到处给人看纸上所画的图样是什麽,他请教了他所能遇到的,最博学多才的人,可是完全没有人知道那是什麽,很多人估计那是一连串的画谜,可是也没有人解释得开。
波斯商人为此失望得几乎疯狂,三年之後,他再度到神庙附近去。
「十五、三卷奇异的纸卷」
相隔三年,那波斯商人再去蛇神庙,离神庙还有一百多里,就被人劝阻,说是蛇神又大发雷霆,在一年之前,远在几百里之外的人,都可以看到蛇神庙所在之处,冒出巨大的、冲天的火柱持续了半夜,火柱所发出的声音惊人之极。
等到火柱消失之後,也没有人敢去看发生了什麽事,因为守卫神庙的土著,十分凶悍,一直到一个多月之後,人们奇怪於为何火柱发生之後,就再也没有看见这个部落的土著出现过,胆子大的,便过去探索,却发现所有的土著,全都死光了,而且死得极惨,个个烧成了焦炭。
这一来,真把所有人全都吓坏了,再也没有人敢接近蛇神庙,把那一带当成了「死亡地带」。
波斯商人听了,由於明知蛇神庙中的宝藏极其惊人,他想召募勇士和他一起去,但不论代价多高,也没有人肯答应。
於是,他独自前往,热带森林地区,一年多无人来往,所有原来道路的痕迹,全被植物侵蚀了,波斯商人在森林中打转了三个月,未能找到神庙,只好颓然而返。
他在回到波斯之後,特地把这一切全记了下来,并且把那颗蓝宝石,献给了波斯王。在他的记载中,当年他得自酋长的三个纸卷也保存了下来,现在也在波斯的国家博物馆之中。开罗大学的资料室中保存的,是三个纸卷的临摹本,大小和上面所画的,和原本完全一样。
而自此之後,那座神庙,就湮没无闻,只存在於传说之中了。
罗开看到了那麽丰富的资料,如何不兴奋?波斯商人甚至画出了第一次去的线路图,还注著地名。当然,那是三百年前的事,别说现在,那地方已成了水库,就算山岭依旧,那线路图也不会有多大的参考价值了。
最後,罗开展开了那三个纸卷中的一个,他一打开,就呆住了。
罗开在看资料的时候,燕艳一直在他的身边,燕艳看到她带回来的东西能令罗开高兴,她也显得十分高兴,这时,突然看到罗开神情十分古怪,她忙问∶「怎麽啦?纸上有什麽?」
罗开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把纸卷摊得更开,声音之中充满了疑惑∶「你来看,这是什麽?」
燕艳凑了过来,两人颊贴著颊,一起展开纸卷看著,自燕艳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的体香,萦绕在罗开的鼻端,但这时,罗开的全副心神,都全被纸卷上的线条吸引住了。
在纸卷上的,罗开只能称之为「线条」和「点」,而不能称之为画。乍一看来,那些曲折连绵的线条,有点像一种画谜中的「迷宫」游戏,可是在线条之中,又有著许多小圆黑点,整个纸卷上,全是这种无以名之的线条,罗开和燕艳互望了一眼,又展开了第二个纸卷。三个纸卷上的情形,都大同小异。
「两旧情人同找罗开」
罗开看得莫名其妙,虽然说,有时,可能古人的智慧比现代人更高,可是罗开心知,自己看了也莫名其妙的东西,十四世纪时的波斯商人,一定更不明白,难怪波斯商人一无所获了。
罗开看了又看,仍然一点也不明白当时那个土人部落的酋长需要的是什麽东西,他向燕艳望去,燕艳也神情茫然,一点概念也没有,但是她却提出了一个十分有趣的问题∶「这纸卷的纸张质地十分好,已经有将近六百年的历史了,还是洁白如新,一点也没有发黄,难道当时的造纸技术,已进步到这一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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