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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达深吻着她,没有再说什么,那情景看来,回肠荡气之至。
过了好一会,蜂后才道:“在你身上一定会发生过什么事,鹰说得对,可能有一种力量在控制着你,使你会不由自主,做一些你不愿做的事!”
高达急急分辨:“我爱你,那真正是出自我自己的心愿,没有人控制我的!”
蜂后青葱也似的手指,在高达的鼻子之上,爱怜地轻轻捺了一下:“当然,这,我知道!”她轻咬了一下唇:“我们要查清楚这件事,这件事自然和交易会有关,假设要你来对我说,把我绑在柱上,拍卖是交易会的主意,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在这一方面着手,这是我为什么答应的原因之一!”
高达眨看眼,全身都洋溢着爱意地望着蜂后,显然在这种情形下,不论蜂后说什么,他都会同意。
而罗开也不禁佩服蜂后的心思缜密,长久以来,她能主持宠大的「蜂后王国」,把势力作几乎无穷尽的扩展,自然有她一定的道理!这时,她正处于热恋的状态之中,可是她仍然能把面对着的事实十分析得如此清楚,而且,立时有了对策!
蜂后继续道:“深入进去,才能对付敌人!”
高达吸了一口气:“可是……鹰……罗开他说,如果这样做,会造成对你极大的侮辱!”
蜂后一咬牙:“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罗开就在这个时候,直起身子来,双手挥丢头脸的水,用十分镇定的声音道:“有别的办法!”
(50)突如其来说话
他突如其来直身说话,使得高达和蜂后两人,都发出惊诧的呼叫声来,从他们的叫声中,罗开分析得出,那是高兴和惊讶的结合,其中并没有紧张恐慌的成分在内!
罗开决定出声,是他的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高达如今的情形,是如此令人迷惑,只可能有他一再分析过约两种情形,一是高达在假装,二是高达出了事,受一种莫名的力量所控制!
现在,罗开有了决定,他决定:高达是受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的控制,而不是奸恶之人。
这等于是赌博一样,罗开的心中,其实还不能绝对肯定高达的情形究竟属于那一类,但是总得有一个决定的。
使他毅然押下了这一点的促成原因,是高达和蜂后之间,如此深切真挚的爱情,这种爱情,实实在在是无法伪装的,罗开自己也有这种经验,他和「天使」之问的爱情,使他一想起来,心头就阵阵绞痛!
高达和蜂后立时向他迎了过来,罗开先开口:“你们两人的对话,我几乎全听到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偷听的,但是我的处境十分不妙,不得不这样:口蜂后怪罪地望了高达一眼:”是啊,倘竟然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我看……一定有……极怪的事发生着。“
罗开道:“那是可以肯定的了,对高达的影响力,来自交易会,也可以肯定那两个人呢?”
罗开突然问了这一句,问的自然是他在昏过去之际。要把他拖进电梯去的那两个人。
高达的神情十分扭妮,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这种神情,显露在他俊美无比的脸上,看来极其可爱,蜂后忍不住又吻了他几下。
高达道:“我一看到那两个人要对付你,就出手把他们打倒……也拖了进”现在还在外面,昏迷不醒,这……我不知道为了什么!“
罗开疾声道:叫我也不知道真正是为了什么,但是却可以假设一下“他说到这里,略停了一下,拉过了一条毛巾来,把他湿淋淋的头脸抹干:”你被控制着,做一些并不是出于你本意的事,但是你原来的意识,又使你反对这种事,这就是你的行为为什么出现矛盾的原因。“
高达有点不明白:但蜂后立时深深吸着气,感到罗开的推测,极其正确。
罗开又道:“假设控制方面,对你这种矛盾行为并不知道,他们以为你一定会听命行事”高达在这时,仍然一副不明白的神情但蜂后已然「啊」地一声,叫了起来:“鹰,不能让你去涉险!”
罗开挥了一下手:“比你被绑在柱上去拍卖好得多了吧?”
蜂后咬着下唇,十分感激地望着罗开高达摊开手:“你们在说什么呀?”
罗开皱皱眉,高达是应该明白他的计画的!
(51)将计就计入虎穴
罗开已经有了一个相当周密的计画,他还没有说出来,蜂后已经明白了。照说,高达也应该明白的。但高达这时的情形,显然不明白,这证明高达的脑部活动,的确有问题:失去了他以往的机敏,似乎他脑部活动之中,只有他对蜂后的爱意了!
罗开道:“我在说的是:一切仍然照对方的安排进行,把那两个人弄醒,我再假装昏迷,由得他们带走我深入虎穴去对付敌人。当然,浪子你也要做点戏,表示一时之间,无法控制你自己到现在,离电梯中发生事起有多久了?”
蜂后道:“大约半小时,你恢复得极快,快得惊人!”
高达摇头:“那不好,要是他们也进而控制了你”罗开用力一挥手:“我想没那么容易,问题是,蜂后,你能不能安排极秘密地和高达离开?”
蜂后苦笑了一下,没有立即答覆。
在这时候,罗开无可避免地想到了水荭,他道:“我可以找人帮助你们,你们离开之后,要在一个确认为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蜂后吸了一口气,她在刹那间,被罗问的话刺激得豪意顿生:“不至于要人协助我逃亡吧!”
罗开笑了起来:“不是逃亡,只是暂时避一避”他转看高达:“这位先生,看来除了爱你之外,连生存的本领都忘记了!”
蜂后爱怜地望着高达,罗开一挥手,他们开始布置,离开了浴室,来到两个被高达打昏过去的人面前,高达的技击手法看来仍然极巧妙,那两个人仍然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之中,蜂后和罗开两人一起动手,在他们的身上搜查了一下,除了雨具不断地问着红灯的通讯仪之外,并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蜂后指着通讯仪:“指挥他们行事的人,一定是嫌他们耽搁得太久了,要催他们答话!”
罗开场了扬眉,蜂后已迅速地在高达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高达笑了起来,接过了通讯仪,自通讯仪中,拉出了一个耳筒来,塞在耳中,然后口部对准了通讯仪:“对不起,出了一点意外……但是一切都妥当……意外是……是我忽然把……两个人打昏了过去!”
罗开和蜂后,在那一霎问,都相当紧张,可是当他们看到高达一副轻松的模样时,他们也都放了心。
高达按下一个掣钮,放同了耳筒,蜂后和罗开不约而同地问:“指挥你行事的是什么人?”
高达摇着头:“不知道,可是我……认识他的声音,知道是这个人,而且,也……”
他现出一些怪异的神色来:“不知道为了什么,一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我就自然而然感到,要听从他的话!”
蜂后和罗开互望了一眼,都感到高达不知受了什么力量控制的迹象,已经愈来愈是明显了。蜂后沉声:“可是你刚才却骗了他!”
高达笑了起来:“那是你叫我这样做的!你的话,自然比世界上任何人的话更重要!”
蜂后得到了这样的同答,脸上洋溢着那种欣愉的光芒,连在一旁的罗开,也可以分享她心中的甜蜜。
他们合力把那两个人拖出去,罗开仍然照半小时之前昏迷过去的样子,被夹在电梯门中,高达伸手在那两个人的太阳穴处,用屈起的中指指节,各自重重叩了一下,那两个人发出呻吟声,醒了过来。挣扎站起,一副又不明白又发怒的神情,望走了高达,显然他们绝对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高达也不向他们多解释,只是伸手向罗开指了一指,那两个人神情吃惊,也不再向高达多问什么,一起过去,抓住了罗问的手臂,将罗开提了起来,进了电梯,电梯下降,陆续有人在各层进来,罗开垂着头,那两个人用身子遮住他,也没有引起什么特别的注意?
十直到出了酒店大堂,罗开被挟着,上了一辆车子,车子立时驶走,驾车的人,在背面看来,是一个中年男子,一头棕发,看来是白种人,他并不回头,用十分不满意的语气问:“为什么那么久?”
那两个人中的一个道:“那小子把我们打昏了过去!”
罗开一听到这样的回答,心中不禁一凛,感到了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人的这句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使人觉得异样而已。
因为浪子高达绝不是普通人物,是全世界冒险生涯之中,赫赫有名的人物,算起来,绝对是二十名之内的一个人物!
可是那人在提及浪子高达之际,却把他当作无名小卒一样,只称之为「那小子」!
罗开在一有了异样的感觉之后,立时又想到了「两个高达」的想法!
这时,罗开的思绪十分紊乱。他曾设想过「两个高达」,可是由于蜂后的绝对肯定,他又把这个假设放弃了,而再假设高达是遭受了什么力量的控制。后一个假设看来是完全成立的,但由于那人极普通的一句话,却又引起了他的疑惑!
驾车者闷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罗开觉出,车子驶得相当快,过了一会,才听见驾车者道:“让他向上头去解释吧!”
这句话中的「他」,自然是指高达而言的。那两个人也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之问的对话,可说简单之极,但就在那么简单的对话中,罗开已经可以揣摩出一个概的的情形来:高达的确受着控制,而如今这些人,在组织中的地位相当低,他们另外有「上头」!
罗开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使得再有经验的人听来,他都像是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他知道,自己落在「非常物品交易会」的手中了,但是会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呢?
他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也可以知道,车子是沿着塞纳河在行驶,因为他听到了河中船只行驶的声音。
不多久,车子就停了下来,罗开在又被挟着下了车之际,略微睁开眼睛来,打量了一下,果然他是被挟着向着一个小码头走下去,而有一艘快艇,则停在码头边上。
一切进行到现在,相当正常,可是罗开就在那一瞥之间,忽然看到一个穿着大衣,身形矫俏的女郎,也正走下码头来,并且在他们的身边走过,一到接近河边时,就转过身来。
早在看到这个背影之际,罗开就认出她是什么人来了。那是水荭!他对于水荭会出现,也不惑惊异,因为水荭的手下,在监视追踪着高达和蜂后的行动,那么,发生的一切,她应该都可以得到报告,罗开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也可以知道,罗开反倒有点奇怪她来得太迟了!她这时来,自然是不知道罗开将计就计,而赶着来救他了口罗开一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了一股暖意,同时也感到,在今后的生涯之中,自己多了一个好到不能再好的帮手,要应付起任何艰难的环境来,自然也要容易得多了。唯一的缺憾就是、水荭隶属于她的组织!
在水荭才一转过身来之际,罗开已然看到,她搁在大衣口袋中的手里,一定握有十分有效的攻击性武器,而且立时准备攻击!
(52)无法出言警告
罗开在这时,是假装着昏迷的,他自然无法出言警告水荭,她不能有破坏他计画的任何行动。他的头又半垂着,所以,在水荭转过身来的那一霎间,他只好看来极不引人注意的,用右手做了一个表示一切都很好的手势那是一个十分普通的手势:拇指和食指搭成圈,其余三只手指,向上微扬。
他希望水荭能看到他的这个手势,要是水荭真的看不到,那也无法可想,就在水荭发动攻击的同时,他自然也有相应的对策。
可是,他的手,才扬了一扬,他就知道,水荭已经看到了他的手势!
本来,挟着他的那两人,由于水荭的突然出现,也有了警觉,而略停了一停,就在此际,水荭看到了罗开的手势,她十分自然地转过身去,同着河面,张开了双臂,一副想拥抱河流的姿势,看来十足是一个第一次来到美丽的塞纳河边的游客的姿势,那两个人也继续扶着罗开,走下石阶。
当他们在水荭的身边经过之际,水荭以流利的法语问:“你们的朋友有病?我是医生,可以帮你们。”
两人中的一个道:“不,谢谢,他只是喝醉了!”
水荭的动作十分快,她一面自称是医生,一面已伸手托起罗开下垂的头来,罗开自然知道她的用意,立时又乘机向她眨了眨眼。
水荭也立时缩手,笑着:“真是,醉得可以,灌他一杯浓浓的黑咖啡,会有好处。”
那两个人也向水荭笑着,水荭的动作虽然有点过分,可是她占尽了外型娇美稚气的便宜,再有经验的人,也不会对她有什么怀疑。
水荭仍然站在码头上,那两个人挟着罗开,上了快艇。罗开心中暗自感到好笑,这一次,水荭只怕会亲自出马跟踪了!
快艇上又有几个人接应着,罗开一上了船,快艇就驶走。从那一刻开始,罗开一直在转换着各种交通工具,最后,在海面上,他被挟持着上了一架水上飞机,这已是位离开酒店之后三小时的事了。
那架水上飞机才一起飞,罗问的心中,就吃了一惊,那竟是一架性能极佳,速度极高的喷射机:在机舱中和他在一起的,只有一个人,看来敌人方面,对那种注射入他体内的强烈麻醉剂十分有信心,一点也没有怀疑过他早已醒过来了!
(53)规模宏大的医院
罗开小心地半睁开眼来,这时,他被安置在一个相当宽大舒适的座位上,当他可以看清他眼前的情形之际,他更是吃了一惊,一时之问,不明白会有什么事发生。
他看到,和他一起在机舱的那个人,手上拿着一柄小小的,但是一看就知道极其锋利的解剖刀,和一只小小的玻璃盒。玻璃盒中,有一层白色的、润湿的衬垫。
罗开的常识告诉他,这种小玻璃盒,是生物实验室中研使用的东西,白色的衬垫上有着培养液,要来培植细菌,或是另作其他的用途。
使罗开吃惊的,正是那只看起来什么也没有的小玻璃盒,而不是那柄锋利的解剖刀!
那小盒子之中,可以是任何细菌,也有可能里面的细菌,能导致几十万人的死亡,比起那柄小刀来,不知要厉害多少!
罗开在暗中,已作了极高的戒备。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又使得他莫名其妙!
那个人,扬起了手中的解剖刀来,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罗开本来准备反抗,但是又看出那人不会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所以忍住了没有动。
那人在划了一刀之后,解剖刀上留下了一点皮肤和一点血,他就住了手,罗开甚至没有感到手背上有什么疼痛的感觉。
那人把小盒子打开在刹那问,罗开倒又不免一阵紧张把解剖刀上的皮肤和血,小心地移到了盒中那白色的垫子上,然后,又立时把盒子关上。看到了那人那怪异的动作,罗开的心中陡然一动。刹那之间,他想到了一些什么:可是却又全然无法捕捉到什么实在的印象!
他一面竭力思索着,一面仍在注意那人的动作,他看到那人把小玻璃盒放进了一只金属盒子,再放进了一只皮包之中。
然后,那人就在他对面生了下来,打量着他。自然,罗开同时,也在打量那个人。
罗开把眼睛只张开一道缝,在别人看来,他眼睛就像是开着一样,但是他却可以看到东西。这种动作,任何人都可以做得到,难的是,要维持这种情形,而眼皮一点也不颤动,这就不是人人都做得到,只有像罗开这样受过长期特殊训练的人,才能做到,使他看来全然像是仍然在昏迷状态中一样。
他看着那人,那人的样子,普通之极,是在任何地方都可以遇到的那种中年人,头发已开始秃,有点稀疏,面目平板,可是那人的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难以掩饰地表现了他深遂的内心,显示出在平凡的外表之后,他实在是一个极不平凡的人。
罗开没有见过这个人,也无法在记忆之中,找出这个人的来历来。
这时,除了继续假作昏迷之外,他没有什么别的可做,那人打量了他好一会,才转过身去,这时,从驾驶舱中,走出了另一个人来,对那人道:“医生,有你的电话!”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驾驶舱去,罗开一面乘机呼了一口气,略微动了一下,一面又在飞快地转念。那人是一个医生口这又使罗开刚才心中一动时想到的增加了一点什么,可是位仍然说不上那是什么来!
他偷向窗外看了一眼,飞机的飞行高度很高,看出去,只是蓝天白云,全然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看来要等到降落之后,才知道情形如何了。
没有多久,那被称作「医生」的人,又走回机舱,却没有再理会他,自顾自坐在他的面前看书。罗开想过好几次:以他的身手而论,这时,出手制伏那个「医生」,进而控制这架飞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这样做,有什么用呢?他的目的,是要深入虎穴!
所以,他仍然维持静止状态。
飞机在六小时之后,才开始降落,罗开在耳膜有膨胀的感觉上,知道飞行约高度在减低。在六小时之中,一直假装昏迷,对罗开来说,本来就一点困难他没有,何况和他在一起的「医生」,一直没有怎么再注意他,使他更可以轻易应付。
他料得不错,飞机正在迅速降低,穿过云层,当他向窗外望去时,他看到了一片夺目的银光,一时之间,他几乎不能辨别出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来日但是他随即明白了,那是极目望去,一望无际的一片大冰原!
在地球上,有这样宽广无匹的大冰原的地方并不多,南极、北极,而罗开在一看清了那是一大片冰原之际,他立即想起的一个地名是:格陵兰!
他立节想起了格陵兰,自然是有原因的。在巴黎香榭丽舍大道上,那个带狗的人,水荭的跟踪报告是他上了飞往格陵兰的飞机,接着,他遇到了巨人的袭击,然后,又是高达突如其来的袭击,然后,他被挟持上了飞机,一切的事,都是一脉相承发展下来的,那么,他如今也到了格陵兰,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他曾设想过,「非常物品交易会」的总部,就设在格陵兰,看来也料中了!他看来很快就可以到达「非常物品交易会」的总部,进入真正的虎穴!
他缓缓吸一口气,他并不知道「非常物品交易会」掳劫他的目的是什么,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可以发生任何事情,他必须集中精神来应付。
不一会,他就看到冰原之中,有一条十分奇特的跑道,跑道显然是用冰块铺出来的,但是色泽却相当暗,那自然是在冰块之中,加上了化学性的防滑剂之故。而且奇怪的是,在跑道的四周围,一点也看不到有什么别的建物,就算是间谍卫星在上空拍到了这一区的照片,只怕也绝想不到那是冰原之中的一条供起飞或降落的跑道,真是隐秘之极。
飞机很快降落,罗开又想到,在几个大冰堆和大雪堆之下,有着隐藏着的物体,其中一个冰堆之下,正驶出一辆中型的货柜车来,在飞机停下的同时,车子也驶到了飞机之旁。
这时,舱门打开,外面的空气硬寒冷,一股寒意,扑面而来,有两个人上了机,十分恭敬地叫了一句「医生」,走过来,挟起了罗开,走下飞机去,罗开一点反抗也没有,被挟进了货柜车的车厢之中。
车后厢陈设相当舒适,有着很舒服的椅子,「医生」也跟了进来,车子也立时发动。
车子显然曾经过特别改装,在冰原上行驶的速度,感觉上十分快疾,大约一小时之后才停了下来,那两个人又上来,挟着罗开了了车,一下车,就被放在一张医院用的手术推床之上。
罗开略睁眼打量一下四周围的环境,又是诧异,又是吃惊。
他看到,自己是在一个相当大的大堂之中,那大堂看起来,像走一座医院的大堂,来往的人并不多,益发显得气派庄严肃穆。
罗开实在难以想像,如果自己是在格陵兰,而且又是在格陵兰荒凉无涯的冰原之上,何以只是一小时的车程,便会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医院之中?
这样宏伟的一座医院,怎么会建立在荒凉的格陵兰冰原中?
当罗开想到了这一点时,他又依稀模糊地想到了一些什么,可是依然没有用处,已经模糊地所想到的一些东西,组不成一个起码的概念,他知道,这样一点一滴地,忽然想到了一些,忽然又感到了一些,慢慢淮集起来,或许会在突然之间,使他产生一个概念,但现在都还绝对没到这个程度!
(54)躺在手术床上
他躺在手术床上,被推进了电梯,电梯向下降,一共降了三层,才又被推出来。一点也不错,他是身在一座大医院之中,电梯外是长长的走廊,他被推得在走廊中走着,没多久,一道门打开,他被推了进去,门就关上,只有他一个人。
罗开缓缓吸着气,他仍然只是把眼打开一道缝,身子不动,他是面向上躺着的,所以,自然而然,看到了房问的天花板。
当他的眼珠缓缓转动之际,他看到天花板的四角,都有精巧的闭路电视摄像器,这说明他的行动,是受着监视的,这又使他的心中,产生了新的疑惑:一间规模宏大的医院,何必要这样严密的监视设备?难道交易会的总部,是以医院的外表作掩饰的?
可是那个和他同机来的人,又被称为「医生」,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罗开正在想着,忽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嗤嗤」声响,像是有什么气体,通过了装置,进入了这间房间之中。
罗开心中凛了一凛,但随即想起,对方若是要杀害他,不会万里迢迢,到了这里才下手的。在一转金问,他已觉出,房间中空气内氧气的成分在增加,正常的空气之中,氧气的比例是大约五分之一,超过了这个数量,人体活动就会出现一些异常的现象,例如心跳加剧、呼吸加快等等,这时罗开就有了这种感觉,他他立即知道,在房中注入纯氧的目的,是想令他在昏迷之中醒过来!
罗开的心中,暗暗好笑,仍然不动声色,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嗤嗤」的声响停止,罗开又过了几分钟,才开始故意作急促的呼吸,然后转动眼珠,令眼皮跳动,然后在看来一片惘然之色中睁开眼,挣扎着生了起来一切看来全然是才从强力的麻醉剂的药性之中挣脱出来一样!
他生了起来之后,四周看着,才发现那房间相当大,而且,不能算是病房,只是一间十分舒适的房间,看来倒有点像设备豪华的酒店,另外还有一扇门,半开着卜可以看出是一间相当大的浴室。
一个接一个意外,使亚洲之鹰罗开也感到了迷惑!
(55)蜂后的疯狂计画
罗开打量着房间,房间中设备一应俱全,甚至有极好的音响设备,大萤幕的电视,许多电视录影带、唱片,书橱中放满了书,在几上和桌上,竟然还放满了鲜花!
罗开无法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自推床上一跃而下,就听得一个十分低沉的声音,自天花板上传了出来:“罗先生,你醒了!”
罗开疾声问:“你是谁?我在什么地方?”
那声音显然是从天花板的发音装置中传出来的:“你不必再问,因为问了也不会有答案。你在这里,需要什么,只要一出声,自然有入照办。由于你坚持相我们作对,所以我们要扣留你一个时期,你不必试图逃亡,我们知道你的本领极多,但既然请你来了,自然也有足够的防备来对付你。”
罗开楞了一楞,冷笑道:“「非常物品交易会」的幕后主持,终于露面了!”
那声音道:“错了,我们不会露面,你没有机会见到我们中的任何人!”
罗开几乎想说:“你错了,我见过你们之中的一个”「医生」!“可是他没有讲出来,到现在为止,对方不知道他其实早已醒了,这是他唯一的优势,他不能一下子就把优势浪费掉!他只是略扬了扬眉,那声音又道:”我们是和平主义者,若是要实行暴力的话,我们的力量,足以使整个地球的任何角落遭到破坏“罗开听到这里,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之中,表示了极度的轻视,一面笑,一面道:”这是我有生以来听到的最不要脸的话!“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再传出来时,有着明显的怒意:“你举不出我们有暴力行为的例子来!”
罗开嘿嘿冷笑:“向我注射麻醉剂,把我拘留在这里,那自然不算是暴力行为了!”
那声音也立时道:“这是必要的手段,因为如果任由你再和我们敌对下去,会使得我们的计画受到破坏,而我们的计画,是维护世界和平的!”
罗开拖长了声音,发出了「呵」地一声:“真是伟大之极了!那么,请问,在你们的交易会中,每次都有大桩的军火买卖,这又是怎么一同事呢?军火的买家,不见得是拿来打猎的吧!”
那声音陡然笑了起来:“罗先生,真想不到你对世界局势,竟然那么没有认识!”
罗开忽然之间受到了这样的讥嘲,那不禁令他有愕然之感,一时之间,不知对方的意思是什么。
那声音显然有点因为言语之中占了上风,而有点得意:“罗先生,世界和平是靠什么来维持的>Transferinterrupted!H心的道义力量,依靠的是武器的力量,当世界各国的武器维持一定的均衡势力之时,和平就得以维持,我们所做的,正是努力使武器分布均匀的工作!”
罗开听了之后,心中想:这番话,倒也有一定的道理:当苏联在华沙公约国家中布置了新型飞弹之后,美国如果不在西欧,也作相应的、可以制衡的布置,那么,战争危机自然大大增加了!
由于罗开的默然,那声音更是纵笑了起来:“价值好几亿美元的一枚导弹,在安装妥当之后,能有多少发射的机会?告诉你,等于零:因为对方也有同样的导弹:当你确知你打出一拳,可以把对方的眼睛打肿,而对方必然会回敬一拳,使你的眼睛也青肿之时,你就不会打出那一拳,和平就是在这种情形下得以维持的!小辨模的战争无可避免,大型战争却可以长久拖下去,不能实现!”
罗开摊了摊手:“这是一个新理论,我承认它有一定的道理,可是难道我有什么力量可以挑起世界大战?为什么要把我拘禁在这里?”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语音转来相当诚恳:“罗先生,想不到你是这样理性的人,我们的行动,其实是逼不得已的,你……你在帮助蜂后对抗我们!”
罗开心中一凛:“那又怎样,蜂后难道有能力引发世界大战?”
他这样问的目的,只不过是想听取对方进一步的解释,谁知道那声音竟然立时道:“是!”
听到了对方这样肯定的回答,罗开不禁现出讶然的神情来。而他的一切行动,都是在监视之中的,所以对方自然也立时可以看到,那声音立却道:“别惊讶,罗先生,蜂后是一个迹近疯狂的女人,你听说过在她主持之下的蜂后王国的「替代计画」吗?”
罗开「嗯」了一声,他知道这个计画,蜂后的野心十分惊人,她的计画是,要她旗下的美女,使得世界各国的首领、重要人物迷恋,而取代他们的行为!
那声音道:“这个计画听来疯狂之极,但是却由于击中了男性主要的弱点,所以实施以来,已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打乱了世界原有的均衡和现存的局面,所以非制止不可!”
罗开喃喃地说了一句:“想不到你们居然有以天下为己任的抱负。”
那声音笑了一下:“罗先生,由于你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所以不妨向你说一点事实的真相,开始,并不是我们要制止蜂后的计画的,而是世界各国的首领,商量下来,觉得难以对付,才由我们接手处理的!”
罗开的心中,实在是大受震动!他早就料到,「非常物品交易会」的幕后力量,非同小可,可是也绝未曾想到,竟然会达到这一程度!
那声音这样说,等于是说世界各国的政要、将军,以及掌握看庞大经济命脉的人,全都和他们有关的了?而且,当那些等于是地球上实权的掌握者,那一群人没有办法之际,还要向交易会求助!
交易会方面,究竟是凭藉着什么方法而取得那么巨大的力量的?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当罗开一想到这一点之际,他心中又动了一动,觉得在不可捉摸的情况之中,他又多了一点想到的东西,可是整个情形如何,他还是想不出来!
他沉默了一会,那声音又道:“所以,我们要使得蜂后王国解体,要使得蜂后这个疯狂的女人,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要令她受到彻底的凌辱,使她在任何努力之中,再也难以有起作用的机会!我们一定可以做到这一点,虽然你在不断阻挠。”
罗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再下去,要说到他最关心的问题了,他道:“所以,你们派出了浪子高达,去执行这项任务?”
那声音像是迟疑了一下:“可以这样说。”
罗开提高了声音:“我不是蜂后的朋友,但却是高达的朋友,我所有行动的全部目的,只是想知道在高达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56)办事效率快捷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所有问题的关键,可是他却没有得到回答,那声音轻笑了两下:“我们没有必要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你在这里,可以得到你所需要的一切,舒舒服服地住上一些时候!”
罗开闷哼了一声:“在先进的视听仪器监视之下,舒舒服服?”
那声音笑了起来:“自然。如果罗先生要人做伴的话,我们会停止监视。”
罗开立时道:“好,把你们派到巴黎去的那三位美女找来!”
那声音道:“可以,还需要什么?”
罗开道:“我饿了,要点食物,你听着:半打法国铜,一碗纯茶羹,一碟红烧鲈鱼要中国江苏省松江县出产的四腮鲈鱼,和黑海鱼子酱一起来,还要甜品:新鲜的鸡头内加冰糖。”
他本来是想故意捣蛋一下的,但那声音立时道:“好,相当精美的菜单,请你略等一下”罗开等了大约三分钟,那声音才又道:“对不起,罗先生,现在不是匹腮鲈鱼的季节,只是冷藏的,鲜味自然差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将就?”
罗开听了之后,也不禁呆了半晌。他肯定自己是在北极圈中的格陵兰岛上,他要了这样的一份菜单,对方竟然能够照办,四腮鲈鱼是鲜活的或是冷藏的,似乎也不应该苛求了!
他苦笑了一下:“可以将就。”
半小时之后,罗开所要的食物,便通过了传送带,自墙上的一个三十公分见方的孔洞之中,送了过来。而在那牛小时之中,罗开也仔细观察了那间房间,以他的本事,暂时也未曾发现什么可以逃逸的方法。
随着食物一起送进来的,还有真正窖藏了数十年的茅台酒,一打开瓶,酒香四溢,虽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餐饭也吃得心满意足。
他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才翻了几十页一部版本极好的「肉蒲团」,就听到了一阵嘻哈的笑声,他循声音传来处看去,只见墙上的一幅小油画移开,现出一个直径约五十公分的圆孔来,嘻笑声更清晰,陡然一个人自圆孔中出现,向下跌下来,看来是从一个相当倾斜的料面上滑下来的,落在地上的厚厚的软垫上,仍然在笑着,那竟然是身形娇小迷人的卡娅!
按着,黛娜、安歌人也相继滑了下来,六条丰胰滑嫩的手臂,立时绕住了罗开的身体。
罗开在那一霎间,也不禁有点发楞,「非常物品交易会」方面办事之快捷有效,简直不可思议。
巴黎那间小屋子中的春光,又重现在这问房间之中,罗开也无法去理会对方是不是实行诺言,关闭了监视系统,谁还会在三个这样出色的美女挑逗之下,理会这些呢?
(57)高达的突然出现
尽避罗开在这问房间之中,在三位美女的侍奉,和精美无比的食物之下,过看帝王也末必能享受得到的生活,但是他:是亚。泛之鹰。鹰是天性要自由翔翔在天际,不受任何羁绊的,所以,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是在被拘禁的状态之中。
他就算着时间,在被拘禁了超过四十八小时之后,他对自己的处境,有了更清楚的认识,也有了初步的离开的计画。
他的头,枕在黛娜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小肮之上,仰天躺着,黛娜的每一下呼吸。
都可以传达到他的身上,那有节奏的轻微起伏,使他有极舒适的感觉。而安歌人和卡娅,则慢依在他的身边,两人的脸颊都有点发烫,也显得娇欲滴。
罗开望着墙上,她们三个人滑下来的那个圆孔,安歌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一面不断轻吻着他,一面道:“那是一根圆形的金属管,管壁平滑之极,倾斜度接近六十度,你是没有法子顺这管子爬上去的!”
罗辟伸了二个懒腰,双臂伸直,在安歌人和卡姬玉腿的柔歌部份,轻轻抚摸看,滑腻鲜嫩。的感觉咱他的指尖传到他的全身。
他笑了一下:“一般人不能,我能!”
卡娅和安歌人一起坐了起来,黛娜也想坐起来,可是罗开的双手,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抚摸着,使她完全没有气力坐起来。
安歌人、卡娅齐声道:“你想离开这里?”
罗开的声音听来有点懒洋洋:“我不喜欢遭人禁锢,总得出去看看!”
三个美女一起咬着下层;罗开笑了起来:“如果你们负有看守我的责任”三人急道:“没有,没有,我们只是要让你快乐!”
罗开一挺腰,陡然一跃而起:“那就让我出去,散散心,嗯?”
他一面说,一面也迅速地穿好衣服,三个各其美态,都出色无比的女人望着他,罗开在每一个人的朱唇上观了一下,来到了墙前。
那圆管的设计者,对于人体所能发挥的能力,一定没有什么多深刻的研究,以为管壁既然那么平滑,而倾斜度又如此之甚,人就一定只能自管子中向下滑,而无法在管子中问向上攀升的了。
然而,对于罗开来说,那却是相当轻易的事,他一进入了管子,用双肘和双足,抵住了管壁,再提气发力,利用了些微的肢体对管壁的附着力,就逐渐向上攀升着,不消十分钟,他已经冒出了管子。
(58)失手滑了下来
他成功了!
当他的头,一冒出管子之际,就看到那是一个小小的空间,在地上,一共有八个圆孔之多,可能是八根不同的圆管,通向八间不同的密室的,罗开远末曾考虑到进一步的行动,就陡然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正在一扇门前摸索着,看来是在想法子弄开那扇门,他也可能觉察到身后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声响,所以转过身来,罗开和他打了一个照面,失声叫了一声,全身积聚的力量,由于突如其来的惊讶,而突然消失结果自然是他整个人,顺着滑溜的管壁,疾滑了下去!
当他重又跌进了房间,落在管子下的软垫上之际,在房间中的三个美人儿,发出了一阵欢呼声,同他奔了过来,罗开仰着头,向着管子大叫:“高达!”
他刚才在上面看到的那个人,正是浪子高达!也正因为他突然看到了高达,才会使得他如此吃惊,失手滑下来,要不然,以他的镇定功夫,就算着到了什么妖魔鬼怪,都不至于这样惊惶失措的!
他扬声一叫,三个美人儿全呆了一呆,罗开已随即发觉,自己的声音,一传进圆管,立时消失,管壁显然有着极佳的灭音设备,上面的人根本听不到他的叫声。可是罗开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在他着到高达的同时,高达已看到了他。
斑达一定会下来找他的!
丙然,他才叫了一声。管子口人影闪动,高达也已从圆管中滑了下来,一跃而起,神情欢欣英名,叫着:“鹰,你也给他们抓来了?”
罗开忽然在这里见到了高达,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才好,两人激动地握看手,这使罗开立即感到,眼前这个高达,和在巴黎的那个高达,大不相同,眼前这个,才是他的朋友,在巴黎的那个,只是蜂后认定是高达,和他甚至不像是熟人!
罗开扬着手:“别急,别急,我心中的疑问太多了!”
斑达笑着,神情潇,向安歌人、黛娜、卡娅三人挥了挥手,又向罗开挤了挤眼,不失他浪子的本色:“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这地方,除了没有自由之外,一切都还过得去。是不是?”
罗开实在有许多问题要问,可是这时他却先问:“你来了多久了?”
斑达一扬眉:田自从在你那木屋之外,突然遇袭之后,醒来,就在这里,我会通过圆管!丢过无数次,但都无法进一步找到出路,真想不到你近在咫尺口口罗开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变得十分严重:“你可知道,有一个人,和你一模一样,正用你的名字在行事?”
当罗开知道高达是在芬兰北部,他的木屋之外,暴风雪中突然遇袭之后,轨一直在这里未曾离开过之后:他绝对可以肯定,自那以后,他见到的那个高达,是另外一个人,他假设的「两个高达」,完全是事实!
斑达扬了扬眉,并不如何紧张这正是他的一贯个性,他的语调甚至是轻松的:“有这样的事?”
罗开知道事情非从头说起不可,轨扼要而迅速地把高达在木屋外突然失踪之后所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高达也说了他的经历,他的经历十分简单,一出木屋,暴风雪的呼啸声,掩盖了一枚强力麻醉针向他射来的声音,在被射中之后,不到三秒钟,他已不省人事,醒来之后,就已到了这里。
有人和他对话,说他必须留在这里一个时期,但可以得到他要求的各种待遇。他自然试过离去,可是却无法可施:也就只好留了下来。
在开始几天,有一种很奇异的现象,每天,他都会昏迷几小时,自然是拘禁他的人,做了什么手脚,但是过了几天,就一切如常,他几乎有点「乐不思蜀」了。
当他们交换了互相的遭遇之后,罗开问:“你当然记得你是为什么来找我的!”
斑达点头:“自然,我是想和你一起出手,去救一个外号叫蜂后的女人!”
他称蜂后为「个外号叫蜂后的女人」!这已经令罗开错愕,因为对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无论如何不应该这样称呼的!
罗开吸了一口气:“现在更要去救她,你爱她,她的处境更坏了!”
斑达一听,陡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鹰,你在说什么?你忘了自己对什么人在说话了?
我是一个浪子,浪子是没有爱情的,我从来也不会变一个女人!“
罗开呆住了,半晌作声不得。
自然,他听到过高达对蜂后说「我爱你」。但那是另一个人,不能算数。可是,在这以前,高达在提起蜂后时。也不是现在这个态度的,他虽然未曾承认过爱上了蜂后。
可是他的行动言语,都表示出他陷进了恋爱的苦恼之中!
(59)浪子本来面目
这对于浪于高达来说,本来是不正常的,可是的确曾发生过这样的情形!
然而现在,他又回复了浪子的本来面目,他对蜂后的爱意,似乎已自他的脑海记忆之中完全消失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罗开在错愕之余,陡然又想到了一点什么!
他曾好几次「想到了一些什么」,可是总难结集成为一个完整的概念,不过这时他知道,距离会有一个完整的概念,已经不远了!
他迅速地思索着,并且把他所想到的组织起来!
两个高达!
一个除了爱蜂后之外,其余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连好朋友也有点不认识,而他一面爱着蜂后,一面却又有着把蜂后弄丢拍卖的念头,两种意念交织着,就像他忽然令自己麻醉过去,但叉立时出手救了自己一样,这个高达的思绪之中,充满了矛盾,而且,他的行动,明显地受着外来的神秘力量的控制。虽然他的行为有不可思议之处,但是爱他的蜂后,却认为他是真正的高达!
而另一个高达,一直保持着浪子的风格,虽然一度,他无可置疑地陷入过爱情的苦恼之中,可是现在,似乎完全忘记了会有这样的经历。
不论是哪一个高达*单独的一个,都像是少了一些记忆,只有加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高达。
这种奇异的现象,说明了什么呢?
罗开的脑际,闪电也似问过一个念头,一个怪诞得不可思议的念头:高达化身为二了!
化身保留了对蜂后的爱的记亿,原身对蜂后的爱消失无踪。
正因为化身对蜂后的爱的记忆,本来就是高达对蜂后的爱意,所以真诚而热烈,连原来由于长期的浪子生活所压抑而不敢表现的顾忌都没有了,所以蜂后才肯定他是真正的高达。
而原身,由于没有了这一部份的记忆,自然在浪子的性格上,再无阻碍,对蜂后和对他生命中别的女人,一无分别了。
有这个可能吗?罗开的脑中,又闪电似地问过了一道灵光!
(60)真相大白
罗佛深深吸了一口气,向高达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高达不要打断他的话头,他把刚才组织分析了的一切,全都讲了出来。
斑达十分用心地听着,卡娅、黛娜和安歇人三个人,也听得呆了,罗开讲完之后问:“你认为怎样?”
斑达想了一想:“有可能,蜂后,我真的表示会经爱过她?就算有一个化身,又有什么办法,把我的一部份记亿移到化身脑中去?”
罗开道:“那就是你才来几天,为什么会每天昏迷几小时的原因:那是在进行记忆转移的手术!”
斑达又问:“一模一样的化身,从那里去找?”
罗开伸手向高达一指:“就从你的身上,你身上的一个细胞”他才讲到这里,高达、卡娅、黛娜、安歌人四人,一起发出了「啊」地一下叫声来,异口同声地道:“瑞士的勒曼医院!”
罗开沉声道:“对,瑞士的勒曼医院!”
一时之间,五个人都沉默着。罗开已经把所有心中一动时偶然想到的一点一滴,全都串连起来了,得到了结论,而当他把情形分析了一下之后,高达、卡娅、黛娜和安歌人,也作出了同样的结论:他们都是有着极其缜密头脑的人,五个人达成的结论既然一样,那就绝不可能有别的结论出现了!
勒曼医院!瑞士的勒曼医院!
他们自然早已知道瑞士的勒曼医院,那是一批圭在人类医学最前锋的专业人员所组成的,他们的惊人成就,是成功地把人体细胞进行无性生殖,能在相当短的时期中,培育出一个复制人来,被培育成功的复制人,和原来的人一样,有着同样的遗传因子,一切的一切,全都相同。他们利用复制人作为「后备」一旦原来的人患了致命的疾病,需要重要器官的移植时,「后备人」就派上了大用处。自然,他们的对象,全是世界各国政要、豪富,经过他们的移植手术而奇迹一般地挽救了生命的大入物,几乎遍布世界各国。
(61)勒曼医院的秘密
勒曼医院的行事,本来极其秘密,因为这虽然是人类医学上的一大突破,而且能挽救人的生命,可是却同样牵涉到了道德、宗教、社会组织种种方面的问题,因为他们复制出来的是人,不折不扣的人,利用复制人的器官去挽救原来的人的生命,无可避免要牺牲复制人的生命,这又牵涉到了人道和社会观念的问题,几乎是天翻地覆的大变化,要把人类的生活秩序,来一个彻底的大改革,所以他们一直严守秘密。
秘密是被有天下第一冒险家之称的卫斯理揭开来的。卫斯理把他和勒曼医院打交道的经过,详细地在名为「后备」的故事中记述了出来。他本身虽然见识超群,可是对于勒曼医院的行为,也没有「对」或「不对」的结论,因为那太难下结论了。
自从卫斯理揭露了勒曼医院的秘密之后,医院在极短的时间内消失无踪。自然人人都知道它依然存在,可是没有人知道它存在何处口自然,这时罗开他们都知道了,医院来到了格陵兰岛的冰层之下!不但更隐密,而且规模也更大了!包而且,主持医院的医生们,有了新的目标,他们主持了「非常物品交易会」,用他们的话来说,目的是为了「维持世界和平的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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