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鬼的情人 |
| 副标题： |
|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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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凯特睁开眼，不敢相信：她还活着，正躺在公寓里的床上！泰德在她的眼前微笑！
“跳楼的感觉怎么样？很刺激吧？”泰德居然也会开玩笑？！
凯特楚楚可怜地说：“我要喝水！”
泰德热心地送来一杯温水，又好意地扶凯特坐起，将杯子凑到凯特的唇边。凯特喝了一口，右手就把杯子握到手中。
凯特无力地扶着泰德的肩，左手有意无意地抓紧了泰德身上白袍的衣领！
泰德只道凯特吓坏了，才做出这等“小鸟依人”状，不禁取笑：“波德（BIRD）！只有今天，你才让我看到‘小鸟（BIRD）’的温柔，真正人如其名！”
“小鸟？今天我要让你当‘落汤鸡’！”话音刚落，凯特左手揪住泰德的衣领，右手那杯温水就从泰德的头顶浇下去！
“啊——”泰德出其不意地惨叫，他挣不开凯特的手，只能双手在脸上乱抹，悲号道：“我讨厌水！我救了你，你为什么还要害我？”
有了上次的经验，凯特这一次决定不让泰德再次逃脱！她死死握住泰德的白袍，用尽所有的力气，硬把泰德拖到床上！
泰德睁不开眼睛，被凯特一拖，失去重心，两个人一起翻滚到床上！
凯特摸到刚才丢弃在床上的手机，抓在手中，扑到泰德身上，开始用手机砸他的头：“恶魔！你对我的客人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不敢再来找我？为什么他们都说，我是天使的情人，他们不敢冒犯？！谁是你的情人了？你这个恶魔，得了便宜还卖乖！想做我的情人？你包我呀！把钱拿出来，让我看到，你爱怎么说都可以！没有钱，想白嫖？你配当天使吗？你比杰克还不如！他和我一起住的时候，陪吃陪玩陪花钱，他给我的钱永远比我要的还多！你这个穷光蛋，连杰克的一根毛都不如，还想在我的面前充好汉？我会寻死，也是你逼的！你除了害我，还会做什么？……”
泰德的手本能地左挡右架，头上才少挨了好几下，他努力辩解：“即使你不能原谅我，我也不能坐视你继续堕落！我去劝说他们戒淫，他们不听，我才想出这个办法，让他们不再找你！我不是魔鬼，不能变钱供你挥霍，这一点我无能为力！”
“你不能养我，还敢断我的财路，这不是逼我上绝路？我自杀，进了地狱，对你有什么好处？反正我死了也是进地狱，你就让我在人间好好地活，就当你做个功德，对我手下留情？我谢谢你！”凯特打累了，靠在泰德身上喘气。
泰德擦干了脸上的水，睁开眼，对凯特说：“波德！如果你现在停手，去正当行业工作，辛苦一段时间，你就能有自己的事业，能有相夫教子的美满生活！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幸福吗？你现在的工作，只是出卖青春，等你老了，怎么办？会有人再找你交易吗？到那个时候，你穷困潦倒，只会比现在过得更苦！波德，我是关心你，才会为你担忧！否则，以你对我的厌恶程度，我还会一再地自取其辱？！”
“关心我？”凯特不屑地冷笑：“你只不过喜欢欺负我，喜欢占我的便宜！男人都是一样地坏，即使你是天使！唯一不占我便宜的男人，就是杰克！可惜他爱的是玛丽！像我这样下贱的女人不值得爱，更不值得同情！所以，收起你的同情心，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如果你能给我实惠，才来找我！”
泰德艰难地游说：“波德，你知道我不是同情你，我是……”
凯特截住泰德的话：“不要再告诉我——你想帮我！除非你爱我，不要再来找我！”
凯特讥讽的眼光让泰德瞠目结舌：“我……我的承诺已经给了另一位天使，我不能爱你！”
凯特仰面大笑：“你看！我说过，我不值得爱！你不敢爱我，不要骗我说：你不能爱我！天使要说真话，不能这么虚伪！说假话的天使，会被上帝天打雷劈！”
泰德感觉到凯特狂放的外表下内心的伤痛，他的脸上露出不忍的神情，喃喃道：“我应该是爱你的……天父说：‘我爱你们！’既然他可以爱所有的人，包括他的仇敌，我也可以！”
泰德的眼睛一亮，他正视着凯特的眼睛，认真地说：“波德，我爱你！我是认真的，没有骗你，天父为证！”
凯特一怔！这么动听的爱情誓言从这样俊逸的男子口中说出，是女人都会动心！
然而，凯特想通后开始狂笑，笑得眼泪都挤了出来：“啊呀，笑死我了！泰德，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那么认真！我差点又上了你的当！你说的‘爱’，与我要的‘爱’，不是同一个定义！我要的‘爱’，是男女之间‘一生一世’、‘一心一意’的‘爱’；你和上帝能给我的，是对我没有任何价值和实际意义的‘仁慈’的‘爱’！我要的，是你已经给了别的天使的‘承诺’，那才是我要的‘爱’，是你不能给我的！”
泰德无地自容，呆望着凯特，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凯特笑够了，正色道：“泰德！不要再来找我了，你帮不上我！”
看泰德面如土色，凯特叹息：“看在你刚才的确救了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与你有关的高度机密！”
泰德正襟而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逗得凯特抿嘴浅笑，梨涡隐现：“不要这么正经，一会儿你会恨我！”
凯特下床，找来两瓶啤酒，开了盖子，递一瓶给泰德：“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请你喝酒？不怕你再度酒后乱性？……等你听完我说的事，我相信：你以后再也不愿意滴酒沾唇！不信？你就听我说！”
凯特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沉思了一下，说：“这件事，我本来答应过一个人：不向任何人说起，特别不能告诉你！我违反誓言的结果，就是下地狱！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我已经知道：我一定会下地狱！所以，我不必再负担这个秘密！既然你诚心地请求我的原谅，我也不怕告诉你：该道歉的，是我，不是你！”
看出泰德的诧异，凯特潇洒地扬眉：“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吧？在你遇到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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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凯特有些自卑。考上高中以后，她的学习一直不好。最糟糕的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开始身材高挑、丰胸肥臀，吸引少男的眼光，只有她，总是瘦瘦小小，一副发育不全的样子！自从她戴上了牙箍，就更没人理，成了标准的“丑小鸭”！
刚进学校时交的女朋友也离开了她，她们说：“你太丑了，和你在一起，我们总被男生取笑！”
于是，她总是一个人回家。男生笑她：“只有眼睛瞎了的男人，才会跟踪你！你是最安全的，不用担心！”
谁说人丑就不用担心？每晚回家，她都害怕一个人走夜路！万一有哪一个丑男人饥不择食呢？她不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一天晚上，晚自习结束后，凯特又独自回家。
走到巷口，凯特被一辆疾驰而出的的士撞倒！的士司机很热情地扶她上了车，说要送她去医院检查。凯特的腿很痛，害怕是骨折，再加上司机看起来又老又和蔼，她就没有拒绝。谁知道，司机把车开到荒郊野外，想要强奸她！她拼命抵抗，司机就危胁她：再敢不从，就把她杀了，抛尸郊外，让她彻底失踪！
凯特绝望了，正要放弃反抗，她听到车外有人冷冷地说：“出来！老家伙！那个妞是我的！老牛吃嫩草，你吃得起吗？不怕半途被人踢掉命根子？！”
泪眼朦胧中，凯特看到司机从她的身上下来，爬出后车厢！
“臭小子！乳臭未干，就想管老子的事！看你长得俊，要不要一起玩？你让老子爽够了，这个妞就让你玩！怎么样？”司机的大嗓门在野外特别刺耳！
“你找死！”来人轻斥一声！
凯特就听到“砰”地一声，司机的身体重重地落到车厢顶盖上，车顶向下塌了一块，她差点被挤压在中间，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出来吧！他死了，不会再打扰你了！”那年轻的声音话里带着一丝不屑！
凯特摸不到她的黑框眼镜，正自着急，就听到那声音在外面不耐烦地说：“别找了！那副难看的眼镜不要了！我另外送你一副，不要钱！”
凯特有点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在找眼镜，并且知道我的眼镜很难看？！
“快出来！再不出来，车要塌了！到时候，你被压扁了，我不负责！”那不耐烦的声音又在催促！
凯特只得丢下眼镜，视力模糊地爬出车厢！她的脚才着地，就被人拖住手踉跄地狂奔出好几米——漏油的车子在他们的身后爆炸，火焰冲天，浓烟滚滚！
“好玩吧？这才叫刺激！”凯特身边的声音得意洋洋！
第十九章
凯特刚才哭肿了眼睛，现在又丢了眼镜，无法聚焦，眼前总是一片模糊！她使劲揉着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救命魅耍骸靶恍荒憔攘宋遥∥一共恢滥愕拿郑俊?br>“小女孩！你怎么能肯定：我不会对你不利？才上过一次当，就没有让你变聪明？！”身边年轻的声音满含讥讽，听起来却没有恶意！
凯特瑟缩着捂住胸襟，带着哭音道：“为什么是我？我一点也不漂亮！我也没有招惹谁？”
一只手捏住了凯特的下颌，将她的脸扳到眼前打量：“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丑还懂得谦虚的女孩子不会太让人讨厌！”
凯特不安地挡开握住她下巴的陌生人的手：“不要碰我！就算你救了我，也不可以随意摸我！我不认识你！”
“哟！丑小妞！如果不是我救你，你现在早就被那个老不死的摸了七遍八遍、压成肉饼再丢在这里喂野狗！我摸你一下会怎么样，你会脱一层皮吗？！”这小子讲话越来越无理，还开始动手动脚！
凯特的眼睛虽然看不清，却可以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压逼近并将她笼罩！然后，她发觉自己被一个温热的身体搂抱，一只手恶作剧地从她的面颊下滑至胸一直抚到腰与臀，另一只手从背后扯着她的头发道：“你真的没有身材，只有头发还比较光滑！”
“啪”！凯特抬手甩了他一记耳光！“把你的脏手拿开！你再敢碰我，我要翻脸了！”
“哎呀，我好怕！”那声音笑嘻嘻地说：“我不知道我救下的丑丫头原来是可以自保的！你还有什么本事？都施展出来让我瞧一瞧！下一步，你该不会大叫‘救命’吧？这里可是没有一个人！”
凯特突然用尽全力把抱住她的这个人往外一推，挣脱了他的控制，扭头就跑！
那人被推了一个踉跄，差点坐倒，看凯特跌跌撞撞地在野地里奔跑，又好气又好笑：“喂！你这只瞎猫，我看你能跑多远？你给我回来！”
凯特看不清路，好几次跌了个嘴啃泥！恐惧让她一再爬起来继续逃！最后一次，她拐到了脚踝，半天挣不起身！
“逃够了吧？要不要求我送你回家？”耻笑她的声音又在凯特的耳边响起！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救了我，又要害我？”凯特又惊又怕！
“是你不听话，看不见又要乱跑，不能怪我害你！”那声音横抱起凯特，瘦小的凯特在他有力的手臂上挂着，轻若无物！
“你要带我去哪里？”凯特怯怯地问。
“回家！难道你想去我那里过夜？”看凯特不敢吭声，那声音“哈哈”大笑，十分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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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的时候，凯特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醒来。有片刻时间，她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噩梦，昨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然而，她在枕头边摸不到自己的眼镜！桌上的一副新眼镜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也是一副黑框眼镜，是碳素的，与她那副旧的是一样的材质。不同的是，她的旧眼镜是朴素的长方形框架，戴起来像个老学究；这副新眼镜，眼尾上翘，漂亮的弧形就像两只正在抛媚眼的狐狸眼睛，妖艳得很！这是谁给她买的？保守的父母不可能送她这么时髦的眼镜！
戴上新眼镜，凯特的眼前立刻清晰！她的校服吊在衣橱里，干净整齐，没有昨夜印象中的污损！她记得那个司机撕破了她的校服？她跌倒的时候，校服的裙子弄脏了？难道一切只是她的一个梦，没有发生过？
走进洗手间，她发现自己的脚踝没有扭到，腿也没有受伤，全身上下一点破皮擦伤都没有！难道昨晚的记忆全是错的？
洗脸的时候，凯特对着镜子叫了起来：她的牙箍呢？为什么她的牙箍不见了，她的牙齿却变整齐了？为什么……她的三围改变了，变得更有曲线？
凯特正对着镜子龇牙咧嘴，想找出变化的原因，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喜欢这些变化吗？丑小妞？”
“呀——”凯特的惊叫只发出了一半，就收住了。实在是因为后面的这个少年太帅了！
镜子里的这位少年，就站在她的身后，个子比她高很多，肩宽体阔，年纪却比她大不了多少，最多十七八岁模样。他和凯特一样，有着漆黑的头发（凯特成年后才染发改变了颜色），几缕垂到额前，略微遮住他稍散乱的眉毛。与凯特不同的是，他不是黑色的眼珠，他的眸子是琥珀色的，闪着透亮的光，显得清澈坦荡！他的五官精致秀气，嘴角有一丝捉摸不定的笑，恰到好处地透着些反叛，透着些坏，像是一抹嘲弄。这样的少年青春逼人，美得诡异，让凯特心惊！
“你、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凯特吓得结巴！
“你戴着我送的眼镜，却认不出你的救命恩人？看来，好人难当啊！”少年唇边的讥诮让凯特似曾相识！
“你真是救我的那个人？为什么帮我？”凯特惊疑不定。
“我帮你是有代价的！你也得帮我做一件事，我们就扯平了，互不相欠！事成之后，我可以让你不用再戴眼镜！不戴眼镜，你的眼睛可以更漂亮！”少年掀着眉毛。
凯特道：“你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我怎么相信你？”
少年迟疑了一下，说：“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杰克’——魔鬼杰克！”
凯特并没有被少年的名头吓到。那时的她太年轻，根本不知道魔鬼有什么可怕？她以为“魔鬼”两字只不过是少年的绰号？更何况，昨晚少年救她的行为，让她觉得太酷了！
“我是凯特。”凯特说：“你需要我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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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注意到：少女凯特变漂亮了！几乎是一夜之间，她出落得亭亭玉立。虽然身高没有明显增长，她的曲线玲珑却开始让男生侧目！起初女生都以为是凯特换了一副眼镜的原因，后来才发现：凯特改变的不仅是身材，她的一颦一笑都开始引人注目，不知不觉中，她的身边聚拢了很多没事搭讪的男生女生！
凯特知道这些变化的原因。她没有因此骄傲，只是客气地与别人保持距离。
有人传说：凯特有一个极其英俊的男朋友，每晚在她回家的路上等她！说话的是一个对凯特有好感的男生，他说：“看到那个男孩子，我就知道自己没戏了！那样俊的男生，谁争得过他？更何况，凯特看他的眼神，就让我知道：凯特被他迷得死死的！我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凯特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只要想到杰克会在路上等她下课，她就觉得开心不已！每次看到杰克靠着路灯站着，在巷口默默地等她，眉宇间偶尔流露出与他的年龄不太相符的忧郁与成熟，凯特就会抑制不住心动的感觉！
凯特喜欢杰克！凯特喜欢杰克！不知道“爱”为何物的年龄，凯特只要想到这句话，脸就开始发烫！她怎么敢奢望杰克也喜欢她？她现在的风光都是杰克所赐，只要杰克不嫌弃她这个“丑小妞”，她就很高兴了，怎么还会有非分之想？有一个结一直在她的心里：杰克想让她办的事，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他一直不提？难道，这真是他追求她的一个借口？不可能啊，他有那么好的条件，怎么会看上她这个“丑丫头”？
第二十章
“你来啦？”每次见到杰克，凯特都想鼓足勇气告诉他：我喜欢你！但是，话到嘴边，总会变成这句客气的招呼！
杰克也总是心不在焉地点头：“是，没事就过来看看。”
走在窄巷里，路况很不好，坑坑洼洼。凯特一个踉跄，下意识地抓住杰克的袖口，杰克没有拒绝，反手牵住凯特的手，领着她走。凯特不敢相信地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杰克。杰克没有回头看她，自顾前行。
凯特家的楼梯口。站在阴影里，杰克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晚上，你要帮我一个忙。过了今晚，你欠我的，就还清了。我不会再来找你，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凯特在杰克的眼里看到了不忍，她迷惘道：“你想让我帮什么忙，可以告诉我吗？”
“今天是你的生日？十六岁，是吗？”杰克避而不答，换了一个话题：“我想送你一份礼物——成年大礼！不用谢我。”
“为什么不能谢你？从小到大，没有人给我过生日，更没有人送我礼物！我爸爸妈妈不喜欢我。你送我生日礼物，我很高兴，为什么不用谢？”凯特很奇怪。
杰克不笑的时候，眼里有小小的阴暗：“你会恨我。恨我利用你。你的生活，会因为今晚发生的事彻底不同！我不会改变计划。因为这是我接近你的目的。从一开始，我就在利用你。我不是好人，不是你眼里的‘杰克’，我谁也不是！我只是一个必须报恩的人，用你未来的痛苦来偿还我前世欠下的大恩！我是一个卑鄙小人，你应该恨我，不可以爱上我！爱我，只会让你更痛苦！你必须恨我！”
杰克话里的沉痛与眼里闪现的悲悯，击倒了凯特！她有片刻感觉：杰克比她理解的更加深沉！他不像表面那样单纯！他有一种与外表不符的沧桑与厌世！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不愿意告诉我？”凯特为自己夭折的爱而绝望！
“你不会知道。今晚你是我的。生日快乐！”杰克琥珀色的眼眸在凯特的眼前放大，他的唇贴住了凯特，带来的冰凉与潮湿让凯特连心都颤抖起来！
※※※※※※※※※※※※※※※※
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夜，是凯特最甜蜜也是最痛苦的记忆。事隔多年，旧事重提，凯特清亮的眼眸依旧被泪雾笼罩！
是杰克抱着凯特上了楼，进了她狭小的卧室。凯特的眼里只有杰克。她没有注意到他们是怎样进入，没有打开大门，就在家人的眼前进了卧室？保守的父母能容忍一个陌生少年抱着女儿进入卧室吗？一切都很诡异。
杰克为凯特宽衣解带，让凯特从一个幼稚的女孩子变成他的女人。凯特没有反抗，在心里，她是心甘情愿。如果迟早要交出初夜，她愿意给杰克，即使杰克并不爱她。杰克的眼里没有欲望，凯特看出的只有悲哀。凯特到现在仍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欢娱过后，杰克起身离去。他对凯特说：“今晚过后，你会有最美的眼睛，不再需要眼镜。后面发生的事，都不是真的。有人会因此受害，最痛苦的不是你。保持沉默，是你保护自己的最好方法。如果你告诉别人我的事，你的处罚就是下地狱！”
凯特挣扎着问：“杰克，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我？”
杰克背对凯特说：“我不想把你的纯洁交给另一个人！他不值得！”不等凯特再问，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凯特在困惑中睡去，醒来时，她的世界已经不同！
※※※※※※※※※※※※※※※※
泰德看着凯特眼里的空洞与惆怅，明白了点什么：“波德，你的意思是……我被魔鬼杰克设计了？！”
凯特幽幽道：“他是魔鬼，但不是杰克。我后来遇到真的魔鬼杰克，还和他同居过一段时间，才醒悟：我十六岁时遇见的那个少年，不是魔鬼杰克。他只是一个想冒‘杰克’之名作恶的魔鬼。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不愿意告诉我。就像他说的：我被他利用了。我应该恨他。他一再警告我：不要爱上他！我无法爱上别人，因为我忘不了他。在今晚之前，我一直为他信守诺言。”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一夜的真相？是同情我，还是有负疚感？”泰德问。
凯特淡淡道：“我早就没有同情心与负疚感了！我想见他。如果我不能自杀，就无法在地狱见到他。自毁誓言，他也许会来抓我下地狱！我已经活够了！”
望着泰德，凯特说：“我醒来的时候，你就躺在我的身边，衣衫不整，酒气冲天。我的卧室一片狼籍，我的睡衣被撕成碎片，我的身上全是被暴力虐待过的伤痕，惨不忍睹，痛不欲生！到底你那晚是怎么进了我的房间？我也希望知道与你有关的真相！”
泰德的口中满是苦涩：“那一夜，是天父为我和另一位天使举行‘神婚’的日子！我是你的‘守护天使’。在你生日的那一夜，我必须现身为你达成愿望！你从来没有过过生日，也就从来都没有许过愿望。所以，从小到大，你都没有见过我，不知道我的存在。天父为我主持婚礼，正选在你过生日的这一天。那一夜，我在酒宴上，忽然收到你许愿的意念！你的愿望是：请我现身，陪你度过十六岁生日这一夜！事出意外，我来不及知会天父与我的未婚妻，就匆忙从婚礼的酒宴上离开，来到了人间，进入了你的卧室。”
“你在卧室里哭泣，说：从小到大，没有人关心你，没有人给你过生日！你听同学说，他们都有‘守护天使’，你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如果有，你希望我陪你过生日，希望我帮你庆祝！我来了，我以天使的真实形象出现，我给你带来了生日蛋糕与颂歌。你很高兴，说要请我喝香槟，是你爸爸收藏的香槟酒，过生日喝最合适了！我说：小女孩喝酒精饮料不合适！你不高兴，说：那你不喝，我替你喝，算是为你庆祝！我喝了，然后，我觉得全身发热、头晕目眩！我只记得你在对我笑，你的眼睛很亮、很亮，是透明的琥珀色！”
“醒来的时候，我惊呆了：我竟然赤身露体地与你同床，你的身上全是我弄出来的伤痕，你的睡衣被我撕毁，床上有你的血，屋子里乱成一团！我怎么也不能相信：我竟然在我的新婚之夜放下我的未婚妻，在人间强暴了你！我无法辩解，因为我无法解释发生的一切，我只能接受天父的处罚！”泰德声音颤抖，久久不能平静！
凯特摇晃着快要空掉的啤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悠然道：“你的遭遇，跟我后来猜测的差不多！首先，我的眼睛不是琥珀色的，我是黑色的眼珠！其次，我家里根本没有香槟酒！我记得‘杰克’说过：他带来一瓶香槟酒为我庆祝生日。可是，他不让我喝，说：酒能乱性，这是为男人准备的！他还笑话我：如果酒里有春药或者迷幻药，你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喝下去吗？他的话，让我到现在都不敢轻易地喝别人递给我的饮料与酒水！最后，我告诉你：真的杰克眼睛是冰灰色的，我十六岁时认识的那个‘杰克’眼睛才是琥珀色！他们的眼睛都能勾魂夺魄，因为魔鬼有‘摄魂术’，如果他们对你使用了这种法术，就能让你受到催眠，按他们的意志去办他们希望你做的事！我想，当时你一定被‘摄魂术’控制，从进门开始，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都不是真的！我在熟睡，你遇到的是假杰克，喝下他的酒以后，你更是受制于他！”
凯特喝光了瓶子里的最后一滴啤酒，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泰德，看着手中的酒瓶，就像凯特刚开始预言的那样，再也喝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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