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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恋丧魂曲         
血恋丧魂曲
副标题: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8-8

 

  第二十三乐章
  有时,在我们铤而走险的一瞬间,会否疑惑的问自己,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某人,还是为了自己;是追求崇高的理想,还是纯粹为了满足丑陋的野心;是因为亲情,还是那超越寻常的爱情。也许答案从一开始就在心中,但也或许这并非是最终的答案。
  妮娅与璐雪潜入幽蓝城内,然而此时的幽蓝城却已完全不似妮娅记忆中的了,但她依然有理由相信,囚禁雅恪的地方一定与当年囚禁枷楠之地无异。
  就在途经楞层的花园时,璐雪却因为一时惊异于那各色花朵的美丽而失去了妮娅的指引。
  妮娅却全然不知,直至顺利临近皇宫的地下囚牢时,她才不禁兴奋的回过头,想要告诉璐雪,然而此举无疑是打消了她所有的欣喜。尽管璐雪的失踪令她很不安,但就在眼前却有一个令她更担心的人在等着她。
  妮娅化身为一只小小的蜂鸟,躲过严密的看守,穿行于阴冷的囚牢之间。终于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雅恪憔悴的面容在一束暗淡的光影中出现在她的面前。
  “雅恪殿下……”尽管妮娅的声音极其细小,但也分明能听出那语音的颤抖,只是就连她自己也不确信,那究竟是因为终于见到她梦寐见到的人而兴奋,还是因为雅恪的颓然。
  “谁在与我说话?”雅恪从沉默中抬起头来。
  “是我,妮娅。”
  “你为何要来此呢?”雅恪惊奇又费解的问。
  “我是为了救您才会到这儿来的。”妮娅急切的说道。
  “仅仅凭借你们,我想我是不可能离开这个地方的。”雅恪又垂下头去,若有所思的说。“即便我离开了,也无济于事。”
  “不……可以的,曾经……”妮娅原本想说出枷楠的那段往事,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
  “你说的曾经是指什么?”雅恪略带几分好奇的问。
  “不……没什么,我只是想说,一定会有办法让您离开这里的。”妮娅小心的穿过牢门,落在雅恪的面前,“我不能看着您在此经受折磨。”
  “我感谢你的好意,但请不必为此担心。这对我来说,不过是简单的修业。要知道,在我想到夺下幽蓝城的方法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也没有离开的必要。”雅恪坚定而冷静的语气已足以向妮娅证明,即便任何挫折也不能改变他统治光明世界的梦想。
  “可是……”然而妮娅却对此费解,“在这样一个幽暗的囚牢里,您怎样才能实现您憧憬的一切呢?请原谅我对您的冒昧。”
  “不必向一个囚徒道歉。”雅恪似乎并不介意,“我想,也许我需要的是人心,而非一支军队。我的失败已向我证明,我曾经的想法是错误的。我真正需要征服的是人心,而那是任何一支庞大的军队所无法征服的。”
  “那您何不尝试离开这里,再做打算呢?”妮娅依然希望改变雅恪留在此地的想法。
  “或许这里反而可以令一个人变得更加睿智,也许……”雅恪不禁抬起手,拖住下巴,象是陷入沉思,“也许我该学会去爱所有的人,当然也包括你。”
  “您的话简直快要让我沉入瑰丽的梦境了。”妮娅第一次听见雅恪说出如此动情的话语,泪水已充分描绘了她心中的幸福与感激,“我明白了,我会在此静静的守候您。”
  “我知道,即便我拒绝,你也依然会坚持。”雅恪的脸上有生以来第一次露出和蔼的微笑,这微笑对于所有的人来说,大概都是陌生的,“但我想,你也不会愿意我终日为你而担心。”
  “您的话让我感到荣幸。”妮娅化作蜂鸟的娇小的脸上也清晰的描绘着幸福的神情,“真不知道要如何感谢您。”
  “那就离开这里,去做你应该做的事。”雅恪的表情又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妮娅显然有些不情愿,但却别不选择的接受这无奈,“我听您的吩咐,愿我的祝福伴您左右。”
  “那就离开这里吧!”雅恪又垂下头去,平静的就如一片微微漾开的涟漪。
  妮娅自然也不敢再打扰,只好悄然的离开囚牢,飞向楞层的花园,小心的穿行于花丛中,焦急的找寻璐雪的踪迹。
  第二十四乐章
  而璐雪一时沉迷于那些她从未见过的五颜六色的花朵,尽管已独自迷失在花园中,但却依然不曾发觉。
  她俯下身,用手指轻轻的抚弄那些飘逸着淡淡幽香的花瓣,新奇似乎已令她陶醉其中,忘了一切。
  “那花下的女子是谁?”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令璐雪不禁一惊,她不安的转过身来,惶恐似乎已令她忘了如何言语。
  “请容我向您介绍,我是怅风。”怅风似乎一时为这眼前突然出现的美丽女子所惊讶,“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告诉我您的芳名吗?”
  “我……璐雪……”璐雪显然依然有些许害怕,而眼前这个俊美而看上去善意的男子也令她的心一阵莫名的乱跳。
  “喜欢这些花儿吗?”怅风在花丛中小心的迈动脚步,行至璐雪的身旁。
  “是的……这些花实在太美了。”璐雪一时又兴奋的回答道,“难怪哥哥会向往这样的世界。”
  “哥哥?您说的是谁呢?”怅风好奇的问。
  “是……”璐雪正要言语,这才想起来此的目的,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眼前的男子。从怅风华美的衣饰,璐雪已然能确信,这男子决非平常,“他和我一样,只是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
  “可是您无论在我的眼中,还是在我的心中,都完全不能用平凡去定义。”怅风微笑着说。
  “谢谢您的赞美。”璐雪虽然也微笑着,然而那微笑在此刻已无法再掩饰她心中的不安,“也许我该走了,我实在不该贸然的来此。”
  “我倒觉得,是您的出现才令这座花园变得美丽。”怅风象是第一次感到,有时恭维一个人,竟也会给自己带来如此的快乐。
  “我不得不再次的谢谢您对我的赞美。”璐雪此时的脸上似乎更多的是不安的神情,“但为了不被这里的守卫发现而接受惩罚,我想我不得不离开这里了。”
  “您知道归返的路吗?”怅风好心的问道。
  “不知道……”璐雪显然有些无措了。
  “那么……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送您离开这里。”怅风似乎感到某种力量,驱使他去帮助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然而这种驱使带来的却并非被动的痛苦,而更像是某种隐隐的幸福。
  “当然愿意,谢谢您……”璐雪急切而欣喜的回答。
  当璐雪跟随怅风的指引离开皇宫花园时,不禁止住脚步,回头向怅风感激的一笑,“谢谢您的帮助,真不知道要如何感谢您。”
  “不过举手之劳……”怅风微笑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随时来这座花园,那将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可是……”
  怅风显然已从璐雪为难的表情看出她心中的忧虑,“我以我的名誉起誓,您在此将不会受到任何的惩罚,我保证。”
  “嗯。”璐雪在怅风的言语之后,高兴的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而怅风只是远远的望着她的背影,尽管此刻他很想跟踪这个女子,看看她究竟来自何处,但最终他还是选择静静的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远去。他似乎觉得,有必要让这个女子在自己的心中留有一丝神秘,那样或许才会更加的期待下一次邂逅。
  他忽然感到迷惘,为何这一时间,会为这突如其来的邂逅感到如此的快乐,会对那个陌生的女子产生如此多的希冀,这难道是爱情吗?也许是的,也许这才是命运赐予他的真正的爱情。想着、想着,他仿佛已对此确信不疑了。
  直至那天空的太阳的光芒令他的身影又偏向另一块土地,他才返身回到寝宫。当他轻轻推开美莎的房门,想要履行一个丈夫的义务,去抚慰一下他的妻子时。她的妻子却如一块冻住的寒冰那般坐在窗边,以一副冷漠的表情面对他努力表现出来的热情,“为什么不敲门。”
  “对不起。”怅风为美莎的冷漠而略觉尴尬,但他的脸上却依然努力矜持着微笑,“我只是觉得,也许我们之间无需如此拘谨。”
  “可我却不觉得那是拘谨。”美莎依然是一副冷若冰霜的神情,“相反的,那将让我明白,我在此是否真正受到尊敬。”
  “好了……就算那是我的错,好吗?但我可以保证,我并没有轻视您的意思,如果那令你反感,我向你道歉。”怅风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的严肃,很明显,美莎的言行令他已完全找不到理由去矜持脸上的微笑了,“但我很好奇的想问一句,如果此刻站在您面前的不是我,而是那个此刻正在囚牢中的雅恪,你会否也是如此的态度呢?”
  “你是说……雅恪在囚牢中……”美莎黯淡的眼眸忽然掠过一丝明亮的光影。
  “没错……”怅风平静的回答,“他此刻就在皇宫的囚牢里。”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美莎在短暂的高兴之余,又显得有些不解。
  “得了……我知道你很想知道这个消息。”怅风神色黯然的回答,“只不过,我能做的,也就只是将这个消息告知你。而我……是没有能力帮你去见他的。”说完,他转身朝门边走去。
  “谢谢您……”或许这一刻,美莎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何会对眼前这个之前一秒还感到厌恶的男子说出那三个字。
  “不必了。”怅风只是侧过脸,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美莎,“若你不视我为敌人,那便是我无比期待的你的感谢。”
  怅风的话语似乎令美莎对他有了些许的改观,她不禁要冷静的想,是否是自己误会了这个身份显赫的男子。她甚至已然有一点点为自己之前的冷漠而感到后悔了。
  然而很快的,美莎便停止了一切对怅风的猜测与思索,毕竟此刻她更关心的,是雅恪的境况。但她深知,自己是不可以去皇宫囚牢的,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对这座皇宫的陌生,也更因为她被迫接受的身份。
  但在这个世界上,矛盾总是与解决它的方法并存。
  美莎叫来她的贴身侍女清玲,然而这次,她对于清玲的态度显然已不似从前的和蔼、亲切了,也许是依然在为清玲泄漏自己在“幽昙”邂逅雅恪的事而感到不悦。尽管如今美莎正经历的一切的不幸,甚至包括雅恪的罹难似乎都与清玲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但人总是这样的,将懊恼化作对另一个人的恨意总会令自己的心情好些,所以美莎也自然的选择将一切的不幸都归罪于清玲,尽管这是十分牵强的。
  “主人,请问您有何吩咐?”清玲似乎也依然感到对美莎的愧疚,尽管这愧疚是没有根据的,但某些人就是这样,总会因为别人对自己有不满就无端的愧疚起来。
  “我想请你替我去办一件事。”美莎的语气一如她的神情那般让人感到寒意,“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或者你又想泄密的话,那就算了。”
  “不……我发誓,我不会的。”清玲急切的说。
  “那么好吧!”美莎转过身,望着窗外那片看似宁静的蔚蓝的天空,“你替我去一趟皇宫地牢吧!替我看看雅恪是否真如怅风所说被关在那里。”
  “皇宫地牢?”清玲一时惊诧的就连脸色也变得惨白了。
  “是的。”美莎不慌不忙的说,“你害怕了吗?”
  “不……”清玲在片刻的呆滞之后,坚定的回答,“为了您,我愿意去。”
  “那么好吧!你这就去吧!我会在这里等候你的消息的。”美莎站起身,行至窗边,将窗户轻轻的关上。
  清玲于是转身离开了美莎的房间,当门被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时,美莎转过身来,望着那扇颓然的浮雕大门,不禁嘴角微微的一笑。那微笑似乎是在庆幸她将清玲留在身边带来幽蓝城,尽管她已讨厌她,但此刻毕竟她的价值还是可以令美莎高兴的。

  第二十五乐章
  愧疚、究竟是一种怎样的东西,那似乎是“痛苦”所不足以定义,它就像是一块洁白的美玉上一点黑色的瑕疵,尽管微渺、却会遮蔽全部的美丽,令人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抹去。
  清玲虽然对美莎的吩咐感到为难,但为了得到美莎的原谅,为了挽回自己与美莎曾经的友情,她毅然决定去皇宫下的囚牢探访雅恪。
  然而一切却并非想象的容易,尽管清玲找到了囚牢的所在,然而严密的看守却令她不禁要大伤脑筋。她就像只无奈的小鸟,远远的望着那些卫兵。踌躇之间,忽闻身后传来声音,“也许你会需要我的帮助。”清玲在一惊之后,胆怯的慢慢回过头来,见那言语之人竟是怅风,“噢!不……不,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想,我没有什么需要劳您大驾。”
  怅风显然已从清玲的神色中看出她的忧虑与惶恐,“真的不需要吗?那你将如何回到你的主人那里复命呢?”
  清玲的心中十分清楚,尽管她清楚的知道,怅风已然明了她想要做什么,但却依然抱有一丝希望的矜持着,“是的,殿下。我没有什么需要向我的主人复命的,真的。”
  “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言不由衷已完全的写在了你的脸上吗?”怅风显然有些失去了耐心。
  “对……对不起……”清玲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那就随我来吧!”怅风说着,朝皇宫囚牢的大门走去。
  尽管清玲不知怅风为何如此执意的想要帮助自己,但对于他的帮助,心中还是十分的感激。
  而怅风的心中又是怎样想的呢?要知道,当真正的爱情来临时,虚幻的爱情便不再重要了,然而有时,即便是面对一场虚幻的爱情,背叛也同样会令心中充满愧疚,最好的方法,便是让自己被其遗弃,或是由另一个主角来取代自身此时的位置。
  “我亲爱的弟弟,是什么让你变得如此的宽容呢?”似乎焱烬已成了一个影子,随时可能从任何人的身后冒出来。
  “我想我没有像你解释的必要。”怅风回过头,望着那个他已极度厌恶的哥哥。
  “当然,你有保守秘密的权力。”焱烬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正如我也有保留我探寻秘密的好奇心的权力。”
  “很抱歉,我不得不说,我对于秘密与权力的讨论毫无兴趣。”怅风轻轻的拈去肩上的一片绿叶,顺手抛向风中,便扬长而去了。
  依然立于原地的焱烬却似乎并为对此感到不悦,相反的,他似乎正为某事而开心着,嘴角也不禁要不时的翘起,露出微笑的神情。
  清玲轻轻的在雅恪的面前停下脚步,隔着栅栏望着一如笼中鸟的雅恪,“雅恪殿下……”她小声的唤了一声。
  雅恪微微的抬起头来,望着那略微面熟的女子,“你……是谁?”
  “是美莎殿下派我来此的。”清玲的声音依然细微犹如蜂鸣,“美莎殿下很担心您的境况。”
  “是吗?”雅恪似乎有些费解,“我想我从来也没有给过她什么,甚至于我的存在只是在平添她的烦恼,她为何还要如此关心我呢?”
  “我想……这或许就是爱情。”清玲隔着铁栏静静的坐在雅恪的面前。
  “爱情?”雅恪的眼眸中象是掠过一丝光影,“爱情真的会令一个人变得宽容、伟岸吗?”
  “请恕我的无理。”清玲说,“难道您就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吗?”
  这疑问令雅恪陷入了沉思,“我想、也许是的。”
  “那该是一件多么不幸的事情啊!”清玲不禁要为这不可思议的可悲而感叹。
  “不幸?我想也许是因为对我来说,不幸实在是多得超出常人的想象了。”雅恪深深的吸了口气,“从我出生的那一天起,我就在一个完全没有光明的世界里生存,看着我的母亲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一天天的憔悴,直至生命消逝。而我就在缅怀故人的悲哀与孤独中痛苦的活着……”他没有再说下去,那或许是因为,他觉得有必要让每一个接触过的人都了解自己,但又没有必要完全将自己的心扉敞开于他人面前。
  但雅恪的话语,以及他颓萎的神情足以令清玲对他有所改观,“我不知道原来您的过去是这样的,也许我该为我曾经对您的误解而道歉。”
  “我想没有那个必要。”雅恪的神情依然是永远不变的冷漠,“我只想请你代我转告你的主人,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担心,那样只会令我痛苦。”
  “为什么……”清玲不禁困惑的问道。
  “你应该知道理由。”雅恪以食指轻轻抚摸着下巴,如同一个沉思的智者,“那无疑只会令她陷入困境,我不想看到敌人之外的任何人因为我的存在而困窘。”
  “您……”清玲没有说下去,也许是因为此刻不知该以何种词汇来描述自己的内心。
  “不要误会,这并非伟大,而是我的自私。”雅恪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微妙,“要知道,我讨厌让肮脏的愧疚在我的心中驻留。”
  “我想我能明白。”然而清玲言语时的眼神似乎并非是对雅恪此言的认同。
  “那就回去吧!”雅恪说着,转过身去,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的消逝,才又转过身来,望着那条深邃的长廊,脸上漾起一丝成功的喜悦,那仿佛是在庆幸他已走出探索人性脆弱的第一步。
  第二十六乐章
  清玲把雅恪的话带到了美莎那里,当然也包括那段即便是楞层听了,大概也会对其有所改观的自白。
  “我就知道他不会只是为了利用我才接近我的。”美莎自从来到幽蓝城以后,脸上第一次有了喜悦的表情。
  “我想也是。”清玲象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我的愚蠢令我因为他的冷漠与不可一世而误解了他的心。”
  “那么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美莎的微笑中漾起些许得意的神情。
  “嗯。”清玲于是略带几分惭愧的轻轻点头。
  “我想我有必要去看望他。”美莎因为一时的兴奋而变得有些忘乎所以,突发奇想的想要去探望雅恪。但清玲却对此有些不以为然,“可那是很危险的,请恕我直言,如果您那样做的话,一定会惹怒楞层陛下的。”
  “那就由他去生气好了。”美莎满不在乎的说,“如果你害怕,那就不必陪我去了。”
  “不……不是那样的。”清玲赶忙解释道,“您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
  “那好吧!我现在就想去见他。”美莎已然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在镜子前如小鸟一般的转了一圈。
  “对不起,主人,我不得不说,也许我们此刻是见不到他的。”清玲的眉毛微微的向眉心挑起,现出无奈的神情。
  “为什么?”美莎的脸色忽然变得深沉起来,就连那兴奋旋转的群摆也忽然停止犹如墙缝中的枯叶。
  “请……请您不要误会。”美莎骤变的脸色令清玲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我只是想告诉您,那里守卫森严,我们是没有可能见到雅恪殿下的。”
  “别开玩笑了。”美莎不屑的忘了清玲一眼,微笑道,“若是如你所说,你又是怎么见到雅恪的呢?”
  “我……”清玲显然不确信是否应该将得到怅风帮助的事告诉美莎,她很是担心会再次被美莎误会。
  “什么?为什么不说下去?”美莎问道,“难道你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吗?”
  “噢!不、不是的,我只是害怕您会再次怀疑我对您的忠诚。”清玲低声的回答。
  “然而你的欲言又止与缄默却已经令我的心中产生了太多的疑问。”美莎说,“我希望你明白,就我而言,并不希望让这些疑问变成怀疑。”
  “是怅风殿下让那些守卫允许我进去探望雅恪的。”清玲最终还是犹豫的告诉了美莎。
  “是那样吗?”美莎一时因清玲的话而感到费解,在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美莎对清玲说:“我今天哪儿也不去了,也许我该在这里等一个人,你先出去吧!”
  “是。”清玲在简短的回答之后,神色黯然的离开了美莎的房间。
  而美莎则是依然坐在窗边,默默的望着窗外,她似乎已对这个世界无休止的光明感到厌倦了,在她的心中,渴望着能有黑暗来填充哪怕是一半的天空也好,在没有黑暗修饰的世界里,一切都显得那么虚伪,那么丑陋,甚至天空也变得苍凉。
  当太阳在头顶旋转一周回到起点的位置时,预示着这座城市这一天的过去。美莎百无聊赖的坐在以厚重的窗帘营造着夜晚气氛的房间里。直至那门不知什么时候,被轻轻的,有节律的敲响。
  “进来吧!”美莎转过头来,望向那两扇浮雕大门。
  当门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后,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正是她等待的怅风。
  “从您的眼神……”怅风环顾一周这处处闪动着烛光的房间,又平静的望着美莎颤动着无数光影的眼眸,“似乎是知道我会来此。”
  “您的判断无可否认。”美莎的嘴角微微一笑。
  “这究竟是我的荣幸,还是……”怅风试探的问。
  “都不是。”美莎打断了怅风的猜测,“在此等待您的不过是我的好奇心。”
  “是吗?”怅风微笑了,尽管就连他自己也不确信此刻究竟是为什么而微笑,“我想此时,您的好奇心已激起了我对您的好奇的好奇。”
  “那么好吧!”美莎尽管依然像个高贵的塑像那般一动不动的面对怅风坐着,但语气却分明缓和了许多,“我很想知道,您为什么要帮助我?”
  “我明白您是指什么?”怅风行至窗边,轻轻的拉开窗帘,一道强光瞬间吞噬了这屋里所有的黑暗,也遮蔽了烛火微弱的光影,“你不觉得有些暗吗?”
  怅风的举动似乎令美莎有些反感,“相比在光明中逃避黑暗,我更喜欢在黑暗中追寻光明。”
  “原来如此。”怅风微笑着回答,“似乎不无道理。”那窗帘就像流水一般,随着怅风的双手又轻轻的合上,黑暗重又降临烛光的世界。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美莎转过头来,极力望着怅风脸上的神情,似乎这扭转头的动作令她及其废力。
  “那不是为了帮助你,或者确切的说,那只是在帮助我自己。”怅风注视着美莎的目光,绕到美莎的面前,在其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他的话语似乎令美莎变得迷惘起来,“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怅风只是留下一句在美莎看来不着边际的话,便站起身,欲要离去。
  “等等。”美莎从静默中猛然抬起头来。
  “还有什么事吗?”怅风止住脚步,但却并未回过头来。
  “是的……”从美莎的眼神不难看出,她正为即将脱口的言词而感到犹豫呢!
  “为什么不说下去?”怅风稍稍的侧过脸,眼角的余光瞥向美莎。
  “当我还不能确信我会得到帮助之前,我是不会提出我的请求的。”美莎以一种微妙的请求的目光望着怅风的侧脸。
  “我想我已明白你想说的是什么了。”怅风又将他的脸面向那两扇高大犹如巨人的门,“你放心吧!皇宫囚牢的守卫是不会阻止你去见雅恪的。”
  怅风的话似乎令美莎忽然感觉自己有些残忍,当她抬起头来,想要对怅风说一句感谢的话时,她的面前却只剩下两扇似乎永远也无法紧密合上的大门。

  第二十七乐章
  翌日,当太阳出现在天空圆周直径的另一端时,美莎便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穿过皇宫的花园,朝囚禁着雅恪的地方跑去了。
  守卫果然丝毫也没有对美莎阻拦,她就像进入自己的房间一般走进了守卫森严的皇宫囚牢。
  当面容憔悴的雅恪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的心中显然是兴奋的,只是在这瞬间的兴奋之后又不免有些伤心。“雅恪……”她轻轻的唤了一声眼前这男子的名字。而雅恪也在这一刻轻轻的抬起头来,从那朦胧的目光清晰可见他心灵的疲惫,就如已磨钝的利器。“是你吗?”雅恪的脸上微笑了,那微笑淡淡的描绘着无奈与苦闷。
  “是的。”而美莎却忍不住要流下泪来。
  “何以哭泣呢?”雅恪问。
  “因为幸福。”美莎回答道。
  “你是否已成为怅风的妻子了?”雅恪在说此话时的神情依然平静如水,然而这却并非美莎所期待见到的,这多少令她有些失望,“是的,但那仅仅只是名义上的……”
  “祝福你……”雅恪有些犹豫的说出那三个字。而他的言语显然令美莎变得有些不悦了,“这难道就是你想要对我说的吗?”
  “那的确是言不由衷。”雅恪回答。
  美莎这才又微笑了,“那为何不说些别的呢?”
  “你当真不恨我吗?”雅恪似乎依然对此有些费解。
  “为什么要恨您呢?”美莎微微的眨了眨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在我的心中,只有对您的爱。”
  “我想,在我心灵幽暗的世界里是找不出词汇来形容你的心的。”雅恪凝望着美莎那颤动着光影的明眸,低声言语。
  “这是在赞美吗?”美莎问。
  “当然。”雅恪的回答令美莎的脸上绽放出玫瑰一般的笑容。
  “我想你或许是离开的时候了。”雅恪看了一眼透过狭小的天窗射进来的阳光落在地上的位置,“以后不要再来这里,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为什么?”美莎一时激动的几乎要叫出声来了。
  “难道你不知道这其中的理由吗?”雅恪说,“这无疑只会给你我,甚至更多的人带来麻烦。”
  “那又有什么?”美莎毫不在乎的说,“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没有你,我的生命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雅恪:“可是你要知道,生命并非完全由爱情构筑的。”
  “可对于我来说、是。”美莎凝然回答。
  雅恪无奈的笑了,“我不知道,我是该为你而感到惊奇、还是被无奈包裹的欣喜。”
  “那就请一定接受我的爱吧!”美莎禁不住双手抓住囚牢的栏杆,望着雅恪兴奋的说。
  “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雅恪伸出手来,轻轻的微抚着她的脸庞,“只有失去理智的傻瓜才会拒绝一个女子如此痴情的心。”
  美莎将脸轻轻的贴着雅恪的掌心,双目微闭着,那神情就如徜徉在某个瑰丽的梦境。
  “别在此久留了。”雅恪收回那只手,“我想,你也不愿我还要为了你的安全而担心,不是吗?”
  “嗯……我会再来看你的。”美莎心知,当立足于幸福的原点时,如果拼命的想要再跨出一小步,那么、很有可能便会令自己落在懊悔的圆周上。故而,他选择了服从雅恪的意志,缓缓站起身,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去了。
  而雅恪并无言语,只是平静的望着美莎的背影渐渐的消失。此时,大概就连他自己也无法确知,是否真的爱上了美莎,还是内心深处,冥冥中另有企图。
  第二十八乐章
  当一个人正经历幸福的喜悦时,即便某人曾对其犯下错误,此刻也会很轻易的得到她的原谅。
  当美莎从囚牢出来时,清玲正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她,从那欣喜的神情,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除了爱情,没有什么是会令美莎如此兴奋的。
  当清玲正想要叫住她的主人时,美莎却只是对其笑笑,随后迈着轻快脚步走开了,她显然已沉浸在思域的爱河中了。清玲也只好沉默的跟在美莎的身后,穿过皇宫里的那座花园。
  “是什么让您如此兴奋呢?”焱烬突然从花丛中冒出来,令美莎不免一阵吃惊。
  “您难道不认为您的行为是极不礼貌的吗?”美莎停住脚步,对这突然出现的人感到极其的不满。
  “噢!不,请千万不要误会,我绝无冒犯您的意思。”焱烬客气的言词却并不能令美莎紧锁的眉头舒展分毫,“就当是个误会好了,可否请您让开。”相比焱烬的热情,美莎似乎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等等……”焱烬依然笑着说,“您就要回去吗?要知道,此时的鲜花才是最鲜艳美丽的呀!”
  “很可惜,我对此毫无兴趣。”美莎已感到有些反感了。
  “是吗?”焱烬的语气也似乎不再平缓了,“如果您来花园不是为了赏花,我十分好奇的想知道,您会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我就不能来这儿散会儿步吗?”美莎望着焱烬的目光毫无遮掩的表现出敌意。
  “如果是这样的话。”焱烬接着说,“我可否有幸陪您一块儿散步呢?要知道,我作为您丈夫的兄长,我觉得我们之间是有必要彼此了解的……”
  “很抱歉。”美莎打断了焱烬的话,“我不得不要令您失望了,作为您弟弟的妻子,我想我有必要与其他男子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倒是个高傲的女人。”焱烬望着美莎离去的背影,低声自语,那因被漠视而轻微抽搐的脸,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美莎回到自己的房中,拉开厚重的窗帘,一束阳光就像无数兴奋跳跃的孩子一下子将黑暗驱散一空。“我今天实在太高兴了。”美莎在原地兴奋的转了一圈,像只快乐的小鸟侧靠在窗台上。
  “我真为您感到高兴。”清玲微笑着说。
  “坐到这里来。”美莎用手轻轻指了指身边。
  “可以吗?”清玲在欣喜之余又有些犹豫。
  “当然,这有什么不可以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美莎开心的说。
  “真的吗?”清玲在听到美莎此言的那一刻,几乎要兴奋的叫起来了,“您是说,您原谅我了,对吗?”
  “为什么不呢?”美莎言语时,眉心微微的挑起,理所当然的神情。“只是,我要怎样才能与雅恪在一起呢?”想到此,那脸上的喜悦似乎又笼上了一层阴云。
  “我想、命运总会眷顾善良的人的。”清玲笑着说。
  “谢谢你,你真是个善良的人。你也一样会有好运的。”美莎轻轻的握住清玲的双手,将其轻轻拽向自己身边,两人彼此靠着坐着,“只是不知为什么,刚才在花园碰到焱烬却令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清玲对此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听着,因为她的心中,对于焱烬似乎并没有那么多的反感,相反的,她依然因曾经在纳溘城,焱烬为其开脱而心存感激,尽管她也清楚的知道,当时、焱烬并非是为了她。
  “究竟要怎样才能救出雅恪呢?”美莎继续说着,脸上一时又多了几分惆怅,但这惆怅瞬间又被种种忧虑的神情所取代,“还有,我不明白,为何怅风会要帮助我?要知道,这实在有些让人不可思议。”
  清玲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美莎于是也不再言语,转身望向窗外,很想继续方才对自己与雅恪的将来幸福的构想,然而此刻,思域中却似乎有了太多的牵绊,让那个瑰丽的梦难以继续了。

  第二十九乐章
  自从怅风在花园里意外的邂逅了璐雪之后,他的生命简直就快要被对爱情的幻想所占据一空了。他每天总会在城堡的高塔上俯瞰那座花园,或是去花丛中走走,这一切的行为都只是为了能再见到那被命运带到他面前的女子。
  然而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那个名为璐雪的女子却像是个梦中的蜃影,再也不曾出现。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怅风的心每日都反复的思忖着这同一个疑问,然而答案无疑在这座城里是无法找到的。
  那次,璐雪在怅风的引领下离开幽蓝城后,开心的回到影魄城,然而正焦急的等待着她的冥王枷楠的脸上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父亲……”璐雪很小的声音叫了一声她的父亲。
  枷楠:“你去哪儿了?”
  璐雪:“我……我只是出去走了走。”
  “撒谎的人是不会得到原谅的。”枷楠严厉的说,“妮娅将一切都告诉我了,你难道还想隐瞒吗?”
  “不……不是那样的……”璐雪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害怕您的责备,要知道,您从来也没有因任何事责备过我。但我深知,您是难以原谅我此次的行为的,我害怕得不到您的原谅。”
  “如果你告诉我,你在楞层的花园与妮娅失散之后是怎么回来的,我答应你,我将不会责备你。”枷楠似乎也感觉对于自己最心爱的女儿显得有些过于严厉了,一时间,语气也和蔼了许多。
  “嗯……”璐雪微微的眨了眨眼睛,“是一个叫怅风的男子送我离开幽蓝城的……”
  “怅风?”枷楠的眼眸中忽然掠过一丝诧异的光影,“那么他知道你的身份吗?”
  璐雪:“我并没有告诉他,所以,我想他是不会知道的。”
  枷楠:“我不得不说,这一点,你很明智。但我希望你从此不要再私自离开影魄城了,如果你不希望我为你担心的话。”
  “可是……”
  “不必说了,你可以去休息了。”枷楠说完,没有再继续停留在他的女儿的面前。
  璐雪也只好无奈的朝她的那个开满白色与黑色花朵的池畔走去。
  在璐雪离开后,枷楠朝殿前唤道,“你可以出来了。”随着话音的落下,妮娅从一处幽暗的角落走出来,垂目立于枷楠的面前。
  “我们暂且不提你私自带璐雪离开影魄城的事……刚才的一切我想你都听到了。”枷楠坐在大殿中央九尺高的雕漆高椅上,用他宽厚的手掌拖住下巴支撑于扶手,“你应该不会不知道璐雪所说的怅风是谁吧?”
  妮娅:“是的……那是楞层的次子。”
  “那么他究竟为何要帮助璐雪呢?”枷楠问。
  “请原谅我的愚昧。”妮娅有些无奈的回答,“我暂时还无法向您解释这其中的缘由。”
  “如果你愿意听听我的看法的话。”枷楠说,“我倒认为有两个可能……如果怅风原本已知道璐雪的身份,那么他此举定是暗藏着某种企图……当然,也完全有可能是他爱上了我的女儿璐雪。”
  “可是殿下,据我所知,怅风已有了一个美貌的妻子了呀!”
  “但你要知道,爱情永远都是这世间最微妙的东西。”枷楠说,“我有种预感,她还会去幽蓝城,然而我并不想看到她成为一只笼中鸟,所以我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的保护她。”
  “是……我不得不说,您真是个慈爱而宽容的人。”
  “我最担心的,还是楞层。”枷楠象是变得忧虑起来,“要知道,璐雪毕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女儿。”
  妮娅:“您是担心……”
  “是的,我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失去她。”枷楠显得有些无奈,“但一个人的命运却不是其他任何人所能掌控的。”
  妮娅:“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的守护在璐雪殿下身边的。”
  “那一切就交给你了。”枷楠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想我是有些累了。”
  “是的。”妮娅说着,离开了枷楠的大殿。
  当妮娅来到那个池畔的时候,璐雪正如她所料,正坐在池畔,轻轻的拨弄着清冷的池水。
  “璐雪殿下……”
  “是妮娅吗?”
  “是的……”妮娅回答,“我可以在这里待上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璐雪站起身,在长裙上轻柔的擦拭着指尖的水。
  “我很抱歉,我不得不将这一切都告诉冥王殿下,因为要知道,在幽蓝城与您失散,我实在很担心……”妮娅向璐雪解释道。
  “我不会为此而怪您的。”璐雪努力的让自己露出一丝微笑,只是那微笑似乎也难以遮掩她心中的怅惘。
  “您有什么心事吗?”妮娅关心的问,“如果您愿意的话,也许我能帮助您的。”
  “你会替我保密吗?”璐雪天真的问。
  妮娅:“我发誓,我会的。”
  “那好吧!”璐雪又俯下身去,坐在池畔,目光有些呆滞的望着水面,“您知道吗?我想我在曾经的某一刻是爱上了我的哥哥雅恪了,尽管……尽管我知道,这似乎超出了伦理的界限,但……”璐雪侧过脸去,想要看一看妮娅脸上的表情。而妮娅在听到这些的时候,很明显是吃了一惊,但就在璐雪转过脸来的那一刻,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的笑了笑,“如果您愿意,我很想继续听您说下去。”
  “但就在我见到怅风的那一刻。”璐雪接着说,“我开始变得不确定了,那似乎又是另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象是某种心动的感觉,那似乎才是真正的爱情……但、但我与哥哥之间那并非全然是亲情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呢?”
  妮娅:“我想,您对雅恪殿下或许只是某种崇敬与爱慕。”
  “是那样吗?”璐雪天真的眨了眨眼睛,“难道我对怅风才是真正的爱情?天哪!这是否代表我灵魂的轻浮呢!”
  妮娅:“不,绝对不是那样的,每一个少女的心在萌动时都会如此的,只有如此,才会明白什么是爱慕、什么是爱情。”
  “谢谢您!”璐雪终于又爽朗的笑了,“听您这样一说,我的心就平静多了……只是、只是我恐怕再也见不到那个叫怅风的男子了。还有……对了,天哪!我都忘了,您见到我的哥哥了吗?”
  “是的。”妮娅回答,“他看上去有些憔悴,但似乎并不算太糟,我是说,雅恪殿下依然充满斗志,从他的眼神中,我确信我能看得出。”
  “是吗?”璐雪说,“可是就连您也无法救出他吗?我真希望能够看到他平安的回来。”
  “我很抱歉。”妮娅的样子有些无奈,“但也许我们可以另想办法。”
  “什么办法?”璐雪急切的问。
  “这应该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妮娅在回答璐雪时,她的心中的确也是这样认为的。
  “那请您快说给我听吧!”璐雪已是有些急不可耐了。
  “您知道怅风是谁吗?”妮娅问。
  “不知道。”璐雪摇着头说,“难道与他有关吗?”
  “是的。”妮娅接着说,“而且有着很大的关系,因为只有他才能帮助我们救出雅恪殿下。”
  “为什么?”璐雪依然难以理解妮娅的话,尽管她也觉得怅风并不平常,但却怎么也无法与营救雅恪联系起来。
  “因为他是楞层的儿子。”妮娅于是接着说,“我想,既然他会帮助一个擅闯皇宫花园的女子离开,至少有八成的可能,他爱上了这个女子。”
  “您的意思难道是……”璐雪因为害羞而没有说下去。
  “我想是的。”妮娅说,“所以我想,他或许会为了你而帮助我们。”
  “可是即便真如您所说,又如何能确信,他一定就会帮助我们救出哥哥呢?”璐雪依然觉得有些地方不曾想通。
  “您知道吗?他的妻子正是卡岚王的女儿美莎,而美莎爱的人却是雅恪殿下。”妮娅认为有必要将她所了解到的一切都向璐雪详细的解释清楚,以打消她所有的疑虑,“而怅风显然也并不爱美莎,因此这段婚姻仅仅只是诞生于楞层与卡岚各自的如意算盘。”
  璐雪:“我想我明白了,可是我们究竟该怎么做呢?”
  “我想,在这个世上,要想打动任何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便是真诚。”妮娅自信的说,“当然、这必须是在确信怅风真的爱您之后。”
  “我知道了。”璐雪笑着回答。
  “所以……不必太担心了。”妮娅的脸上也泛起了微笑,大概是因为看到了希望的缘故,“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璐雪赞同的点了点头,于是站起身,向妮娅道了晚安便带着一脸笑意回自己的寝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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