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恋丧魂曲 |
| 副标题: |
|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8-8 |
|
|
|
|
第四十二乐章 怅风自然是逃离了天界,这对于他来说,已是唯一明智的选择。至于是何去向,恐怕就连他自己也是一片茫然。 而焱烬则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天界的主宰,至此,他依然不忘要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天哪!怎么会是这样呢?真希望能找回我的弟弟,他一定是因为不满父亲为他安排的婚姻,才会一时冲动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的。”他的言辞似乎总能完美的表现出他对于楞层的哀痛与对怅风的痛心。 “您对您的弟弟实在是太仁慈了。对于那样一个罪人,理应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我们衷心的希望您能以大局为重。”也总有些乐于附和他的人,重复着这些让人耳朵生茧的话。 “可是……”焱烬总会如此言语未尽,在一声长叹中结束这段虚伪的对话。 当一个人拥有了些什么之后,那么接下来他所表现出来的,决不会是满足的快乐,而是无穷的占有欲,尤其像焱烬这样的人,更是如此。 这一天清晨,太阳依然疲倦的在天空永不落下的盘旋到起点。花园中,那些注定永远也不会有夜晚造就的晨露来滋润的花瓣,尽管开的异常艳丽,却仍然显得有些凄凉。美莎就像这些花朵一样,变得害怕那耀眼的阳光,终日紧闭着厚重的窗帘,待在昏暗的房间里,不愿让哪怕是发丝一般纤细的光线透进来。 清玲望着美莎一天天的憔悴下去,担心却又爱莫能助。尽管她很希望自己能够与她的主人说会儿话,令她的心情变得好些。但无论她对美莎说什么,她都只是沉默。 直至焱烬推开这被忧郁充斥着每个角落的房间的大门,“您不觉得这里实在是太暗了吗?” “这世上还有什么会比你的心更黑暗?”美莎这才抬起头来,冷漠的望着焱烬。 “别那样说。”焱烬微笑着,尽力的表现着自己的宽容与风度,“我想您一定对我有些误会。” “是什么都无所谓,总之,我不想见到你,更讨厌听到你的声音。”美莎冷冷的说。 “总有一天,你会乐意见到我的。”正值春风得意的焱烬,面对美莎如此冷漠的态度,已然失去了往昔的冷静。 望着焱烬愤然离去的身影,美莎只是平静的转过身去,面向那一面平静而晦暗的墙壁。 焱烬意识到,自己是不可能得到美莎的心的,但自从他顺理成章的继承了楞层的王位之后,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便已令他确信,这个世界已没有任何东西是他所拥有的权力所不能办到的。因此,他是决不会如此轻易就放弃美莎的,哪怕最终也只是拥有她的肉体。 但在此之前,焱烬觉得,十分有必要去纳溘城见一见卡岚王,至少,如今他还是十分需要这个老朋友的。 就在焱烬到达纳溘城的时候,卡岚还正为这近日来发生的一切而感到懊恼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楞层竟然会突然消失于世间,而怅风也竟然成了如同恶魔的凶手,在为他的女儿担忧的同时,令他更为惆怅的,还是他原本精心计划的一切,竟然都变成了相反的结果。他已开始后悔自己最初如此草率的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怅风了。这原本应该注定美好的一切,也许此刻就要给他带来灾难了。 当宫廷的侍卫传报,焱烬已经驾临纳溘城时,卡岚的心不禁某然的抽搐了一下。焱烬的到来,未知吉凶,自然是令卡岚的心忐忑不安。 而当焱烬看到出来相迎的卡岚时,却显得异常的亲切,“好久不见了,卡岚殿下。” 焱烬的热情无疑令卡岚紧张的心情舒缓了许多,“您的大驾光临实在令我感到万分的荣幸呢?” 焱烬尽管此时亦友善的微笑着,但心中却对眼前这个见风使舵的家伙异常的讨厌。 “不知您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呢?”卡岚急于试探的问。 “当然是为了很重要的事。”焱烬向卡岚使了个神秘的眼色。卡岚自是心领神会。于是在他们各自支开了身边的侍从之后,四周的空气也随之变得异常的宁静与滞重,卡岚充满期待的望着焱烬良久,然而焱烬却只是沉默,故作一副伤心的样子。 “您看上去似乎气色不太好?”卡岚试探的问。 “唉……”焱烬叹了一声,“我想您一定也听说了……”焱烬说道此,便停顿下来,瞥了一眼卡岚,又做出一副颓丧的样子,垂目不住的微叹。 “我不知您所说的是什么?”卡岚此时依然不太敢相信,他所听到的有关怅风杀死楞层的传言是真的。 “难道您还不知道吗?”焱烬有些惊异的望着卡岚,“我实在是不愿再提起这件事,这实在是我们家族的不幸……简直太不幸了,就像是个噩梦……”焱烬说到此,又停顿下来。 “难道……”卡岚此刻已完全能确信,他说不愿见到的一切终于发生了,“难道怅风他……” “对,就是那件事……”此刻,从眼角弄出几滴悲伤的泪来,对于焱烬来说实在是极其容易的事情。“看在我死去的父亲的份上,请别再说下去了。” “噢!我真的很抱歉。”卡岚为了表现出他对焱烬的理解,也自然是少不了要做出一副悲哀的表情,尽管他此刻的心中更多的是不安,而非对死者的哀痛。“可是怅风怎么会做出如此的事来呢?我是说,他平时看上去并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这个事实的确是无可厚非的。”卡岚的疑问显然令焱烬有些不悦,但很快,他又使自己那张脸上的表情回复到先前的悲戚伤感。尽管他在卡岚面前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虚伪的,但这虚伪之妙就在于焱烬自己也快要认为自己是真的在为怅风而痛心,为死去的楞层而悲楚了,“其实就连我至今也不能相信,怅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但事实却非要残酷的拨去我的自欺。” “这实在是太突然,也太不幸了。”卡岚就像个停止摆动的座钟,目光呆滞的坐在那儿,双目无神的望着焱烬,“可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如此对待一个对他无比慈爱的父亲呢?” “一切还得从您的女儿与他的婚姻说起。”焱烬似乎觉得向卡岚施加压力的时候已然到了,他于是说出那个他进行编造的足以令卡岚听了夜不能寐的故事,“如今看来,这段婚姻实在是一切不幸的根源。” “为什么?为什么会……”焱烬的话令卡岚已开始坐立不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总该不会把我的女儿也牵连其中吧!” “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您,此事的发生虽然不全是您女儿的错,但与您的女儿美莎也是脱离不了干系的。”焱烬说着,伸出食指与中指,优雅的在眼角轻轻的擦了一下,将先前刻意弄出的泪痕轻轻的拭去,“要知道,您的女儿可是从一开始就不赞成这段婚姻,不仅如此,就连到了幽蓝城后,她竟依然暗中与哪个雅恪幽会……” “不、不会的,我想这一定是个误会,我的女儿不会这样的……”卡岚慌忙的解释。 焱烬:“冷静、冷静,请您冷静下来,好吗?否则我想我是无法说下去的。” “我很抱歉。”卡岚这才又稍稍平静下来。“请您继续说下去吧!” “我的弟弟怅风正是因为知道了此事,才会对美莎哀莫大于心死的。”焱烬继续说道,“但更糟糕的是,他却也被冥王的女儿所迷惑,一心抛弃美莎而与那个女子成婚,为此事,他曾不止一次的顶撞父亲,终于在被父亲一次又一次的训斥之后,他心中的怨恨令他完全丧失了理智,结果……结果那可怕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我的女儿还在幽蓝城吗?”卡岚急切的问。 “我也正是为此事而来。”当焱烬看到卡岚那张惶恐的脸时,不禁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只是当卡岚的目光望向他的那一瞬间,这微笑也及时的消失得毫无踪迹,“怅风如今不知所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一定会去冥界,这无疑对于我们是不利的。他显然已不是从前的他了,如今又和冥王的女儿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指不定他们会有什么不利于我们的举动。” “是啊!这究竟如何是好呢?”卡岚此时只感觉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没了主见。 “无疑,我们应该像我父亲在世时那般紧密的团结在一起。”焱烬在确信他的目光已能让一个人百分百相信他的真诚时,迅速的将目光移向卡岚不住游移的瞳孔。 卡岚:“当然,您说的实在对极了。” “只是,如今您女儿的丈夫,我的弟弟怅风已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焱烬又一改平和的语气,严肃的说。 “这……”焱烬的话令卡岚不禁猛然抽搐了一下。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焱烬终于就要达到他此行的真正目的了,卡岚的神情,令他完全可以相信,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过在我说之前,我希望您能够真正的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局,也更是为了您和您的女儿。” “当然,如今我对于您的话还能有什么质疑吗?”卡岚望着焱烬的眼神简直就像个虔诚的教徒正面对前来解救他的主,“请您快些告诉我吧!” “既然如此,那么……好吧!”焱烬得意的笑了,尽管那只是一个很微小的表情,但分明已败露他无法掩饰的喜悦,“我所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也只有这个了,如今,只有我娶您的女儿,那么天界与灵界的和谐才能得以维系。” “这……”卡岚在焱烬的话语之后,显得有些犹豫。毕竟,若是让他的女儿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嫁给两个人,这实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当然,如果您不同意的话,也可以当我是在对您说一句玩笑。”焱烬对卡岚的反映并不满意,于是他微笑的面容又变得严肃起来,“但是,要知道,此刻,您的女儿还是一个刺杀天帝的凶手的妻子……” “啊!不、不、您误会了。”焱烬暗藏威逼的言辞令卡岚又变得紧张起来。但卡岚也毕竟是个城府颇深的人,“我只是在担心,这将会委屈了您,要知道,若是您娶了您弟弟的妻子,这实在……您知道,这在那些庸俗的人眼中总是件不光彩的事情,当然,作为我,那是求之不得的。” “为了如今的大局,我想是值得的。”焱烬心知卡岚此言的用意,但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因为别人的不情愿而改变自己的初衷的,“我希望您也能放弃您个人的荣辱。” “您应该知道,事到如今,我的荣辱已毫无价值了。”卡岚显得有些悲楚。“我对于您的提议自然已是无可厚非,只是,您打算如何处理这一切呢?” “那就太好了。”焱烬终于可以松弛一下面部的肌肉,满意的笑一笑了,“这很简单,只要您传出消息,您的女儿将成为我的妻子就可以了。我们只需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便好了。” “可是……”卡岚似乎仍有些不放心,“我难道不必去劝劝我的女儿吗?要知道,以她执拗的性格,我想是不会欣然接受此事的。” “正是因为您的女儿执拗的性格,即便您去劝说也只是徒劳。”焱烬满脸笑意的接着说,“倒不如让一切都成为定局,使得这一切都没有改变的余地。” “可是美莎她……”卡岚不免要为美莎而担心起来,他开始后悔自己一手将心爱的女儿推向了一个痛苦的深渊。 “现在已经不是应该为某人担心的时候了。”焱烬显然看出了卡岚的心思,于是又变得严肃起来,“我们不得不以大局为重,当然,如果这令您为难,那我也只好就此告辞了。”焱烬说完,故意转身,欲要离去。 “等等……”卡岚连忙叫住了焱烬,“我们就按照您的计划行事吧!”似乎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他也只能表现出一个无能者的无奈。
第四十三乐章 快乐、究竟是怎样的东西,该由何种词汇去定义,又将以何种方式去获取?为何乞丐的脸上也会有满意的微笑,又为何无数显赫一生的君王却忘了何为微笑? 焱烬犹如一个胜利凯旋的国王回到了幽蓝城。当然、他此刻已是个国王,只不过他在少数智者的眼中只是个可悲的失败者。 几乎从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洋溢着得意的喜悦,但这颗硕大的野心还不至因为小小的满足而得意忘形。他并没有急于将其与卡岚谈及的一切告诉美莎,而只是独自回到了那只属于天帝的宏伟的宫殿,那殿堂中央,华美而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宝座就如一个绝色的美女,依然不曾失去焱烬的宠幸,尽管他老早就已在觊觎更高的权力。 他欣喜的坐在那张罕有的整棵沉香木雕制而成的椅子上。从那椅子散发的清幽的芬芳曾熏陶过无数君王的身心,焱烬终于也能向那些已逝的君王一般,静静的沉浸在这幽香的空气中。 太阳又移向了天空的另一角,耀眼的阳光恰巧透过一处窗口映照在焱烬的脸上,令他忍不住要行至窗前,看一看这片已属于他的土地。然而这片阳光所遍及的疆域辽阔的蓝色国度,在焱烬的眼中依然是那么的狭小。因此,他无尽的野心总会在这种时候令他满意的微笑从脸上瞬间的消逝。 此刻,“快乐”、也即将从美莎的心中消隐,在那如地狱一般的暝暗的房间里,美莎那张憔悴的脸在烛光中显得异常的苍白。 “我怕是永远也见不到雅恪了。”美莎几乎每日都会向清玲重复同样的话,“难道我已是在等待生命的终结吗?” “不……不会的……”清玲也同样因美莎的颓废而不再拥有丝毫的快乐,“我相信命运不会如此的残酷的。” “难道还会有希望吗?”美莎凄哀的说。 “总会有的。”清玲尽其所能的安慰着。 美莎:“然而就连怅风……” 正当美莎言语时,焱烬忽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您难道得意到连什么是礼貌也忘了吗?”美莎赶忙拭去眼角的泪痕,朝焱烬不满的说道。 “很抱歉。”焱烬只是笑着做了个道歉的表情,“我只是急于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所以才会忘了敲门的。” “你会带来什么好消息?”美莎不屑的转过脸去。 “看、您还是对我有所误会。”焱烬依然矜持着无味的微笑,“难道您这样背对着我说话,就是礼貌的吗?” “那就请您快说,那究竟是什么不幸的消息吧!”美莎于是转过身来,只是视线依然在极力的避开焱烬的目光。 “我想您一定猜不到的。”焱烬行至窗边,拉开那厚重的窗帘,于是一道阳光便瞬间将这房间里的黑暗消灭怠尽。 “您究竟在做些什么?”那刺眼的光芒令美莎感到一阵晕眩,“清玲,快将那窗帘拉上。” “不必了。”焱烬冷酷的看了一眼清玲,“我相信,阳光对你的主人有好处,至少不会有人因为她那张苍白的脸而吓出病来。” “住口,你给我离开这儿,我不想见到你,永远,永远都不想见到你。”美莎激动的冲着焱烬大吼。 “您完全没有必要如此激动。”焱烬似乎是刻意为了从美莎的痛苦与愤怒中得到极限的快感,“我有一件喜事还没告诉你呢!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即将成为我的妻子了,天帝焱烬的妻子……” “这不可能。”美莎不禁惊诧的叫道。 “这也是您父亲的主意。”焱烬笑着说,“如今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每个角落了,我想,即便冥界的那些家伙,一定也是知道的吧!” “胡扯……我的父亲才不会和你一样失去理智呢!”美莎站起身来,“你真是这世上最卑鄙下流的谎言家。” “你真该去外边走走了。”焱烬说着,站起身,随着一阵狂妄的笑声扬长而去。 而美莎只是无助的望着那两扇门,依然依稀传来的焱烬的笑声令她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一切完全可能是真实的,可是她怎么也无法想象,她的父亲竟然也会如此狠心,竟然已将她完完全全的看成是一只棋子。 “难道他说的会是真的吗?”清玲不安的问。 “也许是的。”美莎无精打采的回答。 清玲:“那您……您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美莎的双目仿佛已全然失去了光影。 “那我们逃走吧!”清玲尽管并不愿如此,但她此刻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唯一的方法了。 “可是……可是那样的话……”美莎的目光依然呆滞的停留在一个地方,仿佛就连她的目光所触及的地方,都会令人感到无限的悲哀,“雅恪又该怎么办呢?” 清玲:“您就算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啊!” “你说的一点儿也不错。”美莎显然已看不到半点希望了,“也许全部都该结束了,生命也该结束了。” “不,您不该这样就放弃的。”清玲跪在美莎的面前,仰面望着她的主人,眼神中充满期望,“也许我们能去冥界,也许……我想、冥王总不至于置雅恪于不顾的。” “对了,我怎么忘了。”美莎象是忽然因清玲的提醒而振作起来,“我们可以去找冥王的,也许他会有办法救雅恪,而我们对于皇宫囚牢也是无比熟悉的。” “对啊!”清玲终于也因为美莎的振作而微笑了,“一切总会有办法的。” “那么我们即刻离开这里吧!”美莎已心急的站起身,欲要朝门口走去了。 “等等、殿下。”清玲连忙制止了美莎,“也许您该看看窗外,我想焱烬殿下已加强了四周的守卫。” “你完全没有必要尊敬的称呼那个家伙殿下。”美莎打断了清玲的话。 “是。”清玲只是默默的点头应允。 美莎:“继续说吧!” “我想我不得不留下,而不能随您同行了。”清玲说,“因为只有您装扮成我的模样,才有逃走的可能。” 在清玲的话语过后,美莎并没有回答,而是垂目沉思了良久,才又抬起头来,“我还是留下吧!” 清玲:“我知道这样很委屈您,但……除此之外,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呀!” “你误解了我的意思,要知道,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是比留下来成为焱烬的妻子更委屈的事了。”美莎苦笑着回答,“因为如果我离开,焱烬一定会迁怒于你,甚至更有可能会立即处死雅恪。” 清玲:“可是……” “只有我留下,一切才有可能是万全的。”美莎默默的凝视着清玲的双眸,“我希望你能去冥界,要知道,你已是我在这世上唯一能够信赖的朋友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说服冥王,派人前来营救雅恪的。” “那您呢?”清玲担心的问。 “我自然是要和雅恪一起离开这儿的。”美莎坚定的说。 清玲只是哽咽,好几次欲要言语,又未能发出声来。 “不要伤心。”美莎微笑着说,“我们总会再重逢的,一切总会好起来的。” 清玲只是点头,然后匆匆的离开了。 看到希望的美莎终于又找回了快乐的影子,当她站在窗前,望着渐渐远去的清玲的身影时,那脸上的每一分笑意仿佛都诉说着,一切的幸福都已在不远的地方正向她靠近了。
第四十四乐章 你会否曾在某些时候,原本认为是幸运的,事实却是不幸。而有时,原本是不幸的,最终却又奇迹般的成了幸运。中国有句古话,塞翁失马…… 正当美莎为清玲的顺利离开而庆幸时,那个她极不愿意见到的人又来到了她的面前。 “难道您不知道,天帝驾临,如不迎接,便是不敬吗?”焱烬冷酷的看着美莎。 “很遗憾,从今日起,我不打算再遵守那些虚伪的礼节。”美莎高傲的仰起头来,故意要让焱烬看到她不屑的神情。 “很好。”焱烬说着,向身后的随从做了个手势,于是侍从们小心的将门关上,退了出去,只不过那门最终还是发出一阵不小的沉闷的声音,令焱烬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头来,“请你不要误会,我先前所说的‘很好’,并非是指你的言辞,而是你看上去,气色似乎好多了,很好,我很高兴。” 美莎:“就算我的气色好些了,那也不关你的事,我想你没有理由,更没有必要为此高兴。” “不,你错了。”焱烬寻了张椅子,侧身坐下去,一只手悠闲的支撑着侧脸,“我当然有理由为了我的妻子而高兴,而且我认为尤其在她的气色变得好些的时候,我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欣喜,这是极为必要的。” “我不得不为了您的厚颜无耻而感到震惊。”美莎转过身去,拉开那窗帘,意图让那耀眼的阳光充分的映照出焱烬那张伪善而扭曲的面孔。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话。”焱烬却望着从窗口射进来的阳光,得意的笑了,“一个厚颜无耻的人的妻子将会是幸福,还是痛苦了。回答我吧!美莎。” 美莎:“这显然与我无关。” “恰恰相反。”焱烬说,“这正是你该考虑的问题,因为你很快就将正式的成为我的妻子了。” “我希望你明白。”美莎极其严肃的注视着焱烬,“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没有人能够让我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 “不,你会的。”焱烬的脸上泛起自信的微笑。 “你何以如此自信?”美莎严肃的几乎看不到半点表情。 焱烬:“难道你希望看见雅恪明天就被处死吗?” 美莎:“我没想到你竟会如此卑鄙。” “这不过是逼不得已的手段罢了。”焱烬望着美莎气愤的样子,无所谓的笑了笑。“何况,你也并非一个完全坦荡的人吧!” 美莎:“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难道我来了这么久,都没有问你的贴身侍女去了哪儿,你就不觉得有些奇怪吗?”焱烬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难道你……”美莎惊愕的望着焱烬。 “为什么不说下去?”焱烬站起身,行至美莎的面前,细微的声音使得他的语气变得极其神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正寄希望于冥王吧!” “难道清玲……”美莎变得惊慌起来,但很快又止住了话音,尽力镇定的正视着焱烬。 “我想她此刻应该已在冥王的面前了。”焱烬绕过美莎,行至窗边,朝窗外望去。“只不过……”焱烬忍不住又得意的笑了,“无论冥王是否答应救雅恪,时局都将是注定于我有利。” 这时,一阵风从窗外吹了进来,清爽的,就如甘泉一般,象是可以沁入心田。焱烬陶醉在这阵风所带来的一切畅想中,仿佛就快要飘起来了,“我想你是不得不答应做我的妻子了。” 美莎只是沉默,那阵风令她感到凄寒,瘦弱的身体不禁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不回答?”焱烬转过身来,问美莎,“那么看来你是要选择明日看到雅恪被处死……” “不。”美莎立刻大声的打断了焱烬的话后,又沉默了,因为她知道,为了这一个字,她将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而这代价却又是她不得不为之付出的。她此刻所能做的,也只剩无奈的等待与祈祷了。 而清玲在离开幽蓝城后,只是去了那个名为“幽昙”的湖畔。因为她并不知道如何才能去到冥界,她只记得,曾经是在这里见到雅恪的,也清晰记得雅恪曾离去的方向,她确信,只要朝着那里前行,就一定能到达冥界的影魄城。 第四十五乐章 此时的灵界已至深秋。在那曾经如同仙境的幽昙湖畔,空气中已没有了花儿的芬芳,只有萧瑟的秋风时常会拂过沉寂的湖面,带来颓靡的味道,飘过已然不再葱绿的森林,令即将迁徙远方的鸟儿也感到离别的忧伤。 清玲行至湖边,掬饮那已不再清澈的湖水,湖水的味道令她的双眉不禁要微微的皱起,仿佛就连这水也失去了往日的甘甜,变得如泪水般的苦涩。 当清玲来到冥界的影魄城外时,这个被黑暗所笼罩的陌生世界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就如这城里的人对光明的陌生一样。 “那是何人?” 清玲转过身来,想要看一看那说话的人是谁,但结果不过是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从哪里来的?”那人让身后的随从停下,从那华丽的车辇里探出头来,对清玲说,“我想你或许不该站在这里。” “不、我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要见冥王,所以才会贸然的来此的。”清玲解释道,尽管她因焦急而有些激动,但疲惫却令她的脸上再也无法展露任何的表情。 “是那样吗?”那人又问道,“那会是什么事呢?看得出,那一定很重要,也许我能够帮助你。” “我必须得感谢您的好意!但请原谅,在知道您是谁以前,我不能告诉您。”清玲小声的说道,似乎是因为有些害怕会激怒眼前之人。 “噢!请原谅我的无理。”然而那人却微笑着说,“我正是冥王的暗影大臣喀珑,如果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的话,也许我会酌情带你去见冥王陛下的。” “此事关乎雅恪殿下。”清令回答,“我想我只能告诉您这些了,请您原谅。” 喀珑:“如此说来,我想我是有必要带你去见冥王了。” “我不得不衷心的感谢您。”清玲意外而欣喜的说。 喀珑将清玲带到了冥王的殿前,然而他此举真的是善意的吗?还是有着某种企图?心、毕竟是这世间最难以参透的东西。 而清玲直至喀珑向冥王告退离去时,对其依然是心存感激的,而这感激也完全可以相信,是无比真诚的。尽管将来,她或许会将此刻幸运的遇见喀珑而视为此生最大的不幸,但此时,她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是她此生最幸运的事了。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MY_nrydb} |
| 文章录入:花花太岁 责任编辑:花花太岁 |
|
上一篇文章: 魔鬼的情人 下一篇文章: 碎片 |
| 【字体:小 大】【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