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投身于冰水门 武恩重获新生
听了谭捷的描述,三人对雪熊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既然一掌打倒祖父。谭之川忙问道:“那后来怎么啦?”谭捷接着说道:“当时只觉税利的寒光一闪,千年冰石随着太阳光发出耀眼的光辉,那雪熊嚎叫着走了。这突然的变换都出了我们的意料,情势所急,怕过会儿,雪熊又会回来,也没有多想,我们捧起千年冰石,只想赶忙回去。”
“正在离开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株似草非草,似药非药,身体像茹状却又似草状的物质。我们一喜,这定是雪峰草,我们便采了来。我和父样回到家的时候,可娘却已经等不到雪峰草就死了。
说到这,谭捷不免有些伤心。谭之川心想“真是可惜,本来采了雪峰草就可以救祖母,却只差一步。谈话间,四人已经走到了另一个山头。这时,顾振彪道:“师父,祖师爷中了雪熊一掌,那后来怎么了?”谭捷本不想再提起伤心,可他们既然问了,也不好推辞。叹了口气道:“后来父亲中了雪熊一掌,受伤很重。父亲道:‘若不是这块冰石,我早就死在了雪熊的掌上了’
“他决定把这块冰石铸成一把剑,免得有一天,雪熊不愿呆在山上而下来的时候,村民们受灾难。父亲丧气之痛,身上又中了重伤,便开始没日没夜的铸起剑来,以至病上加病。此冰石寒气透骨,也雪熊都受不了它散发出的寒气,在铸剑的时候,虽炉火旺得要命,可父亲还是被冻僵。剑一放进水中,水马上就结成冰块。何况人是血肉之躯。”
“铸了三天三夜,一刻未眠,颗粒未进,终于铸成此剑,并命名为‘冰水剑’。只可惜后来一劂不振,倒下了。临死之前给我讲了一句话道‘如果你觉身体有易样,就吃了雪峰草,’当时我沉静中悲痛之中,不知父亲为何会如此说。”
谭之川问道:“那为什么呢?”谭捷道:“起初我也不知道,只以为父亲痛我,怕我生病才这样说,后来我才知道,当我握冰水剑的时候,只觉寒气透过心脏,血似乎都要冻结,开始我只觉我功力善浅才这样。后来病越来越重,而且厉害。我才想起父亲的话,吃了雪峰草。”
“这雪峰草果然是棵奇草,虽其貌不洋,可刚吃了一口,就觉暧流冲入心田,与身体的寒流于之相对抗,只觉温暖如春,舒适之极。病也自然而然的消失了,而且功力极增。为了宏扬父亲的遗志,我才创立了冰水门,把此剑发扬光大。”
三人的疑问终于解开了,只替祖师爷伤心。说话间,他们又来到了五六十年前的山洞。谭捷道:“这便是当年的那洞。”
三人仔细一瞧,刚才只听谭捷描述洞内的情景,现在洞就在眼前,就很想进去看看。谭捷道:“大家一定要小心,里面可能会有雪熊,不要惊动了它。”这些小伙子却是一惊一喜:惊的是那雪熊如此厉害,万一遇上,那可怎么办?喜的是,听谭捷说那雪熊的厉害,三人都想知道它长什么样。心里只觉矛盾,不停的跳。
一进山洞,里面是一片漆黑,几乎看不到路。三人只有一步步摸索着前进,跟随在谭捷的身后。由于谭捷这是第二次来,对洞内的情景,已有了些了解。里面有一条路,只要一直向前走,就会没事。
谭捷拿出火烛子,用嘴轻轻一吹,火着了。虽然不太亮,但隐隐约约能照亮洞内的事物。这洞非常狭窄,只能一人通行,四周的墙壁高低起伏,不怎么平整。谭捷道:“大家小心,免得让岩石伤了自己。”
再绕了几个圈,洞却渐渐大了起来,并隐约有水的嘀东声。大约过了一杯茶的时间,四人只觉眼前洞口有一丝微光,越走那洞就越大。四人走了好久,可是还没有出洞。原来他们离洞口还有一段距离。再行几百米,那洞便豁然开朗,让人看清楚了道路。谭捷把火烛子吹灭,放进衣袖之中。
四人顺着亮光走进洞内。里面是别有洞天,出奇的大,而且非常的亮。不远处有一池水,岩石上还不断往池中滴水,那“嘀咕”声就是这样发出来的。
十人看了看四周,谭捷仰头一看,只见岩石顶上有一株雪峰草。这雪峰草千年也难得找到一株,这次来,四人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没想到在短短的几十年中,就有两株诞生,四人都觉庆幸。
谭之川及两个弟子听谭捷讲那岩石上其貌不洋的就是传说中的雪峰草,心里非常兴奋。这里他们第一次见到。谭之川高兴的就准备飞上岩顶,去采雪峰草。
不知是哪传来一阵嚎叫声,并且地上也微微一震。谭捷非常熟悉这声音,知道雪熊就在附近。于是道:“大家快走到一起来,雪熊来了。”三人一听,赶忙缩到谭捷的周围,环顾四周。
三人开始还想见识见识这雪熊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刚才听它嚎叫,及地震声,简直比谭捷说的还要可怕,于是缩在那里不敢动弹。片刻,四人便见雪熊从池水那边走了过来,看到那魁梧的身体,把三人顿里吓坏。
那雪熊身高两丈有余,动作却非常灵敏,一转眼,已到众人的眼前,并直接攻击谭之川。见此,谭捷腾空飞起,双腿在雪熊的胸部猛烈的冲击数下,每一下都用了十成的功力。这劲道即使是岩石也要崩裂,可那雪熊只微往后退了几步,看上去似乎一点事也没有。
谭捷就用雪熊为基垫,飞上岩顶,双手一抓,抓在岩石之上,可只在半壁悬岩。谭之川及两个弟子,看到这情势,早已吓坏,站在那儿不知该如何。谭捷见旁有块突出的石块,于是两手猛的一用劲,身体已经腾将起来,右脚在那岩石上一点,顺势向上飞去。左手一伸,牢牢的抓住雪峰草的身体,一扭把雪峰草扭了下来。可身体没有借力这处,只往地上掉。
那雪熊中了谭捷的几脚之后,便发起怒来,只往正一下落的谭捷奔去。谭之川见爷爷有危险,便拨出剑,想引开雪熊。此时,谭捷离雪熊只有只尺,那雪熊张开脸盆大的双手,就要来抓谭捷。谭捷却顺势双脚先后在雪熊掌上一点,一个空翻,完全的到了地面。
谭之川已在身边,赶忙问道:“爷爷,你没事吧?”谭捷顺势把雪峰草往谭之川背的娄中一放,道:“你们三人先走,我随后就来!”要留下谭捷一人,谭之川心里当然是放不下。可知道自己在这只会连累他,于是和两个弟子先往洞外跑去。
谭捷正欲跟上,可那雪熊已在身边,并且一掌只向谭捷的背心打来,谭捷听得声音,身体只向旁侧一跃开,随后猛的跃起一脚,只往雪熊击去,正中他的下额。
如此,雪熊便更加发起疯来,双脚掌在地上猛蹬,并发出可怕的叫声,整个山洞都地震山摇起来。走在半路上的顾振彪身体一晃,撞到了墙壁上,那是一小块突出的岩石,他的胸口被震得厉害,疼痛不已。
谭之川道:“爷爷会不会有危险,我要进去看看。”顾泳炎拦道:“大师兄,你现在去,只会给师父添淋烦。”顾振彪揉揉胸道:“师父有冰水剑,正是雪熊的克星,师父他不会有事的。”谭之川听了,也觉有理,也是没有回头,便向洞口奔去。
蹬了几下,那雪熊便大踏步的向谭捷奔来,谭捷往后退了退,右手“刷”的一下抽出冰水剑,一时间,寒光一闪,剑气逼人。可那雪熊还是不顾一切跑了过来,谭捷双腿猛的一蹬,身体便腾将了起来,只往雪熊胸口踢去。那雪熊双手往回一抡,十指一销,抓住了谭捷的双腿。谭捷顿时使不上劲。
那雪熊往把谭捷地下一抛,谭捷顺势一个空翻,转而一剑刺了下去,正中雪熊的胸口,雪熊嚎叫着,双手猛的一抓,又抓住了谭捷的胸口,并顺势往地下一抛,将谭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谭捷也顺劲拨出了冰水剑,一条血注顺冰水剑喷了出来。那雪熊的血在胸口不停的淌着。顿时结成了冰
谭捷落到地下以后,顺势起了来,雪熊也正起一掌,正中谭捷的胸口,谭捷只飞出丈许,又倒在了地下,喷出血来。雪熊真的发起疯起来,猛叫着,并在岩壁上猛撞,山洞被撞的摇了起来。撞了几下,便不断开始往下掉石头。见此,谭捷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就往洞口跑去。
那雪熊不停的撞,并击打着,山洞就要倒了。这时,一块大石头,从雪熊头顶上猛砸下去,正中雪熊的后脑,雪熊被砸着,身体往前便倒。接连又有数块石头砸在了他的身体之上,将它埋了起来,再也不能动弹。谭捷一口气的向洞口冲去。
谭之川他们已经跑到了洞口,见山洞不停的摇动,好像要塌了,便担起爷爷。对两上师弟道:“你们把雪峰草拿好,我进去看看爷爷。”说着,就从身上解下背娄来。顾泳炎一把抓住他道:“山洞就要倒了,你进去只会送死,这样太危险了。”谭之川道:“可是爷爷还在里面,我怎么能看着他有危险,而放下不管呢!”说着,就准备冲进去。
顾泳炎让顾振彪接过背娄,向谭之川说道:“我跟你一起去。”谭之川看了眼他,微微一点头。正在此时,谭捷从洞中冲了出来,三人一见,顿时一喜,都说爷爷没事那就好了。谭捷道:“别说了,我们快走下山。洞若是塌了,定会引起雪崩。说话间,谭捷已经带着他们三人往山下赶。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山洞整个倒了下去,惊动山上的积雪,那积雪便一齐往下滑引起了雪崩,那速度之快,简真无法形容,就如整个天掉一来一样,势不可挡。可他们四人还是在半山腰,怎么能逃得过雪崩呢,雪崩离他们越来越近,一眨眼已在身后不远处。
这时,谭捷见前方有一块突出的大岩石,于是心生一计,道:“咋们快躲到岩石下面去。”三人也都看到了大岩石,听这么一说,便一劲的往那里跑。在生死一刻,众人也都表现出超强的能力,速度飞快的躲到了岩石下。
谭之川,顾泳炎,谭捷三人,已经躲到岩石之下,顾振彪却脚上一滑,摔倒在了地上,见此,谭捷从岩石下跑了出去。可是雪崩“哗”的一下倾泻下来,情势所急,来不得半点迟缓。谭捷抱起顾振彪就往岩石下扔去,可自己却来不及躲避。师兄弟们叫着:师父,爷爷 ,小心!”可声音马上被雪崩淹灭了。
谭荻芬熬好药端了过来,其余的师兄弟们也都出去。顾德希走的时候还开玩笑道:“师姐不烦碍你们两个人了。”谭荻芬脸上只一红,和太子对望一眼,顿觉不好意思。她端过药来,道:“先把喝了。”太子望着她的眼睛道:“幸苦你了。”
此时,谭荻芬的脸上更红了。低着头不敢于太子对望。羞嗒嗒的道:“别说了,快把药喝了吧。等爷爷回来,你就可以康复了。”不提还倒忘了,爷爷他们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听说那上面很危险,会不会出什么事。于是,开始替他们担心起来。
本来是应该太子安慰谭荻芬,可谭荻芬却道:“爷爷武功极高,又有冰水剑在手,不会出什么事的。”说着,转身走出房门。喝着若涩的药,可太子心里只是一甜,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雪崩过后,山上是一片寂静,看不到一个人,他们都怎么了。这时,谭之川从雪堆中探出头,观望四周,见不到一个人,便叫道:“爷爷,泳炎,振彪。”听的声音,顾泳炎和顾振彪相继探出头。由于他们有岩石挡着,没有被雪崩冲走,都没有出事。可却看不到谭捷。
三人一担心,喊了喊,没有人回答。顾泳炎道:“师父会不会被雪崩冲走了。”顾振彪听了,泪水在眼中打转,哭丧着眼道:“都是我不好,师父是为救我,才弄成这样的。”谭之川大声叫道:“你们住口,不会的,爷爷他不会的!”顾泳炎敢接过话茬道:“大师兄说的对,师父武功那么好,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此时,顾振彪只是一怔,见到谭捷在不远处的山头,一时不感相信,用手揉了揉眼睛。没错是谭捷。便道:“师父在那!”两人一听,就往他说的山头看去,果然是谭捷。谭之川喊道:“爷爷。”谭捷一听,转过身来,而后快步走了过来。
谭之川道:“爷爷,我担心死你了。”谭捷道:“我也正四处找你们,怎么,大家都没事吧?”三人笑笑道:“没事。”顾振彪道:“多谢师父,若不是师父,我早就被雪崩冲走了。”谭捷笑道:“哪里的话,你是我的徒弟,我当然要救你了。”
顾振彪心里只觉非常感动,而后问道:“师父,你刚才不是被雪崩冲走了吗?”谭之川也觉奇怪,道:“是啊,我明明看到的。”谭捷笑道:“刚才,我自己也以为没救,可雪崩在我面前的那一刹那,我灵机一动,顺势跳起身来,飞到空中,雪崩从我的脚下滑过,我便踏着白雪一路往上,只到雪崩停止。所以我才没死啊。”三人这才明白。谭之川笑道:“我就知道,爷爷不会有事的。”
其实他刚才以为谭捷死了,还差点哭出眼睛来,顾泳炎道:“啊!师父真是太厉害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向你那样呢?”谭捷道:“只要你们肯努力,将来会青出于蓝的——我们快回去吧!太子还等着我们,他们肯定等急了,我们就不要让他们担心了。”
于是,四人就往家赶。谭捷在最后头,胸口只觉一阵巨通。看来刚才受了雪熊一掌,五脏已经俱废了。谭之川他们走在前面,采到了雪峰草,又逢凶化吉,只顾高兴,全没有注意道谭捷的伤势。
回到冰水门已经接近黄昏。听说谭捷回来了,谭荻芬及师兄弟们便都赶出门来。见到谭捷,谭荻芬就道:“爷爷,你们可回来了,都让我们担心了。”师兄弟们应和着:“是啊,是啊。你们采到了雪峰草了,有没有遇到雪熊啊?”
顾振彪接口道:“在山顶惊心动魄的场面,你们是没有看到,真是凶险万分。”听他这么一说,师兄弟们那还肯放过他,都把他围了起来,要他讲给自己听。
谭捷只是笑了笑,道:“把雪峰草拿给太子服用。”谭荻芬接进雪峰草,样自送一太子身边。太子感动的道:“谢谢你了,谭爷爷。”谭捷也客气的说道:“哪里的话,安心养伤吧。我先回去休息一下。”于是便走了出去。
太子吃下雪峰草,这草果然跟谭捷讲的一样。刚吃下一口,发炎的伤口马上就愈合了,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见太子好,众人都为他感到高兴。
那些师兄们一下子打成了一片,那两个经过生死考验的,向众人说着刚才的事,大家听的是聚精会神。他们讲得又是出神离奇,天花乱坠。让大家听得目瞪口呆,纷纷对谭捷表视敬佩。当然他们俩也是把自己讲得是英雄一般。
顾德希道:“真是太可惜了,我没有亲眼目睹。要知我们“回头三顾”一条心,为什么偏偏我一个没看见。”心里是一种委屈。
两人一边讲,一边跑了出去,还都听不够的师兄弟们也都追了出去,让他们把故事讲下去。
谭之川摇头说道:“这些人直介太调节器皮了。”太子听了这些话,脸上非常凝重,陷入了沉思,开始担心谭捷。
谭荻芬见太子脸上这么凝重,以为病又有什么变病。忙问道:“还有哪不舒服啊?”谭之川也道:“是啊,吃了雪峰草,你的病应该是没问的。”太子道:“我没事。谢谢你们这么关心我。”听他说没事,俩人也都放了些心。
谭捷回到房间,关上了门。终于忍不住,吐了口血。外面还传来讲故事以及笑的声音。谭捷踱步走到床上,双脚开始打坐起来。
那雪熊的劲道实在是太大了,当年父亲就是吃了它的一掌,就一劂不振,以至英年早逝。如今,自己胸口也中了一掌,五脏已经破裂,和父亲的政状一模一样,恐怕时日也不多了。打坐这后,大口的血又喷了出来。
太子吃完整株雪峰草以后,只觉无比舒心暖意。他解开裹在手上的布条,见伤口已经全愈身体能自由活动了,两手一撑就坐了起来。
由于躺了这么长时间了,血脉一时有些阻塞。太子只想上床走动走动,谭荻芬赶忙扶着他走下床来。师兄弟们还在喋喋不休念叨着刚才的事。谭之川从外面走了过来,见太子能下床走路,上前道:”看来你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太子笑笑点了点头。那些师兄弟们也都围了上来。
“哗”的一声,谭捷打了开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谭荻芬马上上前一步,拉住谭捷的手道:“爷爷,阿弘的伤都好了。”
谭捷听了,开心的笑道:“好了就好。”顺即伸手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太子感谢道:“这得多谢谭爷爷。”若不是谭爷爷,我早就死了。为了采雪峰草,谭爷爷遇到了危险,这些我都听大家说了。谭爷爷对我真是太好。”谭捷笑道:“傻孩子,不要跟爷爷客气了。——荻芬啊,阿弘的伤势刚好,你就带他多出去走走,运动运动筋骨。”
听了谭捷的话,谭荻芬对谭之川道:“哥,那我们就一块出去走走。”谭之川忙道:“不用了,你们俩出去逛一圈,回来的时候,我带一个跟阿弘认识。谭荻芬听了,诡谋的一笑道:”大哥,你是不是要带未来的大嫂,跟阿弘认识啊!”谭之川虽为男子,可被她一说,脸也红了起来,羞怯的道:“小孩子,乱讲什么。”
太子一听未来的嫂子,便道:“是吗,那么,我就在这里等好了。”谭之川道:“不用,你们先出去逛逛,到时,我自然会介绍你们认识。”见他非常不好意思,两人也不想违难他。于是便出去走走。
昨天刚下过雪,外面是积雪一片,可街上还是有许多人,看来都是习惯了。见到大家,太子很想跟他们聊聊,可是众人一见他转身就走。太子主动上前挡茬,可谁也没有理会他。
虽然大家取消了杀他的念头,可是对他的态度却没有改善。这也难怪,必究汉人的江山落入满洲人的手中。
见此,谭荻芬忙安慰道:“阿弘你别怪大家,我想时间一长,大家会接受你的。”太子也明谭荻芬的意思,知她是在安慰自己,便道:“没关系,我能理解。——刚才说未来的大嫂,我见过吗?”谭荻芬道:“在你受伤的时候,她来是来过,只不过,你躺在床上没有看见。”太子道:“真可惜,不知她现在来了没有,我只想看看,未来的大嫂长什么样。”
听他这么一说,谭荻芬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看看。”这样一说,正合太子心意。于是两人便直走回家去。
回到冰水门,只见一位妙龄少女站在谭之川的身边。脸色红润,白里透红。谭荻芬轻轻的在耳边道:“这就是了。”太子一喜,走了上去。
谭之川见他们俩人回来了,便上前一步介绍道:“阿巢,这便是阿弘,他是满清太子。”阿巢说道:“他的事早就在山里传开了。我哪能不知道呢?——我叫巢贺敏是之川的......。”说到这脸上一红,低头不语。女孩子再外向,说起这事来,也自然害羞。
谭荻芬笑道:“是我哥的心上人,我的大嫂啊。”被谭荻芬这么一说,更是羞的要命。谭之川道:“你以后就叫她阿巢好了。”太子许久没开过玩笑,但生病几日,被顾德希一喧染,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于是便开起玩笑来,道:“现在叫阿巢,以后就得改口叫大嫂了。”巢贺敏在这里只觉为难,道:“我先走了。”便转身离去了。谭之川听了,心里也是美滋滋的,道:“你看,都让你们说走了。”
转眼过了几天,太子的伤几乎全部都好了。冰水门也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一大早,太子来到炼武大厅,大家炼功的场面,深深的吸引住了太子。太子在一边看的入神,心里也有一股冲劲,相上去跟他们一起炼。过了片刻,谭捷看见了他,于是走了过去。太子看得入神,竟一时没发现谭捷已在身边。只是一惊。谭捷道:“想学吗?”
太子不好意思的笑笑,摸了摸头,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自己想不想学。谭捷道:“想学我就教你。我看你体魄健壮,武功底子不错,定是先前学过。太子道:“是啊,我在朝廷的时候,在外打仗也都炼过。”谭捷道:
“好,那就让我试试你的武功。”说话间,一拳直往太子的头部打去。
太子没想到来势这么快,一时来不及躲避,只横格挡住来拳。可这拳的劲道却非常的足,太子只退后数步。又一回神,谭捷已在身前看了看自己,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他又直起一脚,向自己的胸腹部踢来。不仅快,又近在只尺,太子一后空翻,躲开这一脚,可自己还有落定,就又吃了他的一拳。这一拳力道非常轻,太子只退了退。谭捷微微的退了退身子,只觉太子的资质还不错。众师兄弟们都围了过来观看。谭兄妹见众人围攻在一起也都过来观看,见两人打在一起,以为出了什么,刚想出手,顾泳炎道:“师父在试太子的武功呢。”顾德希道:“可能师父要收他为徒。”听他俩这么一说,谭荻芬才放下心来。
谭捷是招招都放慢了一步,可太子还是招架不住,步步败退。谭捷又起一脚,还没踢到,太子便本能的腹部向后一缩,头便自然而然的向前顶出。可是,刚要踢到的时候,谭捷又缩起一脚,出右拳迎面击打太子的头部。
这突如其来的变招,太子一时觉察,头赶忙向后仰,可是实在站不住了,重心一失,便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其实,那一拳谭捷根本没有打到他。
谭捷过去,扶起了他。太子双手拍着屁股,只觉为难。谭捷道:“你的基本功还可以,只不过身体不太协调,缺少必要的套路炼习,如果肯下苦功的话,假以十日,必有出头之日。
听他这么一说,太子道:“那就请师父收我为徒,接着双腿一松,便跪在了地上。谭捷赶忙扶起他,捋了捋胡子道:“好。”
谭捷答应了,太子只是一喜。接着道:“师父,我觉定改名。”众人一惊。谭捷道:“为何有这种打算?”太子答道:“过去的日子已不复存在,师父如今收我为徒,是我新的一生的开始,是我新的一生的开始,我要脱胎换骨,从头再来。”
见他能乐观的面对事实,谭捷的心里是一阵高兴道:“那你打算取什么名字呢?”太子道:“师父教我炼武,并对我有恩,那就叫武恩吧。”这个名字虽然不起眼,只是见他懂得知恩,谭捷已是非常高兴。念叨着武恩,好,好,哈哈哈。
谭之川道:“那以后我要叫你什么呢?”武恩想也没想,道:“你就叫我阿武吧。”谭荻芬道:“那我就叫你武哥了。”
顾德希一向爱开玩笑,道:“唉哟,武哥,叫得真亲热哟。”谭荻芬知道他在开玩笑,若是跟他讲,只会越讲越乱,于是看了他一眼,可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笑容来,那两个酒窝此时能说明一切。
谭捷道:“好,之川啊,你就跟阿武比试一下,也好教教阿武。”谭之川双手抱拳说了声:“是”。师兄弟们都有为他喝彩,因为大家都认为,武恩是不可能打赢大师兄的。于是是吆喝道:“大师兄,加油!大师兄要手下留情,免得伤了武恩啊。”可也有几个为武恩助劲道:“阿武,;加油,你能打败大师兄的。”
谭之川走到武恩的身边,笑道:“阿武,如果我不小心打伤了你,那得请你多愿谅。”谭之川自傲,以为自己是必胜无疑了。武恩也恭敬的道:“那就请大师兄手下留情。因为刀剑无眼,为了怕伤了对方。所以双方只空手比试。
说话间,谭之川便冲上前去,起一拳只往武恩的头部击去。这一招和谭捷使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动作不够利索,速度慢了些,再加上刚才已经见识过。于是,武恩身体微一转,躲开了过去。
谭捷在旁捋胡子,微微一笑,心想:“阿武果然有炼武的天份,若是炼上一年半载,定会超过之川。”谭之川胸有成竹,武恩也是久经杀场。过了十招,谭之川没有讨到便宜,反而略微逊色于武恩。一走神,竟没躲开武恩毫无攻击力的一招,在场的师兄弟们“啊”了一声,只觉不可思议。
谭之川是眉头一扬,只觉面子过不去,又是一笑道:“看来你的武功也不错,那我就要使出全力了。”听他的意思,刚才还没有出全力。
谭之川只一起势需了几招,使出:“三荐诸葛”的招数,招招都狠了起来,劲道也重了起来。武恩也似乎觉察到,心想:“在众人面前,还是不要剥了他的面子好。”心里一想,手上便松了些劲,可谭之川却一点也没相让之意。使出全力。心想:“自己也不能在师兄弟面前丢了面子。”这一切都看在谭捷的眼中。
谭之川使过“三荐诸葛”果然厉害起来,眼见武恩难以招架,谭之川顺势起一串连环腿,猛往武恩的胸膛狠踢三脚。武恩出相手接住,可这三腿力道太大,武恩的手指震得却似要断裂,双手一缩,朐口便腾出一个大口子来。
谭之川又一后空翻,右脚脚尖猛的一崩。武恩没有躲开,正中檀中穴,飞出几尺,倒在了地下,由于被踢中气门,一时一口气提不上来,嘴角便缢出一点血来。
谭荻芬赶忙上前去扶。师兄弟们便都挤在谭之川的面前,问道:“那招叫什么,实在太厉害了?”谭之川也是笑了笑。也许只有此时,他才能感到一丝满足。
谭捷在旁仔细的看着,知道:之川从小就好强,若是用之不当,将来定要出大事。可今日的事,是他们年轻人之间的比试,年轻人好胜心强,也是情有可愿,于是也未多加理会。
谭荻芬道:“哥,你太狠了。”武恩摸去嘴角的血迹,勉强笑道:“不关之川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比武难免会伤到人的,况且若不是之川手下留情,可能伤的会更重。”谭荻芬气道:“哥才没有呢,你啊,心地就是太善良了!”
此时,谭之川也走了过来,笑问道:“没事吧,我出手太用手了一点。”武恩赶忙说道:“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大师兄的武功厉害,他日还得请多指教指教。”
武恩一再谦让,只怕伤了和气。谭之川也毫不相让的笑道:“一定,一定。”这时,谭捷走了过来,道:“不错,你们俩表现的都不错,很好。从明开始,我将正式教阿武炼功。”谭之川道:“还不快谢谢爷爷。”武恩赶忙上前抱相谢。
谭捷一笑,由于吸气过重,又不免咳嗽几声。武恩见此问道:“师父,你没事吧?”谭捷笑了笑,道:“没事,只是受了点风寒。”
其实,谭捷的内伤已经非常严重,五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他自己也是知道病情的严重,只是不想说出来,怕大家会为自己而担心。
武恩来雪峰山已经有些日子了,可对雪峰山却不大熟悉。一日,谭之川便带着谭荻芬、巢贺、武恩来到这里最出名的酒楼喝酒。这天,正好大雪纷飞,喝酒正好御御寒。
来到酒楼,招牌上挂有“雪凤楼”的三字。原来这家酒楼叫雪凤楼,好美的名字,这与终年积雪的雪峰山相适应。
来到楼上,客流极多,想不到大雪天的,生意还是这么好。四人选择了靠近户的一张桌子。谭之川背对窗户,于巢贺敏相对。武恩与谭荻芬相对,坐在谭之川的右侧。
喝了几杯只觉暖流一上涌,决无寒冷之意。谭之川道:“这雪凤楼的酒还可以吧?武恩笑道:“实在不错。比起宫中的酒来,好喝的多了。”
谭荻芬从来没有喝过皇宫的酒,听了武恩这么一说,忙倒了一杯,想馋馋是什么滋味,由于这是第一次喝,也不知道这酒的味道,就猛的往嘴里倒,只觉幸辣无比,比药还难喝,忙伸出舌头哈气。
武恩及谭之川见了只哈哈大笑,酒杯一撞,干了一杯。见他们喝了一杯,似乎很喝,谭荻芬只觉不解,“难道他们不辣吗?”巢贺敏也只在旁捂着嘴笑。
谭之川一时兴起,对武恩道:“不如咋们就在雪地里比试一下,这几天功夫看你长进了多少。”武恩也在兴头上,便答应了。
谭之川双脚一蹬,从二楼飞了出去,落在了雪地之上。武恩紧跟其后,道:“那得大师兄多让我几招啊!”
第四章 大火中懂真情 危难中获永生
大火中懂真情 危难中获永生
第四章
顺间,两人已在门外几米的雪地这上。天下着纷纷白雪,谭巢二人走到横栏边,扶着横样观望。一些客人见此也都过来凑凑热闹。
开始,两人不分上下,过了一会儿,武恩连连败退。片刻,又转为谭之川败退,两人时尔飞起,时尔翻滚,接近五十招,却不分上下,又打成了平手,打得是乐在其中。
雪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淋成了雪人。在楼上望去,似乎只有两个雪人在打仗。此时,雪越下越大,开始让人看不清楚对方。谭荻芬双手在嘴边一搭,大喊道:“武哥,大哥。不要再打了,小心着凉。”
他们俩听了,笑了一声,而后各自挥了个剑花,作为结束的礼节,表现对对方的尊重,这是江湖上常用的。俩人身体一抖,雪花便校拌落了下来,“刷刷”两人便还剑入鞘,互相拍打对方身上的白雪,互相肩并肩,一路笑着来到了二楼。
外面下着雪,天气又很冷,可两人还是满头大汗。谭巢二人各自为对方擦拭额头上的汗,替他们拍落背部的雪花,巢贺道:“大冷的天,还出一身汗水,小心着凉。都那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
两个男人只哈哈一笑,武恩道:“今天,我好欢喜啊!——小二。”小二随叫就到。武恩道:“拿纸笔来。”做惯皇子的他,讲话也略带来些命令的口气。
谭巢二人不知他拿纸笔干什么,心里是一疑。小二也是和他一样,不过既然是客官要的,自然不肯待慢,便很快拿来了纸笔。
武恩让小二先撤去桌上的东西,把纸往桌上一摊,笔蘸了蘸墨。谭之川道:“阿武,你这是.....?”武恩只微微一笑,却不答话。而后写下了二十二个字:
风月无边 江山北望三千里
江山如画 爽气西来第一楼
而后写了张横批,“唯有雪凤楼是也”。
几桌客人也相继围了过来,其中几个好像还能挥文弄墨,一人道:“好,这个小伙子,文采果然非凡。”另一道:“这笑法刚劲有力,字迹绲圆雄厚,对仗工整,傲气十足,横批又简结点出了雪凤楼的名字。果真是写的太好了!”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起来,别人不知道,其实他们是想让人知道,自己对书法也有研究。
谭荻芬听了,道:“想不到,你还有如此文采。”武恩顿觉不好意思,道:“我在宫中的时候,不仅学武,还要学习文化,这一点算不了什么。”
此时,老板见这里这么热闹,也赶了过来。见有人在夸自己的酒楼,心里非常之喜。武恩道:“若是你不嫌弃,这幅对联就送给你了。”有人道:“这真是太幸运,这幅对联定会为雪凤楼生辉不少。”
老板一听,赶忙收下,并叫道:“小二,快把对联收起来,他日让木匠师父刻在匾上,挂在门外。”小二应声答应,随脚便去办了。四人重新回到桌子,聊起天来。
过了一些时间,只觉“咚咚咚”的数声,从楼下上来数人,一幅嚣张气陷。一人道:“小二,门外那幅狗屁不通的对联,是谁添上去的?”小二紧张的指着武功道:“是那位客送的。”那人看了看武恩,摇了摇身子,选定了一桌子,坐了下来。
他们上来的时候,一些人害怕都走了,就有许多空位置。后面几人便一人一桌,坐在了武恩的一周。小二道:“客官,要些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年纪有二三十岁,右脸上长着一颗豆大黑痣,还留有几根黑毛。闲来没事总要用手去摸。此人的名字叫赖皮精,在山上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见小二如此讲话,起身抓起小二的衣襟往后一推道:“一碗肉面一壶酒。”转身坐回了位置。
小二点了点了头,再问其他几人。他们也都是要一碗肉一壶酒。这时,有几位客人走了上来,见没有位置,便走了下去。小二脾躬屈膝的道:“几位爷,是不是认识,如果认识,可否做到一块去啊。”
听这一说,那人便站起身来,撇着个嘴,一边用手推小二的胸膛一边道:“大爷们愿意,怎么,不行啊!”小二一边点头一边往后退,不敢再讲话。
见到此,谭之川等四人都气愤的看不下去。武恩首先起身,走到赖皮精面前,伸手一拦道:“这位兄弟,何必跟小二过不去呢?”这时,其余那些人都拍桌子蹬椅子站了起来,围在武恩的身边,气势凶凶。谭之川,谭荻芬,巢贺敏也都站了起来,局势一触即发。见此,小二赶忙退了下去。
赖皮精撇着个嘴贼笑道:“嘿嘿,你是谁啊!敢管老子的事。”语气非常尖锐,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武恩听了,恕气顿时上涌。想自己堂堂一个太子,受人尊敬,也没受过这等气。若是以前非法割了他的舌头,打他几十大板。可是如今,自己以不是太子,以前的事已不覆存在,自己也曾说过,要忘掉过去,于是一口气又忍了下来。回答道:“在下武恩,是冰水门的新收徒弟。”
赖皮精只“哦”了一声,便笑便走开,顺势转头回到自己的座位。其余的人见此,也都各自坐到一边。武恩以为赖皮精就此了事,于是回到座位,和谭之川他们坐一起。
赖皮精在座位上徘徊一阵,而后右脚往板凳上一踩,左脚一缩,一屁股坐了下去。撇着个头,右手拿起酒壶,左手拿了个杯子。正在此时,小二的肉面也上来了,每人放下一碗,便匆匆离开了。
赖皮精右手提起酒壶,往下倒了一杯酒。站了起来,并同时吐掉了嘴上的牙扦。忽听板凳向后摩擦地板的声音,众人便一起看着他。见他左手端着一杯酒,身体抖啊抖的来到武恩的身边。赖皮精道:“你就是冰水门掌门谭捷所救的那个满人。”武恩点了点头。
赖皮精又道:“你们满人抢走了我们的江山,怎么连雪峰山这个终年积雪的鬼地方都不让我们活啊?那些人原谅了你,我赖皮精可饶不了你。连毛都还没长齐,还敢在我们汉人面前逞英雄。”
由于武恩决定做汉人,剪掉了头发,时间还早,所以头发还只有半头长。说话间,赖皮精嘴巴一劂,往酒杯中吐了口唾涞,又狞笑起来道
:“如果你喝了这杯酒,或许大爷会放了你,饶你一条生路,让你在雪峰山住下去。”说话间,还不时往往他的兄弟桌上瞄几眼,引起众兄弟的阵阵嘲笑。
谭之川忍耐不下去,猛一起身,并且迅速一扬,在赖皮精的左手底一托,说道:“让我回敬你一杯!”那杯酒便顺势洒在了赖皮精的脸上。正在气愤之时,谭巢二人一起身,每人左右给了他一个耳光。赖皮精被打的是一愣了愣的,还没反应过来,武恩只起一脚,正中赖皮精的腹部。赖皮精只迷迷糊糊的摔出丈许,压倒了自己的桌子。他的那些兄弟眼睛瞪着老大,都看傻了,谁也没有上前来帮。
赖皮精爬了起来,愤怒的道:“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快上!”他的兄弟们这才回过神来,“哦”了数声,顺手拿起盘子,猛往武恩的桌上扔去。武恩四人各自向四周躲,一碗碗肉面碗,乒哩兵啦的打在桌上,洒了一地,可一碗也没砸到他们四人。
四人一躲开,只见武恩和谭之川便反手教训那些人。巢贺敏不会武功,谭荻芬只在一旁保护他。那些人只不过是一群无赖,污合之众。武功真是太差劲。只不过三拳两脚,就被打的仰面朝天,满地找牙,一个个躲到赖皮精身后,不敢再往前。
赖皮精只叫他的兄弟快上,可那群人已经吓破了胆,谁还再敢自讨苦吃。赖皮精气的指着他的兄弟骂道:“废物!”并转身一个人冲了上去。
武恩谭之川两人起时只“刷,刷”的两声,抽出了手中的配剑,赖皮精也刚好凑上。两人便使出他们冰水门的入门剑法,也就是“雪龙剑法”的前十招。那赖皮精一傻眼,绝无还手之力,只傻呆呆的站在那儿。十招过去只听“嗖,嗖”两人同时还剑入鞘。
赖皮精一回过神来,瞧瞧自己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正在惊喜这时,只听“哗啦啦”的一声,身上的衣服裂开了,碎片掉落一地。
大雪天冷得很,起时的赖皮精上身全没片甲遮体,一阵寒风吹过,身上只一哆嗦。两手回胸前一交叉,身体缩成一团。
谭荻芬只拍手大叫好,巢贺敏却转过身去,背对着赖皮精。他的兄弟们上前问道:“大哥,你没事?”心里也觉好笑,只是强忍住。
赖皮精不死心,高举起来,想打下去。可见武恩,谭之川他们手上一握紧剑,向自己一瞪,吓得赖皮精缩回了手,并转身离去。一人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来,披在赖皮精的身上。那些人匆匆走下楼,片刻就不见了踪影。
那些客人纷纷鼓掌,为他们喝彩。老板却紧张的跑过来道:“客官是有名的恶霸,今天你得罪了他可以一走了之,可我们小店的生意就难做了。”谭之川心里只一气,自己只好心帮他,可他却如此讲话。武恩道:“不用担心,今日之后,人谅那人也不敢再惹事。好果哪天,他在雪凤楼惹事的话,就到冰水门来找我,我决不会连累你。”听他这么一说,老板虽还是心存惊谎,可稍微平静了些。
武恩对谭之川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出来这么此时间,师父会担心,我们也该回家了。”四人一点头便走下楼去。客人们议论着:“这满人为人也可以,比起一些汉人来,可是好多了。”
快躲好,我就要来找了。二狗家的二狗,黑子及两个孩子,在二狗家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二狗负责找。过了一阵,见没有动静,二狗急了,跟着道:“好了没有?”心里有些等不及了。
屋里的小朋友们躲这看看不行,躲那看看不行。听二狗在外面叫,便匆匆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一个孩子掀起桌布,躲在了下面;一个躲在了纬障后面;另一个顺既躲到了门后。
突然,里面的声音便消失了。二狗知道:“便是他们都躲好。便转身推门走了进去。门一开,正好将躲在门后那人遮了起来。这是二狗家的祭祀祠坛,天色有些黑,里面更是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楚事物。
二狗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躲在门后的那人,偷偷的从他的身后逃了出去,心里暗喜:”这回你找死也定找不我。”躲在桌下的孩子,掀起桌子,望望躲在纬障后面的孩子,笑了笑,放下了桌布。
二狗刚从外面进来,眼睛一时没有适应过来,这么一来,便更黑了,很难看清楚东西。于是,他便故意道:“出来吧,我已经知道你躲在哪了。”桌布下的孩子,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便掀起桌布,准备出去,躲在纬障后面的孩子忙向前摇手,提醒道:“不要信他,他骗人的。”桌布下的那孩子听了点头,又放下了桌布。
二狗也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于是心里一喜,道:“再不出来,我就要把你们都捉出来了了。”于是往前走,由于看不清楚,只有凭感觉一步步向里走。
走到纬障身边,二狗左右瞧了瞧,这时,一个孩子只在他的身边,那人已经看到了二狗,可二狗却没有发现。还是往里面去,那孩子偷偷笑了笑,又从后门逃了出去。
桌布下的孩子只乖乖的坐在那儿,心里也在偷笑。过了一会儿,二狗的眼睛有些适应过来,于是,走到坛上,拿出火烛子,点燃坛上的腊烛。心中喑喜道:“这回看你往哪儿躲。”一时失手,便随手扔掉了火烛子,拿起腊烛,向里去找。可那火烛子在地上一滚到,便滚到了纬障的下面。
那两个逃出去的孩子走到外,是有说有笑。其中一个孩子道:“这回,二狗子找死也别想找到。”别一个孩子接过道:“我们在这里等他,看他出来的时候,我们怎么嗅他。”说完,两人都先赞赞自喜起来。
只一会儿功夫,火烛子便把纬障点了起来,并迅速蔓延开来。躲在桌子下面的那个孩子,只觉闻到了一股烟味,并从纬障里隐约可以外面有光。心里只觉不对劲,于是掀开纬障一看,呆了,外面已经都是大火,都烧到了自己桌上。四周屋檐也都是。只不过火势还小,于是赶忙从桌子底上钻了出来,跑出门去。
二狗子只在傻傻的找着,在里面绕了一圈,见没人,于是灰心的往外。一下把他吓坏了。火已经很大了,并包围了他,他一紧张,便扔掉了腊烛,可这一扔,火势就更大了。
二狗子害怕的开始叫喊:“救命啊!救命啊!”黑子跑出门来,两人便迎了上去,一人道:“怎么,你让他找着了。”黑子气喘的历害,一时说不出话来。
见他神情如此紧张,两人都问:“出了什么事?”黑子道:“不……不……不好……了。”两人又赶紧问:“什么不好了?”黑子接着道:“着火了。“两人同时一怔。
此时,只听“啪”的一声,一扇门倒了下来,火蔓延到了外面,并烧上了屋顶。三人便想:“二狗子还在屋里呢。”只想冲进去救他,可是火势已经很大,根本走不进去。现下只有二狗子他妈及大人们救救了。
二狗子仍在里面,大火包围了他。他在里面寸步难行,木檐瓦片还不时的往下掉。三个孩子到处喊救命。黑子找到了二狗子妈,告诉了她。二狗子妈马上放下手中的活,匆匆赶了过来。乡亲见此也都纷纷赶了过来。
到了门外,见大火已经从里屋烧到了外屋,又从外屋包围了里屋。火很大,谁都不敢进去救,在千里冰封的山上,要找现成的水实在很难。于是,大家扫起地上的白雪,往屋里倒。
二狗子见此都急坏了,两眼泪汪汪的,哭成跟泪人似的。天气又很冷,眼泪都冻结在了脸上。二狗子妈哭着道:“救我家二狗。”一个个的问了过去,可众人都不敢进去救。
这时,武恩他们刚好走到这里,见这里着了火,于是上前拦住一人道:“发生了什么事了?谁家着火了?”那人急切的告诉他:“二狗家见火了,二狗子还在里屋呢。”说完便匆匆往那跑去。
武恩等人听了,一急,随脚便跟了上去。到时,只见火光冲天,屋里屋外全被大火包围,屋里还不时传来倒踏的声音,看来这屋子马上就要倒了。
二狗子妈哭着,喊着,到处求人去救自己的孩子。见四人便拉着武恩的手道:“快救我家二狗。”武恩听了,正要往火里跑。谭荻芬忙拦道:“不要,火这么大,太危险了。”谭之川和巢贺敏也应和着。武恩见此只是一怔。只见二狗子妈再道:“求求你们了,快救救我家二狗。”说话间,一个个求了下去。
见她泪如雨下,声音都喊哑了。武恩实在看不下去,便也忍不住了,随手从旁边拿起一桶半冰半水的水,就往身上倒。此时,是大雪天,温度低的厉害。众人都穿了皮裘,可还是感觉不到暖。如今这水浇在身上,冰水透入皮裘中,马上冻结成块,感觉旁人难以想象。
接着,武恩双腿一蹬,纵身往火堆飞去。双腿分别踏了踏,便腾在半空中,顺既一纵身,便从屋往下飞进了屋内。
二狗子在武恩纵身上房的时候,念叨着:“拜托了,一定要把二狗救出来啊!”谭之川他们想拦住武恩,不让他冒险。可武恩已经飞了上去,没有拦住。心里非常担心,只盼望武恩能平安无事。
进了屋内,看见的全是火,火已经把屋子烧得一塌糊涂,每一根木柱都成了他们侵蚀的目标。屋檐瓦片还不时往下掉,并且烟雾很大,里面又模糊不清,让人很难看清楚人在哪儿。
可是,里面火魔泛滥,生命危在旦希,若是他放弃,自己要完好无损的走出去,是没有问题。可想起自己受了二狗子妈的托付,就一定要把二狗子给救出去。于是,把危险抛在一边,紧慎的看清楚每一个角落,冒着火舌往里面走,边走边叫:“二狗。”那二狗似乎已经晕了过去,根本听不见武恩在叫他。武恩全身虽被浇湿,可在熊熊烈火下,早已被烘干。左手臂被火燃了起来,他忙用右手拍去手上的火。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二狗,正躺在前面不远处,看样子,是真的晕了过去。
武恩赶忙走了过去。头顶一根木柱当头倒了下来,武恩向后一撤步,躺了开来,可右脚已踩在火堆之上,鞋子顿时又着了起来。武恩一提脚,使劲的往地上擦,火是擦灭了,可那草鞋已烧坏。
情急之下,武恩也没有多想,纵身跃过木柱。里面是热火朝天,外面忙得也是不可开交。乡亲们忙着救火,可火势却没有逊色的样子,反而越烧越旺。二狗子妈担心二狗,脸色憔悴了许多。谭获芬担心武恩,都一个劲的踱步,心里非常着急。
武恩走到二狗子身边,双手一伸,把二狗子从地上抱了起来。这一动,二狗子只咳嗽了几声,只吐出些烟来,看来已经吸入了不少烟,得赶快救他出去。
武恩抱着二狗子,准备纵身飞起,迎头又一根木柱掉了下来。此时,武恩抱了个孩子,行动有所不便。便想向前或向后躲开一下,可前后左右都是掉落的火头,自己脚上的鞋都破了,肉脚怎么抵的过炙热的火苗。
正在犹豫之时,那木柱已经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武恩的背部。武恩被砸了下去,二狗子也重重摔到了地上。武恩猛一起身,也顾不上也把自己背上的火扑灭,又抱起了二狗子。
在屋内是又冷又饿,又是疲惫,简直太难受了,让人喘不过气来。二狗子的脸也全黑了,或许是被烟熏黑的,或许是缺氧至此,更或许是天太黑,火又大产生的视觉误差。总之脸黑如焦炭。在此,见他还有一口气在,武恩还不忘安慰道:“怪持住,二狗子。”
房子马上倒了下来,武恩立地而上,从屋顶冲了出去,直到半空。大家顿时把耳光都投在了他的身上。屋倒的声音,迅速而尖锐;清脆而难以预料。众人的耳朵只是一阵轰动。屋子倒了下来,火便被压缩的向外暴炸,周围的人马上向旁边闪开,有的闪的比较慢的,被火炸的受了点小伤。
武恩抱着二狗子,顺势落到了地上。大家脸上表现出各种形态,有点惊讶,有点不可思议。可更多的是见他身上已被燃着,背部的皮裘已被烧透。
二狗子妈见了,赶忙上前抱过孩子。只是一喜,可见二狗子一点支觉都没有,人又如焦炭似的,便伤心道:“二狗!”可此时已经哭不出泪水来。武恩不顾自己背上的火,却担心起二狗子来。因为自己已经把人救了出来,就不能让他死。叫着:“二狗……你醒醒啊!”
谭之川和谭荻芬见此都上去,替他拍去背上的火星。心里嘀咕着:“为了别人,也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你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二狗子妈哭泣着,把二狗子蒙在自己的怀中,她以为二狗子已经死了。便哭道:“二狗……你怎么能死呢。你大哥死在火中,为何你这么早也死在火中,这火为何跟咋家过不去!”
因为前两年,一场大火要了二狗子哥哥大狗的命,当时他才十二岁。如今,二狗又死在火灾,两种事情一想起,哪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跟发了疯似的。
乡亲们听了,也都替她伤心,都擦着同情的眼泪。黑子及那两个和他捉迷藏的孩子,也都哭丧着脸。其中黑子跟他感情最好,哭泣道:“二狗子……你别死啊,我们还要一起捉迷藏啊!”
这时,只觉有一声咳嗽的声音。众人望望看是谁。二狗子妈只觉二狗子动了一下,忙扶起二狗子的头。接着二狗子又是咳嗽几声,吐出些烟来。原来,刚才在里面没有空气,二狗子一时晕了过去。这时到了外面,也就恢复了过来。
二狗子妈高兴的又是亲又是骂,还是忍不住喜悦的笑容。二狗子委屈的道:“娘,你搂的我太紧了,我都喘不过气来了。”引得大家都不由自主的笑了。
二狗子妈忙从怀中把他放了下来。乡亲们都围了过来。二狗子娘走到武恩的跟前,松腿便跪了下来。武恩一时惊惶失措,忙扶起她道:“大嫂,别这样。”
二狗子妈站起身,哭着又笑着。道:“我如今只二狗子这一个孩子,若是他都死了,我还活个什么劲。我以前还以为你是满人,对你态度不好, 甚至希望亲身杀了你,可如今……”武恩赶忙道:“不要这么说,其实是你们救了我,我才有命救二狗,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救二狗子的人其实是你自己。”
武恩如此宽以待人,二狗子妈听了,不知是哭好还是笑好,只觉心里过意不去。围观的众人也都议论起来,竖起大拇指,“真不错,这小子。真勇敢!”可见,乡亲们对他的态度真的是改观了。
谭荻芬听了,也从心底为武恩骄傲一下。本来是应该为武恩高兴,可谭之川的心里却一阵不舒服,就是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二狗子妈叫来二狗子,道:“二狗,快过来。给恩人磕头。”那二狗子很是听话,马上跪了下来,也不危满地上都是雪,磕了几个响头,额头都沾了些白雪。武恩笑着抱起二狗子,替他擦去额头上的白雪。众人好像把房子被烧,及刚才危险的事情都忘了,在一起是有说有笑,好不和睦。
小小的雪峰山,禁不起消息的传播。不久,此事便让整个山的人知道了。乡亲们都武恩的态度也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再也没有人因为他是满人而瞧不起他,甚至对他像对自己亲人一样。
武恩和谭捷学武,有空便和谭之川在雪凤楼比武。那雪凤楼经武恩提了幅对联之后,生意更是兴隆。谁都想去瞧这第一楼是什么样子。于是,老板对武恩也是特别照顾,每逢节日都是免费请他吃饭。久而久之,雪凤楼便成了他们俩的老地方。
谭捷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他也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可这冰水门总得有人接任。于是,他便想把位置传给后人。谭捷让众冰水门的弟子在厅上集中。
谭之川与谭荻芬排在最前头,武恩就排在谭之川的后面。队伍准备好后,谭捷便道:“你们在冰水门已经有些日子了,我的年纪也大了,这冰水门也应该让你们当中的人来掌管。我将要将冰水门,冰水剑及冰水门的绝学“雪龙剑法”传给你们当中的一人。
一听“雪龙剑法”众人都交头接耳。众人都来冰水门这些日子了,只听说过“雪龙剑法”快如游龙,刚猛有力,灵活机智,是世上罕见的剑法,自己都只学了前十招,这一回师父要把全套交给后人。众人心里的着磨,不知是谁有这么大的福气。
谭捷也明白众人的议论,于是又道:“我之所以只交给你们雪龙剑法的头十招,而不把全套交给你们,不是师父吝啬,也不是师父怕把绝学让太多的人学会,而是这雪龙剑法的剑招极其复杂,悟性差点的人是很难学会。既然当冰水门的掌门,就要有悟性。所以,现在我把雪龙剑法传于你们,谁要是能记得最多,悟性最高,这冰水门的掌门之位就是他的
第五章 冰水掌门之位 无形中起恩怨
在场众人原以为谭之川是谭捷的孙子,这掌门之位定是传给他。可没想到谭捷竟然说:“谁有能力学会雪龙剑法,谁就能当掌门。于是,众师兄弟们都把眼睛瞪着老大,准备多记几招。
谭捷道:“你们看好,我只需一遍,你们能记多少是多少。”只听“刷”的一声,谭捷抽出了冰水剑,需起了雪龙剑法,这雪龙剑法果然是冰水门的绝学,也是剑法正宗。绸密而不失惰性,惊变而不失灵性。时尔腾空飞起,时尔散剑妙招。虽是剑法,可连环腿众多,看来雪龙剑法又是要建立在腿法之上。冰水划过之后,空气中还残留此剑寒气,需“雪龙剑法”不能少了冰水剑,可冰水剑寒气逼人,只有服了雪峰草的人,才有资格使用它。而武恩是冰水门弟子中唯一用此草的人。看来谭捷是有心把冰水门传于武恩,今天只不过给众人一个公平的机会,免得有人不服。其次也想试试武恩到底是否是个武学其才,自己到底有没有看错人。
谭之川武恩俩人看得目瞪口呆,其他弟子更不用说了。谭巢二人挺了个大肚子,在旁观看,两人是同一天出嫁,这时又都有了孩子,真值得庆贺。
需到最后,也是最耗力气的时候。谭捷显然有些力不从心,开始出现断续,动作也慢了下来。身体已经达了极限,本应好好的休息,可是谭捷还是坚持把雪龙剑法需完。这样更是加重对他身体的危害。
终于需完了,谭捷只深深的吐了口气,额头上也冒出豆大的汗水来。师兄弟们是一起惊叹鼓掌。谭捷伸袖擦去汗去,又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谭之川,武恩及众师兄弟都迎了上去,道
:“爷爷——师父,你雪龙剑法简直太精妙了。众人在冰水门已经有几年了,只学了雪龙剑法的前十招,就以为受用不尽。如今整套雪龙剑法需完之后,才知道那十招只不过是些残招而已,只恨见识的太晚。
谭捷道:“这雪龙剑法虽然精妙,但必需要有雄厚的武功作为基础,以及过人的悟性。只有用心体会,不可强求一致。不然,既使早几年让你们知道,也是无济于是。这得需要耐性去领悟了。
众人听了,有些疑惑,世界上哪有这么复杂的武功,定是师父夸大其辞。正在思索间,谭捷道:“好了,现在你们众人就把所学的,所记的,以及领悟出来的剑招,都耍给我看一遍。”
兄弟也是如此想,既然师父讲得如此邪乎,再怎么样也得试试。只听刷——的数声响动,众师兄弟们就已经将自己的配剑拔出鞘外。
谭之川,武恩两人不约而同的朝妻子那边点了点头,得到妻子的认可之后,顿时信心大增。然后对望一眼,有一种必胜的气势。只听“刷,刷”两声,谭之川,武恩也拔剑出鞘。
谭捷走到边上,坐到椅子上,朝着众人。众人也把刚才记得耍了出来。结果才知道,这剑法果如师父所说,非常难记诵。耍了十招过后,大部分师兄弟们退了下来。刚才还一脸的不相信,如今却一招也没记住,都觉惭愧。
也有的只记了一招,两招,的大有人在,十五招过后“回头三顾”也都退了下来,他们自称为冰水门的回头三顾,可也只记了五招,只觉脸上无光,可总得来说,悟性还算可以。
如今只留谭之川及武恩两人了,转眼两人已经二十招出头,从纯熟来看,还都可以。这个时候要分出谁能笑到最后,是难了点。
三十招过后,落差是明显拉开。谭之川开始出现断续的情况 ,开始忘招。武恩纯熟度虽差,但耍得还到是那个样子。
再过几招,就更明显了。谭之川也退了下来。众人看了一眼他,都感到可惜。如今只留武恩一人,招式虽然耍得慢了些,笨挫了些,但是,要领还是把握的不错。谭捷也感到欣慰只觉自己没有看错人。捋了捋胡子,似乎心里已有了人选。
武恩就凭他的超人记性,耍完了整套雪龙剑法,虽不说耍得好,但第一次能这样,也是难能可贵的。谭之川感到好奇,武恩怎么这么厉害。自己都已经看得傻眼了。
谭荻芬鼓起掌来,祝贺武恩。武恩一见,和谭之川一起走上前去。道:“大冷的天,小心孩子着凉。”谭捷走了过去道:“ 很好,你们两个都不错。不过阿武的悟性的最强,之川比起他来,是逊色了些。”
谭之川有些不服气,道:“爷爷,你给大家耍一遍。这一次,我一定能记住。”武恩道:“是啊,只耍了一遍,很难记清楚一些细节。”谭之川听了此话,心里甚是不好受。武恩明明看了一遍,就把整套剑法耍完。如今这么说,乞不是在笑话自己太没用。一生起气来,就表现在了脸上。
谭捷只沉了一下脸道:“我说过,只耍一遍。有些事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再强求也没有用。”可这样说,却说服不了谭之川。谭之川道:“爷爷,你为什么不肯耍第二遍,只要再看一遍,我就能全记住。”谭捷道:“既使我再耍一遍,你也不可能记得住。”
谭之川自以为只要再耍一遍,定能全部记下剑招。见谭捷不肯再耍,正欲再辩。谭捷直起一句打断了他的话,道:“住口,不要再说了!”口气重了些。
见此,巢贺敏赶忙拦道:“之川,算了。不要再惹爷爷生气了。”听了巢贺敏的话,谭之川才勉强自己,把气忍了下来。武恩道:“师父,要不让我再耍一遍,让大……让众兄弟再看个清楚。”谭之川道:”不用你好心。你雪龙剑法不学也罢。”说着,连妻子也不顾,便转身离去,却要一个大肚子女人去追。
武恩赶忙道:“我去找大师兄。”说着,拔腿正欲赶上。谭捷拦道:“算了,我从小看他长大,知他的脾气,太争强好胜了。你现在去,他的面子会更过不去。”转而拍着武恩的肩膀笑道:“很好,只看了一遍,就能记得下来,看来我真得没有看错人。你只要肯努力,一定会在我这上啊。”说话间,又不免咳嗽几声。
其实,谭捷不是不想再耍一遍。他心里是非常希望想把雪龙剑法都交给大家。只不过实在体力不支,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刚才耍了一遍,也是拼尽了全力,才勉强坚持下来,再也耍不动了。
巢贺敏挺了个大肚子,才走出几步。可谭之川一身武功,早已不知奔到哪去了,于是便走了回来。谭之川已经走到了大街上,心里一肚子的气,只想去雪凤楼灌上几坛酒。也好借酒消愁。
走到半路,却遇见了赖皮精。只见他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谭之川此时一肚子火,正想找个人消消气,上回赖皮精被自己侮辱,今日,他定是来寻仇。心里着磨正好。于是便出言挑幸道:“怎么,想来报仇啊。”说着,就“刷”的一下拔出剑来。哗哗的挥了两个剑花。一鼓怒气就要爆发的样子。
上回见识过谭之川剑法的厉害,赖皮精早已吓破了胆。赶忙挥着双手道:“别误会,别误会。我哪敢呢。”谭之川原本以为有人可以出气,听他这么一说,绝无挑衅之意,正愁自己的气撒不出去。只一灰心。
赖皮精道:“只不过,我替你感到不值啊。”听了他的话,谭之川忙问道:“怎么讲?”赖皮精便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想你本是冰水门的大师兄,你在冰水门以及山中的危望都很高。如今,你的这一切,都要让人抢走了,”
听了这话,谭之川赶忙道:“你是说阿武。”赖皮精接道:“没错,就是他,他算什么东西。他只不过是个满清鞑子,如今来到雪峰山,却被众人所注视。要真说起来,大家对他的态度,好像比你这个大师兄好看多了吧。”
赖皮精的话讲中了谭之川的伤心事,真是一语道破天机。想起平日生活索碎的事情。自从大火之后,大家对武恩的态度,正如赖皮精所说。而对自己……比起他没来之前,简直成了另外的一个人。
谭之川是愣在那儿。赖皮精偷偷的看了他的表情,觉得自己的“激将法”似乎起了作用,心里一喜,便笑道:“怎么,让我说中了吧。不仅你们的师兄弟们如此,就连你爷爷也是如此吧!”说到这,谭之川又想起刚才的事,本来自己就非常气。这时,等于火上浇油,一发而不可收拾。
只听赖皮精又道:“如今,你妹妹嫁给了他,他日掌门之位,恐怕不会传给你了吧!”谭之川猛的抓住赖皮精的衣襟,喝道:“你敢再说一遍,我马上就杀了你!”
赖皮精双手垂在那儿,使不上劲。慌忙道:“我只是为你抱不平。即使真让我说中,你不听,也别拿我出气啊。谭之川手一用力,将赖皮精推开道:”谁说让你说中了,告诉你,你说得话,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赖皮精一被放开,就和自己的一帮人撒腿跑了。
谭之川虽这么说,可自己却非常不自信,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虽然他嘴上没说,但是从他的眼里之间,似乎被赖皮精说到了点子上。本来火气就盛,这时更是难以容忍。来到雪凤楼,喝了几坛子酒,便猛灌起来。
由于平日,谭之川都是和武恩一起来喝酒的,老板都已经习惯。可是今日,却是谭之川一人,而且喝着闷酒,老板以为跟他已经很熟了,于是上前道:“阿武怎么没和你一块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
正在气头上的谭之川,听不得武恩两个字。举起一坛子酒,就砸在了地板之上。咣的一声,碎成一片。吓得老板退了回去,哪还敢上来自讨苦吃。
只一会儿功夫,谭之川就喝下了三坛子酒,整个人都喝得迷迷糊糊了,一站起却似站不稳,身体一榔康,从身上摸出几粒碎很子,扔在了桌上。步履蹒跚的向楼下走去。
看他的那个样子,真怕他会一头摘下去。惹是平日,老板定会扶着他下楼,可是刚才吃过教训,我想老板是不会理会了。
谭之川下了楼,就往回家走去。路上,赖皮精见了,赶忙躲到一边。谭之川此时只喝大醉,也没有注意到,就从他的身边一擦而过。见谭之川醉成这样,赖皮精心想:“难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接着眉头一扬,眼露诡谋的颜色。不知道他的心里又打着什么鬼主意。
谭之川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冰水门,心想:“大家定为他的出走而到处去找寻自己。”到了大门口,就听见鼓掌和叫好声。心里只觉奇怪,于是,走了进去。
一进门,只见师兄弟们围成一个圈,有个人在里面耍剑。那便是武恩,耍的头几招,自己很熟悉,便是雪龙剑法。谭捷,谭荻芬,巢获敏都看得高兴。这一次回来,本来以为大家会担心自己,可见到这个场面,大家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师兄弟们吆喝着,爷爷还不时的在一旁指点。谭之川的脑袋中,突然闪过赖皮精刚才说得话。本来心情就不好,这时又喝了酒,只觉心里怒气难平。这时,巢贺敏见到了谭之川。见他神态有异,便念叨着:“之川。”走了过去。
师兄弟们见大师兄回来了,便都把他拉了过去。顾泳炎道:“过来看阿武练剑。大师兄,阿武的雪龙剑法真是太厉害了,才不过学了几个时辰,现在己经耍得精妙多了。
谭之川只打了个嗝,酒气冲上心头。谭捷见此走了过来,低沉着嗓子道:“你去喝酒了,还喝的这么醉。”谭之川没有回答。武恩收剑走了过来,因为两人认识已经一年多了。平日两人有事都一起去雪凤楼喝酒,比武。这回谭之川一个人去。于是笑问道:“之川,你太不够意思了,一个人去喝酒,也不叫我。”
见他的神情,已经站不稳的身体。又道:“怎么今天喝得这么醉?”巢贺敏道:“之川,你怎么喝成这样?你答应过我,在孩子生出来以前,绝不酗酒的吗?”
从头到尾,谭之川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见巢贺敏这么说,便道:“我没醉。”可从他的形态、语言都可以看出,他是醉了。
谭捷道:“都醉成这样,还说没醉。”谭之川又说了一声:“我没醉。”而后拔出剑来,耍了套剑法,只想证明自己清醒。可这剑法打的比起往日来就差远了。扭扭捏捏的一点力度都有没有。
见此,谭捷也只有叹了一口气。“回头三顾”中的顾泳炎道:“大师兄,你是和阿武一起练雪龙剑法的,不如你也给我们练一下,好教教我们这些师兄弟们。”师兄弟们轰然称是。可谭捷和巢贺敏他们却不赞成,因为谭之川明显是喝醉了。
武恩道:“大师兄今天醉了,不如改天再请他教大家。”听这么一说,众人都很泄气。谭之川的心里是非常矛盾,一来听武恩叫自己改天再练,一开口上来,就想马上耍给他看;二来,自己本就没记住几招,刚才灌了酒,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要自己怎么耍。心里一时也觉定不下来。
谭捷走了过来,道:“之川,如果累了,就去休息吧。”谭之川望了一眼他,就径自往房间里走去。
晚上,谭之川一直都在重复播放白天的事情,而为赖皮精的话耿耿于怀。想起他的话,不免有些道理,今天白天的事,就证明了这一点。越想越起劲,越想越有精神。在床上展转反侧,久久的不能入眠。
正睡得香的巢贺敏也被他吵醒了。问道:“之川,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有什么事?”见巢贺敏醒了来,谭之川赶忙说道:“没事——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巢贺敏焉然一笑道:“没有。”便把头依偎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嘴里甜甜一笑,心里觉得非常幸福。谭之川向侧望了一眼她,四目相交,只觉情意绵绵。
巢贺敏又是一笑道:“之川,我们的孩子不久就要生了,你喜欢男孩女孩?”谭之川回答道:“是我们的孩子,不管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巢贺敏道:“如果是男孩,我要他像你那样能干。”
谭之川心想:“像我有什么好,我心胸狭窄,悟性又差,希望不要像我。”在这个时候,他也知道自己的心胸是狭窄了些。谭之川道:“如果是女孩的话,我让她像你一样温柔、漂亮、善解人意。
听了这话,巢贺敏心中更是像吃了蜜似的,一直甜到心里。因为谭之川这也是在夸自己温柔、漂亮、善解人意。想自己和他认识了这么久,也没有见他这样夸过自己。以前知道他害羞,人又老实,不会讲甜言蜜给自己听,也没有怪他。但听他这么一夸,心里也觉得舒坦了许多,一时竟合不拢嘴。
巢贺敏又问道:“那我们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呢?”谭之川愣了愣,刚才想得却不是这件事,一时走神,也无心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改天和武恩他们一起商量商量。”
十五的月亮又大又圆,明晃晃的高挂夜空,显得无悠无虑。谭之川此时的心中,却复杂之极。从窗口朝月亮望去,痴痴的不知想些什么,只愣在那儿。巢贺敏也转过头来望着,嘴角还微微的笑着,只觉今晚的月亮特别美。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望着同样的月亮,可心情却完全不相同。
一大早,师兄弟们便集合在了一起。今天是谭捷要把冰水门掌之位传给后人一天,大家都非常兴奋,早早的就都赶到了大厅,等待着的谭捷的宣布。
在厅上,大家纷纷议论,谭捷到底会把位置传给谁?见武恩也在一旁,便想征求他的意见。武恩不知该怎么回答,心里只觉为难。
这时,谭之川伸了伸懒腰,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由于昨晚一直都睡不觉,今天看上去,似乎不大有精神。武恩见了,赶忙赶了上去,道:“之川,你怎么现在才醒啊?”谭之川道:“昨天睡过了头。——怎么,这么热闹,一大早,有什么事啊?”
听了这话,众人只觉一惊。武恩道:“今天,是师父要把冰水门的位置传下去的日子。”谭之川扬了一下眉头,又打了个哈欠,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道:“是吗。”顾泳炎道:“大师兄,我们为这事都非常高兴,怎么,看你却并不在意。”武恩道:“是啊,师兄弟们都问我,师父要把位置传给谁?我都快给问傻了。大师兄,你有没有消息,快透露点给我们听听。”师兄弟们也都说是。
谭之川道:“还用问吗?这位置当然是非你莫属了。”武恩及师兄弟们只是一怔。武恩赶忙道:“这怎么会呢?”说完勉强的笑了笑。师兄弟们也都想知道。谭之川道:“昨天,爷爷不是说了吗?要做冰水门的掌门,得有悟性。谁学会了雪龙剑法,谁就做掌门。阿武的悟性这么好,已经把雪龙剑法记得滚瓜烂熟了,这掌门之位还逃得了吗?”说话间,明显带着醋意。
武恩赶忙解释道:“之川,千万别这么说,师父是你爷爷,这位置理所应当是你的。师父讲那些话,只是让大家多记住几招雪龙剑法而己。”谭之川听了,心里只是一动,可还是不报有太多的希望。径自回屋梳洗。武恩心里是七上八下,是怕谭之川会误会。
师兄弟也议论大师兄刚才讲得话,是不是真的。这时,挺了个大肚子的谭巢二人,也都走了过来。见他们讲得如此热闹,便问道:“你们在讨论什么啊?”武恩脸一红,心里更觉为难。
顾泳炎道:“听说师父今日要把掌门传于门中人,已经有了人选。”谭荻芬听了,忙问道:“是谁啊?”顾泳炎道:“听大师兄说,好像师父要把掌门之位传给阿武。”谭荻芬听了只是一喜,道:“是吗。”转眼跟武恩客气的说道:“恭喜你了,掌门人。”
武恩脸又一红,赶忙劝道:“师父怎么会传给我呢,你就别瞎猜了。”虽然这么说,可谭荻芬的心中还是很高兴。谭捷从屋内走了出来,显然是不行了,走路都觉困难。叫人拿了把椅子过来,便坐在了椅子上。
见到谭捷过来,众人马上静了下来。由于平时,谭之川都是站在前头最显眼的位置,此时不在,却似乎少了些什么。谭捷看了看,也发现了。道:“之川到哪儿去了?快去把他找来。”一名弟子应命正欲去找,谭之川便走了出来。那人忙道:“大师兄,大会就开始了,师父叫你赶快去。”
来到厅前,谭之川还是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见此,谭捷道:“之川,你今天怎么了,一幅小老头样子。”今天是冰水门的大喜日子,你为什么迟到。”由于有病在身,说话也少了许多中气,半喝着气。
谭之川回答道:“今天起来晚了些,刚才梳洗了一下,所以来晚了。”谭捷也知道他们才新婚才一年多,所以也就没有怪他。让他归了队。
谭捷道:“我创立冰水门已经有六十几年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冰出于水而寒于水”之所以取名冰水门,是想让大家像冰水一样纯结,心胸坦荡。如今我老了,冰水门也一定要有新的掌门接任,把它发扬光大。”
谭捷拿起身边的冰水剑道:“这冰水剑是冰水门的奇兵厉器,也是冰水门的象征。是由千年冰石打造而成。此剑有一股透骨的寒气,只要一握此剑,全身就似要结成冰,必须有一定功力的人才能使用,否则,寒气渗入五脏,必中寒毒而死。所以做冰水门的掌门,一定要配得起此剑。”
大家看看谭之川,又看看武恩,心中各有念头:是谭捷到底会传给谁。”谭之川一直低着头,看来他对自己已经失去了信心。武恩偷偷的看了他一眼,见他如此,心里只觉不好受。
谭捷接着道:“以我的功力,配起此剑来,也是不行。”师兄弟是一疑,师父武功如此之高,也不能配戴此剑,那谁还能有这个资格。一时疑云大起。
谭捷反接着讲的话,顿时把众人的疑团都解开了。也知道他其实在一年之前,就想好了把掌门之位传给谁了。
只听谭捷道:“幸亏我录年吃了雪峰草。这雪峰草是阳气极品,吃了它,体内会有一股暖气,会克制冰水剑的寒气,以至身体不受冰水剑的侵蚀。这雪峰草是寒气的克星,所以只有吃了雪峰草的人,才有资格配戴此剑,才是冰水门的掌。”说着,又不免咳嗽几声,精神已渐渐开始颓废下去。
真相终于大白,兄弟们嘀咕着:“原来师父要把掌门传给武恩。”此时,赖皮精的话又在谭之川的耳中响起:“恐怕这冰水门的掌门之位,也不会传给你吧!”心想:“这里只有武恩吃过雪峰草,掌门之位不传他,还能传谁?”
于是,谭之川抬头狠狠得瞪了眼武恩,虽然已是知道结果的结果,可谭之川还是无法相信事实。武恩见此心里是一怔,心里也意识到几许。自己吃过雪峰草,师父真得要传给我。
厅上的每一个人,心里都非常清楚。谭荻芬望了一眼武恩,武恩转而谭之川。见他的眼神太吓人了,当下缩回了头,不敢再看。众师兄弟们纷纷议论起来。
谭捷又道。厅下顿时恢复了平静,“我不行了,这冰水门的掌门,我将传于……。”话语未必,武恩马上上前一步,打断他的话道:“师父,此呈关系重大,还请师父要考虑清楚。”
谭捷赶忙道:“此事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这掌门之位只有你做最合适。”武恩道:“我做不了,我没有这个能力做掌门。”谭捷又接道:“你不用再说,我决定的事情,不会再改变。”说完,手一抡剑花叫道:“接剑。”于是将冰水剑扔了过去。
武恩没有办法,只好顺势用右手一接,接住了冰水剑。冰水剑果真寒气逼人,握在手中便感到有一股寒流涌入心田,而后扩散到全身。那剑的全身,还源源不断的冒着寒气。
武恩开始不适应,只觉冰冻全身的感觉。只片刻功夫,自身散发出的暖流,与寒流溶为一体,顿时,全身舒适无比。
众人一开始见他痛苦的表情,都为他担心,只觉这冰水剑太过霸气。可此时见他似乎没事,才又知道,只有吃了雪峰草的人,才能克制冰水寒毒。
谭捷摸着胡子微微笑了笑。武恩握着剑,这突如的改变,连自己都不适应,只愣在那儿。师兄弟们回过神来,都挤了上去,替他高兴,拥护新掌门。武恩瞧了一眼谭之川,只见他冒着冷汗,根根青筋崩出,脸色极为难看。谭之川向上一敝,双眼充满委屈,不服,透露出仇恨的眼光。
武恩看了,心里是一酸,道:“师父。”这两个字叫的字正呛圆。众兄弟一愣,都停止了讲话。谭捷望着武恩。两人对望片刻,武恩道:“师父,这掌门我做不了。”谭捷听了,两嘴一沉,道:“为什么做不了,是做不了,还是不想做?”武恩也毫不隐瞒地道:“是不想做,我不想做这个掌门!”
谭捷听了,怒火顿时上涌,道:“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武恩双膝一伸,跪了下来。双手高举冰水剑,低着头道:“我不想做这个掌门。”话讲得既有力度,又清楚。谭捷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而后血气上涌,喷出一口血来,顺既便仰头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