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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滚开!」
一道坚决又冰冷的女子声音在寂静的校园小径上响起,那声音听起来如此的漠然与遥远,彷若拒人于千里之外;而冷漠、不屑的眼神,睥睨了挡住她去路的男子一眼,随即不再看他。
「哎哟!还真凶呀,不过我喜欢!」站在女子面前的男子,生得一脸俊俏,嘴角有着微扬的弧度,漂亮的双眼带着笑意,眼波流转得似要勾人般,全身散发潇潇自在的魅力。
但是,只要仔细的观察他,即可看出在他表面的淡薄笑意下,有着讽刺人的神情,那眼神、那动作,甚至是言语的口吻,都带着令人讨厌的讽刺。
「无聊!」女子依然是拒绝的啐道,然后绕过他想要离开,却被他突然伸出来的手臂给阻挡,让她无法顺利前进。
「等等嘛!我们先来好好的聊聊。」说真的,这个女孩真是他有生以来看过最美艳的,精致优美的五官,双眸之间流露出万种风情、顾盼生姿;她就犹如玫瑰盛开般的娇艳,让人心动。
还有,那裹在轻纱洋装下的窈窕曼妙的身躯,有着无瑕的雪肌玉肤,她看起来有如上等的白玉精雕而成,如此的细致透明,令他好想要上前咬上一口。
他的内心悸动一下,从未有过女人能如此迅速的撩起他体内的热火,她是唯一的例外!
只是,眼前这个例外,怕是最难以征服的对象。不过,他纪辰一向对最困难的挑战有着最大的兴趣,而且无论是什么类型的女人,到最后还不都是乖乖的臣服在他的魅力之下。
纪辰不屑的撇了撇嘴,十分不客气又带着鄙视的目光打量着她,彷佛对他而言,女人只不过是他的一项乐趣罢了。
而他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对于女人,只要他随便一哄,就乖乖的任由他摆布;在他的眼里,女人不是可以付出真心的对象,玩玩还可以,反正她们要的也不是真心。
所以,他当然也不在意和她玩玩啰!
而眼前这个女子,他一眼就可以看出,绝对没有碰过男人,还纯真得很!
只是她浑身散发出强烈的冰冷气息,还真是他生平仅见,让他讶异。
「拿来!」
她突然伸出修长的葱白玉手,在他的眼前摊开手掌。
纪辰不解她的举动,扬起眉困惑的问:「拿什么?」
她一副看白痴般的表情看着他,缓缓的吐出:「钱!」
闻言,纪辰先是一愣,接着唇角浮现出一贯讽刺的笑意,眼里有着对女人贪婪的了然眼神,他不由得轻哼一声;但不知为何,这一次他的心底竟然有着淡淡的失望。
很快的,他将那抹淡淡的失望掩藏起来,然后从他的裤袋里掏出皮夹来,大方的从里面拿出一迭千元大钞,在她面前晃了晃。「妳觉得这些够陪妳聊个天了吗?」
他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
杜沙雪似乎完全忽略他的眼神,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其实只有她自己明白心底窜上了抹轻微的刺痛,他那轻蔑的眼神竟能莫名的刺伤她一向如冰霜般的心。
她毫不犹豫的伸手接过那迭钞票,连数都没有数,就突兀的转过身,将钱丢给身后走来的女学生。
「有人花钱请妳陪他聊天!」
然后,不顾女学生愕然的尖叫与纪辰的低咒,她迅速转身离开。
只是,令杜沙雪讶异的是他身手的利落;因为他不但已贴在她的身后,还紧握住她的手腕,迅速将她扳转了身。
面对他那原本暗藏讽刺,如今却显现一丝怒气的眼神,她仍是不为所动。
「妳耍我。」纪辰怒道。
杜沙雪只是淡然的瞄了他一眼,「是吗?」
这女人真令他生气,一向不轻易扬怒的他,还真是被她给逼火了;尤其看到她淡漠无谓的模样,更是令他气愤。
他不准她以这副冰霜的模样待他,他不准!
「没错!是妳自己说要陪我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语气之中流露出像小孩一般的耍赖意味。
他的语气让杜沙雪特意多看了他一眼,依然淡漠的说:「我没答应。」
「妳……」
杜沙雪无动于衷的伸手拨开他握住自己手腕的手,然后淡淡的道:「自己回想,我曾答应过什么吗?」然后,她转身想要离开。
蓦地,她又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怔愣住。
「你放手!」
只见纪辰从她身后一把用力的圈住她的腰,紧紧地贴住她,没有一丝间隙的存在。
「不放!」
杜沙雪冰霜般的表情微变,恨不得用她的魔法把身后的男人给冰冻起来。
每个男人看到她的外表都会表露出高度的兴趣,也兴起追求她的念头,什么样的手段、花招她没见过?但是,像这个男人如此厚颜无耻又大胆的举动,她还是第一次碰见;因为其它的男人都会慑于她自然流露出的高傲冰冷的气息而退却三步,不敢轻易对她越雷池一步。
她知道光是她那双冰冷又毫无思绪波动的碧眼,就令人望而却步,不敢对她有任何不礼貌的行径。
而且,她讨厌和人类的身体接触,更讨厌男人;他这样的举止,已经引起她大大的不耐与厌烦。
这时,杜沙雪那双冰霜般的眼眸倏地闪过一道冷冽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真的不放?」
「不放!」纪辰仍坚持道。
「很好!」她的话才一落下,只见她动作如闪电般的对他出手,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那漂亮的弧度引起所有人的惊呼,而最令人赞叹与讶然的是,纪辰竟然能在她的攻击之下,身手利落的接下她这一招,翻了个身稳稳的落在她面前。
这着实令杜沙雪吃了一惊。
她的眼里迅速闪过一抹愕然,这男人的身手着实不凡,心底激起一丝小小赞赏的火花。
她一向认为任何人类都是不入她眼的劣等动物,真难得有个人可以让她多看一眼。
纪辰虽然暗暗吃惊于杜沙雪的身手,但她这一摔,可把他的理智全都给摔回来了;幸好他有不错的底子,要不然被她这么一搞,他还能在这里混下去吗?
不过,她的实力不容小觑,真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身了得的功夫,能将一个大男人抓起来摔,实属不易。
他站在她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又恢复隐含讽刺的淡淡笑意,眼里却有着无比的冷静神色。
他伸出手,给了她一阵掌声。「啧!真是不简单哪!下次若想动手时,最好先通知我一声;要不然我要是刚好没办法像今天这么敏锐的配合妳,那我岂不是丢脸丢大了吗?」
杜沙雪对于他那副看嘲讽的表情,十分的不以为然,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关我什么事?」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真无情!不过……」纪辰突然停顿了一下,嘲讽的眼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看妳这个样子,就知道妳的心一定是黑的、妳体内流的血液一定是冰冷的,妳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不会有一点热情的存在,真不知道像妳这样的人是怎么活着的?」
听到他的话,杜沙雪只是扬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好似他的话对她无关痛痒般。
「谢谢你的赞美!」她缓缓的说着,而后给了他一记足以冻伤人的眼光,又道:「至于我是怎么活着的?就不劳你费心了。」
哇!这女人真是个强劲的好对手!
第一次碰到像这样能与他针锋相对、旗鼓相当的对手,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兴味的笑意。
他决定了,他就是要卯上她,看她这副冰霜的模样要多久才会剥落。他的一颗心开始期待的飞扬起来,她绝对会是他今生最有成就的挑战。
「呵!」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到眼里,「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宝贝,妳要知道,妳活着对我而言才会是一种鼓励嘛!何况,能像妳这么冰冷无情的女孩已不多见了,这世上想要再找像妳这样又冷又酷的冰血女子,可能很难。」
杜沙雪对于他的话没有太大的反应,依然是淡漠的扫了他一眼,这次却多了抹轻蔑。
「我想,你该担心的是,你那张嘴巴要好好的护着,否则这世上要再找几张像你这么会损人的嘴巴可能也没有了。」
「哈……」她的话让他怔愣一下,接着又大笑起来。
好!很好,真是愈来愈有趣了。真没想到,这个女孩虽然看起来如此的冰冷、不近人情,但她却是冰雪聪明又伶牙俐齿的,真是深得他心呀!
看着他大笑的模样,杜沙雪表面上虽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实际上她却觉得他是那么的爽朗;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男人的笑,并不带着真心。
那含着讽刺的笑容该是让人看了很讨厌的,但他那不带真心的笑容,反而令她有着心疼的情绪产生,不过她根本就不想去深究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出现,因为她不想对任何人发生兴趣,就连一点点都不行。
犯上那种心动的感觉是一种十分愚蠢的行为,她的心愈是冷如冰霜、愈是少有情绪,她受伤的机率愈小;而那种有关心动的感受,就留给那些傻瓜去做吧!
不管别人对她的评语是什么,她都可以不去在乎、不去理会。
她若有所思的再多看了眼前的男人几眼。明明她最讨厌像他这样的男人,可是她的心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要多看他几眼。
这种奇怪又矛盾的感受在她的心底不断的冲击着,令她的脸色变得有些泛白;不发一语的,她转身就走。
她突兀的举止,让原本在大笑的纪辰愕然停止了笑,愣愣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这一刻,他脸上完全没有平时那副爱讽刺人的表情,全换上了严肃、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感觉这一次似乎隐约的有哪里不对劲了。
他下意识的伸手摸着自己的胸口,表情凝重得再也挤不出一丝笑意;他知道,是这里不对劲了。不过,他会将它防卫得紧紧的,让它不再有一丝的蠢动。
★※★※★※
深沉的夜里,夜凉如水,寂静的街道上,有两道无声无息的身影如闪电般迅速的掠过空无一人的街道,一前一后的矫健身影如影魅般不断追逐着……
一白一黑的身影正激烈的交战着,只见雪球不断的从杜沙雪的掌中发出,击向那抹黑色的身影,与她所发出的黑色寒光相撞击。
杜沙雪隐忍着被击中时所受的内伤,依然硬撑着与黑色身影相对抗,她的嘴角浮现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意,对她发动更凌厉的攻势;要不是她一时大意,为了沙恩的事而分神,她绝不会让这个躲在暗处的寒光魔女给小人的偷击成功了。
她们目前就停在郊区打斗,杜沙雪明白自己还有多少实力可以与她对抗,所以决定发出最后一击,好先脱身保命,留待下次再战。
她的念头才起,掌心随即发出最猛烈的一击射向寒光魔女,然后看也不看的,随即运用魔法迅速的消失在她的眼前……
其实,她只是施了个障眼法,以她现在的体力与情况,根本就无法再运用魔法回到住处去疗伤,只能施个小小的魔法遮掩敌人的耳目,然后运用所受的基本训练,翻墙跳入一栋洋房里。
幸好这洋房的院落草丛密布又十分隐密,并不易被人察觉,她原本想要先暂时在这里等待一段时间,再找机会离开的,没想到却无法隐忍住体内的气血翻涌……
就在同时,她敏锐的察觉到似乎有脚步声朝自己走来,于是她连忙警觉的站起身来,顿觉一阵晕眩袭来,眼前一片黑暗……
她的心底第一次生起恐慌与不安,生怕自己的处境已非本身所能掌握;就在失去意识之前,她看见了一张模糊却又似曾相识的脸,不知为何,看见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竟让她安下心来……
★※★※★※
纪辰没想到,这个侵入他家里的人竟然会是她。怀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仔细的看着她,丝毫不觉自己的眼神对她流露出的几许温柔。
他还很惊讶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受了伤,尽管她的脸色惨白,依然掩不住她的美艳绝伦,让他心动,可是她的情况却令他担心不已。
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少爷,这个女孩?」纪伯的声音里有着警戒。
「你去叫彩音过来。」
纪辰头也不回的对着跟在他身边的老人交代。
「是!」
纪辰想也没多想的就将她抱到自己的房间里,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顺势坐在床沿。
看着她的同时,一只手不自觉的抚摸着她的肌肤,温柔的替她拭去嘴角的血渍。
而他鲜少会表露的温柔,让悄然无声来到他身后的年轻女子眼底迸射出嫉妒的愤恨眼光,但很快速的敛去。「少爷?」
纪辰连头都没有回,只是将自己的身体挪了一下,随即淡淡的道:「妳来看看她。」
「是!」
彩音看着她的眼光还是无法控制的闪现过一抹妒恨,因为这女孩真的长得好美,那份耀眼夺目的美,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也难怪少爷会对她有着不一样的表现。
纪辰没有回头,是因为他早就察觉了彩音的来到,却驻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让他心底有丝不悦;若非看在纪管家的面子上,他对彩音是有份警戒心的,因为他一向不喜欢女人在他周围活动。
所以,在这栋洋房里根本就没有女人,除了彩音是勉强留下之外,其它的佣人全都是清一色的男人,为了避免麻烦。
女人的唯一功用除了陪他玩乐、供他泄欲外,一无是处。而这些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情感,只需要金钱交易即可,只要有钱,所有的女人就能做到一切他所要求的事。
对女人他还算客气,只要她们不过分,他不会亏待她们,他和女人之间一向都事先言明,也相处得十分愉快;但若是不识趣,也就别怪他不客气。
其实,他这样的行为还算好,并不像邵磷,对女人的态度已不能叫不客气,根本就是残酷无情。
他的行为与他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所以,他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怎么样?」纪辰发现彩音看了老半天,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他不耐烦的开口问她。
「呃,少爷?这个女人的伤很奇怪,我实在……」她的语气之中有着几许的轻颤与怪异,眼神带着困惑与不解。
「奇怪?」纪辰抬起嘲讽的眼光直盯着她看,那眼里有着敏锐的精光。「奇怪什么?」语气虽然平淡,却又带着几分胁迫,似在告诉她,若不能说出个好理由,他不会轻易的饶过她。
「我……」彩音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说,因为这个女人的脉搏跳动虽看似和常人一样,却又有点不一样,让她根本无法说出个所以然来,而且她所受的伤也很奇特。「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说她受了内伤,而且伤及五脏六腑,才会吐血而陷入昏迷……」
她的话突然被一声不耐的斥责给打断。
「少说废话!只要医好她就可以了。」纪辰有点神色凝重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杜沙雪,心底有着不悦与疑惑,不懂她怎么会让人给打伤了?年纪轻轻的就与人结下如此深的仇恨,才会让人痛下毒手。
看来,他们所调查的资料还不够深入与准确,她并不像数据上所查到的那么简单,或许他该再叫人深入去调查她的真实来历才对,尤其是她不凡的身手,在这么年轻的年纪,似乎颇不单纯!
他的斥责让彩音将罪归咎于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要不是她,纪辰根本就不会对她这么凶的;她从一年前来到这里之后,就爱上俊逸尔雅、风流倜傥的纪辰,尤其他又有良好的家世背景与富可敌国的钱财。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纪辰并不只是纪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而已,他还和其它三个好友共同设立一间国际性的投资公司,任何可投资的事项全都是他们猎取的目标,而且从未失败过,其回收成本都十分的高,让他们四人名下拥有超过上亿美元的资产。
像这么好的对象,她又怎能不动心呢?所以,只要纪辰要她做什么,她总是心甘情愿的照做,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坐上纪夫人的宝座。那迷人的头衔才是她忍受这一切的最终目的。
纪辰在一旁紧盯着彩音的动作,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弄疼了杜沙雪,虽然她现在陷入昏迷不醒,可能很难有什么知觉,但他就是不希望因为彩音的粗心而让她二度受伤。
当彩音喂杜沙雪吃下一粒她特制的药丸时,马上在杜沙雪的体内产生一股排斥的作用,让杜沙雪用力的呕吐出来还带着血丝,这让两人都大吃一惊。
纪辰的反应十分迅速,他一把用力的推开彩音。
彩音因为他粗鲁巨大的力量而跌坐在地,剧烈的疼痛令她忍不住喊出声:「少爷!」她不敢相信少爷竟然会为了这个女人而将她推倒,而且毫不怜惜。
纪辰恶狠狠的用力瞪视她,语气中有着嫌恶的不耐,「没用的废物!我是叫妳医人,不是要妳杀人!」
然后他不再看她一眼,连忙紧张的拿起一旁的毛巾,温柔的替杜沙雪拭去她吐出的血,并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想要带她到医院去。
谁知,他才想要站起身时,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紧紧的揪住;他低下头时,却对上杜沙雪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让他有一丝的讶异,没想到已陷入昏迷的她还能够醒过来。
「妳……」
「不要去。」
杜沙雪因为气血十分微弱,加上身上的魔法流失了,说话的声音变得十分细微,现在是靠着本身的修为才能够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什么?」纪辰侧耳专注地凝听她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却因为心急她的伤势而听得不清楚,连忙安抚:「我现在马上送妳到医院去。」
杜沙雪发现他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于是更急的想要引起他的注意,不顾一切的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用力的扯着他的上衣,非要他听自己说不可!
果然,她的激烈动作引起纪辰的注意,让他侧头将耳朵轻贴向她。「妳想说什么?」
「不要去医院……」杜沙雪十分困难的将话给说出来,确定他这次听清楚了,才稍微安心下来。
纪辰却紧蹙起眉头,「不行!妳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去医院的话,难道要放任自己死掉吗?」
「送我回去。」要不是她的法力全都流失,需要靠这个男人的帮助,她才不会和他啰唆那么多,早就直接用心灵呼唤或是魔法让自己离开这个地方,回家去了。
「我不知道妳家在哪里。」纪辰根本就懒得和她多说,因为和一个受了重伤又神智不清的女人说些有的没的是没用的,或许她只是很怕上医院而不敢说出来,怕被他取笑;可是都已经在生死关头了,还要去考虑那些,简直是件荒谬的事。
杜沙雪发现他并没有要照自己的意思做,还抱着自己往外走,她知道他想要带她去哪里,倔强的用自己仅存的力量轻拍他的手臂以示抗议。「不!」
纪辰不耐的对她说:「吵死人了!妳这女人连受个伤也这么吵,真不像妳原本的个性!」
而在看到她又要张口抗议时,他索性低下头封住她的唇,让她说不出话来;直到发现她圆瞪着气愤的眼瞪视他时,他才放开她。
看到她忙着呼吸而没有办法向他抗议的模样,他这才满意的抱着她走出去。
见到那一幕,跌坐在地上的彩音,眼底立刻迸出妒恨的恶毒光芒,知道纪辰对那个女人的重视,令她气得全身发抖。那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女人,一定会破坏她的计划的,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努力毁于一旦。
这个强烈的念头让她忍着疼痛站了起来,跟在他们的身后走去,她必须好好监督他们的行为,并找机会将纪辰夺回来。
他是属于她的,谁都别想抢走!
★※★※★※
纪辰才抱着杜沙雪走到前院而已,她就一副誓死抵抗的模样,并且还用力的揪住他的衣服,这时的她力气大得惊人,让纪辰着实讶异极了。
「妳……」
「你如果敢带我去医院,我会恨死你!」
她激烈的语气让纪辰更加的愕然,他明明是要救她的命,她怎么好像一副他是要送她去赴死的模样?
不过,到底是她的命重要啊!像她这么绝色的女人,他都还没尝过,就要让她一命呜呼,似乎十分可惜,也会暴殄了天物;若她真的那么想死的话,至少也要让他先尝过她的滋味,过足瘾后,才不会遗憾嘛!
纪辰的嘴角浮现一抹坚决的诡谲笑意,「要恨死我啊?那就随便妳啰!」他完全不在意的要人备车,准备送她去医院。
其实他在等待她的反击,因为既然她还有那么大的力量可以阻止他,就表示她其实没有那么的危急,看来她的体能状况确实不错!
他那双若有所思却又带着幽暗的危险眸子,在她玲珑的身材上算计的梭巡着,嘴角勾起坏坏的笑意;看来,她应该可以与他强烈的贪婪需求相匹敌,这样他就不会因为欲求不满而充满挫折感。
不过,他脑海里的邪恶念头若是在杜沙雪没受伤前浮现的话,他可能会被杜沙雪探知,而被她的雪球给整个人冰冻起来;但因为她现在只剩下普通人基本的体力在硬撑着自己,能够恢复清醒与费力的说话,已属不易。
「你……」
杜沙雪冷眼瞪他,在平常她可以冷漠待之,根本不必和他多费唇舌,可是她隐约还可以感觉得到外面的危险气息并没有散去,所以她现在根本就不能出去冒险,否则不只是她有性命危险,就连这个男人都会被她给连累。
「这样吧!」纪辰觉得是时机了,于是提出他的建议:「要我不送妳去医院也可以,那妳要给我什么好处呢?」
好处?这男人真是欠扁!竟敢在她落难之际,还要趁火打劫地占她的便宜,真是个该死的臭男人!为什么非要在她受伤之时,又让她碰到这个男人呢?
看她圆瞪着不敢置信的美眸,纪辰脸上的笑意更是灿亮,真高兴能从这个冰霜美人的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否则老是那张冷冰冰又没任何情绪的脸,还真是让他受不了呢!
杜沙雪喘着气又带几许火气的道:「若真想要讨好处,等你送我回家,我……」
她的话被他的摇头给打断,「不行!」
「要不……」杜沙雪终于明白杜沙磷为什么总是气得火冒三丈了,因为她现在就有这种感受。这男人真是惹她生气,她都命在旦夕了,他还在和她讨价还价。
看她的语气变得不耐烦,纪辰依然好整以暇的笑道:「告诉妳好了,只要我不送妳去医院,妳就要留下来陪我一个月,如何?」
第二章
杜沙雪第一次被一个人的话给怔愣住,久久都无法回神,圆瞪着他的美眸之中,开始凝聚惊人的怒气与冰霜。
「你休想!」她咬牙切齿的断然拒绝。
这并没有让纪辰脸上自信的笑容消失,反而还带着坚决的掠夺神采,邪气的对她扯开一抹嘲讽的笑意,「是吗?妳真这么认为?」
他的语气带着令杜沙雪痛恨的自信与浓厚的讽刺意味,她狠狠的瞪视他,同时因为过于激动而猛咳了起来,雪白的脸颊更是令人惊心的苍白。
她的剧咳让他担心的蹙起眉头,突然觉得这个交易似乎太过危险了,而且或许他错估了她的体能状况;但是他的担心并没有丝毫流露于外,因为他早已学会要掌握所有一切对自己最有利的情况,然后把握机会去得到自己想要的。
何况,不论做任何事本来就像是一场赌注,必须要经过冒险与放手一搏的大胆勇气,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他生长的环境与严厉的教育早就教会他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并且擅用身边所有能够利用的武器。
猛咳了一阵后,杜沙雪的气息似乎更加的微弱,她觉得自己就算现在要回家也太迟了,尤其外面又有一个在找寻她的寒光魔女,她不能出去自寻死路。
那她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顺了这可恶男人的意吧?
「算了!」纪辰忽略为她而起的烦躁,低声道:「我送妳去医院吧!要是妳真的挂了的话,那我不是就罪过了吗?」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冰霜美人,怎能在他的手里就玩完了?这是人命耶,就算他再怎么现实,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哪!
「我答应!」看他认真的态度,杜沙雪急忙脱口而出。
她的应允让纪辰微愣,不敢置信的眼光在她的脸上不断的梭巡着,老天!这女人难道真的不要命啦?竟然为了不去医院而答应他的要求。
「妳!」他真的被她给打败了,一时哑口无言。
「真想我活命,就快送我进去。」杜沙雪喘气的说。
看到她费力的说话,纪辰反而犹豫起来,他不能罔顾她的性命;而且,若放任她的行为,后果将是无法想象。
「不要再犹豫了,要我活命就抱我进去!」这一次她说得十分肯定,她再也受不了这个男人的磨磨蹭蹭,再让他这样拖下去,她就真的要烟消云散了。
被她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所惊愕,纪辰竟然愣愣的照着她所说的去做,又将她给抱回房间的床上,而在看到她气息微弱的模样时,才让他惊觉自己的白痴行径,竟然就这样乖乖听话的将她给抱回房来。
「妳等等,我去叫人请个医生过来。」他二话不说的掉头走了出去。
杜沙雪一看到地出去后,马上闭上眼开始暗念咒语,准备自我疗伤。她们魔女本身都有一套自我治潦的魔力咒语,可以在她们身体受到伤害时先救急一下,不至于丧失性命。
她因为流失太多的魔力与体力,所以刚开始时十分的费力,在她身体周遭先是缓缓地冒出白色的烟雾,接着慢慢地汇聚成一个形体,淡淡的白色光束愈来愈强烈,还冒出烟来。
渐渐地,整个房间开始被一层雪白的冰霜所包围,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为零度以下,满室的寒冰犹如霜雪降下。
奇异的是,这种景象反而让杜沙雪的身体状况有好转的迹象,她不再那么的虚弱,脸上的气色也变好许多;缓缓地,她开始可以坐起身来,感觉到身体内的魔法一点一滴的回复……
虽然回复速度十分缓慢,复元的情况也不是很理想,但至少让她有了体力可以行动与说话。这一次她受的伤不轻,加上刚才与纪辰的那番对峙,让她几乎要撑不下去了,幸好她有着深厚的内力。
这都得归功于她平常不受与人交际的关系,一个人时常躲着修炼魔法。她的性子本属极为阴冷,再加上体内天生的冰寒之气,所以她十分适合练习魔力雪球这项独特的魔法,甚至可以将它发挥到淋漓尽致。
而她一向淡漠的性子,则今她更心无旁鹭的修习内法,虽然她的内力修为还比不上大姊,但也不算太弱,所以这次受了伤她才有办法做自我治疗。
只是她还是没办法完全恢复魔力,就算现在出去了,依然无法与寒光魔女对抗,她现在如同普通人般,只好暂时在这里借住一晚。
她在衣服内摸索着,想要找寻上次杜沙梦拿给她的药丸。那次她帮了她小忙,杜沙梦就自动送她一瓶药丸,否则想要拿她的药丸还得给钱呢!就连家人她也照收不误,标准的邪恶又爱钱的小魔女。
在遍寻不着之后,杜沙雪才想起自己将那瓶药给了杜沙恩,因为她的身子愈来愈虚弱,让她担心不已,于是就将它转送给她了。
算了,还是靠自己平时的修为与基本的治疗魔法来疗伤吧!再说,以她现在的魔力,她也没有那个能力叫唤其它的姊妹来帮助她。
当杜沙雪专心在自我疗程之中时,纪辰轻推开门进来想要看看她的情况,却愕然被眼前的情形所惊,他一时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眼睛所触及的是满室的烟雾弥漫,那团团的白色烟雾厚重的笼罩在杜沙雪的周围,他只能隐约看见她的身形;而室内冻结的寒意袭入他的脑中,让他从这诡谲的氛围之中清醒过来。
他发现她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于是悄无声息的来到她的身边,看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冰寒之气,而且她看起来不像刚才那般脆弱,让他十分的疑惑,她究竟是怎么做的?怎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呢?
可是他的疑惑维持不到三秒,就被她那衣衫不整而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吸引住目光,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加快,有一股想要触摸她的冲动,他体内的血液似乎热烈的奔腾起来。
他的所有感官全都在吶喊着欲望,他的所有注意力全都被她那洁白又美丽的肌肤所深深震撼住;不自觉地,他坐到她的身边,手指也欺上她雪白的胸口,带着挑逗性的缓缓滑动着。
好柔、好细、好滑又好冰凉,那触感宛如上好的丝绸般,让他感受到最极致的享受,沉溺在其间眷恋不已。
原本闭上眼睛在自我治撩的杜沙雪,被突如其来的触摸所惊吓,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他竟然在她完全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之下来到自己的身边,还如此放肆的抚着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柔软胸脯,她讶异的瞪大眸子。
她本能反应的要挥开他的手,给他一顿教训,可是她的手在还没碰到他时,却无力的滑落……
纪辰似乎也察觉到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然后伸出手臂将她纤细的腰肢一带,让她偎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低下头就封住她的唇。
她的唇就像他所想的那么柔软冰凉又诱人,自从第一次看到她,他的视线就无法从她那张诱人的红色唇瓣上移开,一直想品尝那两片唇瓣的滋味。
如今,他真的尝到了,忍不住发出赞叹的低吟;柔软又冰凉的唇令他满意极了,令他再也无法满足只是浅尝,更想要贪婪的深入汲取她嘴内的甜美。
于是,他的一双手更加放肆地在她玲珑的娇躯上不断的游移,让杜沙雪原本就发软的身子在他刻意的挑逗下变得更加虚软。而初尝情滋味的她,哪会是纪辰这猎艳高手的对手,尤其是她现在又处在弱势的情况之下。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他如此胆大妄为的行为,竟然会在她体内激起燥热感,让她无法忍受而依着本能地在他的怀里扭动身子,不知自己是要抗拒他还是迎合他。
她冰霜般的心似乎有一丝丝的悸动出现,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她不禁感到惊慌,反射性的想要推开他,无奈力气却还没有完全回复,让她无力抗拒他刻意的攫取。
她张开口想要阻止他,却反而让他趁势侵入她的口内,他炽热的唇紧紧锁住她的,那湿滑的舌头就宛如小蛇般在她的小嘴内不断的纠缠、嬉戏,并恣意的逗弄着她的丁香小舌,试图引发这冰霜美人的热情。
对他侵略性的掠夺,杜沙雪先是愕然的瞪大眼睛,接着直觉的想要抵抗,因为她觉得他好恶心也好大胆,竟然将舌头深入她的嘴里,而体内一丝的燥热感也因此消失不见了。
「唔、唔……」被他吻住的唇舌让她无法发出声音来,只能支吾的抗拒着。
纪辰的眼底闪过一抹愕然,他吻过这么多的女人;她还是第一个没有臣服在他魅力之下的女子,看来他必须要更加把劲,因为像这种冷情的女子非得要他使出全身的魅力与注意去对待,这样才更有挑战性!
既然她想要向他的调情技术挑战,他当然是无畏的接下来,这可是和他男性的尊严有很大的关系,他怎能轻言放弃呢!
他的手掌大张,按压着她的背脊,让她在他的怀中无法妄动,热吻却持续加深,更加与她的舌头纠缠,肆无忌惮的探索着她的每一处的柔软,不肯给予她丝毫喘息的空间。
他这种迫人式的热吻,让杜沙雪根本就无法挣开,一向冷感的她,在此刻升起厌恶之感,尤其她又心高气傲,一向不肯服输,更不愿臣服在一个男人的强吻之下,她也强力的推着他。
无奈她的身子发软,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只能任由他的另一只手探上她的胸脯,一下子就攫住她柔软的滑腻,在她凸起的部位不断揉涅着。
「不……」杜沙雪对于自己的敏感部位被他这样亲昵的抚摸着,感到惊慌失措,就算她再怎么冰冷无情,也万万无法想到男女之间的情事是这样。
她强烈的抗拒,反而激起纪辰更大的征服欲,他丝毫不肯放弃,尤其她这么柔软又甜美的滋味,已让他尝上瘾而欲罢不能。
杜沙雪原本就十分厌恶人家强迫她做不喜欢做的事,所以他强制性的行为更引起她的反抗,根本就无法感受到亲吻的快感与舒服。
可她又挣脱不开他,于是她下意识的就咬了下他在她嘴内探索的舌头,让他因为痛而放弃吻她。
纪辰用着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她,不敢相信她竟然咬了他。而在看到她拿着一双冰冷厌恶的眼看着他峙,他又成了那个流里流气、眼神带着嘲讽的男人,他的嘴角勾起了邪气的笑意。
「好,很好!」
看来这位冰霜美女还真是名副其实呢!吻着她的感觉虽然舒服,但却带着冰凉的寒意,让他明白眼前这个美人是他有生以来最大的挑战,成功的激起他体内好战与征服的欲望。
杜沙雪警戒的小心翼翼的望着他,她咬了他,他不但没生气,反而还露出邪恶的笑意,令她觉得这男人高深莫测,表面上看起来一副无害的模样,实际上却隐藏着可怕的算计与阴谋。
他的深沉只怕比一般人还要来得可怕,因为他不表露出任何的情绪,反而都是一副邪笑的模样,令人捉摸不着他的思绪;而且他眼底的嘲讽与益形明显的邪笑,让她直觉地认冯,这绝对都是冲着她而来的。
「看来,妳似乎很有体力的样子嘛!」纪辰上下打量着她,眼底闪过一抹极快的精光,对于她能在他回到房间之前就将自己的内伤治好,也感到十分的疑惑与讶异,看来他真得好好调查她不可了!
刚才他并不只是一味的沉溺在欲望之中而浑然忘了一切,摸着她的同时,他就感觉到她所受的伤竟然好了,虽然气息还微弱,却已通畅多了,不需要医生。
这种诡异的现象,只能说明她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何况三更半夜不睡觉,还翻墙跳到别人家的院子里来躲藏,并身受重伤,就足以证明争情绝不单纯。
想到这里,他的怒气不断攀升,因为不管是什么理由,这么晚的时间还在外面四处乱逛,并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的样子,就让他很想要好好的打她一顿屁股。
今天她刚好是幸运的跳到他家来躲藏,才让他救了她,要是她跳到别人家去,碰到的是个大坏人,看到她的美貌一定会对她升起歹念,并对她施暴占有她;且以她刚才垂死的样子来看,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只要一想到那个情景,他就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揍她的小屁股,真是太不乖了!
「妳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外面四处乱晃?」
杜沙雪原本警戒的眼神在听到他略带怒气的质问时,有些讶异,不过随即一闪,又变成冰冷无一丝情绪的眼神。
「与你无关!」她冷冷的回了他一句,那眼神、那表情,在在都要他少管闲事。
「喔?」对于她的反应,纪辰似乎早已习惯,所以一点都不受到影响,只是继续说:「既然妳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不过……」
「不过什么?」这一次杜沙雪问得很快,因为他的眼光正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自己,让她原本就属阴寒的身子,竟然莫名的升起战栗的感受。
「妳还欠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当然有权利为了自己的「福利」而好好的保护妳!否则要是妳有个什么损失,吃亏的人将会是我,而我这个人一向都不做亏本的买卖。」纪辰魄着她,邪恶的眼神宛如在打量一件上好的物品般。「更何况……」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大胆的探出来,放在她如玉般洁白的手臂上,在她细滑的肌肤上轻轻的抚摸着,根本就不在乎她嫌恶的拍开他的手,依然厚脸皮的换了个地方再摸,不死心的任由她一再的拍落。
他似乎对这个她一再挥落他的手的游戏玩上瘾,耐心的重复同样的动作,并且继续他的话题:「妳自己碰到什么麻烦,就自己去解决,而我呢?只要顾好我的福利即可。」
「哼!」杜沙雪冷哼一声,这一次她更用力但坚决的挥开他纠缠不清的手,不让他碰到她的手臂,这让她不断的起鸡皮疙瘩。
看到她的反应,纪辰感到有趣的笑出声来。哇!这小女人还真是有趣得紧,真没想到犹如冰山的她,竟然让自己里里外外冰冻到如此透彻的地步。
她竟然会因为他的一个小小触摸,手臂上的肌肤就泛起一粒粒的小疙瘩来,真是前所未见哪!她不但冰过头还超冷感呢,再奇怪的女人他都看过也碰过,就是没碰过像她这类型的,冰得深得他心、冷得反让他热血沸腾。
像这种女人一旦被人激发出热情来,保证会如火山爆发般还要令人无法抵挡她瞬间惊人的热度呢!虽然她这么冰冷,实在无法想象得到,不过他的脑海里已预想到那幕火辣辣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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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沙雪原本偏过头去,不屑再去理会这种无聊的男人,谁知却被他逸出的笑声给吸引住;她忍不住又转头看他,发现他不知在想些什么,竟然能想着想着就自顾自的笑了。
真是神经!
不过她的脸上虽然有着不以为然的神情,可她的眼神却在他没有注意到她的同时,开始打量起他来。
对于男人,她一向高傲得不屑去多看他们一眼,她自傲的认为,他们没有什么值得她浪费自己的眼力去注意这种低等动物的地方,所以能入她眼的男人几乎是没有。
现在,这个男人的笑声竟然能破天荒的引起她心底一抹颤然的悸动,着实令她大吃一惊。所以她不由自主地就将眼神瞟向他,看着他那张因为笑意而神采飞扬的脸庞。
她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一个外表出色的男人,有着能迷惑女人的优秀皮相;更重要的是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魅力,令人无法忽视,也难怪他会有如此自信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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