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联系站长
今天是:  | 网站首页 | 文章中心 | 下载中心 | 图片中心 | 超级爆笑 | 精彩FLASH | 两性频道 | 
您现在的位置: 天天中文网 >> 文章中心 >> 现代言情 >> 文章正文 用户登录 新用户注册
你该我的           ★★★
你该我的
副标题:
作者:花颜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0-10

变种金牛座

我,一个成年、自主的人,也是老妹口中不切实际又容易歇斯底里的人,可是书上都说金牛座的人是很踏实又温吞的,我想我有那么一点点变种。喜欢小说,常常就一头栽进故事的内容里,随着人物的喜怒哀乐而喜怒哀乐。老妹说她常会被我吓到,写故事写到一半就看到我一副快哭出来的脸,可是她一看内容,竟然是主角摔断腿。

这是假的,主角从来没有摔断腿。

常常想了很多缺头断尾的故事,很少将它们诉诸纸笔,写了也难以出书,因为连自己看了也觉得无趣,所以我立志想写一本有趣的书,《你该我的》这个快乐的故事大概就是这么诞生出来的。

当我将这个故事的情节讲给老妹听,她说变态,伤了我小小的心灵。但当她得知这本书要出版,乐不可支地抱了我一下为我高兴,只是要我请客,说真的,我认为她是个非常正常的女人。

所以有了正常的她,我无趣又带点自闭的生活一向都很幽默。

有一天,晚上十点左右在看“东京仙履奇缘”,裹头有一幕是女主角在帮男主角煮咖哩饭。女主角很用心也很细心的在切洋葱,老妹从我的大作中抬起头看了一眼,“她是在切饭吗?”

“洋葱!洋葱!”我当场为之绝倒。说真的,我想不出来到底是因为她的千度近视,还是我的精心杰作阻碍了她脑袋瓜的正常运作,我想我永远都不想摘清楚她那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章

沉静的书房内,烛火土强风的吹袭下摇摆不定,书房内的人影也随着烛火忽明忽暗。

“有消息吗?”男子俊逸的脸上夹杂着着急和心喜,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他们总算是查出来了。

“庄主,东西在胡家,胡家不愿出售,只愿给胡沁灵当陪嫁品。”回话的男子冰冷的面容上没有温度。

“偷得到吗?”应冰痕沉下声,原本有着笑纹的眼角已见冰冷。

“要花上一年以上的时间才有成功的机会。”胡家的防备可以说是无懈可击,再加上有胡沁灵这个女褚葛在,让他们必须花更大的心血和更多的时间,可是现在他们最欠缺的就是时间。

“那么就娶她。”那个东西他誓在必得,即使必须牺牲他自己。

“庄主?”

“设下陷阱,一定要胡家答应这门亲事。”他一定要得到可以治百病的“夜灵芝”,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是。”面对主子的坚持,陶读只能拼命做到。

当书房内静得只剩下呼啸而过的风声和他平稳的呼吸声,应冰痕原本就无笑容的容颜更显阴霾,黯沉得令人心郁。

走到窗边遥望着还未熄的灯火,他两眼闪烁着伤痛的光芒。

他也只能为她做这件事,纵然她从不承认,但她依旧是他永远抹不去的心痕。

☆        ☆        ☆

徐徐的和风吹着,天空万里无云,有着鸟声啾嗽和花香弥漫的早上,阳光散发出黄金般的光芒,直直的照射在“绿叶庄”一栋雕工严谨又精美的楼阁上,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楼阁上的厅堂内伫立了许多人,每个人都不苟言笑,一片肃穆。

面容俊秀、嘴角含笑的应冰痕优闲地坐在大椅上,不为楼阁裹慑人的气氛所影响。

在下方则是略低头表示敬意的侍卫聂。聂有着一张古铜色的清秀脸庞,穿在身上的黑衣已经洗得泛白。聂其实是女扮男装,这件事在绿叶庄是个无人知的大秘密。

笑容可掬又不失威信的应冰痕淡淡的开了口,“聂,我要你陪着易水然公子前往江南胡家,将绿叶庄未来的主母迎接回来。”应冰痕浅笑出声,低哑有磁性的嗓音在静默无声的厅堂内环绕,久久不敬,让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听到主子的命令,聂低垂的头并未吃惊的抬起来,只是眼眸中不禁闪过一抹怀疑,随即归于平静。瞄了那个坐在应冰痕旁边、看似斯文温和却又不好亲近的易水然一眼,一副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聂一定不负庄主所托,将士母安全的迎接回庄来。”聂恭敬的回答主子的话,却在心中扮了一个特大号的鬼脸。

当人属下的没有资格询问主子派下来任务的理由,况且对方又是自己恩同再造的恩人。只是不懂为何如此重大的事情会派给她,庄裹多得是一等一的高手,她只不过是主子身边一个小小的巡逻侍卫而已,再怎么说也轮不到她这个职务不高的人不是吗?

而且更让人怀疑的是,主子不是应该亲自下江南去迎接未来的主母吗?为何是由主子的好友易水然前去迎接?

“下去准备,明天一大早出发。”应冰痕带着喜悦和略有深意的眼注视着聂。

应冰痕的眼神被大家误解为重视和期待,只有坐在他身侧跟他一样俊美的易水然似有若无的看了他一眼,嘴角也微勾了起来嗤笑一声。应冰痕利用他利用得够彻底。

“是。”聂顺从的退了下去,没有让人看到她挤眉弄眼的表情。

看见聂退至门外转身离去,应冰痕也要其他人退下,这才将注意力转向从头到尾一副不以为然又不愿受人打扰的好友身上。

看着易水然清澈的眼睛,应冰痕只有诡计得逞、捉弄成功的喜悦,全无半点愧疚之意。

水然是他多年的至交好友,所以很不辛的就被他威胁、利诱的成为他最好的代理人。

应冰痕低笑,“聂就托你多照顾了。”这个任务是训练聂最好的机会,况且这件事易水然或多或少也该出点力。

易水然回应冰痕一个平淡如水的笑容,眼脯却眯了起来。误交损友是不是就是现在这种感受,既想揍他却又动弹不得,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无法见死不救?

应冰痕自顾自的笑了开来,想到聂顽皮的整人手段遇上易水然着似温和内敛却又不失冷酷的个性,不晓得会鹿死谁手?是聂的皮会整得水然发火,还是水然的冷会把聂的动整治得乖顺,就像聂的师父姆嬷那样。聂只要见到姆嬷就像臣子见到皇帝,恭谨得一点也不敢作怪,不过私底下就不知道是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其实应冰痕还满遗憾聂从没有想过要整他。

“为何哭得如此暧昧不清,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易水然没好气的说。小心才能永保平安,尤其他面对的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就想看他变脸的好友。

应冰痕漾出一抹贼笑,“听西门说,你为了这趟远行上了一卦,卦象显示你这一趟出门将会改变你的未来,可有此事?”

“那个大嘴巴,我就知道他守不了秘密。”易水然的面容平静,嘴里却轻声的抱怨着,证实了应冰痕的问题。

望着应冰痕眼中明显的兴味,易水然只是淡然而笑,“其实并无什么好玩的事情会发生,那只是我一时兴起随手上的卦。”他不打算满足应冰痕的好奇心。

“但你上的卦从未出过差错。”应冰痕现在不只是有趣了,更讶异易水然异于平常的举动。易水然总是防自己防得紧,难得见他会想向自己保证些什么,今天倒奇了!

“其实……这个卦象并没有什么特别。”易水然并不为这个难得暧昧不清的卦象感到困扰,让他困扰的是到江南去这件事的困难性。

“这个卦你将它怎么归类?”应冰痕因易水然不肯定的话语更加激起了好奇的程度,易水然越不想说他就越想知道,因为他好像听到有什么好玩的事要在易水然的身上发生了,而他一向不会错过另冰然身上一切好玩的事,那可是他忙碌工作外的唯一乐趣。

“此卦可以归类为情劫吧!”易水然淡然的说,知道就算他不说,冰痕也会从西门生那里得知一切。

“情劫?”应冰痕愕然地顿了一会儿,然后仰头大笑,不敢相信这句话会出自看似温柔多情、实则冷酷无情的好友口中。“不知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江湖上老闻遐迩的柳下惠动情?”认识另冰然将近十年,从没听过这小子跟哪个女人有过牵扯,要不是这几年一且有个女人找易水然“秽气”,有一段时间他还真怀疑这小子有断袖之癖。

“如果是你未来的妻子,你可会退让?”易水然似笑非笑的面容有着不可轻忽的认真,他是真的想过这个几乎不可能会发生的问题,总得防范于未然,他可不想跟自己兄弟争女人。尤其是这个三不五时就陷害他的男人,他怕到时候冰痕会完全不顾兄弟之谊!

“江南三大美女之一的胡沁灵要是听到你这番话,不知做何感想。”易水然不知是为那美女抱不平,还是为应冰痕的未来感叹。惹上幽灵会的友军师,岂会如此简单的善罢甘休。

“能怎么样?她又能怎么办?”应冰痕根本就不在意这件婚事,又怎么会在乎对方的感受。

易水然挑起了眉,不再言语,又恢复原本的优闲模样,有如老僧人定般的合上眼。

也许他不该这徜浑水,但卦象却明示他非得走这一趟不可。

尤其在他中了应冰痕的诡计之后,他就再也无法全身而退!

易水然的脑中不自觉的闪过那个未来两、三个月要跟他共患难的人,聂低垂着头让他无法看清面容,那为什么聂瘦弱的身影却在他脑海中印下了深刻的影像?

☆        ☆        ☆

聂退出了厅堂,走在绿叶庄内的林荫大道上,来来往往擦身而过的特女、男仆们莫不对她恭敬行礼,而聂视而不见的迳自往前走。

直到有一个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将她神游的思绪给唤了回来。

聂被绿叶庄的大总管挡住去路。颜怒文那张像打了千百个结的无奈脸庞,无辜的殃人她的眼睛。

“总管。”聂忍住笑,规矩地行了个体,暗暗提醒自己颜怒文毕竟是上司,千万别笑出来让他下不了台。但聂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整颜总管,他的表情又会变成怎么样,只可惜姆嬷再三告诫自己,谁都可以整,就是不准动自己的上司们!

聂在心里惋惜不已。

“聂,映月相映星又吵起来了。”颜怒文捏了捏眉间,原本就哀怨的脸更显郁结,像极了独守空闺多年无人理的怨妇。

听到颜怒文的话,聂原本想笑的心情都不见了。“又?这次是为了何事?”她也像颜怒文一样深深的皱起了眉。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是不是不想干了?整天吵架不说,还吵到让操纵她们生死的总管知道?

“听说是映星不小心撞了映月一下。”颜怒文深深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好像有着满腹的心事。

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处理这些,芝麻绿豆大的事,但不尽快让她们前嫌尽弃,就怕下次会酿成更大的冲突,而她们现在也没有犯错到被解雇离庄的地步。

总管难为啊!

“知道了,这件事就让我来处理吧!”聂拍胸脯的把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揽。别看她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其实她是不得不,谁教她老爱闯祸,一不小心就被总管捉到把柄威胁她就范,而有了第一次,就再也阻止不了第二次的发生。

“那就麻烦你了。”颜怒文松了一口气。自聂身上感受到其他兄弟身上感受不到的义气,他不由自主的吐出心里的话,“真想把你从外务组挖到总管组来,你待在那里还真浪费了你的才能。”说着还不忘叹口气,以表达他内心的哀怨。

其实颜怒文早已经打聂的主意不下百次了,要不是聂有爱整别人的毛病,他也早是总字级的人物了,何必委屈当个小小的巡逻侍卫。

看到颜怒文故作哀怨的表情,聂就想笑,但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谢谢总管的抬爱,聂喜欢现在的职务。”她在心里扮了一个鬼脸。她才不会上了颜怒文的当!别有总管总是一副心事重重、满脸忧虑的样子,其实总管才贼呢!他只是要找个人“心甘情愿”的帮他分担事务,才会装出这副模样。

别人只要说个“不”宇,总管的表情就会郁结得更深,让说“不”的人觉得自己好像犯下了滔天大罪般内疚不安。尤其总管现在更是把她吃得死死的,谁教她有把柄落人总管的手中,之前,下子就被他这副哀怨的外表和骗死人不偿命的甜言蜜语给唬住,之后即使明白了也早已脱逃无路。

人家说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而三过后就有无数次的未来。这句话讲的就是她这个笨小孩!

有时候她真的会认为自己是误入贼窟,而且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贼窟!

“我知道,不然你早被陶读和我提报上去了。”颜怒文仿佛已将她的心思看穿,又是那副忧虑的模样。

“谢总管。”聂才不管颜怒文知不知道,她只要能守住现在这个职务就好了,如此她才有多余的时间可以多陪陪姆嬷。

“不用客气。映月和映星的事就拜托你了。”颜怒文像获得天大的恩赐般笑了开来。

“是,总管。聂知道该怎么做的。”聂给了颜怒文“一切包在我身上”的笑容,但心裹却猛嘀咕着,这些总管级的人都贼得不像人。

目送颜怒文远走,聂才刚松了一口气,一回头又被自己的顶头上司陶读吓了一大跳,“老大,你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尤其是你那张冰脸。”聂实在是不想跟自己的老大抱怨,但不开口她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颜怒文又来麻烦你了。”

陶读冰冷的语气让聂只能打着哈哈,她知道老大不喜欢颜总管三不五时就来找她帮忙,但她还满自得其乐,又可以免除责罚,所以也不方便说什么。

“庄主交付的事,你有什么意见?”陶读冷眼看着他得力的手下之一。也该让聂表现表现了,不然真埋没了他的能力。

别人十四岁时都还在勤练武功,聂早已争取到主子身边的巡逻侍卫这一职。五年来谨守岗位从未出过错,而且但默不作声的为其他人做了许多事,只是老爱整人的毛病不改,闯了祸又特别有担当,不然凭聂的能力,主子身边的贴身护卫哪轮得到别人来做。

“老大,你这话怪怪的,做属下的不是不能够对主子的命令有所质疑吗?这也是你立下的规矩。”现在拿来问她,这倒奇了。

“这是绿叶庄的令符,到了江南”客传搂“出示今符自然会有人来迎接你们。”陶读交给聂一块白玉。

这块白玉最特别的地方是在它的中间有着一片脉络鲜明宛若初春新长出的嫩叶。那片绿叶巧妙的镶入白玉内,宛若浑然天成,完全让人找不出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

“老大,这可是幽令符?”聂大叫,接过幽令符的手和声音都微微颤抖着。

“见符如见主。你可要苦用。”陶赞对聂惊惧的表情视而不见,“明早出发,早点休息。”

“老大,你怎么可以这样陷害你的兄弟!”聂瞪视手中宛如蛇蝎的幽令符,再抬头已不见陶读的身影。她一脸的悲苦,“幽令符,去他的,这下子真的变成我的催命符了!”此刻聂才懂得哇哇叫,却已经没有半个人要理她了。

聂用手拎着幽令符,瞠视着它,多么希望它能自己长脚跑掉,再也看不到这个会让她浑身发抖的东西,但最后她也只能乖乖的将幽令符放入腰际,突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怀中的幽令符像个烫手山芊。

天杀的,她到底招谁惹谁了,竟然派给她这个任务,难道她做人做得不够好吗?

让每个人都想整她。

聂沮丧极了,好不容易记起离开前得去跟姆嬷说一声,免得她老人家会担心。但是到底她是做错了什么,上面才派给她这个任务?最近她收敛了很多啊,没有人会恨到想整死她吧!

聂在离开林荫大道前还在想这个没有解答的问题。

☆        ☆        ☆

来到绿叶庄一个幽僻冷静的角落,聂留恋不舍的回头看着那条身为绿叶庄人引以为豪的林荫大道——幽兰路。绿叶庄何以取名绿叶庄,看看幽兰路就知道了,绿叶庄是名副其实的绿意盎然,雄伟壮观。

一阵粗哑的咳嗽声拉回了聂的心神,她紧张的推门进人房内,看见一位鸡皮鹤发的老妇人坐在床沿不停的咳噘。

聂赶紧跑到老妇人的身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里也不停的叨念着,“姆嬷!不是叫您不要起来吗?大夫吩咐您要多躺着休息,您看您老毛病又犯了。”聂即使嘴里抱怨着,也不忘替老妇人倒上一杯茶水,让她顺顺干涩的喉咙。

“我听到你的脚步声。”老妇人温柔的说着,嗓音粗哑极了。

“那也不用坐起来。”聂体贴的想扶老妇人躺下,却被老妇人拒绝了。

“陪我聊聊。”老妇人坚定的拉着聂坐在她的身边。

“姆嬷,您要聊什么?”聂摸着姆嬷粗糙到脱皮的手,乖乖的微笑着。聂在这个几乎是有着她长大的老妇人面前,可是一点都不敢作怪。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用值班吗?”姆嬷温柔的将聂鬓边的发丝塞回耳后。

“我接到任务,明早就要出发了。”聂扮了一个鬼脸,想逗姆嬷开心,不想让姆嬷为她挂心烦恼。

“是这项任务让你眉头深锁?”姆嬷的眼温柔中带着锐利。

“没有啊!”聂想打哈哈混过去。

“姆嬷的眼可没瞎。”想骗她,这个早已经可以嫁人的女孩还早得很呢。

聂只能傻笑。

“什么样的任务,让我的宝贝的脸苦成这样?”姆嬷疼爱的拍拍聂的脸颊。

“庄主要我去江南接回未来的主母。”聂在姆嬷的眼前只能照实说。

“跟谁去?”

“易水然公子。”聂扁扁嘴,知道有这个人存在已经是好几年的事了,但易水然对她却依旧陌生得有如擦身而过的路人。这下却要跟他朝夕相处两、三个月,聂有一点别扭、一点不舒服、一点不爽、一点想去探易水然的底的冲动,也许她真的该去!

双眼闪过兴味浓厚的捉弄气息,聂哭得很贼。

姆嬷的眼也闪过一抹光芒,笑了笑,她并不反对聂现在的想法。

“还有呢?”

面对姆嬷的询问,聂苦笑,“还给了我幽令符。”聂从腰际拿出幽光闪闪的幽令符。

姆嬷的眼微眯,手轻摸着聂手中的幽令符,眼中流露一抹几不可见的哀恸,“的确是够让你的眉头深锁了。”

“而且庄主什么话都没有对我说。”聂的语气有点不满地向姆嬷撒着娇。她本来还不太敢抱怨的,但接到幽令符后她的不满就更深了。幽今符一出表示这件事由此开始庄主已没有说话的余地,怎么不严重?

“那就把眼放大点,把耳张大点,处处小心点。”姆嬷拍扣聂的手,安慰的说。

“我知道这项任务绝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她是不聪明,但并不表示她就很笨。

姆嬷微笑,这孩子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不再需要她烦心,可是还有一件事让她挂心。“聂儿,你难道不想……”姆嬷欲言又止,想到聂儿已经十九岁了,再过几个月就要满二十,却依旧不把自己当个女孩子看。

这孩子的执着让她心疼。

聂明白姆嬷的意思,却装作没有听见的呆笑。除了公事和对上头的态度一定要严谨外,姆嬷一向都让她决定自己的事,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但随着她的年纪越大,姆嬷就开始为难着该不该勉强她换回女装,可是她并不想改变现状。

聂就怕姆嬷重提她根本就无意改变的事。她不觉得现在这样的情形有什么不好的,女扮男装真的很方便,她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好委屈的。

姆嬷明白聂的心思,两眼流露出温柔,“算了,趁着天色还早,你把前天教给你的剑法再演练一遍给姆嬷看看。”

“姆嬷!”聂撒娇的叫,“可不可以不要?我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了耶!”这一练下去,她又要到三更半夜才能安歇,而她还想去夜探易水然。

“不行。这一趟任务路途遥远,又不晓得将面临何种凶险,怎能不多一些防范!”

姆嬷故作正经,其实是想逗聂,聂那一点鬼心思怎逃得过她的法眼,可是她就爱看聂无奈又无法的表情,所以决定先刁难聂,再让聂去也不迟。

姆嬷的嘴角不着痕迹的扬起,拉着聂就往小院落走去。聂无奈,只能乖乖的跟着。

命苦啊!聂在心里怨叹,却又不得不摆出架式。

看着聂毫不含糊的演练着剑法,姆嬷心里泛起阵阵的心疼,她从未能替这窝心又体贴的孩子做些什么,还要连累她为了她久治不愈的病牺牲她自己。这是她这个做师父的最感愧疚的一点!

姆嬷看着聂的眼泛起了点点泪光。

聂儿,姆嬷的病自己很清楚,再活也活不了多久,只是姆嬷舍不得你,舍不得留你孤单一个人。

如果有一天姆嬷死了,你将要依靠谁?谁又能像姆嬷一样疼你、爱你?

而姆嬷最怕的就是你的固执,你从不懂得爱惜自己!

突然,姆嬷紧抚着心口,脸扭曲了一下,不让咳嗽声打扰了聂的专注。

聂在姆嬷的紧迫盯人下不敢松懈的练着剑,配合著风吹落的叶子和姆嬷偶尔的指导声,这个小院落自成了一方十天地,容不得外人的打扰。

一道人影静静的站在院落的外围,不敢打扰这对一直相依为命的师徒。

那里不属于他的,他永远都只能远远的站在旁边观望。

他知道那里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他也永远踏不进去,那么他为何还痴痴的站在这里不愿走?应冰痕原本爱笑的容颜此时沉郁下来,眼中的光彩也消失无踪,有的只是难得一见的落寞。

风更强了,枯叶飘落得更多了。

聂突然停了下来,望向某一方。

“怎么了?”姆嬷随着聂的眼光有过去,却没有看见任何东西。

“我好像又看见庄主站在那里了。”聂疑惑的说,这已经数不清是这两、三年来的第几次了。

“是你眼花了。”姆嬷的笑容依旧。

姆嬷又这么说!聂转头看姆嬷,她总觉得庄主是在看姆嬷,但他们并没有交集不是吗?但心中为何总有异样的感觉放不开呢?

☆        ☆        ☆

晚饭时间才刚过,聂就大摇大摆的走在深幽的幽兰路上,路过的巡逻侍卫看见她不忘向她打声招呼,聂也开朗大方的回应着,没有人想到她是要去探易水然的底细。

聂隐身在一棵树后,望了望四周确定没人,她轻轻一跃上了树,轻点着树枝靠近易水然在绿叶庄的住所“落英阁”。

但距离落英阁还有两个人身长时,一道迷人的浑厚嗓音蓦地响起,“阁下既然来了,就请人内让水然奉上一杯水酒可好?”温和的声音有着冷冷的寒气。

聂差点从树上跌落下来,跃下树,一张脸皱得像刚出生的婴孩,“我叫聂,才不叫阁下。”她的心情不太好,但谁教她轻敌,轻忽了易水然的能力。

只怪夜晚的景致太美,让她太过大意。

落英阁亮起了烛火,门扉也打了开来,易水然含笑的站在门后,他知道来者是要跟他去江南的人。

聂跟着易水然进入落英阁,一双眼滴溜溜的转动,但却很恭敬的叫了声,“公子。”

易水然有点讶异的发现聂不仅看起来瘦弱,而且矮小的身高才到他的下巴,锐眼快速的瞄过她没有钻洞的耳朵后望向她的脸庞,“这么晚了,有事找我?”他温和的笑着。

聂也跟着笑了开来,两人表面上维持客气,心中却各怀鬼胎。“想问公子,明早几时出发?”

易水然笑着,知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天亮就走。”就不知这个有双顽皮眼神的小鬼要从他口中探出些什么?

聂的眼珠子又转了一圈,“是否走水路?”

“看情形。”易水然的笑容不改。

聂讨好的笑容也没有变,“陶总管交给聂的幽令符是否要交给公子保管?”她仔细的观察易水然的表情。

“不用,你保管便成。”易水然的表情未曾稍变,就连嘴角的笑容也保持同样的弧度。

“公子,此趟路途遥远,聂是否有要注意的事?”她再度迂回的问,嘴角的微笑已经微微的僵硬。

“没有,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易水然精明的没透露任何聂想知道的事。

易水然微笑依旧,但却攘聂心头想发火了。

“公子,聂历练不足,如果有做错事还麻烦你多包含。”她在心里又扮了个鬼脸。

既然他们都不义,就不要怪她不仁了。

“冰痕和陶总管都对你赞誉有加,我相信他们的眼光。”易水然轻松的推了回去。

如果这个小鬼表现得不好,失望的可不是他。

原来是庄主和老大,那两只老狐狸!一点消息也不透露就把她给卖了。“是他们太抬举聂了。”聂表面微笑,心底却开始咬牙切齿。

易水然微笑不语,聂聪明的知道他在下逐客令了。

“那么聂就不打扰公子的休息。”看来易水然是不会在此刻告诉她任何事了。

“你也早点休息。”易水然很客气。

聂可以看出易水然习惯跟人保恃不远也不近的距离,以温和却坚持的态度阻止任何人的靠近,但如果撕掉他这层面具,面具底下的易水然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聂突然有股冲动想这么做!

但想归想,她可不敢随便造次。

“公子,你也早点安歇。”未来的口子还很长,她总会有机会的。但这口气她憋得好难过!他们全是她的上司,都是她动不得的人。她只好整整那些职位比她做又比她笨的人,什么时候她才能整到这些贼得不像人的人?

聂愤懑的往回走,整个脸都垮了下来,知道这次她输得很惨。一脚用力的踢路旁的大树干,岂知大量枯叶往她身上洒落了下来,几乎将矮小的她整个埋了起来。拨去身上的枯叶,聂发火的死瞪着那棵大树,“连你也要欺负我。”她满心怨气的低声吼叫。

远远的好像传来闷闷的低笑声,在寂静的庭园里镣绕。聂望向已经熄了烛火的落英阁。是易公子在笑吗?

聂的一双眼微微眯了起来。难道是真人不露相?易水然似乎没有地想的那么难相处嘛!还懂得偷笑,真是可喜可贺!

聂嘴角上扬,像是发现了易水然什么重大的秘密。出了门,天高姆嬷远,她到底可不可以以下犯上呢?

第二章

顶着热加烧烤的大太阳,骑在马背上的聂汗水如雨下,她情不自禁的捏捏又揉揉又捶捶自己已经麻痹、没有知觉的左大腿,看看能不能让它恢复点知觉,但好像还是徒劳无功。

挥掉额头上滴落的汗水,聂看着眼前骑了几天马却没有丝毫疲态的易水然,免不了嫉妒起来。

为什么他能如此的闲适,一副干爽的样子?而自己却早已禁不起长时间骑马的折腾,上天之不公平由此可见。聂不满的对着天空龇牙咧嘴,却差点被烈阳刺昏头跌下马。

她小心的稳住身体,还不忠瞪天空一眼。

“公子。”她决定为自己争取休息的机会,不然过了这个乡镇,他们又要接连数天夜宿荒郊野外,恐怕还不到胡家,她会先累死、渴死和“憋”死。

易水然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装作没听见,既没回过头来,也没有任何表示,聂只好大声再喊一次,直到易水然一脸狐疑怕回过头来。

聂一脸的可怜相,“公子,可不可以可怜可怜小的?”她只差没跪下来恳求易水然了。

“怎么?”易水然还有一点弄不清楚聂为什么要故作可怜的情况。

“公子,我已经忍不住了。”聂顾不得腿软和跳下马的颠倾,急忙奔往镇上的公用茅厕。她已经好几天没能够好好的上一下厕所了,真的是好难过。

易水然呆愣了一下才明了聂的意图,嘴角扬起了笑。不知通冰痕知不知道他这个小侍卫有这么古霸精怪的一面?

易水然翻身下马,牵起聂的马,慢慢的往镇上的大街走去。

选了一间小客栈,静待着聂循线而来,易水然啜着杯中的酒,不由得回想起临出门时一时兴起为自己卜的卦。

暧昧不清的情劫?是因为她吗?那多年前种下的因?可是如果对象是她应该称不上暧昧,他们早已恩断义绝、没有牵扯。

真的没有牵扯吗?那么这两、三年他不会过得如此不平静,也就不会掉进冰痕显而易见的陷阱里。

另冰然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干,冷静的甩甩头,将那连他自己都无法参透的计象甩离脑海,硬逼自己不再多想。

多想无意义,此刻分心只会让敌人有可趁之机!

聂几乎是跑遍了整个乡镇,才找到易水然的落脚处。“天啊!公子,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在先,但你好歹也留个线索给我,我已经骑马骑到腿软,可禁不起这样的奔跑和虐待。”聂一屁股坐下,整个人趴在桌面上。

为自己再倒了一杯酒,易水然淡笑的说:“今晚就在这歇一晚吧!”时间还早,他难得的不想再赶路。

“耶!万岁。”聂不由自主的欢呼出声,引来客栈里其他人的注目礼。高兴过头的聂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公子,那我可不可以到街上逛逛?”

难得出一趟远门,没有姆嬷在一旁盯着,聂有如脱缰野马,对什么都好奇极了。尤其她已多年未曾出绿叶庄一步,市集内一些新出的小玩意在在吸引她的目光和好奇心。

聂知道这个要求早已超出她身为侍卫的责任,要是被姆嬷知道免不了又要被骂一顿,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知道易水然可以容忍她到何种程度。

“你不是已经腿软?”易水然好笑的提醒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精力旺盛得让他这个年近三十的人自叹不如。

聂傻笑,“公子,我的好公子,拜托!”她希望易水然能够点头。

易水然笑了开来,“别误了行程。”

“我不会的。”得到易水然的应允,聂迫不及待的就往外冲。

另冰然望著有如旋风般跑出客栈的聂,不禁失笑。突然,眼角余光看见那一直尾随在他们之后的黑影,精光一闪,心中了然。

今晚可能会有乐子了,就不知胡沁灵派来的是哪些人马?易水然淡淡一笑。

☆        ☆        ☆

夜幕低垂,几声轻促的脚步声惊醒了睡梦中的人儿。

聂揉了揉睡眼,抬头着向屋顶,眉头打结。是哪个缺德鬼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闹事?掀开棉被,将它整理成有人躺卧的形状才推开窗跃了出去。

才一出去就被面前放大的脸吓了一大跳,捂着胸口,努力的安抚狂跳的心,“公子,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她不知道另冰然竟有跟老大一样的坏习惯——吓人!

“你也醒了,表示那个人的轻功有待加强。”易水然话中有话。

“是啊!”聂毫无反应的接下去说,“连我都能够被他吵醒,那他真的是有待加强了。”聂还在努力的安抚自己不安稳的心跳,也许哪一天她真的要去收收惊。跟了这些主子,也许有一天她会练就不动如山的气魄,但绝不是现在。

易水然看着聂。聂的武功似乎没有他想像中的不济。可是那一晚又是怎么回事?

殊不知那时候聂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才会那么失常。

“公子,他是针对我们来的吗?”聂瞪大眼睛想把远方的黑衣人看得更清楚。

望着远处的某一点,易水然扯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

不小心瞥见易水然的冷笑,聂战栗了一下,原本已恢复平稳的心又不规则的狂跳起来。佛租啊!菩萨啊!我可是禁不起第三次吓了,拜托!拜托!别再来了,我还想活着整人呢。

见易水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聂很小心的再问:“公子,我们要不要跟着去?”她好想去喔!

聂咽了口口水,渴望的看着那个黑衣人,好像他是道美味可口的大餐。她第一次对阵的人会是他吗?她有准备“礼物”要给第一次交手的敌人,保证那个人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跟她对阵的经验。

“不用,回去睡觉吧!”

聂呆愕,“为什么不去?”她搞不太清楚状况,人家不是来挑衅的吗?

易水然伸手台上聂张大的嘴,“他是来报讯的,明天别晏起了。”看聂这副蠢样,实在教他无法信任。

给了聂一抹笑,易水然走回自己的厢房。

聂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们在行什么哑谜,看不懂!

直是的,搞什么鬼嘛!不要去,早说嘛!还害她从温暧的被窝里爬出来,真是有够没人性的。

聂又循原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喔!可爱又温暖的床。

聂一躺下去便呼呼大睡,把易水然的叮嘱远远的抛在脑后,一觉睡到午时,还是易水然请店小二把她叫醒的。

☆        ☆        ☆

她惨了!很惨!很惨!

聂恨不得自己有七手八脚可以在一瞬间飞到客栈大厅,但她越急事情就越做不好,等她抵达大厅时,离店小二叫她起床的时间又晚了半个时辰。

一冲到大厅她就被伫立在两旁整齐画一、雄壮威武的侍卫给吓了一大跳。她这才发现整间客栈早已经风云变色过,而她还不知死活的呼呼大睡,想到要面对易水然的责备和冰冷的视线,她就头皮发麻。

但有到有如雕像般站立不动的特卫,聂情不自禁的想伸出手一探究竟,“这是真人还是假人?”却被侍卫们凶狠的眼光吓得缩回了手。

“小气鬼,借我摸摸会死啊!”聂对侍卫们扮了个鬼脸,对他们的不满掩盖了原本忐忑不安的情绪。

这时,一抹白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松了一口气。

幸好,易公子没抛下她,不然她这辈子都将活在老大那双冰眼之下,想到这她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移动脚步往前走去,聂原本看着易水然的眼睛又一亮,被坐在易水然对面的另一抹光彩给吸引祝聂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的欢呼出声。

没想到天底下竟然还有与庄主不相上下的帅哥!气质凛然的男子跟爱笑又精明的主子足完全不同的类型,却也深深吸引住她的日光,让她的口水又快要流出来。

一张斯文俊秀的脸上有双星眸般光亮的眼睛,直挺的鼻梁,不点而未的红唇,再配上文质彬彬的气质,一看就知道绝非池中之物。只是这样的人在这间不起眼的客栈裹做什么?其是白白糟蹦他那一身华服!

聂看见他和易水然旁若无人的对酌。

这个人是来找易公子喝酒的吗?可是细看下又不像。聂摇摇头,不解的往他和易水然走去。

池偃看着与自己同样俊秀挺拔、傲世群英的易水然,心里有一抹遗憾。

要不是朋友所托,池偃并不想与易水然和绿叶庄为敌,但只怕是不能如愿了,谁教他欠了胡沁灵一个不得不还的人情。

聂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眉头紧蹙,他们俩好像不是朋友耶,那是敌人吗?可是他们之间有起来还满平和的。

易水然平静无波的表情并未带给聂任何的安全感,反倒是池偃有如南风般的笑容让她跟着他笑了起来。

池偃注意到聂的到来,“想必你是绿叶庄的另一个使者了。”一派和煦的笑容和态度,完全没有看轻聂的意思。

聂的心一下子就被池偃的笑容给收买了,她跟着傻笑的点头,完全不想搞清楚对方到底是何许人也,一脸的痴迷样。

聂的表现让池偃愕愣了一下。他的心底冒出重重的疑问,不解绿叶庄为何会让这个矮小,皮肤黝黑,看不出有任何机智反应的人跟着易水然来处理这么一件大事情。难道应冰痕并不如外界所想的那么想得到胡沁灵?但为什么应冰痕又要设下重重的陷阱逼得胡家不得不答应这件婚事?

“在下池偃。”见到聂一直呆笑,池偃只好先报上名字。

“我叫聂。”听到对方的名字,聂心中不禁大骇。

她听过池偃这个名字,它留在绿叶庄中广为流传。不,应该是说江湖上他也是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可是为什么燕亲王府的小王爷会来到这里?他是冲着绿叶庄还是易公子而来?或者是冲着他们这次的任务?

“聂,很特别的名字。”池偃见聂呆傻的笑容依旧,只得自说自话,以免气氛僵住。

聂没有回应,只是直直的望着池区,她的脑袋瓜又在池偃的魅力下打成解不开的死结。

池堰在聂的目光下渐渐的不自在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外貌一向引人目不转睛,但他从没有像这样被一个人用这么赤裸裸的眼神直盯着看过,那既不是因为爱慕,也不是因为忌恨。这种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双珍奇异兽,那感觉说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易水然的手轻拍聂越张越大的嘴巴,也及时阻止聂即将泛滥而出的口水。

“公子?”聂不解的望向易水然,眼神渐渐的清明,同时咽了咽满嘴的口水。

易水然默不作声,让气氛一下子从尴尬转变为诡异。

凭这些日子的相处经验,聂可以很轻易的感觉到易水然在生气,但聂不了解是为了什么。她做了什么让易水然不高兴了吗?

[1] [2] [3] [4] [5] [6] 下一页  

文章录入:花花太岁    责任编辑:花花太岁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 【字体: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普通文章郎心如铁
    普通文章无名指上特别座
    普通文章爱上两个他
    普通文章酸橘子之恋
    普通文章甜柠檬之恋
    普通文章甜甜说爱你
    普通文章亲爱的牙医先生
    普通文章御守相思
    固顶文章断情松子
    推荐文章[图文]魂斗罗
    推荐文章妓城记事
    推荐文章迷失婚外情
    推荐文章偷情----快乐还是痛苦
    推荐文章[推荐]那小子真帅
    推荐文章萧十一郎
    推荐文章[图文]我老婆是买的
  • 给你我的心

  • 我的国王不完美

  • 我的女友很HERO

  • 我的救星总裁

  • 我的尊爵总裁


  • 周杰伦

    绿色梦想曲

    出位写作挑战性文明

    亵渎
    (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