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联系站长
今天是:  | 网站首页 | 文章中心 | 下载中心 | 图片中心 | 超级爆笑 | 精彩FLASH | 两性频道 | 
您现在的位置: 天天中文网 >> 文章中心 >> 现代言情 >> 文章正文 用户登录 新用户注册
卖身娘子           ★★★
卖身娘子
副标题:
作者:橙星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0-10

楔子

傲鹰堡,一个在江湖上无人不知的名字,三十年前由前任堡主雷恒岳所创,凭着他过人的胆识及一流的经商手腕,为傲鹰堡奠定了丰厚的财力基础,而其现任堡主雷行傲,能力更胜其父,果断有力的行事作风,更让傲鹰堡旗下产业遍及全国,莫说武林人士,就连王公贵族也对他敬畏三分。

傲鹰堡内另设了育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堂,由堡主亲自挑选出四位堂主来辅佐处理内外事务,之前的四位堂主已随雷恒岳的隐去而相继退位,后由雷行傲选派了堡内杰出的弟子接替其职,这四人分别为

青龙堂,傅子翔。

白虎堂,云啸魂。

朱雀堂,佟灵儿。

玄武堂,风离魄。

他们四人为雷恒岳年轻时所拾圆的孤儿,自幼便与雷行傲一同习武,感情情同手足般,这也是雷恒岳放心将傲鹰堡交由这五个年轻人,自己偕同爱妻出游的缘故,因为他深信这五个人的能力。

果然不负他的期望,短短数年间,他们的确为傲鹰堡开拓了一片新气象,而他们的名声也广为世人所推崇,这是四人努力的成果。

原本这四人以为自己的生活就该这样平静无波的过下去,但自从半年前,那位古灵精怪的大嫂闯人了他们的生活后,这四人的日子开始起了变化……

第1章

白云悠悠,空旷的山野,除了偶尔几只鹏鸟高鸣展翅之外,剩下的就是炎炎午后的虫鸣声,四周寂静的让人感到荒凉。

此时,一阵高亢的啼音打乱了一片寂然。

“哇哇”

酷热的炙阳直扑着襁褓中的婴孩,闷热令她难受的逸出响亮哭声。

一名形色仓惶的妇人,挥着汗,踩着崎岖的山路过来,她频频左右回顾,确定四下无人后,便把怀中婴孩往那绿荫遮天的大树下放去。

离开妇人怀抱的小娃儿似乎察觉不对劲,两只小手不断挥舞,嚎陶声显得更大了。

“哇哇”

“女儿,智元不会允许娘带着你进门的,所以,原谅娘只能将你丢在此处。”

娃儿的哭声牵扯着她迟迟未离的脚步,毕竟是自己怀胎九月的骨肉,说没有感情是骗人的。

但是……想着幸福的未来就在自己一念之间,妇人把心一横,不顾身后未满足岁的娃儿是否会因自己狠心的抛弃而遭遇什么危险,绝情地掉头离去。

哭哑了嗓,小娃儿始终没能唤回抛下她的娘亲,筋疲力尽的她,渐渐撑不住疲惫,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响下,昏昏睡去……

jjwxcjjwxcjjwxc

说起欢喜镇,顾名思义,居住于此镇的居民,向来以无争无吵为镇规,和气待人为镇旨,举凡镇上所有居民,大至地方官长,小至街上流窜的鼠猫狗鸡,莫不以礼相待,鲜少会有打架闹事出现,就算有口角之争,双方也会立即各退一步,化干戈为玉帛。

欢喜镇以和乐出名,因此来这里的外地人很多,有的是为了做生意,有的纯粹慕名而来,想一探欢喜镇的风貌,也有的是像风离魄一样,无意来到此处,却不小心来了。

他看到这里人们相处的情况,再想到京城里靡烂贪婪的庸俗之气,不禁感叹。瞧,那墙脚下曲身相偎的鼠猫,正睡得香呢!

等一下!

鼠猫共睡?!

风离魄不晓得这是自己第几度瞪傻了眼,他只知道短短两日光景,这个镇上所见的一切已够让他吃惊了。

不一会儿,又见着一只全身泛黑的野狗叼了只鱼放在熟睡的猫鼠面前后,甩甩尾巴离去。

乖乖!风离魄笑着摇起头来。这儿可真称得上是“人间奇镇”哪!没想到不但人们和乐,就连欢喜镇上的牲畜也这般和乐融融!

这趟果真没白出来,好吧!他不妨就多待个几日,反正他不也想回去面对堡里那个成天只会吆喝他做这做那的疯女人。

打消离去之意,风离魄改朝身边一间偌大的客栈走去,打算饱餐一顿,在他转身的同时,一名白衣素面的女子与他擦肩而过。

“怎么办?”女子喃喃自语,小小的脸蛋上净是一片难色。

阿爹说想喝酒,可是……她刚刚将仅有的五百文钱给了巷角的乞丐爷爷,家中已经没有东酉可以让她拿出来变卖了,身无半文钱的她,怎么带酒回去呢?

一想到阿爹要是知道没酒喝,又会找人出气的景象,不免一阵哆嗦泛上了身。

她不怕阿爹打,因为阿爹只是心情不好,所以才会动手;怕的是阿爹不仅打她,连狗儿、鸭儿、鸡儿都会惨遭阿爹的乱棒!

不行!为了她的朋友,不管怎样,她都得带酒回去才行。

硬着头皮,她踏入了早已赊账不知多少次的酒庄。

“呃……大叔。”她怯怯的唤了声里头忙碌的人影。

“啊,是姬丫头呀!”

“我来……”

不用说明来意,海老一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立即了然。“你家那老头又要你出来打酒是吧!”

说起姬儿她爹,还真是令欢喜镇镇民厌恶,这人不但好吃懒做,不讲道理,连带着偷拐抢骗样样来,最可恶的是动不动还喜欢出手打人,要不是念在他有个孝顺的女儿在,全镇的人都想把他给撵出去。

“是。”姬儿低着头,手指频频扭转着衣角。

“姬丫头,你知道那老头在这儿已经欠下不少债了”我知道,海大叔。“眼里盛满歉意,她的语气充满恳求。”求求海大叔,再宽限姬儿一次好不好?姬儿一定会想办法把所有积欠的银两还清。“

“唉!”海老忍不住叹了口气,以眼神使来酒庄内的仆役。“小东,去打个半斤酒来给姬儿姑娘。”

“海大叔,谢谢您,姬儿一定会想办法还钱的。”姬儿激动的直想上前一跪,却让海老出手拦了住。

“姬丫头,你不要这样……我的天!姬丫头,那老头又出手打了你对不对?”他瞥见那几道新增的红痕。

老天!哪有人这样作爹的,动不动就出手打自己的子女,真是枉称为人!看在他这个外人眼里真为姬儿感到心疼。

姬儿拉过衣袖遮蔽手臂,带笑的说:“不是啦,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了啦。”

接过小东拿来的酒瓶,姬儿欠身。“海大叔、小东,谢谢你们,姬儿先走了。”

眼见她匆匆离去的仓惶背影,海老爱莫能助地暗叹一口气。

jjwxcjjwxcjjwxc

一进屋内,姬儿便察觉了不对劲。

平时她一回来,狗儿、鸭儿、鸡儿都会兴高采烈冲到她身边打转,怎么今日不见那些熟悉的身影?

“鸭儿、狗儿……”她出声叫喊。

回应她的是听了十几年的沙哑声音。

“姬儿回来了是吧!快快,快把酒带到后头来。”

后头不是厨房吗?

爹一向嫌那儿脏,今天怎么会突然有兴致去了后头,听起他的声音,似乎还很高兴?

踏着困惑的步伐,姬儿听话捧着酒瓶走入厨房。

首先瞧人她眼里的是一只饥瘦黄狗,趴在门扉旁的小角落,见她走来,抬起头呜呜低鸣了两声。

“狗儿,原来你窝在这儿。”

姬儿稍稍弯下身,黄狗见状,紧忙偎向她的膝前。

“狗儿,你怎么了?”它怎么在发抖?

姬儿对上它布满恐惧的小黑瞳,心中隐隐不安起来。狗儿不会无故出现这般害怕的样子……

“你不快把酒送到我面前,还蹲在那儿磨蹭什么?”

抬起头,姬儿缓缓看向早已不耐烦的男人,冷不防地,她猛然倒抽口气。

“啊……阿爹……你……”抖着音,姬儿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阿爹嘴里吐出的骨头、散落一地的羽毛……天!扔在那堆残骸边的红丝带正是前几日她给鸭儿绑上的…

姬儿脑里升起了个可怕的念头。

啃着肥嫩的鸭掌,一头灰白发的男人满足道:“不枉我们浪费了这么多米粮,不错不错,肉质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肥美,的确好吃,咦,你怎么还杵在那边?”

“你……吃了鸭儿!”她从小照顾到大的鸭儿……

鼻头一酸,掩不住的惊吓及伤心让她软了手,“哐嘟”一声,酒瓶跌碎在地上,撒了一地的酒。

“你这个死丫头!”一见酒没了,男人气得跳起来。

“你皮痒了是不是?竟然打翻了我的酒……咳咳……”

糟了,刚刚嘴里的骨头哽住了他的喉头

男人不断地猛咳,希望能将喉中的硬骨咳出,可惜不论他如何死命用力就是不从他愿,那顽强的骨头似乎越卡越深了,男人开始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不顺。

“咳咳……姬……姬儿……”

从哀伤中被唤醒,就见到阿爹一脸泛青,姬儿惊慌得手足无措起来。

“阿爹……”

“快……快去……请大夫……”好难受,他快不能呼吸了。

“可是我们没钱哪,家里没有可以变卖的东西,怎么情得了大夫?”丧鸭之痛让满脑子浑沌的姬儿忘了救人……

jjwxcjjwxcjjwxc

“在吵些什么?”

风离魄的出声引来了众人回头。

“这位爷,看您的样子就知道您是外地人了,难怪不知道此人的恶行……”

“这人从来没尽过作爹的责任,动不动就动手打自己的女儿,还骗了我们街坊不少的钱去吃喝嫖赌,您说这人该不该死?”

“对嘛!真是老天有眼,让他尝到报应,活活被噎死!”

这群人东讲一句西说一句的,他哪听得懂。

“统统闭嘴!”风离魄大喝一声。还不如让他自己用眼去看来得快些。

越过面前被他的大吼吓傻的表民,看到那一幕,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卖身葬父的例子他见过太多,可就没见过他眼前的这一个。

卖身葬鸭、卖身诊鸡、卖身喂狗、卖身救乞、卖身还酒钱、卖身……小小一个木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而除了那最后一项“卖身葬父”是风离魄看得懂的,其他的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的目光从盖着草席显然是女子父亲的那人身上,渐渐移到一旁趴伏的黄狗,再慢慢放到低首跪蹲着的女子身上,而她的手里竟然还抱着一只……鸡?!这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风离魄花了一段不算短的工夫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搞什么鬼!”

脚不自觉地走近。

“不要踩到鸭儿!”

一声命令让他踏出的脚悬在半空中,风离魄怔然看着前方地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开始怀疑刚刚那道柔软嗓音是他的错觉,于是他又往前迈了一步。

“小心你的脚,不要……哎呀!你踢到鸭儿了……”

原本跪坐在地面上的女子,猛地抬起了张泪流满面的小睑,瞪着立在眼前的高大男子,伤心的指控。“鸭儿已经够可怜了,你为什么还要欺负它?它就只剩这些骨骸了………”

姬儿俯下身,将被移位的鸭儿骨骸捡了回来,小心翼翼的拍去附着在上的尘土,再将它归放回原位她的身前约一个手臂的距离。

风离魄觉得自己似乎被人耍了,那女人口中的“鸭儿”不会就是那一堆……鸭骨头吧!但看她那副宝贝的模样,等等……“卖身葬鸭”?不会是他所想的那样吧!

他不自觉提高了嗓音。“你卖身就为了葬这玩意儿?”天底下不会真的有这种白痴吧!

她微微点了头,循着声音,总算将眼前的陌生男子看个清楚。他很高大,修长壮硕的身躯仿佛蕴藏了无限的力量,也许,他会是老天派来帮助她的人……

“那卖身诊鸡又是什么鬼东西?”

姬儿低头俯看怀中的鸡。“鸡儿吓坏了,精神非常不好也站不起身来,我担心它是不是受了内伤,想找个大夫替它看看。”

昨晚她在炉灶旁找着了让绳捆绑住两脚的鸡儿,畏缩的样子以及害怕的双眼,显然它也吃了不少苦。

“卖身喂狗咧?”

姬儿伸出纤弱的左手,抚摸着始终乖乖趴在自己身边的黄狗。“家里已经没有米粮了,狗儿饿了好几顿,瞧它都快没力气了,如果有钱的话,就可以替狗儿买好东西吃了。”

“卖身救乞?”

“哦,那是庙日的乞丐爷爷,他好可怜……”

一路问下来,风离魄发现自己的脑袋是越听越胀,终于问到了最后,他却觉得自己像跟人打了场架一样的无力。

尽管泪水模糊了她的容貌,他却无法忽略那双十分纯净的明亮大眼,其中流露的纯真气息令他不得不相信她话里的真诚,并非作假。

笨人笨事他见多了,还没见过这么蠢的!这蠢女人到底懂不懂卖身二字为何意啊?

“怎么了,难道我这样写不对?”他的表情好怪!

她转过头看着立在身侧的字牌,上头的字是她特地请测字算命仙写的,应该不会有错呀!

“对个屁!你当卖身是儿戏任你玩的吗?”风离魄从喉咙挤出这句话。

“不是……”

“你闭嘴,哪有人像你这样滥好心,你以为卖了自己就能救那些阿猫阿狗吗?要是你每见一个就可怜一个,你要把自己卖多少次呀!”你是个人,又不是东西!最后一句话风离魄咽下了口没说,因为眼前人儿已泪痕斑斑。

“可是……我不帮他们,就没人能帮他们了呀!”姬儿用手抹了抹脸。“这位公子,求求你,你买我好不好?鸡儿是我一手养到大的,我真的好伯明早一醒来鸡儿就不行了……”搂紧了奄奄一息的鸡,姬儿轻轻将头触着它。

“见鬼了!这是你们镇上的自家事,关我屁事!”有没有搞错,不过是只鸡而已,死了又怎样?“你不会找你们镇上的人帮忙呀!”

“就是因为没人肯买我才求公子的……”她没再说下去,只是缩着身子不断垂泪,一旁的黄狗见状,将身子贴紧她,跟着呜呜叫了起来。

见着这一幕,他有一点点心软起来……该死的!他心软个啥劲,这根本不关他的事。

他转过身面对后面那群“观众”。“她是你们镇上的人,你们怎么不帮她?”

“这……”众人面面相觑。

凌厉的一眼扫过支支吾吾的镇民,他嘲弄着。“刚刚不是话很多,怎么全哑了?”

他的态度相当差,照道理讲大家应当会对他生气;但事实上正好相反,他一身的傲然气势,自然形成了一股威严,让人不敢顶撞。

“要我们出钱葬……那种人,我才不屑做呢!”沉默了会儿,有人勇敢的发言。

一人开端,其他人纷纷跟着助阵,刹那间,反对声浪一波接着一波。

“好一个欢喜镇哪!还真让我开了眼界,原来贝死不救也是贵镇的风气。”

他嘲弄的话让人讪然,挂在唇边的冷笑更让人站不下去,不一会儿工夫,众人各自找了借口散去。

最后,只剩下他。

“公子……”

他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人扯住,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这么做。算了,就当做件善事吧!

他自怀中拿出一张银票来,看也不看她便往后一递。“笨女人,还不拿去!”

jjwxcjjwxcjjwxc

风离魄真是后悔死了自己难得的心软,好啦!现在身后跟着一个怎么甩也甩不掉的麻烦,还外带一只鸡跟一条狗在他后头亦步亦趋的跟着,真是……蠢毙了!

就不知她打哪来的消息得知他休憩的客栈,一早便在客栈门口堵着他,不管他怎么吼怎么凶她,她就是死缠着他不肯走。

没有了昨日的满脸泪痕,没想到她竟有张细致出色的脸蛋,不是艳冠群芳的惊人姿容,也不是娇媚百态的迷人,而是那种清新自然,不需粉妆便可散发出秀丽之气的小巧脸庞;淡淡的墨色柳眉、秀挺的俏鼻,还有那带着抹固执味儿的唇角,显现着执意要跟着他的神情。

说实话,她的容貌是挺赏心悦目……等等,就算她比昨日顺眼多了,又与他何干?

“女人,我要你别再跟着我听见没?”不知是第几回了,他停下脚步朝她吼道。

瑟缩了下,倒像是习惯了,很快她又直起身子。“公子买下了姬儿,姬儿当然要跟着公子走。”

“够了,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没有买下你,你也不准再跟着我!”他已经决定今天就离开这里,不过前提是,得先让这一人一鸡一狗离开他的视线。

姬儿不当他的凶吉凶语是一回事。“鸡儿,狗儿,你们要好好看着,这位公子就是你们的恩人,他是一个大好人唷!”

“好人?!”风离魄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噎死。一直没给她好脸色看的他是好人?

“没错,公子真是一个大好人,给了姬儿这么多钱,还送了瓶药给姬儿徐抹伤痕不是吗?”她迷蒙的眼眸里有着最坦率无伪的天真与信赖。

“那是……”他一时语塞。

昨日因她迟迟不肯松手,风离魄不耐地抽身,却没料到自己的力气过大,让她不小心跌到一旁,因为如此,他见着了她手臂上的累累伤痕。

大大小小不一的伤痕,让他见着了非常不舒服,居然有人这么狠心对一个弱女子下这么重的手!当下他便将自备在身上的特效金创药给了她。

唉果然不该鸡婆!瞧瞧,不过一瓶药,却成了她赖着他的原因之一。

“你口口声声我买下了你,那么我的话你是不是一定听?”他想到了一种方法可以赶走她。

姬儿点点头。

“很好,那我命令你,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跟着我,也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

姬儿受伤的眼神直瞅着他不放,顿了会儿才道:“公子当真这么讨厌姬儿,要赶姬儿走?”她的语气透露了难过。

她没有亲人了,如果他也不要她,那她今后该上哪去?

风高魄斜睨她一眼。“废话!”心软一次就够了,他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姬儿知道了。”失去光采的小脸瞬间堆满了愁容,她默默垂下了脸蛋。

旋过身,风离魄压抑住内心窜起的淡淡不舍,将头一甩,不再多看她一眼就离去。

第2章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小贩此起彼落的叫卖声,大街小巷可说是热闹到了极点。

如此喧腾热闹的人潮里,却有个人明显的心情不好,那就是顶着张臭脸,本该回傲鹰堡却没回去,反倒在这里乱晃的风离魄。

没错,他就是脸臭、心情坏、火气大得想揍人,不行吗?

那整死人不偿命的疯女人水如月居然……到处放话说她的不肖子弃母逃家,留下可怜的娘亲苦苦在堡内等候,终日望穿秋水盼着爱子回巢……

有没有搞错?这在鬼扯什么?不过是输了她几场比赛,那疯女人就成天把“干儿子”挂在嘴边;现在,为了这番屁话,害他都没睑回去,就怕成了属下们的笑柄,真是气死他了!

当然,这只是他此刻“生人勿近”的原因之一。

再来就是……对,又是另一个该死的女人惹得他心生不悦,她可怜是她家的事,明明与他毫无瓜葛,为什么离开欢喜镇后他反而更显心浮气躁?心头那抹孤单的身影像烙了印,怎么挥也挥不去,像在指责他狠心的遗弃。

“公子、好心的公子!”

听听,又来了,他甚至出现了幻觉,以为听见那女人在唤他的声音。

他竖耳仔细听了下。很好,果然是错觉,周边除了嘈杂声外什么也没有。

“公子!”

他拢紧眉。怎么又来了?这回幻觉更严重,那声音多像真有人在后头叫他似的。

“公子,我是姬儿呀!公子,你别走呀!”

风离魄浑身一震,僵硬的转了身。

不会吧!这声音太清晰了,而且……他几乎要忘了她叫鸡呀鸭呀什么来着,除非她自己开口……

放眼看去,那张他不愿熟悉的小脸立即映人眼底。

“公子!”这头兴奋呼喊着的人正是姬儿。

从来没踏出欢喜镇一步,第一次来到陌生的环境,她多日来紧张得睡不好也吃不好,她还不晓得该如何适应这个新环境,没想到居然能遇到熟悉的人。

一见到他,宛若在茫茫迷雾中找着了出路,令她松了口气,不顾其他人怪异的眼光,她对着那自面前闪过的挺拔身影又叫又跳,期盼他听见她的声音。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自觉往她的方向走去。

乍见她的第一眼,心情意外的不再烦躁,最起码还见到她健健康康的活蹦乱跳,不过随即,一个恼人的想法从他脑里窜出。

“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是不是?我不是要你别再跟着我了!”风离魄忘了离开时,她根本没有跟着,更逞论追上来了,她压根不会知道他要去哪。

火大的怒斥声一出口,四周瞬间静了下来。

“我没有……”她想摇手,这才想到自己一手被人抓着,只好改为猛摇头。这位公子还是一样爱凶人哪!

“你白痴啊!好好的欢喜镇不待,你一个弱女子就这么冒然出门,不怕遇上什么危险吗?”不该多事,但就是忍不住对这个没脑子的女人生气。

“我……”她想解释什么,却被他再度抢去话。

“走,我替你安排马车,把你送回欢喜镇。”

他伸手拉过她,但她却不动,这才注意到了她另一只被人钳住的手,以及,她一身过于暴露的打扮披着薄纱的裸肩和那几乎包不住窈窕身躯的艳服。

他的怒火是越烧越大。“你该死穿成什么鬼样子?!还有,你这老女人抓着她干么?”

红嬷嬷清了清嗓子,忍着对眼前男人的惧意,抬头挺胸瞪道:“公子认得她正好,那就请公子替咱们解决这丫头闹出来的事。”

“她又出了什么问题?”几乎要被姬儿一身不整的服装气得吐血,她以为自己纤弱的身子很养眼吗?瘦骨如柴还穿成这样?他回头非找件衣服把她包得密不通风才是。

“这死丫头明明是我先买回绮红楼的,她却又擅自作主把自己卖给了翠绿阁的绿嬷嬷,公子你说,我上翠绿阁讨人难道不对吗?”红嬷嬷越说越气,生气自己白花了一笔钱。

一旁不甘受冷落的绿妈妈跟着插嘴。“笑话,你买她,那我出的钱是什么?这丫头可是自愿让我买的,现在就是我翠绿阁的人,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快放手,不然我要叫官了。”

“是我先买下她的,这丫头当然归我!”红嬷嬷紧抓住姬儿的手臂,一副不肯相让的模样。

两人还想继续叫嚣的同时

“你这个天杀的蠢女人!”

一记响彻天际的雷响震得两人立即害怕的闭了嘴。

青筋浮现,风离魄按捺着自己想上前扭断那个笨蛋的脖子的冲动。

原来她不是跟着自己而来,而是又卖起身来了,还把自己卖到青楼去!卖身很好玩是不是?

好,很好,她爱这么做是她的事,但她别忘了第一个买下她的可是他,她想再度把自己卖了之前,得先问过他同不同意!

jjwxcjjwxcjjwxc

姬儿怯怯地踩着步伐,一路上不敢吭声,让风离魄抓着走。

她两眼偷偷朝他的侧脸望了去,浓眉下炯炯有神的双目以及俊挺的鼻梁,还有那张刻划清晰的俊逸轮廓,全跟记忆中一般未曾变过;当然,还有那头顶生烟的盛怒模样……

公子好像还是很生气哪!唉!

方才他直接把她抢了过来,撂下一句话给跌落在地的红嬷嬷和吓傻的绿嬷嬷,然后丢出一把银票在地上,怒气冲冲地抓着她便走。

姬儿有些畏惧他的怒意却也暗自高兴,因为他的那句话

“我才是她的买主,她是我的!”

让她悬着不安的心终于安稳下来。

她就知道他是好人,既然他承认买下了她,那以后就可以跟着他啰!

相较于她的好心情,风离魄却十分愤怒,他杀人般的眼光恶狠狠的瞪着任何将眼光多放一点在她身上的男人,下意识加紧了脚步,快速拉着她越过客栈内的人群,直往二楼他暂居的客房走去。

巨响般的关门声,像是炮火的引爆。

他粗鲁的把她甩开,满腹郁积的恼火终于爆发,他拍桌大叫:“你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差点跳出嘴,姬儿小心翼翼的问:“解释什么?”

“你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留了一笔不少的银两,你做什么又跑去卖身?”

“那钱……我全给了乞丐爷爷……然后……”顿了顿,她发现他没对她吼,才接着说:“就是……隔壁邻居的小孩,在公子你走后窒丢,爬上树玩结果不小心摔了下来,腿伤得好严重,他们和我一样是个贫穷人家,没那么多钱可以医治那条腿,那小孩好可怜,我想帮他筹钱找大夫……”

“所以你又跑去街上卖身?”

她点了头。“后来我就被来欢喜镇办事的红嬷嬷看中,带来了这里。公子你知道吗?其实绮红楼里的姑娘有些真的好可怜,她们有些根本不是自愿来到绮红楼,却被强迫着去做那些……她们不愿意……的事……”她红了脸没再说下去。

她的样子让他了然,却也将他的理智顿时拉了回来。

“你……那你有没有……”一丝罪恶感浮上心头,当初若不是他不顾她,她也不会沦入青楼。

她不自在的低了头。“没有,红嬷嬷说我还得先调养好身子才能……接客……”

蓦地,她抬起红潮满布的小脸,直看着他道:“但是其他姑娘就不是这样,她们不愿意接客,红嬷嬷就会命人修理她们,有的不给饭吃,有的毒打一顿,她们说,如果有钱她们就能离开绮红楼了。”为她们感到可怜,她的眼眶开始湿了。

“所以你又想卖身一次,好替她们赎身……”这才闹出了今天大街上的纷争。他企图沉住气,强迫自己在她没说完前不能出口骂死她。

“是呀!公子你真聪明!”轻轻抹去泪珠,姬儿收起难过的心情。

“聪明你个鬼!卖身不失身,你以为你能幸运多少次,天知道你下回是不是会遇上个坏人?”拉了张圆凳坐下,他发现自己不能以常理来想她的行为,不然会气死自己。

“我只想帮那些人嘛!而且现在我跟着公子,怎么会遇上坏人呢!”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出盈盈笑容,那般的放心、那般的信赖、也该死的让他觉得……诱人!

可恶,他在想什么!全怪她那一身穿着,什么叫纤弱不能看,错了!他早知道她有张不俗的清新美貌,却没想到抹上胭脂的剔透粉颊更是漂亮极了;尤其是那双惹人怜惜的美自,让他心跳漏了好几拍;那身泛着馨香的胴体根本就是若隐若现地在勾引人……

猛地,他像发现了什么似的,一把抓她至跟前,快手扯去了她肩上的薄纱,姬儿吓得惊呼一声,两手挣扎着。

“公子你……”他要做什么?

拧了眉心。“我不是给你一瓶药吗?你怎么没擦?”大手毫不避讳的覆上柔软的臂膀,手指划过那些大小不一的浅色伤痕,他直当她是自己的东西般审视着,完全忘了何谓男女有别。

“药?”忘了挣扎,她傻愣愣看着他触碰自己的肌肤,而后才心虚的想起了那瓶药。

“你该不会跟我说你把药送人了?”敢说是,他会先将她吊起来打一顿。

在他的瞪视下,姬儿赶紧摇头。“我没有送人……”

“那药呢?为什么不抹?”

“你知道嘛,药又不能当东西吃,所以……我……卖给别人了……”她的声音开始朝蚊子拍翅的音量迈进。

“我总得留点钱请海叔帮我照顾狗儿和鸡儿嘛,不然我走了后,它们没人照顾很可怜的……”

好半晌后,风离魄才能从喉咙挤出嘶吼声

“笨女人你……”

那药是佟灵儿足足费了四十九天的工夫才制出来的,就算陈年褪不去的伤痕,只消抹上数日,立即可长出如婴孩般完好无瑕的肌肤,平常人散尽钱财还不见得求得到这药,她竟然为了一条狗一只鸡就随便卖了它……

他真的彻底……败给她了!

jjwxcjjwxcjjwxc

一只青蛙蹦蹦跳,两只青蛙蹦蹦跳,三只青蛙依旧蹦蹦跳……

跳呀跳,三兄弟一条心,努力的朝那斜落在地的软被上跳去。

嘿咻嘿咻,努力再努力,目标就是那最高峰,快快,就快到达了,兄弟们,用力的跳吧!

黑暗中,一双紧闭的眼猛然睁开,闪着戒备光芒的眼瞳对上了立于腹上,正鼓动着两颊格格叫着,像在庆祝顺利攀登成功的青蛙三兄弟。

霎时,愤怒的吼叫接踵而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夜半三更的惊叫让与他相隔一面墙,睡在隔壁房的姬儿,随意披了件单衣,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怎么了,风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方才那阵怒吼来自半坐起身,人正呈现盛怒状态的风离魄。

怎么了?她居然还问他怎么了!

“你自己不会看!”她不会没看见正赖在他床上,那三只大眼动物吧!

“咦,大蛙、二蛙、三蛙,你们怎么跳到风公子房里来的?”姬儿讶异。

“我不是叫你不准把它们带进客栈来的吗?”她的话引来他的头痛。

打从将她带到自己身边的那天起,便是他好日子离开的时候了。

他是错得离谱,以为她只对人如此,哪知她的善心可真是发挥得淋漓尽致,举凡一切活着的东西都在她表现大爱的范围内。

可怕的是自己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居然陪着她一起瞎疯,只因为她那道莫名揪着他心的求助目光,让他做了一堆连自己都不相信他会去做的事。

为了拯救即将待宰的野猪,她前日在大街上差点要哭着跪下来求肉贩刀下留情,害他只好出面买下那只猪,结束那场闹剧,然后咧,回报给他的竟然是溢满整间客栈的猪骚味和小二、掌柜的白眼。

昨天,又为了只不肯表演的猴子,她竟然冲到受罚的猴儿面前,替它拦下戏班头挥下的重重一鞭,这一打可让他失去理智,看见好不容易恢复洁白无假的藕臂又出现了伤痕,叫他见了心头愤慨,没去细想前因后果就接了人家戏班头一拳。结果,让她带回那只爱捣蛋的泼猴的下场,便是客栈里所有客人的怒目以对。

而今天,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她就有本事让自己陷人一群觊觎她美色的豺狼手中,原因只是她多管闲事,跑去为一群被无赖玩弄的青蛙打抱不平,最后落得自己成为人家欺负的对象,只能呼喊着要他来救她。

唉他到底替自己招了什么麻烦哪!

他干嘛替她做那么多事!就因为不舍、心疼?

怎么可能!他会为一个笨蛋感到不舍、心疼?!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风公子,你别生气好吗?我怕那些人又把大蛙、二蛙和三蛙抓去欺负,所以才把它们偷偷藏在袖口带进来,就只有今晚而已,你不要赶它们走好不好?”见他沉着脸不语,姬儿只有不断的恳求。

风离魄的眉是越听皱得越紧。见鬼了,不赶它们走,难道要和这三只湿答答的东西一起睡吗?

“天一亮,我一定马上让它们离开,我现在就把它们带回我房里。”

就是这双楚楚可怜的美眸!凤离魄发现自己屡屡挫败在这双眼眸之下,狠不下心来拒绝她。算了,今晚他认了,行了吧?

想到她和三只青蛙窝在一起睡的情景,他就浑身不对劲。“不用了,把它们搁在这,你滚回去睡就是了。”一时心软,他竟然开口要把侵占他床的人侵者留下来。

可恶,该死,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嘴!他在心中不断咒骂。

没给他机会反悔,因为姬儿早已开心且安心的乖乖回房去了。

两眼直瞪着那三只也回瞪着他看的大眼蛙,他既是气恼也是厌恶。“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们的眼珠挖出来……”等等,他怎么会愚蠢的跟青蛙说话!

风离魄气恼的用力躺下,用被蒙头,准备彻底忽略床上的不明物体,继续睡觉。

他暗誓,明天开始,他绝对、绝对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和行为,不再受那个笨女人一丁点的影响。

“风公子,风公子,你……等等我……”

气喘吁吁的小人儿在后面不断追赶着前方举步快走的男人,就在她上气不接下气时,有人迅速窜身到她身后替她拍着背顺气。

“你笨蛋呀!跑不快不会叫我停下来啊?活该喘死你!”

对于风离魄凶巴巴的态度,姬儿一点都不放心上,这些日子相处以来,她早就知道风公子的个性,他只是脾气暴躁了点,其实他嘴上骂归骂,对她是真的很好。

这几日不但帮她在客栈要了间厢房住,还替她买了好多新衣服穿,每天让她吃得好穿得暖睡得舒服。不仅如此,他又了给她同样的一瓶抹药,早晚必定叮嘱她上药,除了几处她擦不到的地方外,现在手臂、腿上真的一点疤痕都没有,说他不好谁信呢!

“风公子,你在生气吗?是不是姬儿又做错什么事了?”所以他才走得这么快。

“你这女人哪一天不惹事的?”他斜睇了她一眼。

只要稍稍不注意她,她就有办法找到她自以为可怜需要帮助的人,好几次都让他逮着她偷偷将自己给她的饰品衣物拿去变卖,只为救济那些人。

非常明显,那晚他的发誓完全就是狗屁,他根本没办法做到对她置之不理。

就拿方才发生的事来说,因为见到她惊慌的模样,而后头又有个男人追着,他就以为她又跑到哪发挥她的烂同情心,结果遇上了登徒子,当下不分青红皂白,朝那名男子用劲使出一拳。

结果咧!她那么惊慌只不过是担心晚回来会挨骂,那个男的穷追不舍只是好意将她遗落的手中送还给她,这全是误会一场。

最糟的是,那个男的竟是他的好兄弟傅子翔,天下这么大,谁知道会在这里撞见他!见到傅子翔那副绝对会报仇的目光,他知道短期内还是别回傲鹰堡的好。

“对不起嘛!风公子,我知道自己常惹你不快,但我真的是无意的。”

风离魄对空抛了道无奈的白眼,将抱怨声径自往肚里吞。是呀!她的“无意”可让他成为不折不扣的“疯公子”了,净做些疯事。

“风公子要怎么气我都没关系,就是别再不要我了好不好?”她不怕他凶她,就只怕他会像先前一样丢下她一人,现在的她,就只有他了。

风离魄心一抽紧,又是那种该死的令他无法不管她的模样。她处处可怜别人,但在他看来,她才是那个最需要让人怜惜的人吧!

大掌包覆住小手,他牢牢握紧她,一拉,让她跟在自己身旁走。“别净说些废话,还有,以后叫我魄就成了。”

他一向讨厌那些繁文褥节,什么公子不公子的,烦死了!

见她一脸不明白样,他比了比自己。“我的全名,风离魄。”

[1] [2] [3] [4] [5] 下一页  

文章录入:花花太岁    责任编辑:花花太岁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 【字体: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普通文章郎心如铁
    普通文章无名指上特别座
    普通文章爱上两个他
    普通文章酸橘子之恋
    普通文章甜柠檬之恋
    普通文章甜甜说爱你
    普通文章亲爱的牙医先生
    普通文章御守相思
    固顶文章断情松子
    推荐文章[图文]魂斗罗
    推荐文章妓城记事
    推荐文章迷失婚外情
    推荐文章偷情----快乐还是痛苦
    推荐文章[推荐]那小子真帅
    推荐文章萧十一郎
    推荐文章[图文]我老婆是买的
  • 戏谑美男子

  • 恶公子

  • 贼公子

  • 黑道太子

  • 爱情浪子


  • 周杰伦

    绿色梦想曲

    出位写作挑战性文明

    亵渎
    (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