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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夺冰霜           ★★★
巧夺冰霜
副标题:
作者:纪莹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0-10

因为她一时的逞强、好胜,明明输了却收不了手硬是把自己当成筹码赔进去于是被迫和这个嚣张的男人过一夜而他一句“愿赌服输”

更彻底瓦解她想临阵脱逃的冲动……

初次见面他就被她无瑕的俏脸、不服输的个性震撼当她不甘示弱的指控他作牌时他决定要在这一局让她成为赌注,成全她的挑兴他如愿将她惹火的娇躯纳入怀中尝尽她一切甜美再次见面,她竟不承认那一夜他们曾共赴云雨?

楔子

方城,一个容纳七名牌界最顶尖人物的地方。

所有人都知道,打牌最好别遇上这七名高手,否则不只会输掉所有财产,还会输到脱裤子!

方城划分四堂三门,七人分别住在这四堂三门之内,七人也都是好朋友,大家的生平大志只是爱打麻将,将麻将当成最至高无上的兴趣在“培养”,从没想过以这项“特殊才能”来赚钱,但无心插柳,柳成荫,他们的名号仍旧响。

外界对方城可是又畏又敬,不止是他们牌技顶尖,还有他们古怪的性格……

而他们也接受外界聘托参加赌局,且从未输过。

方城位于台东山区,地点隐密,四周自然景物成为最好的屏障,让方城确实的地理位置能够保持隐密性。

方城地方非常大,几乎可说涵盖一座山,而方城之内也分了七个住所,方城最中心则是大家休息谈天的地方,里头设备非常多,室内游泳池、三温暖、网球场等应有尽有。

而方城也是由这七位好朋友所建成——

“东堂”的牟驹,男,生性狡猾。

“南堂”的梅语绿,女,对男人极度厌恶。

“西堂”的舒璃倩,女,火爆成性,脏话始终挂在嘴上。

“北堂”的光闵,男,成天慵懒,但却很会运用自身的魅力去挑逗女人。

“中门”的蓝莲,女,方城里最甜蜜、柔情的女人。

“发门”的范颢,男,花心多情,自喻“一代风流人物”,对女人来者不拒却从不将感情放在任何女人身上。

“白门”的卫风,男,天生酷酷的。

这七位天之骄子、骄女,合力盖了这七个住所,命名为“方城”!

第一章

“碰!”牟驹咧嘴露出洁白皓齿朗笑。“胡了!”

顿时房内发出了三道不同音调的哀号。

“拜托!驹。”唯一的女子蓝莲气得将手中的一番往桌上丢。

光闵则垂下肩以手中的牌尺将面前一排方正的麻将牌堆倒。“我差点就自摸了。”气死人了。

“嘿嘿嘿,钱——”牟驹伸出手讨钱。

“驹,说!你是不是穿了红内裤?”范颢拉出抽屉拿钱。“真是邪门!”

“嘿嘿,我今天只是特别顺而已。”

“哪有人这样!你今天到现在还没输过。”蓝莲柳眉倒竖地从抽屉里掏钱出来。

牟驹将一张张花花绿绿的钞票收在手心里,笑得天花乱坠。

“哈哈哈哈,我今天手气特别顺。”

“少来,你一定做了什么。”光闵将抽屉里的钱收进自个儿口袋,站了起来。“我不玩了,今天手气不顺。”

“光闵,你怎么可以落跑!这一轮都还没玩完耶。”手气正旺的牟驹皱眉喊叫。

光闵双手挥了挥。“NO、NO、NO!再玩下去还得了。”

“不要啦,我兴头正起……”

范颢也站起来。“我也不玩了。”

“颢!”牟驹一脸痛苦的喊叫。

见光闵和范颢都缩脚要落跑了,蓝莲则尴尬地朝牟驹笑一笑。

“驹,我……我也不玩了……”她慢慢将东西收妥,起身离牌桌远远的。

“莲——”原先意气风发的牟驹,此刻则哀号声不断。“不要啦,再陪陪我。”

“驹,就算我要陪你也没用,两个人哪能玩麻将。”蓝莲愧疚地抽回手。“最少也要三个人吧。”

牟驹瞪着光闵和范颢。“你们输不起。”

“嘿,这和输不起无关,我们只是急流勇退。”

说得真好听,急流勇退!

“我才自摸几次啊。”

范颢这下有话说了。“是啊,你是才自摸几次,你还没算算你碰了几次、胡了几回,要不要我算给你听!邪门的。”他拿起一旁的簿子翻阅。

“你居然叫我邪门的!”牟驹瞪大眼睛,指着范颢的手微微颤抖。

这时,梅语缘从门外走进来,一双手潇洒地环胸,睇睨眼前四个人。

“又摆不平了?”

“语绿你来得正好。”范颢想拉梅语缘的手,但却被她锐利的眼光给瞪回去,只好悻悻然地收回手。“驹他今天不知撞了什么邪,居然把把不是自摸就是胡。”

梅语绿靠着门框。“你们也太烂了吧,居然输给这种‘肉脚’。”彻底瞧不起男人!

“你!”范颢、光闵和牟驹都非常想杀人,梅语绿一句话打死三个大男人。

蓝莲见状连忙拉着梅语绿,生怕她再说下去,方城就要闹出人命了。

“语绿,我们去游泳。”蓝莲苦笑道。“她老是要当这群人的和事佬,有时真觉得累。

“莲,我一看见这三个男的就累,我要去睡觉,晚上再游吧。”

梅语绿不屑地看在场三位男士一眼后,摇头叹气地回自己的住所“南堂”。

看着梅语绿走出视线,许久过后,牟驹才率先开口。

“这个女人真的很欠揍。”

“她天生一块死木头,对男人非常不屑,早习惯了。”光闵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杯就喝。

“男人又犯到她了?”

“呵呵呵,算你还不笨。”范颢咧嘴大笑。

“你们别这样嘛,人家语绿只是不懂得和你们相处而已。”善良的蓝莲替梅语绿辩护。

光闵一手自然地搭上蓝连的肩上,将她视为哥儿们。“莲,这你就不懂了,语绿会这样唾弃男人是有理由的。”

蓝莲睁着圆大无辜的眼睛问:“什么理由?”她怎么都不知道语绿有什么委屈?

“若不是她吃过亏,会这样讨厌男人吗?”

“颢你别乱讲,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清白,你这样讲如果让外人知道,人家会怎么想语绿啊。”蓝莲推了范颢一下。

“莲,你别太善良啦,我看你、语绿、璃倩三个人里大概就属你还是处女吧?”光闵挑眉呵笑。

光闵的话惹得蓝莲脸色一阵烧红。“闵!”

范颢拍拍光闵的肩。“光闵,你说得有道理喔,我看莲这么清纯,有可能喔。”

“你们在说什么啊!”蓝莲推开光闵。“我不和你们说下去了。”她转身落跑,留下三个大男人咧着嘴大笑。

☆        ☆        ☆

牟驹他也是有正常工作,并不是成天只知道玩麻将,麻将只能当成兴趣,可不能当饭吃。

所以他的正常身份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老板,他也从不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让人家知道他玩牌技术有多高竿,能尽量隐瞒就隐瞒。

“老板,这是企划部送来的企划和拍摄预算。”戴着粗黑镜框的秘书将公文夹放在牟驹面前。

牟驹抬头一眼就看到保守秘书脸上那副大到不可思议的眼镜,他皱皱眉。

“你有没有考虑过换副比较小的眼镜?你的脸那么小,几乎就是巴掌脸,还戴那么大的眼镜不会觉得吃力吗?”

秘书以手指顶了顶下滑的眼镜,恭敬道。“不会,老板。”

牟驹摇头,随即打开公文夹审阅。

“怎么预算会超过客户开出的数字?”

“企划部说这个广告拍下来,确实是需要这么多。”秘书手臂上夹着一本公文夹,恭敬地答道。

牟驹翻着资料摇头,眉头越加深锁。

“叫企划部的全部到会议室去!”这样下去还得了,成本超过客户预算,那么多出来的叫谁付?他付吗?

“是。”秘书临走之际又道。“老板,时颢的老板找过你,他要你回来后回他个电话。”

范颢找他做什么?“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秘书挺直腰杆走出办公室。

牟驹立即拨了通电话给范颢。“颢,找我做什么?”

(驹,今晚有个赌局你来不来?)

牟驹挑眉,身子轻松地往后靠去。“什么样的?”

(你记得冷氏企业吗?)

“那个专营冷冻食品的冷氏企业?谁不记得。”近几年冷氏企业红得很,是冷冻业第一把交椅,年营业额近百亿。

(就是那个冷氏企业,冷群今晚要在自宅举行一场小型宴会,顺带会举行一场赌局,冷群放话只要谁能够赢他惟一的妹妹,就能得到冷氏企业半年营业额。)范颢嗤笑几声。(这赌局够大吧?)

牟驹眼眸中散发出一道锐利光芒,薄而性感的唇畔扬起浅笑,属于掠夺者的胜利笑容。“够大。”

(驹,有没有勾起你想去的兴趣?有的话我有邀请函。)

“你不去吗?”

(你知道的,我对那种大场面不习惯,何况我拿扑克牌没辙。)

虽说打牌拿手,但范颢只要碰上扑克牌这种西洋的东西就特别无力,他喜欢方方正正、上头有着美丽图案和中国字的麻将牌,这和方城内的其他人不一样。

方城里的其他人除了中国国粹麻将之外,对别的牌也行,就像扑克牌,仍旧拿手得很,唯独范颢不能,和他赌扑克牌,稳赢。

“为何冷群会赌下这么大的赌注?他的妹妹很厉害吗?”

(听说年纪才二十几吧,还很年轻,但已玩遍所有赌场,不管是拉斯维加斯或澳门,都将他妹妹列为拒绝往来户。)

“这么厉害。”

(那可不,所以冷群才会那么大胆的拿冷氏企业半年营业额当赌注。)

敲着桌面的手不停发出声响,牟驹兴趣全被勾起。

“那可得好好会会她了是不是?”

(你要去吗?如果要去,找语绿陪你去吧,她会听牌。)

“找语绿?!”牟驹一副受死的脸。“你饶了我吧,她那么讨厌男人,多跟男人说一句话都会要她的命,还想要她乖乖陪我出席?除非天下红雨。”

(不一定,就我所知,语绿的工作室最近接了冷氏新产品的Case,于情于理,她应该都会去才对。)

“你是说,语绿的工作室现在正在做冷氏企业新产品的包装设计?”

(驹,看你自己怎样,找她去当然最好,她会听牌,至少玩扑克时,不会被做手脚。)

“冷群有可能在牌局上动手脚吗?他不太可能会这么做吧,如果被人家知道传出去会很难听,而且有辱冷氏的名声。”

(小心为妙吧,他敢把冷氏半年营业额当成赌注大开赌局,谁晓得他安的是什么心。)

范颢吞口口水再道。(不过有点要和你说清楚,参加这场赌局得先缴五千万的赌金,输了自然拿不回来,但赢了不但五千万全拿回来,就连冷氏半年上亿的营业额也拿到手,我想应该有很多人跃跃欲试吧,强手会很多喔。)

牟驹笑笑。“颢,你既然会要我代你参加,无非是觉得我的牌技好,而且你也很想将冷氏企业那半年营业额拿到手吧?”

范颢大笑道:

(驹,你很清楚嘛,那么你有多少把握?)

“问把握太瞧不起我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外界是如何看待方城,没人敢和方城赌倒是真的,放心,今晚我会带大礼回方城。”

(我等着你的大礼,邀请函我会让公司的人送过去,至于语绿那方面,我替你联络。)

听范颢那么着急,牟驹朗笑不止。(颢,我看你真的很想要那大笔诱金)。

(驹,你知道的,我的公司现在又需要扩充,多少需要些资金吧。)

“OK,一句话,我替你去,不过语绿那方面,你就必须自己解决,我不和那女人打交道。”

(OK!)

第二章

冷氏集团的宴会一结束,凡是被邀请的人全被带到一处安静隐密的别墅;一来是为了避过台湾法律非法聚赌这样法令;二来,参与赌局的皆是上流社会人士,或是达官贵人,所以参与赌局之事绝不能外流。

赌局才开始没多久就有几个赌技差的先挂点,只好站在局外观战。

现在只剩四个人,牟驹、梅语绿以及冷氏兄妹,而冷群的妹妹冷冰霜已经从开头赢到现在了——

“黑桃A说话。”发牌者朝牟驹做出请的姿势。

“五百万。”

梅语绿脸色寒度十级,从头到尾她没笑过就算了,简直就像处于暴怒边缘一样,不小心碰一下就会崩溃、咆哮甚至是宰人。

冷群已经盯着梅语绿良久,从她一进宴会开始,一直到现在,始终带着诱人的多情眼眸看着她。

“哥,你动作太明显了。”冷群的妹妹朝他眨眨眼。

“冰霜,你知道吗,我实在很后悔以前为什么要放手。”冷群脸上多了扼腕的神情。

梅语绿从头到尾都不看冷群一眼,她优雅地将牌盖上。“我不跟。”

“哥,你和她认识?”

“我也不跟。”冷群也将牌盖上,一边低声和冷冰霜谈。“如果不是自负,现在你就多了一个嫂子。”而她也不会变得这么冰冷,看都不看他一眼,这一切似乎都是他害的。

冷冰霜睁大眼。“哥,你的意思是……”

冷群朝冷冰霜点点头。

靠着椅背,冷群专心地欣赏正前方的梅语绿,以一种热络、多情的眼神看着她;而她像是刻意回避他的注视般,转头和牟驹说话。

“驹,你最好全梭。”

“全梭?!”牟驹很想尖叫。

全部都梭了,五千万耶!

“你的牌我一听就知道是同花顺,冷氏兄妹的牌都比你小,除非他们作牌,否则你这一把就可以把冷氏半年营业额赢到手。”

牟驹露出笑容。“就听你这一回。”牟驹朝发牌者露出胜者的笑容。“全梭。”

在场一阵哗然,而冷冰霜则挑眉。“牟先生似乎对自己台面上的牌很满意。”

牟驹打从见到冷冰霜,心底便升起要降服这头野马的欲望;冷冰霜在他眼底不只是一匹良马,还是一匹有着上乘血统、美丽外表,却难驾驭的马儿。

“冷小姐台面上的牌确实比在下大。”

冷冰霜骄傲地扬高下巴。“我跟。”

要玩大家一起来,哼!

牟驹露出洁白皓齿,那看似嘲讽的白齿闪耀在灯光之下,显得刺眼。“翻牌吧,冷小姐。”冷冰霜不觉得自己会输,她反而觉得自己赢定眼前这自以为是赢家的男人,所以她咧笑地翻开牌。

“顺子,你输了。”

“等等。”牟驹唤住冷冰霜。“我的底牌还没亮出来,你怎么确定自己是赢还是输?”

牟驹亮出底牌,一对漂亮的同花顺,冷冰霜脸都绿了。

“怎么可能……”

“很抱歉,我赢了你。”牟驹望向冷群。“冷先生当初的说法是,只要能赢了令妹,就代表胜出,不知是不是这样?”

冷群点头。“没错,冷氏企业今年前半年营业额是牟先生的了。”

“我不服!”冷冰霜大声叫喊。

“冰霜。”冷群沉声示意她别闹了。

“哥,我不服。”冷冰霜朝牟驹扬高下巴,挑衅道。“我要再和你赌一盘!”

牟驹支着下颚,性感又带着几分狡猾地欣赏起冷冰霜。“可以,不过这回赌注由我决定,不知冷小姐意下如何?”

“好!”冷冰霜拍桌子,活像个小辣椒。“不过玩什么我决定,一人决定一样。”

“接受。”牟驹绅士地问。“请问冷小姐决定玩什么?”

“麻将。”

牟驹一听,脸上笑容更加深邃,眸中的光芒大概只有梅语绿才懂,而她也懒得管他。

梅语绿环胸当个局外人,等着看好戏。

“你的赌注是什么?”

牟驹倾身,对着冷冰霜放电,喑哑的嗓音缓缓朝冷冰霜耳畔飘去——

“你。”

☆        ☆        ☆

冷冰霜震撼地猛站起身,椅子被她后推数公分。

“你……你再说一次。”

“我的赌注很简单,如果你输了,我可以向你要求一样东西,如果我输了,你也可以从我身上得到一样东西。”牟驹说得轻松自若。“这赌注要偿很简单。”

全场又是一阵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谈论,也等着冷冰霜的决定,看她有没有胆接受挑战。

“冰霜,够了,别再玩下去了。”冷群严厉地警告,想阻止冷冰霜冲动的个性在此刻爆发。但他的警告似乎没什么用,冷冰霜扬起下巴,高傲地低视着牟驹。

“我接受。”

“很好,那开始吧。”

佣人将麻将牌端上台面,冷群和梅语绿是陪衬者,只是凑个足数,并不参与赌局,所以四人麻将里,真正赌的是牟驹和冷冰霜。

一行行的牌排列在四人面前,一开始牟驹便打出一张七万,但却被冷冰霜捡了去。

冷冰霜脸上露出轻敌的笑容。“牟先生,你的七万太快打出来了。”她整了整面前的牌色。牌局进行没多久,桌上就只剩一半不到的牌没翻开。

牟驹摸了一张牌后,咧嘴浅笑。“冷小姐,有本事你可以连我现在打的这张都吃下。”他将手头上刚摸到的七万打出。

“你以为我不敢吃吗?”她将那张七万吃下,却将手中原有的“发”打出。

牟驹笑笑地吃下,然后亮出所有牌。“大三元。”

三张“发”、三张“中”、三张“白”全在牟驹那儿,赌局才进行没多久,牟驹就已经胡了。

冷冰霜脸上真的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满覆冰霜。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赌桌劈成两半。她怎么有可能会输?!不可能的!“你作弊!”

面对冷冰霜的指控,牟驹只是帅帅地笑着。“冷小姐,发牌的是你冷家的人,最有可能作弊的应该是你,怎么现在却反而指控我?”

“你!”

“冰霜,愿赌服输,不要再闹下去了。”

“哥!”冷冰霜转头对着冷群叫嚣。她赌遍全球赌局,从没输过的,更不可能会输给眼前这……这个像狐狸一样狡猾的男人!

“牟先生,赌金我会让人汇进你户头里,至于你与冰霜的赌注,你决定要从冰霜身上取走什么?”

牟驹摸摸下颚,眼睛牢牢瞅住冷冰霜,不发一语。

冷冰霜被瞅得心底发毛,她努嘴叫。“喂,你想好了没!”不甘愿,打死她都不甘愿!怎么可能会输!

冷冰霜仍旧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输了的事实。

牟驹打量许久后,挑眉道:“我还没想到,等我想到再通知你们。”

“喂,姓牟的,你别太嚣张!”

“冰霜!”冷群低声警告冷冰霜最好别再失态下去。

冷冰霜气愤地将自己甩往椅子上,别过脸赌气。

牟驹站起身,挽着梅语绿。“冷先生,多谢招待,就此告别。”他已经观察冷群一整晚了,知道他的视线始终胶着在语绿身上,也知道他挽着语绿的动作肯定能够使他的反应更明显。

事实证明他的观察没错,当他挽起语绿的手时,冷群眼中发出的光芒就像一把利剑一样,恨不得一剑将他刺死。

好玩,这种重大发现太好玩了!

☆        ☆        ☆

冷冰霜窝在沙发里,没好气地瞅着沉着脸的冷群。

“哥,你为什么要放过那个姓牟的?他一定有动手脚,否则不可能会赢我的。”她到现在还无法接受事实!

冷群心里想的全是梅语绿,她的一颦一笑,一个动作、言语,他从没忽略掉。

当初他不该放手的,如今放手了,却在见到她时又怀念她,见她和牟驹拉拉扯扯,他肚里一把火就莫名升起。

从没想过她对他的影响力是否依旧,但她仍旧能影响他,能够夺走他的思绪和注意力。

打从她进入会场开始,他就没将视线移开过,盯着她美丽的身影打转,却一直没见她和谁说过话,对谁笑过,整个人就像是一尊陶瓷做的美丽娃娃,不懂言笑。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以前的她不会啊……

“哥?”冷冰霜睨着冷群,挑眉对他的失神感到疑惑。“哥你在想什么?”

冷群回过神,摇摇头。

“没什么。”

“哥,你真的对那个姓牟的不服,他怎么可能会赢我。”

“冰霜,自己牌技不如人就得愿赌服输,不要让人看笑话,说冷家的人输不起。”

“可是哥——”

“冰霜,你不觉得你对自己太过自信了吗?”冷群端起咖啡杯低啜。“何况,我已经照你的要求广招赌客,还将冷氏今年上半年的营业额当成赌注让你玩,是你收不了手,还硬要将自己赔上去,要我说什么?”

冷冰霜被堵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头垂得低低的。

“再说,发牌气的是我们这边的人,怎么说都不可能是他作弊。还好赌局只容许收到邀请的人进入,否则你那时说的那番话可会被当成笑话一样在上流社会传开,到时冷家不被笑死才怪。至于麻将这方面——”

“哥——”冷冰霜愁眉苦脸地哀求。“你别再说下去了。”都怪她,不服输的个性迟早有天会害死她!

冷群叹口气。“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是管不着了,你和牟驹的事,你们自己解决,你就保佑他的要求别太刁难。”

“我知道啦。”冷冰霜噘着嘴说。

那个牟驹,该死的,怎么可以赢她!

赢她就算了,居然还拿乔!

大男人做事这么不利落,有什么要求当场就可以提出来了,害得她现在还得提心吊胆,担心他提出来的要求。

冷冰霜美眸一瞪。

不行,说什么都不能坐以待毙!

她走到冷群面前大声说:

“哥,给我牟驹的电话!”

将修长双脚交叠、身靠着躺椅准备轻松看公文的冷群,从文件中抬首。

“你要他的电话做什么?”

“问他到底有什么要求啊,要不然我一天到晚还要花精神去猜测他会要求我做什么,他不累我都觉得烦!”冷冰霜手伸得直直的,掌摊得又平又坦。

“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做吗?”

“速战速决,我可不想以后的生活和他的名字脱不了关系。”

冷群摇摇头,起身走到书桌,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他专门记录企业界联络电话的本子,在里头很容易就找到牟驹的名字。

“我警告你,别又自找麻烦。”

冷冰霜拍胸脯保证:

“放心好了,我才不想和麻烦划上等号。”

第三章

坐在床上,冷冰霜习惯性会拿个抱枕或玩偶的东西抱在手上,这样让她比较有安全感。

她拨了一组号码后,响了几声便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找谁?)

“我找牟驹。”

(我就是,请问哪里找?)

冷冰霜不客气地道:“喂,牟老大,你到底要我替你做什么事,你赶快让好不好?”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传来朗笑。(冷小姐,好久不见了。)

冷冰霜下意识拉着绒毛娃娃的毛。(你在睁眼说瞎话吗?)赌局才昨晚的事,今天就说好久不见,那如果真的是好久没见面,他要说什么?你还没死吗?冷冰霜翻白眼,一脸挫败。

(冷小姐今天兴致这么好,打电话给我。)

冷冰霜挑眉。“你刚才耳背是不是?我问你究竟要我替你做什么事,快点讲一讲,我好赶快做完,大家都轻松。”

(赌注的事啊,我一时还没想到很好的。)

冷冰霜确定自己听见牟驹语气里的笑意。“牟驹,你别太过分了,我到现在还怀疑是你作弊才赢我的。”冷冰霜漫不经心地拨动发丝。“我可不承认你赢我,要不是那天人太多,我一定先揍你一顿,然后再砍断你的双手。”

牟驹这头传出俊笑,爽朗的嗓音震得冷冰霜心头一阵酥麻。(你很想知道我会对你下什么要求是吗?)

“废话,我可不想一天到晚猜测你会有什么要求。”冷冰霜吸口气。搞什么,她心头怎么会因为他的笑声而觉得痒痒又酥酥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约明天晚上在冷氏饭店顶楼旋转咖啡厅如何?到时我就会告诉你答案。)

冷冰霜想想。那是自家产业,谅他也不敢对她怎样!

“好!”

☆        ☆        ☆

冷冰霜柳眉倒竖,火大地瞪着牟驹。

牟驹端起酒杯,优雅地品尝杯内香醇的冰酒;然后又叉起一口滑嫩的牛排肉送入嘴里咀嚼。冷冰霜眼睛冒火。“喂,你想好了没有?”已经在这里待了近两个小时,他却只知道吃吃吃。

“冰霜,我可以叫你冰霜吗?”牟驹露出迷人的笑容,眼神却瞟过冷冰霜身后。

冷冰霜见状回头一看才发现,一个红衣女子正羞怯地垂下头,娇羞不已。

“你要放电请先办好正事再说好吗?”他居然和别的女人以眼波打情骂俏!

“冰霜,别那么心急,凡事慢慢来嘛,今晚时间还长得很。”他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轻啄。

“你别动手动脚的。”冷冰霜狼狈地抽回手,内心却被牟驹这一吻搞得七上八下,有如万马奔腾!“如果你再不说,我就要走了。”

冷冰霜拿起皮包和大衣站起身,转身之际手腕处被人握住。

“等等。”

“你想清楚再说。”冷冰霜襥襥地俯视带着浅笑的牟驹。“你可是只有一次机会。”

牟驹笑着闭上眼,却趁冷冰霜没有防备之际,将她拉往自己,她踉跄地跌进他怀里,而他则正好抱住她。

“放开我!”

“嘘,不要大声嚷嚷,你不会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小俩口吵架了吧?”牟驹托起冷冰霜小巧的下巴,在她唇上啄吻。

冷冰霜瞪大眼睛,连忙捂住嘴,颊边红透。“你在做什么?”

冷冰霜当然知道这里是冷氏产业,所有职员都认识她,所以她降低声量吼叫。

“吻你啊。”牟驹仍旧笑逐颜开。

“你凭什么吻我。”冷冰霜站起身,全身愤怒地快冒出火来。“还有,我和你不熟,更不是什么小俩口,以后先把嘴巴刷干净再约女孩子出来。”

牟驹摊开双掌,一副不在乎。“我只是在宣告主权而已。”

“宣告什么主权?”她全身紧绷,料想他绝没安好心眼。

“你呀,我的赌注。”

青天霹雳!

冷冰霜瞪大眼睛,全身僵硬无比。“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这就是赌注。”牟驹胆大妄为,完全不管这咖啡厅不只他们,还有别的客人在场,稍一用力便将冷冰霜拉进怀中,跌坐在他腿上,形成一幅暧味的画面。

“牟驹!”坐在男人大腿上,冷冰霜一颗心飞快地要跳出躯壳,她扭动地想要挣开他的钳制。

“别再扭动,否则我很难支持下去。”

牟驹靠在她耳边说话,气息忽起忽落地扑袭她脆弱敏感的耳廓,令她全身颤抖。

她倒抽口气,随即挣扎想起身。“你讲话真是低俗,放开我!”

相较于冷冰霜愤怒地想杀人,牟驹倒是轻松自若地搂住她的腰,让她更难以挣脱。

“冰霜,听过中国有句成语吗?愿、赌、服、输。”

冷冰霜被堵得咋舌,娇容忍火忍得涨红。

“愿赌服输这四个字你应该会写吧?我的赌注。”牟驹眯起危险眼眸,唇畔轻点俊笑,放在冷冰霜腰上的手一缩,将她搂得更紧。

“你可以要求任何东西当赌注,但不能要求一个人变成赌注。”冷冰霜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初双方都同意的,你指定赌法,而我指定赌注,冰霜,你不会是忘了吧?”牟驹语气里有几分挑衅。

冷冰霜双手握拳,死瞪着他。牟驹刻意忽略她眼中想杀人的光芒,朝她微笑,前倾巧啄她粉嫩的脸颊。

“冰霜,我赢了赌局,所以我能够要求你替我做件事。”

“什么?”有几丝颤抖含在她声音里,她紧紧握拳,让指甲陷入掌心,才能克制自己不会因为他的恶意挑逗而崩溃、虚软。

不服输是冰冰霜的个性,也是她最致命的一点。

“我要你陪我一夜。”他悠悠说出,却隐忍不住地咯咯闷笑。“冰霜,你非常可人,从那夜开始我就被你迷住了。”这是事实。

从那夜开始,他脑海里就布满她的身影,日以继夜折磨他的理智,直到她打了那通电话,他彻底崩溃,非得再见她一面不可,将她火辣的娇躯纳入臂膀之中,想吻遍她全身,想尝尽她的一切甜蜜……

“不可能!”

牟驹摇头。“啧啧,冷家大小姐竟然是位说话不算话,输不起的人。”

明明知道这是激将法,但对冷冰霜就是很受用。

“谁说我输不起。”她就是没法忍一口气。

“喔?那如何?要偿还你的赌注吗?”

冰冷霜握拳,深吸口气,脸上罩上一股决绝。

“偿就偿。”反正只是上床,有什么好怕的!

牟驹欣赏地赞道:“不愧是冷家大小姐,落落大方、说话算话。”他牵起她的手。“那么走吧,我已经订了房间在顶楼。”

冷冰霜停住脚步,瞪着牟驹的眼睛像要杀人。

“你都算计好了?”该死的男人!

牟驹笑笑地将冷冰霜拉进他怀中,搂着她往电梯方向走。“怎么能说算计呢?难道冷小姐要反悔吗?”

他脸上的神情好像是对她人格的失望……

“走就走。”冷冰霜牙一咬,心一横。

☆        ☆        ☆

被带上顶楼总统套房里,冷冰霜全身神经处于拉紧状态,很容易就被扯断、崩溃。

她不着痕迹揪紧裙摆,站在最角落、最不起眼的大花盆旁,想借着古典大花盆来转移牟驹对她的注意力。

“你站那么远做什么?”可能,冷冰霜的掩饰破功,牟驹不用找就瞧着她像个小媳妇一样,全身僵直地站立花盆旁。

她迅速转身抓住一朵花,动作僵硬地凑近闻花。“欣赏花。”

牟驹暗笑,正经地道。“你这种闻花方式真是奇特。”

她放开手中被残忍捏碎的花,拍拍手中花的碎屑。“是你孤陋寡闻。”

她走到落地窗前,将古铜制的窗门打开,走到阳台上,手支着栏杆往下望。

“好高!”

底下车辆络绎不绝,夜晚的台北市灯火通明,火红一片如同一条彩带,缤纷美丽。

不过现在高度太高,让她有股压力感。

冷冰霜转过身想远离阳台边,怎奈才转过身,便撞上一堵肉墙,当她回过神才发现不知何时,牟驹已来到她身后,并且将她困在双臂之中,两人身形暧昧地依靠。

冷冰霜惊愕地倒抽口气。“你……你不要无声无息的走到人家身后——”

牟驹执起她下颚,拇指眷恋地来回摩擦她尖巧下巴,以一种渴望的多情眼神看着她。

“你——”

牟驹吻住冷冰霜的唇,阻止她再说话。

柔软的唇瓣相贴、摩挲、吮舐,他将她逼靠在冰凉栏杆上,心跳随着他吮吻的深入而加速;她手抵在他胸膛上,却无力推拒。

他的吻是致命的,是毒物,让她失去思考,失去行动能力,只能被动地任他吻舐她的唇瓣,手掌在她背后,紧紧贴着她背脊。

牟驹将她往怀中推,彼此间没有空隙,他以舌尖轻易地开启她满馥香郁的红唇,一次次吸吮她唇中蜜汁,恨不得将她揉进心坎里……

他悄悄勾下她肩上丝质披肩,勾下她一边细如线的肩带,浑圆胸脯岌岌可危地快跃出,他沉下首,将吻落在白皙浑圆高声的胸脯上,轻轻柔柔地啄吻,引发她胸口一阵酥麻与疾驰的心跳。她不禁颤抖,身体因冷空气的扑袭而打颤,也因他的热情而产生无力感。

“好冷。”

原埋在她酥胸中吮吻的牟驹,发出闷笑声,双肩颤抖不停。

“你笑什么!”

他抬起头,笑眼看她。“你真是会杀风景。”

“外面真的很冷啊。”

“我知道。”

他靠着她颈窝呼吸,将她身上的馨香吸进肺里。“但有谁会在缠绵的时候说出这种杀风景的话?”

“我又没要和你缠绵。”她羞愧地涨红脸。

“小可爱,这是你答应我的不是吗?”他轻捏了下她脸颊嫩嫩的雪肤,嘴里还不忘刻意提醒她:“愿赌服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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