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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国中”四大丑女之一的苏辰星,因醒目的暴牙而有“暴牙苏”之称,但随着时间和牙齿的矫正,丑小鸭已渐蜕变成天鹅……
苏辰星究竟在矜持什么?他袁向潮号称“女性杀手”,女人向来无法抗拒他的魅力,惟独她不买他的账,不但常忽视他、拒绝他的邀约,藉“生日”之名欲行“约会”之实还被她识破!
这倔强不肯屈服的女人底激起他的征服欲了,有道是:“烈女怕缠郎。”
他绝对会缠得她无法开口说“不”……
楔子
女人十八变
从小师长就教导我们不能单凭外貌作为评断一个人的标准,因为古有明训: “人不可貌相”。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请问,谁会想跟一个恐龙妹谈恋爱?
没有?那就对了嘛!
话说“成功国中”一年五班有四个轰动校内、惊动校外的恐龙女,她们个个其貌不扬,从小就生得一副爹爹不疼、姥姥不爱的丑样,被冠上的绰号永远和“丑”字脱离不了关系。
上了国中之后,她们“异于常人”的容貌更是受到男同学的嘲笑和排挤,情书没收过半封,玫瑰花得自己掏腰包买,联谊、出游样样都没她们的份。
换句话说,并列“四大丑女”的她们在学校已经是到了“人见人厌”的最高境界!众人一致通过——用丑八怪、丑女、阿丑这种普通到不行的绰号来形容四个恐龙女根本就不够看。
因此,同校一些恶劣的男同学根据她们“各有千秋”的长相,搭配其姓氏,替她们取了一个既响亮又好记的绰号——
包心妍——剪了一头矬矬的西瓜皮,身材媲美相扑选手,穿起白色制服活像在包肉圆,绰号“肉圆包”。
连羽璇——戴着超厚的黑框眼镜,满脸痘痘,连“正牌豆花”看了都要甘拜下风,绰号“豆花连”。
苏辰星——有严重的黑眼圈,暴牙的程度不输给黄飞鸿的子弟兵“牙擦苏”,绰号“暴牙苏”
尤冠妤——脸上有雀斑,头发是严重的自然卷,长相恶心,让人看了就想放声尖叫“有怪兽”,绰号“怪兽尤”。
虽然四大丑女在学校乏人问津,不过,政府又没规定丑女不能倒追男生,没人追?那就主动出击啰!
虽然百分之百是以失败收场,不过“失败为成功之母”,生性乐观的她们非常懂得自我安慰。就算长相被拿来作文章,她们也能一笑置之,就算情书被撕毁、告白被拒绝、送礼被退回,她们仍然互相打气,鼓励彼此勇于追求意中人……
就这样,国中三年一直被编在五班的四大丑女彼此“惺惺相借”,还因为被男生拒绝的次数不相上下而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丑小鸭变天鹅”?不过是个大家耳熟能详的童话故事,有什么好惊讶——指的是现年二十三岁,一同出席国中同学会的肉圆包、豆花连、暴牙苏和怪兽尤?
哇——昔日大伙儿戏称的“四大丑女”就像脱胎换骨一般,当年的“丑态‘’完全不复见,不但出落得亭亭玉立、风姿绰约,一举手一投足更是充满致命吸引力,今在场的老同学看得目瞪口呆,直呼:”这真是太神奇了!“
俗话说得好:风水轮流转。四大丑女摇身一变成了绝色美人,身边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和过去人人避如洪水猛兽的窘况简直是天壤之别。现在,就连曾经当面给她们难堪、笑话她们“癞虾蟆想吃天鹅肉‘’的恶质学长也来凑上一脚?
没错。话说这四位学长在巧遇“变身”后的四大丑女时惊为天人,她们出尘的美貌、独特的气质堪称美女中的极品,他们秉着“心动不如马上行动”的原则展开猛烈的追求攻势,压根儿没认出心上人正是当年饱受自己奚落的恐龙女!
可惜哪,“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四大丑女对过去的“恩怨”耿耿于怀,对迟来的告白更是不屑到了极点,恨不得和这种以貌取人的现实学长划清界线,老死不相往来!
只不过,这四个生性狂傲的学长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他们无视四大丑女的拒绝,誓言要把她们追到手。一场针锋相对的战火即将引爆……
第一章
“丑女。”
伤人的言语自袁向潮的嘴里发出。
甩了甩因削薄而呈现利落线条的黑发,袁向潮瞪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语不发的少女,脸上净是嫌恶的表情。
“你叫苏辰星?听说你在成功国中是有名的四大丑女是吧?就是绰号‘暴牙苏’的……真有你的!也不想想自己长什么样子,还敢约我出来?”
袁向潮挑了挑英挺的剑眉,星眸里净是轻蔑的目光。
“哼,凭你也配叫‘辰星’?我看呀,你那个‘星’宇该加一个犬字旁,你的绰号该改一改,叫作‘暴牙猩’!”
袁向潮连连吐出刺人的言浯,其杀伤力之强,与他那俊秀的脸庞可谓全然不符。
在他尚带着几分年少稚气的脸庞上,已然透露着一丝独特的男性魅力,薄抿的唇泛出醉人瑰红,黑陇闪耀着自信的神采,举手投足更是处处表现出他的傲气。
虽然年仅十八岁,但由于自小得天独厚的帅气脸蛋和发育良好的体格,使得他不论走到何处都能够即时即地的吸引住众人目光,也因此让他到目前为止的几次恋爱过程—帆风顺、毫无阻碍。
因慕自身成绩优异再加上运动神经超群,所以倒追袁向潮的女孩不计其数,不只是他所就读的朝律高中里的女同学们,甚至连高中附近几所国中的女孩都对他倾慕不已,情书礼物更是成天收不完,直教袁向潮的男性朋友叫屈、恨老天爷的不公平。
一个人怎能生得一张赛若潘安的俊秀脸孔,却又同时拥有奥林匹克选手的运动长才?
老天爷果然偏心。
在听着袁向潮伤人的回复时,苏辰星心里也同时在叹气。
没错,正如袁向潮所说的,她真的不漂亮,在她的脸孔上,甚至连一丝可爱的成分也找不到。
因为她有对长年累月的黑眼圈,再加上天生齿形不正导致她的暴牙,种种因素加起来,使得她自小到大,所有昵称永远和“丑”字脱离不了关系。
甚至,在上了国中之后,男同学们更以她的暴牙替她取了个绰号,叫她为“暴牙苏”。
对正值怀春年纪的少女来说,这无疑是种心灵上的打击。
可是对苏辰星来说,再多的打击都比不上此刻。
她被拒绝了。
虽然这是她早就能预知到的结果,但她仍是受到打击了,尤其她所倾慕的对家袁向潮,竟以这个最伤人的字眼来回复她真诚的心意。
丑女?
这个名词自小到大一直跟着她,所以她早已经习惯了,但是由袁向潮的嘴里说出来,听起来却格外刺耳。
喜欢上袁向潮是她的不幸,因为以她的条件,连不经意走过袁向潮身边都会被人施以鄙夷的目光。
但自从她看见袁向潮在地区棒球赛中的优越表现后,她的目光便不自觉地被他吸引,尤其是他在最后一局击出那记挽救朝律高中校际威名的再见全垒打时,一瞬间,自袁向潮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辉是那样地耀人,让她深陷其中而不可自拔。
偷偷为他着迷了三个月,直到逼近国中毕业的时刻到来,在三个死党的催促与鼓励下,她才鼓起勇气向袁向潮告知自己的心意。
她原就没有奢求袁向潮会给予她任何回应,只是单纯地想陈述自己的心意,但没想到会换来如此心碎神伤的下场。
算了,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和死党们同班三年采,她们四个人不知经历多少次失恋的经验,一切只因为她们个个都有着自然的缺陷;就如同她的黑眼圈与暴牙一般。
同学们甚至称她们为成功国中的四大丑女。
这实在是个令人感到不愉快的回忆,但是在这三年中,虽然她没有任何品尝青涩初恋的机会,却拥有了三个亲如手足的好姐妹,想想也是收获吧!
而且,再怎么说,她好歹也提起勇气向袁向潮说出自己的心意了。
她不后悔,毕竟她对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了,总比暗自神伤来得好。
拒绝她,那是袁向潮的自由。
而伤心、哭泣、难过,则是她的自由。
从此,她可以死心了。
*******
“辰星,辰星!”
纤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教神志尚处于停摆状态的苏辰星直想挥手驱离。
“不要吵我嘛,我昨天半夜三点才睡的……”苏辰星拧起眉心,拉过了背上的外套往头顶一盖又沉沉睡去。
九月的夏天,虽不至于炎热过度令人中暑,倒也不是什么凉爽的天气,但身处舒适的冷气房中,要人不打着睡舒服觉的念头实在挺难。
“辰星,起来啦!休息时间过了。”女青不肯死心地继续摧残着苏辰星仅剩的一点宁静,甚至出手推着她的身体。
“怀嫣,你让我再睡个十分钟嘛!别那么用力推我啦,明知道我低血压……”万般不情愿地拉下外套,苏辰星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瞧着同事赵怀嫣,“现在几分了?”
“都已经一点了,快点起来啦!下午有个预约好的客人要来,你忘记了吗?”赵怀嫣坚持地抢走苏辰星手里的外套,免得她又趴回桌上去。
“我没忘啦,可是我真的睡眠不足。”苏辰星苦着脸,委屈地哀求道: “怀嫣,我知道你这个人最善良可爱了,能不能再让我睡十分钟?你从刚才叫我到现在,好歹也有五分钟了吧;如果你不吵我的话,我等一下睡饱了就可以帮你做事了嘛!”
“免谈,你这一睡不知道要睡到几点,等会儿客人来了,我找谁帮忙去?难不成你要我打电话叫老板大人亲自到这儿来充当店员吗?”
赵怀嫣的嗓音虽然纤柔细嫩,但脾气却硬得很,说一不道二的个性与她那娇小的外表全然不符合。
“我知道了。”苏辰星揉揉酸涩的眼睛,心里是有苦说不出。
她也知道在上班时间偷偷打盹一定不对的,但谁教昨天的工作那么多呢?害她忙到三更半夜才回家,等到洗过澡、忙完家事,她也累趴了,今天早上没有因为睡过头而迟到,已经算她厉害了。
“干吗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昨天也跟你一样三点才睡,就没你这副德行。”赵怀嫣不客气地伸手往苏辰星雨颊上捏去,“起来了,去洗把脸吧,不然客人看见你这张刚睡醒的浮肿脸孔,不被你吓坏才怪!”
“反正客人又不是来婚纱店找新娘的。”苏辰星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应道: “会来这里的客人都是有对象的情侣组,你打扮得再漂亮也没用。”
“你在说什么怀话啊!又不是只有情侣和未婚夫妻才会来婚纱店,想想看,也许会有两方家族中的兄弟陪同前来呀!只要是一点点机会都好,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赵怀嫣摇头反驳道。
“既然这样,你怎么不去参加结婚俱乐部之类的交友活动算了?”苏辰星托着小脸反问道。
“拜托,会去参加那种俱乐部的八成都是些离过婚的男人,再不然就是古板过度或只知工作的偏执狂,谁要嫁给那样的男人呀!再怎么说,女孩子的白马王子总该有屋有车、金钱不虞匮乏吧。”赵怀嫣板着手指认真数道。
“可是有屋有车、金钱不虞匮乏的男人,身边大概也都有美女相伴了吧。”
苏辰星不怕死的浇下一盆冷水,表情却仍是一脸无辜……不,其实她是想睡,因为赵怀嫣的好意唤醒,向来嗜睡的她今天注定要失眠了,所以也怪不得她一脸迷蒙吧!
“苏、辰、星,你给我闭嘴,去洗脸,真是的!你都几岁了?怎么半点少女怀春的念头都没有呀?出生时少带了根神经是不是?”
赵怀嫣没好气的胜着好友兼同事,心里只想捏死苏辰星,谁要她成天就会拨她冷水,而且一泼就是好几盆!
“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苏辰星委屈的甩甩被自己睡乱的长发,抬头看了看镜子,一张素净的脸蛋上早已找不着当年的黑眼圈与暴牙。
没办法,谁要现今的科技那么发达,暴牙只要加以矫正即可恢复寻常人那般的美观,长年累积的黑眼圈更是在她拼死拼活地捱过大学联考后与她渐行渐远,最后终于和她分道扬镖。
所以昔日的成功国中四大丑女之一,如今已全然不复记忆,只有在她偶尔整理相本时才会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过去。
但是今早的梦境……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前阵子搬家时又整理到那堆国中照片,否则她已经好一阵子没做那个梦了。
现在想想,袁向潮还真是个心高气傲的王子,而她自己则是个傻得可以的小女生。
干吗为袁向潮的话感到难过呢?她有她的优点,何况人又不是只靠这张皮相过活,纵使年轻时再美丽再英俊,老了一样是白发苍苍、满脸皱纹,不是吗?
唉,她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呢?反正这些都过去了!现在的她,活得很健康、快乐,这就够了!
*******
随着壁钟指针滑过两点,预约的客人也跟着踏入婚纱店的大门。
听见脚步声让苏辰星抬起头,一对俊男美女鱼贯步入店中,想来就是预约的贵客,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名年轻男子,脸孔看起来与女孩有些相似之处,苏辰星猜想他应该是女孩的家人吧,
看来赵怀嫣今天的精心打扮大概可以派上用场了。
“您好,请问是崔清华先生吗?”苏辰星公式化地起身招呼。
“你是苏小姐吧?我想让我的未婚妻看看先前预定的婚纱款式。”带头的男人点头回答,随后扬着一脸得意的笑搂了搂身旁的美女道:“她就是我的未婚妻袁向雾。”
“你好,我是袁向雾,我的婚纱就拜托你啦!”袁向雾大方的伸出手想跟苏辰星握手。
“袁向雾?”苏辰星自言自语地低声轻喃,望着袁向雾朝自己伸出的纤白柔美,她机械式地与之交握,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袁向雾身后那名男子脸上。
“你好,我是袁向潮,舍妹的婚礼就拜托你们两位了。”男子刚跟赵怀嫣打过招呼,一个转头,视线正巧对上苏辰星,他咧开笑容点头说道:“早知道这儿有像两位这么漂亮的小姐,先前清华过来订婚纱时我就应该跟来才对。”
面对袁向潮的大方招呼,苏辰星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这么巧?整条街上婚纱店那么多,为何袁家人偏偏就挑上这家, 难道她注定躲不过袁向潮这个阴影吗?
多年不见,她却仍然清楚的记得袁向潮的一切,包括他的家族成员。她知道他有个与自己同龄、名唤袁向雾的妹妹,个性与袁向潮如出一辙,是位心高气傲的小公主,加上从小被袁家父母捧在掌心呵护,所以在傲气之外还带点任性和些许的孩子气。
没想到她竟会帮袁向潮的妹妹订制婚纱!
今天早上的噩梦就是在提醒她这件事吗?
“辰星?”赵怀嫣见苏辰星在发愣,忍不住出声唤道:“辰星!目录在你后头的柜子上,快点拿过来给崔先生和袁小姐吧。”
被赵怀嫣一喊,苏辰星顿时从遥远的回忆中清醒过来,她埋怨地瞄了同事一眼,多么希望赵怀嫣可以别一再地在袁向潮面前喊她的名字,可是赵怀嫣根本不知道她与袁向潮之间那段过去,怪她也是于事无补。
“辰星?”袁向潮挑高眉毛,目光直勾勾地往苏辰星看去。
苏辰星吓了一跳,抱着婚纱目录的手心也开始冒出冷汗。
袁向潮认出她来了?
“真是个好名字,很适合苏小姐。”袁向潮往前跨近一步!“把抱走苏辰星手里的目录,低头凑近苏辰星笑问:”一直叫小姐实在显得太见外了,我可以直接叫你辰星吗?“
打从看见苏辰星起,袁向潮就在心里直呼幸运。
原以为陪妹妹来挑婚纱是件无聊至极的苦差事,现在看来,倒也没他想象的那么糟嘛;谁教婚纱店竟有如此可人的女孩呢?而且还是两个。
这下可有趣了,在妹妹正式结婚前,他的猎芳名册大概可以再添一笔,而且正是这个叫苏辰星的女孩!
至于那个赵怀嫣,虽然她体型娇小看起来很惹人怜爱,声音也好听到无可挑剔,但是由她一开始就直缠着他说话的态度看来,应该不是玩玩就算的女孩,还是别沾上的好。
而苏辰星嘛,身材娇小却不失曲线,脸蛋看起来甜美可人,清澄眸光不时闪动,像在勾人魂魄,披肩的长百黑发与一身墨色长裙配土砖红纹的线衫,让她的外表看来活脱脱像个中国娃娃,正是他有兴趣的类型,而且她看起来应该挺好哄的,就算想分手应该也不会死缠烂打吧。
就这么决定了!
袁向潮在心里暗自窃喜,倒没去注意苏辰星见到他靠近时,那副如见鬼魅、避之惟恐不及的表情。
“对不起,三位都是敝店的贵客,让我们直呼各位的名字恐怕不太妥当。”苏辰星很有技巧地回避了这个问题,她不想再和袁向潮有太多牵扯。
而且,她应该庆幸吗?袁向潮似乎已经将她的事全都忘了,所以在刚才,就算赵怀嫣喊出她的名字,袁向潮也没有半点反应。
毕竟袁向潮在高中时是个万人迷,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向他示过爱,他又怎么可能记得住她这只不起眼的丑小鸭的名字呢?
这应该是件好事吧!这么一来,只要她安分地做好工作,不再和袁向潮有任何接触,便可以远离过去的噩梦了。
“哎呀,何必那么客气嘛!袁先生……向潮说得对,叫名字就好了,三位就叫我怀嫣吧!”
赵怀嫣哪肯放过好机会,匆匆挨近苏辰星身边,她悄悄撞了撞苏辰星的手臂,示意要她别破坏她的倒追良机。
“但是怀嫣……”苏辰星知道友人在盘算什么!她知道赵怀嫣八成是想倒追袁向潮,但是她对如此亲密的称呼可是敬谢不敏。
“好了,不管你们想怎么叫都好,我说潮哥,把你手上的目录给我好吗?我是来看婚纱,又不是来陪你泡女人的。”
袁向雾看多了自家兄长的好色样子,对他的花心风流习性更是见怪不怪,所以也懒得理他。现在她只想顾好自己的老公,只要崔清华没打算跟着袁向潮一起泡美女,她就满足了。
“喂喂喂,向雾,你留点口德好吗?我不过是在跟苏小姐打招呼罢了。”袁向潮瞄了妹妹一眼,对袁向雾的扯后腿行为感到不悦。
“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谁不知道你袁大少爷成天在外头风流快活,不知道伤了多少青涩少女的纯真心灵。见一个就染指一个,真不知道哪天老天爷才会给你个像样的处罚。”袁向雾轻哼一声,随即拉了崔清华看婚纱去,根本懒得再和自家大哥斗嘴。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要不是多亏清华肯娶你,我看你这辈子是注定嫁不出去了。”袁向潮为了在小姐面前保持君子风度,所以只是自言自语似的低声抱怨着。
真不愧是兄妹,两人都一个样。
苏辰星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件工作可不好接呀!有这位任性的袁家千金小姐要接待,看来她这阵子是没得空闲了。
苏辰星决定不再理会袁家兄妹的吵嘴,她很快地抱起另一份目录直接走近袁向雾身边招呼道:“抱歉,袁小姐,这是本店的目录,你可以到这边坐着慢慢挑选,有什么想试穿的样式可以告诉我。”
“这还差不多。”袁向雾最受不了被人冷落的感觉,刚才见袁向潮一心想到要追女人,却没把她这个今天的主角放在眼里,让她火大不已。
不过她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见苏辰星过来招呼,她马上敛下脾气挑起婚纱。
袁向潮看苏辰星似乎不怎么想搭理他,也很识趣地暂时鸣金收兵,打算看看状况再出手“攻击”。
反正他这儿还有位可爱黏人的赵怀嫣可以先打发时间。
玩玩而已,又不用负责,待会儿等苏辰星空闲了,他非得让她臣服在他的魅力之下不可!
第二章
苏辰星抱着背袋,杏眸圆瞪地瞧着眼前一脸自信笑容的男人。
在她好不容易处理完所有工作,正想回家泡个澡舒服地睡一觉时,袁向潮居然打店门口冒了出来!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袁向雾选好婚纱后,他们三个人不是一起回去了吗?
苏辰星不解地往后退了一步,试图与袁向潮隔开些许距离。
“嗨,辰星,我等你很久了。”袁向潮热络地打着招呼朝苏辰星走近,丝毫没给她保持安全距离的机会。
先前陪妹妹订婚纱时,苏辰星老是借故避开他;而赵怀嫣又一直在他身旁纠缠,让他错失邀约佳人的良机;如今他好不容易推掉今晚的两个约会,还在婚纱店大门口站岗了一整个下午,相信苏辰星应该会很感动地答应他的邀请,一起吃顿饭吧!
“等我?”苏辰星眨眨眼,不解地反问道:“袁先生,令妹对婚纱有什么不满吗?还是她想换个款式?想讨论的话,我们可以另外约时间在店里见,我们店里还有各国的目录可以任她挑选。”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是想请你吃晚饭。”听见苏辰星满嘴的公式应答,若非修养到家,袁向潮还真想当场昏倒。
普通女孩应该会双颊泛红地挨近他,问他等自己干什么,这才对吧;怎么苏辰星却提起袁向雾的婚纱来了?真是杀风景!
不过这女孩也挺特别的,竟可以直视他这张迷倒众多少女心的俊秀脸孔却丝毫不动心,真是难得呀!害他的战斗本能更加旺盛了,没把她追到手,将会是他爱情战场上那辉煌战绩当中的一大败笔啊!
“谢谢袁先生的好意,不过现在已经八点多,我想回家休息了。”苏辰星可不认为袁向潮等她一整天为的只是一顿烛光晚餐,更不会笨到相信袁向潮是个中规中矩的男人。
由他与袁向雾的对谈中可以得知,袁向潮对待女人仍旧与他少年时代一样,见漂亮女孩便追,追到手就带上床,但其中却不见得付出他的真心真意。
说起来着实可笑,当年她鼓足了勇气才敢对袁向潮示爱,却被袁向潮打了回票,可如今,袁向潮竟主动对她提出邀请?
若是在过去,或许她会雀跃不已,但如今,她不再是过去的怀春少女,对于袁向潮,她除了恐惧外还有一份极端的厌恶。
不管是男是女,只要将爱情当成游戏,都是令人不齿的行为。
“那么我送你回家如何?路上我们可以去买点消夜,我相信你应该还没吃晚餐吧?饿肚子对身体不好,对你这张漂亮脸蛋的保养也不好,何况,让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回家,我会于心不安的。”袁向潮以退为进,想以体贴的关怀来博取苏辰星的好感。
他原是刻意赞美她,但听在苏辰星耳里,却句句都成了刺耳的伤人利器。
袁向潮赞美她漂亮?说她可爱?
老天,这真是她活了二十三年来听过最大的笑话了!
当初是谁劈头就喊她一句“丑女”哟?
袁向潮啊袁向潮,你的眼光就如此浅短吗?为着一张终究会随着时间逝去的皮相,你便断然地决定了一个人的价疽?
莫名的怒气在苏辰星的胸口燃烧,让她感到全身血液沸腾。
她向来对人和善,只因为她认为每个人都有其优缺点,而且人生活在一起难免有冲突,但是人性本善,所以她总是看着对方的优点、反省自己的缺点。
但是此刻,她发现她无法再抱持着自己的生活理念面对袁向潮了, 当年袁向潮伤她如此之深,在她心里烙下抹不去的伤痛,所以现在,不管袁向潮的真正心意是为了什么,她都不会笨到接受袁向潮的邀约,也不会再对他产生任何动心的感觉了。
反正袁向潮不过是看她变漂亮了,才会回头追求她的,等她付出了一切,他又会将她抛弃。
若袁向潮真的有意追求现在的她,那就让他自己去想办法吧!
她是不会对他有任何回应的。
“不劳袁先生您费心了,我经常在这个时间回家,倒是从来没遇过什么危险;至于晚餐我向来习惯自行打理,白费袁先生的心意真是不好意思。”苏辰星朝袁向潮点点头,背起,袋子便往公车站牌走去。
开玩笑,让袁向潮送回家才叫真的危险,何况她现在连他的脸都不想看见。
“啊?”袁向潮错愕地瞧着苏辰星渐行渐远的身影,反应不及的脑海里只浮现一个念头
他被拒绝了,是吧?
他?万人迷袁向潮?年收入超过百万的袁向潮?
从小到大追求他的女孩不计其数,由他开口邀约的女孩除非是牙牙学语的婴孩,否则从没有人拒绝过他;而现在,苏辰星却回绝了他的邀请?
好,很好,好个苏辰星,够特别!
迷倒像她这样有个性的女孩才有征服的快感。
决定了!他一定要把苏辰星追到手,不然怎么对得起他那女性杀手的封号呢?
“等等,辰星!”袁向潮跨步追了上去。
“还有什么事吗?袁先生。”若不是不希望袁向潮一直叫唤自己的名字,她一定连头也不回。
“我都说了叫我名字就好,你不用客气的。”袁向潮与苏辰星并肩而行,一边低头瞧着她低垂的脸蛋,一边在心里偷偷窃笑着。
苏辰星一定是因为不好意思才不敢答应他的邀约吧?瞧她螓首低垂,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若非他坚持愿者上勾的原则,早就拉着苏辰星上旅馆……
不成不成,他想到哪儿去了?他应该保持自己一买优雅的绅士作风,才能顺利地钓到这颗绽放美丽光泽的辰星。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和袁先生只是卖方与买方的关系,太过私人的交往是不必要的。”
言之下意,就是请袁向潮别再来烦她了。
“何必这么拒绝我呢?”袁向潮感受到她话里的回拒之意,连忙问道:“辰星,你对我好像有什么不满,是吧?”打初次在店里见面她就躲着他,一副他身上带瘟疫的样子,真是怪了。
多少美女想贴在他身上还求不到机会呢!
“袁先生多心了。”苏辰星轻轻摇头,指指即将到站的公车说道:“我要搭的公车来了,袁先生,您请回吧,您刚才不是说过夜已经深了吗?所以您也早点回家比较好。”
简直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袁向潮皱了下眉头,不死心地贴近苏辰星身边,续道:“我这个人可是很固执的,你最好记得这一点,辰星。”也就是说,在她臣服于他的西装裤下之前,他都不会放过她了。
眸光微闪,苏辰星轻轻点头,“我知道。”
她怎可能会不知道这点?当年她着迷于袁向潮时,对他个人的习性、喜好甚至是兴趣与身家背景,可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且直到现在,她一样记得。
真是种悲哀,可能的话,她多想忘掉袁向潮这个噩梦。
“那么你打算继续坚持吗?”袁向潮没听出苏辰星的弦外之音,只是将目光走在她俏丽的脸庞上。
“我忘了告诉您一件事。”苏辰星微勾起唇瓣,这是她今天以来惟一的笑容。
“什么事?”袁向潮挑高眉,眼神是灿亮的。
哈,笑了吧!就知道烈女怕缠郎,他就不信在他紧密的连续攻势下,苏辰星还能坚持己见地唤他一句“袁先生”。
苏辰星的黑瞳在瞬间闪过一抹淡淡的哀伤,快得令人来不及发现。
在从前,她最喜欢的便是袁向潮那灿烂的眼神,可如今看来却令她感到百味杂陈。
“我也是个很固执的人,袁先生。”
抛下简单的回答,苏辰星跟着人潮上了公车,再没有回头多看袁向潮一眼。
烟尘散去,公车驶离了站牌,袁向潮愣在原地,脑袋里还回荡着苏辰星的话。
她又叫他“袁先生”!
出生以来头一遭,袁向潮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受到无以伦比的伤害。
苏辰星的婉拒不仅是在嘲笑他的努力,也是在否定他的男性魅力。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纵使百思不得其解,在夜风的吹袭下,袁向潮也只能暂时打道回府,再思对策。
拾起仅剩的自尊,袁向潮整整一身笔挺的西装,边走向自己的爱车,边在心里盘算该从何处着手好攻陷苏辰星的心。
以他丰富的情场经历,要让苏辰星投降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而要追求苏辰星这样有个性又坚持己见的女孩子嘛……
既然正面迎击不成,那就来个迂回战术吧!
*******
“要我在苏辰星面前帮你说好话?”
袁向雾别了袁向潮一眼,露出怪里怪气的诡笑瞧着自家大哥,问道:“怎么,你在情场上所向披靡的白痴笑脸不管用啦?”
“去你的,什么白痴笑脸?”袁向潮没好气的瞪了小妹一眼,二句话,帮不帮?“
“有什么好处?”袁向雾也很干脆。
“你的婚纱费由我付。”真要拼的话,袁向潮可不会吝啬于金钱。
“哦?这么大方呀。”袁向雾用饶富兴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袁向潮,未了,她突兀地进出一句:“你被拒绝了吧?潮哥。”
平时袁向潮很少如此为一个女人耗费心力的,因为他总是手到擒来、从未失利,所以他今天的要求就显得不寻常了
综合以上几点来看,袁向雾猜他八成是碰上软钉子了。
啧啧啧,不简单哪,那个叫苏辰星的女人,她要对她另眼相看了。
聪明又理智到可以与袁向潮的男性魅力相抗衡的女人,在她有限的认知里,可不多得哪!
“要你哕嗦!”被小妹一脸嘲讽地打量,让袁向潮觉得自尊严重受到打击。转移话题似的重哼一声,他把身子摔进沙发里。“也不想想我被拒绝是拜谁所赐,还敢这么对我说话。”
袁向雾当然听得出来大哥是怪自己在婚纱店泄他底的事,但她可不会笨到举手承认。
挑挑眉,状似无辜地睁大黑眸,袁向雾漾出一朵柔笑反问道:“哦?是哪位仙人神通如此广大又不惜性命,竟敢妨碍袁大少你跟在女人屁股后头跑的嗜好?”
“闭嘴,还不都是你!”
袁向潮咬牙切齿地瞪着小妹那张笑脸,与自己骗女人的脸孔分明是如出一辙,所以他这个袁家人一看就知道袁向雾在骗人。
“我?好大哥,你误会了吧?我何年何月、何时何地在何人面前露过你的馅啊?”
袁向雾笑得可甜美了,她知道全家人都宠她,就算她再如何任性、撒娇、耍赖,都没有人会反对她、骂她、欺负她,而且爸妈向来站在她这边,所以袁向潮虽然常被她气个半死,也只有敢怒不敢言的分。
“今年这个月下午两点五分在婚纱店,当着苏辰星面前!”
袁向潮与小妹相处二十三年,岂会不明白小妹语中夹带的嘲笑之意?当然,他被袁向雾长年磨练下来!要嘴皮子的功力也已致完美,所以自然不会甘心就此输给小妹。
“哦?我说了些什么?今天看了太多漂亮的婚纱,头都晕了所以记不清楚耶,而且我现在正在考虑要从中挑一件还是换一家店看看……潮哥,你替我出个主意好不好?”袁向雾的笑靥足以媲美恶魔,边说还边翻阅着手里的婚纱杂志以示自己所言不假。
一听见袁向雾说想换间婚纱店,袁向潮立刻皱起了眉头。
开玩笑!要是让袁向雾换了婚纱店,那他拿什么当借口去接近苏辰星啊?
“向雾,是你泄了我的底,别想丢了香蕉皮就走人。”袁向潮板起面孔说道。
“唉,若非有人踩到我丢出去的香蕉皮,我也用不着负责任啊!”袁向雾无奈地摇摇头,但眸光却是狡黠的,很明显的是在开袁向潮的玩笑。
“少装无辜,既然麻烦是你惹的,帮我就是你应尽的义务。”
虽然小妹用这招骗倒不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袁向潮毕竟与她一起生活二十三年,袁向雾会的几乎都是照他的招式翻版上演,所以他自然不会被她的笨拙演技给骗倒。
“唉、唉、唉。”袁向雾连叹了几声,才反问道:“从前老拿陪我逛街当幌子,其实却是出门跟女人约会的那位好哥哥,又是姓啥名什么呀?”
“袁向雾!”袁向潮杀气腾腾地怒瞪自家小妹,大有将她除之而后快的冲动。“要不是户口名簿上真写着你是我亲妹妹,我一定宰了你!”
他原是想以此要挟袁向雾的,无奈袁向雾在他多年薰陶之下,反整人的功夫已经大有长进,所以她只是露出颇为无奈的表情应道:“得了吧,我的好潮哥,这念头在我小学三年级,你害我跌倒擦伤脸颊时,我就已经有过了,只差没亲口向爹娘求证而已。”
被小妹反将一军,袁向潮只是撇撇嘴想蒙混过去,“哼,八百年前的事情你倒记得真是清楚,改天我最好提醒一下清华,教他别让你有记仇的机会。”
“怎么?潮哥,你周旋在女人堆中那么久的时间了,还不知道女人的心眼比跳蚤还小吗?”袁向雾得意地扬起胜利的笑容,“女人哪,不管多么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都能记到进棺材那一刻的。”
“呸呸呸,别在结婚前净说些触霉头的话!”袁向潮嫌恶地伸出手在半大工中挥了挥,企图去去霉气。“少扯离话题了,你到底帮不帮忙?要是你不肯的话就早点说,我找别人帮忙去。”
“帮!怎么能不帮?”袁向雾笑得灿烂极了,“我的好哥哥第N次有求于我,不帮忙怎么说得过去呢?毕竟我是你惟一的小妹嘛!”
当然,事实上她不过是想瞧瞧这场混战会打上几天几夜罢了。
头一次有人拒绝袁向潮,也是头一次有人让袁向潮得使尽全力追求,这么有趣的事情,人生中只有一次也说不定哪,
有机会参与其中揽和又不用负责任,知道这等好事而又不加入的话,岂不是在显现自己的低能吗?
第三章
“喂,你有男朋友了吗?”袁向雾盯着苏辰星认真解说的表情,好奇地问。
“啊?”苏辰星正专心于婚纱目录当中,一听见袁向雾的问题,她疑惑地抬头反问道:“袁小姐,你是在问我吗?”
“这里就你一个人,难不成我是在对空气说话吗?”袁向雾盯着这个明显是头脑有问题的女人,挑眉道:“说嘛,你有情人了是吧?”
若是如此,相信她那老哥一定会更怄吧!
袁向雾满心期盼地等待苏辰星的回答,对于手里的设计图稿倒不是挺在意了。
毕竟这件事比起挑婚纱样式有趣多了嘛,
袁向雾脸上明显的表情变化让苏辰星很容易猜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八成是袁向潮要袁向雾来探她口风吧,
苏辰星叹了口气,心想这两兄妹真是太闲了,没事干吗一直巴住她不放呢?袁向潮身边明明有众多美女等着地垂青,他又何必死缠着她不走?她记得自己从没给过他半分好脸色看
“嘿,辰星、辰星,我在问你哪!”看见苏辰星仍是故意发呆不理她,袁向雾不客气地动手推着苏辰星,“说嘛!”
袁向雾的声音听起来像在撒娇,但实际上可是十足十的任性与傲气,活脱脱像公主在给侍女下命令。
“袁小姐,我没有情人,现在可以请你继续讨论婚纱样式吗?”唉!真不知道是谁要结婚,这对兄妹不知道什么叫轻重缓急吗?
“哎呀,那些东西怎么样都好啦!”开玩笑,要是她促成了袁向潮和苏辰星,到时候一定可以从袁向潮那边狠狠敲一笔“中介费”,这么好康又好玩的事只有笨蛋才不知道珍惜。
“是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直接用现成的蕾丝花边和金线替袁小姐的新娘服加上装饰了?”如果袁向雾真想这么做,苏辰星倒是乐见其成,反正她也不想和袁家兄妹多打交道。而且这么一来她还可以提早把袁向雾的婚纱订制好,然后从此与袁家兄妹老死不相往来。
“什么?那怎么行呀,我才不要让那些老气的花边镶在我的新娘礼服上呢!”袁向雾被分散了注意力,一遇到关乎自己未来的切身问题,她立刻把袁向潮的请托丢到九霄云外去。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瞧见表向雾一脸焦急的样子,苏辰星忍不住想笑。
虽然袁向雾与她同龄,但也许是袁向雾一直以来都只在学校与家庭中来回,并无任何工作经验,所以个性仍与学生时代相差无几,还保有少女的活泼模样。
她个性很直,想什么说什么,也许不适合在商场上打滚,但说出口的话却是真诚的。想想,这也算袁向雾的可爱之处,怪不得崔清华会赶着娶她过门,大概是怕被别人捷足先登吧,
“那是刚才,现在我改变心意了。”袁向雾轻哼一声,对方才的失言不以为意;她翻开目录,指着其中一张图样说道:“你刚才说这是最新生产的蕾丝样式是吧?我想要这个图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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