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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康桥 校:蓝冰
文案:
天这么黑,风这么大,大家都嘛乖乖回家去,外头却有个女人站在雨中,笑得像中了乐透头彩一样,疯狂的跳起没有人看得懂的求雨舞,最后还昏倒在大马路上!
哈,这倒有意思,他巩皇轩最喜欢挑战奇怪的人事物,所以,他大发慈悲的将浑身湿淋淋的她带回家,让她躺在他的大床上,还好心的请了医生来帮她看病,而这个女人疯归疯,长得却比水蜜桃还要鲜嫩可口,更懂得知恩图报,一醒来就给他这个大恩人一个热情的拥抱,哇,看来他好像挖到了一个宝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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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宋雨桐
这本书是“幸福酒吧”系列第二本,在系列之一(哈士奇男孩》序文中,雨桐办了一个小小赠书活动,题目是:猜猜“幸福酒吧”系列之二的主角是谁?
(男主角或女主角,猜对其中一个就可!)
看了这本书以后,相信大家已经知道答案了吧?(眯眯笑)
中奖名单将会在十月十五日公布在雨桐的个人网站“宋而桐的爱情小窝”罗曼史讨论天地里,请大家自行上网查看。
其实,雨桐赠书的题目会那样写,就表示风笑海不会配夏绿艳了嘛……如果他们两个真配成一对,那雨桐就会让大家猜猜男女主角各是谁了,对不?
哈哈哈,各位别打我,雨桐可是很开心大家对风笑海和夏绿艳这两人的厚爱哩,看了大家在讨论区里的留言后,本来想干脆写个上下两本,让这本书的男主角意外死了,然后再顺大伙儿的意,让风笑海跟夏绿艳配成一对,只可惜咱家编编一听脸都绿了,用她娇柔又惶恐的声音叫着:“当然不行啊!”所以此事大家听听就好,别当真啊。
关于这本书的男主角巩皇轩,雨桐本来设定的个性是又冷血又无情的,可是剧情走着走着,很多冷酷无情的桥段都没机会用上,让雨桐大叹不已,怎地变成这样了呢?雨桐左思右想,觉得有可能是雨桐太喜欢夏绿艳了,不忍心她受大多苦,还有另一个可能是怕风笑海一怒之下为红颜,把巩大帅哥给打死……哈。
至于这个风笑海究竟有没有爱过夏绿艳呢?答案是——请大伙儿自己慢慢猜,呃,好吧,善良的雨桐为了不让大家追杀,就好心的再提供一个小小线索吧——可能在下本书可以看见一点蛛丝马迹……猜到了吗?嘿嘿,请各位好奇宝宝们继续锁定雨桐“幸福酒吧”系列之三,铿锵铿锵!风哥风笑海即将登场罗!敬请密切注意新书上市日期喔!
近来,雨桐想办个电子报,只是“想”喔,因为这阵子雨桐要忙着搬家,所以可能没大多时间筹办,而且雨桐也想听听各位读者朋友的意见,关于电子报的内容等等建议,又或者大家觉得不需要办电子报,只要常常上网看就好了?嗯,请大家提供一下意见,在雨桐的网站讨论区里发表喔,谢啦。
另外,关于“梦幻古堡”系列,感谢众家读者们的抬爱及热烈回响,大伙儿都希望可以再看到堡主洛雷夫和莫儿的故事,甚至还有一些读者希望看见系列中所有人物的故事,叫雨桐在别的系列中把他们给写出来。啊——不会吧?那雨桐的“幸福酒吧”怎么办?要写到后年吗?太恐怖了……
但,基于大伙儿对雨桐的爱护,雨桐答应各位会慎重考虑写洛雷夫和莫儿的故事,只是“考虑”喔!也许情绪酝酿久了,哪一天就真的会想写了,请大家耐心等侯,为免向隅,错过了你们深爱的洛雷夫大人和莫儿的恋情,一定要密切锁定雨桐的每一本书喔,不然哪一天写完了你们都没发现,可不要来信怪两桐,了吧?
写信给雨桐可以寄到浪漫星球出版社,也可以上雨桐的网站留言或写Mail给雨桐喔,就这样啦,下本书见。
宋雨桐的爱情小窝: http ://home.kimo.com.tw/ yeu_tomg2004 /
楔子
美国纽约曼哈顿的下城“苏活区”,本来只是地理位置的简称,指纽约Houston街以南的地区,没想到因特性鲜明而成为如今代表自由、艺术、前卫等人事物的简称。
苏活区位在下城的中部偏西,南起运河街,北到西豪斯顿街,东以拉法叶街与中国城相邻,西达别名“美国大道”的第六大道。
这个地带在三十几年前原本是商业贫民窟,居民以开纺织行、布行、家具店和杂货店为主,由于房租便宜、消费低,便吸引经济拮据的穷学生和艺术家搬过来,没想到苏活区也因为他们而散发出无穷的艺术活力,在三十多年后的今天成为人文荟萃、艺术创意的天堂。
而位在苏活区一角有一家店,墙面用红砖堆砌、屋顶覆盖着黑色屋瓦,房屋四周让一团绿意所围绕,门前的原木展示架上随意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画作、摄影作品,及来自世界各地的骨董艺品,它是“幸福酒吧”,是苏活区华人世界的一则传奇。
怎么说呢?在苏活区这个艺术者的殿堂里,同时也是纽约犯罪的温床之一,更是文化种族杂汇之所在,黑人、白人、黄种人,艺术家、商业人士、贩夫走卒、流氓帮派、家庭主妇、无业游民…
…黑道、白道充斥其间,但谁是黑、谁是白?
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你进来幸福酒吧,不管你是黑是白,没有人敢在这里撒野、妄动分毫,纵使你是个杀人犯、通缉犯,也没有警方会进幸福酒吧来抓人;如果你恰好是个金融家、企业名流,也没有任何一个黑帮分子胆敢进来掳人勒赎,甚至为了抢你的钱而杀人放火。
总而言之,只要在幸福酒吧方圆五百公尺的范围之内,便是生为人最有尊严的地方,不管你是律师、法官,还是杀人犯、黑道分子,幸福酒吧都不会为难来此找幸福的人。
它,可以让所有进来的人安心喝酒、谈心、吃饭,不必担心给警察追,不必担忧被流氓骚扰,不必担心被黑道砍,不必担心生命财产安危……进了幸福酒吧,就等于替自己的身家财产买了一份附加在餐点之外的保险。
就这么口耳相传的结果,位处偏僻一隅的幸福酒吧常常是高朋满座,是黑白两道人士谆谆告诫菜鸟绝不能“越界”的三不管地带。在这里,你可以看见各式各样在别处可能看不见的人,你的邻座可能是来自英国的小偷、来自法国的通缉犯、来自北美的强盗,也有可能是来自中国的艺术家、德国的金融界人士、美国的政治界高官……重要的是,谁都不必怕谁,只管尽兴的喝酒吃饭聊天便是。
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好的地方?
没错!这个好地方就在幸福酒吧!
心动了吗?
心动就进来坐坐吧!
好奇为什么有这样一个好地方吗?
好奇的人也进来坐坐吧!
幸福酒吧已正式开张,营业时间为下午五点到凌晨五点。
欢迎光临……
第一章
要不是那个男人的离去,就不会有现在这个男人的存在…
要不是两年前的那场大雨,她与他就不会邂逅……
这场雨,真的下得好大好狂,迷迷朦朦的像一片雾,再怎么使力睁眼也看不清前方的景物,这样的夜,一个单身女子走在纽约市苏活区,应该是要感到害怕的吧?巷道里可能突然窜出一只猫吓死你,也可能窜出一匹狼把你吃了,更可能的是板出一群土匪打算抢走你身上的一切……
有太多太多的可能了,可是她真的一点也不怕,一点也不。
此刻的她就算马上消失在世界上,她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她身上的那一点钱被抢走,或是被一只猫或一匹狼给吓死吗?
夏绿艳走在大雨之中,仰头尽情的笑着,那笑,却是无声的,仅仅是扯动脸皮的笑而已。雨打得她的脸发痛,打得她睁不开眼,她边走边笑,摇晃着早已步履不稳的身子,打节拍似的舞动着身躯,像在雨中漫舞的精灵。
只是,这精灵似乎是喝醉了,虽然她的体态优美动人,却多了一分浪荡风情,轻易的撩拨起男人想要拥有的渴望。
一道车灯突然对她闪了闪,瞬间划亮了黑夜的街道——“咦?打雷吗?还是闪电?”夏绿艳眯着眼望住天空,性感的小嘴儿又露出一抹笑,“来来来,欢迎欢迎啊,劈昏我好了,我好想昏迷不醒,就这样一觉瞳下去,不要再醒过来了…
…“
她喃喃自语的对着天空大声笑着,伸出双臂在大雨中挥舞,一圈接着一圈的转着身子,直到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晕眩,扑跌在马路中央。
手肘与膝盖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她的头也隐隐发疼,被大雨冲刷下几滴红色的液体,她伸手去摸,却只抓得住大雨打在她手心里的疼……
原来,还是会疼的,她以为失去他才是让她最疼的,没想到,肉体的疼痛还是比较实在……
“少爷?”看到坐在后座的男人突然打开车门,蓝海辰不禁错愕的回眸。
“你等一会儿,我下去看看。”说着,巩皇轩也不理会蓝海辰纳闷又担心的神色,兀自下了车,朝那个女人走去。
看什么呢?那个女人虽然美得动人,但绝对是个疯女人,要不,又怎么会一个人在这样深的夜里、在大雨中狂笑狂舞呢?而且,她那硬是挂在脸上的笑,让人觉得这世界悲凉得很,教人见了也忍不住觉得哀伤……
是因为这样吗?所以这个尊贵无比的大少爷,竟然纡尊降贵的打破了平日冰冷的面具,流露出一点人性的光辉?
蓝海辰还在纳闷中,巩皇轩已抱着那个女人上了车,仿佛带进车内的还有窗外那冰冷的寒,他隐隐一颤,将车开离了这个有点诡谲的地方。一路上,后座的人默然不语,那女人也像是死去一般寂静无声,。
她死了吗?蓝海辰不安的看了后视镜一眼。
大半夜的,巩少爷的私人座车里载了个死人?这消息若传出去可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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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绿艳不想动,只想安静的躺在这温暖的怀里,一辈子不醒来也不打紧,因为她真的好冷好冷,而这个男人的怀抱瞬间暖了她的身体、她的心,舒服得让她一靠上他的臂弯便满足的眯起眼,不想睁开。
这个女人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巩皇轩皱眉,下意识将她拥得更紧些。仿佛意识到他的举动,她干脆伸出双臂圈住他的颈项,偎近他。
她柔软的胸脯紧密的贴在他被她弄得一身湿的胸膛上,沾满雨水的雪白双臂像蛇一样缠绕着他,老实说,他应该觉得冷的,偏偏,此刻他却觉得车内格外闷热,让他的神情不由得绷紧。
他可以把她推开的,但他没有这么做,只是冷冷的注视着她带泪的雪白容颜,抱紧她颤抖不已的身子,然后,他的目光转而瞪向她额头、手肘及膝间的血痕。
眉心轻锁,巩皇轩开了口,“打电话给汤姆医生,请他马上到我的私人别墅来。”
“现在?”蓝海辰的眉挑了挑,如果他的表没故障的话,现在的短针正指着二,也就是凌晨两点。
“我说了,马上,不是吗?”
“好的,少爷。”又看了后视镜一眼,蓝海辰这才缓缓地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给巩氏家族的专属医生汤姆。
可怜的老汤姆医生,半夜两点被一个无聊男子给挖起来,如果他知道他半夜出诊,只是为了一个陌生女人身上的一点小擦伤,可能会在巩皇轩背后骂上个七七四十九天。
“喂,汤姆医生吗?我是海辰。”电话接通了,蓝海辰愉快的报上大名。
“海辰?怎么了?巩少爷发生了什么事吗?”半夜两点接到巩少爷专属保镖的电话,这让汤姆医生的神情不由得担忧起来。
“呃,没事没事,不要紧张——”话说到一半,蓝海辰就从后视镜接收到巩大少警告的眼神,话锋立刻一转,“呃,是有点小伤,可能得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少爷的私人别墅。”
“是是……我马上过去,伤得严重吗?你或许该先告诉我,少爷的伤是刀伤、枪伤还是烫伤,这样我准备东西才不会有所遗漏
“是擦伤,汤姆医生。”
“嗄?”汤姆医生愣了好一会儿,以为自己老了,耳朵不中用,听错了。
“是擦伤,汤姆医生,你没听错,不过还是要麻烦你跑一起,真是不好意思,辛苦你了。”蓝海辰结束通话,唇角难掩一抹笑意。
“笑什么?说来听听。”巩皇轩的声音由后座传来。
“没什么,少爷,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这位小姐的伤其实我就可以搞定了,不必麻烦到汤姆医生。”
“她可能有脑震荡,这点你也搞得定?”刚刚她那重重的一摔,头可是直接碰到地面,可是,他却没听见她喊过一声痛。
此刻她脸上的泪,不是因为伤口的痛吧?刚刚坐在车内,看着她在大雨中舞着、笑着,他感受到的却只有深浓的哀伤,不是快乐。
她痛的是心。
一个别人碰不到、见不着的角落,却如此深刻的传达到他体内。
脑震荡?应该没那么严重吧?不过,蓝海辰聪明的选择不搭腔。
当他开着车回到巩皇轩的私人别墅,正好汤姆医生也赶到了。那个女人依然是由巩皇轩将她抱进门,完全不假手他人。
奇了,要不是他亲眼目睹少爷与这女人相遇的经过,真要以为少爷和这个女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否则,以少爷那种冷漠无情、公事公办的个性,怎么可能会将一个女人抱上抱下的?
“她,…”是谁?“汤姆医生紧张兮兮的跟在后头,小小声的问着蓝海辰。
“不知道。”
“真不知假不知?”
“我真的不知道,汤姆爷爷。”老人家就是喜欢问东问西的,不过,幸好汤姆医生只是喜欢问,却不会四处乱说话,倒不是他多有隐私权的观念,而是因为他老人家胆子小,怕巩家一气之下会将他打到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喷,小气鬼蓝海辰,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警界待不住,只能窝在这里当保镖了,一点人际关系都不懂!”
“是是是,我就是这么小气,老爷爷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蓝海辰率先进门,语气虽轻率不在乎,双眼却瞬间变沉。
离开警界的原因是他胸口的一道伤,他希望可以忘记,却老是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这个老爷爷!要不是他老,真想给他一记过肩摔!
巩皇轩优雅的靠在大床旁的落地窗前,沉思的望着汤姆医生替床上的女人诊断、疗伤,半天未发一语。
直到此刻,他都还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冲动的把这个陌生女人给带回来……
是因为她表现出来的悲哀?还是她的寂寞?抑或是因为她受了伤、流了血,却一语不发的趴在大雨滂沱的街道上,连哭泣的声音都没有,所以他才大发慈悲的把她给带回来?
慈悲心?他有吗?
唇冷冷的一撇,他不以为然的眯起眼。
要说他慈悲,不如说他震慑于她的美与狂吧。她那勾魂摄魄的笑容与舞姿,在大雨中狂舞狂笑的恣意妄为,莫名的撞击了他的心。
她敢做的、她正在做的,是他曾经想做却一直不能做的。
他是羡慕也是嫉妒,多么想焚烧她的自由,让她跟他一样深陷囹圄……
是的,他就像水鬼一样,想拉下那些不小心落单又失足的人到水里跟他作伴……
而她,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相中的人。
“报告少爷,我全都检查过了,这位小姐的伤应该无碍,只是身体有点虚弱,去中国城抓点中药补一补身子就可以了。”汤姆医生虽是美国人,但在中国待了近十年,医术可谓中西合璧,这也是他之所以雀屏中选,成为巩氏家族专属医生的最大原因。
回过神,巩皇轩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请人把药抓好后送过来这里,不然请海辰过去拿也行,辛苦你了。”
“少爷别这么说,这是小的应该做的。”汤姆医生躬身退了出去,而蓝海辰也意思意思的跟着出去送客。
没有那两个闲杂人等的房间内,安静得只听得见彼此呼息的声音。
“我知道你没睡着,起来换衣服吧,你这样浑身湿淋淋的睡觉会生病。”
夏绿艳没答话,依然紧闭着眸子。
“还是……你想让我替你换下这身湿衣服?”戏谑的语气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轻佻。
这会儿,她终于睁开了眸子——“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她淡淡的开了口,充满不解的眸子幽幽地望住他。
他勾勾唇,笑了,虽然轻佻依然,却是十分迷人。“我以为你不会问。”
“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你根本什么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被我带回来吗?如果你真的在乎,刚刚就不会任由我把你抱上车。”
“说得好。”夏绿艳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笑,“那现在呢?你想抱我吗?你把我带回家的目的就是想抱我吧?”
巩皇轩没作声,只是若有所思的望住她的眼。
夏绿艳似乎也并不期待他的回答,开始动手解开胸前的扣子,一颗接着一颗,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酒精作崇的缘故,她的手有些颤抖,好不容易才完成了这个看似简单的任务。
裸露的酥胸呈现出水蜜桃般丰盈好看的形状与色泽,衬着她极为纤细的腰身和平滑雪白的小腹,她整个人比维纳斯雕像还要美上万分,更别提此刻染满她颈间与颊畔的粉嫩嫣红,是那般的引人遐思,让人忍不住想抚触、怜爱、吸吮……
她真的很美,要命的美!
巩皇轩绷紧了下颚,绷紧着身体,感受到下腹部传来那紧窒不已又勃发的欲望,火热的燃烧着他的理智……
“抱我。”她坦然无伪的眼神瞅着他刻意压抑的冷漠,越让他瞧一分,她的勇气便跟着减一分,然后……她用手环住了胸,遮掩住胸前的一片春光。
他不要她吗?连一个陌生男人都不打算要她吗?
她哪里不好?究竟是哪里不好呵?
为什么就是没有男人要她呢?
“你不想抱我的话,我要走了。”抓起湿淋淋的上衣,她困窘的想把衣服给穿回身上,偏偏湿透的衣服侍特别难穿,他又那样一直盯着她瞧,她越急心越慌,越慌动作越笨拙,就像是一个正在学穿衣的三岁孩子一样,怎么都无法把衣服正确地穿回去……
第二章
两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接手她的工作,夏绿艳愕然停下动作,像个布偶般愣在当场,过了几秒钟之后,她突然扑进了这个才帮她穿好衣服的男人怀里,放声哭泣。
“抱我!你抱我!求求你抱我好吗?”唯有如此,她才能感觉到自己仍真实的存在着,她的灵魂没有脱离她的肉体。
巩皇轩没有把她推开,也没有拥住她,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吗?”
“见鬼的我当然知道!”她生气的对他大吼,伸手捶他,“你抱我!快点抱我!是不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你说啊!我的身材不好?还是我长得不够漂亮?
你究竟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响!“
她的身材好极了,长得更是美艳动人,除了她的脾气似乎不太好之外,她简直美得无懈可击。
那么,他在犹豫什么呢?是她哭着要他抱她的,不是吗?
“那就把衣服脱了。”
“嗄?”她的粉拳停在半空中,沾着泪的眼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你不是要我抱?那就想办法自己把衣服给我脱下来,连下半身一起脱,然后乖乖的躺在床上等我。”话落,巩皇轩起身,边解着衬衫扣子,边踩着极优雅的步伐缓慢的往浴室走去。
他,真像只高傲的豹子,猎物主动送上门,他还要东嗅西闻半天,才决定要不要把对方给吃下肚。
只不过……刚刚他那个眼神是不是有点不屑啊?他把她当成什么?当街拦客的妓女吗?
可是,她在乎吗?在乎他把她当成什么?
不!她一点都不在乎!今晚,她什么都不想去在乎,只想有一个人可以抱着她、爱着她,让她不觉得孤单无助……
“决定好了吗?”浴室的门敞开着,巩皇轩低沉好听的嗓音从里头传了出来,“如果决定留下来,那就进来洗个澡,我不想抱一个酒气冲天又浑身脏兮兮的女人。”
原来,他刚刚是给她考虑及后悔的时间?夏绿艳失笑的摇头起身,刻意让脑袋放空,直接朝浴室走去,却杵在门外迟迟未踏人。
他索性一把将她给拉进浴室里,违反他刚刚叫她自己脱衣服的话,主动伸手替她脱下衣服、解下裙子及内裤,没多久,她已操裎在他灼热的目光下,让浴室里的热气蒸红了脸,也染红了身子。
他的大手轻柔的抚上她胸前的浑圆,眼光更炽,蓦地,他俯下头,舌尖轻挑起那早巳在空气中绽立的蓓蕾……
她颤抖得厉害,唇边不禁发出细不可闻的抽气声。他的舌尖撩拨着她的蓓蕾,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同时也渴望着他能一口含住它、吸吮它……
她压抑着轻喘,背软弱的抵着身后带着水气的墙面,感觉两只腿都快要站立不稳的瘫软着,然后,他的双手转而缠住了她的腰身,将她裸裎的下半身按向他的两腿之间,火热湿润的唇在瞬间席卷她紧咬着贝齿的小嘴,挑开、探入、激狂的掠夺着她的唇舌……
她就快要窒息,整个身子似乎要腾空、燃烧起来……
他滚烫的舌点燃了她原本冰冷不已的身子与灵魂,在下意。
识的推拒与承受之间,她很快地决定让自己和他一起燃烧……
“啊……”突然,她弓起了身子,夹紧双腿,好防止异物入侵。
他却根本不把她的抵抗放在眼里,修长的指尖转而抚上她平滑的小腹,游移之处皆挑起她身子不住地战栗与情不自禁的低喊。
陡地,一个比他的手指还要大的物体抵住了她,却又陡然停住——“你……
不会还是处子吧?“巩皇轩停下动作,眼神冷冽的看着她。
冷汗自她额际冒了出来,她根本受不了他在这个时候停下来。“不,我怎么可能是处子?你看我像吗?”
“是不像。”但,他的感觉难道有错?
“那就请你快一点……”她难受的主动伸出双手环住他的颈项,轻轻地、笨拙地试着移动自己的臀。
再理智的男人受到女人这样主动又热情的对待,都不可能再无动于衷、动心忍性。
她要真是处子,也是她自找的!
想着,巩皇轩抽离最后的一丝犹疑,陡地一举挺进她的幽穴,在她发出疼痛呼喊的同时,也证明了他刚刚的感觉一点都没错——这个女人的确是处子!
该死的女人!
她竟然敢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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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昏睡在他的大床上,眼角还沾着泪痕。
巩皇轩离开之前,在床头为她准备的一套女性衣物上放了一张支票,这才要蓝海辰开车送他出门。
“就这样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好吗?”蓝海辰忍不住问。巩皇轩是什么人物,竟然会做出这种看来有点草率的事?
“你是怕她会偷东西?”巩皇轩头也没抬,闭目养神。
“不无可能,少爷连她的来历都不清楚。”
她要偷,也得要有眼光。“他家里最珍贵的东西应该是一些
骨董玉器吧,要钱,得去银行偷才偷得到。
“少爷说得是,不过……少爷把她带回家,不怕她以后再找上门来?如果她知道少爷是谁,以后恐怕甩都甩不掉了。”
蓝海辰的话虽然不无道理,但,也不知为什么,巩皇轩就是无法将他刚刚说的那些行为,和那个现在正躺在他大床上的女人联想在一起。
“赌赌看如何?”
“嗄?”蓝海辰诧异的回眸。
“请看路,蓝先生,别忘了你现在正在开车。”巩皇轩轻勾着唇角,似笑非笑。
他当然知道他在开车啊!蓝海辰在心里咕哝一声,眼睛直现正前方。
谁教巩大少爷竟然反常的吓到他——这个凡事讲求真凭实据,对于敌手也总是分析透彻的少爷,竟然会为了区区一个小女子跟他这个保镖打赌?啧,这实在有失他大少爷的格调吧?
“少爷想赌什么?”既然少爷想赌,那他这个当下人的也只有摸摸鼻子奉陪,就算因此破产也认了。
“赌那个女人在知道我的身分后,会不会死缠着我啊。”放松了背脊,闭上眸子,轻靠在车子椅背上,巩皇轩谈起她的神情是自在且无负担的。“如果她真的死缠着我,那就算你赢,否则就是你输。”
如果他愿意承认的话,其实——他挺期待那个女人来缠住他的。
“赌金呢?”
“你赢了,我提早让你退休,还加发一笔退休金给你;如果你输了,那就只好再替我做牛做马罗。”
“就这样?这算什么赌啊?不管赌不赌,他只有好处可捞,没有任何坏处可言。
“就这样。”
“那我好像非赌不可了。”不赌的是傻子!
巩皇轩淡笑,“算你聪明。不过,时间以一个月为限。”
他留在纽约的时间也只剩—个月了,过了这个夏天,他还得回伦敦继续攻读尚未完成的博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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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美金的支票静静躺在夏绿艳雪白好看的细指上,她瞪着那张支票好半天,也数了上头的零好几次,更确定了这张支票开的币别是美金无误,然后,她就坐在床沿发愣了快半个小时。
昨夜的那个男人有钱多到没地方花吗?跟她睡了一晚,就开给她十万美金的支票?
想起昨夜,不,应该说是凌晨,他在浴室里疯狂占有她的情景,她就忍不住心跳耳热。
从来没想过男女之间的欢爱会如此惊心动魄,让人一下子好像要飞上了天,一下子又难受空虚得像是掉人地狱;身子一下子像是被掏空,一下子又被密密的填满……
那律动是激狂的,他的吻是挑逗的,还有他的大手、指尖及有力的双腿……
那一刻,她的脑袋是空的,完完全全忘记让她心伤的那个男人,她的身体融在这个陌生男人的体内,她的灵魂好像也被这个陌生男人给吸走,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的意识与能力。
好可怕……那是一种像要万劫不复的感觉,直到此刻,她似乎都还可以感受到那激情过后的余温……
不!不可以再想那个男人了!他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走出这个地方,他跟她将和在这一夜之前一样,在两个不同的地方过着不同的生活,半点也没有关联。
想着,夏绿艳当场把支票撕个粉碎,拿起皮包奔出了这栋别墅,连回眸看一眼都没有。
只是,她真的没有想到,在未来的两年之中,她会不断的记起这一夜、记起他,将他的容貌与被他拥抱的感觉深深烙印在心底……
想忘,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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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会心碎,但愿不要在两年之后再相遇……
宁可,保留那份回忆到老,就算孤单一辈子也好……
凌晨两点三十分。
幸福酒吧。
舒冬晏——幸福酒吧的另一名员工,终于休假回来,接手了店里大半的工作,老板夏绿艳又继续当她的花蝴蝶,在每张桌前飞来飞去,笑靥如花,让每个进幸福酒吧的客人都感到宾至如归,不虚此行。
凌晨两点二十分,通常是夏绿艳累倒在吧台后打瞌睡的时间,她说因为笑得太累了,所以需要休息一下,然后再接再厉。
怪了,谁要她那样辛苦的笑着了?
这些客人的眼睛一定是脱窗了,他舒冬晏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女人的笑心不在焉的,可大家却还是很高兴,天天上门报到。
是因为她太美吧?光看着她,就足以得到一时半刻的幸福。
“咖啡?”舒冬晏站在吧台后淡淡的问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虽没指名道姓,可被问的那个人知道他在问她就成。
“不要,喝太多咖啡会老得快。”夏绿艳的眼皮也没抬,懒洋洋的趴在一张小桌子前,柔柔的嗓音细不可闻的咕哝着。
“喝酒老得更快。”
“错,喝红酒对女人的身体很好,可以调理气血,让筋脉顺畅,还可以让女人更加明媚动人。”
“可是喝酒对于赶跑瞌睡虫没有用,也没有拉脸皮的效果。”
闻言,夏绿艳噗哧笑出声——“好啊,舒冬晏,你这趟休假回来,练足了嘴皮子,专门对付老娘我不成?刚刚盼儿在的时候,你怎么就成了闷葫芦一个?”
舒冬晏扯扯唇,算是笑容,“她那小娃,我只要搭一句,她可以缠上我一整天。”
“所以你宁可当哑巴?”
“当哑巴可以让耳根清净些。”
“你真的很坏。”她骂道,却完全没有骂人的气势,接着又柔柔地抗议道:“下次不要再随便休假了,好吗?你一休假我就会老十岁,很可怜的。”
舒冬晏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好,不过……我想减少在这里的工作时数。”
啥?夏绿艳懒洋洋的姿态陡地一变,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次!” .“我想把工作时间改成下午五点到十一点。”
他正视她,说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你要我一个弱女子三更半夜的守在酒吧里?就我一个女人?”这个没良心的小子!
“风哥说他会来陪你。”
“风笑海?他来陪我做什么?”
“你不是说你一个弱女子不行吗?有风哥在,天塌下来你都不用怕。”
“我是不必怕天塌下来没错,但我得怕他突然在夜半时分变身成一只狼……”
她嘀咕着,皱着鼻子,长裙下的雪白小腿不知何时已把高跟鞋踢到一边凉快去,小脚丫子开始不安的在地板上踩过来踩过去。“你为什么要改工作时间呢?你要念书?兼差?
还是嫌我给你的钱太少?你说清楚,只要我办得到,都可以为你做到。“
脚步最后定在舒冬晏面前,她仰头看着他,美丽的容颜有着绝对的认真。
“我想多赚点钱,然后再考试念书。”舒冬晏不想骗她,只好老实说。
“找到兼差的工作了?”
“嗯。”他避开她的眸子,点点头。
“什么工作?”
“你别问了,我不想说。”
那好,你告诉我那份工作时薪多少?如果不是大夸张,我也可以付给你——
“你付不起的,老板。”舒冬晏一笑,转身开始擦杯子。“我明天开始兼差,所以之后风哥会每天过来陪你。这样挺好的不是吗?你年纪也不小,该定下来了,花蝴蝶不能当一辈子。”
夏绿艳当然知道花蝴蝶是在说她,但她一点也不生气,因为她就是喜欢这样,也唯有这样,她才不会觉得自己被遗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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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
幸福酒吧……
修长的腿在车子后座优雅的交叠,男子微卷的褐发在夕阳余晖中显得灿亮无比,深刻的轮廓有如雕刻家最完美无瑕的成品,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深沉且足以迷惑人心的眼,还有那不笑时冷峻、笑时动人心魂的脸庞,让他一下车便有如天神降临般,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
两年了,很长也很短,那一夜过后,他继续在英国伦敦攻请完博士学位,偶尔,他会想起她,真的只是偶尔,但,在他巩皇轩二十九年的生命中,这个偶尔已经是破天荒的让他不好受。
自信优雅的步伐朝幸福酒吧走去,其间没有一刻停顿,直到他黑得发亮的皮鞋定定的落在幸福酒吧的吧台前,门后的铃铛叮叮作响,回响在偌大的空间里,惹得他两道俊眉轻挑。
“欢迎光临!”正弯身整理吧台内酒瓶的女子听到铃铛声,头也没回的以悦耳好听的嗓音说出千篇一律的欢迎词。
她浑圆的臀因为弯下身的姿势而翘得老高,正好面对门口,让进门的人大饱眼福,包括巩皇轩。
此刻,他眼里只闪过短短一秒对于造物者的赞叹,下一秒,带着恼怒的火光跃上他的眸,他隐忍住想马上把她的小屁屁用布遮起来的冲动,修长宛如艺术家的手却难掩薄怒的紧紧握住吧台前的一只高脚杯,喀一声的把它捏碎。
轻微的声响惊动了正弯身整理酒瓶的夏绿艳,在酒吧工作了两年,这种玻璃砰裂的声音她是一听便知,她停下手边的工作,蓦地站直身子,转过身想看看是谁胆敢拿她的杯子出气——在这一秒,巩皇轩看着夏绿艳,夏绿艳也看着巩皇轩,就这样四个眼睛对望着,仿佛这个世界停止了转动,只为他们两个人而存在。
不过,事实当然不是这样,闻声赶到吧台前的顾盼儿,很快的打断了这两个人的四目交叠——“天啊!发生了什么事?这位先生,你的手受伤了耶!快快快,把血止住啊,不然会死翘翘的!”顾盼儿想也不想的便抽了一张面纸覆在巩皇轩流血的伤口上,紧紧按住。“老板啊,你快去拿急救箱来啊!”
“喔,好。”夏绿艳回过抑,匆匆的把急救箱取出,递给顾盼儿 .“老板!”
顾盼儿简直快昏倒了,忍不住大叫。
“什么?”
“帮他止血啊!”
“喔,好……”夏绿艳嘴里这么应着,却是手忙脚乱,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一会儿拿绷带,想想不对,又拿起红药水,想想,不对,再次把绷带拿起来——-
“我自己来吧。”
巩皇轩低沉的嗓音透进她的耳膜,明明很轻柔的声音,传达到她的耳朵里,竟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好……”她避如蛇蝎的马上放手,白色绷带从手中滑落,落在她脚边,仿佛铺上了一道白色小地毯。
“老板!”顾盼儿再一次跺脚大叫,忙弯身把绷带捡起,用她
的小嘴儿呼呼呼的吹,想把上头沾的灰尘给吹掉。“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绷带掉下去会沾到细菌,弄到伤口上会感染的!我看我还是出去买一卷新的好了——”
“不必麻烦。”巩皇轩直接取过,也没上消毒水或其他药水,便直接用绷带缠绕住流血的伤口,然后把手伸向那个爱教训老板的女孩,习惯性的命令道:“打结,轻一点。”
“好。”顾盼儿接手,真的很轻很轻、像怕弄痛小婴儿似的在绷带末端打了个结,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看他,这一看,双眼陡地睁得老大,小嘴儿也张得老大……
天啊!天啊!
天底下竟然有这么俊美迷人的男人!
如果他能当她的情人,那么,这辈子当真死而无撼了……
第三章
将30mi的不甜白酒与lOml的香蕉香甜酒及一颗量的莱姆汁,加入冰块一起摇晃,倒入鸡尾酒杯中,再以香蕉及樱桃装饰,一杯色香味俱全的“古典爵士”便呈现在眼前。
“给我一杯古典爵士。”
方才巩皇轩丢下这句话,便迳自往靠窗的位子走去,然后坐下,再也没有抬起头来看她一眼。
夏绿艳怔愣了半晌,才不得不承认他竟然已经忘了她的事实。她有点心不在焉,双手却依旧精准的调出他要的那杯古典爵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虽然他已经忘了她是谁,但她就是不想、也不容许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失常——这是她仅存的一点骄傲了。
“盼儿,把酒送过去。”
“好,我来,老板你休息吧,你今天怪怪的喔。”顾盼儿端着酒,带着一脸甜笑往帅哥的位子迈进,像捧着宝物似的,她小心翼翼地将酒奉上,“先生,你的古典爵士来于,还有需要我为你服务的地方吗?”
“有的话我会告诉你,谢谢。”巩皇轩给她一个淡淡的笑容一一一个从容、优雅、温柔且极具绅士礼仪的笑容。
“不……客气……”仿佛被他脸上的那抹笑给电到,顾盼儿红着脸,转身离开时还撞上隔壁桌的桌脚,她痛呼出声,抚着脚趾头蹲了下来,疼得泪花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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