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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骚郎君           ★★★
风骚郎君
副标题:
作者:宋语桐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0-28

他是全美政经两界最烫手的镶钻单身汉,连总统对他们家族都要礼遇三分,而她这香港最富有的娇娇女,从小就爱上他,只可惜她只是他们“风骚四公子”的妹妹,瞧!连她已长大成美女都看不清,这次要不是拍夜景拍到杀人,还真找不出理由跟他窝在—起,只是,老爸逼婚,老哥阻挠,他又冒出一个儿子来,再加上一堆杀手搅和,害她连连受伤,什么?他要娶地,乱啊!

这些他与人亲热的照片又是啥?

谁能告诉她……

春天闲话 宋语桐

哈罗,又见面了!

每当语桐写序的时候就是语桐最开心的时候,因为那代表语桐又有新书要跟可爱的读者大人们见面了,想必大家也都很高兴吧!呵呵。

《风骚郎君》写的是高凡高大公子的故事,说起这温柔、英挺、足智多谋的高公子,语桐就忍不住芳心雀跃,因为高大公子正是语桐最欣赏的男人之一,自信、从容、内敛,什么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呢?语桐有一点点私心,所谓肥水不落外人田,所以把他留给「自家人」喽!谁是自家人呢?这就得劳你(你)们高抬贵手自己去翻阅这本小说了。

《黑帮霸主》系列加上番外篇总共六本已告一段落,感谢各位的喜爱与支持,觉得可惜也没办法,请继续看语桐的《风骚四公子》解解渴吧。

《风骚四公子》现在已出版到系列三,语桐知道很多人都等著诗人一出场, 所以,最後压轴的就是王诗乔,他这个挑剔又有洁癖的公子哥儿会遇到什么样的女人呢?拭目以待吧!

过年大扫除将家裹翻箱倒柜一遍,才发现有一封读者的信被卡在抽屉的底层, 一看日期,是去年二月份写来的信,当场语桐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因为语桐真的太太对不起这位亲爱的读者了。(莉开,语桐真的很对不起你,如果你还在看语桐 的书,又看到这行字,又能原谅语桐的话,请写封信给语桐好吗?因为语桐真的没脸再回信给你了……呜,千千万万要原谅语桐啊,语桐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另外,可爱的威岑小姐,你连来两封信都没写上地址,是不是太体谅语桐而不想让语桐回信的缘故?如果不是,请记得写上清楚的地址,让语桐的信能无误的到达你的手上,好吗?

说了一大堆话,还是得提提语桐的近况,为什么呢?因为很多读者来信都希望语桐能在序多谈谈自己的事,虽然语桐真的没太多的事可说,但还是得应观众要求一下下。

近来语桐收到很多红色炸弹,炸得语桐遍体鳞伤,今年可能真的是个好年,一个适合大家走进结婚礼堂的一年,所以啦,语桐不得不更加努力写小说,好多赚些红包钱。(语桐好像听到许多读者在偷笑了。)高兴吧?可是也得体谅语桐的辛苦,不要再叫语桐写古代小说了,(什么?你们还是不死心要继续等下去?)那……好吧!语桐也没办法叫你们不要等,就慢慢等吧,等哪一天语桐真的非常想不开的时候再说。

春天真的到了,百花齐放,语桐的心情也跟著飞扬起来,希望能趁著短短几个月的春日多写一点好小说给大家,如何?语桐对大家够好吧?不多说了,再说下去语桐的下一本小说就出不来了,下回再聊!

第一章

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

中央公园以东、五十九街至一百一十街的上城东区,是全纽约最贵的地区,房价最贵,消费额最高。从十九世纪中期开始,此处就成为全纽约最高级的住宅区,尤其是第五大道面对中央公园的这一段,而霍华家族的豪宅就建立在此处。

占地五公亩的豪宅比相邻不远处的联合国总部略小,但进出此豪宅的豪门巨富、政商名流却绝对不比在联合国总部出入的少,除了霍华家族不将豪宅对外开放这一点外,丝毫未比联合国总部逊色。

凡尼?霍华,也就是风骚四公子之一的高凡便住在这栋豪宅,只不过他大多数的时间都不在这,而是住在离此处不远,他自己买下的约一百坪单身公寓。这间公寓裹头的设备虽不若霍华豪宅那般的齐全,但该有的一样也没少,健身房、按摩浴池、音响视厅室、书房及工作室,另外,还有一间主卧室、一间客厅、一间厨房。

此刻,高凡正放松身体,闭著双目优闲的躺在按摩浴池,前阵子为了瞻杂志的独家新闻来往於瑞典、南非、日本等处奔波,真是搞得他有点筋疲力竭,不过,还算足以安慰的是终於将那两个令人头疼的石兆中和傅元骏给送进了结婚礼堂。

门铃声响了起来,高凡微微睁开眼,望向高挂在前头的电子萤幕,像是在迎接他的视线似的,来人在萤幕前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并对他挥挥手。

那笑容……真是久违了!

高凡微笑著起身套上浴袍,按下大门开关钮後便走到吧台前准备煮咖啡。不一会,那有著甜甜笑容的主人便像风一样的冲到他面前,抱著他给了他一个清脆的响吻。

[好久不见了,高大哥。]王诗语偎在高凡怀大大的吸了一口气,他身上的肥皂香味让她眷恋得不想离开。

一身的形色匆匆,她的模样看起来有点狼狈,却比以前更美了,长长的黑色鬈发挑染著微褐,像串串瑰丽的花海在阳光下闪耀著动人的光泽,那柔细的触感更是可以让所有碰上它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恋上它。

高凡回拥著她,愉悦的浅笑浮上他的嘴角,[好几年不见了,丫头,你变得更迷人了。]

[真的?这可是我这几年来听到最美的赞美了。]王诗语的脸上挂著灿烂的笑,晶亮圆润的眼加上细致挺立的鼻,小巧而不需刻意妆点便红润的唇办将她那张小巧的瓜子脸点缀得更加明媚动人。

[每个看见你的人都不会吝於给你赞美的。]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脸上尽是宠溺的神情。

王诗语是王诗乔的妹妹,小他们好几岁的她自小就跟在他们几个男孩身後跑著追著,一直到她长大了,被送去法国学摄影,他便再也没见过她。去年听说她回香港,却也在不久後听说她逃家了,她这一走,连资讯界的天才王诗乔都找她不著,此刻,她的出现不得不令他感到意外。

[嘿,我闻到咖啡的味道哦!]王诗语说这话的同时也逃离他的身边,一双美丽的眸子直盯著咖啡壶上的白烟瞧,仿佛她这么一直盯著看便能瞧出什么端倪似的。

逃开,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心再陷落。

她眷恋他的怀抱,眷恋他的体温,眷恋他的心跳,眷恋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也眷恋他的声音,但却在他遇上了方曲儿以後落得心碎的下场,没有人知情的暗恋却惹来自己一身的伤,这些年,她真的让相思折腾得好苦。

她刻意放逐自己好多年了,终究,还是来到他的身边,只想看看他、听听他,没有什么太大的企求。

“你最爱喝我煮的咖啡了,不是吗?”高凡微笑的将煮好的咖啡倒在一个白色的骨瓷咖啡杯中递给她,“这些年没有我煮咖啡给你喝,怕你也早忘了有什么不同。”

王诗语笑了笑,捧著他递来的咖啡杯直想哭,只好头低低的将眼眶襄的雾气给掩藏,好一会,她才抬起头来。

[会忘记的是小狗。]她轻声的说著,粉嫩的唇办凑上杯缘,却只闻香气而没有喝上一口。

[怎么不喝?]高凡也替自己倒了一杯,香味四溢的咖啡让他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好了起来。

[怕喝完了就没得喝了嘛。]她抬起头来调皮的瞅了他一眼,舌头在杯中舔了舔後才小小的喝了一口,[嗯,好香,技术比以前好很多哦。]

[那就多喝一点,只是请你喝几杯咖啡还不会让我破产。]

[真希望能一辈子都喝得到你煮的咖啡。]王诗语笑眯味的道,手中捧著咖啡杯,像是捧著珍宝。

[这有什么问题?你想喝时就来找我,我知道你和诗人无论天涯海角都可以找得到我的,不是吗?]

[是啊。]她轻轻的说著,啜饮著杯中的热咖啡。

她要的,他不会知道的。她希望自己能一辈子伴在他的身旁,想喝咖啡的时候他就能煮给她喝,而不是得飞过千山万水,远渡重洋。

高凡拉过她的小手,温柔的道:「到这边坐,告诉我这一年来你逃家逃到哪去了,嗯?」

他拉她到柔软的沙发上坐下来,他是这么的温柔,温柔得让她连一点任性的空间都没有。

「我去南非、去日本,也去瑞典。」她望著他,笑得十分诡谲而迷人,「我还到阿拉伯、英国、埃及。」

「埃及、南非、阿拉伯?」高凡的眉微微的扬起,「你到这些地方做什么?」他实在无法想像像她这样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会跑到那种偏僻的地方去,何况,他知道她还是个大路痴。

「当然是拍照喽!我还带回不少照片呢,你瞧瞧……」碰到背包的手突然停住,王诗语在一瞬间改变主意了,「洗出来再给你看,也许,我还可以开个人摄影展。

高凡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犹豫,不过,他只是一笑并没有点破,「你打算自己冲洗这些照片?」

「嗯,只有我自己才能掌握到自己想要的亮度与色彩。」

谈到摄影,她的眼中有著绝美的流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令人移不开视线,高凡淡淡的移开自己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为她身上散发出这种吸引他目光的神采感到莫名的错愕与不安。

似乎是头一次,她在他的目光下从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什么时候要回家?你已经离开家够久了,你知道,你大哥找你找了好久,去洗个澡,我带你去吃个东西,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打个电话给你大哥。]

闻言,王诗语直摇头,「不,我不打算让诗人知道我在你这襄,如果你不想收留我,我现在就走。」说著,她站起身,拿起身边的大包包就要往外走,却在下一秒钟让高凡的手给拉回。

「丫头,你大哥真的找你很久了,王伯伯也很担心你。」高凡将她拉到身边, 温柔的说著。

「我是打定主意不回去了,除非我老爸不再安排一堆相亲,不再逼我结婚,不过,那是不可能的。」王诗语不快的嘟起了嘴。

谁都知道王哲夫是个老骨董,总认为女人一到二十岁就得嫁人,到了二十五岁还没嫁出去则是丢尽了他的面子,而她距离二十五岁只剩下一年不到,再怎么说,王哲夫都会想尽办法把她嫁出去,她脑筋可没那么短路回去自投罗网。

「王伯伯也是为你好。」高凡淡笑著,虽然心下也认为王伯伯急著把才二十四岁的她嫁出去有点离谱,但他总不能任她一个千金之躯在外餐风宿露吧?天知道这一年多来她受了多少苦。

「他哪是为我好,他是嫌我们家的仓库放的钱还不够多,拼命要我嫁给那些财大气粗的公子哥儿们。」一想到她那老爸介绍给她的那些人,她就忍不住皱起眉头。

「财大气粗的公子哥儿?我和石头、傅不会也在你说的这些人之列吧?」高凡笑著又揉起她的发,这个动作他已经习惯成自然,虽然好些年没见她,但在他心她一直都像自己的妹妹般,令他不由自主的疼惜与宠溺,没有兄弟姊妹一直都是他生命中的遗憾,而王诗语补足了他这项缺憾。

「你说呢?」她甜甜一笑,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

高凡也不追问,话题又兜了回来,「真的不回去?」

「你赶我走?」她的目光有点黯然,「我以为这么多年没见到我,你会有点想我哩。」

「我是很想你,但是诗人如果知道你在我这襄,而我又没告诉他,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你知道你大哥是个火爆浪子。」

王诗语笑了起来,「他还是没变,不是吗?真不知道这些年他那些饭都吃到哪去了。」

他了她的鼻尖,「笑起人家来了,你自己呢?」

「我可是变很多哦,难道你没发现?」王诗语说著在他面前转起圈来,却在下一刻痛呼出声,忙不迭蹲下身去,她瞄见牛仔裤上在膝盖处的血迹,下意识的便用手遮掩住。

「怎么啦?」高凡忙扶住她颠簸的身子跟著她蹲下身,一双犀利的眸子自然也没错过她牛仔裤上的血迹,还有她下意识掩饰的动作,也因为她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让他不得不发现她裤子上与脚上沾满的污泥,这小妮子究竟有什么事想瞒著他?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拐了一下,没事的。」王诗语仰起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呃,我想先洗个澡,可以吗?」

「嗯。我去替你放洗澡水,你先把行李放下坐著休息,一会就好了。」他微笑著转身往浴室走去。

[高大哥……]

「什么?」高凡回过头,脸上依然挂著笑意。

「我有打扰到你吗?」王诗语说著红了脸,指了指他身上的浴袍,「你刚刚正在洗澡?」

「是啊,不过我已经洗好了,没料到有你这个贵客光临,所以我得先把头的东西收一收才行,你一个人在客厅没问题吧?」

「我会有什么问题?你还真当我是千金小姐啊?」是一时又想不起来究竟有什么不妥。

「你本来就是千金大小姐。」

她正要反驳,但高凡人已进了浴室,她只好嘟著嘴独自生著闷气。天知道她最讨厌人家说她是千金大小姐了,离家这么多年她也著实忘了当千金小姐是什么滋味。

电话钤突然在深夜的静谧中响起,王诗语被铃声吓了一跳只差没弹了起来,下意识的想接起电话,但手伸到半空中又缩了回来。

[高大哥,电话。]她抱起抱枕朝浴室喊道,却久久没有回音。高凡是他们几个男人中惟一不在浴池装电话的人,他的理由是不希望在他洗澡的时候有人打扰。

她只好把它接起,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是来替人家打扫房子的女佣,「喂,这是高公馆,请问找哪位?」

「我找高凡先生。」话筒裹传来的是一串轻柔的女声。

「请你等一下,我马上去叫高先生来听电话。」说著,她不放心的多加了一句,「呃,我是来帮他打扫的女佣。」

对方似乎愣住了一会,才道:「他在吗?」

「在、在,你等一下。」

王诗语放下电话正要去叫高凡,没想到他高大的身影已站在她面前,正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女佣?」高凡纳闷的听她说自己是来替他打扫的女佣,一双俊眉微微的扬起。

「高先生,你的电话。」她故意大声的说著,不理会他嘴角浮起的笑意,把电话递给他。

「谢谢,女佣小姐。」他微笑的接过电话,却在听到对方的声音时敛起了笑容,「是你……这些年还好吗?」

王诗语看他温柔的说著话,心上微微的疼著,抓起衣服便往浴室走去,她真的需要好好的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今天真是够她受的……才会在这胡思乱想……

「女佣小姐。」高凡突然捂住话筒叫住了正要离去的她,她纳闷的回头,他则指了指沙发上那件粉红色的浴袍,[你先穿上这个,方便替你处理伤口。]

原来……他看到了。「我自己可以处理的。」她呐呐的说。

「乖,听话好吗?」高凡柔声哄著,眼却有著她非照他意思去做不可的坚定。

她提醒他,「你忘了你正在跟一个美女讲电话?」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膝盖上的伤口,如果你希望待在这而不让王伯伯及诗人知道,就听高大哥的话。]

王诗语瞪他一眼,早知道怎么说都说不过他,但她还是一试再试,罢了,她该听话的,免得今天晚上就被抓回香港。

她走过去拿起那件粉红色浴袍,[这是哪个美女的衣服?]

粉红色是她最讨厌的颜色,连带的,她也莫名其妙的不喜欢起这件浴袍的女主人。

「我可爱的女佣小姐。」

高凡朗声笑著,直到她脸上红通一片的走进浴室笑声方歇。

*****

认识高凡,是在她好小好小的时候,当时是几岁?四岁还是五岁?她已经不记得了,但她永远记得,当哥哥的一群男孩朋友都巴不得将她甩得远远的去玩时,高凡却故意放慢脚步等她小小胖胖的身子追上来,然後拉著她肥肥胖胖的小手优闲的在他们一群人身後散步。

当时她小小的头颅抬起来望著这个大哥哥,露出了一个怯生生却又甜美的笑容问:「大哥哥,你不怕跟不上他们,他们不理你吗?」

「不怕。」

「那么,你怕不怕带著我会惹来麻烦呢?」她又问。

「你不是麻烦,你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高凡温文的笑著,脸上的笑容就像他的大手一样温暖而令人安心,她就是这样恋上他的吗?因为他的优雅从容及令人安心,还是因为他说她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是第一个赞美她的男孩,也是除了她亲哥哥第一个拉她手的男孩,然而,他带给她的温暖却是连她哥哥都无法替代的,如果他来到她家,他一定会讲故事给她听,陪她玩一些男孩子根本不会去玩的洋娃娃或者办家家酒……他,可以说是她童年惟一的想望与期待。

躺在按摩浴池的王诗语想著小时候的一切,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笑意,就算她现在已经二十四岁是个小女人了,但在高大哥的眼中也还是个小姑娘吧?他似乎从来没把她当成女人,她知道的,但却无力改变这个事实,她心有个小小的希冀,就是希望哪一天他能以看女人的目光来看著自己。

门上传了几记轻响,接著传来高凡温柔的嗓音,「丫头,该出来了,伤口不能泡太久的。 」

闻言,王诗语又是一笑。「知道啦!管家先生。 」

穿上裕袍走出浴室後,她边擦著湿漉漉的长发边走到他面前,他递了吹风机给她,见她胡乱的吹弄著,在下一刻便接过了她手上的吹风机替她吹起了头发。

[还是不喜欢留长发?」高凡边替她吹著头发边道。

「嗯,太麻烦了。」她任他吹著她的头发,笑得甜甜的,「可是如果留长发可以让你帮我吹头发,那却也是值得的。」

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幸福。就算自欺欺人也罢,要不是知道他喜欢她的长发,她一定早在八百年前就剪短了,虽然他一直以为她是因为她老爸规定她得留长发,所以才一直留著长长的头发。

「可是很美啊,美女都该有你这样美丽的长发。」抚摸著手上如丝缎般的发丝,高凡很难不对它留恋几分。

「方曲儿也有吗?」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蓦地出口,一出口王诗语便後悔了,这个名字……一直是他的禁忌。

高凡从她口中听到方曲儿的名字,不由得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你也知道她?」

「嗯……听诗人提起过。」她头低了下去。

王诗乔当时也是陷落情海的一个,他告诉过她,高凡是为了不让他难过所以才放弃方曲儿,方曲儿一气之下便离开美国到英国艺术学院学芭蕾,一走就没回来过。

「他还说了些什么?」他继续吹著她的发,语气中听不出他的心情有任何的高低起伏。

「他说……他一直觉得对你很抱歉,要不是因为他的存在,你和方姊姊一定是对人人称羡的情侣。」

「是吗?」高凡笑了笑,不以为意的道:「他怎么会以为是我放弃了曲儿,而不是曲儿离开了我们?」

「是方姊姊告诉他的……难道不是?」王诗语仰起脸看他,却不知道自己希望看见的是什么。是他的伤心吗?还是他的遗憾?她知道方姊姊一直是他心中的惟一,这么多年来他没再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便是证明。

「我很遗憾诗人一直是这么认为的,这件事跟他无关,他不必感到愧疚不安。」如果自己知道当年曲儿竟然去找过诗人,自己一定会告诉他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这些年,诗人跟自己一样不好受阿!这并不是自己当初这么做所希望得到的结果。

「那……是为了什么?」

「丫头,你问得大多了。高凡一笑,放下了吹风机,改拿起身边的急救箱,轻轻的抬起她的脚,「现在,可以说说这伤是怎么回事了吗?」

「会有什么事,当然是我不小心跌倒弄伤的啊。」她看他拿起棉花棒沾著消毒药水轻轻的在她受伤的膝盖上涂抹,又替她上了红药水,当他的大手不经意掠过她的腿间,她的身子不由得一阵抖颤。

「在哪弄伤的?」他低头专注的替她处理其他几处小伤,没有抬起头来。

「在……来这的路上。」她红著脸,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的大手握著她的小腿肚,让她下意识的想把脚收回来。

「我不记得曼哈顿的路面有这么糟,竟然能让你的鞋子和脚都沾满泥巴,看来,我得叫人把路修整一番,你得清楚一点的告诉我你在哪襄跌伤的,好让我的人能很快的找到。」高凡笑望著她,轻轻的放下她的脚却没有离开的打算。

「这个……我忘了。」王诗语红著脸偷看了他一眼,明知道他一定看得出来她在说谎,但这个谎还是得继续扯下去,因为她不希望在情况不明前替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是她来找他之前便一再申诫自己的原则。「你知道我是个大路痴,连怎么到你家门口的我都忘了。」

高凡心想,此刻的她就像是个淘气又做错事的小姑娘,像她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是不可能替自己捅出什么太大的楼子,也许他是多心了……

「肚子饿了吗?」

「嗯,饿极了,你要带我去吃什么?」她问。只要能转移话题,就算她吃饱了也会说饿。

「去帝国大厦好吗?」

王诗语点点头,却想起现在是晚上十点,不禁问道:[这么晚了,那还有供餐吗?]

「不会让你饿著的。」高凡揉了揉她的发,「去换衣服吧,换完衣服我们就走。」

门铃声再度响起。他在电子萤幕见到了方曲儿,他替她开了门,转身对王诗语道:「我们多了一位客人。」

「谁?是美女还是帅哥?」

「是曲儿。」

「方姊姊?!」王诗语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老天!我和你都穿著浴袍,不被误会才怪,我先进去躲起来……」

高凡笑著拉住她的手,「不必了,她已经看见了。」

「什么?!一闻言,王诗语的双眸往门边一扫,一看见愣在门口的方曲儿,就知道自己要躲也已经来不及了,只好不自在的对她微笑著,一边暗自甩开他还扣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嗨,方姊姊。」

方曲儿一身的香奈儿服饰,气质高雅出众,原本脸上的柔和线条在见到屋内穿著浴袍的两人时僵硬起来,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笑脸更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有事吗?」高凡将王诗语甩开的小手再度握人手中,微笑的问著方曲儿。

「我刚刚已经来过电话说要来找你。」方曲儿的眼中有著泪雾,恨恨的盯著高凡拉著王诗语的手。

「我告诉过你我还有点事。」

「她就是你的事吧?」方曲儿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眼前所见的,她知道他是故意气她的,一定是的。

「不是的,我跟高大哥一点事也没有的。方姊姊,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王诗语想要告诉方曲儿,她只是王诗乔的妹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只是打扰一两个晚上,但她的话很快的便让高凡打断。

「她是我的女人。」高凡不让王诗语继续说下去,开口替她说了。这话一出口,整个大厅顿时落人无止境的静默中……

第二章

室内的空气僵滞了好一会,就在王诗语想要开口说话解释这个误会的时候,她的身子落入高凡怀裹,她还弄不清楚是什么状况,下一秒,他温熟湿润的唇办便覆上了她。

过了一会,他的唇移开了她的唇办,对方曲儿说:「这样,你信了吗?」

那吻,是她企求好多好多年的,但是就在他吻上她的这一刻,她只觉得心好疼,因为他只是藉由她让另一个女人死心,而不是因为爱她而吻她。

方曲儿离开了,王诗语的泪也落了下来。

高凡望著离去的方曲儿的背影怔忡了好一会,听到方曲儿的开门声和关门声许久之後,他的思绪才回到依然在他怀中的人儿身上,同时也见到了她落下的泪。

「对不起。」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对她这么说著,却无法漠视她的泪所带给他的震撼。

方才,他吻著她时想著的是什么呢?他只知道自己对她的依恋不再只是她那头瑰丽长发,现在还多了她那两片在他的吻中战栗甜美的唇瓣。

听见高凡的声音,王诗语在悲伤中回了神,连忙伸手抹去了脸上的泪水,随即仰起一张带著怒意的脸庞,「你偷了我的初吻,看你要拿什么赔我!」

「对不起。」他只能这么说,除了抱歉,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他不是有心的?还是说他不是故意的?「你想要高大哥赔你什么都可以,只要高大哥做得到。」

要他娶她也行吗?如果真的这样也可以,她一定会要他娶她……她怔怔的想。

他灼热而充满著抱歉的眼神正一瞬也不瞬的望著她,看得她心慌不已,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的眼神似乎跟以前有那么一点不同。她别开了脸,从他的怀中抽身走到窗边,落地窗前正是—大片人造的中央公园。

「你不应该骗方姊姊说我是你的女人,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方才,你的眼泪是为她流的吗?」他走到她的身後淡淡的问著。

「不是,是你的睫毛不小心跑到我的眼,所以把我弄哭了。」

王诗语听到他的叹息声,突然间她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远了,就因为方才那个吻。

「走吧,你一定饿昏了。」高凡将她的身子扳正,要她正视著他的眼,「另外,答应我,让我们两个都忘了刚才那个吻,好吗?我不希望我可爱的小姑娘从此以後把我当成色狼,看到我就跑得远远的,嗯?」

「谁会记得你那冷冰冰又没感情的吻?」说著,王诗语将脸埋在他的胸前,闭上了眸子,闷声道:「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的吻可以让所有的女人神魂颠倒,没想到试过了以後才知道根本不是如此。」

闻言,高凡的唇瓣泛起一抹苦笑,习惯性的又伸出手揉揉她的发,「有这么糟吗?」

「是不怎么美好。」她朝他做了做鬼脸,笑著从他的身旁溜开,「我真的饿了,走吧。」

突然间,她害怕起他的碰触,就连揉揉她的发也不行,感觉到他那双温柔的手轻触著自己会让她的心情不自禁的陷落。

*****

完成於西元一九三一年,一百零二层楼高的帝国大厦,曾经坐在“世界最高的建筑物”宝座上长达四十年,著名的好莱坞电影,和《金玉盟》、《西雅图夜末眠》、《当哈利遇上莎莉》等等都以帝国大厦为背景,帝国大厦的一楼展示著所有在此处拍摄过的电影明星或歌星的照片,包括卡莱葛伦、克里斯多夫李维、哈里逊福特、席琳狄翁等。

夜晚的帝国大厦绽放著柔和的光芒,每天变幻著不同的颜色,重要节庆时还会出现象徵国旗的红白蓝三色。王诗语一直很喜欢帝国大厦带给她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喜欢的几部电影都在此处拍摄的缘故吧。

这的电梯没有直达,平日得分三段排队才能到达位於八十六层楼的餐厅,不过因为此时已算深夜,高凡与王诗语一下子便在服务生的指引下落了座,大大的落地窗外便是曼哈顿绝美的夜色,令她的心一下子涨得满满的。

「高先生。」服务生礼貌而恭敬的唤了声,并微笑的将菜单递给两人,「两位想要用点什么?」

「替这位小姐做一份晚餐,另外再来两杯苹果汁,好吗?丫头。」高凡询问的

看了王诗语一眼,却见她一双眼睛贪恋著窗外的夜色,压根儿没听见他在说话,示意服务生离开,他微笑的端起桌上的开水喝了一口,并不急著唤回她的注意力。

现在的这份专注跟她在摄影时是一模一样的,从小她就是这样,专注於某件事的时候便常常顾不得其他,小时候玩泥巴也玩得起劲,任诗人在一边怎么胡闹也执著的要把手上的泥巴山洞给堆好。

「好美的曼哈顿!」王诗语惊叹了声,才将目光调了回来,却正好对上他那双温柔含笑的眸子,脸不由得红了红,「嘿,我错过了什么吗?」

「错过了点餐的权利。」

她不在意的一笑,「你说过不会让我饿著的,我一点都不担心。」

跟高凡在一起,最多的就是信任,她从小就最信任他,喜欢跟在他的身边。让他拉著她的小手,走过干山万水也愿意吧?她曾这样想过,一生就把自己交给他,虽然知道有点一相情愿。

「吃什么都行?」他问。

[是啊,能填饱肚子就行,走过那么多地方,已经没有挑食的权利,你知道有很多国家都不像美国富足的,有得吃就很好了。]

服务生先送来了两杯现榨的苹果汁,王诗语开心的捧著杯子吸了一口,神晴喻快得不得了。

[好喝极了。]从小,她最爱喝的就是苹果汁,来到有「大苹果」之称的纽约喝苹果汁更是一种绝对的享受。

[纽约最不缺的就是苹果,爱喝就多喝一点。]高凡笑道。

听到她不再挑食,他竟感到有点心疼,香港最富有的王家干金曾经是个最挑食的女娃,就像王诗乔一样,全身上下凡是穿的、吃的都是世界上最好的,她却说她早已经没有挑食的权利,教人怎能想像这一年多来她究竟过著什么样的生活?

服务生接著送来一份精致的晚餐,有生菜沙拉、新鲜的鲍鱼与牛排、水果及甜点。

「这么多?你想把我养成胖女孩啊?」王诗语瞪著眼前的晚餐,也不等他说话,刀叉并用的便吃了起来。

「看来你并不真的介意成为胖女孩,不是吗?」高凡笑著,看她吃东西还真是一种享受,仿佛她眼前的食物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她吃得优雅,笑得可人,贵族气息在她的身上依然显露无遗,尽管现在她只穿著一条破牛仔裤及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但那自小培养的优稚气质却是掩盖不了的。

「我吃的可多哩,不过我天生丽质,吃不胖的。」吃著吃著,她突然停了下来,望著高凡好一会,想说的话梗在喉间却一直说不出口,只好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切著盘中的肉。

「想说什么?」高凡没错过她欲言又止的神情,淡淡的笑著。

「我只是想说……你不应该气走方姊姊的,你一直很爱她不是吗?当初要不是诗人也喜欢她,你不会舍弃她的,对吗?」

高凡的眼微眯,定定的瞅著她,「我说过这跟诗人无关。」

「你的意思是……你和方姊姊之所以分开是因为另外的原因?」

「我跟她并没有在一起过,又何来分开之说?」

「可是她是爱你的,若不是如此,她也不会一回国就来找你,如果真的跟诗人无关,那么你更不应该气走她,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在等著她的……」

「我这么说过吗?」高凡温柔的眼神中带著一抹诡思,「这些年我并没有等任何人,只是一直没有遇上我要的女人。」

突然觉得有点食之无味,王诗语放下刀叉,端起苹果汁喝了一口,抬眼看他,[高大哥要的女人是怎么样的?]

「遇上了就知道了。」

「方姊姊曾经是你心裹的最爱,我想,大概就像方姊姊那样的女人了,是吗?」

「你不吃了?吃饱了,我带你到楼上观景台去。」

她没有说话,高凡招来服务生结了帐,拉起她搁在桌子下的手便走出餐厅。带她来到一百零二层高的观景台,他的手一直没放开她,她更不可能放开,因为她有畏高症,一想到自己站在曾经是世界的顶端,她就无来由的打起颤来。

从帝国大厦向北可看到辽阔的中央公园,向东看到联合国大楼,西方是绵延的码头,南方则和世贸中心遥遥相望。

「如果你哪一天在纽约迷路,只要抬起头来找世贸中心和帝国大厦,世贸中心是曼哈顿的最南方,反方向就是北方。」

王诗语仰起脸看著他,突然间幸福的笑了起来,「在纽约有钱就不会迷路了,你不要担心。」

「我是担心你哪一天站在联合国大门口还招来计程车说要到联合国大楼。」他想起了她小时候四处迷路的事。

那时王伯伯还常常出动王家所有的仆人与警方合力找寻宝贝女儿,他通常也是帮忙寻找的人之一,而往往也是他第一个找到她的,久而久之丫头只要一失踪,王家第一个就想到要请他帮忙找回。

王诗语噗哧的笑了出来,这么离谱的事她应该还不至於做得出来吧?虽然她的的确确是个大路痴。

风很大,吹得她的长发四处飞扬,缠绕住高凡大衣的扣子,痛得她的头不得不往他怀靠。

「勾住了……」她拉著自己的发丝末端,试图解开缠绕住他扣子上的发。

「我来。」高凡伸手接过她的动作,轻易的便将缠绕的发丝拉开,却没有马上放开那一头美丽而泛著淡淡薄荷香的乌丝。

她闻到他身上的肥皂香味,淡淡的味道一直是她这么多年来的执著呵!似乎是感应到他的手在她的发问停留过久,她仰起了脸瞧他,红透的脸笑得甜甜的。

「好了吗?高大哥。」

「嗯,好了。」高凡笑著放开她,双手插进裤袋,任她的手勾住他的,「想回家了吗?丫头。」

其实,她困了,只是强撑著,因为难得能这样跟他单独在一块,和他在帝国大厦的楼顶,多么浪漫的夜晚?一想到这份得之不易的时间与空间,她就不想放手。

「我想多待一会儿」

「你困了。」

「不,不困。」她咕哝著。

半小时後,她在高凡的车内沉沉睡去。

*****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张大床上的,曼哈顿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帘透了进来让她睁开了眼,但没见到房内有除了她以外的人,却听到大厅似乎有著她所熟悉的谈话声,除了高凡,另一个人……是诗人。

王诗语忙不迭的从大床上爬起来,身上还是昨晚穿著的衣服,她蹑手蹑脚的想走到门边看个究竟,一连串的脚步声却让她赶忙躲回了被窝。

门在即将打开的前一秒被高凡伸手挡住,他可不能让诗人看到那丫头躺在他房睡觉,尤其是在诗人根本毫不知情的状况下更不可以,否则,天晓得诗人会不会拿著枪抵在他脖子扬言杀了他。

[怎么回事?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王诗乔眯起眼诡谲的看著高凡,自己只不过是坐夜机太累了想找他的大床休息一下而已,他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女人。」高凡微微一笑,并不打算解释。

「女人?」王诗乔的眼睛眯得更细更小了,「你什么时候有把女人带回家的习惯,我怎么不知道?」

高凡虽然跟石兆中那个风流公子一样常常对女人留情,但从不把那些莺莺燕燕带回家,再说,他看似深情却无情,绝不恋栈女人的体温及香味,这和石兆中也是大大不同的,没想到……他竟会把女人带回家,除了曲儿,自己怎么也想不出来高凡曾经带过哪一个女人到他的单身公寓来……难道头的人真是曲儿?!

高凡可以猜测王诗乔眼中的变化诉说著什么,高大的身形还是优雅的靠在门上,「不是你脑袋所想的那个女人。」

「我想不出有第二个能让你带回家过夜的女人。」王诗乔闷声道。想到裹头的人有可能是方曲儿,他的血液就忍不住在体内奔腾不已。

「那你真的太小看我了。」

「她没穿衣眼,不方便,」

「那就叫她穿上,我要见她。」

高凡一派优闲的说:「她还在睡觉,昨天晚上很晚才睡,她一定累坏了。」这是事实,昨晚还是他抱著丫头上楼上床的,她累得一点都没有被他惊醒。

「她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你对我的女人也感兴趣?」高凡调侃道,嘴角有著隐约的笑意。

「真的不是曲儿?」王诗乔定定的瞅著他,「她没来找过你?她已经回国几个月了。」

「没有。」高凡看著他,「我想不出她有来找我的好理由,不是吗?如果你想,你可以去找她。」

「林珊过後,我就不曾再想任何女人。」王诗乔转身往大厅走去,高凡则跟在後头。

「你并不爱林珊,大家都知道你只是嘴巴上说说罢了,否则,林珊又怎么可能让荆尔轩追走?」高凡坐在吧台前动手煮咖啡,「蓝山还是义大利?」

「蓝山。」王诗乔也坐了下来,眼光则盯著高凡主卧室的那扇门板直瞧,眼角突然发现沙发上的一条薄毯,他的眸子闪了闪,讶异的望向高凡,「你昨晚睡客厅?」

「睡不著,所以起来看电视。二呙凡也望了那毯子一眼,随口了一句。

「看来裹头那个女人并没本事让你累得爬不起来嘛,她是哪一点吸引你让你把她带回家?」王诗乔愈想愈不对劲,高凡根本没有晚上看电视的习惯,要是他真的睡不著,他一定宁可看书,瞧他有一间大大的书房就可以知道,可他偏偏这么说,诡异!真是诡异!

「你的问题过多了,诗人。」高凡轻声叹口气,将煮好的咖啡递给他,「来纽约有事?」

「挖掘新闻啊!香港瞻杂志总部就只剩下我一个老板,我能不勤快些吗?你究竟要休息到什么时候?」王诗乔边说边走到一旁拿起一个牛皮纸袋,抽出一串电脑报表纸,上头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昨晚在南街海港外海上发现了美国海关人员有传开」

「你怀疑什么?」高凡接过了报表纸,快速的阅读上头的文字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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