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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坏男人心           ★★★
使坏男人心
副标题:
作者:宋语桐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0-28

可惜了一颗闪亮亮的东方明珠!

她这朵鲜花千不该万不该,插在那英皇航空的身边当未婚妻,沦为他报复的一颗小小棋子,他这从意大利飞到纽约追美人来,一顿花海、麦克风、葡萄酒梦幻晚餐,一枚我爱你致命爱情炸弹,先搔得她心痒痒的忘了今夕是何夕,再由调戏醉汉手中救出半裸的她,他不花心!只不过一肚子使坏招数,连她上服饰店挑晚宴服他都神出鬼没出现,白金卡一递,帅帅带人看夕阳去,只是——半路杀出飞车党可不是他安排的英雄护美……

第一章

美国纽约

美国英皇航空公司一大早便陷人愁云用雾之中,与会人士此时非但一改平日开会时的喧暄扰扰、踊跃发言,甚至沉默得近乎死寂。

“怎么?你们平日不是都十分健谈吗?现在倒全都成了哑巴!”佛瑞克不悦的冷斥,无情的眼扫过低著头的众主管们。

“报告总裁,这件事来得非常突然,意大利航线是由该国政府下令,即日起停止与我飞行合约,他们宁可赔偿违约损失,也绝不让我们的飞机飞进他们的领空,而且据了解……其他欧洲各国也将陆续停止与我们英皇航空的飞航契约……”业务经理布里曼沉静的报告所听到的传闻。

“妈的!我们究竟哪里得罪了他们?就算要经止合约也该让我们有时间准备啊!这样说停就停,对公司的形象影响将是多么的大,更别提损失了!我们公司遍全球的客户都将会因为听到这项消息,而可能马上改搭别家航空公司的飞机。”

“近来有发生了什么我该知道却不知道的事吗?”佛瑞克头疼的揉著太阳穴,淡淡的问道。

他才刚刚上任不到半个月,连总裁的办公室都还没摸透呢,就发生这样重大的事件,真是让他一个头两个大,不知该如何下手是好。

早知道父亲会这么早便离世,他该早几年来接手英皇,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仓皇不已,弄得他焦头烂额。

“报告总裁,没有。”

“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坯来不及了解真正的实情,意大利总理办公室也不接受我们的任何询问,就连一些专跑独家的新闻记者也直不到蛛丝马迹……”

“公司内部的事当然应该公司内部最清楚,就算新闻记者有任何消息,我们也不能轻易采信,而要自己去调查真相,在真相出来之前,我们更应该采取一些较积极的行动,主动利用各种管道去接触意大利官方,深入了解内情并寻找解决之道。”

宋希辰的话才说完,就发现与会的所有人土都不以为然的闲著她看,虽然碍于佛瑞克的颜面没说什么,但他们的眼神已经告诉她一项讯息。那就是谁要你多嘴了?你用什么身份说话?有人在问你话吗?

“对不起。”她又犯下这种心直口快的错误了!老总裁保佑,希望她不会被这些人给轰出会议室。

“我想来秘书说得一点都没错,与其不断的追究原因,不如积极的去面对问题,想办法解决。”王佛瑞克的目光扫向财务经理班尼尔,“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据他所知,班尼尔来自意大利,或许他的意见值得参考。

“报告总裁,我们既然无法直接与意大利总理办公室有所接触,那就得透过别的管道去流通可能存在的误会。”

“譬如?”

“找个意大利总理身边最亲近且最清任的人替我们开路,打开沟通管道的那扇门。”

“你有人选了?”

“安德烈,据我所知,他是继威登堡堡主卡诺。潘之后最获意大利总理称赞有加的人选,而且卡诺。潘与罗马教廷的友好关系众所皆知,安德烈又是卡诺。潘从小到大的死党,还曾经是辅助卡诺。潘经营全球企业的灵魂人物,攀上了安德烈,就等于有了整个罗马教廷当靠山,更等于控制了整个欧洲市场。”

班尼尔一席话,顿时引起与会人士的窃窃私语,每个人都闻之起舞,仿佛一下子从这风雨中看到了是当中的太阳。

“太好了,班尼尔这个意见真是太棒了。”

“是啊,安德烈,我听说过他,在整个欧洲,他是个极具影响力的大人物,据说他的身份还是皇室后人。”

“我倒听说他只是威登堡堡主身边的一只狗。”

“是吗?那这只狗的名气还真大,竟然连我们英皇航空的人事经理都对他知之甚详啊!”宋希辰美丽的瓜子险从笔录中抬起,微笑著插了一下嘴。

“哼,那是他恶名昭彰!”人事经理冷哼一声,不太高兴自已被抢白了一句,继续以内行人的身份激:“全意大利的人都知道那个人是如何的老奸巨滑,不断的靠著出卖别人来往上爬,他在威登堡当狗的那些年可为他赚满了荷包,结果一年半前就屁股拍拍走人去了,要是传言无误,他跟威登堡堡主卡诺。潘早就形同陌路,我们攀上这条线可能是白忙一场而已。”

“是吗?”

“真有这样的事?”

对于不同的意见及消息来源,众人又开始不安的议论纷纷著。

“如果安槽烈真和卡诺。潘交恶,那……”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找卡诺。活接头?”

“对瞩,成登堡在整个欧洲的势力可是无远弗届的。”

佛瑞克也觉有理,眼神转向一直未再开口说话的班尼尔,“你觉得如何?”

“不妥,事实上,卡诺。潘在娶了意大利黑手党首领的女儿席丝。凯恩之后,便成为意大利总理心中的头号大敌,自此之后,威登伯爵更是没再踏进总理办公室一步……我想,公司现在首要的便是处理意大利领空航权问题,安德烈应该是目前为止最恰当的人选。”

※ ※ ※

意大利梵蒂冈“我不该听你一句话就亲自飞到意大利来。”佛瑞克不太高兴这种小事还要身为总裁的他亲力亲为。

“为了英皇,做一点小牺牲是值得的。”宋希辰微笑的安慰道。一走出机场,凶猛的烈日当头罩下,让来希辰顿时觉得胸口有点问,她抬起头来望向天边的太阳,随即洒脱的笑了笑。

“笑什么?”

“出太阳总比下大雨好,是个好兆头呢。”

佛瑞克眯著眼看了她好一会才缓缓移开目光。

“你有把握可以见到安德烈本人?”

“我一定要见到他。”这关系到英皇航空三分之一的营业收人,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完成这项任务。

“如果他不见你呢?”

“我会等到他肯见我为止。”虽然她也没把握,但她相信自已有足够的耐性可以等待。

※ ※ ※

“那个女人是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已经站在太阳底下三个钟头了。”安德烈边说边脱了庭院外头的东方女子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现阅著最新出炉的威登堡名下产业的财务报表。

“报告少爷,那个小姐说要见你,事实上,她一已经站在那里快四个半钟头了,我赶过她好几次,她就是不肯走,还笑著频说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真是的,她那白里透红的粉脸都快晒成于了呢,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天大的事非要见你一面不可。”

“凯弟爷爷,你不会是对那女人一见钟情了吧?”瞧他对那个女人流露出的心疼模样,呵,真是让人见了有点吃醋。

“唉,瞧你这小子说出什么话来,我可是凯弟爷爷耶,凯弟爷爷这一辈子只会爱你凯弟奶奶,其他的谁都不爱。”

凯弟爷爷真的生气了!安德烈好笑的抿著嘴。

也只有在他生气的时候,他会忘我的叫他你这小子!而忘记他是他的少爷。

“你有问她的名字吗?她找我什么事?”他不经意的问曹,目的只是为了转移话题。

“说了一个中文名字,我记不太清楚,少爷懂中文,不如亲自去问问她。”凯弟的眼睛说著说著眼睛闪闪发亮。

少爷已经有一年半不近女人了,也许这个东方女于可以引起少爷的一点兴趣。虽然他六十岁了,可眼睛还利得狠,那女人绝对是一颗东方明珠,一看会让人涌起占有欲望的明珠,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种十分澄澈的气质一一那种少爷只要看一眼便会深受其吸引的特质。

“你知道女人的名字对我而言并没有任何的意义,除非她有足够的价值让我不得不认识她。”

“那少爷更得见见她不可,她可是无价之宝。”

“无价?”安德烈嘲弄的一笑,“这世上没有东西是无价的。”

除了她——萝琳。路易。

可是她死了,就算他想用全世界来换取她也换不回。

“爱情就是无价的,小子。”

啧,看来他又惹火凯弟爷爷了,天知道凯弟爷爷捍卫爱情的程度,几乎可以让凯弟奶奶从棺木里爬起来与他长相厮守。

“这是当然的,凯弟爷爷,不过我想这跟我见不见这个女人无关,对吧?”安德烈起身打算回房,虽然他很敬爱凯弟爷爷,但他的耐性有限,更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浪费他的宝贵时间用他吵嘴。

“也许她就是你的爱情,少爷。”

“我不需要了。”爱情,一次就够让他心伤。

“你需要的,少爷,这世上没有一个人会不需要爱憎,它可以让你复活……”

“凯弟爷爷,我还没死呢。”安德烈啼笑皆非的看著他。

“可是你的心死了,心死了,跟人死了根本没两样。”

“当然不一样,如果我的人死了,现在就没人站在这里听你说这些爱情神话了,对不?”

“小子,爱情不是神话,它真实的存在著。”

瞪著他,安德烈快抓狂了,如果凯弟不是待在他家将近一辈子这么长的老管家,如果他不是把凯弟当成自己的爷爷,他真的早八百年前就把这个固执又烦人的老头子丢出门了,“那个女人拿多少钱来买通你,凯弟爷爷?”竟然让他技动三寸不烂之舌来烦他。

“一个子都没有。”

安德烈似笑非笑的瞪了凯弟一眼,大跨步的走向自己的卧房。“叫她进来吧,顺便叫她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等我,这样做你满意了吗?”

他必须先冲个冷水澡,今天的天气真的热得吓死人,连坐在冷气房里都还感觉得到空气中的炙热因子。

※ ※ ※

宋希辰端庄的粉蓝色合身剪裁套装下有一双和纤合度的美腿,此刻正不安的交三著,它们的主人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尽管四个多钟头的烈日烤晒下来,她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这位小姐,喝点酸梅汤吧,清凉解渴,别中了暑才好。”凯弟呈上了祖传的酸梅汤便静静的要退开。

“谢谢你,这位先生。”宋希辰起身,温柔有礼的朝他点点头,“真是麻烦你了,很不好意思,希望我没有造成你的困扰才好。”

“别客气,你没有半点打扰我的地方,但你可能打扰到了我家少爷,如果他待会板个脸给你看,希望你不要介意,等了这么久,得把活好好说完才能走,知道吗?虽然他的脾气真的不太好。”

“凯弟爷爷,在背后说主子坏话可不是太好的事。”安德烈一身休闲衫加短裤,连湿著的头发都没吹干便出现在大厅。

他就是安德烈?来把反有些怔愣的看著来人,从没想过她要见的男人竟是如此的高大使美,活像是从电影里头走出来的人。

金发蓝眼高大的安德烈,站在宽边专注的瞅了沙发上坐立难安的宋希辰一眼,接著,他收起唇边的嘲弄缓缓地走向她——“小姐,这位就是你一直想见的安德烈少爷。”

宋希辰的耳朵听见了那位老管家的话,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来,耳膜嗡嗡作响,舌头也像打了结,她只能凝眼看著高大俊挺的他朝自己走来,越走越近,近到他整张脸几乎占满她的视线。

她开始觉得头晕目眩,脑袋缺氧,半个字也说不出来的慌乱感紧紧的扭住了她,让她更加的窘迫不安,整个身子开始招摇欲坠……一只大手及时伸出扶了她摇晃的身子一把,“别告诉我你顶著大太阳逼著要我见你,只是为了一在我面前表演一出老套的晕倒戏码。”

这个男人把她讲得好像是想上门求欢的妓女似的!

宋希辰喘了好几口气,才把陡地涌上胸口的怒气给消失,等她可以站直身子面对他时,她的手马、上离开他的大手,或者说是甩开比较适当。

“你很习惯过河拆桥吗?”安德烈收回手,悠然自得的在她面前坐下来,却久久听不见回应,这使他不得不再次抬起头来不同的看著她,“我想你该不是哑巴吧?我刚刚明明听见你和凯弟相谈甚欢,还是你一向对老男人比较有兴趣?”

宋希辰的小嘴张了又闯、闭了又开,半晌也找不到适当的话来当开场白,面对保安德烈这种男人,她通常气得转身就走,偏偏现在她有求于人,根本任性不得,这个安德烈……就算他是来自地狱的撒旦,她也得鼓起勇气面对他才行。

咬著唇,宋希辰摆出一个最和善迷人的笑容,对他深深的欠了一个身,“你好,安德烈先生,我是英皇航空公司的宋希辰,清指教。”

英皇航空?安德烈眸光一闪,盯著她的眼神更形锐利。

“在我的印象中,威登堡并没有与贵公司有任何业务上的往来,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没错的,安德烈先生,事实上,我们公司已经数度想与你联络,却一直不得法,所以我们决定亲自来意大利一趟,只希望你百忙之中可以拨出一点时间……”

安德烈不耐的打断她,一道俊眉高高的挑起,“来找我的通常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与戚登堡有业务来往的人,另一种则是想要与意大利政府攀关系的人,你是居于哪一种?”

“呢,安德烈先生,我们不是……”

“不是有求于我?废话少说,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你身上。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否则你将会创民快地发现自己白来了这一趟。”说著,他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见他要走,宋希辰再也顾不得什么商场上的面子与英皇航空的尊贵身份了,开门见山的道出自己来此的目的——“是,我们是有求于你,希望安德烈先生可以帮我们公司一把,解决意大利航权突然受贵国政府位的断航的问题。”话说到此本该打住的,但她一见安德烈依然头也不回的要离开,似乎压根儿没把她的话听进去,一股怒气不期然的涌上心头,一串完全未经考虑便脱口而出。

“不过我真的很怀疑我们是不是找错人了,以安德烈先生这种目中无人的跋扈高傲,真的会是意大利总理大人最称赞有加的人吗?如果是,他的眼睛可能有点问题。”

室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降至冰点,一秒钟前,看似平和温柔的东方女子像是突然间爆发的火山,冒出滚滚熔岩。

看来他真的报讨厌他,而且已经讨厌到无法忍受的地步,还是她一向就那么心直口快?

安德烈嘲弄的一笑,若有所思的回眸看了她一眼,“这是你进大门之后讲得最流利的一串话,我刚刚还以为英皇航空派了一个连话都说不好的花痴来处理重大危机事故呢,若是如此,英皇倒闭的可能性就太高了。”

宋希辰安静的接受对方的冷嘲热讽,不敢抬起头来看他一眼,事实上,才刚刚把那一大串话说完,她就已经后悔得想咬舌自尽了,天知道她开口说了些什么?她是来求人家的,竟然口不择言的批评起对方的态度……她铁定把事情搞砸了!

“对不起,安德烈先生,请你原谅我的冒失与胡立乱语,我愿意为我的言辞不当向你道谦,请你吃一顿五星级晚餐当作赔罪。”

“赔罪?我让你请吃饭可是对英皇航空莫大的恩惠呢,这称得上是赔罪吗?”安德烈好笑的看著M.

这个女人……脑筋动得倒是挺快,却当他是个傻子。

宋希辰红了脸,一股灼热感从颈项延烧到耳际,“不然……安德烈先生要如何才能原谅我刚刚的胡言乱语?”

他看著她红通通的脸及脸上那羞涩又心虚的表情,难得的起了戏弄之心,“陪我一夜,这个提议如何?”

“什……么?!”宋希辰深觉受辱,却碍于刚刚差一点搞硬事的前车之鉴,忍著不把难听的话说出口,死命的咬著唇。

微皱起眉,他有些不忍了,为那两片播滴滴的唇瓣瞬间被咬得血红,“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何必忍得这么辛苦?”

“我没什么话要说。”

“真的?”

“是。”

安德烈冲光一闪,笑得狡黠,“那你的意思是愿意陪我一夜。当成你刚刚语无伦次的赔罪喽?”

俯低的头安然间抬起。她愤愤不平的瞪视著他,一双清澈的眼因生气而闪闪发亮著,“不是这样的!”

“看来我们两个的谈话一点交集都没有。”他两手放进口袋里,懒洋洋的瞅著她,欣赏她手足无措又有气不敢发的模样。

这个女人……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也不是最艳光四射的一个,事实上,她比较像朵含苞待放的百合,给人一种纯净自在的感觉,仿佛她的存在自然而然,不管将她搁置在什么地方,她都能恰如其分的展现属于她的芬芳与恬静,不与人争宠也可以让人很自然的发现她的存在。

她,纯净得让他不自觉自惭形秽起来……“安德烈先生,也许我真的很笨,不会说话而得罪了你,但无论如何请你务必和我们的总裁佛瑞克见上一面,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也将竭尽所能的提供我们所可以提供,而你又刚刚好用得上的东西来回报你,希望你可以慎重考虑我们的邀请。”头低低的,她没有看见他打量著她的专注目光。

如果她看见了,她会发现他的目光里有著一丝笑意与赞许,像是在无言的称赞她那口流利的意大利文,或者是她忍著怒意只为达成使命的责任感。

“好。”

“嘎?”她没听错吧?他答应了?

宋希辰蓦地抬起头来看他,诧异得像是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她的舌头好像又要打结了。

“告诉我时间地点,我一定准时赴约。”他微笑著,再一次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恭喜你了,宋希辰小姐。”

听到老管家的话,宋希辰才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安德烈已经不在大厅里,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这位先生……”

“叫我凯弟爷爷吧,这样比较亲切。”

“是,凯弟爷爷。”她乖巧的叫了声。

“乖女孩,你可以准备回去庆祝了,不管什么事,只要我家少爷出马约对没问题,你放心好了!”

第二章

“这家餐厅的气氛很好,菜色也很中国,宋小姐应该很习惯吧?”安德烈热烈且关心的瞅了宋希辰一眼,“中国”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讨好的意味特别的浓厚。

一顿饭吃下来,安德烈的目光始终只落在宋希辰身上,只要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让在座的宋希辰很尴尬,却不能多说什么。

“谢谢安德烈先生的关心,一切都非常美好。”宋希晨微红著脸应答,偷偷觑了铁青著脸的佛瑞克一眼。

也难怪佛瑞克看起来如此不悦了,安德烈说话的对象该是佛瑞克而不是她,不是吗?她只是总裁的机要秘书,而不是总裁,如果他不是白痴笨蛋,那他就一定是故意这么做的。

为什么要故意讨好她?还是他只为了气走佛瑞克?

“那就好,要是怠慢了如此美丽的女性,那就是我的过错了。”安德烈的眸光闪动著,温文尔雅的笑容显得十分虚假,可惜在他面前的这两个人根本看不出来,他也不必演得太逼真。

“对不起,我上一下洗手间。”佛瑞克终是按捺不住脾气的起身,高大的身影笔宜的往餐厅的角落走去。

安德烈挑唇淡笑,看著始终低著头的宋希辰,突然问:“佛瑞克是你的男朋友?”

“嘎?”宋希辰诧异的抬起头来望著他,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间这个问题,她跟佛瑞克……看像是一对恋人吗?她从来都不这么认为,至少,她不以为她和佛瑞克看起来会像是情人。

“我刚刚进石厅前,在外头看见他牵著你的手过马路。”点上一根烟,安德烈无可无不可的解释。

她眨动著大眼没有接腔。

“他是吗?你的男朋友?”

“这个……跟你无关吧!”

他陡地将一张俊脸凑近她,“有没有关系由我来决定,我只是想知道。”

他霸气不已的靠近,呼在她颊边的气息让她有些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将身子退开一些,“为什么?”

“因为我想追你啊,美丽的小姐。”他不经意的嘲弄道。

“追我?”啊,老天!宋希辰在他眼神的近视下,慌乱得连手脚都不知要往哪儿摆,“安德烈先生,请你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好吗?”

“我从来就不开这种玩笑,宋希辰小姐。”如果她真的是佛瑞克的女人的话,这句话就绝对不会是玩笑。

他专注的看著她,想把她眼底流转的每一个心思都看这似的。

他的神情是那么的认真,认真得让她竟有些心动……啊,她在干什么?闭上眼,的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头,想用掉自己不安于室的念头,一只手却超过桌面抓住了她——她倏地张开阵子,看见了一张放大好几倍的脸。

“对不起,我已经有未婚夫了。”她紧张的想抽回手,要是让佛瑞克看见这一幕,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未婚夫!

这个字限让安德烈瞬间眯起了眼,犀利的运视著她,抓住她的手非但没放开,反而更加使力的将她扯向他,“佛瑞克?”

“是,就是他,请你放开我,安德烈先生,你弄痛我了。”她忍著痛,泪都快掉下来。

他的眼神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若有所思?仿佛她是佛瑞克的未婚妻对他而言,有著什么重大的意义似的。

“太好了。”他喃喃自语著,一切都会更完美。

“什么?”什么东西太好了?她不懂。

面对一脸迷惑的她,安德烈犀利的眸光转为温柔,轻轻地放开抓著她的手,“很痛吗?”

“嗯。”他的大手一放开,她便忙不迭收回手,一双眸子有些焦急的望了四周一眼。

“对不起,刚刚的我有点失常。”

“没关系。”她的眸子还在找寻些什么,她希望佛瑞克没看见刚刚那一幕,却又希望佛瑞克可以适时的出现,不要让她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尴尬。

“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闻官,她诸愕的将按巡的眸光从远处拉回到他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佛瑞克应该不会回来了。”

“不可能,他只是去洗手间,我去找他。”说著,她慌乱的想起身离开座位,白皙的手却再一次被一只大手抓住。

“我很遗憾他是你的未婚夫,宋希辰小姐,因为他已经把你交给我了。”

“什么?我不让你在说什么……”。

“你懂的。

她闲视著他,震惊、错愕而且莫名所以的僵在当下,一颗心乱得像是毛线球,怎么理都理不清。

“我说了我不憧。”

安德烈淡然一笑,“简单一点说好了,为了整个英皇航空公司的欧洲市场,他决定牺牲你。”

“不可能!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她无比肯定的语气竟让他有些莫名的不悦,不由得问弄道:“是吗?你这么有把握?你跟佛瑞克的感情深厚到你如此的信任他吗?”

若是如此,事过境迁之后,希望他们的感增还可以一样好。

“他跟我就像亲人一样,很久以来就已经如此。”她不相信佛瑞克仅仅为了一个欧洲市场就会牺牲她。

她和佛瑞克家族的渊源太深,深到足以纠葛一辈子了,佛瑞克该是爱著她的,虽然似乎有时也会讨厌她,但她不相信他会为此出卖地……只是,若他真的这么做,她该怎么办?

她犹疑了,毕竟她跟佛瑞克认识的时间虽长,z但她们心自问却一点都不了解他,他对她的态度常常让她不知道他是爱她多些还是讨厌她多些。

她眸中的犹疑、迷惑、受伤及困扰,全落在安德烈一向可以洞悉人心的目光里,“看来连你自己都不是很肯定他会不会出卖你,对不?”

“不,我相信他不会。”

“可惜你错了,他确确实实把你的今夜交给我,就在刚刚你去洗手间的那三分钟内,交易就完成了。”

“不……”她不敢相信,无法相信,一抹痛心疾首的感觉不断的自四面八方涌来,让她几乎快要承受不住。

“我不会勉强你,宋希辰小姐,你有权利拒绝或接受这项交易。”

她幽幽地望向他,脆弱的心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一点依靠。

迎视著她的目光,安德烈轻轻地朝空中吐了个烟圈,“我没耐性等待。现在就告诉我你的答案。”

她的答案当然是不,他根本不必等她的答案,只是,接下来呢?关于欧洲航线的问题……“如果我拒绝了,是不是也代表著你将不会帮英皇航空这个忙?”

“这是自然,这个世界很公平,想要什么就得付出别人想要的东西来换得。”安德烈冷冷地道。

“没有其他的办法吗!安德烈先生。我们可以以高额的佣金来聘请你当我们公司的顾问……”

他不耐的打断她,“宋希辰小姐,我现在只要听你的答案,要或是不要?”

慢慢地,她觉得自己的处境悲哀又可笑,“我不能这么做。”

听到答案,他突然松了一口气,笑了,“是啊,为了那样一个没用的男人一点都不值得。”

“你……”

“后会有期了,我想我们会再见面的。”

她望著他离开的背影,心中莫名的有一道暖流流过。

他不生气吗?还笑了,仿佛很高兴的拒绝了他,拒绝了这项交易……“人呢?”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当头罩下一句话来。

“佛瑞克?”宋希辰被吓一跳,看著他,迟迟未从他出卖了她,又突然在安德烈离开之后,马上出现在这场莫名其妙的混乱之中回过神来。

“干什么?见到鬼了吗?”佛瑞克冷冷看了她一眼,对她的大惊小怪很不以为然,“安德烈人呢?”

“走了。”

“走了?为什么突然走了?”他还以为他对希辰很有兴趣呢!瞧他刚刚瞧著她的目光,让他真想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交易谈完,所以走了。”她云淡风轻的说,专注看著佛瑞克的眼,想看出他的真心,也看出他的虚伪,结果,她什么都看不出来……是她太笨了吗?

“交易谈完了?结果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交易没有达成。”

伟目克皱起眉,责难似的望了她一眼,“为什么?你没有把我开出来的条件告诉他吗?还是他觉得我提出的条件不够吸引人?”

“你的条件里包括我吗?”

“什么?”

“我问你,你的条件里是不是包括把我给他?”她幽幽地望著他,难过的又复述了一次。

“你见鬼的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你的身价有那么高?为了你,他就会心甘情愿的帮我保住欧洲航权?来希辰,你也太自抬身价了吧?别以为刚刚吃饭时人家多看了你两眼,你就风以然的不知道自己姓啥名啥了,要知道,除去佛瑞克未婚妻这个光环,你可什么都不是!”

“绝少人知道我是你未婚妻这件事。”除了她,他和他的妈妈,死去的老总裁,以及他家几个仆人,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和他订过亲。

“你是在告诉我你有多么的委屈?”

“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没有沾上佛瑞克未婚妻这个头衔的光,一点都没有,我还是宋希辰,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更不会为了一个男人的目光就忘了我是谁。”她望著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一直都是这样的,她虽穷,却穷得有自尊、有人格、有自信,仿佛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击倒她。

他差一点就忘了她是多么的坚强,差一点就忘了她根本就不曾稀罕过当他未婚妻这个光环……该死的!她为什么不柔弱些、自卑些?如果这样,她便会心甘情愿的一辈子依附著他而活,死心塌地的只爱他一个!

他在她的眸光中看出了一点不对劲,再回想她刚刚问他的话,淡褐色的眉不由得挑高了,“刚刚我离开得久了些,他对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要不是有一个该死的女人在厕所门口缠著他,说要上他的床,他也不会那么久才回来。

看过他好一会,宋希展才缓缓地摇了头,“没有,只是交易没有谈成让我觉得很抱歉。”

不管刚刚安德烈所说的交易是真是假,她都不想再说了,如果佛瑞克坚决否认,这样只会撕破肚,让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更怪异。也许,一切都只是安德烈在胡说人道。

应该是这样的……“这不关你的事,谈判总有成败,更何况,那小子我怎么看都不顺眼,还是再想想其他法于好了。”他讨厌安德烈看著她的目光,那让他觉得备受威胁和不安。

宁可收不回欧洲市场的航权,他也不要冒著可能失去她的任何风险。

※ ※ ※

“安德烈少爷。”书房的门被敲了两次,传来一声恭敬有礼的轻唤。

“进来吧,巴斯。”

闻言,一个短小精干的男人推门而人,手里拿著一个巴拿大的晶片。

“都查清楚了?”

“是,安德烈少爷,这个晶片里有宋希辰小姐从小到大的纪录及一些照片,她的确是佛瑞克的未婚妻,这件事除了佛瑞克家里的一些人知道,并没有对外公开,据说,他们的婚约是在英皇航空老总裁临死之前,匆匆交换戒指订下的,因为太匆忙,老总裁又刚死,所以没有宴请宾客,而且……”说到此,巴斯有些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安德烈目光不耐的扫向他。

“这只是个传闻,并没有事实根据……”

“说!”

“是,安德烈少爷,我听说佛瑞克的母亲琳达并不喜欢宋希辰小姐,要不是为顺遂老总裁临终的遗愿,她根本不会同意这们亲事。”

“原因呢?”

“宋希辰小姐的爸爸只是佛瑞克家的司机,出身来历不明,是落魄街头才让佛瑞克的爸爸捡回家收国的。”

安德烈冷哼一声,“原来是门不当户不对用,这个襟希辰也可以说是从一只小麻省飞上枝头当风风了。”

“是啊,在纽约,这样的事情多如牛毛。”

安德烈起扯了扯出角,“麻烦你了,巴斯。我会去纽约待一阵子,有任何需要你的地方,我会再用电话跟你联络。”

“这是我的荣幸。”巴斯毕恭毕敬的低下头。

“也是我的,我在威登堡当差的那段日子你帮了我不少忙。”

“别这么说,安德烈少爷,威登堡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威登堡当差是因为日子过得太无起,所以找点事来忙忙,活动活动筋骨而已。”不然,光他在威登堡名下产业的股份,就已经够他悠闲度日挥霍好几辈子了。

威登堡堡主如果是欧洲首富,那安德烈便是排名第二的不二人选,只不过他从不挂名,外界都以为他只是威党伯爵雇用的一名员工而已。

“看来我在威登堡内是恶名昭彰了。”

“不,是在整个欧洲都恶名昭彰。”

闻言,安德烈哈哈大笑,“我有卡诺那小子那么恶名昭彰吗?”

“威登伯爵的形象一向完美得让人无话可说。”再怎么说,卡诺。潘都是他的现任主于,非得拉好听的说不可。

“因为他都把坏事往我头上推啊,那小子,绝对是我见过最毒的人。”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我不太确定……是物以类聚吧?”明明是骂人,巴斯却一副无辜俗憧的模样。

“我将马上开除你,巴斯。否则哪一天你都要爬到我们两个头上来了。”书房内突然出现一个揭发用眼的高大男子,是卡诺。潘,威登伯爵。

“呃……伯爵……”巴斯一见来人,舌头瞬间打结了。

看巴斯一副吓破胆的模样,安德烈笑眯了眼,变本加厉道:“我看杀了他算了,他对威登堡的事知道得太多了,迟早出卖我们。”

“这个提议不错,我应该优先考虑。”卡诺点点头,迷人的笑意浮现在脸上,带曹一丝丝认真。

这样的卡诺很可怕,巴斯不由得打个冷压,嘴上笑著,心里像塞了一堆冰块,冷到了极点。

他敢向安德烈少爷开玩笑,是因为他虽然常常像只易怒的狐子,但面忍心主,威登伯爵却是一只带笑但披著羊皮的狼。

“伯爵,我只是开个玩笑……不,不是的,我刚刚的意思是说,你和安德烈少爷都同样杰出不凡,所以物以类聚啊,没别的意思,真的。”

“是吗?”卡诺挑了挑眉。

一没错,巴斯就是这个意思。“安德烈期巴斯挥挥手让他退下。

“瞧他那个样子,简直像是捡回一条命,我有那么可怕?”他还以为自己长得十分优雅迷人呢,在意大利,他可曾经是女人心中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虽然现在结婚了、不过这影响不了他的外表吧!

“是啊,越来越可怕,自从你娶了那个席丝。凯恩以后,脾气就变得越来越坏,否则我又何必弃你而去呢?”说著,安德烈晃了晃手上那瓶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白兰地,“要不要来一点?”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来这里干吗!”卡诺不客气的接过酒杯,咕咕咕咕的将酒送进嘴里。

“喷,优雅的威登伯爵,你这样的喝法可称不上优雅二字。”安德烈笑了笑,“怎么,那个女奴嫂子又偷跑了?瞧你一副火气很大的样子。”

“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她给追回来。”说著,卡诺直接抢过酒瓶又替自己倒了一杯灌下喉。

“你真是爱她爱惨了。”要不,以卡诺的个性不早把那个女奴捆起来算了,还老是玩你追我跑的游戏。“”这是夫妻之间的乐趣,你不憧。“

“是吗?”安德烈的神情突然间变得黯然。

他是不懂,因为他的未婚妻在他还来不及享受夫妻乐趣前就已经死了,把伤心欲绝的他一个人丢下。

“安德烈……”

“我没事。”

“若真的没事,就再找一个女人结婚吧。”卡诺认真的望著他,自从萝琳死后,他还没见安德烈掉过一滴眼泪,这反而让他十分担心。

“也许会呢。”

“我替你介绍,如何?”

“你?你认识的那些女人我可不敢领教,谢了。”

“瞩,别忘了萝琳也是我认识的女人之一。”想当初,安德烈还曾经白痴的想把萝琳让给他。

“你总是不避讳谈起她。”所有人都故意不在他面前说萝琳的名字,卡诺和刚好相反。

“如果她已经不存在了,爱她的最好方式就是忘了她,真正的爱带给你的应该是快乐而不是痛苦,所以,我相倩善良的她也希望你可以这么做,不是吗?”

“我已经很努力这么做了。”努力的不去想她,不去伤心,他连她的墓地都没去过,就是怕自己会崩溃。

“你只是逃避而没有面对,聪明的你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只有面对它才可以。”

看卡诺一到忧心仲仲的模样,安德烈撇唇笑了,“老天,你今天不会是来传道的吧?”

“你以为我这么闲?”一个席丝。凯恩已经搞得他筋疲力竭了。

“那是有什么事?”

“我听说咱们英明神武的总理大人突然断了英皇航空的航权,如果我猜得没错,你跟这件事有关吧?”

“无关。”

“回答得真快啊,安德烈。”

“如果我是你,卡诺。潘先生,我一定不会多管闲事。”

卡诺懒洋洋的瞅了他一眼,“可是人家出一千万美金耶,我没有把钱莫名其妙往外推的道理。”

“你不接手,我来接的话,可以比你多赚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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