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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既已买下蓝馨,就应该让蓝馨服侍你一辈子,等蓝馨将家父下葬之后自然要跟公子走,否则无功不受禄,蓝馨不能收下公子的金子。”蓝馨泪眼汪汪地拉住赵绮的下摆衣角不放,纤弱的身子依然跪在地上。
“姑娘,你真的不必如此,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你没必要伺候我,我家的丫环多如过江之鲫,不差你一个,真的,乖,快回去吧!我真的要走了!”
“公子,蓝馨是卖身葬父,你刚刚也说买下我了,难不成公子是嫌蓝馨的出身?如果是,蓝馨绝不收下这金子。”
赵绮很欣赏蓝馨的志节,但现在她实在没这个心情,因为梁无痕已经不见踪影,任她怎幺瞧都瞧不见,心里急慌慌地,偏偏又被蓝馨死命拉着不放,总不能一脚把人家给踢开吧?
“姑娘……”赵绮露出一个苦瓜脸,“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好吗?我有急事要办,你这样会误我的事。”
“那……就请公子把金子收回去,蓝馨很抱歉耽误公子的时间,多谢公子的好意,葬父一事,蓝馨自然会有办法,公子不必担心。”蓝馨头低低地把金子双手奉上。
话又说回来,原则归原则,有时如果不知道变通而造成人家的麻烦,赵绮也不欣赏,不过她一向就同情弱者,要她就这样把蓝馨甩开,她根本办不到,难不成真要眼睁睁看她把金子还给她然后随便把自己给卖了?
啧!这是什么社会!她赵绮才不干这种没同情心的事!
第5章
“哎呀!”蓝馨惊呼一声,整个身子便要往前跌去,梁无痕眼明手快地上前一把托住她的身子。
“姑娘小心。”
“谢谢,我真的太不小心了。”蓝馨面色娇羞不已,头低低地道。
梁无痕手一放,蓝馨整个身子软软地又要倒下,他再一次伸手扶住她,眉头也皱起来,“蓝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跪在地上好几天,又没吃什么东西,所以没力气走路,真对不起,给你和恩公惹麻烦了。”蓝馨柔柔弱弱地道。
梁无痕扫了赵绮一眼,怪她多事找麻烦,“先到客栈吃点东西吧,我们也都饿了。”
她才刚吃过而已!赵绮不是滋味地瞅了梁无痕扶着蓝馨的手一眼。
刚刚不知道是谁说要她不要多管闲事的,结果呢?他帮着人家比她还勤快!
“赵奇,你先到前方不远处的迎来客栈点菜,顺便要两间房。”
“哦。”赵绮微嘟着嘴不太高兴地先走。
来到客栈叫了菜,她先坐下来,等店小二哥上茶时才跟他要房间。
“对不起,这位客倌,我们客栈已经满了,要明儿个下午等客人们都退了房才有空房间。”
客栈满了是想也知道的事,十年一次的射雕大赛是何其隆重且热闹,就算没能力参加比赛,来观赛的人也有如过江之鲫,这点赵绮那日一进洛阳城便知,难道这里的活菩萨梁无痕竟然会不知道?
“我在这里有个房间,小哥,去问问掌柜的就知道。”梁无痕不知何时也扶着蓝馨走进客栈,递个银两过去,“告诉你们家掌柜的,就说我叫梁无痕。”
“梁……您是梁无痕梁爷?”被称做一声小哥,店小二的魂都快飞了,“梁爷,不用问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待会大爷们用完餐我就带你们上去,只是梁爷,这房间只剩下一个,那位姑娘可能得要到柴房凑合才行。”
“没关系,我和我义弟去睡柴房,房间让给姑娘,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能为梁爷做事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呢!酒和小菜速速送上,小的就不打扰各位了。”店小二欢天喜地地干活去,首要的就是先找人去打扫柴房,梁爷可是贵客,就算住柴房也万万怠慢不得!
“大哥,你在这里有间房?”赵绮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有问题?”
“你常来吗?为什么要在这里订房间?水云山庄这么大,离这里也不算太远,赶个路就到了,又何必浪费这个钱?”
梁无痕淡淡地勾了勾唇,“人总有不时之需。”
“譬如?”
“譬如这个时候。”梁无痕不想多言,没告诉她迎来客栈其实是水云山庄的产业之一,也是传输网的一站。
“哦。”
菜上得很快,赵绮见蓝馨低着头,便忙着替她夹菜,“多吃点啊,蓝姑娘,你太瘦了。”
“谢谢恩公。”蓝馨感激地看了赵绮一眼,又含情脉脉地转向梁无痕,替他夹了几块肉,“梁爷,你也多吃点。”
“嗯。”梁无痕轻应一声,抬头又扫了赵绮一眼。
看着她做什么?赵绮别开眼,有点怄气。
好后悔啊!找来一个姑娘跟在她和梁无痕身边……她的胸口好闷!
蓝馨看了梁无痕一眼,又看看赵绮,夹了一块肉到赵绮碗里,“恩公,你也多吃一点。”
“谢谢!”赵绮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低下头猛吃菜。
她不可以这么小心眼,人家蓝姑娘又不是故意要勾引梁无痕,要怪只能怪梁无痕长得太好看,只要是女人就很难不被迷住……
月 月 月
“我爹爹在城外做个小生意,不料前几日却在回家的路上遇上抢匪,把爹爹身上所剩不多的银两全部都抢劫一空不说,还把爹爹给杀了……呜呜……梁爷,蓝馨命薄,才会克死爹爹,留下我一人在世上受苦……梁爷……”
“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今日你能遇上赵奇便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若不,可能一辈子真要当丫环。”蓝馨嘤嘤哭泣声惹人心怜到了骨子里,柔弱的身子半依半偎在梁无痕怀中,他没有推开,任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馨儿当丫环不打紧,只求能跟着梁爷。”说着,蓝馨朝梁无痕跪下来,“请梁爷成全。”
“快起来,让人看见了可不好。”梁无痕伸手将柔弱的她扶起。
“梁爷,对不住,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没关系。”梁无痕抓住她慌乱地在他身上摸索的手,不着痕迹地将她推开了些,声音有点冷。
“梁爷……”蓝馨怯怯地看他一眼,眼眶全是泪,“梁爷……你是不是很讨厌馨儿?”
“没有的事。”
“那为什么对馨儿这么冷漠?”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姑娘多心了。”
“不是我多心,而是馨儿注意到了……梁爷看恩公的时间比看馨儿还多……”蓝馨边说边小心翼翼地瞅着梁无痕,“梁爷,你难道不爱姑娘而较喜欢像恩公一样的小男孩吗?”
闻言,梁无痕有点气怒,将蓝馨搭在身上的手给甩开,“不要胡说八道。”
“馨儿真的是胡说?”蓝馨把身子靠向梁无痕,两手突然紧紧地抱住他,“那梁爷就抱馨儿。”
“你究竟在干什么?”梁无痕才要将她缠过来的身子给推开,就听见门边哐啷一声传来巨响。
被他差去端水过来的赵绮见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而讶然地松手,愣愣地站在门边,水盆掉落在地上发出巨响,令那相拥的两人转过头来看着她,她才蓦地转身像风一样地冲出去。
该死的!甩开蓝馨的手,梁无痕想要追出去,却让蓝馨再次拉住。
“对不起,梁爷,都是馨儿的错。”她楚楚动人地望住他,“你叫恩公不要生馨儿的气啊!”
梁无痕没好气地瞅了她一眼,再次甩开她的手,飞也似地离开房间。
望着一前一后飞奔而去的身影,蓝馨泪眼汪汪的眸子陡地一变,闪过一抹深思的诡笑。
月 月 月
该死的!臭梁无痕!死梁无痕!他怎么可以一会勾搭刘婉婉,一会又勾搭蓝馨?男人果真都不是好东西!除了爹爹以外,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该死的王八蛋!
在赵绮冲到柴房要收拾自己的包袱离开时,梁无痕也追上来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在闹什么脾气?”明知他这小子是在闹脾气,自己也一向没有耐性哄人,却还是无法就这样放他走。
“你是个天底下最笨的笨蛋!”她朝他大吼。
“为什么?”梁无痕若有所思地瞅着她,手上的力量虽不重,但无法使她挣脱。
为什么?他还敢问她为什么?她委屈地瞪着他,一股酸楚涌上鼻头,“不为什么!总之你就是大笨蛋!”
“无理取闹!”梁无痕皱皱眉,正要说教,赵绮却甩开他的手要往门外奔去。
他再次拉她回来,“你想去哪?”
“我去外面勾引所有的男人跟我上床!你管得着吗?”她气得咬牙切齿,为了不让自己哭,还死咬着唇让自己痛。
“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自己不就是个男人,还想要勾引男人上床?”梁无痕瞪着她。
“我就是爱男人!”她也瞪着他,两人就这样像老虎一样对峙着,直到门上传来轻响。
“梁爷,酒菜来了。”
“进来。”梁无痕下了命令,却还是没放手。
店小二打开门愕然不已地看着他们,端在手上的酒菜及本来挂在脸上的笑容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把酒菜放下,这里没你的事了。”
“是,梁爷。”像是得到特赦,店小二忙不迭放下酒菜退出柴房,不想被两人眼中的怒火给烧死在里头。
“坐下。”梁无痕先开口。
泪在眼眶兜了好几圈,赵绮还是动也不动。
“坐下。”梁无痕难得好耐性地又说了一次。
赵绮还是文风不动地杵在那里,骨子里的骄傲与他卯上了,就算他此刻的表情像是想杀了她,她也不会乖乖当个温顺的小鸟。
耐性已经用罄,梁无痕二话不说地将她拦腰一抱直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下,两人此刻的姿势亲密到令人觉得暧昧,赵绮仰起一张红通通的脸瞪着他,梁无痕则面无表情。
“你快放我下来!”赵绮嘟嚷着,脸上的红霞益发的深了。及笄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被男人紧紧地拥在怀中,而且还是以这种近乎暧昧的姿势……老天!真是羞死人了!
“你答应会听话的坐好,我才放。”
“你……无赖!”最讨厌人家跟她谈条件威胁她,赵绮不由得扭动身体想从他腿上滑下,他的两只手臂却搂在她腰间搂得死紧,任她怎地挣也挣不脱,只好用手去打他那宽得像面墙的胸膛,“放我下来!你这个大笨蛋!”
“我是你大哥,赵奇。”梁无痕的脸孔有点扭曲,脸色阴寒得吓人。
“你不是,你不配,我已经把你休了!”一只手不够力,她再伸出另一只手捶打他,却一把被他给抓住。
“闹够了没有?你身上还有伤,这么用力会把伤口扯破的!”梁无痕紧抿的唇角带着一丝薄怒与担忧。
“不必你管。”她抽回手,嘴里应着,手却没再伸出去。
见赵绮红着双颊,嘟着嘴,眸光含泪的模样,梁无痕感觉体内产生一股不该有的变化,而这个变化也因赵绮不断在他腿上扭动身体而达到极致,让他气闷攻心,有说不出的烦躁惶惑。
“不要乱动!”他低喝一声,想一把将她推离却又怕鲁莽地伤了她,只好紧咬着牙,就怕自己失去理智朝她扑去。
老天!他一定是哪里出问题才会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产生这样诡异的念头!
该死的!真是该死!没想到他一个堂堂男子,竟会对一个小子三番两次动欲念,而且还一次比一次严重!真是见鬼了!
难不成真如蓝馨所言,他宁可要赵奇也不要抱像她这样一个美姑娘?
被他这么暴怒地一喝,赵绮真的不敢再乱动,他身上传来的气息浓重而危险,她也隐隐地感觉到不对劲。
“大哥?”她唤着,一双眸子怯怯地瞅着他。
“不是不当我是大哥了?”梁无痕冷冷地睨她一眼道:“下去。”
“嗄?”
“嗄什么?我叫你下去,不要坐在我腿上,听不懂人话?”
“什么?是你自己抱我坐上来的,又不是我……”
赵绮话还没说完,梁无痕已等不及她离开,微微用劲将她挪到身边的椅子上,那急切的模样像是巴不得赶快把粘在身上的脏东西给驱离一般。
咬着唇,赵绮委屈不已地瞪着他。他非得这般厌恶她吗?她究竟是哪里惹人厌了?一会儿像是在乎她,一会儿又像是巴不得把她赶走,这个男人比女人还要反复无常……
气极,怨极,唇都快被她咬破了,她还是呕气得不出声,只是幽怨地瞪着他,泪水在眼眶里转啊转的,别开脸,她眨了眨眼让一滴泪落下,哽咽地忍住声不让他瞧见自己的脆弱。
“陪我喝酒。”梁无痕没有看见她脸上受伤的表情,替两人倒了酒,递给她一杯,自己先行饮尽,替自己再倒一杯,又饮,一连数杯下肚,才抬起眸子瞧了赵绮一眼,“怎么不喝?”
见梁无痕这种喝法,赵绮只是觉得担忧,受伤的情绪依然深浓,但她更担心他究竟是怎幺一回事,也许他是因为有心事才会这么对她大吼大叫,她是不是应该体贴一点?
“你怎么了?有心事?”赵绮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就怕不小心说错话又惹得这头狮子大吼吓人。
“没有。”说完,梁无痕又喝了数杯,为的是要驱离心中窜起的火苗,不过看来似乎怎么喝都没有用,他还是想着他……尤其这张脸一直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一张小嘴在他眼前动来动去,可口得紧。
蓦地,冷冽的眸光终是瞧见赵绮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第一个念头就是伸手替她拭去眼泪,但手伸出去,却停在半空中,他为自己对她产生的莫名怜惜感到气闷。
他真的受够了!受够了!忍住对赵绮咆哮的冲动,梁无痕只好一杯接着一杯地把酒灌下肚。
“大哥?你不能这么喝酒。”赵绮皱起眉,伸出手将他的酒杯按住。
他若是和春儿一样千杯不醉,她是决不会阻止他喝酒,问题是这世上有几个千杯不醉的人?用指头数也数得出来,她可不会天真地以为梁无痕会是其中之一。
“要不就陪我喝,要不就先上床睡觉,就是不要像个娘儿们一样地在我旁边叨念不休,小心我一掌把你劈昏!”梁无痕没好气地说,接连又是几杯下肚。
真是喝醉了就省事,免得他老是想些有的没的,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当成姑娘!
“好,我陪你喝。”赵绮也气了,拿起酒杯便一口饮尽。
恨他娘儿们娘儿们地叫,是谁说姑娘家就一定不比男人豪气?她要让他知道她赵绮虽是个姑娘家,但是绝对够格当他梁无痕的好兄弟!说到底,他的酒量搞不好还比她差呢,春儿跟在身边多年,她多少也懂得喝点酒。
“好,爽快,这样才像是个男子汉。”梁无痕满意地笑了,又替她斟了一杯酒。
赵绮照样一口饮尽,把杯子在他面前一放,“再来,今晚我们不醉不眠!我就陪你喝个痛快!”
梁无痕扯扯唇角,冷笑,“明儿个头疼我可不管。”
“这句话应该是我跟你说的,梁爷。”赵绮的脸颊上满满霞云,娇娇艳艳,此刻虽是男子之姿却又动人非凡。
梁无痕看得有些傻了,更觉自己醉眼昏花,又是几杯下肚,就这样两个人一来一往,喝不够,索性叫店小二又送上几坛子酒,以坛就口喝个痛快。
“赵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真的像是个娘儿们!唇红齿白的……呃……脸上红艳艳地……好美!也好香!”七分酒意让他的举止大胆了些,梁无痕将脸凑近,更觉赵绮美得动人,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赵绮甜甜地笑了,体内热得她一直拉扯身上的衣服想把它脱下,“大哥,我本来就是个姑娘。”
“哈,你是个姑娘?说什么笑话!你会是个姑娘?”
“我真的是……大哥,我好热……”赵绮把脸凑上前,后来索性偎进他怀里,“我想脱衣服,大哥。”
“脱衣服干什么告诉我?你爱脱就脱!”梁无痕觉得好笑,又灌下几口酒。
“你说的哦?我脱啦!你可不要后悔……看了姑娘家的身体是要负责的,你看了就要娶我……”赵绮边说边笑,两手已准备开始动手脱外衣,身子颠颠倒倒地,差点跌坐在地上,梁无痕伸手扯了她一把,却把她给扯进怀里,两个人一起跌倒在地。
两人的身体不期然地贴在一块,心意加醉意,让房内的气氛一下子火热起来。
“怎么办?我想吻你。”说着,梁无痕的唇已轻轻地扫过赵绮的唇,有力的臂膀突地环住她,一个转身便把她压在身下。
他看着赵绮,赵绮也看着他,一双眼迷迷蒙蒙的,像是个迷路的小孩,无辜又楚楚可怜。
他虽是醉眼昏茫,但也还有一丝丝的理智,知道自己跟他一样是个男人,但……他的身体竟这般柔软无骨?红唇柔嫩芬芳,香气袭人……眸子汪汪水灵,生动聪慧,迷人得紧……
“大哥……”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气更加地源源不绝,本想把他推开,双手却不自主地变成圈住他把他拉近,“我……好热……”
她觉得口干舌燥,他的唇就在咫尺,她几乎想也不想地便凑上自己的红唇去吻他的嘴,想汲取一点滋润。
“赵奇……”梁无痕一被她的唇给沾上便顿时像只猛虎般攫夺猎物,迫切而贪婪地吻住那两片早已引得他想人非非的唇瓣。
这是不经意的,但当梁无痕的手触到他时,还是不由得一愕,迷蒙的眼对上赵绮此刻清丽娇媚的眸子。
“你……不是赵奇?”这张脸……明明是的……可是,为什么……
老天!他不会又把别的女人当成赵奇了吧?上一回差点跟刘婉婉……也是如此……该死的!怎么可能?
“我是啊,大哥。”赵绮柔柔一笑,拉下他的头又吻,突然喜欢上被他亲吻的感觉,她不想他离开。
“你是?”梁无痕有点迷惑了,甩甩头,想让脑子清醒一些,也想看清楚身下的人究竟是不是他的义弟赵奇,可是任他怎么甩,他眼前的影像还是赵奇没错……
“我是,真的是你的赵绮,爱我,大哥,爱我……”她情不自禁地低喃着。
吐气如兰的芬芳蛊惑梁无痕的心智,他的嘴凑上那两片嘤吟切切的红唇,原始的欲望让醉了的男人也能出于本能地抱一个女人……也罢,管他是男人是女人,管他是谁,至少他可以确定的是他抱着的是一个姑娘家的躯体……
如果赵奇当真是个姑娘家倒也不错,不是吗?
只不过……梁无痕再一次甩甩头,还是觉得头晕目眩得紧。
他一定是醉了!醉得一塌糊涂……
第6章
老天!她跟梁无痕究竟做了什么?
看了混乱的房内一眼,她竟然连她是怎么爬上床睡觉的都不知道,而且还和梁无痕同睡在一张床上……
赵绮起身,第一个反应是找衣服穿上然后离开现场,四处找着自己的肚兜,却遍寻不着,情急之下只好作罢,套上本来的男装内外衣,穿上鞋,飞也般地奔出柴房,低着头,惟一的方向就是客栈的大门,就连才来到门口正要敲门的蓝馨都没看见便匆匆错身而过。
房门开着,让蓝馨一眼便见到里头床上睡着的梁无痕,一身赤裸,露出他那双有力的双臂及宽阔迷人的胸膛。
任何一个女人见了都会为之倾倒不已,她想。
走进门,心念儿一转,蓝馨脱下身上的外衣便睡在梁无痕的身旁,没想到经她这一惊动,沉睡中的梁无痕却醒了。
“是你?”
身后传来的相询声让蓝馨的心猛地一跳,就怕刚才不够轻手轻脚泄漏什么蛛丝马迹……
“对不起,我……”
“该说这话的人是我,昨天夜里是我多喝了酒……”蓝馨忙不迭地起身时,梁无痕已一眼瞧见床单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不是做梦,不是想象,他的的确确是欺负了一个姑娘……
这个姑娘不是义弟赵奇,而是蓝馨,他却叫了赵奇的名字一个晚上!
该死的!他究竟是见鬼的怎么回事?
酒!都是酒惹的祸!
“不,我也有错,我只是想送个莲子糕过来,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梁无痕懊恼地揉揉太阳穴,“我很抱歉,昨夜我跟义弟喝太多,所以醉了,但是我一定会负起责任。”‘
“梁爷,我……”
“别说了,等我参加完射雕大赛再回来找你,等我回来,嗯?”
“嗯。”蓝馨点点头应了一声。
“你先回去吧,我还得去找赵奇。”
“嗯。”蓝馨乖巧地又点点头,羞惭地看了他一眼才起身穿回外衣缓步离开。
一个尚未婚嫁的姑娘家已非完璧,说什么也会遭人议论排挤,要好好生活并不容易,何况她已是一名孤女,就算不说这个,他梁无痕堂堂七尺之躯,又岂能欺负人家姑娘家而没负起应有的责任?
说到底,都是醉酒惹的祸!只是他不明白何以身边的人会从赵奇变成蓝馨?他却一整夜把人家姑娘家当成了义弟赵奇,她会怎么看他这个人?
真是该死的!都是赵奇……咦,他人呢?他跟蓝馨一块,那赵奇呢?他上哪去了?这间客栈已没有空房,不是吗?难不成他去睡街上?他的伤还未痊愈,瘦弱的身子骨怎受得住……
不行!他得去把他找回来!顺便问问他昨夜是怎么回事?蓝馨又是怎么会跟自己……唉!他活到二十六岁还不曾如此荒唐地欺负人家纯洁的小姑娘,现在却搞得不得不娶人家进门当媳妇……
该死的!梁无痕低咒着起身穿衣裤,却发现身下压着东西,探手一摸才知那是一件姑娘家的鹅黄色肚兜,淡淡的花香味再次幽幽传进鼻尖。
月 月 月
一直奔到大街上才发觉自己披头散发,连忙躲到巷弄之间整理服装仪容,不过任赵绮再怎么弄,少了件贴身衣物的她都觉得怪异不已,重新走回大街上时老觉得别人的眼光都往她身上瞄,让她觉得难过死了。
“店小二,替我来一壶酒……不,是一壶茶!我要一壶茶!”赵绮想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跟梁无痕缠绵了个脸红心跳的一夜,提到“酒”字就不禁惊心,忙不迭改口要茶。
老实说,昨夜她真的不是太醉,所以她必须为昨夜的事负上那么一丁点责任,要不是她引诱梁无痕,他大概也不会真的会想要跟一个“男人”上床吧?但,他们两个还是做了那件事……
平日四个姐妹和四个丫环们也多多少少会对这种事好奇而说上嘴,笑闹的居多,也没人真知道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实际经历了之后才知道是如此的惊心动魄,像是要把人活生生的拆散一般……
不能否认梁无痕有一身强而有力的体魄与迷人的眸子,尤其他那双充满魔力的手更是让她一想到便不由得颤栗,感觉体内的热气又隐隐地散发出来,让她坐立难安。
“客官,茶来了。”路边时店小二把茶奉上,一双眼还兜在赵奇身上看了一会。
“看什么?我脸上长虫?”赵绮红着脸,没好气地冲了他一句。
“不是啊……”店小二没想到她会这么凶,吓得说话都有些发抖。
“不是?那你干什么一直盯着我看?说!”她已经受够了!再下去她可能会疯掉!这一路上她就感觉到一直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的,早巳令她烦不胜烦,现在连坐下来喝个茶也被店小二骚扰,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是客官的脖子上有……”
“我脖子上有什么?”赵绮低头瞧不见自己的脖子,紧张不已地将店小二拉近,“快说啊!我脖子上有什么?”
“有吻痕。”
这声音……赵绮忙不迭地回头,见到那翩然而立的男子时,一双眸子瞪个老大,像是见到什么妖魔鬼怪。
“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来洛阳?”赵绮说话结结巴巴的。
“先放了人家,你这凶神恶刹的样子会吓死人。”男子悠然调侃道,似乎对眼前红着脸的赵绮非常感兴趣。
“对不起,没弄伤你吧?”赵绮松了手,不好意思地跟店小二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介意啊!”
“不会的,客官,不会的……客官慢用,客官慢用。”嘴里说不会,店小二可是每说一句就往后退一步,最后一个字说完,人已躲回柜台后。
“看来我们赵大郡主已经失身,就不知是何方人士这么幸运可以得到我们赵大郡主的青睐……”
男子话还没说完,赵绮的一只手已经伸过来将他的尊口捂住,“你住嘴!”
男子轻而易举地抓住她伸过来的手,眸子一沉,仿佛刚刚的玩世不恭样不曾存在过,“要我住嘴可以,把名字报上来。”
“什么名字?”赵绮抽回手,脸上带着一股薄怒与羞赧。
“你脖子上吻痕的主人啊!啧啧,真是激烈火热啊!还真不懂得怜香惜玉,要是八王爷见了一定气得七窍生烟,你说是吧?”
“你别到爹面前说嘴,小心我把你给……”
男子邪邪地眯起了眼,“怎么样?”
“阉了!”她说得咬牙切齿。千想万想也想不到她的王爷老爹竟然派这个臭人来找她!他不知道她女儿最讨厌这个表里不一的臭男人吗?竟然还派他来找她?她宁可死了也不要跟他回去。
“嘿嘿,我好怕啊,赵大郡主。”
“古乐天!”就讨厌他这副嘻皮笑脸的样子!从小到大都讨厌!偏偏老爹似乎很喜欢他,老打算要收他当女婿。
古乐天的爹是老爹的挚友,却死于一场祸事,老爹好心收留好友的惟一儿子,从小跟着她们一起长大,十二岁进入八王爷府,不跟着其他人,就老爱跟着她,像春儿一样在她眼前转啊转的,烦人得紧!
“怎么?还是喜欢大吼大叫的?一点郡主的样子都没有,我可说清楚,现在是你该怕我,不是我该怕你,失了身的人是你,只要我在八王爷面前告上一状,那个男人就小命不保了,你得求求我才对,千万不要对我大声小声的,知道吗?”古乐天好心地提醒她。
“你威胁我?”赵绮眯起了眼,她生平最厌恶被威胁。
“我只是提醒你。”古乐天贼贼一笑。
赵绮看了那嘴脸就讨厌,却甜甜地回以一笑,“看起来你一点都不生气嘛!古乐天,你在我老爹面前老说爱我爱我的全都是假的喽?当然啦,那些说要娶我的话也当不了真,对吧?”
“谁说不当真?我可是认真得不得了。”
“你是对驸马爷的身份认真得不得了,可不是对我赵大郡主。”
“你言重了,我对你的爱可比山高海深,不会介意你已经属于别的男人,我还是会娶你。”
“我呸!你给我住口!”白痴才会相信这个口蜜腹剑的男人。
“赵绮,你逞凶不了多久的,我娶定你了。”
“我死都不会嫁给你!”赵绮气得站起身就要离开,手却一把被人给揪住,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气,“放手!我的手很痛!”哪里不好抓,却抓她被刘婉婉鞭子抽过的手臂!该死的古乐天!
“不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赵绮,我们从小一块长大,我知道这点力道伤不了……”古乐天这“你”字尚未出口,一阵掌风却袭击而来,力道之强,虽不见掌,风却足以夺人命,逼得古乐天不得不松手,下一刻赵绮已落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大哥?”这熟悉又温暖的胸膛让赵绮觉得心安,却也心乱,有点不能面对他,连话都不知该怎么说,只能红着脸看他。
“你没事吧?”梁无痕低首瞧了她一眼,冷冷的嗓音却透着浓浓的关心。
“我没事。”她羞红了双颊,想到什么似的挣开梁无痕还抱着她的手。
“就是他?”古乐天扬扬眉,对梁无痕打量再三。
“你这个人……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不要乱认亲戚!大哥,我们走!”赵绮想也不想地便拉着梁无痕离开古乐天,说什么也不能让古乐天在他面前胡说八道,梁无痕根本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要说也是由她亲口说,否则……她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已经够乱了!她不想更乱。
“等等,我必须带你走。”古乐天晃眼间已挡在他们面前。
“你真的很莫名其妙!我说过我不认识你,你何必跟我纠缠不清?”赵绮打算来个死不认帐。
古乐天当然不会感觉不到赵绮急于跟他撇清关系的心态,肯定是这个男人不知她的真实身份,又或者,这个男人根本还不知道赵绮是女扮男装?但……不会吧?他都已经跟她上床了,还不知道她是个姑娘?应该不可能。
“这位公子,既然我义弟已经说不认识你就请你让开。”梁无痕不耐地开口,对挡在面前的古乐天没有任何好感。
也许是因为他刚刚死拉着赵奇的手不放的缘故,也或许是他长得太过体面让他觉得威胁……威胁?老天!他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反正总之,他就是看这个男人不顺眼!
“义弟?”古乐天好笑地看了赵绮一眼。
“有问题吗?”梁无痕讨厌他看向赵绮的眼神,一双眉不由得挑得老高,失去耐性。
“没有,我想我可能真的认错人,不好意思,耽误两位的宝贵时间。”说着,人已欠身让出一条路,目送两人离开。
看来这个男人真的不知道赵绮是位姑娘,更不知道赵绮是朝廷最最尊贵的八王爷的大千金……
有好戏看了吧?他想,而且期待不已。
月 月 月
一路上梁无痕一语不发,带着赵绮回到客栈的柴房,从头到尾赵绮只是偷偷地觑他,半声也不敢吭。
他看起来,呃,很生气的样子……为什么?是因为他后悔跟她上床?还是因为她没有告知便跑出去?
“说,昨晚是怎么回事?”梁无痕蓦地开口。
这么开门见山?瞧他问得这般理直气壮的模样,赵绮真的觉得自己很不堪,他那个样子像是在控诉她勾引他似的……
瞪着他,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因为直觉地她便想骂人,骂他这个猪头,骂他这个混蛋!她用处子之身换来的竟是他的不悦?她可是堂堂的郡主耶!他以为他是谁?难不成以她的身份还算高攀他?
“怎么变哑巴了?”梁无痕冷冷地扫她一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闷闷地别开脸,饶是她生性大方爽快,但她毕竟还是个姑娘家,哪有拿自己的贞操名节放在台面上跟一个男人讨价还价的道理?
何况,她有她的矜持与骄傲,决不会无聊到拿这种事去叫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负责任,然后让对方怨她一辈子。
“我只是想问你昨晚跑哪去了,我不是跟你在喝酒吗?为什么后来你会不见而出现蓝馨?”梁无痕的声音闷得很,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没办法,只要一想到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就没办法再平心静气。
“蓝馨?”赵绮纳闷地抬起头来看他。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要不是你离开让我跟她单独在同一个房间,我们又怎么会……总之这件事你要负很大的责任。”
“你跟蓝馨?”赵绮还是不懂,昨夜明明是她跟他在一起的,怎会冒出蓝馨?
“我跟她有了肌肤之亲……我会娶她。”梁无痕说着,瞅了赵绮一眼,“你觉得如何?”
“我?”赵绮指指自己,一张笑脸撑得僵硬无比,他的话已经震得她一颗心七零八落,他竟然还问她的意见?“我……没意见,没意见……大哥,你高兴开心就好。”
“你怎么了?”见她脸色苍白,梁无痕关心地伸手探上她的额头。
赵绮闪开身,身子有点摇摇欲坠地站起,“我没事。”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他根本不知道昨晚跟他共赴云雨的人是她?这就罢了,怎幺又冒出蓝馨?
他说要娶蓝馨,那她呢?她算什么?撕心扯肺地,赵绮觉得胸口闷得就快爆裂开来,泪在眼眶里打转,转着转着还是夺眶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她好气,真的好气,气他是个大笨猪!相处这么一段时间还看不出她是姑娘家,跟她上了床还说要娶别的姑娘……该死的梁无痕!真的该死!她边气边哭,哭得一双眼肿得像核桃也止不住泪。
“你怎么哭了?”梁无痕不自觉地伸出手,眉头皱起来。
“我没有哭。”边说赵绮边低下头猛擦着泪。
梁无痕靠近她,下意识地想把她拥入怀中,突地一股淡淡的花香却迎面飘来,这味道?他震惊地看着赵绮,这时才惊见她脖子处被领子遮住的淡淡吻痕,难道……
“梁爷……嗄?赵公子,你回来了?”走进来的是蓝馨,她面色娇羞,螓首低垂,一副惹人心怜的模样,看得赵绮心中一恸,忙不迭转身想走。
梁无痕抑下心中的激动,叫住她:“我们该启程了。”
“嗯。”赵绮头低低的,不太想说话。
梁无痕看了她一眼,才转向一旁的蓝馨,“馨儿,你在此等我回来接你,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你一切要小心保重,知道吗?”
“馨儿知道,你可真的要记得馨儿,不要让馨儿久等。”蓝馨依依不舍地瞅着梁无痕,身子半偎了过去。
没有拒绝,梁无痕反而伸手将蓝馨搂近,柔声附在她的耳边哄道:“我知道,我梁无痕岂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嗯?你尽管安心等着当我的娘子,办完事,我会尽快差人前来迎娶,所有的仪式一样都不会少,你可别临阵脱逃啊,我的亲亲娘子,我保证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婚礼。”
这男人,终究还是男人啊!抵不住她蓝馨的软玉温香、娇颜媚眼……
“梁爷……”蓝馨娇羞地将他推开。
他口里的热情亲密与吹拂在她耳边的酥痒让她娇喘不已,老实说,有一个俊公子对自己倾心是多幺令人快慰的事,然而,此刻的她整个身子因梁无痕的靠近泛起的却是一抹莫名的寒意而非火热,这是怎么回事?
梁无痕一笑,眼底有一股令人摸不透的深意,直勾勾地望进她眼底,“该改口了,叫我无痕。”
蓝馨不由得打个冷颤,却还是低下头掩面娇羞一笑,点点头,“无痕,你快去快回吧。”
见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依依难分的模样,赵绮真的再也看不下去,尤其当梁无痕反手将蓝馨密密搂在怀中亲热的样子,就好像有人拿一根针不断往她身上刺,令她痛不可抑。
“我在外头等你们。”丢下话,赵绮飞也似的冲出房门。
梁无痕不一会便搂着蓝馨跟出来,目光扫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赵绮,“赵奇,馨儿可是你救的,怎么要走了还不跟人家打声招呼?”
“再见,蓝馨姑娘。”赵绮头也没抬地虚应一句。
泪在眼眶中转啊转的,就怕一个不小心掉下被蓝馨看见……
她,真的太过分了!她好心救她一命,她却恩将仇报……
“再见,赵公子,一路小心。”蓝馨不以为然,柔柔地说了声,若有所思的眸光落在赵绮身上片刻。
见她伤心得差点哭出来的模样,蓝馨微微地扬起嘴角笑了笑,却小心地没让任何人给瞧见。
可别怪她啊!说到底,这一切根本就不干她的事,要怪只能怪梁无痕也只不过是个男人罢了。
“我走了。”梁无痕一笑,低头在蓝馨额上吻了一记。
赵绮转身先走,死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她的脚步很快,像巴不得甩开身后的人。
梁无痕的脚步大,脚程快,三两步便追上她,“你刚刚的样子很没礼貌。”
“我不是三岁小孩,不必你教我礼义廉耻。”
“昨儿个才巴不得救人家,今天就给人脸色看,你倒说出个原因。”
“你不是才一副想要我为你昨夜行为负责任的样子?怎么现在就跟人家恩恩爱爱得不得了?我以为你不想娶她,结果呢?你看来巴不得带她走似的依依不舍,不是吗?我倒忘了,昨天是我端水进门坏了你们的好事!要不然你跟她早就在床上翻云覆雨了,哪轮得到我……哪轮得到我多事!天下事瞬息万变,我对她怎么样不重要,你喜欢就成,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就像你那天跟刘婉婉在小园子里浓情蜜意一样,你高兴喜欢就好,不必在乎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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