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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即将迈入第二十大阅 宋语桐
说到这阵子的生活真是诸事不顺,身体上的,精神上的状况都让语桐觉得有点乏力,压力也一直无形的存在著,不过,人活在世上要懂得学会释怀,不愉快的事情一直去想,只会让现在的日子也过不下去,没什么好处,所以,语桐只有尽可能的让自己遇得愉快,毕竟生活和日子都是自己的,没有人可以替自己过,不是吗?
日子过著过著竟也写了十九本书,下一本书出版时就是语桐的小说迈进二十大关的日子了,想著,语桐不禁微微的笑了起来,总算有些值得令语桐高兴的事情可以想想。
在此告知各位喜欢语桐的读者们一件天大的好消息!为了庆祝语桐的小说即将迈向二十大关,语桐特别为读者朋友们举办了一个「空前盛大」的有奖徽答活动,真的是空前盛大的喔!不信的话,仔细翻翻这本书就知道了,所有的活动内容与细节都详述於书後,千千万万别错过了,若错过了那就不能怪语桐啦!因为语桐已经千交代万交代了嘛!
近来天气特别的阴晴不定,有很多人都感冒了,大家要小心喔!除非你们很好命又很闲,否则还是别感冒的好,感冒是件很头疼的事……(天啊!语桐究竟是不是疯了?怎么会扯到这个?嗯,就当语桐是写太多稿子写到秀逗了吧!呵呵。)
上个月语桐收到几封美国洛杉矶读者的来信,实在又是讶异又是高兴,没想到语桐的书也可以得到外国朋友的回响,这真是给语桐打了一剂强心针,台湾的朋友看到这裏可别说语桐崇洋媚外喔!因为该位读者也是中国人,语桐只是很感动地千里迢迢写信来罢了,真的感动。
不过还有更感动的,那就是竟然有一位读者朋友大老远的从香港到台湾来,就只为见我们亲爱的徐姊大人一面……啧啧,真是太令语桐羡慕了!(羡慕谁?当然是羡慕咱们徐姊啦!竟然有读者可以为了见她一面从香港飞来台湾,怎么不令语桐羡慕,你们说是吧?)
说了一堆好像还没说到这本小说《冷焰情挑》,好不好看呢?这只有劳烦各位自己去慢慢品尝啦!天底下可以吃的食物这么多,好不好吃也都是因人而异的,小说也是一样,对吧?
闲聊到此,下回见!
P.S.:别忘了参加语桐为大家所举办的「风骚情话有奖徽答活动」!Bye!
楔子
总部设在香港的冷氏财团一直是华人中的传奇,无论是身处何地的华人,只要一提到冷氏财团,脸上就难掩骄傲自得的神色,原因无它,实因冷氏财团的发迹到现在如日中天的地位非常人能及,更属华人间的异数。
五十年前,冷氏财团创办人冷绍瑜以卓绝的能力与经验,在香港创立了第一家航运公司,专司香港商船的进出口业务,业绩蒸蒸日上,短短一年之间已将全香港的进出口业务全部吸收,并顺利的推展香港的海外贸易,促进香港的繁荣经济,因此英国政府对冷氏更是礼遇有佳。
藉著地利人和之机,冷氏从航运业跨足传播与金融,冷氏企业在短短十年之间转变为冷氏财团,旗下分别成立航运事业部、传播事业部与金融事业部,事业版图从香港扩充到美国、新加坡、法国、日本,成为一世界级的大财团,与美国世界级财团势均力敌,冷氏家族更是世界各国政府与企业无法不重视的焦点人物。
关於冷氏财团发迹的经过众说纷纭,传说冷绍瑜乃黑道出身,成立的第一家航运公司中所任用的全都是跟随著他一路披荆斩棘、冲锋陷阵的下属;传说他为了在香港迅速窜起觅得一席之地,相继并吞了数十家中小企业,为了自己的利益、前途不择手段;传说他无情狠绝,做事对人总是赶尽杀绝毫不留情,踩著别人的尸首往上爬……
三十年前,冷绍瑜惟一的儿子冷毓天娶了当时在美国政治地位十分崇高的政治家的千金伍若梅,将冷氏财团的企业版图顺利的推往美国,并於二十年前,也就是三十岁的时候正式接掌冷氏财团,将冷氏财团推向颠峯.
冷毓天和伍若梅生了三个儿子,老大冷子杰於四年前入主冷氏财团旗下之金融事业部,现为冷氏财团副总裁,三十二岁;老二冷尔谦於二年前入主冷氏财团航运事业部,现为航运事业部与传播事业部的总经理,三十岁;老三冷少桦尚在美国哈佛大学攻读企管博士,预计今年可以拿到哈佛大学的企管博士学位,回到冷氏财团接管传播事业部,现年二十八岁。
树大招风,冷氏财团在企业界呼风唤雨五十余载,难免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近三年多来在香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窜起的唐氏资讯科技公司,挟带著软体业的低成本、高成长性的大利多,与创办人超乎常人的能力与手段,竟无声无息的将冷氏财团新成立的冷氏资讯公司并吞,引发国际企业人士的一片哗然。
接著,短短不到一年,唐氏资讯科技公司合并了香港所有对外的软体科技公司,旗下所研发的办公室超功能软体正以鲸吞蚕食的方式遍及世界各国政府与企业,成为与美国微软并驾齐驱的企业体,而成为企业界争相谈论的话题。
第一章
香港中环的夜是热闹的,站在楼高一百层的大厦落地窗前,都还依稀感受得到夜的沸腾。
一阵浓郁的咖啡香突然飘送在空气间,冷子杰紧抿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放柔了,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候,似乎总能喝到一杯温醇的咖啡,他也已经自然而然的学会期待。
敲门声轻轻响起,江珺薇缓缓地走了进来,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搁在冷子杰宽大的原木办公桌上。
「副总裁,你的咖啡。」她担忧的看了背对著她的冷子杰一眼,柔柔的嗓音里带著浓浓的关心。
他是在为唐逸终是抢走厂白舲而忧愁吗?唐逸与白舲的婚礼距离今天还剩不到一个礼拜,而自从上一次白舲在与他的订婚宴上失踪,後来又传出将与唐逸结婚的消息之後,他就习惯待在办公室里,不到晚上十点绝不回家,这习惯一直维持到现在……
他该是很爱白舲吧?然而她却一点忙也帮不仁。
「怎么还没走?」冷子杰缓缓地转过身来,英俊如雕刻般的脸庞还是一点笑容都没有。
「呃……还有一点事没做完。」江珺薇微红了脸,面对冷子杰的注视,她总会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
突然被唤住,江珺薇的心蓦地不安的跳动一下,才缓缓的抬起头来,迎上他那双总让她心跳加速的眼眸,「有事吗?副总裁。」
「你的身体好点了?」
他这一提,江珺薇的脸更红了,她怎么想也没想到那天会突然在他面前晕倒,还让他送她去医院照顾了她一天,这对她而言真的是件天大的糗事,让她再见到他时总觉得浑身上下不对劲。
「我没事的,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晕倒,真是对不起,以後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的,真是对不起。」她不好意思的直道歉。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不必一直跟我说抱歉。我问你,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身体状况是不是适合配合公司加班,你知道冷氏近来正与各国国际财团争取一件跨国合作的案子,这件案子十分重要,我打算自己接手,因此你的工作量会加重许多,如果你的身体状况不允许,我会找其他人接手……」
「我可以的,我可以胜任这份工作。」江珺薇打断冷子杰的任何假设,肯定的答应道。
冷于杰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後,轻声道:「那很好,从明天开始可以吗?」
「可以的,副总裁。」江珺薇兴奋得眼睛发亮,她大学毕业进入冷氏财团才短短不到半年,冷子杰能把这个机会给她真的令她十分意外,虽说她是他的秘书,但这件案子可以帮他忙的特别助理就有好几个,她真的没想到他会要她帮这个忙,说不兴奋是假的。
「你好像很高兴?」
「是啊,我真的没想到副总裁会让我参与这件案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我知道,你做事一向认真。」冷子杰淡淡的笑著。
见到他的笑容,江珺薇不禁有点傻眼,老实说,进来公司这么久,在办公室她真的还没有见到冷子杰笑过,虽然只是这么淡淡的令人看不明白,但她确定她看到了。
「谢……谢副总裁的夸奖,呃,没事的话我先离开了。」江珺薇低下头便要转身离开,她实在不能保证若自己再留下来会发生什么糗事。
「很晚了,我送你。」
「不!」江珺薇一听大惊失色,下意识她便答道,说完才觉得自己的反应似乎有点夸张,於是她忙不迭地道:「怎么好意思麻烦副总裁送我,我自己可以问家的,现在还有公车,真的。」
两次说要送她一程都得到她这样避之惟恐不及的反应,冷子杰不禁失笑,他有这样可怕吗?她好像很怕跟他坐在同一辆车子上?还是她根本就是怕他?不过,上回尔谦说要送她回去她也是这样的反应,所以应该不只是针对他一个人才是。想著,他竟感到莫名的宽慰。
「那我陪你等公车。」
她愣了一会才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一双眼睛闪烁著些许迷惑与不安,「副总裁,我真的可以自己回去……」
冷子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好吧,那就快回去,不要错过公车了。」
「嗯,副总裁再见。」江珺薇如释重负的笑了笑,转身跑了出去。
*****
夜凉如水,冷子杰回到冷家位於中环的三千坪大宅第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然而冷家大宅裏却灯火通明,异常的令人隐隐觉得不安,不过,他还是将车开进车库停好,下车缓步往屋内大厅走去。
「回来啦!」冷绍瑜苍老却有劲的声音在大厅的角落响起,此刻,他正半坐半躺在靠墙的清代古董鸦片床上抽著雪茄,一双凌厉的眼不怒而威,数十年来高高在上的气势从不曾减少过一分一毫。
「爷爷,您还没睡?」冷子杰走近,在最靠近冷绍瑜的位子上坐下来。
「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我的孙子,我怎么睡得著?」冷绍瑜语带双关地道。
「对不起,爷爷,近来公司比较忙,正筹备接手一件跨国合作的软体开发案,这件案子对冷氏而言是件相当大的投资,只要成功的争取到专利,对冷氏的盈余挹庄将十分可观。」
「恩,我听说了,这件案子董事会的人已经跟我提过,他们对你的期望很深,希望你不会辜负他们的期望才好。」
「不会的,爷爷。」
看著他,冷绍瑜严正的说道:「我相信你知道这件案子对你是否可以顺利接任冷氏总裁的重要性,别搞砸了,就算是对唐逸也不许你放水,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爷爷,这件案子已经到了最後的阶段,研发工作只差几个步骤就可以完成,公司内部参与且知情的人少之又少,外人是很难窥其堂奥的,连唐逸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便知道公司内部正进行这样的计画,就算知悉,也不能动什么手脚,爷爷放心。」
冷绍瑜点点头,神情之间却掩不住疲惫,「唐逸那小子对白舲让我跟你父亲当他们婚礼的主婚人一事,表面上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害我之前还乐上半天,不过最近有消息传出他这两天一直在默默收购冷氏财团旗下航运公司的股票,我们已经被他并吞了一间资讯公司,万万不能再重蹈覆辙!」
「航运事业部在尔谦手下控管,不会有问题的。」冷子杰淡道。
「我不担心尔谦,我担心的是你,你对唐逸那小子心太软,就算发现什么动静你都不闻不问,爷爷知道你是觉得冷家愧对他们母子才处处对唐逸谦让,可是送上一间资讯公司也够了,再玩下去,冷氏财团名下所有公司的股价都会受影响,到时後若让有心人士介入,冷氏可能一下子便毁於一旦,你懂吗?
「冷氏财团是我辛辛苦苦创立的,也是我毕生的心血,就算我承认我欣赏唐逸那小子的能力,但以他对我们冷家的恨意来说,就算你把冷氏财团整个送给他,他也只会把它毁掉而已。」
冷子杰的心思全在冷绍瑜的预料之中,再怎么说,子杰是名义上冷氏财团的大公子,除非唐逸愿意认祖归宗回来姓冷,否则无论如何冷氏财团最後都应该落在冷家子孙身上,不是子杰就是尔谦,至於少桦……他花名在外,实难受董事会的董事认同。
「爷爷,也许唐逸对冷家的仇恨可解……」
「那你就叫他来喊我一声爷爷!」冷绍瑜动怒了,「他如果真不介意我之前硬是让你父亲跟你母亲结了婚而放弃他们母子,他就不会到现在还打算将航运公司给吃了,你懂不懂?」
「他的心结未解,报复行动就一天不会停。」冷子杰不得不明说。
「难道我们冷家还会怕他一个毛头小子不成?」
「爷爷,我知道你很希望唐逸能回来冷家,我会尽力的。」
「我只是不希望冷家的子孙流落在外。」冷绍瑜叹了一口气,不承认也不否认,他的确是希望唐逸可以回来认祖归宗,但希望归希望,那小子顽固不堪,一点也不给他这个九十岁都快跨进棺材的老头面子,三番两次请那小子到冷家作客却一再推辞,真是气煞他了。
「很晚了,爷爷早点休息吧。」冷子杰不忍看到冷绍瑜失落的神情,爷爷风光一世,这件事可能成了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你爱白舲吗?」冷绍瑜突然抬起头来看著他。
冷子杰轻轻的摇著头,「我一直把她当小妹妹。」
「所以,你不会怪唐逸那小子抢走了你的新娘喽?」冷绍瑜探问著。
「不会,只要唐逸是真的对白舲好,我一点也不介意。」
「可是外头传了一堆话……」
「我从来不在乎外界对我的评价,爷爷。」冷氏资讯风波再加上新娘子被抢,关於他冷子杰的传闻可多了,他真在乎的话,就不会让唐逸将他主导的冷氏财团搞得天翻地覆、声名尽毁了。
冷绍瑜动气的说:「你不在乎,我可不能让自己的孙子被讲成这副德行!唐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夺走白舲,媒体却把你说成无能,连妻子都留不住,去!真是气死我了,这些媒体记者总是不分青红皂白胡说一通!」
「爷爷,何必为无关紧要的人所说的话伤身伤神呢?没有必要的。」冷子杰起身上前将躺在鸦片床上的冷绍瑜扶起。
「你就是这样,是不是天塌下来都不关你的事?」冷绍瑜虽板了个脸,眼神却是带著欣赏的,虽然这个孙子一点也没有自己当年做生意时的冲劲与猛劲,但自己却是挺欣赏他这种泰山崩於前不改其色的气度,这年头这样的年轻人真的太少了,如果不是他少了一份野心,冷氏财团的规模绝对不止於此。
冷子杰淡笑,扶著他进房,对这样的评语不置一词。
「唐逸的婚礼你会参加吧?」
「会的,爷爷。」
冷绍瑜听了放心的笑著直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不希望人家说我们冷家闹内哄,那天的婚礼一定有很多媒体在场,场面一定混乱极了,想到唐逸那小子被围著问起跟我们冷家的关系时的模样,一定有趣极了。你放心,爷爷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冷子杰闻言,突觉不安的皱起眉头,怎么他老觉得爷爷话中有话?是他多心了吗?
「爷爷?」
「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冷绍瑜狡狯如狐,当然不会留时间让他这个聪明的孙子问问题。
冷子杰只好躬身告退,替冷绍瑜关上房门离开主屋大厅,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路经中庭时,却看见父亲冷毓天一个人坐在亭子裏,样子十分憔悴。
「爸爸,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一听见声音,冷毓天的面容出现了一点光采与笑容,「子杰,你回来啦!有没有遇上爷爷?」
「爸爸想问什么?」冷子杰温文的问道。
「爷爷有没有跟你提到关於让唐逸认祖归宗的事?」冷毓天小心翼翼地看了冷子杰一眼,又道:「我知道这阵子唐逸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他毕竟是你哥哥,你不会真怪他吧?嗯?」
说不怪他是假的,但自己却不是因为他抢了白舲而怪他,而是因为他一再伤害白舲而怪他,幸好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他们两人就要走进结婚礼堂,如果连白舲都可以原谅唐逸,那么自己就没有坚持生气的立场。
顿了一会,冷子杰笑笑的道:「爸爸放心,爷爷是真的很希望唐逸能回冷家,他毕竟是冷家子孙,这件事我会尽力而为的,不过,如果可以,我希望爸爸能跟唐逸及唐阿姨道歉,说明当时你的处境难为。」
「我知道,这三十多年来我一直不敢和他们母子碰面,就是因为怕你爷爷对他们母子做出什么……也许是我多虑了,毕竟孩子已经生下来,你爷爷就算再狠也不会真要杀了自己的孙子不可,早知道你爷爷是这样想的,我一定早早便把他们母子接回来。」
见到自己的父亲在瞬间似乎苍老了几岁,冷子杰只能轻轻的拍了拍父亲的肩。
小时候不懂父亲为什么老是愁眉不展,也不懂父亲对母亲为什么总是疏离客气,更不懂为什么父亲不喜欢自己的亲近。随著年岁渐增,再加上不小心得知了父亲与唐雨珍的事後,他对父亲的冷落与愁眉不展也愈来愈能够了解与体谅。
而对唐逸及唐雨珍两人,他心裹只有同情而没有恨,也因为如此,他任唐逸并吞自己主导的冷氏资讯公司而甘愿背负能力不足的罪名,他也任由唐逸对他及冷家所做的报复,只要唐逸不伤害他的亲人,就算将冷氏财团整个送给唐逸他也无所谓的。
但自己的确是没考虑过唐逸有可能毁灭冷氏,只以为唐逸要的只是他应得的冷氏江山。经爷爷一提才意识到以唐逸偏激冷傲的性子,是有可能只为了报复冷家而想得到冷氏,如此,他得到冷氏之後必会将它毁灭。
爷爷与爸爸一生的心血无论如何不能因为自己的无所谓而任由唐逸将它毁灭的,自己没有权利,不是吗?
「也许白舲可以感化他让他心甘情愿的回来。」冷子杰淡淡的安慰道。
冷毓天颓丧的说:「希望如此,我是真的太对不起他们母子了,如果他不原谅我,我也能够理解的,身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是件很可悲的事,如果当年的我有足够的能力就不会走到必须被迫放弃他们母子的地步。」
「你的敌人是爷爷,爸爸,就算当年你有能力,难道要对付自己的爸爸吗?我相信你做不到的。何况,你不是努力的保护他们周全了?要不是如此,如今也就没有唐逸的存在了。」
冷毓天叹息的摇头,「他不会了解的。」
「别想太多了,爸爸,很多事情是勉强不来的。」
「我知道。」冷毓天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冷子杰一眼,才缓缓道:「你不会怪爸吧?」
「我已经长大了,爸爸。」冷子杰淡然的答道。
再多的帐、再多的怨也该随著时间而淡化,随著成长而消失,否则只有自苦而已,什么也改变不了,何必呢?
冷毓天闻言没说什么,迈开步子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一生,他对不起的人太多了,唐雨珍、伍若梅,还有他的四个儿子,他似乎没有让哪一个人快乐过,一切只顺著父亲的话做,最後连自我都失去了。回首过往,他宁可勇敢些选择自己要过的生活、要走的路,成败与否都心甘情愿可不是?
第二章
一大早冷氏财团总部就挤了一大群媒体记者,江珺薇对此虽早已见怪不怪,但是仍感觉今天早上的情况异於往常。
因为前一阵子冷子杰一概谢绝媒体记者的采访,所以近日来已经愈来愈少记者徘徊在公司门口,但照现在这种将公司大门挤得水泄不通的情况来看,难道这些消息灵通的记者又发现了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事?
江珺薇试著挤过人群往大门走去,却一再地被媒体记者给挤开,当她再次试著往前移动的同时,前方肩上架著摄影机的记者却突然退後,使她的脸硬生生的撞上摄影机後座,脚也被对方给狠狠踩住,整个人就要往後摔去。一双大手及时出现,稳稳的托住她往後倒的身子。
「小心,江秘书。」
一抹戏谵的耳语在她的耳畔响起,她抬眼一看才知道解救自己的不是别人,而是戴著墨镜的冷家二公子冷尔谦,她的脸倏地红成一片。
「谢谢……对不起,我踩到你了吗?」江珺薇慌忙地从他怀中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脚似乎使不上力,且痛得令她额际冒出冷汗却不敢作声。
「你受伤了?」冷尔谦轻笑著瞅她。
「没……没事,只要休息一会就好了。」
「休息一会可能就被这些记者夹成肉酱了,走吧,我送你一程。」说著,他不由分说的将她一把抱起往大门走去,边走边对挡在前头的记者朋友冷声说道:「各位,请让一让,这位小姐受伤了,再不让路就告你们伤害。」
江珺薇羞得将脸躲在他的胸前,如果可以,她会选择被记者挤扁也不要被冷尔谦抱著她在此丢人现眼。
几个眼尖的记者似乎看出这个高大的男人正是冷家二公子冷尔谦,连忙按下快门,将他抱著一名女子的画面摄人镜头,刹那间各家记者纷起效尤,镁光灯对著这对璧人闪烁不停,摆明采访不到冷子杰,有冷尔谦的花絮也聊胜於无。
冷尔谦一向是冷氏财团中极为神秘的人物,和冷子杰不同,虽然他笑容常挂在脸上,却冰冷得让人无法靠近,在商界关於他的传说比冷子杰还多,他阴柔果决的气势比沉默少言的冷子杰更令人畏惧上几分。
「冷总经理,你放我下来吧!」江珺薇低声的在他怀裹道。一颗心狂乱得都要跳出喉咙,她一点也不想跟这个男人扯上关系,更不想成为明天报纸上的绯闻女主角。
「你可是我大哥的宝贝秘书,现在你因为他而扭伤了,我这样放下你他会不高兴的。」
冷尔谦的唇角扬起一片温柔的笑意。
「我没事的……」江珺薇的话还没说完,冷尔谦已将她抱进冷子杰的办公室。
来不及了,她已经看到冷子杰淡挑的眉与走上前来的身影,一瞬间,她的脸红如天边彩霞,又是不安又是羞惭,她一点也不喜欢在他面前出糗的,一点也不喜欢。
「她怎么了?」冷子杰走近,居高临下的俯望著冷尔谦怀中的女子。
「被那些记者挤得扭伤了脚,脸上也挂了彩。」冷尔谦将她放在办公室裹的沙发上,缓缓的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敏锐迷人的眸子。
闻言,江珺薇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脸,她脸上挂了彩吗?她怎么不知道?
就在她的手拂过擦伤处时,她才隐隐感到一点疼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很疼吗?」冷子杰没错过她脸上的表情,关心的问道。
「一定疼!被摄影机A到哪有不疼的?」冷尔谦优雅的坐在一旁,像是看戏似的看著这一幕。
「不疼、不疼,真的没事,我去工作了。」她意识到自己正被两个大男人打量,慌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襄放,决定还是先离开这襄为妙,蓦地站起,扭伤的脚疼得又让她的身子不稳的摇摆不定。
「没人告诉你逞强的女人一点都不可爱吗?」冷尔谦摇著头,正想上前扶她一把,另一只大手却比他快了一步。
「小心点!」冷子杰扶住她,让她不稳的身子有个支撑的地方,「我送你去看医生。」
江珺薇一听,一颗头摇个不停,「我可以的……」
「我不希望因为你的伤而影响到你的工作。」
冷子杰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让江珺薇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本来还以为他是有点关心自己的,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所说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不希望地影响到工作,既然如此。
自己又岂有推拒的道理?
「嗯。」她乖乖的点头,却不敢抬起头来看他。
「尔谦,你来找我有事?」
大哥在下逐客令了?冷尔谦微挑著眉,非常识相的从位子上站起。
「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提醒你别忘了去参加唐逸的婚礼。」冷尔谦重新戴上墨镜,一双眸子流转在眼前这两个人之间。
「我会去的。」
「那就好,我可是奉爷爷之命再次来提醒你的。」
冷子杰莫可奈何的瞅他一眼,「外头的记者你替我搞定,没问题吧?」
「没问题!」冷尔谦一笑,转身离开,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咱们江秘书的脚伤得不轻,大哥您可千万不要让她多走路。」说完,人已经消失在门边。
冷子杰低下头看了江珺薇一眼,没说什么的便揽腰将她抱起,江珺薇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的臂膀以防自己不小心摔了下去,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冷子杰的声音却比她更快响起。
「你脚受伤了不能多走路,这样伤会快好些,工作也能快点进人状况。」他一板一眼的说。
到口边的话倏地被她全吞进肚子裹去,被他这么一说她真的觉得自己耽误了不少工作,明知道那件案子已经到了倒数计时的阶段,她实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耽误他的。
她小声的请求道:「副总裁,请小张送我去医院就可以了,我知道你很忙,不必为了我的事还跑一趟医院的。」
他淡漠的看她一眼,才道:「小张还有其他的事。」
「那……找会开车的同事也行,看完医生我会赶快回来把那份文件赶完给你,绝不会耽误明天的会议。」
冷子杰不耐的挑眉,看著怀中的女子纳纳的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得亲自送她去医院不可,是因为她是被那些为了采访他的记者推撞所受的伤?还是因为她是他的秘书?
见鬼了!他什么时候送过自己的秘书去医院看病的?他冷子杰可是冷氏财团裹最忙的一个人,进入冷氏四年多,他简直与工作形影不离,「工作狂」二个字似乎挺适合形容他
的。
「低下头!」打开车门,冷子杰将她抱到驾驶座旁的位子。
「副总裁……」
「我很累,别再说话了。」冷子杰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接著暖车、踩油门,车内一点声音也没有。
江珺薇真的不再说话了,她只是想减少他的麻烦,但似乎反而增加他的反感与不耐?老实说,她觉得委屈极了,感觉到自己是别人的麻烦让她心上很不好过,她从来都是很独立的,却在冷家兄弟面前一再出糗。
医院到了,冷子杰不顾她的反对硬是将她抱起直接往主治医生办公室走去,这家医院受冷氏资助,冷氏家族的人来此看病通常都不需要等候或挂号,因为日理万机的他们也没空等候和挂号。
「这位小姐脚受伤了,脸也受伤了,麻烦替她看看。」冷子杰淡淡的交代著。
这襄的医生护士没有一个不知道他的来头,谁都知道只要他们冷家一声令下,可以让多少医院关门大吉,所以当冷子杰抱著江珺薇走进办公室时,裏头的医生护士全都紧急待命,即使是小小的扭伤与擦伤而已也受到类似施行重大手术的待遇。
江珺薇愕然的看著这一切,想到以前为了在大医院挂个号得排上几个小时的差别待遇,就难免感到有点不平与不可思议,这就是有钱有势人家的特权吧?难怪冷子杰要亲自带她来医院。
「小姐,这样可以吗?还有哪襄不舒服?」一位护士小姐帮江珺薇把脚垫高温柔的问 著,不过她眼睛没有落在江珺薇身上,而是落在冷子杰身上。
江珺薇淡然一笑,对此已然司空见惯,当冷子杰的秘书将近半年,每次开会女性主管虽然对著她交代事情,可是眼睛却都是落在他身上,每个人都很难逃得了他的魅力吧?稳重、成熟、从容而内敛,虽然可能不是个好情人,却是个好老公人选,尤其是他从不闹花边,除了前阵子他与白舲的婚事……
冷子杰对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女护士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他所关心注意的只有江珺薇的伤,还有她处在一片混乱之中的淡然。
除了在他及尔谦面前她会不由自主的慌乱之外,大部分的时候她都是个绝佳的秘书,拥有名校学府的高学历,又是领先对手甚多的分数以第一名考进冷氏财团,
他对她的才能从来没有怀疑过,而她的特殊气质,到公司不到一个礼拜已成了冷氏名花,虽没有惊为天人之貌,却是有如一朵百合般高雅而耐看,总是令人的目光不自主地停留在她身上。
此刻,那个医生不就直愣愣的盯著她瞧吗?可是她好像完全没有发现对方的目光般,独自沉醉在她自己的世界裏,美丽得令人屏息。
「好了。你的伤没有大碍,不过还是得上医院几次,扭伤虽不是大伤,但是若没医好,以後会有很多後遗症的。」
江珺薇终於将视线落在替自己包扎脚的医生身上,闻言,她微微一笑,如出水芙蓉。「谢谢你,医生。」
医生见到她这厢温柔笑意,脸都红了,「你太客气了,小姐,呃……小姐贵姓?真是不好意思,你进来那么久,我连你姓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她姓什么。」冷子杰的眼带点不悦的眯起,弯身便将她的身子抱起,大步的走离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感受到他的胸口似乎起伏得厉害,江珺薇带点迷惑与不解,「副总裁你在生气吗?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医生护士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没有。」
上了车,冷子杰还是没有说话,像来时一样沉静,不过在拐了几个弯後他开口了,「左转还是右转?」
「嗄?」江捃薇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会向她问路,抬眼一看才终於发现一点不对劲,这个方向不是往她家的吗?难道他是要送她回家?老天!
「你不会连自己的家住哪裏都不知道吧?」冷子杰好笑的瞅她一眼,却看见她脸色苍白得厉害,他眉眼一敛,神色很不好看,「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裹不舒服?」
不舒服?是啊,是不舒服,不舒眼极了,她不能让他送她回家,她不能让他知道她究竟住在哪襄,可是,他却送她到这裏来了,他开始调查她了?还是怀疑她什么了?
「我……不住这裹。」
「是吗?」冷子杰挑高了眉,「你的人事资料上写的是这襄没错吧?」
「呃……我最近搬家了,还来不及向人事室改地址。」她心虚的说著谎,说得脸红心跳,不自在极了。
「好,那你告诉我你家怎么走,我送你回家休息。」
「可是那份文件还没打完,我想我还是回办公室吧。」她不安的将双手置放在膝上,一会又将它们放在身後,眼睛则落在窗外飞逝而过的大楼上头。
冷子杰沉默了一会,将方向盘打个弯往中环冷氏的办公大楼开去,「下班後等我,我送你回家。」
「嗄?好的。」江珺薇迟疑了一会才点点头。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他们有机会照上面,就算要她自己再搭车绕路回家也成。
眼睛直视前方,他仿佛随口说道:「过几天我要参加一个婚礼,你陪我去。」
「婚礼?」她讶然的望向他。
「是唐逸和白舲的婚礼,我需要个女伴。」
「可是……我的脚不太方便。」现在,她有点庆幸自己的脚受伤了,可以不必陪他出席这个场合。
「只要—点点时间,我会很快送你回去的,何况还有好几天呢,你的脚到时候应该可以走了。」
「可是我……」
他转头看向她,「你不会告诉我你那天刚好有事吧?」
「没事。」江珺薇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先谢谢你了。」
「谢我?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冷子杰的心情一下子莫名的好了许多,不由得淡笑道:「有了个女伴才不会被媒体写上一句「形单影只」啊,那不是很可怜?所以得先谢谢你,虽然我知道你一点也不想陪我出席,可是还是得委屈你。」
「别这么说,副总裁。」江珺薇头低了下去,心上开始惴惴不安著,也许,她该先打个电话给唐逸,告诉他自己将要出席他的婚礼?他会怎么说呢?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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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江珺薇下了车,忙不迭地低下头跟车内的冷子杰道别。
「我送你上去吧。」冷子杰从车内走出朝她站的方向走去,而江珺薇却像是吓破胆似的直往後退,他不由得挑起眉,定定的站在当下望著她。
她家根本就不住在这裹,怎么可以让他送她上楼?别开玩笑了!江珺薇一听到他要送她上去,慌乱得直往後退。
「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我母亲……她并不喜欢看到有男人送我回来,所以还是我自己上去,我不希望她看见了不高兴,对不起。」她解释的说著,还没说完头就低下去了,冷子杰那彷佛要把她看透的眼神令她心慌不已,她已经顾不得他会怎么想了,此刻最重要的是让他赶紧离开这裏.
「你的母亲真是个奇怪的女人,难道她希望她的女儿永远交不到男朋友?」冷子杰突然笑问道。
男朋友?!他在说什么?江珺薇的脸简直红得不像话了。
「副总裁,你别开玩笑了,我母亲不是那个意思,何况,您也不是我的男朋友……」老天!她究竟在说什么?怎么愈说愈乱……
冷子杰还是笑,却笑得淡然而恣意,他很久不曾这样笑了,看到她脸红心慌的模样,他的心情竟然挺好。
瞧他笑的模样,她真想马上找个洞钻进去,「呃……我的意思是副总裁您当然不会是我的男朋友,所以这个跟那个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没事的话,我先上楼了,明天见。」
她头低低的往前走,一只手臂却把她拦了下来,她不由得抬起头来,不解的看著他,心跳却不断在加速之中。
「你的家在那边,江秘书。」冷子杰好笑的提醒道,一双眸子却没有片刻离开过那张粉红瑰丽、含羞带怯的小脸。
「嗄?」她的眉眼一抬,才发现自己真的走错了方向,糗得让她再也不敢再看他一眼,「谢谢,我想我是有点累了。」
心想这也不能怪她,她根本不住在这裹,所以被他吓得一时之间认错方向也是情有可原。
「那就早点休息,明天见。」冷子杰倚在车边,潇洒自在的模样令人目眩。
「再见。」江珺薇不舍的看了他一眼後,匆忙的转身上楼,一直到她听到车子动离开的声音後才又走下楼来,到路边招了一辆计程车回家。
*****
街灯下,一身黑色装束的男子显得十分的忧郁而阴冷,高大挺拔的身躯斜靠在灯柱下,像是在等人,而且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直到一辆计程车在不远处停下,走来一名女子,他才丢下烟蒂用鞋尖踩熄。
江珺薇刚下车就看见他了,付了车资,她便站在原地等他,一直到他走到她面前站定才缓缓露出笑容。
「我打电话找了你一整天,曲孟侨说你跟白舲去试婚纱,一切都好吗?」
唐逸微笑的拍了拍她的脸颊,一身阴冷之气在笑容间弭平许多,「我这不是来了,找我有事?」
「冷子杰要我当他的女伴去参加你和白舲的婚澧。」江珺薇看了他一眼,想听听他怎么说。
「喔?他要你当他的女伴?」唐逸挑高了眉,冷子杰不是一向习惯当独行侠吗?这倒奇了!他在心裏冷哼一声。
「我是他的秘书,陪他出席一些公开场合不足为奇,何况,你抢了他的新娘,如果他一个人出席一定会被媒体拿来大作文章,尤其当媒体知道你跟冷家的关系之後,谁知道那些记者会怎么写,我想他只是顾及到这一点所以才想带我去的吧。」
唐逸不以为然的冷笑,「他也会在乎人家怎么看他?我可不这么认为。」
「这不只是他的事,还关系到冷氏。」
他一脸鄙夷的说:「是啊,他们这几个冷氏子孙为了冷氏可是做任何的牺牲都无所谓的。」
江珺薇静静的看了他一会,才道:「你还是很恨冷家,是吗?」
「那还用说?我这辈子活著就是为了报仇的。」唐逸无情的眯了眯眼,体内翻滚的复仇因子从来不曾减少过一分一毫。
「你已经找到所爱了,也懂得如何爱人了,为什么不能放下仇恨呢?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伤害他们你不会真的好过的……」
「够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什么让自己好过,什么让自己不好过,你不要多管闲事!」
江珺薇噤声了,说再多也不能改变什么,只是她以为白舲的存在可以改变一些什么,可是却错估了他心中的恨意,他愈是这样,她的心就愈难过,矛盾的情结在体内翻滚不已。
「对不起。」她只找得到这三个字对他说。
「这关你什么事?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唐逸郁结的眉宇缓缓松开了,他定神细看,才发现她的脸上竟有伤口,眉不由得又皱起,「你的脸怎么了?怎么会受伤?」
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了笑,「不碍事的,早上不小心给媒体记者的摄影机撞到,所以刮伤了表皮,已经看过医生了。」
他沉声的道:「那些见鬼的记者!」
「别生气,他们不是故意的。要怪该怪你们这些制造新闻的人。」
「该怪那老头耍手段要当我的主婚人!我这个私生子的身分曝了光,他便以为我会因此就回去认祖归宗?真是天真愚蠢至极!」唐逸冷冷地道。
「你的意思是那些记者要采访冷子杰,是因为要确定你跟冷家的关系?」
他不置可否的说:「是吧。」
「怎么不直接来问你呢?」
「他们来过,全被我轰出去了。」唐逸笑得得意,「要采访我,除非此关门大吉。」
江珺薇摇头,「恶棍一个!」
「你在说我吗?」唐逸揑了揑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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