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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情焰           ★★★
桃色情焰
副标题:
作者:骆沁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1-12

*9*9*9出了境,立刻有一名黑色西装打扮的男子接过她的行李,将他们引上候在门外的车子。车内座位宽敞,两人各据一方,各怀所思。沈关月望著车窗外起伏交会的宽广公路,贪婪地想将在美国的每一个印象刻在脑海。

随著街景的流逝,车子驶入一幢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谢武司真的很富有!到达顶楼的电梯门一开?,看到眼前预备起飞的直升机时,她是这么想的。

沈关月对于行程完全一无所知,一切都操控在谢武司手中。她只能自窗外俯瞰出去,看著带著绿意的地面转换成沙漠地形,远方是光秃的高原,黄沙环绕。

在夜幕低垂之际,直升机飞入了绚烂之都──拉斯维加斯。

进入位于顶楼的总统套房时,沈关月难掩好奇的眼神不住打量。房间很大,大到连书房、会客室都一应俱全。

谢武司见了她像孩子般的举动莞尔一笑,但只是一瞬间,随即便又回复他惯有的冷硬,往书房走去,取出手提电脑与行动电话,开始处理公事。

沈关月走到浴室,首先见到的是偌大的更衣间,一层层的毛巾柜里置满了大小不一、膨松饱满的白色浴中、毛巾与手中;一面和人齐高的更衣镜镶在墙上,映出一名神情迷幻的娉婷女子。再往内走去,光是一个浴池就有她家一个浴室那么大,池中水流滚动,散发著清芳的淡雅花草香。

淋浴间被透明的玻璃隔成独立的空间,六角型的设计,像是置于宽广中的一颗通体透明的水晶。在里面淋浴一定很舒服!她轻轻抚过明亮的玻璃,想象著那种感觉。

沈关月走至洗手台处掬水洗脸,冰凉的水触上颊,令萎靡的精神振奋许多。美国与台湾的时差与长途飞行对初次出国的她而言,有点负荷过重。虽然在飞机上为了逃避谢武司炙人的视线,一直闭紧眼眸、断断续续地睡著,但她依然感到头昏脑胀。

取过台上备好的梳子,抚顺因直升机卷起的狂风而略显凌乱的发,然后静静地看了镜中人好一会儿后,才走出浴室。

沈关月走进主卧室,并没有把灯点亮,视线掠过覆著平整亮绸丝被的宽大双人床,想起今晚即将发生的事,她的手心微微冒汗,开始紧张。

“参观够了吗?”谢武司戏谑的声音在门口处响起。

沈关月闻声迅速回头,看见他两手张开扶住门框,身材高挑的他几乎顶上门框,客厅温和的灯光自他身后披泻而进,在地上造成阴影,他的脸庞隐没在黑暗中,只有闪著灼亮火光的双眸绽放著不容忽视的光芒。

她慌乱地退后一步,却忘了身后是张大床,她的腿碰到床角,跌坐下来。

谢武司见了低笑,按上门边灯的开关,踩著优雅的步伐到她身旁,俯低上身。沈关月以为他又要吻她,僵硬得不敢动弹,没想到他只是越过她,拿起放在她身后床上的东西。

“要吃你也不会是现在。”谢武司察觉到她的反应,笑了。

他是故意的!沈关月微恼地想。瞳孔在看见他手上拿著的东西,迅速放大。

她完全没注意到床上还平摊著这套礼服。

“去换上。”谢武司将礼服递给她。沈关月伸手接过去,看了他一眼,走进浴室。

谢武司在床沿坐下。不一会儿,浴室的门又再度打开,他听到门开的声音抬头一看,这一眼,夺去了他的呼吸──他知道她身材玲珑有致,却不知道她居然能把这套礼服的优点完全展露出来。

黑色将她白皙的肤色衬托得更加雪凝,礼服?削肩设计,自颈侧削至腋下,将她丰圆的肩裸露在空气中;贴身的衣料随著她凹凸有致的曲线起伏著,在腿弯处打了几个褶,鱼尾裙摆流泻而下;雪白的藕臂上只有一银双镯闪耀著光芒,非但不觉单调,反而凸显了她沉静雅致的气质。

礼服的剪裁保守高雅,却让谢武司看得血脉偾张。他原本打算晚餐前让她先到楼下商店街逛逛,而自己则留在房里处理公事。如今,他改变主意了,他绝不能让她单独下去!

谢武司灼热的视线看得沈关月整个脸都烧红起来,她局促地站在浴室门口,不知所措。

“把头发绾起来,这样的衣服不适合长发。”谢武司的声音里带著压抑过的平板。

闻言,沈关月转身要跨进浴室,却被谢武司抢前拦下。

他扰顺她的发,圈成一束,三两下就用黑色发夹绾成一个髻,发形整齐完美。

沈关月诧异地看著他,他的手法比她还利落。

“以前常帮我妈绾发。”谢武司笑著说,带著回忆的温柔。但突然,又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表情一变,脸上的柔和已不复见。“走吧!”

沈关月盯著他的背影,对他霎变的态度感到不解。

*9*9*9沈关月放低身子滑入浴缸,仰躺著只露出脸,闭起眼,回想著刚刚在楼下的情景──他们所居住的饭店,其规模之大非她所能想象。一楼的精品街人来人往,抬起头,还可看见“蓝天”。

“蓝天”,是的,天花板上用著雷射映出苍穹,白云和日光缓慢转换,自黎明初现至繁星点点,她?著头,直至颈项酸麻,还舍不得放下。

街上还有“露天”咖啡座,还有一座精致唯美的天使喷水池,砖红的道路,让人想象不到这是在饭店之中。

她被动地任谢武司挽著,走进一家内衣店。她的英文虽然不甚流利,也隐约懂得他正在叫店员将他指定的衣物送至套房。她脸微微一红,对于三围已被看透的情况有点赧然。

两旁的精品店,她没有什么兴趣,一切任由谢武司发落,一路走下来,两人手上都没有提著东西,怛她知道,如山的高价品,正一件一件地在他俩房中堆砌著。

美味的餐点、曼妙精彩的歌舞秀,她紧张得无法尽兴享用,只知道时间过得特快,不多时,就已到了回房时刻。

谢武司一回房就走进浴室沐浴,只听得水声哗啦啦地冲,不多时,身著白色浴袍的他已开门走出。他短发微湿,散发著淡淡的肥皂香味,在这个气氛挑逗的房间里显得性感异常。

她不敢多看,脑海中,无法阻止对今晚的想象,那种禁忌的画面,已几乎将她全身焚烧。她红著脸冲进雾气弥漫的浴室,隐约听到他似乎带著笑意的嗓音在外头喊著。“衣物已经派人备妥在更衣间里。”

进了浴室,她胡乱冲洗一番后跳入水池,看著池里的水滚动著,在她柔细的肌肤留下淡粉的红晕……她洗得够久了,一直在流动的池水热度依然,她却泡得有点头晕。谢武司并没有催她,这是她感激他的地方。但该来的还是会来,她叹了口气,起身跨出浴池,任水滴滑落。

里著大浴中,摩搓著长发,沈关月拿起置衣柜上的衣物,瞠大了眼,手停在半空中。

这是什么衣服?蕾丝镂空的黑色衣料拿在眼前,甚至可以清楚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更别奢想穿在身上会有什么遮掩功能。?

什么他要选这样的性感内衣?是在提醒她的身份吗?一股被人羞辱的愤意油然而生。

沈关月颤著手将它穿上。黑色与雪肤的鲜明对比,比那套礼服更夺人神目。她只瞧了镜中的自己一眼,不敢多看,怕猛然高涨的羞耻心和迅速消散的勇气会促使她撕裂了它;而她不能,因为,浴室里已没有任何衣物。

她伫立在门前,沉吟良久。

*9*9*9她进去很久了。谢武司坐在书桌前开著手提电脑,正在下一个重大决策,但是心思却全不在上头。他仅存的耐性逐渐地消散,当他准备起身时,门口出现了一抹俪影。

他以为他的心,就要如此停止跳动……在看到沈关月时,谢武司是这么想的。他记得他没有买下这套衣服,更没有差人把它送进更衣室内,不过念头一转,他已经明白,一定是内衣店的店主感念他的大手笔所加赠的额外服务。

谢武司看著她,火热的目光不曾稍瞬。她居然把这套性感内衣穿了出来,没有遮遮掩掩、没有躲在浴室怒斥著要撤换,就这么大方地站在门口,带著隐藏不了的生涩不安,蛊惑他的感官神经。

他合上电脑,走至她身边低语。“准备好了吗?”惯有的冷淡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情潮。见沈关月缓缓点头,长手迅速一伸,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迎接两人的大床。

柔软的床垫因两人的重量密合地凹陷,宛如沉溺在欲海中,让人无法自拔。沈关月无助地抓著身侧的丝被,而她用来武装自己的故作坚强,在此刻已没有余力再去顾及,只能用惊惶的大眼瞅著他。

“你这么僵硬教我怎么开始?”谢武司贴近她的耳低笑,倏地含住她圆润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挑逗。“用你的手环著我,来。”

他的柔软嗓音带著催眠魔力,沈关月不由自主地将纤纤玉手环过他的颈项,螓首埋在他的颈窝处。谢武司隔著衣料抚摸著里面未著寸缕的雪峰,略微粗硬的黑色蕾丝摩掌著细嫩的蓓蕾,她本以为会是疼痛的,但奇妙的是,当他的大手掠过,泛起的却是酥麻的快感。

他的黑发沿著她雪白的胴体逐渐下移,随著起伏的娇躯,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玉乳,舌尖绕过她小巧的肚脐。

突来的快感令她拱起了背,逸出软绵的娇吟声,在望进谢武司眼里含著邪佞的笑意时,沈关月染红了双颊。

“你果然是个好学生。”谢武司重回她的耳际,啃咬著她的肩头,阵阵的触感直袭下腹,让她不由得想躲,可谢武司却紧扣著她,不让她逃离。“这里会让你感到愉快,嗯?”

“不要这样……”她娇喘连连的制止声连一只小猫也喝止不了。

“我喜欢听你这样的声音。”谢武司用喑哑的嗓音诱引著,却发现她咬著下唇,作对似地别过头去。他不以为意,用更深沉的语调低语。“我有没有说过,你穿这样很美,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吃了你?回答,我说过吗?”

他的话令沈关月红了脸,她小声地回答。“没有,你没说过……啊──”

武司突然伸手按上她平坦的下腹处,长指若有似无地撩拨著她的女性核心,引起她阵阵轻颤,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肩头,无意识地呻吟。

“对,就是这种声音。”谢武司的轻笑带著得意。

他的眼神像偷腥得逞的猫!沈关月羽睫低垂,咬紧了唇、瞧了他一眼,又紧闭上眼,专注抵抗著身下的欢愉感,怕自己再次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

“放松自己吧!”他轻柔的语音诱惑著她。

谢武司低头吻上她的樱唇,霸气的态度像要吞噬了她,迫使她不得不回应。

沈关月阵阵恐惧袭上心头。多年前强暴未遂并未让她心理受创,让她感到害怕的,是谢武司无穷无尽的吸引力;她怕,在交出身子的这一刻,她的心也会跟著沦陷。

深怕儿时的不幸仍在她心中留下阴影,谢武司不敢妄动,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动作轻缓地引领她体验欢愉,直至时机成熟,感觉她的躯体已准备就绪,才挺腰缓缓推入,他动作虽慢,但察觉到不对劲时仍然已经收势不了。

好痛!沈关月紧咬著唇,忍住不让在眼眶打转的泪滑落脸庞。

“天!”谢武司不可置信地低喊,同时停止前进的动作。

要是沈关月张开眼眸,便可以清楚看见他眼里布满了懊悔和疼惜;但是,她没有。

谢武司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负担他全身的重量,许久才开口问道:“好一点了吗?”

沈关月点头,张开眼,被满头是汗的他震住。忍耐不动的他不见得比她好受啊!一阵柔情漫上心头,她伸出手,拭著他额上的汗轻喃。“我没事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开始缓缓律动,带领她初识云雨的欢乐。

*9*9*9清晨的阳光穿透窗幔,随著时间挪动,悄然照在床上熟睡人儿的脸庞。

沈关月逐渐清醒,浑身刺骨的酸痛使她发出一声嘤咛。星眸迷蒙地眨著,顿了半晌,才想起了昨夜的景况。

偌大的双人床只剩她一个人,这是不用看也能察觉的。沈关月忽视心中漫然的失落,翻起丝被准备下床,脚还没踏上地面,就被坐在角落、全身笼罩在阴暗的谢武司吓了一跳。

意识到身上未著寸褛,她急忙拉过丝被挡在胸前,想要找衣物蔽体,才想起昨晚除了那套布料极少的性感内衣,房间内根本没有任何衣物。心念意动,她的视线绕了房间一圈,却不见任何衣物。

“那套衣服刚刚让服务生收去洗了。”谢武司斜倚著椅背,长腿优雅地交叠脸上的表情却异常阴鸷,和闲适的姿势完全搭不上边。“更衣室里有衣服。”

沈关月迟疑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猛然掀起丝被,从床的另一端走入浴室。她的动作是迅速的,却依然感觉到谢武司灼热的目光燃焚著她的背,让她喉头感到干渴异常。

她迅速做了一番梳洗,拿起水杯掬水,喝了一杯又一杯,直至再也喝不下才伸手抹去嘴角的水珠。走入更衣室,衣柜上整齐地叠放著衣物,从贴身衣裤到名牌裤装,一应俱全。沈关月穿著整齐,对著镜子,不断地加强一层一层的心理建设,才有勇气再次踏出浴室。

卧室的落地窗帘已经全部拉开,谢武司依然保持原来的动作,不同的是手上握著一个高脚杯,而置于桌上的酒瓶已半空。

传言到底增添了多少不实的内容?他甚至怀疑“强暴”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发生过?谢武司黑澈的眸子盯著杯沿,回忆著当年在教室班上同学的对话,沉浸在寻思中。她还有多少事是他不了解的?

听到浴室门口传来声响,他抬起头来,斜睨著她,眼神是阴暗的。

沈关月舐舐依然干涩的唇,尽量不往床上那点殷红的痕?看去。谢武司注意到她的刻意,他的眼神便停留在那抹红痕上头许久,才又将视线移到她身上。

“你放心,我不会因为我是处女就跟你多收报酬的。”沈关月故意轻松地说,心里却淌著血。

谢武司并不言语,只是用著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著她,直至她心虚地低下头。那双鹰眸,仿佛看穿了她的?装,让真实的她再无法遁逃。

“走吧!”谢武司放下酒杯站起身,带头往外走。“我订了小飞机去大峡谷,时间到了。”

大峡谷?沈关月呆了一下,立刻追了上去。

上天是公平的,建国不过两百年的美国没有足够的悠久历史创造属于他们的代表建筑,于是,上天给了他们由科罗拉多河历经百万年冲积而成的壮观景致──世界七大名胜之一的大峡谷。

沈关月坐在小飞机上,目不转睛地自窗口往下看。平滑的块状切割面,不像台湾全是峥嵘高山。她有点不敢相信,连中横都没去过的她,居然能在大峡谷上空?翔。

整段行程历时不过两个小时,回到饭店时,沈关月还处于亢奋的状态中,久久不能自己。进了房间,谢武司拿起话筒低声吩咐了几句,没多久,就由客房服务人员送来丰富午餐。

“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谢武司丢下这句话,就把自己锁进了书房。

沈关月索然无味地拨著瓷盘里的食物,一点也吃不下去。

这就是她的工作,不是吗?主人需要时极力侍奉,厌烦时就得躲得远远的。她抬头望向窗外的天,不懂自己当初怎会答应这椿交易。

为了父亲吗?还是为了年少时那段没有结局的悸动?沈关月拉开落地窗,坐上栏杆,靠著墙,蜷曲在角落,任狂风吹乱她的长发。强劲的风吹得她眼眸微眯,脑子昏沉沈的,几乎要沉入梦乡。

突然一双强劲的手臂将她猛地抱下,她惊呼一声,发现谢武司紧贴在她身后,狂烈的心跳撞击著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动作!”谢武司由齿缝中低低迸出咆哮,倏地松开环抱,转身往书房走去。由他的背影依然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愤怒正火热烧炙著。

他不是在书房里吗?怎么会知道她走出了阳台?沈关月不解地看著他,心中再增添一笔无解的问句。

*9*9*9“武,你去哪里了?”

谢武司跌回座椅,眉头依然深锁。要不是他突然心念一动想要看看她在做什么,怕她不早就睡得跌落高楼,摔成一团肉泥了!他甚至不敢开口叫唤,深怕突如其来的声响反而会惊吓到她。

“武?”

谢武司略一定神,迅迅敲打键盘。

“去拯救一只野猫罢了。”

“这不像你会做的事哦!”

“或许吧。”

“交易第一天,情况如何?”

“你似乎很关心她嘛!”谢武司剑眉聚拢。

“是关心你,说!”

“我占有她了,而且,她是处女。”

“你不是说她曾被……”

“我知道,但情况并非如此!”谢武司懊恼地扒著发,对外示人的冷悍精明形象已不复见。

“你跟她说过之前的事吗?”

谢武司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打入任何字,对方已经知道他的意思。

“你在自掘坟墓,武!”

“别说了,我会处理切。只是为期一年的交易,没什么!”

“我也希望如此。对了,我父亲要召我回台湾,这阵子,可能会很忙。”

“嗯。”

“BYE!”

谢武司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玩弄著桌上的金笔,眼神焦距浮空地落向远处,脸上的表情因思考而略显严肃。流言到底渲染了多少?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他完全无法分辨。

如果她在十岁那年真的被人强暴,那昨晚的落红又做何解释?如果那件事纯属虚构,那她腕上的银双镯、她父亲对她的态度、还有她的阴沈孤独,又为何而来?

谢武司闭上眼,手揉著额角,沈关月坐在阳台上的背影清楚地浮现。在那一刻,他突然有股冲动,想将合约一笔勾消的言语几乎脱口而出;但只一?那,与母亲分别的最后一面闪过眼前,将他狠狠唤醒,冷酷无情的自我立刻主宰了一切,瞬间显现的柔情已不复见。

谁信任了感情,谁就得付出代价!这层认知,他牢记在心,尤其当他与他的母亲这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时,任何人都动摇不了他的信念。

你在自掘坟墓。剑的话又在脑海中浮现,谢武司嗤笑一声,移动电脑游标,连上擎宇专属网站,输入密码,开始处理决策文件。

*9*9*9谢武司将公事处理告一段落后,看看时间已近用餐时刻,他按下客房服务专线,点了晚餐。走进卧房,发现房里是阴暗的,他皱著眉,伸手开灯,看到沈关月坐在床边,头靠著柔软的床沿沉沉睡去。

见状,他原本阴郁的表情染上了温煦的浅笑,他悄无声息地走近,轻轻将她抱起,置于床上。睡梦中的她嘤咛一声,双手环上他的颈项,往温热的胸膛靠去,不容他起身。

佳人有所求,怎么忍心拒绝?谢武司想起昨晚的旖旎,下腹部涌起一阵火热。

他轻轻除去她身上的衣物,修长的手指像带有魔法似地毫不费力,不一会儿,精雕玉琢的完美胴体便呈现在眼前。

沈关月依然熟睡,除了衣物刚卸下时,突来的室温让她不适地皱了皱柳眉。

谢武司唇边噙著狂肆的笑,眼神带著欲望,恣意地浏览那完全没有遮掩的横陈玉体。他俯首轻轻吮上她的颈肩,满意地发现无意识的她,随著他啃咬的频率,正缓缓地、带著渴求地朝他贴近。

趁人不备也是挺有乐趣的啊!谢武司用火热的吻与熟稔的手指在她身体四处肆虐游移,收录她的反应,听她的模糊呓语,看她焦躁不安地扭动。

不过,他可没那个耐心观察她何时醒来!谢武司挺腰,小心翼翼地推进那依然狭窄的湿润甬道,节奏性地律动,想看看在高潮时刻醒来的她是什么模样。

沈关月娇喘连连,在梦境中,她只觉全身火热异常,一双灵动的手带领她叩开了欲望的大门,体内完全契合的感觉让她放任自己发出撩人的呻吟。

叩叩叩──“先生,您点的餐点准备好了。”

突然一声敲门声让沈关月猛然惊醒,羽睫轻煽,茫然地盯著在她眼前汗湿著发的俊俏男子,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直至她蓦地身下一波波的强烈快感袭来,才意识到现在的状况。

谢武司趁她熟睡时偷袭她,更糟的是,客房服务人员就在外头等著进门!

“你还不快停……啊……”沈关月嫣红著脸,用力推著他不动如山的健美胸膛,他突然?高她的臀部,深深推进的动作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双颊更是徘红如火。“快起来,别这样……”

刚醒过来的她神智还有点迷离,带著点娇憨,不似平时的冷静。谢武司的观察得到了结论,却贪恋著不肯停止。他伸手拉过置于床尾的丝被,手一抖,柔滑的被将两人遮掩起来,只露出他劲瘦的裸背。

“进来!”谢武司挑眉看著身下的俏脸,手罩上她的酥胸,朗声道。

“别这样……啊──”沈关月睁大了眼,惊惶地阻止,在听见了开门声时,立刻缩进谢武司的身子底下,完全不敢动弹。半开的房门对出去,刚好是客厅落地窗前的圆桌,两名服务生开门进入,桌上一一摆上蜡烛、鲜花和精致美味的餐点,训练有素的他们对房里的春光外泄完全没有投过一眼。

谢武司睨了惊羞难当的沈关月一眼,开始加深律动,大手在她的敏感处点燃火焰。

天?,沈关月、心里低喊,苦于外人在场的她根本不敢妄动,只能任狂佞的他随意摆布,挑起最原始的情欲。羞赧与刺激的快感在体内冲击,将她带上高潮。

谢武司予步察觉到她的颤动,迅速吻住她鲜红的唇瓣,将她的娇吟完全吞噬,直至她筋疲力尽地喘息著,依然息犹未尽地吸吮她口中的芳香,不让一丝一毫的性感被他人窥见。

第五章

接下来的几天,谢武司带著沈关月四处走访拉斯维加斯邻近的景点,直至全部玩遍才搭乘专机飞往旧金山。

终年维持摄氏十八度的旧金山,气候干爽带著凉意,蜿蜒起伏的的陵地形怀抱著海湾,带著一股悠闲的美。车子顺著高低起伏的道路开上双子峰顶,在此可清楚看见金门大桥全景,还有整个旧金山市区及海湾尽收眼底。

阳光柔和地照在身上,沈关月望著蓝得有点朦胧的天,总觉得苍穹好近好近,软如绵絮的云团四散飘浮,感觉很轻、很柔、很靠近人间,仿佛伸出手就可轻易触得,眺望得心情也轻扬起来,轻得像要投入其中。她沉醉于这片蔚蓝浩瀚,放松地往身后的胸膛靠去,数著他的心跳,与他分享所有释然的情怀。

看见她闭起眼睛的面容,带著脱俗的美,谢武司情难自禁地俯首吻上她的唇,像膜拜似地,细细品尝她的甜美。沈关月的手自然地攀上他的肩头,回应他难得的柔情。

谢武司的吻由浅转深,含著强烈的占有欲,在她的唇瓣上流连不去,柔软的鼻翼在她细嫩的双颊上摩掌,那种微妙的酥麻感让沈关月柔顺地抬头,闭眼感受他的温暖、他的触碰,两人之间交融的浓情蜜意,像是热恋中的爱侣般契合。

这对东方璧人的当?拥吻,看在开放的美国人眼里,人人带笑,心里暗自赞赏好一对情深佳偶。

“这对情侣的感情真好!”一名西方女子音量略高地对男友慎道。“你都不像他爱他女朋友那样爱我!”

沉迷于沈关月醉人气息中的谢武司,被这段话猛然惊醒。

拒绝任何情感的他却成了爱情的典范?在这片蓝天无垠中,坚持冷硬无情的他失控了。

“走吧。”谢武司倏然放开怀中的软玉温香,转身便走,不敢回头,怕会再次陷入她无言的柔情眸光中。

望著他的背影,失去凭借的沈关月微微打个了寒颤。每当两人之间开始感到有什么进展要发生时,就被换上冷漠表情的他硬生生喊停。如他说过的,他根本不曾放情在她身上;而连情妇都称不上的她,又有何立场对他的举动提出质疑?

她只能默默地将哀伤隐藏,任空虚无助地将她笼罩。

*9*9*9他爱高的地方。沈关月发现了谢武司的这项喜好,他的办公室、拉斯维加斯和旧金山的饭店,都不约而同地在顶楼。

浴室内正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不一会儿,顶著一头湿漉漉短发的谢武司走出浴室。他身著白色浴袍,腰间随意地系上衣带,坐在床浴,手指梳过不驯的发梢,用力甩著头,水珠纷飞。

沈关月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椅上,沉迷地望著他,感觉此时的他带著些微孩子气,散发出无限性感。

他将发弄得微干,往后梳拢,起身穿上正式的三件式西装,打上领带。

“我有个会议,可能要费点时间。晚上你自己点餐来吃,别等我了。”谢武司对她交代后、走至门边又停下脚步道:“旧金山什么人都有,不见得比拉斯维加斯好上哪去,别走出饭店。我走了。”

沈关月望著那扇悄然阖上的门,隐忍心中的落寞,不让挽留他的冲动脱口而出。她只是个……玩物,没有权利开口

的……她缩起双腿,埋首膝中,紧紧地环住自己。

直至服务生的敲门声响起,她才发现,时已日暮低垂,她居然窝在沙发上睡了一个下午。

等服务生离去后,沈关月走至浴室洗把脸。她扫过浴室一眼,嘲讽一笑,格局和拉斯维加斯没什么两样,原来各饭店的总统套房全是千篇一律。

她倚在窗台看了一会儿落日,直至漫天红霞尽逝,才百无聊赖地走回房间,不知该做什么。

找本书看看吧!她走进了书房,虽然英文不是很好的她不见得看得懂英文书,但多少看点也比坐著发呆要好得多。

按开书房的灯,才发觉谢武司的手提电脑放在桌上,电源开著。

沈关月走至高背椅坐下,好奇地看著这部薄巧的电脑。手指放上触控板,满怀兴味地看著游标随她的心意四处游走。

荧幕上出现几个网址,她随意点取一个,看不懂里面的英文,正想退出时,突然画面转换,出现一行中文。

“武,我已经许多天没上网了,没想到才一上来就碰到你。”

糟了,居然遇上了谢武司的网友!沈关月暗叫不好,像偷窥人家的隐私被当场抓个正著。正迟疑著该立刻退出,还是敷衍几句时,对方又迫不及待地打了好几个字。

“武,我在台湾忙得不可开支,好不容易跟你遇上了,你居然不理我?快回答,我知道你在线上!”

沈关月踌躇了一会儿,伸出手在键盘上打入中文输入。

“抱歉,我不是武,武他不在,如果你要找他得晚一点,失陪了。”当她的手移至离开键,正想跳离时,被对方匆忙出现的字阻住了按下的动作。

“等一下!请问……你?你?”

“后者。”

“我是剑,你应该就是武所说的那名女孩了,我一直很想跟你谈谈。”

沈关月心一凛,戒慎瞬间散发,带著防备。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谈论的是谁,我要走了。”

“别这样,我想跟你谈的是武!”

谈他?沈关月动作一顿。

“谈些什么?”

“武遇到你时,是在高二那年,对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对。”

“那年的下学期,他突然转学了,一句话也没留,就在他跟你表白的隔天,是不?”

“对。”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他原本就有这个打算了吧!只是,觉得没必要跟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说。”

“你不觉得,多年后再见,武他变了很多吗?”

“人总是会变的。”

“可是他转变太大,你察觉不出来吗?他原本只是思想早熟,个性还是挺开朗的;但是,现在的他阴沈偏激,不然,他也不会对你提出这个合约。”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你了解武的家庭背景吗?”

“他从来没说遇。”

“听我说个故事吧!有点长,把它看完,对你有帮助的。”

沈关月轻含下唇,没有做任何表示,静静等待对方详尽地?

述,得知了谢武司生命的过往。

谢武司的父亲是电子业颇负盛名的总裁,当年看上了一个在酒店做打扫工作的女孩,他以爱?名,千方百计地将她骗上手;玩腻了,就派人给了张支票,弃如敝屣。

那时,那名女孩已经怀孕。女孩虽然家境清寒,却也是规规矩矩的好人家,一发现女儿怀孕,暴怒的父亲便将她赶出家门,断绝父女关系。那名女孩无路可去,想起腹中的孩子,只得低下头去求谢武司的父亲,望他收留。

没想到声泪俱下得到的却是无情的嘲讽,谢武司的父亲甚至不屑亲自见她,派遣门房在大门口就将她驱走,还对她说:在酒店工作的她怎能确定肚里的孩子是他的?女孩总算心死,厚著脸皮在已出嫁的姊姊家暂住,边打零工边等著孩子出生。

但她姊姊夫家也是清苦,只能勉强供给住宿温饱,其余的,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个女孩就是谢武司的母亲。当谢武司开始会走时,他的母亲不愿再对姊姊、姊夫造成负担,便带著他北上,独立讨生活。瘦弱女子,帮佣、清扫、洗衣服、工地挑砖,为了生活,?

了养活儿子,她什么都肯做。

慈母的教导下,谢武司的一切是不负母望的。早熟、懂事、孝顺,母子俩相依?命,感情好得没话说。在他高二那一年,他的母亲因为环保局的一个单位缺少清道夫,为了稳定的收入,和谢武司来到沈关月所居住的乡镇,在此,他遇见了她。

在谢武司心中,沈关月代表著故步自封、代表著难以打动,而他就像颗顽石,非得在她的心防敲出一个容他进出的洞才肯罢休。就在那一天,在他看出沈关月终于动摇的那一天当晚,从未谋面的父亲开著名贵的宾士来到了他们破旧的屋前。

强势的父亲踏进屋的第一句话就是他要带走谢武司。他的妻子不孕,家产无数的他不愿将毕生心血拱手他人,便想起了十几年前他遗落在外的孩子。

谢武司母子当然不肯,一场冲突于焉爆发,双方僵持不下。谢武司的父亲不愧?精明的生意人,看准了谢武司的母亲护子心切,以法庭相见打压、以武司的未来引诱。终于,自卑的母亲不愿优秀的儿子随她隐没在这个乡下地方,同意放手。

当夜,谢武司就被父亲带来的两名打手挟持上车,离开母亲。谢武司的父亲不满他高职的学历,立刻安排他前往美国留学,将他只身丢在国外,强制和被迫他成长独立。

剑就是在那时和谢武司认识的,两人为了搜集报告所需的资料,在网路上相遇,进而互相研究讨论。说也奇怪,虽然从未谋面,却一谈如故,再加上初到他乡的谢武司孤独脆弱,需要一个抒发管道,于是,剑了解谢武司的一切,即使他们素不相识、从未谋面。

当时的谢武司对父亲打从心里憎恨,恨他的无情、恨他的自私,只在需要他时才将他自母亲身边夺回,浑然不顾一名单身女子如何将孩子扶养长大。

他很用功,别人一天花五个小时念书,他每天除了睡眠四小时外,其余时间都用在书本上。因为谢武司急著用最短的时间内达成父亲的标准,尽快回国,将母亲接来同住,让她安心的过完下半辈子。

沈关月也是他急欲见面的对象,谢武司非常清楚不告而别,对心锁初开的她伤害一定很大。他想对她解释,却毫无办法,因为他的父亲派下眼线切断了他所有对台的书信往来,所以,谢武司只能用最消极的方法来达成目的。

然而,一封简短的电报打碎了他所有的原动力。他的母亲清晨清扫街道时,被一名酒后驾车的醉汉撞倒,送医不治死亡。他父亲甚至不准他回国奔丧,硬要他留在美国完成学业。

自此之后,谢武司变阴沉了,他不相信任何人,只除了剑。在美第五年,取得了财经与会计两个博士学位,在美造成一阵轰动。

取得博士学位后,谢武司销声匿?,他父亲遍寻不著,返台的出入境名单上也没有谢武司的姓名。他父亲愤怒不巳,眼见这些年来在谢武司身上投下的心血就此白费。

两年后,一家新崛起于美国,并于短时间在欧洲各国打响名号的国际连锁企业,开始攻占谢武司父亲公司的所有国际市场,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父亲公司因资金冻结周转不灵而宣告破?。接著,那家独占市场抬头的企业总裁现身,他就是谢武司,一个挟著复仇风暴而来的恶魔。当年,他父亲气急攻心,病逝台湾。

“……再次出现的武,冷酷无情,他不再释放任何情感,武深信,只要付出感情,哪怕对像是亲人、朋友,绝对会有被人背叛的一天,如果不是我在之前就取得了他的信任,恐怕我也会被拆除在外。

“之后,武到台湾设立在台办事处,在偶然间发现了你。

他很矛盾,他父亲对他与他母亲的残忍,使他变得阴鸷多疑、嗤笑情感的存在;但潜意识里,他又渴望能由你身上获得爱情,对你的眷恋牵挂仍在,在理智与情感两股不相容的情绪冲突下,他故作不认识你,选择了最差的方式,伤害你也伤害了他自己。“

故事告一段落,对方停下了漫长的?述,等候她的回应。而沈关月的泪水早已不停地奔流、无法抑止,她狠狠地揪住衣襟,哽咽得无法言语。在谢武司经历无情的折磨时,她在做什么,怨怼他的不告而别,在心里加深对他的控诉?

“武任何伤害你的言语行?,全是他为了掩饰自己的感情所做的自欺欺人举动;他嘴硬不肯承认,但我跟他相识八年,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他恨爱你,比爱自己还爱你。”

她伸手抹去泪水,双手微微颤抖。“我不确定……”

“不确定他还是不确定你的自卑?有一个封闭的式就够了,你应该试著走出阴霾,这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没有人记得你的过往,你不该还被过去所羁绊。不知你有没有发现,身为国际连锁企业总裁,应该是忙碌的,不是吗?为什么武还带你去纯属玩乐的拉斯维加斯?游遍旧金山,走访渔人码头、恶魔岛、天使岛、双子峰顶?式原本只是因为长居园外,所以才将你带离台湾,但兴起观光之心都是在看到你的护照之后。”

这件事她早就察觉到了,却不敢肯定,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她怯怯地键入这一行字。

“武是我的好友,我不想见他就这样害了自己。而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妹妹……突然,一只手夺走电脑,含著狂怒的阴恻声音同时响起。

“谁准你碰我的电脑!”

沈关月震惊得靠向椅背,盯著谢武司带著狂风暴雨的脸,半晌说不出话来。剑所说的话一直在她脑海中盘旋,他爱我,他爱我……望进她的眼,谢武司不用看电脑荧幕也知道该死的剑全都说了!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是赤裸裸地站在她面前任她打量,羞愤难当转成了深深的冷燃怒火,他沉着嗓子道:“出去!”

如此陌生的他让她感到阵阵寒意直袭心头,沈关月扶著桌沿跌踯站起,走出门外,留下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剑,面对谢武司。

谢武司没有想到,突如其来的冲动使他急急结束会议,赶在傍晚前回到饭店陪她用餐时,却发现他被他所信赖的好友出卖了。

“剑,你凭什么这么做?”他打断了剑的喋喋不休。

“你回来了?”

“为什么?我说过,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武,她有权利知道一切的,一直对她隐瞒并不公平。”

“公平?上天对我公平过吗?”

“别进怒,正视自己的感觉,那不关她的事。”

“哈,感觉?我现在是满腔的怒火无法浇熄,而一切是她引起的。我懂了,谁引起的谁就负责承担!”

“武,别乱来!”

“武,别做会让你后悔的事!”

“武──”

电脑荧幕上不断出现对方紧张的呼喊,可满脸阴郁的谢武司完全无视,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

*9*9*9走出书房,沈关月站在门前,彷徨慌乱得不知该如何自处。环顾著套房,突然觉得偌大的空间变得空旷异常,她显得如此渺小。她需要冷静,她需要狭小的空间紧紧包围,让她感觉到心灵的存在!

她踉跄地走入浴室,抖著手迅速除下衣物,冲进淋浴间,扭开水龙头,任水奔流,企图藉著水的热度平抚从内心猛然升起的颤抖。

淋浴间强劲的水流毫不停歇地冲下,沈关月仰头,任水流打在身上,却依然驱不走狂乱的思绪。她该怎么做?八年前的难题又重现眼前,让她无法思考。她加大水的流量,埋首其中。

一抹均匀劲瘦的身影悄然接近她,倏地伸手环住她赤裸的腰际,将她旋过身、架高钳制在冰冷的壁砖上。她踩不到地面,惊惶地晃动双脚,跎起脚尖才勉强找到著力点。

奔流的水从他们头上、身上狂泄而过,两个赤裸的胴体紧紧相贴。对于这种暧昧的状况,沈关月没有心思害羞,因为谢武司眼中的冷凝穿过重重水幕,刺入她的心,让她以为她的心跳脉搏几乎要为他停下。

“放开我……”她抵著他坚定的胸,白费力气地反抗著,企图挣脱他的控制。

“我会放开的,在发泄完之后,我的侍寝。”完美的嘴角勾起残酷的笑,抓起她的两臂压制上方,以一手握住她的腕间不让她挣脱,另一手?起她的臀,狠狠地将高挺的欲望刺进她。

阵阵的羞辱感与剑的话交织心头,沈关月咬著下唇,不知该如何取舍。渐渐快感蔓延全身,脑子像烧熔了似的,再也无法思考,只能随著身体本能需求,双腿环住他的腰际,任武司加深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律动。

原本打算以暴力的手段伤害她,没想到自己反而臣服于欲望之中。谢武司关掉了水源,双手托住她的玉臀,低头含住小巧的蓓蕾以舌尖逗弄,绕著粉红的范围轻啮缠绕,在他转?温柔的引领下,将两人带上了巅峰,久久不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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