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联系站长
今天是:  | 网站首页 | 文章中心 | 下载中心 | 图片中心 | 超级爆笑 | 精彩FLASH | 两性频道 | 
您现在的位置: 天天中文网 >> 文章中心 >> 现代言情 >> 文章正文 用户登录 新用户注册
愈爱愈轻狂           ★★★
愈爱愈轻狂
副标题:
作者:兰婷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1-12

原本被她的剑招封在外围,谁知突然间他像发了疯似地左掌突破重围,直探她的手腕,孟清宓心中一惊,只怕自己的霜虹剑将他的手掌给削了下来,纷飞的剑影立收。

“你疯了吗?!”她怒斥道,如果她的武功差了那么一点,日后寒潼的名号就要加上“断臂”两字了。

寒潼俊脸上飘掠过得意的笑容,招式变得愈来愈无赖,不是去搂她的肩,就是去抱她的腰,孟清宓现在要伤他根本是轻而易举,但两军对垒,攻心为上,自己的心思被他看了个透彻,锋利的宝剑反而成了牵绊,只因她根本就怕伤到他。

孟清宓窘红了俏脸,想逃又逃不开,想打又打不下去,干脆收起宝剑,连必输的掌法都没法用,因为攻他要害,他不闪不避,害她招式使到一半只能硬生生收回,现在能依赖的只剩轻功了。寒潼眼中闪着笑意,趁她左支右绌,摸了她红通通的脸蛋一把。

她猛然一惊,眼见这家伙双臂一张,软玉温香就要抱个满怀,她大惊失色地叱道:“无赖!”玉掌一翻,结结实实地击在他胸膛之上。

寒潼挺拔伟岸的身躯立即被击飞出去,飞过了悬崖边缘,眼见就要坠落万丈深渊,她芳心狂震,危急之下什么也不想就飞身去救。及时拉住了他的衣襟,但这应该被突生的变故给打伤并已无自救之力的无赖不知怎地却搂住了她的纤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个紧贴的身躯在狂风中凝立崖边,他的身后是断崖,衣袂随风飘扬,仿佛摇摇欲坠。

蛮腰被他强健的手臂给搂个结实,娇柔的身躯紧贴着他刚硬如铁的胸膛,鼻中充斥着他阳刚的男子气息,就算是五年前的亲吻也不曾感到如此惑人的亲昵。孟清宓的芳心狂跳,想推开这无赖,但他身后的断崖却令她无法下手。

“你……就是存了心欺我不想伤你,是吗?”美眸上移,触到了那双笑意盎然、狂猛炽烈的炯瞳,一阵晕眩席卷而来,吓得她不敢再看,震得似要跳出胸腔,平静澄明飘到了九霄云外,前所未有的软弱主宰了芳心。

“是。”寒潼轻笑应答,那又羞又怒的娇姿美态让他热血翻涌,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耳垂,柔嫩的触感几乎烧尽他的理智。

“你……”孟清宓想躲,但全身都在他的势力范围内,任何努力都只是徒劳无功。

一阵酥麻从被他含吮的耳垂蔓延全身,她娇吟轻喘,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火热的血液快速奔窜,烧得她身子绵软无力。

“嗯?”他火热的唇缓缓滑落,印上那细致白嫩的粉颈,手臂一收,不愿她双手的阻隔。五年前她就已经轻而易举地击溃他的自制力,而现在他只想独霸这动了凡心的美丽仙子。

—个讯息闪入了孟清宓浑沌的脑海,她轻喘道:“你根本就没受伤?”看到他洋洋得意的笑容,孟清宓终于知道自己彻彻底底地上了他的当。

“没错。”轻笑声中,他猛然吻住了那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舌尖蛮横地探入她轻启的贝齿,火热的索求她的甜蜜,不容许她有一丝的抗拒和迟疑。

天在旋、地在转,她闭上了眼睛,双臂似有自己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脖子。她不知道怎会演变成这局面,也没办法想,天地万物都不存在,只剩下他——寒潼……

她的手还记得当初抚触他脸颊的感觉,而今她的脸颊代替了手与他耳鬓厮磨,才重逢,居然就投降在他的怀抱中。

“宓儿,我要娶你。”细细的吻落在她眼、眉、颊上。

这句话稍稍唤回了她的理智,她立了誓终生不嫁的。“不,我不能——”才说了四个字,她的唇再度被封住,略带惩罚性的吻慢慢地又变得炽热难分。

“我不接受拒绝。”他抵着她的唇霸道地说。

该生气的,却融了她的心,才知道他的怀抱是最美的归宿,这个强占她心多年的男人,既陌生又熟悉,但……无缘。

螓首靠在他肩上,孟清宓轻轻地说道:“可以放开我了吧?”

“不放。”唇角挑起愉悦的笑容,“除非你点头。”

孟清宓本以为天底下最棘手的事是对付“龙虎堂”,夺取天下第一的威名,但现在她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与寒潼相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你让我一点好不好?”她语露无奈,真的拿他没辙。

这淡雅如仙、江湖传奇的新一代女侠居然在对他告饶求情?!

寒潼一挺胸膛,豪气顿生,大声宣誓道:“我知道你的责任,我会帮你完成,然后正正式式地娶你过门。”

水亮的美眸凝视着他豪气干云的俊脸,略显粗犷的线条在卓尔不羁的气韵下,非但不显粗野,反而有种不同凡俗的渊停岳峙、豁达大度。孟清宓芳心轻颤,她从不曾想过规避自身的重责大任,但此时此刻,她忽尔有种软弱,多么希望肩上的千斤巨担真能有他一同分担,有一天能够与他结成连理,永世不分!

“潼哥!”一个满怀担心、深情、凄楚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同时切断了深情交缠的目光,那清秀纯洁的美丽少女步伐蹒跚,却仍不放弃地走向他们,凌乱的姿容显示出此行的艰苦,然而爱情的力量却让她义无反顾。

孟清宓抽身离开他的怀抱,寒潼一个不察让她脱身,想再拥她入怀却已是于难万难了。无奈地看着这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小妹,他还以为他们兄妹俩已经回乡了。

“潼哥,你……离开那悬崖边啊!”查柔瞧见他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不小心一个失足必定粉身碎骨,一颗心简直要跳出胸腔了。

“柔妹,查兄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孤身来此?”

孟清宓听他们称呼得亲热,一颗心居然刺得发疼,酸溜溜的滋味教人无所适从,她本凡事淡然,如今七情六欲却因这轻薄的无赖而起。

“我……我不知道,我们入林的时候正好看见你离开,所以我就追来了。”她含羞地咬着唇,眼中只看到心上人,所以连兄长都不知抛在何处了。

孟清宓运起内功心法,不多久心境自然平静澄明,映出这与她年龄相若的姑娘羞涩执着的爱情,却探不出寒潼的心绪思虑,为什么?

“如此说来,查兄亦是不久将至。”他稍稍放了心。

他们兄妹只能算得上半个江湖人,万一落了单,两人都十分危险。想到有其他男子将看到孟清宓的绝世丽容,他不由自主地朝伊人望去,却见她平静淡雅,不露一丝七情六欲,比初相逢时更遥远漠然,寒潼不自觉变了脸色。

随着他的视线,查柔才看清方才潼哥怀中所拥的娉婷身影是怎生的样貌,被她清丽脱俗的仙姿娇颜给震得倒抽一口气,“好美的仙子……”天底下的女子若与她相比,怕都成了凡妇庸脂了,她想。

寒潼上前抓住孟清宓的手腕,仿佛不抓牢她,她就会随风消逝一般。“宓儿,你别想否定我们方才的一切,我不准!”但那皓腕却变得滑溜无比,轻易地挣脱了他。寒潼知道是她使上了绝顶内功,存心不再让他碰触。

“寒公子,宿北派之事,毋需他人帮忙。就此别过,山高水长,或有再相见之日。”她淡淡说罢,作揖告辞。

寒潼心头剧震,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今朝他是首度见识到了。“你甩不脱我的,你心里很清楚。”拦住了她的去路,看到她这模样心中就有气。

“寒公子身边不乏倾心深情的佳人相伴,必能寻到符合公子心意的红粉知己,勿再与清宓纠缠。”

他眯起了眼睛:“你该不会在吃醋吧?”但他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啊!

孟清宓板起了悄脸,冷冷地说道:“清宓乃清修之人,断绝七情六欲,如今身为一派掌门,清宓曾对天立誓,终身献给宿北派,永不谈论婚嫁,违誓,不得好死。”

两人一听全都变了脸色,尤其是寒潼,她永不婚嫁,那他怎么办?!错愕之际,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挥袖而去。不得好死……她怎能立这样的誓言?!

第3章

足下疾奔仿佛就能甩去缠绕芳心的烦躁,狂风拂面仿佛就能吹去脸上残留的激情余温。孟清宓一口气奔了数十里,娇美的脸庞透着红潮,深思的神情显出焦躁浮动的心绪。当她缓下脚步,立刻又不由自主地回头一望,还会再见面吗?唉,相见不如不见!

步入城中,遮面的顶戴已被寒潼摘去,那清丽绝美的姿容便毫无遮掩,霎时成了众所瞩目的焦点。夕阳西落,孟清宓挑了家客栈投宿。

“掌柜,请给我一间上房。”她掏出银两,却见那掌柜的直愣愣地看着她,嘴巴微张,像被人点了穴道,毫无反应。

“姑娘,这客栈的房间已经客满了,不如到寒舍住宿吧!在下必定克尽地主之谊,好好地招待你。”一个纨绔子弟模样的男子笑嘻嘻地偎到了她身边。天底下居然有这样钟灵毓秀、仙姿美妍的佳人!莫说没见过,只怕连想都想不到。

孟清宓往旁边轻移,却发现身侧、身后都已站了数名大汉,她心下微愠,淡淡口道:“素昧平生,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

众人见她宝相庄严,都不由自主地收起轻薄之心,登时有几个人就往后退了几步。

那公子哥儿手握折扇深深一揖,“冒犯之处请姑娘见谅,在下乃——”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森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竟敢当众调戏良家妇女!”人随声到,眨眼间那公子哥儿和他带来的几名壮汉全都被丢出了客栈大门。重达两百斤的大汉居然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个像沙包似地被丢在地上,哼哼啊啊地爬不起来。

孟清宓淡淡微笑,“好抓功,好腕力!韩师兄,你因何在此?”

这人正是曾与她争夺掌门之位的大师兄韩雄。

“参见掌门。”韩雄恭恭谨谨地作揖。

两人到他原先喝茶吃菜的桌位坐下,韩雄殷勤地帮她倒了杯清香好茶,说起前因后果:“掌门一人独自拜会各门各派,委实太过于辛苦,所以我与房师弟商量,须得有人出来为掌门分忧解劳。我快马加鞭赶来,就是想请掌门派与任务,让我韩雄也能略尽一份心力。”

孟清宓点点头,啜了口茶,其实她此次原意大抵只是要拜会各门派,倒没想到要得到什么具体成果。打击“龙虎堂”一事不宜操之过急,反而是“宿北派”的根基必须稳固,所以她才将师兄们都留在洛阳。但韩雄既然已经出来了,她自也没有赶他回去的理由。

“师兄能有此心自是甚好,不如师妹往北,师兄往东,咱们兵分两路,一路上也好打响‘宿北派’的武功名声,师兄以为如何?”

韩雄眼色一闪,“师兄先前对师妹有诸多无礼之处,难道师妹心中一点也不怪师兄?”此时他已将“掌门”的称谓改成了“师妹”,但孟清宓却没发觉。

“韩师兄雄才大略,有心想在武林之中闯出名号,自是好事,先前的误会也不用再提了。”她微微一笑。

韩雄直盯着她俏丽的脸蛋,感觉与以往有些不同,只不过她若是保持一贯的清冷庄严,那群男子也不敢起一丝亵渎之心,“师兄以前就觉得师妹你貌若天仙,今日仔细一瞧,才发觉师妹愈发娇美动人了。”

孟清宓一怔,他怎会对她如此说话?!却见韩雄眼中闪着奸邪得意之光,心中警讯大响,接着胸腹的一阵剧痛令她变了脸色:“你……”这茶……有毒!

“我还道你有多机灵;没想到你居然轻易地着了我的道。”韩雄可惜似的摇摇头,任由孟清宓暗运神功,显得胸有成竹。“你以为房纪临有那么轻易违背你说的话吗?为了出来他还跟我大吵了一架,差点动上手,我瞧你有个不说话就能看透别人心思的本事,还以为暗算你有多么困难呢。”

“你要什么?”孟清宓知道自己中了毒,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毒,现在她一面默运玄功压下毒性,一面弄清这野心勃勃的家伙究竟想怎样!

韩雄上上下下地打量她一番,阴冷地笑了笑:“本来我只想要你死,然后回去篡夺掌门之位,不过现在……我想到一个更好的主意。”他顿了顿,见她不答话,于是接续道:“这‘飞仙散’的大名你想必也听过,没有独门解药是绝对无法解毒的。只要你委身于我,成了我的夫人,我自然舍不得你死。”

他话声才落,孟清宓的霜虹宝剑已然出鞘。但她的剑虽快,韩雄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她,奋起全力,闪躲着她招招紧逼的快剑。他知她中毒之后不利久战,但这狂风骤雨般的剑击还是令他大感吃不消,为今之计走为上策!

韩雄勉力接了两剑,趁势运起轻功远遁,抛下一串冷冷的话声:“三天之内毒伤不解,神仙难救,你考虑清楚吧!”

孟清宓的反扑全仗一口气,韩雄一走,她立刻宝剑拄地,呕出一门血来。五年前因为寒潼,她始终练不成“紫氲神功”的最后一层;五年后她又为了他心神不属,看不出韩雄包藏的祸心。这一切都是命吧!生死一事她本看得淡然,只是这许多责任未尽,教她如何能安心撒手西归?

≮≮≮

“寒兄,你就别再喝了,跟我们回去吧!”查晟试图拿下寒潼手上的酒瓶,却连边都摸不着。又看到查柔忧心深情的目光,他真的忍不住想叹气了!

寒潼又是一口烈酒落喉,宛如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想起孟清宓竟然发那样的毒誓,心里不禁义气又怨又怄,如果她心中有一丝一毫想着他,又如何发得下这毒誓?

“潼哥,寒伯母很担心你,你就跟我们回去一趟好不好?”查柔柔声劝道。心上人为了别的女子借酒浇愁,她心痛,却什么也不能说。

“你们别再理我,等我完全死了心,自然就会回去了,别再跟着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拿起酒壶自顾自地走出客栈房间。

清清冷冷的月眉高挂天际,遥远又无情,像极了孟清宓,他抬头望着,不由得看痴了。

过了半晌,他突然振起衣袖,如鹏鸟展翅,如苍鹰凌霄,瞬间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寒兄!”

“潼哥!”

查晟拉住了冲动追去的妹妹:“柔儿,别追了!”远望着那空无一物的彼方叹道:“没想到寒兄的武功如此之高,咱们再跟着他也是没用的,等他想开了,自然会回去。这样的男人硬要绑着他,也是没用的。”

查柔哭倒在他怀里:“我不想绑着他,我只盼能跟在他身边,这样一个卑微的渴望竟也这般困难吗?”

寒潼知道自己这一离去,又会惹得查柔泪涟涟,他才发觉原来自己的心硬得很。

凉凉的风吹消了几分酒意,顿时豪情大发,就为一句“不得好死”,他就得把魂萦梦牵的佳人给忘了?他寒潼什么都不信,不信鬼神、大乖世俗礼教,他就不信人人发的誓都会应验,若真这么灵验,哪还有人敢发誓?!就算真会不得好死,大不了他天上地下奉陪,就算做鬼也要结个伴,怕什么?

如此一想,三天来的烦闷全消,晨星明月为伴,体内真气滚烫,脚下奔得益发快了。

远远地,两个奔逐的身影一前一后地跃上屋顶,竟都是顶尖的武林高手。寒潼此刻精力过剩,正愁没碴可找,难得遇上高手,登时激起了他好强之心,立刻提气加速,追了上去。

凝神一看,才发现两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边跑边打,只见衣袖翻飞,瞧不清是男是女,直到听见其中一人冷声叫道:“东西不在我身上,你擒住了我也是无用。”

“那我就杀了你!”冷森森的杀气教人心惊胆战。

然而这娇婉的语声却令寒潼浑身剧震。他正愁不知上哪儿找她,岂料竟这般轻易地遇上了,怎不教他欣喜若狂?!

“孟清宓!”他扬声叫道,虽然高兴却也不至于忘记要她就范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他也不需要表现得多么高兴。

绝望中要趁着毒发身亡之前对韩雄痛下杀手的孟清宓乍然听到寒潼的声音,也不禁芳心一震,几疑是梦。就这么缓了一缓,勉力支撑的韩雄窥到了空,立即拔足狂奔。这三天他可说是处于水深火热、九死一生之中,若不是她要抵抗体内剧毒,他早已死了。他没想到孟清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算拿不到解药,也要和他同归于尽,现在他只盼她的毒赶快发作,他才有活命的机会。

孟清宓紧咬着下唇不回头,她不信韩雄会不把解药带在身上,最后一丝活命的机会她无论如何不能放过;就算真的找不到解药,她也得杀了韩雄,清理门户。但这最后一丝机会却被寒潼挡了下来,卓然立在眼前的男人眼中已没有上次苦苦纠缠的感情。

“让开!”她试了几次要绕过他,却总被他挡下。

她的冷漠绝情令他气闷又苦涩,“要我让开,打赢了我再说。”寒潼冷冷地开口。

“你为何总喜欢找我麻烦?我到底是哪里对你不起了?”孟清宓秀眉微拧。

她麻烦?!他倾心相恋,厚着脸皮苦苦纠缠,在她眼中却是种麻烦?!寒潼气吼道:“我爱找谁麻烦就找谁麻烦,需要有啥理由!”

“你……”多少次她曾想着见他最后一面,但真见了面却形同陌路。

眼见韩雄已跑远了,再也无法追及,孟清宓一脸惨然。而此时寒潼竟举掌攻了过来,掌心殷红,不难看出是全力扑击,她扭腰避过,心中酸苦。虽然并非寒潼杀她,自己却是因他而死,今日一见,郎心情薄,教她如何不怨?!

寒潼不待招式用老,旋掌拍向她的纤腰,步步进逼,毫不留情。孟清宓身子疾退,好,打就打,江湖人就该用罄最后一分力在打斗中死去,起码……死在寒潼手中她也比较甘愿一点。孟清宓跃起身,人在空中举掌朝他门面拍去。寒潼严阵以待,然而变故突生,只见她娇躯剧震,直直地摔落下来。

他一惊,什么也不想就飞身上去抱住了她。月光下,只见她双眸紧闭,姣好的脸庞苍白若纸,嘴角流下的鲜血更显得怵目惊心。

“宓儿!宓儿!”寒潼心慌地拍着她的脸颊,食指移至鼻下,发觉她气若游丝。此一变故惊得他魂飞天外,谁伤了她?谁伤得了她?!然而此刻不容他多想,握着她的柔荑,掌心相抵,一股浑厚的内力传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寒潼额上进出了汗,如此传功对内力消耗甚巨,但他毫不在乎,只要她能醒。

“宓儿,你不能死,千万不能死!”他痛苦地低呼,恐惧和绝望像没有空隙的巨网,牢牢地罩住了他,他加紧催发神功,绵绵密密地传进她体内。

仿佛回应了他的请求,孟清宓嘤咛一声,缓缓睁开双眸,澎湃的真气在她体内震荡,知道是他耗费真气救了自己。

一见她醒来,他立刻狂喜地紧拥她入怀,“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中,心中五味杂陈。是他间接害了她,却又是他救了她;方才那般冷漠,现在又似情深意重,她不懂他,真的不懂。

“别再消耗真气了,够了。”孟清宓轻轻地喃道。

两人各自打坐,调匀气息,寒潼内力深厚,不久即恢复大半;但孟清宓却得依靠自己的内力和他传来的真气抵御毒性,虽然此刻躲过了死关,然那毒却就此在她体内生了根,就算得到解药也没用了。

她运息数周,稍稍恢复了力气,心中明白这毒迟早还是会要了她的命,但一个月还是三个月她自己也不知道,心中轻叹,跟老天商借了这些时日,够她交代后事了。

睁开眼睛,便见寒潼托着腮专注地凝望着她,仿佛已经看了她好久好久,却还看不够似的。不知怎地,她只觉得心如鹿撞,双颊烧烫,垂下了头,不敢直触他的目光。

“你武功高强、功力深厚,怎会受这么重的伤?”

“我大师兄韩雄野心勃勃,妄想掌门之位,日前趁我不备,下毒害我,方才只是毒性发作。”她淡淡地解释。她的毒伤还是别让他知道,虽与他有关,却非他的责任,日后她毒发身亡,也免他自责。

寒潼恍然喃道:“所以方才那个男子就是你大师兄,如果不是我搅局,你就抓到他了,看来是我害了你拿不到解药了。”

“他说解药不在他身上,就算我抓到了他也是无用。”此话却是纯属安慰,反正事已至此,怪谁皆于事无补。

“但我还是脱不了责任,我一定会帮你抓到他拿到解药的。”那家伙居然敢下毒害她,改日被他抓到,定要他生不如死,方能消他心头之恨。

孟清宓不想浇他冷水,站起身抱拳说道:“多谢相救,告辞了。”

寒潼立即跟着起身,拉住了她的手,“拿到解药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一步的。”坚定地宣示他的决心。拿到解药之前,他要让她爱上他,然后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不管什么毒誓、什么师门重任,只要做他寒潼的妻子。

她不自禁地瞧了他一眼,立觉芳心轻颤。自受了伤,她就忍不住常常想起他,而现在只不过让他握住了手,被他眼睛一瞧,便心旌摇动、娇羞无限。没受伤前她就拿他没辙,现下功力大退,更容易受他影响,什么清冷自若、平静澄明都只剩举白旗投降的份儿。

“你毋需为了我的事而阻碍了自己原订的行程,我自己的事会自己解决。”孟清宓尽量说得淡漠,抽回了手,又退了好几步,才觉得心跳平稳了些。

寒潼剑眉一拧:“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现下受了伤,谅也阻止不了我。”

她再一次证明自己实在不懂他的心思,仿佛有情,却似无情,轻轻一叹,随他了。她转身走了几步,但觉脚下虚浮无力,正待纵身跃起,身子却突然一轻,被寒潼毫不费力地抱起,落地之后仍不放下,抱着她施展轻功一阵飞掠。

孟清宓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尽管双颊羞红,眼睛却移不开他俊挺的脸庞,心怦怦直跳。她突然觉得若能一路这样走下去,该是人生最美的事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

寒潼低头瞧她,突然停下脚步,那柔顺娇羞的模样更让她显得美艳不可方物,他一时动情,在她樱唇吻了一下,轻笑道:“你刚由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现在得好好的休养调息,咱们找间客栈投宿。”瞧她的脸羞得更红,寒潼隐隐觉得她似乎有些不同了,却又说不上来。

为了避开那教人心慌的目光,孟清宓只好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却又教他强烈的阳刚气息给搅得意乱情迷。“那你还不走!站在这儿做啥?”她咬着唇微嗔道。

笑意漫上了他的眼眉,他简直想跳起来欢呼,然而他只是抱得更紧些,再度提气疾奔。慢慢来,她终会爱上他的。

♂♂♂

半夜三更,客栈老板被一对年轻夫妻给吵醒。睡眼蒙胧中只见男的俊俏,女的娇美,他呆呆地瞧着那神仙般的样貌,反而更觉自己是在做梦。

寒潼要了一间上等的客房,店家走了之后,孟清宓坐在床畔,显得局促不安。她本想开口要两个房间,但也不知怎地,被寒潼挑着眉一盯,她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乖乖地顺了他的安排。可再怎么说她终究是个姑娘家,怎能跟个年轻男子独处一室?现在才来反悔也已迟了。她绞着手指,虽然一遍遍告诉自己要神态自若,却不禁双颊烧烫。

烛光映着孟清宓的满脸红晕,寒潼心中一荡,若换成大红布幔,再贴几张双喜红字,活脱脱就是新婚夫妻的洞房花烛夜,而她不正像娇羞无限的娘子吗?其实他并非存了轻薄之心,只是不看紧她就怕一闪神就失了她的踪影,但现在他却突然发觉要自己谨守礼教分寸,对他的自制力委实是一大挑战。

“我想……我还是再去跟掌柜要间客房。”一见他朝自己走近,孟清宓飞快地说完,立刻站起身,但双肩被他一按,不由自主又坐了回去。

“你休想,我说了不让你离开我身边一步。床让给你,我在椅子上打坐就成了。”见她不再坚持,寒潼稍稍放了心,想起了她身上的毒伤,问道:“你想那个韩雄会到哪里去?”

孟清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们一直离群索居,天大地阔,我也不知道他会藏到哪儿去。”这几天她是日夜不停地追着他,而他也一直存着她会委身的幻想,才会有这番生死交关的竞逐,此刻韩雄往哪个方向逃逸,她也无法预料。

寒潼眉峰紧拧:“那我们怎么找他拿解药?你不是说他想篡夺掌门之位吗?或许他会回去宿北派。”

“没确定我死了,他是不敢回去的。再过几天他就会发现他永远也回不去了,因为其他师兄很快会知道真相,他回去只是送死。”孟清宓淡淡地解说。毒既已无法可解,神仙难救,韩雄的命她也就不急着去取,就让他多苟延残喘几日吧!

“如此说来,我们岂非没法找到他了?”他的眉拢得更紧,毒伤自然不宜久拖,想起她毒发时仿佛随时都可能死去的模样,忧虑霎时占满了整颗心。

孟清宓不自觉素手轻抬,柔软的指腹试图抚平他紧皱的眉头。“你是……在担心我吗?”她已经分不清他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了?几日前口口声声要娶她,而现在的在乎是歉意、是责任,还是无法视而不见?

第4章

独坐床沿思潮起伏,所想仍是寒潼一人而已。孟清宓自然不希望寒潼丢下自己去和别的女子携手游街,私心里她盼望的是他心中喜爱的只有自己一人;但他这样的男人太容易招女子倾心,就算他要去跟其他女子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她又有何资格说上一句话?!瞧了眼镜中的自己,容颜日渐憔悴,他日寒潼遇上比她更貌美、更聪慧伶俐的女子,怕也不会记起她孟清宓了吧?

情思翻腾,她又重重一叹,既已命在旦夕,何故徒惹情牵?她就快死了,还想这些做啥?

寒潼却在这时推门而人,一阵风般在她身旁坐下,心脏即不受控制地加了速。

他手指轻捏她尖细的下巴,迫使她面对面,关心地梭巡那轻锁的愁眉。“在门口就听到你叹气了,哪儿不舒服吗?”

是啊,她的心口很不舒服。“你不跟那洁儿姑娘同游夜集赏烟火吗?”孟清宓没料到自己说这话听起来这般酸溜溜地。他的手指传来热度,他伸手可及的胸膛是种诱惑,阳刚的气息逼来,不知怎地,她忽然渴望他将自己拥入怀中,轻怜蜜爱,说些教她脸红的轻薄话也好。

寒潼眨眨眼,笑意跃上脸眉:“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孟清宓怔了怔:“这便是吃醋吗?我不懂。”这种酸酸苦苦、柔肠百折的滋味就是吃醋了吗?以前虽然挺喜欢见他、同他说话,但知道他不羁的性格,见他同其他女子说笑也不如何在意;可今天偏偏明知如此,还是觉得难受。她一向清心寡欲,只觉聚散随缘,离别对她极轻易,是没将谁往心里放才会如此吧?!

他哈哈大笑:“虽然我挺高兴你吃醋,因为那表示你心里在乎我,可那滋味不好受,你还是少吃为妙。”

孟清宓也不由得“噗哧”一笑,见他身子欺了过来便要亲她,她的心脏狂跳,突然怕了自己如脱缰野马般不受控制的心绪情感,立即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红着脸低头避开他的唇,“你……你身上有酒味啦!”

喝了些酒,身上自然有些酒味,寒潼只好叹了口气,把玩她乌黑柔亮的秀发,满脸的无奈:“你不爱闻酒味就该早点阻止我喝酒……唉,算了!”

只见寒潼伸了伸懒腰,便往床上一躺,孟清宓一愣,推着他问道:“你干吗?”

他露出了一个孩子气的笑容:“我好几天没躺床了,借我躺一下你应该不介意吧?”

“是你自己不睡床的,怪得了谁?”她白了他一眼。

寒潼促狭地瞅着她:“宓儿,你这是说咱们日后可以同榻而眠吗?”

孟清宓的脸蛋立刻染得像窗外的夕阳一般红,“我……是说……你自己睡一间房啦……”她讷讷地说完,这坏蛋最爱曲解她的话了。

寒潼拉住了她的手,像是怕她趁自己合眼休憩时跑掉,懒洋洋地一笑,“这事没得商量。”说着闭上了眼睛。

其实他这几天可以说是身心俱疲。孟清宓知道为了她的伤,他耗费了很多精神力气,她怎么能忍心明知解药已经无用还让他苦苦追寻呢?可是她又不能告诉他真相,再这样结伴走着徒劳的道路又有何意义?她……还有师门重任,“霓影剑法”亦不能后继无人,时间宝贵,她不能再耽误彼此了。

仿佛感觉到她痴痴凝视的目光,寒潼睁开眼,尽收那教人心疼的复杂神情。他胸口一紧,坐起身将那娇柔的身躯紧紧拥人怀中,“你在想什么?”

孟清宓迷醉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令她虚弱却又不忍分离的胸膛,一时无语,胸口泛着又甜又酸的滋味。才几天时间,为何像已是一辈子?

“告诉我。”语声虽柔却透着坚持,手指绕上那馨香的柔软青丝。“寒潼,我想咱们分路追踪或许会比较好。”她轻轻地说完,立刻感觉到他身躯一僵,愤然的气息钻人心底,针刺似的扎痛她的心,她秀眉一蹙,好难受……

怎地她净想着离开他?好不容易见她对自己有些依恋了,偏就不能让他多安心一会儿吗?

“你休想。”寒潼咬着牙,就算过几日她毒伤尽解,也甭想甩脱他!

“可是——”

“没有可是!”他吼道,蓦地推开了她跳下床,双拳握得死紧,只怕自己要是碰着了她纤细的身躯便会将她捏碎。

一股疼痛直钻进身体,孟清宓心痛如绞,内息翻腾而岔了气,似要走火人魔。她静不下心纳息吐气,更加抵御不了体内凶狠的毒性,一时间脸若白纸、冷汗迸流,死亡在瞬间逼近。孟清宓忍受着周身的痛楚,凝望着那伟岸无情的背影,此时她只想知道一件事。

“你心中一直是恼我的吧?从那天……再相逢,你心中便一直气恼我,是吗?”她再也看不见那日在悬崖边他眼中狂烈的情感,再也听不到他要与她共结连理的执着,那一切都已随着她的断然离去而烟消云散了吧?这几日他寸步不离地相守,再也不是因为相同的理由,如果没有这毒伤,那他们之间什么也不会有。

“没错,我的确是气你、恼你,可是我——”他蓦地听到一声轻响,急转身立刻瞪大了眼。孟清宓呕了血,寒潼扑过去及时扶住她软倒的身躯,她气息奄奄,已是垂命悬丝,寒潼掌心抵其背将内力输入,但觉她内息纷乱,竟是走火入魔之兆。

“宓儿,收敛心神,你不能死,你绝不能就这么死了,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孟清宓感觉他的声音十分遥远,痛楚淹没了她,就这么往下直坠,死了就解脱了吧!她本来就没剩多少日子,早死晚死又有多大区别?

她纷乱的内息依然没有收敛的迹象,寒潼知道要依靠外力收纳调息是事倍功半,再加上剧毒作祟,此刻的她已是九死一生,椎心的痛楚让他几乎咬断牙,虎目似要滴出血来,他的唇附在她耳旁,定定地说:“宓儿,你生,我就生;你死了,我就到黄泉路上陪你,不管是天上地下,我绝不让你离开我!”

他是打定主意陪死了,但就在这时,她体内乱窜的真气缓缓往丹田收纳,呼吸也不再气若游丝,忽然绝处逢生,寒潼欣喜若狂,当下聚精会神以内力助她抗毒。

☆☆☆

折腾了好半天,房内早是暗沉一片,寒潼运息完毕已大致恢复,而孟清宓此时还仍在禅定中,外表看来虽平静无波,事实上却是生死相搏。他想不通何以原先好好的,突然间竟起了偌大变化,今后他必得时刻注意,若误了一时半刻,此时她已然香消玉殒了。

寒潼点上了灯,静静地瞧了她半晌,本来他也不明白孟清宓对他竟重要至斯,直到她命悬一线,他才知道自己真的会生死相随。这番折腾让他累出了一身汗,反正她也不会这么快恢复,赶紧洗个澡免得她嫌他酒臭之后又嫌他汗臭。

在舒适的感觉中醒来,那凶险的当儿,孟清宓依稀听到寒潼说要天上地下地陪她,胸口便甜甜地泛起暖意。缓缓睁开眼,明亮的烛光下映出一个木制大澡桶,泼水声亦在同时传入耳际,寒潼面对着她,神态间显得如鱼得水,结实的古铜色双臂轻松地挂在木桶边缘,规律起伏的胸膛滑下断续的水珠,见她醒来也自然得没一丝尴尬。

孟清宓粉脸绯红,突觉口干舌燥,视线却忘了回避,直到他挑起俊朗的笑容,她才突然回过神来,霎时羞得只怕连脚趾都红透了。

她低着头跳下床。“我……出去一下。”快速地低声说完,双足飞快地朝门回走去。

哗啦啦的水声让她脑海浮起羞人的画面,手指才碰到门闩,一只手穿过她脸旁压住了两扇门相贴的木梁。想到他此刻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身后,火热的气息漫来,孟清宓只觉脸像火烧,鼓动的心跳声迫着耳膜,一颗心仿佛就要跳出喉咙。

“你要去哪儿?”寒潼略显不悦的声音就在耳后,不久前她才表示要离开他,现在他绝不放心她不在自己的视线内。

去哪儿?她浑沌的脑袋根本没法思考。“买……买东西。”干燥的喉咙发声变得无比困难,不知往哪儿摆的眼睛直盯在地上,这家伙……真是……

他眉一挑,这么晚要出去买东西?“等我一下,我陪你去。”

“不……不用了……”她结巴得厉害,被他双臂困在门边,丝毫不敢动弹。

寒潼危险地眯着眼,上身往前倾,轻轻地贴上她的背,一字一字地说道:“我坚持!”

孟清宓娇躯重重一震,寒潼这才注意到她珠圆玉润的白嫩耳垂已变得火红,雪白的纤颈透出动人的红晕。他心中一动,过度的紧张褪去,蓦地明白她的娇羞所为何来,淡香盈鼻,情欲的浪潮霎时变得波涛汹涌,来不及阻止自己,头微低已吻上那白里透红的圆润。

孟清宓双膝一软,蛮腰被他有力的手臂一把抱住,理智迅速飘离,烘热的身躯却反而异常敏感,忍不住逸出轻吟,软倒在他怀里。寒潼转过她的身躯,火热的身体密密实实地贴上她的,猛然吻住那诱惑他已久的粉嫩樱唇。孟清宓的背轻靠着门板,湿热的水珠穿透胸前轻薄的衣衫,探入的舌尖从需索变成全然的掠夺。

不知何时,他一只大手在她胸前揉抚,唇舌往下探索敏感的颈部,咬吮细嫩的耳垂。他的手是团火,仿佛已然烧尽阻隔的薄衫,她不由自禁地轻喘娇吟,霎时淹没了寒潼最后一丝理智。

“宓儿,我为你疯狂!”他的声音几近闷吼。略嫌粗鲁地拉开恼人的阻隔,衣衫滑落脚旁,白玉无瑕的柔软透着淡红,寒潼饱含着热切、怜惜与深情埋入了她胸前,亲着、吻着,似欲融为一体。

孟清宓轻颤着,手搭在他刚硬如铁的肩上,想推却没了半分力气。

“寒……潼……”她欲制止的呼喊,却逸出如娇嗔的轻唤。

他倒抽口气,吻住了她胸前的浑圆,舌尖逗弄那尖挺的敏感。

“啊……”孟清宓闭上眼睛,藕臂勾绕着他的颈项,无力抗拒,也不想抗拒了,任由寒潼将她抱起,意志坚定地走向床,轻轻地放下她,庞然的身躯随之覆盖,狂跳的两颗心有着共同的节拍。

£££

三更敲响,寒潼蓦然醒来,怀中温热柔软的身躯令他心安,瞧着那激情后倦极睡去的绝美娇颜,胸口泛起万缕情丝,情不自禁在那裸露被外的细肩上印下深深一吻。

睫毛微颤,孟清宓眨动惺忪美眸,近在咫尺的俊脸上写满温柔笑意:“我吵醒你了?”

孟清宓轻摇螓首,蓦地红晕上颊,羞涩地垂下眼睑避开他晶亮温暖的瞳眸;不料却撞上那片宽厚坚实的胸膛,方才的激情闪入脑海,嫣红又深了一分。

俯下头与怀中羞答答的俏佳人耳鬓厮磨,万分缱绻缠绵。寒潼想起方才她的香汗淋漓,便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轻啄了下,扬起笑,突然跳下床。

孟清宓一怔,瞧见他一丝不挂地站在眼前,不由得羞窘地调开眼睛,但不一会儿又好奇地偷眼瞧瞧。只见他背着自己蹲在澡桶前,双手探入水中,专注凝立分毫不动,手臂肌肉纠结,似功运于掌,一个了悟闪过脑海,却又不由得睁大美眸眨也不眨。

大功告成!寒潼满意地在水中画了个圈,转身见孟清宓愣愣地瞧着自己,随着视线移转瞄到了羞人的部位时,立即羞窘万分地转头。对于这样的反应,寒潼差点笑出声,这哪里还是那个清冷自若、万物不动心的仙子?

突然被他从被中抱出来,孟清宓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已经一起进了澡桶。她不自觉仍搂着寒潼的脖子,身子浸在温热的水中十分舒服。经过那么久时间,这桶水早已凉了,这只证明方才她所猜不假,寒潼的确用他至阳至热的“赤阳神掌”来热水。

“你这疯子,谁会耗费大量内力就为热一桶水洗澡的?”孟清宓睇着他,轻责中却是含着无限担心和关怀,就像一个人用百两黄金去买个包子一般,就算这人是百万富翁,也还是会替他觉得不值;偏偏他本人就像丢掉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一点也不以为意。

寒潼笑得潇洒:“就为你需要、你喜欢,已是太值了。”

孟清宓心中感动,目光透出温柔深情,只觉就算是为了与他过一天这般恩爱的日子,让她重新选择,她还是情愿身受剧毒、命在旦夕。寒潼的目光变得炽热,缓缓往下游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躲在被子里让她有种心安,就是被他又亲又抱又摸,也没有被他专注火热地瞧着羞人。

双臂无论如何遮盖不住自己,孟清宓双手捂住了他贼兮兮、火辣辣的双眼,娇嗔道:“不许瞧!”

他的笑容加深,也不试图挣脱眼前的阻碍,双臂在水中一环,将怀中的娇躯搂近贴着自己:“我们一个没了眼睛,一个没了双手,该用什么方法洗澡?”

孟清宓万分为难地咬着唇,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可以放开手,可你必须答应我不许睁眼。”

“宓儿小亲亲,我实在不忍心提醒你,现在才来要求这个似乎已经太迟了,该瞧的、不该瞧的,我全瞧过啦!”他状似无辜地悠悠笑道。

孟清宓羞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大发娇嗔:“无……无赖寒潼!信不信我点晕了你,看你还怎么欺负我?!”

他害怕地吐吐舌头,笑道:“要不咱们来谈个条件,你亲我一下,我就转过身不瞧你,如何?”

这家伙真是个最最标准的无赖!她好气又好笑,见他噘起了唇等她,孟清宓不由得嫣然一笑,红着脸移向他,迟疑半晌终于将樱唇印上他的。寒潼立即毫不客气地取回主导权,她闭上眼睛,心中早知结果必定是如此,当晕眩感完全淹没思考后,她的雪白粉臂也已自动地紧紧缠上他的颈项。

“宓儿,为何你会突然真气涣散、引发剧毒?”尽管他再怎么动情,也没片刻忘记这个最重要的大问题。他将水泼在软软伏在自己怀中的白皙美背上,这时她似乎已经忘了要他转身或闭眼睛,自然他也不会笨到去提醒。

长而密的睫毛轻轻眨动,孟清宓困惑地轻咬下唇,“我只觉得胸口针扎似的疼,乱了气息之后就没法驾驭了,我以前从没这般过。”

“胸口疼?”寒潼皱眉,“难道是毒引发的?”

孟清宓睇了他一眼,脸上有着奇特的神采,淡淡回道:“只怕那毒还没这般厉害。”

被她那似嗔怪、认命和……深情的眼神瞧过,寒潼的心突地“怦怦”跳了起来。“那是为何?”

“你寒大爷可比什么毒都厉害得多啦!我……也不知怎么了,心中的难受比毒伤更甚,或许是因为你一直气恼我……”说到这儿,秀眉蹙起,那股打心底冒出来的疼总教人不知所措。

“原来我才是罪魁祸首。”寒潼一个苦笑,心里涌起无限怜惜与自责,却又为此感到快乐兴奋,矛盾得连他自己也理不清,“但你可知我为何气恼?”

“你不说,我怎会知道?”孟清宓鼓着腮帮子,不管原因为何,他气恼自己总是事实。她的武功或许高绝天下,可对于男女之情却只是一知半解。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文章录入:花花太岁    责任编辑:花花太岁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 【字体: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普通文章乞儿妻
    普通文章花心恶少
    普通文章春情荡漾
    普通文章孤星掠爱
    普通文章冷焰情挑
    普通文章一天一点爱恋
    普通文章戏君花嫁娘
    普通文章男人心
    固顶文章断情松子
    推荐文章[图文]魂斗罗
    推荐文章妓城记事
    推荐文章迷失婚外情
    推荐文章偷情----快乐还是痛苦
    推荐文章[推荐]那小子真帅
    推荐文章萧十一郎
    推荐文章[图文]我老婆是买的
  • 愈爱愈美丽

  • 为卿疯狂

  • 极速情狂

  • 暴君情狂

  • 越夜越抓狂


  • 周杰伦

    绿色梦想曲

    出位写作挑战性文明

    亵渎
    (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