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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性美人           ★★★
个性美人
副标题:
作者:蓝芝羽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1-12

「别得意!你和我的房子都是听爷爷介绍才买的,只怕你的芳邻中,也有一位是卓奶奶的孙女。」

「多谢你的关心!」文杰笑着拱手回礼,「不过,我那房子才动工九个月,交屋最快也要一年以后的事,这一年说不定,我自己也早就找到喜欢的女孩了。」

「更多只要我认识的女孩子中,有姓卓或姓岳的,我一定立刻和她保持距离!」况文靖激烈的说,甚至还加上肢体语言来强化詻意。

「喂!我说你们这一对活宝,我们连人家长得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就这样自动模拟状况,你们不觉得有些可笑?」况文政冷静的说。

「未雨绸缪嘛!」况文清和况文杰有默契的说着。

况文政好笑的看着他们,随即三人立即笑成一团。

这就是典型的况家三兄弟聚会时的情景,嘻笑、互相调侃取笑对方占据了大半时间,忘掉自己的年龄、职业,与外界的各种压力。

在别人看来他们像是无知、幼稚的成年男子,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是他们储备战斗力的方式。若问他们为何战斗?得到的答案是-人生在世原本就是一场无止境的斗争,而永远不败、不倒的敌人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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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婚了!」颜淑娟才刚坐下,劈头就是这一句话。

「恭喜你,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请我去观礼,我也可以乘机实习一下? 」汶柔愉悦的说。

「当时决定的相当匆促,就连……连我父母到现在也还不知道。」颜淑娟一口气说完,似乎现在若不说,只怕以后没勇气再提。

「伯父、伯母也不知道?」汶柔不解的望着淑娟,「这……怎么会这样?」

「其实,我连自己是否「真」的结婚了,都不太敢确定,」颜淑娟苦笑道。

「淑娟,你越说我越不懂了。」汶柔看着眉头深锁的好友。

「我和他是到法院公证结婚的,除了我们两个以外,还有他另外两位好朋友当 证婚人。」颜淑娟喝了口汶柔替她准备的饮料。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你们四个人以外,我是第一个知道你们结婚的事?」汶柔慢慢消化颜淑娟所传递的讯息。

「没错!」颜淑娟点点头。

「至少你有两位以上的证人,也算有公开的仪式,在法律上你们已经是夫妻 了。」汶柔看着依旧眉头深锁的淑娟,「既然是相爱的两人,你又是伯父、伯母的掌上明珠,为什么要结婚的如此匆促?我记得伯父、伯母一直希望能让你有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他的姊姊不答应。」颜淑娟苦涩的说。

「他的姊姊?没搞错吧!是他结婚还是他姊姊?」汶柔不满的说。

「他姊姊大他十岁,他八岁时双亲去世,是他姊姊凭一己之力独自扶养他长大,所以说她姊姊还不如说是他母亲来得贴切。」

「照你这么说,他姊姊的确是相当辛苦,也怪不得他会如此决定。他既想和你长相厮守,又不想让他姊姊伤心,才出此下策。」汶柔了解的点点头,「光凭这一点,就让人觉得他满可取的。」

「汶柔,我这一次来找你,是希望……希望你能记得这段婚姻,如果……如果……」淑娟艰涩的不知该如何表达。

「如果哪天他反悔,不承认这段婚姻,而他那两个朋友又站在他的立场为他说话,我好替你出面证明……」汶柔原只是开玩笑,没想到淑娟脸色都变了。

「他会后悔吗?为了不让他姊姊起疑,我们并未到户政事务所办理登记。」淑娟担心的道。

「我只是开个玩笑,别那么紧张嘛!」汶柔没想到自己无心的几句话,立刻引来如此大的反应。

「不!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淑娟慌乱的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也不等汶柔有何表示,颜淑娟就匆忙的离开了,留下汶柔一个人楞在那里。

「这是怎么一回事!」汶柔的心中漾起无数个问号,「难道……」

但她随即摇摇头,甩去心中那几个疑点,而此时,她也想起淑娟还没说是什么事情,非她帮忙不可,总不会是淑娟这段「秘密婚姻」吧。汶柔失笑地抱起「虎克 船长」轻抚它柔顺的发毛。

「还是你比较好,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没有烦恼事,闲暇没事还可以捉只老鼠来逗逗,解解闷!」汶柔低头看看虎克船长,只见它偏着头无聊的看着她, 然后竟索性眯起眼睛睡觉。

「我没这么乏味吧!」汶柔不服气的说。「算了,我一定是疯了,居然在跟一只狗讲话!」

才将虎克船长轻轻的放在地上,就见它马上拉长身子伸懒腰,以最快的速度冲 往它认为最舒服的地方-汶柔的床睡觉。

汶柔一见它如此,大叫一声,「又来了。」对这位不请自来的床伴,她只能用 「无奈」两字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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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问,早!」小佩看到汶柔主动打招呼。

「早,」汶柔止不住哈欠道。

「哦!顾问,你昨晚出去约会了,对不对?」不等汶柔回答,小佩立刻满意的冲出员工休息室。

汶柔既懒得解释,也来不及解释,因为她才打了个哈欠,小佩已冲出休息室了。她换好制服,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怎么啦!一大早就这么无精打彩的,没睡好?」晏妮轻敲办公室的门,引起汶柔的注意。

「店长,早啊!」汶柔难抵睡意的趴在桌上。

「我说顾问呀,你该不会像小佩所说的,昨晚有个火辣辣的热情之夜。」晏妮调侃的说。

「店长……饶了我吧!」汶柔站起身深吸了好几口气,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小心,吸进一大堆病菌,届时……」

「届时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汶柔没好气的接口道。

「你是职业倦怠,还是真的谈恋爱了?」晏妮好奇的上下打量她。

「都有,也都没有。」汶柔活动一下筋骨,总算觉得有精神多了。

「想谈恋爱,可惜没对象;想休息一阵子,不过还不想换工作。」汶柔拿出自己的化妆包,准备做上班前的装点「门面」工作。

所谓门面工作,就是指打粉底、擦口红之类的工作,基本上是让自己看起来好看,有精神一些,当然这些都是公司规定,否则汶柔才懒得动这些化妆品。

「每次看你化妆就好象是要你命似的,没那么痛苦吧!」晏妮打趣的道。

汶柔只是重重的叹口气,以作回答,惹来晏妮的一阵轻笑。

「等你认为自己「有必要」化妆时,那肯定是你已经老啦!」晏妮半感慨半打趣的说。

「说不定哪天我谈恋爱时,我会自动注意起门面工作,「女为悦己者容」嘛!」汶柔俏皮的眨眨眼。

「那是不了解你的人,才会被你的话所骗,你是那种表明了「我就是我,别想我会为你改变一切」的大女人主义,我看,以后八成是你丈夫来迁就你!」

「希望是如此!」汶柔看看晏妮道:「你不就有这么一位未婚夫吗?」

「不知道!」晏妮耸耸肩道:「婚前婚后,会不会改变,还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忙,我也忙,这倒是很适合我。」

「有彼此的生活空间!」波柔了解的点点头,「以后我若结婚,我也希望如此,不必每天腻在一起,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尊重彼此,这样的夫妻生活才能长久。」汶柔向往的道。

「希望你早日达成希望。」晏妮正想回自己办公室,忽又转身问:「昨晚到底是什么事,惹得你没睡好?」

「一只狗!一只老鼠!」汶柔一说完,刚才提起的精神,立刻委靡不振。

「狗?老鼠?」晏妮喃喃地重复着。「汶柔,你不是住十二楼吗?楼下狗叫的声音,你还听得到?」

「那是一只很强壮的狗。」汶柔严肃的说。

「喔!」晏妮不再说些什么,退出汶柔的办公室往现场走去,去看看学妹们是否做好工作前的准备。

「强壮的狗名字,神经质的狗脾气,外加顽强的老鼠,天啊!我还得忍受多久!」汶柔想起昨晚的遭遇,忍不住想尖叫。

苦思许久还是找不到法子解决,汶柔立即拨了通电话给她大姊。

「姊,我是汶柔,小珀现在在哪?」得到大姊简洁的回答,汶柔不但知道妹妹的行踪,也知道她大姊现在正在开会,于是她不再和她大姊闲聊,立刻挂掉电话,拨了另一通电话。

「找哪一位?」话筒另一头传来小珀粗哑难辨的声音。

「小姐,你昨晚是跟谁吵架,还是感冒?声音这么难听!」汶柔戏虐的道。

「说不定是你打错电话了。」小珀没好气地说,显然尚不知来电者为谁。

「不准挂电话,我是二姊,现在清醒些没?」汶柔命令的说,现在她知道妹妹是没睡好,声音才会如此有「磁性」。

「二姊,现在是几点?」

「十点!」汶柔想都能想象得出小珀此刻正躺在床上,揉着眼睛,挣扎的想让自己清醒些。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喔-你打电话给大姊啦!」

「没错!」汶柔可以从声音判定,小珀琨在约有七分清醒了。

「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是要我去保养皮肤吧!」小珀不解的问。当初是因汶柔决定从事美容这行业,为熟悉每一个做脸、按摩的步骤,便抓姊姊和她来练习, 久而久之也成了习惯,姊妹间的皮肤与身材保养,全交由汶柔负责。

她们三姊妹,大姊汶珊负责家族所有的企业,也是对外的连络人,外界只知道汶珊是「统格」财团的负责人,至于汶柔与小珀则不对外曝光。当然,汶珊也负责 掌握妹妹们的行踪,以防身分曝光,引起坏人的注意。

至于小珀则是三姊妹中最迷糊的,她只对自己负责就行了。她走红于演艺圈也 有两年的时间了,只要不是面对摄影机、影迷,她就是迷糊蛋一个,所以,汶珊要求她,不管到哪里,必须随时报告行踪,也因此,曾有外界传闻她有位知心的秘密情人。

虽然三姊妹各忙各的,但姊妹情深这四个字,却在她们身上表露无遗,她们都十分了解彼此的习性。

像刚刚汶柔打电话给汶珊时,她打的是家人专用的专线电话,而汶珊却只简单 的回答「家」这个字,她马上知道她大姊一定是正在开会。所以,她立刻挂掉电话。

「保养皮肤是过两天的事,我现在是要问你「虎克船长」的事!」

「虎克怎么啦?你不是要它帮你捉老鼠?」小珀不解的问。

「是呀!」

「它不尽责?」

「不!它有捉。」汶柔叹口气回答。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珀不耐烦的问。

「它老是喜欢跟我抢枕头。」汶柔话一说完上即听到妹妹的大笑声,「我还能忍耐跟它同睡一张床,反正我再怎么赶,它总有办法再跳上床去,可是它还跟我抢枕头,这我可就受不了。」

「也真难为它那娇弱的身躯了。」小珀强忍笑意的说。

「是呀!但我从没看过有哪只马尔济斯像它这样,还知道用「助跑」的方式跳上床。」汶柔立即又听到小珀的闷笑声,「要笑就大声笑,我也不会说什么。」

「哎!我还真是有点想念它呢!」小珀哽咽的说。

「小妹!等它把老鼠赶跑,我就把虎克还给你啦!你再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话,我会很难过的。」汶柔知道小珀自从拥有虎克后,很少超过三十六小时没看到它。

「哎呀!没什么啦!二姊,你打电话给我,该不是只为了抱怨虎克抢你的枕头吧!」小珀导人正题主动问她打电话的目的。

「还说呢!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给它取「虎克船长」这个名字,它实在是有残忍的本性。」

「残忍?不会啊!它连看到蚂蚁都会绕过去,不踩它们呢!」小珀夸张的说。

「或许它是对蚂蚁很仁慈,可是对老鼠,可就不是这样了。」汶柔继续说道:

「昨天晚上虎克九点就跳上我的床睡觉。」

「它不是都十一点才睡吗?大姊是这么说呀!」小珀止月定的说,「虽然我不是每晚都准时回家,不过大姊说的总没错吧!」

「我……你等一下!」汶柔看到有位客人似乎有事想找她,见她正在讲电话,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进来,「请进。」

一等客人坐定,她才跟小珀说:「我有客人,晚一点再打电话给你!」

「等一下,我看今晚我去你那里一趟,晚上八点以后我就有空了。」小珀快速的说。

「好,晚上见。」汶柔挂上电话,礼貌的说:「很抱歉让你久等了。」

「哪里,是我打断你的电话,男朋友……」那客人好奇的问。

「别开玩笑了,余太太。」汶柔记得她曾带着小孩一起来做皮肤保养,「是女性朋友,我才不像你那么好命,有疼你的老公,听话的孩子,宝贝今天没带来?」她注意到余太太并没有牵着她那四岁的儿子。

「你真会说话,记忆力也真好,我才来做脸两次,你就记得我!」余太太满意的看着汶柔。

「你这么有气质,想要忘记你可没这么容易。」汶柔深知一般人的心理,总希望自己是独特的,而她对人的记忆力又特别好,因此为她博得不少客户的好感。

「哎!气质再好,总不如身材好来的吸引人。」余太太无奈的表示,「尤其是先生有应酬时,陪他一起参加就觉得很没面子,跟别人一比就差多了。」

汶柔只是柔柔的看着她,并不表示任何意见,因为此时,大部分的人也并不希望有人表达意见。

「我看电视广告,你们现在正好五折优待,所以……」余太太腼眺的道。

「放心,我会根据你的需要来设计课程,让你用最少的金钱,得到最满意的效果。」汶柔甜甜的说。

只见余太太立刻眼睛一亮,「我就知道,你是我生命中的阳光。」

「不过,我们先说好,你可得跟我们配合才成!」汶柔盯着余太太说。

「没问题!」

第三章

「结果呢?」小珀好奇的问。

「一场咨询下来,她用金卡刷了近三十万的课程!」汶柔递给妹妹一杯柳丁原汁。

「哇!好厉害,我看你这个月又要多一面金牌了。」小珀知道在「女人话题」只要业绩达到公司规定,就会获颁一枚金牌以示奖励。

「其实我原本并没有打算要她参加这么多课程,是她认为既然要就一次做齐。」

「只要是女人,不管学识再高,气质再好,只要是缺少那么一点吸引力,就好象是会要了她的命一样。」小珀峨着嘴说。

「现在女性老是高谈什么女性自觉、独立、两性平等,可是一扯到美丑、老化,还不是紧张的根,你看那些高唱女性自觉口号的人,上电视还不是都化上妆。像前一阵子,还有人抨击我们的标语。」汶柔停顿一下喝口果汁。

「标语?喔![做个让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女人],对不对?」小珀得意的道。

「没错!有人说,这是贬低我们女性。」汶柔蹙眉道:「其实,如果这句话是在别的场合听到,你会有何联想?」

「我会认为这是一句激励女性的话。」小珀想一想道。

「对呀!一个女人若能不受男性掌握,那她一定是一位有自信、有能力、独立的女人,偏偏跟我们公司连在一起就成了侮辱女人的话,真是不公平!汶柔不很气的说:「再说,一个女人若对自己的身材满意,所表现出来的自倍更让人眼前一亮。」

「其实,很多男人还不是很怕自己若成了秃头怎么办!怎么就没人说那些男人 缺乏自倍。」小珀有感而发的道:「我看有些女性团体是矫枉过正。」

「把那些用在抨击我们公司的力气,拿去立法院找那些立法委员多修改一些 法,尤其是有利我们女性的法,还来的实际些。像民法的亲属篇,夫妻财产所有权……等等,那可重要多了。」汶柔激动的说。

「二姊!」小珀故意「啧啧啧」出声,「当初你把警官的工作辞掉时,实在该让奶奶培养你为政治界的接班人。大姊负责经济,你负责政治,这么一来奶奶就可以放心了。」

「你作梦!」汶柔轻打小珀的头,打掉她一脸的遐想,「第一,那时我才二十三岁,太年轻了;第二,我若真对政治有兴趣,我也要靠自己的力量,所以奶奶在 财、政这两方面的影响力,就让给你和大姊好了。」

「二姊,你明知我最迷糊了,只怕我一站出去,马上把奶奶的脸丢光。」小珀吐吐舌头说。

「谁说的,每个人都说演艺圈是个大染缸,但这三年来,你却连个绯闻也没闹 过,可见得你处理的相当好。」汶柔促狭的看着妹妹,「政治圈也只不过尔尔。」

「少来,那是因为我有一位很好的经纪人,而且,至今也没有人让我看的上眼,闹绯闻,也得有对象吧!」小珀撇着嘴道。

「看来有人动了凡心啰!」汶柔戏虐的看着妹妹,没想到小珀果真红了脸。

「原来是真的?!你真的想谈恋爱!有对象?」

「讨厌啦!」小珀不依的看着地二姊。

「都二十三岁了,还撒娇!」汶柔轻点她的鼻头,「老是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等我三十二岁时,你和大姊还不是会把我当小女孩看待!」

「我们哪那么倒霉,等到那时,你早已经归你老公所属,轮不到我们担心。」汶柔一副受不了的模样。

「但在那之前必须先找到对象,把我嫁掉才行。」小珀走到汶柔的房间,抱起熟睡中的狗,一我特地来看你,你怎么可以睡觉。」

「小珀,你别故意逃避话题,他是谁?」汶柔见妹妹一副害羞的样子,可以确定她一定是有喜欢的人,「小珀!」

「别叫那么大声嘛!」小珀不满的看着汶柔,还夸张的拉拉耳朵,「这么大了,还去给人家收惊,会笑死人的!」

汶柔二话不说,立刻拿起电话要拨号。

「好啦!说就说嘛!」小珀抢过电话挂回原位,嘴里嘟嚷着:「什么事都要找大姊告状。」

「说!」汶柔的意志坚定。

「其实,我只见过他一面,而他连我是谁,也不知道!」小珀落寞的道。

「暗恋?你?」汶柔不敢置信的看着妹妹,「从小到大你都被人当作是珍逾拱璧般,还有人会没注意到你?那他也太没眼光啦!」

「二姊,不准你这么说他!」小珀生气的说。

「呃?」汶柔第一次看到妹妹生气。

「其实他已经够好了,对我轻声细语的,那种温柔……」小珀怀念的叹了口气。「事隔两年了,我再没碰到像他这样的人。」

「小珀,你愈说我愈迷糊了,真有这样子的人出现在你身边,我们怎么会不知 道!」

「还记得两年前,你刚辞去警官的职务,心情不好,我和大姊陪你到垦丁度假。」

「就是那一次?」汶柔讶异的问。

小珀肯定的点点头。

「我记得你那天一身狼狈的回到旅馆,我跟大姊还吓了一大跳。」汶柔想起那天小珀的情形,还会吓得全身打哆嗑,「虽然你只说是自己不小心,才会跌的满身沙子,可是我和大姊谁也不相信。」

「我知道,」小珀苦笑的说:「所以等我们一回台北,大姊马上要我们加强好身术。」

「现在你可以老实说,那天是怎么一回事了吧!」汶柔紧盯着妹妹,要她说实话。

「只不过那一天,我心血来潮跑到海滩,玩着玩着没注意到都已经六点多,弄潮的人早回去旅馆休息了,只剩我一个人站在沙滩上看着潮来潮往,连什么时候身旁多了三位不速之客都没注意到。」

小珀专注地回想着那天的情景,连汶柔的惊叫声都没注意到,她继续又道:

「直到有人将手搭在我肩上,我才注意到已经有三个人将我包围住,光看他们 脸上的表情,我就知道有大麻烦了,而以前所学的防身术,一急早已忘光了。」小珀苦笑的站起身,走到阳台前。

「小珀,若觉得不舒服,不说也没关系。」汶柔实在不忍看妹妹如此怏怏不乐。

「都已经两年了,任何的不舒服早就忘了,更何况还有一个完美的结果。」小珀柔柔的绽放笑容,「当他们一把将我推倒,我还以为我要成了刀俎上的鱼肉了,没想到他们才准备动手撕开我的衣襟时,就出现一位英勇的骑士,将他们一一打跑。」她甜甜的笑着。

「骑士?你也太会运用名词了吧!」汶柔好笑的说,「亏你想的出来。」

「真的是骑士,只不过骑的既不是白马,也不是黑马,而是铁马!」小珀满含笑意的道。

「铁马?」汶柔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道:「你是指脚踏车?!」

「拜托,现在人家都是说「单车」,别土啦!」小珀笑着修正汶柔的话。

「你的骑士,是骑「单车」的骑士!」汶柔说完,立刻大笑不已,整个人缩在沙发上狂笑。

小珀原想瞪着汶柔,最后还是跟她笑成一团。

「他可真有骑士精神喔!当时,我就像是惊弓之鸟,虽然坏人都被他给打跑了,我却还是整个人蜷缩在沙滩上,他原本好心想拉我起身,没想到他一碰到我的手,我立刻就大声尖叫了起来。」

「我的天啊!他没气得一拳打昏你啊!」汶柔知道她小妹尖叫的功力有多厉害,而且还是加足马力的「大声尖叫」,她不敢想象当时的情景。

「我说过他是骑士嘛!」小珀娇嗔的白了汶柔一眼,「他只是依然捉住我的手,动也不动的看着我,直到我自己停止尖叫,并分辨出他是救我的人。」

「下一步,你一定是整个人「丢」进他的怀中,对不对?」汶柔太了解他们姊妹们彼此的习惯。

「什么丢,是很诗情、很浪漫的「投」进他的怀中,才不像你那么粗鲁用「丢」的。」小珀还厌恶的摇摇头,一副受不了的模样。

「对我而言,丢球和投球是同一个意思的动作,所以丢和投当然就一样。」汶柔无所谓的道。

「强辩!你只有听过丢垃圾,有人说「投垃圾」吗?」小珀峨着嘴又道:「原本很浪漫的事情,被你那可怕-该用恐怖来说比较适合-的用词遣词全给破坏掉了。」小珀不满的说。

「好!是我错了,那后来呢?」汶柔为了想知道结果,不惜放低身段道歉。

「他只是轻轻的拥着我,直到我不再害怕,不再颤抖为止。后来,他确定我没事了,还送我到旅馆门口,看我进去后才离开。」想起那一幕,小珀就觉得很甜蜜、很感动。

「两年前,你在台湾已经相当有名气了,他没认出你来吗?」汶柔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毛病又来了。

「我宁可他没认出我,想想看,当时我浑身是沙,而且挣扎的连脸、头发都沾满了砂,说有多丑,就有多丑,他没被我吓跑,就已经够万幸了,还巴望他认出我是谁!」小珀再一次峨起嘴道。

「你呀!嘴巴都可以吊三斤猪肉了。」汶柔还学她獗嘴的模样,「你没自我介绍?」

「没有!」小珀惋惜的道。

「没问恩公家住何处?小女子他日一定登门答谢?」汶柔故意模仿古人说话。

「没有!」小珀丧气的道:「我应该主动一点才对!」

「你呀!难不成想象古时候的妇女一样,「奴家无以为报,愿意终生侍奉君,服侍于左右。更甚的还加上一句,他日……」

「二姊!」小珀受不了汶柔的调侃!直接打断她的话,「你不是要告诉我虎克的事?」

「说到虎克!」汶柔立即将注意力集中在小珀怀中的狗儿,「它实在很残忍,它把老鼠当成专有的玩具,既不赶走老鼠;又不肯把老鼠咬死,整晚就听到它和老 鼠追逐的声音,还不时传来老鼠的哀嚎声,这样一来,我怎么睡的着呢!」

「虎克!」小珀严肃的瞪着狗儿,「你怎么可以这样!」

汶柔正想坐下来,看小珀训话,偏偏电视对讲机的钤声响起,原来是大厦管理员通知她,有一封中午寄达的挂号信件要她去拿。

「小珀,我去警卫室拿封信。」

「知道了。」小珀连头也没抬,继续训着虎克。

向来趾高气扬的虎克,此时正乖乖地低垂着头听训,不时还哀鸣几声。

「还想撒娇?错就是错,明知汶柔怕老鼠,还故意虐待老鼠来吓她。」小珀越讲越生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家的家教太差呢!」

虎克的头,垂的更低了。

「给我站到一边去反省、反省。」小珀手指头一指,虎克就乖乖的走到角落,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样故意吓人。」

门铃响时,小珀还以为是汶柔不小心把门给上锁进不来了,门一开,竟出现一名高大英俊的男士。

「有事吗?」小珀好奇的上下打旦里他,觉得他似乎有些面熟。

「请问金小姐在吗?」况文靖礼貌的问。

他刚送他大哥和小弟下楼,从地下停车场上来时,脚步不自主的往汶柔家走了过来。

「她刚有事到警卫室,若你是从大门进来,应该有看到她才对。」小珀仍盯着眼前的男子直打量。

虽然小珀对他的印象不浅,但是对于不认识的陌生人,她还不至于随便放人进 来,这是从小祖母便告诫她们的,更何况他若是访客,刚进来时一定有经过警卫室,不可能没看到汶柔。

「喔!我也是这栋大厦的住户,刚才直接从地下停车场上来,所以没见到她。」况文靖看着眼前这位漂亮宝贝,仿佛在哪里见过她。

「那你要稍等一下!还是……」小珀看到虎克正打算走离她刚刚指示的地方,连忙叫:「虎克!你给我回去罚站。」

虎克只得悻悻然的踱回原地。

「对不起。」小珀对自己忽然打断话,教训狗,感到失礼。

「没关系,我原本就是想问金小姐,是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刚刚你是在叫虎克,那就表示金小姐找到帮忙抓老鼠的帮手了。」

「你就是上次借她打电话的人!」小珀知道他是谁了。

「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告辞,打扰了。」况文靖礼貌的点点头,正想回自己家时,却被小珀叫住。

「等一等!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兄弟?」小珀冒冒失失的问。

「啊!」况文靖楞了一下,但仍老实的回答,「我还有一个哥哥和弟弟。小姐为什么这么问?」

「对不起,只是你的外表,跟我见过的一个人有些神似,是我太冒失了。」小珀意兴阑珊的道:「等一下金小姐上来时,我再把你的好意转达给她。」

「不用了,只是邻居间的友好访问,没什么。再见!」况文靖点点头,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真的有点像,只不过世界上没有这么凑巧的事吧!」小珀喃喃自语的关上刃门。

她刚走没几步,大门再度被打开,这一次是汶柔回来了,正要关门时却被虎克给跑了出去。

「虎克!虎克,你要去哪里啊!」汶柔急忙叫着,看到妹妹却发呆的站在那里。

「小珀,虎克跑出去了,怎么办,我去追……」

「不用了,才讲它几句就给我演离家出走,不管它。」小珀生气的将门关上。

「走丢了怎么办?」汶柔看到小珀这会儿真的生气了。

「丢了,大不了再买一只嘛!」小珀不在乎的说。

汶柔知道小珀正在气头上,过一会儿气消了,自然会急着想找虎克,所以也就 不再担心它的安危。想到小珀刚刚站在离大门没几步的地方,她不禁问:「刚刚有人来过?」

「说是你的邻居,来问你需不需要帮忙,就是上次借你打电话的那一位男士。」

「是他!」

见汶柔了然于心的神情,她知道那个人并不是骗子,对他的好感又更加深了几分。

「他还知道虎克的事,应该错不了。」小珀看到汶柔手上的牛皮纸袋,「谁寄给你的,里面是什么?」

汶柔直接将牛皮纸袋交给小珀,她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份结婚证书。

「这是最新的求婚新招?」

「看看里面的新娘、新郎好不好。」汶柔懒的理会小珀,径自往沙发走去。

「是淑娟,她结婚啦!怎么不是寄喜帖来通知,居然把她的结婚证书寄给你,」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小珀也感觉到其中的不寻常,「她有麻烦?」

「不知道,不过总有她的用意在。」汶柔随手抓着抱枕在怀中,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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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文靖刚从书房走出来,听到大门外似乎有细微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须臾,才确定自己没听错,而且听出是细爪子抓门的声音。

他打开门一看,就看到一只马尔济斯犬,正哀呜低垂着头站在门口。

「你是谁?」文靖一开口,狗儿立即锌异的抬头看他,「八成是哪一层的住户才刚搬来,你才会走丢了,是不是!」

狗儿偏着头看文靖,似乎在评断他这个人的可信度,它还走到他身旁,嗅嗅他的气味,随后才放心的大步走进客厅。

只见它拉长身子一纵,安然的躺在沙发上休息,文靖楞楞地盯着躺在沙发上的狗。

「看来,我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文靖走到狗儿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狗不是最会认路回家吗?还会闻味道。」

狗儿只是稍微将眼皮张开,看了文靖一眼后又闭目养神。

「酷呀!居然不理我。」文靖看着这只有个性的狗,「你是太聪明,认定我不会对你怎样,还是太不知死活啦?」

狗儿这次终于有些反应,只见它从沙发上站起身,文靖还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有权威,连狗都怕他。

「算你识相,还知道害怕,每次碰到那些线民,没有一个不怕我的,你……」文靖怎么也没想到,那狗儿只不过是伸伸懒腰,根本不是怕他,「看来你并不怕我,所以,你只是一只狗,不可能成为我的线民嘛!」他自嘲的道。

「我一定是太无聊了,居然对着一只狗训话。」自吉口自语的说到这,文靖突然 脑中灵光一闪,「我知道你的名字了,你是虎克!虎克船长对不对?」

那只狗终于朝他「汪、汪」叫了几声,算是响应。

「你真的会抓老鼠?」文靖问道。

虎克只是站在沙发上,用挑衅的眼光看他,似乎在问他:「你怀疑吗?」

「看来你是真的会抓老鼠。」文靖还注意到虎克在跃上沙发和伸懒腰时,都小心的没把爪子戳进沙发中,「看来有人特别训练过你,家教很好喔!」

此时,虎克总算高兴的连叫几声,还摇起尾巴。

「看来你还喜欢人家赞美,来吧!我送你回去,免得有人又要尖叫,老鼠。」文靖拿起大门钥匙,抱起虎克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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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柔和小珀正争论着,是否该去找虎克,偏偏小珀拗起脾气,说不找就不找。

「小珀,已经一小时了,万一虎克真丢了,怎么办?」汶柔气得想把小珀抓起来毒打一顿。

「丢……丢了就算了。」小珀心里明明急的很,偏又嘴硬不承认。

「少来旦从虎克跑出去十秒后,你就开始偷偷的看着手表,还不时的往大门望 去,现在还嘴硬!」汶柔索性一语道破。

「我……我只是计时,算算他会跑出去多久嘛!」小珀噘着嘴道。

「万一他迷路了呢?」汶柔就事论事的说。

「不会吧!没听说狗会迷路的!」小珀的语气愈来愈不敢肯定。

「虎克出生约四十天,你就买它回来了,对吧!」

「那又和这件事有何关系。」小珀不解的问。

「从买回来到现在,虎克出门的机会多不多?」汶柔再一次问。

「多啊!有时候拍片,或是上电视节目的通告,我都有带他出门啊!」小珀理直气壮的回答。

「可是……」

「可是什么?」小珀心烦的问。

「你带他去片场,去摄影棚,当你在忙的时候,公司总会有人陪在你身边,替你照顾虎克吧!」汶柔睨视着小珀。

「我有专属的助理。」小珀不甘示弱的白了汶柔一眼,「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所说的重点是,虎克从来没有自己单独外出过,虽然狗很少迷路,那是它的本能,如果你从小就剥削了它这一项本能,你想它的本能,有可能一下子激发出来吗?」

「这……」小珀怯怯的瞄了汶柔一眼。

「而且,你想想,我住十二楼褛也,万一虎克用爬楼梯的,十二楼的阶梯有多少,他爬的上来吗?」汶柔满意的看到小珀脸色发白。

「虎克很聪明,他……他会坐电梯。」小珀的手指交互扭在一起。

「万一他被关在电梯里呢?会搭电梯并不表示他认得数字,而且「有能力」找到按钮吧!」汶柔一说完,见到小珀立刻站起身,往大门走出。

汶柔满意的想加人寻找虎克的行列,但没想到小珀才刚拉开大门,就看况文靖手中抱着虎克正打算按门钤。

「虎克——」小珀喜出望外上刻将狗儿接过来,「我正想去找你呢!」

「你找到它的?」汶柔好奇的问。

「不!是它找上我的。」况文靖满含笑意的说,「它来抓我的门。」

汶柔和小珀先是面面相观,然后同时迸出一句,「它迷路了。」

「我想它是一只母狗,对吗?」况文靖很有把握的猜测。

「谁说它是只母狗,虎克……」见虎克不理她,汶柔立即改称,「虎克船长是只公狗。」虎克总算给面子的叫了两声。

「谢谢你送虎克回来,尊姓大名?」小珀这才记起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姓名。

「我是况文清,就住这层楼的另一边,刚好和这间房子属于对称的位置,这大概也是虎克弄错的原因。」文靖才说完,虎克立刻叫了几声附和。

汶柔张大眼睛不敢置倍的瞪着狗儿,她叫它「虎克」理都不理,叫它「虎克船长」才有响应,原还以为只有小珀才能叫它虎克,没想到况文靖叫它虎克,它竟然……霎时她觉得自己没面子极了。

「你会分辨狗的性别吗?否则你怎么会猜虎克是母狗?」汶柔不怀好意的问。

况文靖当然听出汶柔这话中的另一个含意,是指他竟然那么无聊,还特地将狗 抓起来辨别性别。

「很抱歉,我是根据虎克的方向感来判定的。」况文靖促狭的道。

「你该不会是说,「雌性」不管是动物或是人,都有很差的方向感?」汶柔眯着眼睛问。

若跟汶柔很熟的人,就会知道这是她发脾气前的前兆,识相的人最好离她远一点,别去招惹她,偏偏况文靖并不了解这一点。

「我所认识的女性,百分之九十五,都有这种烦恼。」文靖温文的回答。

站在一旁的小珀,原还想请况文靖进屋坐,一见到汶柔的表情和他们之间的对话,她觉得当务之急该是将他们分开,最理想的处理方式是请况文靖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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