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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替父亲偿还债务,让何若芹从原本无忧无虑的少女,一夕之间,成了陪酒卖笑的交际花!
直到她遇见一个大方的买主,将她从堕落世界中救赎出来──面对这谜样的危险男人,她甘愿承受他所有的忽悲忽喜……
原以为默默的守候,她的爱便能得到回应,最终却发现,在他心中,她始终不过是一项“代替品”……
过去一段沉痛的岁月,让蒋纬廉不再相信任何女人──因此,眼前这个被他花钱买回来的情妇,理当也是他的禁脔!
但没料到,她的款款柔情、呢哝软语,却总是轻易瓦解他的心防,正当他开始习惯这女人的存在,还破例打算把她留在身边时,可恶的她,竟敢搞失踪?!这下让叱吒商场的他,誓言──不但将掠夺她的人,更要掠夺她的心……
楔子
六星俱乐部
这是一间座落于台北近郊的高级酒店,占地千坪,三层楼的建筑,欧式风格,看起来就像座富丽堂皇的城堡。
主建筑外面有四季都飘着花香的花园和绚丽的喷水池,室内偌大的空间,也只隔间成十数间大坪数的包厢,装潢得舒适豪华。
夜幕降临一般人早已回家休息,只有在六星俱乐部里,人声正开始鼎沸。
公关经理Sandy带领着新进的五位小姐,进入休息室里。
“娜娜,每天看你都是一样漂亮。”Sandy跟坐在梳妆台前,正精心描绘唇形的艳色女子打招呼。“来,你们几个,跟娜娜姐打声招呼。”
“娜娜姐好,请多多指教。”跟在Sandy身后,今天第一天上班的五位新进小姐,怯怯的说着。
这里的一切,对她们来说都是陌生的。
震耳的音乐,扑鼻的香水味,混杂着酒精,闪烁暧昧的灯光,弥漫着一股堕落放荡的气氛。
娜娜睨了她们一眼,又继续之前化妆的动作,开口冷冷地道:
“你们几个新来的,眼睛放亮点,来这里的都是一些董事长、总经理之类的大人物,你们可得手脚利落些,好好伺候,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人,到时可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们。好啦!去准备准备,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娜娜是这里的红牌,进这行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靠着美色和手腕,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爬到了今天的地位,就连酒店老板,都要对她这棵摇钱树敬畏三分。
“好啦!你们听到娜娜姐说的话啦,这里每个客人都大有来头,你们可得小心哪!把妆补一补,我帮你们安排了几位客人。来,跟我来。”
她们忐忑地互看一眼,今晚过后,就再也回不去从前单纯平静的日子。
但是,想到她们身上所背负的压力,这是惟一的路了。
☆ ☆ ☆
“你们还在拖拖拉拉的干吗!还不走快一点!”Sandy看出她们心中的犹豫,忍不住出声催促。她们虽然并不是长得顶艳丽的,但是那股清纯味儿,那些男人们一定会喜欢的。她可得好好把握,她们一定可以为她赚进大把业绩奖金的。
“笑啊,家里是死了人啦,要不怎么一副苦瓜脸,这些大老板们可不是花钱来这里,就为了看你们这种脸,既然已经来这里工作了,就不要当自己还是千金大小姐,用心点伺候,搞不好被哪个大老板看上,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Sandy一路叨念着她们,带着她们走到装潢得极尽豪华的包厢前。
“我今天帮你们安排的,可都是我们这儿的贵宾,小心点,可别坏了我Sandy身的招牌啊!”
跟在Sandy身后的她们,尽力掩饰住心底的忐忑与不安,努力想把笑容挂上脸上。
就这样,Sandy带领她们进入不同的包厢。
她们也走进了从此不一样的命运之中……
第一章
温馨的气氛环绕在一间有着蓝色屋瓦的白色小屋。爱的小屋里,住着慈祥的父母、可爱的小女孩和一只勇敢的黄金猎犬。
三个人和一只小狗过着幸福甜蜜的生活,慈祥的双亲总是坐在门前,看着小女孩拿着皮球与小狗快乐的玩耍。
在大人的呵护下,女孩渐渐蜕变为少女。
女孩秀巧的瓜子脸上,有一双如星星般闪耀的黝黑明眸、小巧可人的鼻子,和如草莓果冻般诱人的唇办,白皙的双颊不时泛着红晕。
她接受父母所赐予的一切美好,她单纯、天真,是温室里的花朵,从不知道什么叫做痛苦,她的身旁只有幸福。
一切是如此美好、如此愉快!
但是,好景不常在……
一夕之间,她的命运全然改变。
母亲体弱多病,在某个冬夜中受到风寒,引起并发症而去世了。父亲也因此渐渐丧失斗志,最后导致生意失败,积欠下无数的庞大债务,之后甚至抑郁得病进了疗养院,可观的债务和医疗费令人咋舌。
转眼之间,如花的少女从天堂掉进地狱,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往后的日子,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
☆ ☆ ☆
灯红酒绿,台北市的夜晚如白昼,充斥着不绝于耳的喧闹和笑声。
这就是现实生活!
何若芹优郁的环视眼前一切,她至今仍不适应这个花花世界。
以往快乐的日子不复,如今为了偿还庞大的债务和生活压力,她必须在酒店里工作。
她总是不能忘记,自己因为被人追讨债务,恍恍惚惚走到这酒店的附近,发现这里正在征酒店小姐。
当时萌生了一个念头棗有什么工作会比做酒店小姐,更快赚到钱?
答案是没有!所以她索性把心一横,便来到这里上班了?
“来、来、来!仙杜拉,你坐在那里干什么?过来陪我喝一杯。”
一名凸肚肥腰的中年男子,流露一股猥亵的笑声,快意的叫着何若芹的花名,而且还不时对何若芹毛手毛脚。
中年男子手持装满烈酒的高脚杯,拼命把酒灌进何若芹的嘴里。
“不……我不……太……会喝酒!咳……”
抵抗着中年男子的不规矩,何若芹推开他的手后,把那些被强灌进嘴里的烈酒全数吐了出来。
“你这臭女人!怎么回事?!老子连续一个月点你的台,你不是给我坐在一旁发呆不喝酒,要不就是摆着一张苦瓜脸!讨打是不是?”
生气大声吼叫的肥胖男人,高举右手正准备往何若芹小脸掴去的同时,包厢的大门一脚被踹开!
包厢内的人所有视线,全部落在几名闯进来的彪形大汉身上,中年男子顿住大掌,惊慌失措的收回手臂。
“滚!全部滚出去!”
站在最前面的流氓大声喝斥着,包厢内所有的顾客和小姐,皆慌慌张张的全部离开包厢。
席间只剩下何若芹,和另一名还镇静坐在位子上,默默喝着酒的陌生男子。
“嘿!何小姐,你在这里赚钱啊?也对!只有在这种地方,女孩子才能赚比较多的钱,如果再找个干爹就更不得了了!”
来者不善的大汉带着嘲讽的语气。
何若芹惨白的脸看着这些粗鲁的流氓,他们这几个,正是借给何若芹父亲巨款的人。
“你……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何小姐,我们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讨债呀!你上个月没还钱,我们当然要登门拜访了解状况。”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还钱的,是因为我父亲上个月突然病倒住院,所以才没有多余的钱……求求你们行行好,让我缓一缓。”
何若芹微微的抖着身躯,哀求眼前几名男人。
“我们又不是在做善事!何小姐,我们可怜你,谁可怜我们!我这帮兄弟难道都不用吃饭?”
对方毫不留情的说着,忽然之间,他却露出一抹下流的笑容。
“不过……如果你肯陪我和这些兄弟,好好的在床上玩一下,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几名大汉都下流的笑了。
而不断在发言的男人,很不客气的拉住何若芹,对着她的睑蛋,凑上他恶心的嘴。
“不要!”
好恐怖!恐惧蔓延全身,何若芹拼命的挣扎。
但是这男人拉住她手臂的力气越来越大,何若芹不管怎么用力,还是甩不开那如章鱼般的钳制。
“求求你!不要!”
她嘶喊着、哀求着,男人却越笑越下流。
“你装什么清纯啊!都已经在酒店工作了,也不差跟我和这班弟兄,好好的亲热一番啊!”
“不要!”
害怕的何若芹出于自卫的本能,狠狠的用力咬了男人一口。
“啊!痛死我了!臭女人!”
流氓疼痛的大掌甩开何若芹纤细的身子,她整个人跌到那名一直未曾离开座位的男人旁。
谁来救救她?
何若芹的泪珠,一滴接着一滴的掉下来。
她不想过着整天被人追债的生活,她没有自信能好好应付这些流氓,每次都可以全身而退。
有谁?到底有谁能救救她?救她离开这种痛苦生活?
不管是谁都好!救救她吧!
无助的何若芹缓缓抬起头,把视线移至身旁沉默的男子。
那男人棗五官端正、眼睛炯炯有神,充满阳刚气息的俊脸,看上去非常的精明稳重。
男人无言的对上何若芹的视线,他沉稳、冷静的眼眸,一直看着何若芹满泪痕的小脸。
何若芹满是泪水的双眼,略略闪过希望之光,她突然对眼前的男子抱持一点点的希望。
她紧抓住男人的裤管,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冷漠的脸庞,大声的说出了自己的期盼。
“先生!请你买下我!”
一瞬间——
何若芹软弱的哀求眼神,迸射出一丝坚强的光芒,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射向男人的心脏。
蒋纬廉起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忍不住的牵动嘴角笑了。
他回想起一个月以来,对何若芹的印象。
☆ ☆ ☆
当时,蒋纬廉带着喜欢喝花酒的林老板,来到酒店谈生意。
他在那个时候第一次见到了何若芹,她的长相甜美,讨人喜爱,羞涩又清纯的眼神,能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
尤其林老板更是高兴的不得了,一看见何若芹就色心大起,马上要求她坐台,陪他喝酒。
她的行为如同她的外表,清纯得可以,她不会喝酒、不会撒娇,总是拒绝男人对她动手动脚。
只要一找到机会,她便悄俏的没入不起眼的角落独自发呆。
她从不跟任何人主动说话,尽量使自己完全没有存在感。
林老板以为何若芹是游戏高手,喜欢装作一副单纯可人的模样,故意吊男人胃口。
因此也激起了林老板想陪何若芹玩游戏的心态,他顺着她的意,刻意不去触碰她。
他决定放长线钓大鱼,连续一个月来,林老板总是找了蒋纬廉,和其他生意上的伙伴,一同光顾酒店。
这样的何若芹,一举一动显得相当神秘,蒋纬廉不自觉的对她产生兴趣。
可是日子一久,蒋纬廉从观察中不断发现,其实何若芹的单纯,并非佯装出来的,而是她的个性就是如此。
其实这个女人根本不神秘,也没有任何挑战性,她纯粹是为了金钱而到酒店里卖笑,可惜手腕又不高明……
原本误以为她是欢场高手,实际上她什么都不是!
蒋纬廉才吞下口中烈酒,正嘲笑自己居然会有看走眼的时候,几名彪形大汉便棗闯入包厢。
然后,他冷冷的看着一出可怜的剧码上演,直到何若芹开口求他帮忙。
☆ ☆ ☆
蒋纬廉从记忆中抽回自己的思绪,他扬起嘴角满意的瞅着何若芹,刚刚她强烈的眼神令他相当震撼。
现在的她,是既单纯又软弱,所以当她抓住他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这个可怜的女子,将有求于他。
但如同她的债主所言,他也不是做善事的,他根本不想多管闲事。
可是
就在他们两人四目相接的那一刻,蒋纬廉看见何若芹软弱的眼神,一种为了生存的斗志,引起了他的兴趣。
哼!柔弱的女人,为了生存也会变成豺狼吧!
“买下你?你认为我有这个能力吗?”
蒋纬廉的笑,带有一丝的残忍。
“有!你一定有能力的!求求你买下我吧!”
何若芹抖着身子,哽咽的说着。
与其让这些可恶的败类玩弄,她倒不如把自己卖给一个男人。
选择这个男人,是因为他和她一样,总是独自一个人,她相信他一定能够了解她,绝对会帮助她。
“哼!就算我有能力,你到底有什么价值,值得我买下你?”
“只要你买下我,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她鼓起莫大的勇气,才将这种不知羞耻的话给丢出口。
“喂!你们当我是死人啊?何小姐,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和兄弟玩的话,就赶快还钱,要不就在这里让我们爽一爽!”
被咬了一口的流氓,怒气冲冲的撂下狠话。
“你说做什么都可以?”
蒋纬廉眯起双眼,睨着何若芹的面孔。
兵临城下,时间不允许何若芹有太多犹豫,她只能咬着唇,点头答应,把自己的未来,交给眼前这个像漆黑深潭的男子。
“喂!你们……”
流氓粗暴的想开口说话,却被蒋纬廉停止的手势给制止。
“她欠你们多少钱?”
“臭小子,她欠我们的可不是小数目,本金加上利息,不多、不少刚好整整两千万!”
“果然是高利贷……”
蒋纬廉漠着一张脸,取出支票簿,没多久的时间,他开了一张两千万元的即期支票。
“拿去!”
将支票交给了流氓后,蒋纬廉一把抓住何若芹,将她从地上用力的拉起来。
“你跟我走!”
“等一下!我怎么知道会不会跳票?”流氓不甘心的狠狠说着。
听着对方的话,蒋纬廉冷笑了一声,便扔下一张名片。
“如果跳票的话,就到公司找我!”
话一说完,蒋纬廉就带着何若芹大摇大摆的离开酒店。
☆ ☆ ☆
蒋纬廉带着何若芹回到自己的房子。
一间独栋式的欧风建筑,造型上相当讨人喜爱。
何若芹跌跌撞撞的走进屋子里,她有些不安的环视这栋摆设精致的房屋,不禁发出赞叹声。
这间漂亮的屋子好大、好美,如同烙印在何若芹脑海中的以往记忆。
但这里毕竟不是回忆中的温暖小窝,比起她心中那间温暖的白色小屋,这房子显得冷清、安静。
静悄悄的屋子里,似乎只有眼前的男人和她自己而已……
“你发什么呆,跟我过来!”
蒋纬廉的眉间微微靠拢,不悦的睨着何若芹呆滞的表情。
“啊!是……”
何若芹从错觉中惊醒,用力的甩一甩头,告诉自己不应该再眷恋过去了。
授着,她跟在蒋纬廉的身后,走上二楼。
蒋纬廉理所当然的把她带进自己的房间,他随即脱去外套,松开了领带之后,坐在床上。
“你似乎很爱发呆?干吗一直站在门口?进来!”
蒋纬廉用着命令的口气,要求迟迟不肯进入卧房的何若芹,走进房门内。
何若芹虽然单纯,但不至于不明白他将她带进房间的用意为何。
早在把自己卖出去的那一刻,就该有相当的觉悟!可是——
双脚仍不听使唤,她还是会害怕!
“你到底进不进来?!”蒋纬廉的口气相当不耐烦。
“我……”
何若芹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回答。
“哼!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不知道情妇该做些什么事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何若芹为难的咬住下唇,她感到悲哀。
没错,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是属于这名男子,是他用了两千万买下她,她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何若芹带着无奈、晕眩的步伐,慢慢的接近蒋纬廉,以羞涩、缓慢的动作,渐渐褪去身上的衣物。
第二章
像是犹豫了颇久的时间,何若芹缓慢退下衣服,渐渐地,她身体上的遮蔽物一一减少。
如今,只剩下保守的白色内衣和内裤,何若芹发抖的双手停止了动作。
一种在他人面前宽衣解带的羞耻感,不断涌上她的心头,她实在很想穿回被丢置在地上的衣服。
“谁叫你停下来的?继续!”
发现何若芹停下动作,不高兴的蒋纬廉冷冷的命令着。
“我……可不可以……”
羞涩的何若芹结结巴巴,欲言又止,她为难的垂下头,很想逃离这个房间。
“怎么?还不动手?还是要我帮你脱掉身上的那几块布?”
蒋纬廉不屑的冷笑一声,从床上起身,用力抱住何若芹娇小的身躯。
接着,她发觉自己的扣子被解开了,吓了一大跳,急急忙忙的想推开蒋纬廉硕实的身体,可却怎么也推不开。“请你不要这样……拜托!求求你……”
他像一只侵略的野兽,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
蒋纬廉迅速吸住她细嫩的项颈,犹如品尝美食或甜点一样,用湿热的舌尖来回游移着。
“啊!”
何若芹的身体第一次和人如此的亲密接触,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叫出声音。
不知不觉中,蒋纬廉将她压倒在床上,持续吻着她稚嫩、生涩的身子,而胸前的惟一遮蔽物也顺势被脱去。
“呜……不要这样……”
身体不停的拼命发抖,何若芹的双眼满是水雾。
“哼!你这样的发抖、假装害羞,是服务之一吗?”
蒋纬廉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心里认为何若芹就算再怎么纯情,也应该有经验了吧?
在酒店的时候,蒋纬廉的确觉得何若芹是个清纯女,但她毕竟是在酒店工作,就算清纯,也该有个限度,他不会去奢望对方还是个处女。
“不……不是的!”
何若芹矢口否认。
“不是?你真的很会吊男人胃口,不过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太久,男人会失去耐性的!”
就算何若芹表现的再怎么纯真,他的心里还是认为她是在卖的!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将何若芹下体的小裤裤,快速脱去,现在的何若芹,完全一丝不挂。
“呜……请你不要看……”
不行!从没试过被人全身赤裸裸的盯着看的何若芹,流着泪水,用双手遮住小脸。
蒋纬廉没有阻止何若芹的动作,他自顾自的一路由脖子,从上而下的亲吻她白皙的皮肤。
“呵……差一点忘记,你叫什么名字?”
蒋纬廉吻到她灼热的小腹时,像恶作剧的孩子一样,停住所有的举动。
何若芹不自在的缓缓移开双手,泛着泪光的眼睛眨了一下,别过酡红的脸蛋,才小小声的回答。
“我……我叫何若芹。”
“何若芹?若芹?”
听到她的全名时,蒋纬廉身体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他的表情有些震惊,无言的望着何若芹一些时间。
“名字的写法是倘若的‘若’,和芹菜的‘芹’吗?”
蒋纬廉蹙起眉心,深邃的眼神仿佛有着许多忧郁。
面对着蒋纬廉突如其来的问题与神情,何若芹有些茫然。
“是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蒋纬廉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但那种神色稍纵即逝,然后他再度露出嘲弄的笑容。
“真巧!我曾经也认识一个叫做‘若芹’的女人。”
看着蒋纬廉嘲弄的笑容,何若芹不明白他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她?
方才他那一瞬间的忧郁,看起来好悲伤,是因为自己的名字和他所认识的人一样的关系吗?何若芹不禁想问问,这个男人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
“你在担心我?”蒋纬廉一样又用着嘲弄的声音说着,但方才悲伤、忧愁的情绪,已不见踪影。
“不需要!你不过是我买回来的情妇,管不着我的事,而且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吧!”
他再度粗鲁的吻上何若芹,不断的吸吮、轻啮。
受到粗鲁的侵袭,何若芹才想起,自己正全身赤裸的躺在男人的怀里。
“啊……”
蒋纬廉的爱抚,让何若芹的脑子感到一阵麻痹。
“你的叫声很好听。”
他露出愉快的笑容,似乎很满意何若芹的反应。
蒋纬廉的话,使何若芹面红耳赤,她开始感到燥热,但身子还是不停的发抖,怎么也克制不住。
“请你不要说这种话……我……觉得很奇怪。”
何若芹突然缩起身子,不让蒋纬廉再前进一步。
不曾因男人而感到兴奋的她,如今却为了蒋纬廉,而不能把持自己的身子,她觉得好奇怪、好害羞、好害怕。
“不要怕……”
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何若芹都是泪水的眼睛,忍不住的偷偷看了蒋纬廉一眼。
看着何若芹,蒋纬廉瞬间迷惑了,为什么自己要突然变得温柔?或许是她的名字跟自己心中的人儿,一模一样的关系吧?!
模糊的视线中,蒋纬廉已经脱去衣物,以充满着力与美的结实身体向何若芹逼近。
“啊!不要……”
何若芹温热的喘息着,语调中带着欲拒还迎的感觉。
蒋纬廉仍是不间断的亲吻着何若芹棗她的酥胸、她的锁骨、她的细颈、她的脸颊。
蒋纬廉温柔的动作一直持续,而他心中也大喊着心爱的人的名字,直到他亲吻到何若芹的红唇时,一瞬间惊觉她不是“她”,他的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蒋纬廉顿了顿,没有再吻下去,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他转移了目标,咬住何若芹的耳垂。
虽然沉溺在爱抚下,何若芹还是发现了蒋纬廉的不自然。
“为什么……”
为什么不吻我了?
何若芹的话尚未问完,还来不及思索原因棗
“啊!好痛……”
“不要!真的很痛,停……停下来!”
何若芹的泪水凶猛的盈出眼眶。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又突然变得粗鲁了?还是女人的初夜都是这么痛?
“啊……”
蒋纬廉持续着动作,没有回应何若芹的任何话语。
☆ ☆ ☆
一夜过去
何若芹疲累的睁开眼睛,发现昨晚和她一起陷入激情的男人,已不在身旁。
叹了一口气,何若芹艰难的翻过身子后,她被吓了一跳。
床的另外一边,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陌生男子。
“你……你是谁?”
何若芹本能的拉起被单,蜷起雪白的身躯。
眼前这个男人的年纪,感觉上与昨晚和自己缠绵的男子差不多,看上去也是很斯文、沉默。
“何小姐,早安,这是你的新衣服,请你马上梳洗,换好衣服后,下楼用餐,蒋先生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陌生男人说话音调平板,不带任何情绪。
男人把衣服交给何若芹,便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请问你说的蒋先生是……”
这个问题实在有些蠢,可何若芹还是想确认,在酒店买下她的那个男人,就是此人口中的蒋先生。
“蒋纬廉先生是这个家的主人。”
这名陌生男子仿佛知道她的心事,故意连名带姓的说出来。
“蒋纬廉……他叫做蒋纬廉……”
何若芹呢喃的念着蒋纬廉的名字,悄悄将这三个字刻在心里。
“啊!对不起,那请问你是?”
“抱歉,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姓周,是蒋先生的助理秘书。”
“这样啊……你好!”
何若芹礼貌性点点头,男人同样的礼貌性点头回应。
“何小姐,请你快一点,再过三十分钟,蒋先生便会离开这间房子。”
话一说完,周天易就急促的离开房间。
见周天易离去,何若芹才从床上起身,换上新的衣物。
☆ ☆ ☆
坐在餐桌前,何若芹有一种坐如针毡的感觉。
因为从何若芹下楼到餐厅,已将近十分钟了,蒋纬廉都没有理会何若芹,只是默默的喝咖啡、看报纸。
“蒋先生,您该出发了。”周天易看了一下时间,对蒋纬廉恭敬的说着。
“是吗?天易,你先帮我把公司的资料放到车子上。”
“是!”
周天易点了一个头,便匆忙离去,餐厅里只剩下蒋纬廉和何若芹。
何若芹吃了两口西式炒蛋,才察觉蒋纬廉正看着她,她不自觉的紧张感,开始不断升高。
“蒋先生……你有事吗?”何若芹放下叉子。
“你知道我姓蒋?天易告诉你的?”
蒋纬廉啜了一口咖啡,没多加思索的问着。
看见她微微点头,他有些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吁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你应该明白自己已经被我买下来,我知道你有个生病的父亲需要照顾,但是你必须在这里住下来,如果你想看父亲,一定要先知会我一声,等我同意了,你才能回去。”
“为什么?”
这……这太不合理了!儿女看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为什么一定经过他的同意?
何若芹不只觉得不合理,也太奇怪了!
“没有为什么!从今以后我会叫你若芹,而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不用称呼我为蒋先生。”
是的!没有为什么……如果有的话,也只是因为……
蒋纬廉陷入回忆当中,藏在心中深处的倩影绕上心头,另一个她像精灵般,总喜欢给他惊喜,时而近、时而远,他爱她,所以给她绝对的自由,但是那场意外就像背叛一样,使她永远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他不想再接受任何意外和背叛,即使这个何若芹不是他心中的人儿,但他就是自私的想留下她、占有她。
“还有,你想做什么娱乐的话,这里的每一间房间里都有不同的东西,你可以随意使用。”“那……那我可以出门吧?”
蒋纬廉说的越多,何若芹就越觉恐怖。他的话,像是要想把她锁在这栋房子里似的。
所以,何若芹紧张的问他,是否自己连出门的自由都没有?
睨着何若芹紧张的样子,蒋纬廉戏谑的笑了一下。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在我下班前回到这里。”
一阵脚步声,周天易从大厅走过来,在蒋纬廉的身旁停住。
“蒋先生,车子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好,谢谢!”蒋纬廉把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立即起身走向大门。
走没两步路,他又回过头,望着何若芹无言的表情。
“我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吧!我不希望你破坏我的小小要求,要不后果自行负责。别忘了,我可是花了两千万买下你!”
听见了大门带上的声音,何若芹知道蒋纬廉和周天易已经出门。
她转过头,看着大门长叹了一口气。
蒋纬廉的个性,实在让人想不透。他的情绪很不稳定,跟天气一样难以捉摸,在短短时间内,会看见晴时多云偶阵雨的变幻。
想一想,何若芹失笑的摇摇头,她又何必想太多呢?
她只不过是被蒋纬廉买下的情妇而已,根本没有立场可言,更不需要了解去对方。
总之,她只是个被买下来的人,如此而已……
第三章
不知发呆多久,何若芹也没有胃口吃完剩下的炒蛋,于是她开始收拾餐桌上的杯子和盘子。
才刚起身,欲收拾杯盘之际,厨房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
整栋房子不是只剩下她一个人吗?怎么厨房里面还会有开门的声音,莫非是有小偷?
何若芹不安的想着,于是随手拿起了一个花瓶,往厨房前进。
蹑手蹑脚的跑到厨房门口,她有点害怕的吞了几口口水,然后轻轻的把厨房门推开。
木门开了一个小小的细缝,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一条黑影。
何若芹冒出冷汗,紧抓住手中花瓶,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决定冲进去抓人。
“站住!不要动!”
她拿着花瓶直直的指向黑色的人影,手还一直发抖。
定神一看,何若芹看见一个肥硕的人影,缓缓的转过身。
是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欧巴桑,她面无表情的盯着何若芹看。
“你是谁?”
欧巴桑的口气像是住在这房子里的人,说话的态度有些严厉。
何若芹因为对方是老人家,所以瞬间松弛了神经,放下花瓶。
“你……你好,我叫何若芹,是……”
面对欧巴桑的询问,何若芹原本想好好的回答,可又说不出口,扪心自问,她只是蒋纬廉买回来的情妇……
“若芹?呵……我知道了!”
原先面无表情的欧巴桑,听到“若芹”这两个字后,显然有些惊讶,然后意味深长的笑着。
“你……你知道我是那个……”
怎么会?该不会是她的脸上写着情妇两字,要不这欧巴桑如何知道?何若芹好紧张。
欧巴桑见她说到一半便支支吾吾,莞尔的一笑。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跟少爷一起回来的,对吧!既然是少爷带回来的,便是客人。”
欧巴桑善解人意的说着。
“是……”
何若芹脸红不止,还好欧巴桑把她当成客人,要不“情妇”这两个字,真叫人难以启齿。
笑呵呵的欧巴桑蹲下肥胖的身体,整理放在地板上的蔬菜。
“那……请问您是……”
何若芹觉得很神奇,怎么这间屋子里的人都是忽然之间就冒出来。
“我是少爷的保母兼管家,大家都喊我陈妈妈。”
陈妈妈已经待在蒋家,二十几个秋冬,蒋纬廉是她一手带大的。
“嗯……你要煮饭吗?需要我帮忙吗?还是我去把餐桌上的盘子收一收。”
瞧见陈妈妈在整理蔬菜,何若芹好奇的问着。
一听见何若芹想要帮忙,陈妈妈迅速的站起来,板起了脸孔。
自从那一场意外之后,少爷便没有接触太多的人,尤其是女人。然而当他愿意把这个女人带回家,正表示她在少爷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不管是因为名字一样,或者是其他原因都好,只要少爷能够有所改变,对大家都是一件好事。
陈妈妈不禁沉思起来眼前的何若芹,跟她印象中的另一个人,感觉有点相似,但两人最大的不同处,又在于这个何若芹比另一个人来得坚强。
而且少爷把她带回家里住,就等于是宾客,既然如此,陈妈妈绝不会让她动手做任何事。
“不用了!请何小姐好好的休息,你既然是少爷带回来的客人,请不要插手下人的工作。”
接着,陈妈妈把何着芹赶到客厅,不让她有帮忙的机会。
让陈妈妈给赶到客厅的何若芹,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难道情妇的生活就是这样吗?无所事事,整天发呆?
何若芹摇头晃脑的环视这间屋子,她将视线移至二楼,想起蒋纬廉的话。
这里的每一间房间里都有不同的东西,你可以随意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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