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联系站长
今天是:  | 网站首页 | 文章中心 | 下载中心 | 图片中心 | 超级爆笑 | 精彩FLASH | 两性频道 | 
您现在的位置: 天天中文网 >> 文章中心 >> 现代言情 >> 文章正文 用户登录 新用户注册
代嫁乞儿           ★★★
代嫁乞儿
副标题:
作者:黎馨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1-12

他们已经有了这么亲密的接触,那表示,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吗?

直到天快亮,莫泠洁才在混乱的思绪中,模模糊糊地睡去。

砰!房门突然被踹了开来,进来的是陪莫泠洁嫁到严府的丫环——翠儿。

这翠儿原本是莫家二小姐莫清清的贴身婢女,但莫泠洁代她出嫁,为了掩人耳目,把整件事情掩饰得天衣无缝,所以便由她陪嫁过严府,随时提点莫泠洁要当心谨慎的事情,以免代嫁的事情漏了馅儿。

莫清清可说是莫府从上到下捧在手心的千金女,翠儿跟在她身边,自然也沾染了她的娇气,再加上莫泠洁只是个小妾生的女儿,没有什么地位,所以连翠儿也跟着有些瞧不起她,甚至有时会对她颐指气使。

“‘二小姐’,已经卯时了,就算你昨夜与姑爷洞房花烛,也别忘了你已经是严府的少奶奶,可不行太懒散了!要不人家会说咱们莫家家教不严呐!”

她尖锐的嗓音在清晨宁静的空气中响起,将才入睡没有多久的莫泠洁惊醒。

莫泠洁试着伸展僵硬酸疼的四肢,奋力从床上坐起。

翠儿拧了棉巾给莫泠洁擦脸,已是初秋时节,清晨吹着微寒的凉风,她接过棉巾,一触碰到脸颊,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好冰……”

原来翠儿并没有费心去烧热水,而是将直接从井里打上的冷水送进房来。

翠儿眼尖的注意到莫泠洁的颤抖,语出讥讽:“真是对不住,翠儿都忘了咱们家‘二小姐’有多尊贵了,翠儿竟敢拿冷水让小姐擦脸,真是罪该万死啊!”

虽然讲的是陪罪的话,但是她语气里的嘲讽意味,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莫泠洁装做没有听懂翠儿话里的弦外之音,起身准备换衣梳妆。

翠儿走到床边,要整理床褥,却发现上头并没有女子初夜会留下的落红。

“昨儿个夜里,小姐有没有跟姑爷圆房?”她假装漫不经心地问着。

虽然外传严少爷是个冷酷残暴的人,但陪嫁已经成为不能改变的事实,那她当然要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

如果有一天,她能被严家少爷看上,就算只是个小妾,也总比一辈子当人家奴婢强。

她自认容貌不差,身段也算妖娆,只要有机会能接近严煜宇,她就有办法让他迷恋上她。

但是,如果莫泠洁没有办法博得严少爷的注意,必须跟在她身边的她,自然也没有可以跟严少爷相处的机会,如此一来,她又怎么能坐上二夫人的位置呢?

“昨儿个……他……”经翠儿提起,莫泠洁又想起昨夜羞人的景象,一股燥热从脚底窜起,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她坐在镜台前,看见镜中反射的人儿,脸上流转着娇艳的红光,这是她吗?

翠儿见莫泠洁好半晌没有出声,也不好继续再追问下去。“请小姐稍待片刻,马上会有人送早膳过来。”

“等等,早膳……不跟相公和婆婆一起用吗?”

“老夫人身体不好,都是在自个儿房里用,姑爷一大早便外出了。”翠儿才到这个新环境,但很快的就把每个主子的习性摸清楚,也和一些下人们打好关系,这样也比较方便她做事。

“相公出门了……”

莫泠洁分不清现在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有些庆幸不用再面对他邪佞的轻笑,但心里也有些失落,他怎么在新婚隔天一早,就丢下他的新婚妻子,一个人出门了?

“那……你知道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她咬了咬下唇,有些含羞地问。

“主子们的事,是不会说给奴婢知道的,再说,小姐是姑爷的新夫人,姑爷理当会告知小姐才对,小姐怎么反而问起奴婢了呢?”

听到翠儿尖锐地反问,她只能沉默以对。

是呵!连她这个新婚不久的少奶奶,都不清楚自家相公的去向,她又怎么好意思去问别人呢?

看着其他婢女们端进的盘盘早膳,她竟失去了胃口。

“我不想吃,把它撤下去吧!”莫泠洁站起身,抚平衣服上的摺痕。“翠儿,随我去跟老夫人请安。”

虽然她是代嫁的新娘,但应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

到了严老夫人居住的“清心院”外头,服侍老夫人的贴身丫环——福儿,把她们拦下来。

“少夫人请留步。”

“大胆,明知道是少夫人,还敢以下犯上,你又是谁?”不待莫泠洁出声,翠儿首先大声嚷嚷起来。

“少夫人请见谅,奴婢是服侍老夫人的福儿。”福儿的态度依然坚定,拦住她们俩的去路。

“翠儿,不得无礼。”莫泠洁轻声喝斥。“福儿姑娘,敢问老夫人何时会礼佛完毕?”

听到少夫人用如此和善的语气,福儿自然不好再语气冷淡。

“回少夫人,这事儿没个准,有时候会快些,有时候会慢些,所以奴婢也说不出一个确切的时间。”

“好吧!那我们就在这儿等老夫人。”

“小姐,这不太好吧!老夫人也不知道要多久,这样一等下去,不晓得会等到几时。”翠儿连忙出声制止。

老夫人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如果她一直不出来,她们岂不是要一直在这里等下去,虽说现在已是秋天了,但是阳光依旧炙人啊!

在还没有能够接近到少爷之前,她可不想把她白嫩的雪肌给晒黑呀……

“没关系,晚辈给长辈请安,是一定要的礼节,等一下也是应该的。”莫泠洁语气和缓,但透露出她的坚持。

这里就是她以后安身立命的地方,她要在这里过一辈子,就算她只是一个代嫁的新娘,但是她还是进了严家门,这个事实,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

身为严家的媳妇,在进门后的第一个早上,给长辈请安,是一定要有的礼数。

这是她的坚持和原则,就算翠儿再怎么不以为然或反对,她都会坚持下去。

“如果你不想等,你就先回去好了。”

“小姐,这怎么可以,您这不是折煞奴婢了吗?”

莫泠洁这么做,不是摆明了不给她面子,哪有主子在太阳下等人,奴婢自己回去休息的道理,要被别人看见了,她还要怎么在严府里混下去。

“少夫人,您真要等下去?”福儿见莫泠洁态度坚决,也不好再阻止她。

“嗯……待会老夫人出来!还请福儿姑娘通报一声。”

“奴婢知道,奴婢还有事要忙,就不伺候少夫人了。”

“你去忙吧!不用招呼我了。”

福儿福一福身,便转身往内室走去,留下莫泠洁和翠儿在门外。

莫泠洁和翠儿从清晨一直等到将近正午时分,终于见到福儿出来了。

“少夫人,老夫人请您进去。”

莫泠洁在福儿的带领之下,终于进到清心院的内室。

一进内室,只见老夫人斜倚在软榻上,眉头紧皱着,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莫泠洁在老夫人面前跪下,磕了个头。“老夫人,媳妇儿泠洁来向您请安了!祝您老人家,身体安康,福寿延年。”

“起来吧!听说你等我一个早上了?”

虽然这几年严老夫人的身体不适,缠绵病榻,但年轻时她跟着严老爷子,也经历过一些风浪,见识过一些场面。

所以说出来的话,仍然具有威严,不怒自威。

“是媳妇不懂老夫人的规矩,来得不是时候,在外头等一等是应该的。”莫泠洁温婉的说道。

“进了咱们严府,还习惯吧?”

“谢老夫人的关心,这里的所有人,都对媳妇很好,媳妇也会尽快适应府里的生活的。”

“习惯就好,再怎么说,这里毕竟不是娘家,不管你在娘家有多么受宠,一旦嫁为人妻,就要以丈夫为天,尽力辅佐自己的相公才是。”

“媳妇知道。”

“别怪我这个老太婆一见面,就净跟你说这些不中听的话,我知道你的命格奇佳,在莫府是个人人捧在手心的千金大小姐,但进了我们严府,就要守我们严府的规矩。”

“媳妇会好好照顾相公,操持家务,让相公能无后顾之忧。”

“好,老身也希望,你的好命格,真能为我们严府趋吉避凶,消灾解厄。”

听到这里,莫泠洁不禁心中一凛,原本听到前面严厉的话语时,她只是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要更努力地为这个家付出。

但是,她根本不是泠洁,更没有她的好命格,她真的可以为这个家消灾解厄,趋吉避凶吗?

如果将来有一天,被严府的人发现,她其实只是一个冒牌货,一个冒名代嫁的新娘,严府又会怎么对待她呢?

“我说的话,你都记清楚了吗?”

莫泠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老夫人提高嗓音,她才回过神来。“媳妇明白,也都记清楚了。”

“记清楚就好,我累了,你可以下去了。”

“媳妇告退。”

正当莫泠洁转身要走出内室时,耳边突然传来老夫人的抽气声。

“老夫人,您又开始疼了吗?”福儿着急的声音响起。“让福儿扶您进去休息吧!”

“唉……”老夫人有气无力的应了声。

莫泠洁连忙回过身,快步走到老夫人的身边,急切地问道:“老夫人,您怎么了?”

“老夫人这是……”福儿话还没说完,就被严老夫人打断。

“福儿,别多嘴!”

她一生逞强惯了,不习惯以软弱的一面示人,就算再怎么难过,她也要自己咬着牙撑过去。

只有这福儿,跟在她身边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也把她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也只有她最了解她,所以只有在福儿面前,她才能表现出真正的自己。

“老夫人,就让福儿姑娘说下去吧!说不定媳妇可以帮得上什么忙呢。”莫泠洁柔声劝道。

“是啊,老夫人,您这毛病是一年比一年厉害,又不肯让奴婢请大夫来看看,你刚也说了,少夫人是好命的人,说不定她会有办法呢!”

不等老夫人答应,福儿便径自对莫泠洁说了。

“老夫人这毛病,已经不是三天两天的事了,每到秋冬之际,这腿关节总是犯疼,疼得厉害时,还会起不了身。”

“有请大夫来看过吗?”莫泠洁问道。

“刚开始有,但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什么年少时操劳过度,要好好休养之类的……”

“有吃药吗?”

“药也吃了不少,但还是没有用,所以老夫人才会不肯再请大夫。”

“我知道了。”莫泠洁转身面对老夫人。“以前媳妇的娘亲,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情形出现,在偶然中,遇到一个四处行医的先生,她给了媳妇一帖药方,娘亲吃了后好了很多,或许老夫人也可以试试看。”

“少夫人,您说的是真的吗?那药方可以给福儿吗?福儿立刻就去抓药。”

“嗯,我想我应该有从娘家带过来,我请翠儿带你过去找找。”她朝堂外呼唤着翠儿的名字。

“翠儿,翠儿!”

“来了——”翠儿从外面走进来,一面用袖子 着风。“小姐有什么吩咐?”

“劳烦你带福儿姑娘到我房里,把放在镜台上锦盒里的那帖药方,交给福儿姑娘。”

“好吧,那就跟我来吧!”翠儿老大不情愿的领着福儿出去。

严府占地辽阔,两个院落间也有一段距离,一来一往的,得费不少力气,要不是碍于有别人在场,她才不会听莫泠洁的吩咐,跑这一趟。

“老夫人,待福儿去取药方,熬药回来这段时间,不如就让媳妇帮您捶一捶,当初那神医有教过媳妇一套推拿手法,说是可以暂缓痛苦。”

老夫人已经痛得没有办法,勉强答应。“好吧,那你就试试看吧!”

莫泠洁跪在老夫人身侧,用技巧的手法和力道,在老夫人身上各个穴道上按压着。

“老夫人,您有比较好些了吗?”替老夫人按摩一炷香的时间后,她问老夫人道。

“的确是有缓和许多,你这法子还真有用呢!”老夫人原本紧皱的眉头,终于纡解开来。

“倘若老夫人不嫌弃,媳妇愿意每天都来替老夫人捶一捶。”使劲一段时间,莫泠洁的手已经非常酸疼了,但只要能让老夫人舒服一点,这一点点小痛苦她也可以忍受。

“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老夫人对她的语气,有了和缓且亲切的迹象。

“怎么会呢,这是媳妇应该做的。”

“那你以后有空,就多过来我这清心院走走吧!”

除了严煜宇之外,老夫人鲜少让外人进来这里,就连已逝的严少夫人,未经通报,也不得擅入。其实从今天清晨,莫泠洁等在院外时,老夫人就已经知道了,她会迟迟不让她进来,主要也是为了要试探她,是不是吃得了苦。

而莫泠洁的表现让她十分满意,她的应对也十分得体,而她耐住双手的酸疼,持续为她捶肩的举动,更让她觉得十分难得。

“还有,你也不要再叫我老夫人了,你已经进了我们严家门,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就喊我‘娘’吧!”

老夫人已经打从心底,接纳她这个媳妇了。

“媳妇知道了,娘。”莫泠洁的眼角,因为感动而微微湿了。

“好了好了,我已经不那么痛了,你应该也累了,休息一下吧,坐下来陪我聊聊天。”

莫泠洁点点头,之前在莫家,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过惯了不被关心和注意的日子。

现在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终于有个人能够注意到她,愿意给她一些温情,她怎么能不感动呢?

这天,莫泠洁一直到了傍晚,才离开清心院,原本她是记不得回去的路,幸好路上陆续遇到一些严府里的奴仆,靠着他们的指引,她才能顺利回到新房。

回到昨夜新婚所住的院落,她并没有见到严煜宇的人影。

她召来正在准备晚膳的丫环问:“少爷什么时候会回来?”

“启禀夫人,奴婢不知道,少爷的行踪,也不是奴婢们可以过问的。”丫环冷冷地说道。

“是这样啊,那少爷会回来用膳吗?”

“夫人,奴婢真的不清楚这些,您是少爷的新婚夫人,您应该比奴婢更清楚才是。”丫环的语气有些不耐。

“好吧!你下去吧!”

“奴婢告退。”说完,随便欠了身便转头就走,仿佛一点也不把莫泠洁放在眼里。

翠儿此时也从外面走进来,她刚陪着福儿去抓药回来,刚进门,就看到那个婢女,似乎带着一脸轻蔑的表情走出去。

“小姐,翠儿回来了。咦……姑爷不回来用晚膳吗?”

“我想应该是不会了吧!”

“什么,那小姐知道姑爷的去处吗?”

这可是她可以接近姑爷的机会,如果他都一直不回来,那她要等到哪一天,才能得到少爷的青睐,飞上枝头啊?

“我不知道。”莫泠洁有些无奈地说。

“这怎么行,三夫人好歹也是青楼出身的,难道三夫人没有教过你,怎么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吗?”

“住嘴!翠儿,注意你说话的分寸。”莫泠洁怒声道。

莫府的三夫人,也就是莫泠洁的亲娘,她的出身一直让人觉得不光彩,她自己也不喜欢别人提起她的过去。

今天翠儿竟然这样说,分明是把她和她娘,当成是青楼里倚门卖笑的女子,若只是说她倒还好,但她就是不能容忍,有人当着她的面,污蔑她娘。

不得已,她只好端出主人的架子,希望翠儿能停止对她娘言语上的轻蔑。

她兀自走到桌前坐下,看着满桌子的晚膳佳肴,举起筷子竟失了食欲。

今天一整天,她都没有见到她的相公,甚至连他的行踪也不清楚。

看来昨天严煜宇没有出现在婚礼上,也没有留在房里过夜的事,已经是全府皆知了。

一个刚进门就不被重视的女人,别人会怎么看待?

从刚才那婢女的态度,她可以想象得到,严煜宇这样对她,整个府里的奴仆,大概也没人把她当做是主子看待,只把她当做一个,在少爷身边来来去去,可有可无的女人罢了。

所以那名婢女,才敢对她冷冷淡淡,甚至当她的面表现出不耐的神色。

看来,莫泠洁要得到整个严府上下的认同,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

这里,就是她下半辈子要安身立命的地方了,所以,为它付出一些心血也是无叮厚非。

不,她绝不能因为一点挫折,就轻易的打退堂鼓。

更何况,她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去融入这个地方,不是吗?

第四章

光阴匆匆地过去,时序不停地向前。

从莫泠洁成亲到现在,突地已经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了。

时节进入初冬,原本茂密的绿叶,也在低寒的空气中,纷纷落下。

在这两个多月以来,她见到严煜宇的次数寥寥可数,而且都只是擦身而过,更别说是进房与她同床共枕了。

而严府上下的奴仆们,对她也一直维持着客气而疏离的态度,她尝试过,想要试着融入这个环境,得到大家的认同,但他们却仍是坚决地把她排除在外。

就像前几天,府里的奴仆正准备把冬天的衣物和暖被,拿出来曝晒,那时草泠洁正在庭院里的凉亭赏花,见到有一个年仅十一、二岁的小女娃,正吃力地抱着一件比她还重的棉被,从院中经过。看着她吃力的样子,莫泠洁快步走近她身边,想要帮她的忙,那女娃儿一直走到离她只有五步之遥,才发现她在那里。

“啊!夫人好。”小女娃连忙问好。

“这被子很重吧,我来帮你好了。”莫泠洁用着和蔼的语气说。

“少夫人不用了,奴婢不敢当。”小女娃赶忙拒绝。

“没关系的,反正我也没事,做些事情活动筋骨也是好的。”

“少夫人真的不用了,若被罗总营看见了,我会挨骂的。”小女娃脸上露出豫色。

“不会有事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莫泠洁试着说服小女娃,并伸出手想要接过她手上的被子。

“真的不用了,少夫人。”小女孩连退三步,不肯放手。

两人正在僵持的时候!突然一阵苍劲的声音传过来。

“小如,你在干嘛?还不快去工作。”说话的是严府的总管,他远远看见两人拉拉扯扯的,便走过来了解状况。

“你是想偷懒吗?要不是看你可怜,小小年纪便没了爹,我也不会让你入府,还是你想让我扣你的薪饷。”罗总管严厉的说。

“总管,我真的没有偷懒,我正准备要把被子拿到广场去晒。”名噪小如的女娃被总管严厉的语气一吓,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真的没有偷懒,是我把她拦下来的。”莫泠洁在旁见状,连忙出声替她辩护。

“少夫人,请问您需要什么?小的立刻吩咐下人替您准备。”罗总管这才侧过身,瞧了莫泠洁一眼。

“不是的,我是看她拿这件被子拿得很吃力,想帮她一下而已。”

“少夫人,府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负责的工作,请少夫人不要妨碍他们,要不他们可是会受罚的,如果少夫人需要什么,只要吩咐一声,小的自会差人去办。”

罗总管冷淡地说着,完全把她当成外人一样看待。

“再说,少夫人,下人就是下人,您不必太宠他们,否则他们一旦恃宠而骄,要再收敛可就难了!而且此风不可长,此例不可开,要不小的管理起来就难了。”

“总管……”莫泠洁还想再多说什么,但旋即便被罗总管打断。

“希望少夫人谅解。”他转身对小如说:“你怠忽职守,就罚你今天没有晚饭吃,快去工作。”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莫泠洁看到小如听到总管的话,脸都白了,便想替她辩驳。

“这是府里的规矩,希望少夫人不要过问,小的还有事,先去忙了。”说完,他便径自走了。

自从这一次的教训后,莫泠洁变得不敢随便跟府里的奴仆们交谈,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害得他们受罚。

她在严府里,就像被孤立冷冻起来一样。

除了定时探望老夫人,陪老夫人聊聊天外,她几乎无事可做,于是她又拿起针线,就像还没出嫁前一样,开始绣起绣品来。

这天,她刚完成一幅龙凤呈祥,想要送给老夫人讨个吉祥,翠儿此时正好不在身旁,她也不想再去找她,心想来严府那么久了,她应该不会迷路才对,于是便自己只身前往清心院。

严府是富甲一方的大户人家,宅子占地辽阔,里头假山流水,雕梁画栋,回廊曲曲折折的,若不是非常熟悉,或有熟人领路,便容易迷路。

这是莫泠洁从到严府以来,第一次一个人走在严府,且没有遇见任何奴仆,平常翠儿不在时,她只会在自己的院落里活动,若是要到清心院去,翠儿一定会在旁跟着。

她凭着印象,依稀记得看到凉亭就左转,然后看到池塘就右转,直直走莫约三百步,就会看到一棵大榕树,再向右看,便可看到清心院了。

走着走着,经过一条条相似的回廊,左弯右转之后,她觉得路过的景色越来越陌生,不若她平时走过的地方。

“奇怪,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以前好像没有来过?”莫泠洁停下脚步,左顾右盼。

她想找个人问一下,但这里似乎是严府里较少人走动的地方,等了老半天,都没有看见有奴仆经过。

她心中暗忖,要不就再往前走去,大不了就是绕整个严府一圈,一定有办法可以找到路的。

所以她又继续往前走,突然看到前方有一间小屋,她心中大喜,这下总算可以遇到人,指点她正确的方向了吧!

于是她迈开步伐跑过去,还没进到小屋,就听到从里面传来阵阵马呜声,原来那里是严府的马厩。

莫泠洁走进小屋里,想找人问路,却只看到里面有许多匹高大的马匹,有的正低头吃着草料,有的正扬着鬃毛,不耐的喷吐着气。

她向来很少出门,从没有机会看到那么多的马匹,眼前这些马高大强壮,鬃毛闪闪发亮,看得出来都受到良好的照顾。

她不自觉伸出手,正想要摸摸它们,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喝斥。“住手!”

莫泠洁吓得缩回已经伸出的手,一转身,只见一个约莫二十岁出头,身形高大的青年快步跑过来。

青年皮肤黝黑,赤裸的上身,贲张纠结的肌肉,上面还有水珠闪耀着,浑身充满阳刚的男人味。“你是谁?到这里来有什么事?”青年跑到她面前,厉声问道。

“我……我是莫……”莫泠洁被青年严厉的态度吓到,加上头一回见到男人赤裸着上身,她别过头不敢看他,怯怯地连一句话都回答不完整。

她姓莫?!青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不是府中的丫环,瞧她的衣着,倒像是府里的主子……

难道她是少爷娶没多久的新夫人?

青年心中大惊,连忙跪下。“小的名叫李炯,是负责管理马厩、照顾马匹的,不知道是少夫人,惊吓了您,小的实在是罪该万死,还请少夫人恕罪。”

“你快起来吧!我没事的。”平复心中的惊吓之后,她露出和善的笑容。

李炯看着她嘴角绽出的微笑,不禁看得呆了。

李家世代为严府奴仆,所以他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接触的人有限,况且以他卑微的身份,连府里的婢女们都不屑接近这里,更别说是同他说话了。

能在这么近的距离,见到如此娇贵的人儿,实在令他莫名心跳加速。

除了已经过世的前少夫人外,她是他看过最美的女子了。

弯弯的柳叶眉之下,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小巧高挺的鼻梁,配上殷红润泽的小嘴,当她微笑时,还有两个可爱的酒窝,在颊畔若隐若现。

“小的真是该死,惊吓到少夫人了。”李炯虽然已经站起身,但嘴里还是直赔不是。

“我可以叫你李大哥吗?”莫泠洁直觉这个憨厚的青年并不是坏人,反而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就像邻家的哥哥一样。

“少夫人您大客气了,叫我阿炯就可以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好声好气的对他说话,李炯的脸竟红了起来。

“阿炯,这些马匹都是你在照顾的吗?”

“是的。”

“我虽然对马儿不熟悉,但是我看得出来,你一定把它们照顾得很好,它们看起来都好健康、好有活力的感觉。”

“没什么,这是小的应该做的。”听见少夫人这么夸赞自己,李炯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咦……这匹黑马好漂亮啊!”莫泠洁的眼光,突然被在马厩最后面的一匹黑马攫住,她走过去想摸摸它。

那匹黑马明显与其他的马匹不同,它不像其他的马,会在马圈里焦躁的走来走去,它看起来就是非常从容的样子,仿佛它所在的地方不是马厩,而是皇宫。

“少夫人,小心!”李炯赶忙阻止莫泠洁的动作。“这匹马是少爷的座骑,少爷为它取名‘墨雷’,生性暴烈,只有少爷对它有办法,旁人是没有办法随意接近它的。”

原来这匹马是他的啊!难怪,连性子都跟他好像,不论何时看到他,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防卫心强,不让人轻易靠近。

莫泠洁的脑海中,出现她那个从成亲后就冷落她的丈夫。

她心中突然有个念头,如果她可以跟这匹马成为朋友,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得到一点相公的注意?

就算不能做一对恩爱的夫妻,但至少可以打破目前的僵局,让他们不再像是陌生人一样。

她就这样对着那匹马发起呆来,直到李炯的呼唤声传到她耳里。

“少夫人,少夫人?小的还不知道,少夫人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这里位处偏远,就连严府的奴仆,没有事情的话,也很少会走到这里来,更何况是主子?

“啊……”李炯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她原是要到老夫人那儿去的。“我原是要到清心院的,但一不小心就迷了路,所以才误打误撞,走到这里来。”

“少夫人要去清心院的话,要在前面那个池塘左转,之后沿路走下去,就可以到达清心院了。”

“我知道了,阿炯,谢谢你,我有空的时候,还可以到这儿来吗?我没有骑过马,看起来应该很有趣才是。”她想要多跟墨雷亲近熟悉,好像这样就可以用另一种形式,和严煜宇更亲近一点似的。

“当然可以,夫人想来,随时都可以来,如果夫人不嫌弃的话,李炯还可以教夫人骑马呢!”

“真的吗?那以后可能就要麻烦你了。”她的眼眸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不敢当,是夫人不嫌弃。”

“时间不早了,我真的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我得走了。”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如果她再不赶快过去的话,大家可能就会因为她的失踪而忙乱呢!

纵然府里的奴仆对她非常冷淡,但要是老夫人因为找不到她,而怪罪起底下的人,这样一来,想改善她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更难了。

当莫泠洁好不容易,终于到了清心院,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一进到内室,福儿见到她,就大声嚷嚷起来。

“老夫人,老夫人,少夫人来了。”

“你可终于来了——”老夫人从卧房里走出,对着莫泠洁说。

“发生什么事了吗?”看她们的反应,好像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翠儿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说是没有看见你的人,问了其他婢女,都没有人知道你到底去了哪里,害老夫人也担心起来。”福儿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莫泠洁。

“是媳妇不好,让娘担心了。”莫泠纭向老夫人福了福身。“媳妇原本想到这儿来看看娘,刚好翠儿去忙了,所以我便独自一人过来,没想到却迷了路。”

“没事就好,看来你对咱们严府还不是很熟悉,怎么?煜儿没带你好好认识一下严府吗?”老夫人质疑地问道,都已经两个多月了,到清心院的路径,她也应该走了不少次,怎么还会迷路呢?

“相公公事繁忙,媳妇不敢劳烦他。”莫泠洁微微转头,不敢直视老夫人的眼光。“娘,您看看这幅‘龙凤呈祥’。”

她赶紧拿出怀中的绣品,想要转移老夫人的注意。

“嗯……绣工精细,用色调和,龙凤栩栩如生,真是一幅不错的绣作,这是你绣的?”

“是的,娘。如果娘喜欢的话,媳妇就再绣些其他的绣图给您。”

“记得可别大操劳了,娘还指望你们小俩口,能生个孙子给娘抱抱呢!”

“娘,这……”

“你们夫妻之间,感情还融洽吧?”老夫人感觉出,莫泠洁的眼光闪烁,不由得心生疑虑。

“这……相公……相公他待媳妇极好,请娘不用担心。”她支支吾吾地说着口是心非的话。

“真是这样吗?有事你可别瞒我。”看莫泠洁的反应,老夫人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如果他们夫妻的感情不错,那她现在流露出来的,应该是娇羞的表情,而不是闪烁心虚的眼光。

“媳妇不敢骗娘,相公真的待媳妇极好,只是因为相公公事繁忙,所以才没有很多的时间可以陪媳妇。”

她要怎么告诉老夫人,她跟相公相处的时间,用一只手就可以数得出来,他只有在新婚那夜,才进过她的房,甚至没有过夜就离开了。

她知道,只要她愿意说出来,老夫人一定会帮助她,必要的时候,甚至会拿出做母亲的威严,要严煜宇对她再好一点,依照他的孝顺,他也一定会顺从母意。

但是,就算他人在她身边,心不在她身边也是一样的,她不想被他误会,她只懂得倚仗着长辈的力量,对他施加压力。

“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老夫人叹口气,继续说道:

“说真格的,从惠瑜死后,我一直要煜儿讨房媳妇,也帮他挑上了你,但是或许是惠瑜给他的打击太大了,他一直不愿意,我只好先做主把你给迎进门,没想到他竟然连婚礼都没有出现,我还以为他会以冷落你,来报复我的一意孤行,现下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老夫人故意这样说,来试探莫泠洁的反应,看她方才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纯粹是不想让她担心,才罗织出来的谎言。

“惠瑜是……”

“她是煜儿的前任妻子。”

“惠瑜姐姐是怎么……”她想起之前听说的传闻,心里也有些好奇。

“你想问惠瑜是怎么死的,是吧!”老夫人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天空的悠悠白云,长长叹了一口气。“冤孽啊……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去问煜儿吧!”

“娘……”莫泠洁想继续追问下去,或许这是造成严煜宇忽视冷落她的原因之一,她想要弄个明白,才知道该怎么去打破目前的僵局。

“如果煜儿想告诉你的话,他自然会说的。”老夫人又叹了口气。“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莫泠洁纵然有满腹的疑问,听到老夫人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就此打住。

“那娘就好好休息,媳妇先告退了。”说完便离开清心院。

一直等到看不见莫泠洁的身影,老夫人才出声呼唤福儿。

“福儿,待会你去跟罗总管讲一声,请他转告少爷,有空时上我这儿一趟。”

“福儿知道了。”

看来这小俩口之间,绝对不像媳妇嘴里讲得这么甜蜜,她的儿子她了解,只要是严煜宇认定的事情,就很难被别人改变。

当初他是那么抗拒这们亲事,甚至连严家面子都不顾,婚礼上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转性,和媳妇儿甜甜蜜蜜起来?

和媳妇相处的这段时日里,严老夫人很清楚的知道,她是个本性淳厚善良的女人,必定是她不想煜儿因为她而被责怪,才编织出两人相亲相爱的谎言。

但是媳妇不说,并不代表她就不知道。

她虽然年纪一大把了,发也白了,齿也掉了,但眼可还没瞎,怎么会看不出来小辈们在玩什么把戏。

而且她活了那么大岁数,见过的人也不少,相信她不会看走眼的,这丫头是真的适合煜儿。

她的温婉善良,刚好可以压制住煜儿那火爆的脾性,还有她的善解人意和体贴入微,一定可以融化煜儿那颗冰封的心。

她已经做错一次,这次可不能再出错啊……

第五章

这天夜里,跟过去其他的夜里一样,莫泠洁点上烛火,在摇曳的烛光下绣着绣品。

前几天听到老夫人提起过去的事后,她就对严府的前任少夫人起了好奇心。

到底那个时候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前任少夫人的名字,就像是某种禁忌一般,没有人敢提起?

她曾经想问在府里待得比较久的奴仆,但只要听到她提起那个名字,每个人就开始回避,要不就干脆来个一问三不知。

这种情形更是让她感到疑惑,不知道那时发生的事,是不是就是严煜宇不肯再娶的主因。

正当她想得出神的时候,“砰”一声,房门被粗暴的踹开来。

今天下午,母亲特地把严煜宇找了去,问起他和新婚妻子的关系,言语间更是有些责难!怪他不该冷落她。

还不断的暗示他,她多想有一个孙儿抱,他的妻子有多么的委屈,仿佛如果他再这样对待她,他就是个不孝之人。

面对母亲的指控,严煜宇骤升满腔的怒火,不知该怎么消除。

如果她觉得被冷落,何不自己找他讲个清楚,何必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向他母亲告状?

既然她向母亲抱怨,那他就如她所愿,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不过,仅限于肉体。

至于他的心——她想都别想!

严煜宇就一阵狂风卷了进来,一把拉起坐在桌前的莫泠洁,大手扣紧她的纤腰,将她钳制在他的胸前,粗鲁地物上她。

他突如其来且不带任何温柔的举动,把莫泠洁弄痛了,她张口想呼出声,没想到他却乘机把舌伸进她的口中。

“唔……”莫泠洁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控制,但他反而把她扣得更紧,一手压住她的后脑勺,让他的吻可以更加的深入。

莫泠治又惊又气,他怎么可以这样,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人,把她一个人冷落在府里,然后突然出现,没有任何的表示,就用这种方式对待她?!

她突然狠狠地咬了在她口中肆虐的舌,他吃痛的立刻推开她。

一脱离他的控制,莫泠洁马上跳离他三步远,用衣柚擦着她的口,仿佛想要擦去他刚刚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

“没想到多日不见,我的小娘子脾气又更烈了点!”严煜宇用手指抹去嘴角边的血丝,边用轻佻的语气说着,边朝着莫泠洁的方向迈步走去。

“你……你不要再过来了。”见他朝她逼近,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双眼仍是戒备地望着地。

一直逼到了墙边,无路可退的莫泠洁,只能紧靠着墙,双眼四处张望,看能不能找到另一个出路。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文章录入:花花太岁    责任编辑:花花太岁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 【字体: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普通文章乞儿妻
    普通文章花心恶少
    普通文章春情荡漾
    普通文章孤星掠爱
    普通文章冷焰情挑
    普通文章一天一点爱恋
    普通文章戏君花嫁娘
    普通文章男人心
    固顶文章断情松子
    推荐文章[图文]魂斗罗
    推荐文章妓城记事
    推荐文章迷失婚外情
    推荐文章偷情----快乐还是痛苦
    推荐文章[推荐]那小子真帅
    推荐文章萧十一郎
    推荐文章[图文]我老婆是买的
  • 乞儿妻

  • 魔忒儿

  • 宅配安琪儿

  • 贝勒的宠儿

  • 危险可人儿


  • 周杰伦

    绿色梦想曲

    出位写作挑战性文明

    亵渎
    (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