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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皇后和贝贝异口同声的惊喊。
「这是你父王的决定,谁也不能违抗。」皇后警告他。
但靖杰似乎铁了心,坚持不让步。
「不行也得行,什么责罚我都接受,即使失去继承权,我也愿意。」
「靖杰,你的头是不是也摔坏了?你从来都不会违抗父王的安排,为什么这次……」皇后不解的追问:「莫非你另外有喜欢的人?」
靖杰毫不迟疑的点头。
「是吗?」皇后的惊愕情绪梢梢缓和下来,她避开贝贝的脸,急切的问:「她是哪个公爵或皇室家族的後裔啊?」
「都不是。她父亲是个商人,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
「什么?靖杰,你是在开玩笑吧?你要娶个没有皇室血统,而且是……「商人」的女儿?」皇后小心翼翼,谨慎用词。但越是规避,话里的鄙夷就越明显。
贝贝这才释然的笑了,庆幸自己的血统战胜一切。
「我不在乎她的出身,我要定她了。」
「靖杰,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坦然凝视母后,「我很抱歉为皇室带来困扰,但……谁也不能阻止我了。」
「你……」皇后气得抽回手,本来想打他,却在望见他的伤时於心不忍。
「等我好些,我会带她去见您的。」
「不必,我不会浪费时间在这种人身上。」她骤然起身,仍旧保持一贯优雅姿态走到门口,回头说:「你奸奸养伤,什么都别想。刚刚的话我不会当真,更不会告诉你父王。」
「母后……啊!」
靖杰本想起身,手痛却让他不得不躺回床上。
他微喘著,脑中思绪纷乱,但心中的坚持,却没有一刻动摇过。
*******
形同软禁的日子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
这晚用餐後,靖杰无聊的躺在床上,烦躁不安的情绪依旧缠著他,让他无法入眠。
这时,保镳轻敲房门,送进来一个纸袋。
「殿下,您交代办的事都安排妥当了,机票还有护照都在这。」
「好。」
靖杰接过袋子,直接将它压在床垫下,然後遣退了保镳。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奸一会儿,这才昏沉沉的睡了。
半梦半醒问,他隐约感觉有只冰凉的手在自己脸上抚摸。他翻了个身,那手依然在他额上游移,最後竟然抚上他的胸膛。
靖杰一惊,醒过来。当看到青霓就在床边,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是怎么进来的?他们……」他压抑住胸口翻涌的惊喜,伸手摸她。
「为了见你,我什么都不怕。」
「嘘……别说话。」
靖杰将她拉近自己,一触碰到她柔软的唇,他再也抑制不住满腔的激情,狂烈的深吻著。
青霓开始时还有点羞怯,但是当靖杰的舌尖热情的爱抚她时,她开始回应他的热情。
她起伏的胸脯紧贴他的胸膛,央求他,「抱我。」
靖杰将她抱上床,单手解开她胸前的钮扣。当他低头含住她的蓓蕾时,青霓忍不住呻吟。
「啊……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她涨红了脸,羞的抬不起头。
「没关系,外面部是我的人。」
「可是……」
靖杰封住她的唇,吻的她几乎窒息。
「韦小姐,你的话太多了。」
接著他要她坐上来。
青霓微抬臀部,让他能毫无阻拦的进入。
久别重逢的渴望让两人迅速达到高潮……
拥著瘫软在身上的青霓,他这才想起她那身白色护士服的装扮。
「是谁出的主意,要你装成这样偷溜进来?」他笑问。
「你还笑,这几天我吃不下、睡不好,每天盯著电视、报纸看,虽然大家都说你没事,但……我一定要亲眼见了才相信。」
「所以你才假扮护士混进来?」
「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二哥帮我,只要能看你一眼就够了。」
靖杰吻著她的额头问:
「真的只要看;眼就满足了?」
「你真坏,明明知道人家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靖杰不由得搂紧她。
青霓感觉那力量除了占有,似乎还暗示著什么,於是她仰著脸道歉:
「对不起,害你伤成这样。」
「傻瓜,我的伤跟你无关,我是……」
「你不要安慰我了。那天真的是个意外,事前戴华伦根本没说要到马场,我更不知道你在那,後来……我才知道这根本是他故意安排的。」
「这很像他的作风。」靖杰无所谓的说:「我根本懒得理他,我只在乎你。」
靖杰扶她起来,边替她穿衣边说:「青霓,其实这次摔马是我计画的。」
「什么!?你……」
「别紧张。」靖杰亲她额头说:「我要是不这么做就会被人逼婚,断只手换来婚礼延期,挺值得的。」
「只是延期,等你好了,还不是……」
「傻瓜,事後的事我当然也想好了。」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慎重其事的说:「我要带你走。」
「走?」
青霓虽不解这句话背後的真正含义,但她却毫不畏惧。
她钻进他怀里说:
「嗯,我跟你去。」
「你不怕?不问问……我要带你上哪?」
青霓摇摇头,然後仰起脸给他一个吻,紧紧抱著他说:
「第一次见到你,我其实就该跟你走,所以这次……说什么我也不放手了。」
「我不是开玩笑的,青霓。我是要离开皇室,离开这个国家。」他坦白。
「嗯。」
「嗯什么?」见她如此镇定,他反而急了,「我是说抛开一切,远走高飞。」
「我不怕,无论你到哪,我都跟。」
她纯真的脸庞加上坚定不栘的语气,顿时让靖杰感动莫名。
「你听好,等一下我会请保镳送你回去。跟公司请个假,收拾东西,明天一早他会带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乖乖在那等我。记得,不要跟任何人提,知道吗?」
「嗯。」她梢梢整理仪容,定了两步又回头说:「你自己小心点。」
*******
翌日,青霓在保镳的带领下,来到一栋坐落於郊区的古堡。
建於十七世纪的城堡,有著粗犷古朴的城墙,及圆拱桥梁,前有广阔的平原河川,後有层层山峦交叠。
但青霓无心欣赏这些美景,她一心只悬念待在医院的靖杰。就连厨子为她准备的丰盛餐点,她都没有心情品尝。
夜幕初临,门外终於传来了奸消息。
一听到靖杰来了,青霓再也忍不住的冲出房门,直朝他奔去。
「我担心死了,你没事吧?」青霓看他那风尘仆仆的脸,有了不好的预感,「你该不会是逃出来的吧?」
「当然不是。我可是办了出院手续,正大光明的走出来的。」
靖杰吻著她,倾诉这一天的思念。
「来吧,去拿你的东西,我要带你出国度假。」
「度假?可是你的手……」
「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我要带你到一个无人的岛上,过几天与世隔绝的日子。」
「去哪?」青霓期待的问。
「希腊。」
*******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子夜时分,在贴身保镳的陪伴下,两人低调的离开机场,住进饭店。
第二天一早,两人的身影便穿梭在雅典市的大小街道内。
除了参观历史悠久的博物馆,品尝当地的美食外,靖杰对城市的一景一物都仔细观察。
趁著进入富丽堂皇的克诺索斯宫殿时,青霓问道:
「欧洲有这么多国家,你为什么偏偏带我来这呢?」
靖杰牵起她的手,走到殿外,远望这沿著山丘而建的宫殿。
「这是奸几世纪前兴建的,历经几千年的岁月,依然屹立在巍峨的山丘上,气势磅礴地守护著雅典。要是我早生几百年,也会建造一个让人民引以为傲的城市」
青霓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你觉得我在说笑?」
「当然不是,我不但不是笑你傻,反而是感叹时不我与。要是你生在上个世纪,一定是个奸君王。」
「我知道时代在变。其实外人都误会了,我跟华伦反目成仇,不是因为他废皇室的主张,而是……他的动机。」
「你是说他另有目的?」
「这是我对他的了解,因为他做任何事,出发点都是利己,对自己没好处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青霓听著,突然伸手揽著他的腰,恳求的说:
「拜托,都已经离开那了,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个人啊?」
靖杰微笑,捏捏她的鼻子说:
「遵命,我的皇后。」
「你叫我什么?」青霓撇著头,忍著嘴角的喜悦,反问:「谁说要嫁给你了?
你以为还是在君主时代,想封谁谁就得答应你吗?」
「当然,我看中的女人谁敢抢?」靖杰一板起脸,冷酷的表情还真有恫吓人的威严。
「没人敢抢,我不嫁总行吧?」
青霓说完转身。
靖杰不顾身在何处,立刻从身後抱住她亲吻著。
「你知道吗?我多希望自己能有实权,能真正动手去治理一个国家。现在的我,就像是没了翅膀的老鹰,哪都不能去。」
「我想那些限制,应该难不倒你。」
「你的意思是……」
「以前的你很排斥参加一些活动,实际上,许多慈善的活动一旦有你参与,通常都能引起更多的注意,你没发觉吗?」青霓转过身来说。
「或许以前的我太自以为是了,总是觉得应付那些人很浪费时间,从今天起,我会好好想想这个问题的,皇后。」
「还这样叫?别闹了。」青霓轻轻挣离他的臂弯,往宫殿外走去。
「「君无戏言」你没听过?我说话可是从来不开玩笑,尤其……是对我爱的女人。」
「你爱我,但你却不能娶我。」她用无辜的眼凝视他。
「青霓……」
「别说些无谓的话来安慰我了,虽然我不懂王室规炬,但做人起码的道理我还懂。如果真要了我,你会失去一切的,你想过吗?」
「我当然想过。」靖杰理所当然的应。
「你要对抗的除了父母,还有全王室的人,甚至……你的子民。」
「我知道。」他点点头,说:「你说的,我全都想过了。」
「那你还……我愿意陪著你,但我不值得你牺牲。」
「你值得。」
「我不值得。几年之後,当你冷静下来,你会发觉我根本不够好,接著开始後悔当初放弃一切,最後你会恨我的。」
「我会恨你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你不要这段感情。」
天知道她不是不要,而是根本要不起啊!
「青霓,你错了。要对抗全世界的人不只我一个,还有你。你以为到这个地步,我还会放过你吗?」
靖杰捧起她的脸,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她,索性用雨点般的吻来软化她愚蠢的坚持。
在靖杰炽热的舌尖安抚之下,青霓终於瘫软在他怀里投降了。
「靖杰,我爱你,但……我真的好怕。」
「我说了,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绝不会放开你。」
靖杰才说完,她立刻紧抱著他。
「那你要答应我,干万要抓紧我喔。」
「好了,不要出来第一天就把心情搞的这么低迷。来,我们再到别的地方逛逛。明天呢,我们搭小飞机到诺米克岛上,我要让你看看美丽的爱琴海。」
看著靖杰自始至终坚定的神情,青霓实在惭愧不已。既然决定来,自己就不该再迟疑了。
於是在靖杰伸手牵她时,她立刻展露一个甜美的笑,然後倚进他怀里。
*******
当他们俩在希腊玩的乐不思蜀的同时,巴瑞市已经陷入一场绋闻风暴之中。
早就派人暗中监视靖杰的戴华伦,不断藉著媒体放出不利皇室的消息。
虽然皇室成员积极澄清,但王子不在国内是事实。单凭这点,皇室就无法自圆其说,更别说拿出证据否认传言了。
靖杰「失踪」的第五天,报纸登出他和青霓在希腊某小岛度假的亲密照片。
两人的浓情蜜意透过报纸,传遍了欧洲。
这晚,戴华伦坐在家中客厅,正兴致勃勃的看著夜间新闻的报导。
当他看到自己发布的消息被各家媒体以头条放送时,乐的当场放声大笑。
「什么事这高兴啊?」
席琳穿著性感的丝质睡衣,慵懒的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还在看这个,你不烦呐?」她拨拨红色长发,不耐烦的说。
「烦?我高兴啊。说起来,这两个应该也算是你的仇人,你怎么一脸没兴趣的样子?」戴华伦搂著她的水蛇腰,任意的亲吻起来。
「谁说我没兴趣,我真恨不得杀了韦青霓那小妖女!但我能怎么样?人家聪明,钓到一个位高权重的人,我就是有十条命也不敢跟她杠啊。」她越说越气,仿佛要将青霓大卸八块似的。
戴华伦看了又哈哈大笑起来。
「所以我说……你虽然长得精明能干,但实际上是个笨女人。报仇的方法有很多种,可你却偏偏挑最蠢的。学学我,杀人於无形,才是妙招。」
「我笨,但我还有理由。但我就不懂,你为什么这么恨靖杰呢?」
戴华伦收回正在她身上游栘的手,倒了杯威上忌,一口饮尽。
「我恨他,是因为他挡了我的财路。」
席琳还是一脸疑惑的望著他。
戴华伦又倒了杯酒才继续说:
「你知道几百年来,皇室占有的财富有多少吗?一旦废了皇室,皇宫里大部分的东西都会归为国家所有。只要我动动手脚,最多十年吧,那些财产全都会归我所有了。」
「你想的还真远。」席琳不得不佩服,「你在中东投资的石油生意都赚不完了,还动脑筋到这上头?」
「谁会嫌钱赚的多?戴家从几百年前就效忠君王,付出也不算少,皇室总该有点表示吧。」
席琳佩服他深谋远虑之余,也不免为他的深沉心机感到害怕。
「那你对韦青霓,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只是玩玩?」
「你说呢?」他贪婪的手直接探进她领口,揉搓著丰腴的乳房。
「我……我怎么知道啊?」
「我还没决定怎么处置这女人,一切……等她回来再说吧。」
他扔掉酒杯,直接压在席琳身上,毫不怜香惜玉的撕开她的衣服……在他进入她身体时,竟情不自禁的叫了青霓的名字。
席琳气得想推开他,他却扳开她的手,粗暴的发泄……
「我不是她的替代品!」一切平息後,席琳用手遮住袒露的酥胸,忿忿的指责他。
戴华伦冷笑,轻蔑的望了她一眼,起身穿衣说:
「你当然不是。你这种货色怎么比得上那标致的小美人。」
说完,他便举步离开。
「既然这样,跟你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乾脆分手吧。」
「哈哈……」他停下脚步放声大笑,没有回头的说:「你根本只是我消遣的女人,哪有资格跟我谈分手?」
「你!」
「还有一点你听清楚了,从来只有我戴华伦甩女人,想走?等我玩腻了再说。」
「你这个畜生!」她随手抓起花瓶,愤怒的掷向他。
碎裂的玻璃声一如她心碎的声音,回荡在冰冷空洞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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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想引起骚动,靖杰回国时,完全采一般的程序入境。
一走出机场大门,本来牵著手的两人,被不知从何钻出的人群和镁光灯吓了一大跳。
保镳迅速围上来,想前後夹著靖杰不让他受到骚扰。但靖杰始终不愿放开青霓的手,因此阻碍了前进的速度。
「王子殿下!请您说明一下跟韦青霓小姐的关系好吗?」
「殿下!这是你俩第一次出游吗?您跟韦小姐是不是正在交往?」
「韦小姐,你担不担心自己平民的身分遭到王室反对?」
接应的车子好不容易驶至,壮硕的保镳推开人群,让两人顺利进入车内。
人还没完全坐定,靖杰就催促司机加速驶离。
「这是怎么回事?」青霓惊魂未定,频频回头,「怎么办?这下子消息曝光,你怎么跟皇室的人交代?」
「交代什么?这本来就是事实。也好,这样我就不必多费唇舌去解释了。」
「都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
她撇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被慌乱情绪浸染的绿眸。
「我是认真的。」靖杰执起她的手亲吻说:「我本来就打算在回来的时候摊牌,所以我不但不生气,反而感谢那个泄漏秘密的人。」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驰。
直到接近目的地时,青霓才认出这是朝皇后的俪行宫驶去的路。
「你这样带我进去不好吧?」青霓问。
但是靖杰只是紧握她的手,一言不发。
车子停在宫殿大门前的车道,两人分别下了车。
踏上阶梯,侍卫不敢阻拦,破例让青霓进入。
他们一进到大厅,靖琦立刻迎上前来。
「你终於回来了。」他高兴的拍拍靖杰的肩,视线很自然落在身旁的青霓身上,「你们俩果真在一起。」
「先别说这个,母后呢?」
「她在房里。」靖杰听了立刻要往那去,但靖琦却拉住他说:「我想……你还是一个人进去比较好,因为母后病了。」
「病了?她怎么了?」
「嗯……老毛病。」靖琦用手遮著嘴,低声说。
青霓虽是旁观者,但看出因为顾及她的存在,靖琦语多保留,於是她主动说:
「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可是……」
青霓说完,主动挣开他的手。
靖杰微笑感激她的体谅,赶紧奔赴母后的房间。
大厅里只剩下她和靖琦两个人。
「坐,别拘束。」
靖琦一坐下,便吩咐仆人送来招待客人的茶点。
随後他目不转睛的望著青霓,许久才叹了口气说:
「我哥眼光真不错,韦小姐不仅相貌出众,还懂得体谅他的难处。」
「你过奖了,这是应该的。」
「别客气。我可是站在你们这边的喔。」靖琦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和靖杰是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要说靖杰是冰,那靖琦就是火了,他那阳光般的笑容,让身旁的人很容易感染他的快乐。
「皇后的病,要不要紧?」
「没什么,老毛病了。」
「她是不是因为靖杰不告而别才……」
见靖琦低头避开她的目光,青霓心里也有底了。
「都是我的错。」她说完,突然起身准备离开。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跟我哥交代?」
「什么都不必说,他了解的。」青霓点点头,缓步走向大门。
靖琦又追上来说:
「这样吧,至少让我派车送你回去。」
青霓点点头,不再拒绝。
坐在皇室专属的礼车里,青霓心情异常平静。当车于缓缓驶离,她目视前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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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啊,真有你的!」茉莉在电话那头啧啧不已,
「别胡说了,还好这一季的工作已经结束,要是影响到公司,我真过意不去。」
「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暂时不排工作了,阿朗要我专心准备参赛。」
「对喔,你要到米兰去参加模特儿大赛呢。」她颇兴奋的起哄说:「要不要我哪出时间,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啦,你在亚洲开的分店不是也要开幕?专心忙你的事吧,有阿朗陪著我就行了。」
茉莉一听,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青霓,你长大罗!」
「什么?」
「没什么。好啦,既然不能到场,我就在这帮你祈祷加油罗。」
两人相互加油打气之後,青霓挂上电话。
她正要起身收拾留在化妆间的衣服时,戴华伦突然闯进来。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啊,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吧,这样避不见面未免太无情了。」
他一走近,青霓就防备的退後一步,那态度让戴华伦脸上渐渐失去笑容。
「靖杰没有跟你联络吧?」他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下,随性的点了根菸说:「一个星期了,难道你不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我们俩的事不需要你多操心,请你出去。」青霓指著门大声暍斥。
但戴华伦根本当那是耳边风,自顾自的说:
「你知道为了你俩私奔甜事,皇室的声望和前途都岌岌可危了。」
「你少在那危言耸听。」青霓驳斥他。
「呵呵……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现在在议会里,我的提案可是获得压倒性的支持呢。」
「靖杰会有办法的。」青霓强自镇定,心里却一点把握也没有。
「靖杰靖杰,你真以为您是神啊?除了那些百年的老皇宫和那一长串的头衔之外,他哪一点强过我?」戴华伦叼著菸,走近她说:「像你这样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谁才是最佳选择。」
「你就是来说这个的?」青霓睥睨他一眼。
「不,我是来求婚的。」他把一只钻戒亮在青霓面前。
「我现在没心情听你闲扯,要开玩笑找别人去吧。」
青霓冷笑一声转身要闪,却被他一手抓住。
「你可知我俩的关系有多密切?」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大哥在中东投资的生意,要是少了我这个合夥人,麻烦可就大了,要是三个月内没有庞大金援,恐怕凶多吉少:要再加上皇室……」
「你想怎么样?」
戴华伦往她面前一站,望著她粉嫩的脸蛋说:
「跟我订婚。」
「这根本是你的诡计!」青霓破门大骂。
「就算是又么样?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们了。只要你点头,我会立刻挹注你哥哥二十亿的资金,也会将议会的提案往後压,放靖杰一条生路,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青霓知道自己根本别无选择。
为了保住韦家事业,更为了不让他再骚扰皇室,她毫无後路可走。
「好,我答应,你要说话算话。」
即使有八成的把握,戴华伦乍听还是乐不可支。他上前,拥著青霓狂吻起来。
虽然心里百般不愿意,甚至噁心的想吐,青霓部忍下了。
临定前,戴华伦高兴的说:
一後天我要召开记者会宣布喜讯。然後下个月你到米兰参加比赛之前,正式举行订婚仪式。」
「这……太快了吧!」青霓想找个理由,能延多久就延多久。
但戴华伦早看穿她的心思,一口堵回去说:
「一个多月已经够久了,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占有你。」他说著便将手罩上她的乳房,狂妄的揉搓起来。
青霓不甘受辱,直接伸出指甲往他的脸上抓去。
「想要我,等结婚那天再说。」
戴华伦摸著脸,邪气的笑笑。「既然这样,我得想办法让那天提早到来。」
说完,他悻悻然的离开了房间。
他一走,青霓立刻全身瘫软的跪在地上,泪水不停的流。她环手抱著自己,不断喃喃说著:
「靖杰,你在哪?快来救我……」
第八章
靖杰站在窗边,远眺花园的美景。
听见脚步声,他转头看见是靖琦,便放下窗帘,遮住太过刺眼的阳光。
「母后没事了?」
「其实她本来就没什么,装病只是为了把你留在宫里。」靖琦坐到沙发上,端起仆人放在桌上的红茶,浅浅啜了一口,「忙了好些天,你快回去休息吧,这有我在就行了。」
靖杰听出他话里的暗示,面带微笑的坐在斜角的沙发上说:
「你不用为我操心,就算回去,我也不会见青霓的。」
「为什么?」他想起今天早上的头条新闻,忧心的问:「你是为了她跟戴华伦订婚的事生气?」
靖杰沉著脸,没有回答。
倒是靖琦著急的帮忙找理由。
「虽然只跟她说过几句话,但我认为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突然发生那么巨大的变化,当中一定有什么原因,你该当面问清楚才对。」
「事实摆在眼前够清楚了,还有什么好问的?」靖杰严声驳斥。
「可是,就这么放弃,你甘心吗?」
「甘心?哼!」靖杰自嘲,「你知道我多想放弃皇室的一切,换得与青霓共度一生吗?」
「那就去啊!难道你伯皇室没了你,就会垮了吗?」
「我不怕。皇室没落是时势所趋,谁也不能阻止,但……只要我身为皇族,就必须捍卫它,我不能让祖先的血汗毁在我手上。」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牺牲青霓啊!」靖琦急的直冒汗。
「当然不会。我都已经计画好了,只是时候未到。」
看到靖杰胸有成竹的笑容,靖琦没好气的埋怨说:
「哎,有对策你也不早点说,害我急的……」
靖琦还没说完,仆人就恭敬的上前,告知靖杰有电话。
他立刻栘身到书房去接。
一接起话筒,那头的声音著实令他吓了一跳。
「席琳小姐?你怎么打进来的?」靖杰靠窗坐下,点了根雪茄。
「我当然是费了很大的工夫。别说这个了,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是关於戴华伦。」
靖杰静静等著她说下去。
虽然席琳因为紧张,说的有点语无伦次,但靖杰还是了解了她的意思。
靖杰听完後并不惊讶,因为他昨天就收到下属的调查报告了。
除了知道戴华伦觊觎皇室的财富之外,连他如何设计韦家,使他们投资白白损失数十亿资金的始末,都有了明确的证据。
但他还是谢谢席琳的告知,让他更加确定了下一步该怎么走。
「不用谢,我只是还你放我一马的恩情。」席琳说。
「那……你保重。」
靖杰挂上电话。
当他起身走到窗前,眺望远处美景时:心中压抑许久的热情又重新燃起。
虽然他一再提醒自己不要著急,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热切呼唤著青霓:为了两人长久的未来,你一定要忍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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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孜孜宣布婚期後的戴华伦,无论是家族投资的产业,还是自己的政治舞台,都越发的顺遂畅意。
就在举行订婚仪式的前几天,青霓气呼呼的冲到他的办公室,对著正在开会的他破口大骂:
「你这个小人,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戴华伦保持著微笑,先让在座的人离开後,才问:
「我又怎么啦?」
「你还装蒜?我们说好只要订婚,你就愿意帮我的忙,为什么……」
「我已经支付韦家二十亿资金,一毛不差。」他坐上那张气派的皮椅,点了根菸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青霓气得走上前,双手撑在桌上,「那议会的案子呢?」
「喔——你说的是那个啊。」他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机,不在乎的应著。
「你明明答应我把案子往後压,为什么还提?」
「我只是还没做,你怎么能指控我不守承诺呢?」他强辩道。
「那你……」
「我这可是跟你学的,你不也是答应了却不履行承诺?」戴华伦露出得意的笑,望著那令他欲火狂烧的身躯说:「只要成了我的女人,你叫我做什么,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强词夺理!」
青霓知道再说下去也是白搭,索性转身准备离开。
谁知戴华伦竟然无声的从身後抱住她,一手捣著她的嘴,一手将她用力的往沙发上带。
「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他用身体重重压著青霓,不要说挣脱,她连叫的力量都没有了。
「我今天要彻底弄清楚,你是用什么销魂的方法,把靖杰搞的如痴如醉,连江山都可以不要。」
「嗯嗯……」青霓努力从他指缝问挤出求救的声音,却无济於事。
虽然他身强体壮,但还是只有两只手。因此为了能褪下那些阻碍的衣物,势必得空出一只手来动作。
趁著这个机会,青霓使出全身的力量推开他,抓起桌上的杯子敲碎,把碎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戴华伦举起手,投降的说:
「别……我只是开个玩笑,何必认真呢?来,快放下玻璃,可别真的受伤了。」
青霓不理他,慢慢往门口的方向移动脚步。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趁戴华伦闪神之际,青霓立刻拔腿就跑。
戴华伦见状,气愤的啐了一口,慢慢走到桌前接起电话。
「喂,我是。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好,我立刻搭专机过去。」他看看表,竟然紧张的结巴,「大概……五个小时就到,等我。」
他挂上电话,也顾不得衣衫不整,立刻奔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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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青霓订婚的日子。
在布满香槟玫瑰的圣艾摩教堂里,穿著一袭粉红色礼服的她,脸上挂菩应付的虚伪笑容。
因为身边的所有人都反对婚事,就连受到帮助的大哥也一样,但谁拗的过青霓的脾气呢?
茉莉在她身边忙进忙出,虽然仍旧生气,还是忍不住上前跟她说话。
「我真不懂。」她还是那句话,「你费尽心力逃出来,搞了半天,最後竟然选择了这个男人……」
「茉莉表姊,你一定认为我很傻吧?」青霓望著镜中的自己问。
「你是不是後悔了?要是後悔还来得及,我带你从後门……」
青霓摇摇头,否定了她的建议。
「你这样牺牲自己,值得吗?」茉莉一说就忍不住想哭,「以前你老是说要自由,要开创自己的事业、过自己的生活……这真是你想要的吗?」
「嗯。以前我很傻,以为逃出那牢笼似的家就会快乐了,但真正的快乐,其实是在遇见靖杰之後。」她眼中含泪,却强忍著不让它落下。
「青霓……」茉莉心疼的搂著她的肩,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让我知道什么是拥有、什么足爱……」青霓双颊有著一抹圣洁的光辉,美的令人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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